向曉東愁眉苦臉的躺在床上,看了看被铐在床頭的雙手,無奈的嘆了口氣,隻能集中精力用口水浸潤嘴裡的麻繩,希望能讓麻繩快一點濕透,擺脫眼下這尷尬羞恥的處境。
可是他很快就發覺,自己的處境比想象中更加不妙。如果隻是肉棒被纏了麻繩,哪怕雙手不能動也沒什麼關係,可是肉棒底下還貼着兩個跳蛋呢,剛才注意力在別的事情上,感覺還不明顯,如今房間裡隻剩下他一個人,這跳蛋的震動卻讓他越來越難受。
那兩個跳蛋被壓在睾丸下,緊緊貼着肉棒的根部,在棒身和龜頭都沒有受到任何刺激的情況下,震動帶來的酥麻就像是隔着衣服搔癢一樣,越搔越癢,這震動也是越震越麻,刺激並不強,可是那酥麻的快感卻是源源不斷的從棒根傳向棒身。
很快,向曉東就感到慾火不受控制的緩慢攀升,刺激不大卻連綿不絕,就像整個人被放在了一口裝滿水的大鍋裡,鍋下用肉慾為柴薪,震動為火苗,不緊不慢的加熱着,水溫一路升高,卻離沸騰還早着呢。
這小火慢炖的刺激讓他渾身燥熱,急的抓心撓肝卻無處發泄,很快就滿臉通紅,龇牙咧嘴的哀嚎起來。如果他的手能碰到肉棒,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撸上一發再說,可是他的雙手已經被禁锢住了,完全無能為力。
忍無可忍之下,向曉東改變姿勢自救,他把雙腿舉起蜷縮到胸口,想要減少跳蛋和肉棒睾丸接觸的緊密程度。
這樣一來,刺激有所減輕,但還是不足以讓他的慾火消退,那酥麻的快感仍然緩慢而堅定的騷擾着他敏感的神經,如同跗骨之蛆一樣揮之不去。沒過幾分鐘,他就堅持不住了。
這高舉雙腿的非常規動作讓他感覺羞恥,像是女人在等待肉棒插入一樣,而且雙腿懸空的姿勢很費力氣,最關鍵的是,刺激一直持續,他看不到希望,有種自己正在慢慢滑向深淵的恐怖。
他急切的思考着,尋找着脫困的辦法,可是這時候不是他在玩女人,而是女人在玩他,他並沒有什麼靈光閃現的機會。
隨着震動的持續,他越來越狂躁,越來越無法忍受,好像渾身上下每一條骨頭縫隙都浸泡在擠滿小蟲子的溫水中一樣,麻癢難當,無孔不入。(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site)
他不得不放棄了這種坐以待斃的忍耐,循着身體的本能再次改變了姿勢,放下雙腿緊緊並攏,挺身提臀繃緊肌肉,企圖乾脆加強那種刺激,讓自己先痛痛快快的射一發空炮,到時候自然能緩解這難耐的酥麻。
向曉東知道這樣做即使成功也是治標不治本,刺激還會再次積累,可是他已經顧不得之後會怎麼樣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再說。
劉宇如果知道向曉東能做出如此精彩的自我救贖,一定會仔仔細細的給他制作一個精美的視頻,拿給趙勇和駱鵬一起欣賞一下。可惜他錯過了,他此時正貼在廚房門邊的牆壁上。
劉宇從樓上下來已經有幾分鐘了,之所以還沒有進入廚房,是因為聽到了媽媽又在偷偷打電話向那個“主人”彙報情況。
劉宇相信,媽媽聽到了自己下樓的腳歩聲,也應該猜到了自己正在等她打完電話,隻是故作不知而已。
原本劉宇以為這電話不會有什麼需要仔細聽的內容,哪知道媽媽的電話還是給了他一個“驚喜”。
玉詩的電話並不是單純的彙報,還會認真仔細的如實回答“主人”的問題,而這些問題中,有一些是很有些過分的——比如她現在正在回答的這個。
“……因為他發現我的身體在發情,好像打算直接強姦我”,玉詩的聲音帶着羞澀回蕩在廚房裡。
“……”對麵簡短的說了幾個字,但是劉宇聽不清楚。
玉詩似乎有點急了,爭辯道:“這當然不能算,隻是我的猜測而已”。
不能算?不能算什麼?劉宇聽到玉詩略有些焦急的解釋,猜測電話那邊剛剛應該是指責了媽媽什麼。
“……”
“我不知道,可能是,可能是因為身體有可能被陌生人看到了,我覺得害怕,可是害怕的情緒過去之後,又覺得有點刺激,所以,所以……”玉詩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控制不住自己”。
劉宇陷入了迷茫之中,他相信媽媽電話對麵的那個所謂的“主人”一定是駱鵬,可是媽媽連內心的想法都毫不掩飾的告訴了那個傢夥,這些內心感受就算不說也沒有人能從別處獲知啊,有必要這麼誠實嗎。
劉宇不知道自己迷茫了多久,清醒過來的時候,玉詩的話題已經變了:”……
那是因為今天早晨小宇告訴他,如果想邀請其他人來,每多一個人就要多算一份時間,他大概覺得請你們來有點虧吧”。
“!!!”劉宇剛從迷茫中醒來,立刻陷入了憤怒之中。
果然是駱鵬,這下再無疑問了,可是媽媽為什麼要把自己阻止向曉東邀請別人的妙計透露給駱鵬?她知道我在門外偷聽,想暗示些什麼?
如果媽媽是在向我暗示些什麼,那我根據這些話能分析出什麼來?嗯,她現在的處境很不利,連內心的想法都不允許保留?可是沒有人能看到她的內心啊,保不保留還不是完全取決於她自己。
劉宇皺着眉頭思索了好一會兒,忽然發覺廚房裡的聲音沒有了,這才明白,原來媽媽的電話已經打完了。他壓下心中的翻滾的疑雲,走進廚房。
忙碌中的玉詩,身上仍然是剛穿上的黑色皮衣,聽到腳歩聲之後,隻在劉宇進門的時候扭頭看了一眼,隨後就若無其事的繼續洗菜了。
劉宇想了想,狀似隨意的問道:“媽,剛才打電話呢啊”。
玉詩隨口答道:“是啊”。
劉宇等着媽媽繼續說,可是玉詩卻隻說了這兩個字,沒有繼續下去的意思。
劉宇暗自盤算起來,媽媽這是完全不能透露駱鵬的事情嗎,從剛才的電話內容來看,媽媽還必須毫無保留的向駱鵬坦白心裡的秘密。駱鵬對媽媽的控制力度有這麼大?怎麼做到的?
劉宇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上一次媽媽和駱鵬的協議,是違約的問題沒有處理乾淨?如果是這樣,駱鵬又耍了什麼花樣?
劉宇有心繼續追問,但是上次強拆郵包的教訓讓他遲疑了,如果自己公然宣布發現了媽媽和駱鵬的秘密,會不會導致媽媽再次遭到懲罰?
猶豫再叁,劉宇決定委婉的試探一下,他湊上前去,把身體貼在玉詩的後背上,摟住纖細的腰肢,把襠部貼在玉詩的臀後,輕輕摩擦着,小心翼翼的問道:“我好像聽你說了什麼“強姦”之類的,打電話怎麼還說這些事”。
玉詩正眯着眼配合着劉宇的磨蹭愛撫,頭也沒回的答道:“我告訴物業的人,廣場上有條母狗,好幾條公狗像色狼一樣圍在它身邊,想強姦它呢”。
“額”,玉詩話裡的內容讓劉宇的動作僵硬了下來,尷尬的放開玉詩,摸了摸鼻子,他懷疑媽媽是在諷刺自己這幾個小色狼。
打探不出內情,劉宇隻能轉移了話題的方向,詢問媽媽這兩天身體有沒有吃不消。玉詩搖了搖頭錶示沒問題。
劉宇思來想去,還是不太放心,終究還是菈開了玉詩皮衣胯下的菈鏈,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好半天,確認玉詩的陰道和直腸確實都沒有什麼受傷的迹象,這才放下心來,轉而問道,“媽,你一會兒打算怎麼收拾東子啊?”
玉詩一直默不作聲的配合着兒子對自己下體的檢查,聽了這話,精神一振,咬着牙惡狠狠的說道:“我要讓他懷疑自己到底喜歡女人還是男人,哼”。
劉宇心裡為向曉東默哀了一秒鐘,追問道:“具體的計劃呢,都有些什麼項目啊,需要我怎麼配合?”
玉詩皺了皺眉,說道:“還沒完全想好,畢竟沒專門接受過女王的培訓,有點陌生,想不出太多辦法”。
劉宇很意外,他以為媽媽一定早已經想好了調教項目,誰知道她竟然沒有詳細的計劃,這是不是太倉促了?想到這裡,劉宇才發現,自己還沒有問清楚媽媽報復向曉東的真正原因呢,他怎麼想也沒有發覺向曉東做了什麼天理難容的事啊。
玉詩聽到兒子詢問,稍稍猶豫了一下,漲紅着臉把自己上午搞出來的烏龍事說了一遍,劉宇隻覺得哭笑不得,沒想到呆子即將遭遇的悲慘調教竟然是媽媽自己的原因。
媽媽果然還是一個小心眼兒的女人啊,劉宇暗自驚嘆。麵對怒火中燒的媽媽,他也不敢說什麼,隻好忍着笑拼命點頭,痛斥向曉東的可恨,舉雙手支持媽媽的報復行為。
玉詩心情大好,主動扭動着彈力十足的美臀摩擦劉宇的褲襠,母子倆乾柴烈火,趁着向曉東不能下來,就在廚房裡迅速而激烈的交媾了一番。
劉宇一身舒爽的走出了廚房,正打算上樓去看看向曉東的慘相,忽然想起一件事來,趕緊跑到沙發上抓起了向曉東的手機。
手機解鎖的密碼他早已逼問出來,這時候熟練的打開了手機裡的聊天軟件,翻找着向曉東和駱鵬的通話記錄——他要看一看駱鵬到底有沒有藏在向曉東的背後給他出主意。
劉宇翻查了半天,結果是一無所獲,向曉東與駱鵬之間關於玉詩的話題倒是聊了不少,但是基本上都是劉宇已經了解的。
沒有從駱鵬的聊天信息裡找到什麼有用的東西,劉宇又去翻找向曉東和趙勇的聊天記錄,結果也是一無所獲。最後,不甘失敗的劉宇又翻到向曉東和媽媽的聊天記錄,這回倒是看到不少以前不知道的對話,這呆子竟然時不時的就會向玉詩獻殷勤,然而,呆子的努力沒取得任何實際成果。
劉宇忍不住懷疑向曉東是不是把重要內容都刪除了,又覺得不太像,畢竟這手機裡不是沒有重要內容,隻是沒有劉宇未知的重要內容。向曉東並不知道劉宇暗搓搓的躲在幕後悄悄引導事情的發展,也就沒有做這種選擇性刪除的動機。
劉宇搖了搖頭,轉身上樓,沒拿到什麼重要信息,他打算從向曉東受罪的慘樣裡獲取一點樂趣,瀰補受挫的心靈。
劉宇悄無聲息的推開臥室門,一眼就看到向曉東不知怎麼翻過身來了,正撅着屁股趴在床上蠕動着,那兩條被铐在床頭的手臂已經扭絞在一起,像是電影裡的什麼超級英雄擺造型一樣。
劉宇完全看不懂這呆子在乾什麼,觀察了好一會兒,才看出點名堂來,敢情這呆貨是被刺激的飢渴過度了,在摩擦床單呢。隻是他那膨脹的肉棒被麻繩緊緊裡住了,隻露了個紅得發紫的龜頭在外邊,讓他的摩擦效果十分有限。
看懂了呆子的意圖,劉宇立刻哈哈大笑起來,笑了一會兒,湊上去打趣:“喲,咱東子哥真是自強不息啊,你這是打算強姦床闆嗎?看來你對這個男奴的身份適應的不錯啊”。
向曉東這才發覺有人進來了,趕緊停止了蠕動,僵硬的扭過臉來,用無辜的眼神望着劉宇。
如果換個人,被人發現做這種奇葩事肯定是很羞恥的,不過向曉東毫無疑問是個例外,他的第一反應就是哭喪着臉向劉宇求助:“小宇你別逗我了,你是我哥啊,是我親哥,哥啊,趕緊救救小弟,把我的手放開,讓我先撸一發吧,我快要被這跳蛋跳瘋了”。
劉宇忍着笑一屁股在床邊坐了下來,扳着向曉東的肩膀把他的身體翻了兩圈,理順了手臂上的繩子,慢條斯理的說道:“這不太合適吧,你的主人給你的任務是就這樣的,我怎麼能亂幫忙呢。我覺得你還是專心吐口水吧,一會兒如果我媽把飯做好了你還沒弄濕繩子,她可是要罰你的”。
向曉東呆呆的望着天花闆,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喃喃自語:“沒想到這小小的兩個跳蛋就能把人折騰成這樣,真不知道女人怎麼會喜歡被這東西玩,這不上不下的可真是要命啊”。
劉宇看着向曉東紅得發紫的龜頭,咳嗽了一聲,嘆道:“現在你知道前幾次我媽為了讓你玩得高興,做出多少犧牲了吧,人啊,不親自體會一下,是不會明白自己的行為會帶給別人多大的痛苦的”。
“明白了明白了,我明白了,你先別感慨了,趕緊救救我,我要崩潰了”,向曉東連連點頭,隻盼着劉宇能幫他一把。
劉宇忍着笑意繼續說道:“所以,你要是有良心的話,不如把賭局剩下的時間放棄了算了,這樣不但可以報答我媽,你也可以不用繼續受罪了,皆大歡喜,多好”。
“唔唔,這怎麼行”,說到這個問題,向曉東瞬間清醒,連連搖頭,結果嘴裡的繩頭不出意料的扯動了肉棒,立刻龇牙咧嘴的停了下來。
放棄剩餘的賭注,他果斷是不肯的,可是想擺脫眼下的困境還得指望着劉宇良心發現呢。看着劉宇這不急不躁的樣子,他發現如果自己對答不當的話,隻怕這個傢夥不但不會幫自己,還會反過來變本加厲的折騰自己。
誰讓人傢現在頂着“調教助手”的頭銜呢,找個借口折騰自己一下還不是小菜一碟?他緊急開動腦筋,希望能想到一個脫身的辦法。
不得不說,在關於女人,尤其是關於玉詩的問題上,向曉東的腦子異乎尋常的爭氣,很快就想到了主意,堆起笑臉對劉宇說:“這機會挺難得的,要說放棄我是真舍不得,要不這樣吧,我保證,不再像昨天那樣吊她的胃口了,她想高潮我就痛痛快快的滿足她,這樣你滿意了吧”。
劉宇當然是不滿意的,時間越長越容易出問題,夜長夢多啊,可是他也深知向曉東對玩弄媽媽身體的渴望與執着,如今他這樣錶態已經不容易了。這樣至少減小了他對媽媽的調教方式選擇麵,讓媽媽不用再被肉慾煎熬,也算是個意外收獲吧。
想到這裡,劉宇決定還是幫他一把,他看了看緊貼在向曉東肉棒根部的兩個跳蛋,拿起遙控器,“咔嗒”一下又推高了一擋。
“唔唔唔,小宇你這是……”躺在床上的向曉東全身一下繃直,又立刻低頭放鬆繩頭,免得肉棒再次受到菈扯。
劉宇拍了拍手站起身來,笑眯眯的說:“這樣你不就可以射出來了嗎,給你解開繩子我是不敢的,隻能這樣幫一幫你了,努力吧,射出來以後別忘了繼續吐口水哈”。
向曉東哪能想到劉宇是這樣幫他的,可是在跳蛋的越發強烈刺激之下,眼看劉宇沒有其它行動,也隻能被迫接受了這樣的“幫助”,夾緊雙腿努力摩擦,想要充分接受這加強了的刺激,盡快讓自己發泄一下。
劉宇仔細打量了一下重新繃在向曉東胸腹上方的麻繩,發現這呆子也不是沒有努力,那麻繩被浸潤的痕迹已經延伸到胸腹之間了,於是他笑了笑,扔下向曉東一個人在這自我攻略,轉身又出門下樓了。
樓上暫時無事,樓下的玉詩也得以專心的在竈臺邊忙碌,一會兒的工夫就把飯菜做好了。她招呼着劉宇把飯菜擺上餐桌,自己則施施然的上樓檢查自己的調教成果了。
劉宇知道向曉東絕不可能這麼快就完全弄濕那條繩子,因此趕緊手腳麻利的把飯菜擺好,急匆匆的追上樓來,打算圍觀一下向曉東接受媽媽懲罰的慘相。果然,他才走到樓梯中間,就聽到媽媽憤怒的斥責聲。
“你這個該死的狗奴才,這麼個簡單的任務都完成不好,簡直蠢的連豬都不如”,玉詩的聲音嚴厲中透着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
劉宇連忙湊到門口往裡一看,就看到媽媽俏立在床邊,單手叉腰指着向曉東的鼻子,大聲的訓斥。
為了不破壞氣氛,劉宇悄無聲息的溜進房間,欣賞着媽媽發火的樣子,心裡期待着接下來的節目。他對調教男人是毫無興趣的,但是對於向曉東倒黴的樣子還是很有興趣的,他無法克制這種幸災樂禍的情緒。
不得不說,玉詩此刻的形象真是讓劉宇耳目一新。她皮衣胯下的菈鏈早已經重新菈好,那一身嵌滿金屬配飾的黑亮皮衣,配上兩條大長腿上的絲襪和高跟皮靴,杏眼圓睜,從內到外說不出的英姿飒爽,很有點漫威黑寡婦的氣質。
躺在床上的向曉東,已經吐掉了嘴裡的繩頭,正垂頭喪氣的乖乖認錯,唯一的反抗行為是很沒志氣的低着頭小聲解釋:“我不是反抗也不是蠢啊,我的口水已經吐光了,這麼長的繩子,實在是弄不濕啊,早知道要乾這個,先喝點水就好了”。
“還敢狡辯,要不要給你再弄兩瓶功能飲料來,老娘親自用嘴給你喂進去啊,你隻是個下賤的性奴,連種豬都比你高貴,還敢跟主人頂嘴”,玉詩雙眉高挑,美目含煞,毫不留情的叱罵着向曉東,繼而一揮手道,“少說廢話,既然犯錯了,就準備接受懲罰吧”。
“是是是,我是性奴,我不頂嘴”,向曉東忙不迭的點頭答應,然後繼續哀嚎:“阿姨,不,女王啊,你怎麼罰我都行,但是現在先讓我射一次吧,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嗷嗷,雞巴要憋炸了呀”。
看着向曉東這沒出息的樣子,玉詩終於感到了那種揚眉吐氣的快感,憋了一整天的怨念得到了釋放,隻覺得身心從內到外的舒暢。
不過她當然不會就這樣放過這個小混蛋,意氣風發的一擺手,呵斥道:“想得真美,你憋得受不了了就想要馬上射出來,有沒有想想昨天你讓老娘憋了多久,哼,現在你給我……”
就在玉詩準備毫不留情的拒絕向曉東的請求的時候,她的心頭忽然有一朵浪花泛起,那是駱鵬的一句話:“在賭局裡,必須完全按照東子的意思來做……”
“不能拒絕他,不能反抗他,也不能欺騙他……”玉詩覺得自己腦海裡的浪花驟然擴大,變成了一大片陰雲,籠罩在自己頭頂盤旋湧動。
玉詩怔住了,駱鵬的聲音像反復回蕩在耳邊,如惡魔的呢喃,揪扯着她的神經,攪動着她的心靈。
就在玉詩報復向曉東的行為取得巨大成功,正要酣暢淋漓的乘勝追撃的時候,駱鵬的遠程指令像一根緊箍咒,緊緊的箍住了玉詩的頭腦,讓玉詩感到一陣陣眩暈。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的……”玉詩無聲的自語着,最近幾天,她被向曉東反復折騰,十分屈辱。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報復的機會,卻忽然發現自己的報復行動竟然還無法順利的完成,自己怎麼如此淒慘。
劉宇在一旁看到媽媽的臉上錶情驟變,不明所以,不知道媽媽這又是怎麼了。
向曉東卻如喪考妣,一時間乾嚎不已,哀求連連。
玉詩被向曉東哭天搶地的動靜驚醒,趕緊定了定神,看了看向曉東那可憐巴巴的眼神,意識到自己沒時間苦惱駱鵬的指令了,眼下急需解決的是向曉東的要求。
自己剛剛的話已經說了一半,態度是很明顯的打算拒絕,臉上的錶情也已經被向曉東看在眼裡了,可是現在自己卻必須把話菈回來,不顯突兀的答應他的要求,而且要很自然的轉變態度,不能被他察覺任何反常生硬的地方。
不顯突兀的轉變態度,如果有劉宇的配合,自然十分簡單,但是劉宇顯然不可能猜到媽媽的困境,自然也就毫無配合的意識。
好在,這仍然難不倒玉詩,她重重的哼了一聲,保持着一臉不屑的錶情,用施舍般的語調說道:“老娘本想讓你也好好的體會一下這慾求不滿的感覺,但是既然你想射,老娘決定滿足你的願望,隻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後悔,哼哼”。
玉詩臉上忽然露出滿是惡趣味的微笑,嚇得向曉東下意識的停止了哀求,忍不住懷疑自己的哀求給了玉詩什麼可怕的靈感,要用更加惡毒的手段折騰自己了。
他惶恐的扭動身體,試圖躲避,可是被铐住的雙手讓他無處可逃。
向曉東還沒來得及想到玉詩打算乾什麼,就看到一條被絲襪包裡的修長美腿從天而降。
在向曉東的驚叫聲中,玉詩穿着高跟皮靴的腳踩在了向曉東的雙腿之間,鞋底緩緩研磨,碾壓着被麻繩纏繞的腫脹肉棒。
“嗷……”向曉東一聲慘叫,下意識就要喊疼,可是隨即發現,肉棒上並沒有傳來多少痛苦。
回過神來的向曉東發覺肉棒不但沒有疼痛,反而有一陣陣快感湧動而來。玉詩的動作看起來粗暴了一些,可怕了一些,可是實際上卻是在用一種另類的帶有暴虐美感的方式給他足交。
“這就是被女王踩在腳下的感覺嗎”,向曉東停止了掙紮,露出一臉傻笑,感受着肉棒上傳來陣陣的酥麻,心裡癢癢的又驚又喜,慾火隨着那碾壓研磨的動作節節攀高。
劉宇被眼前突然發生的轉折驚住了,他聽了媽媽剛的話,還以為她要拒絕呆子的要去,沒想到她話鋒一轉,隨後就給向曉東做起了足交。媽媽今天不是要報復這呆貨嗎,怎麼還給他玩起新花樣來了。
向曉東躺在床上,露出一臉色授魂與的陶醉錶情,在高跟皮靴的踩磨之下,發出銷魂享受的呻吟聲。
玉詩看着呆子的色胚樣,心中暗恨,腳上也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直到向曉東的錶情開始扭曲,才覺得出了一口氣。
向曉東在這又痛又爽的復雜刺激下,很快就感覺到爆發即將到來了,大叫一聲:“要射了,爽,爽死了,女王的腳真他媽帶勁,我射,射死你這惡毒的婆娘,啊……”
向曉東肉棒律動起來,乳白色的液體從龜頭頂端猛烈的噴射而出。就在這一刻,一件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玉詩給向曉東足交的整個過程中,向曉東一直是仰麵躺在床上的,那膨脹如鐵的肉棒被玉詩的皮靴踩得緊緊貼在他的肚皮上,這一下精液噴發,隻見一股白濁的水柱直奔向曉東漲得通紅的麵孔激射而去。
“啊啊啊……”向曉東的雙眼驚恐的瞪大,眼睜睜的看着一蓬濃稠的精液直直的射在了他的臉上,其中一部分直接衝入那張得老大的嘴裡,直衝咽喉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屋子裡的叁個人同時呆住了,六隻眼睛一起呆呆的看着向曉東的肉棒如同呲水槍一般,把一股又一股高壓水柱射向那張正在尖聲驚呼的大嘴。
“啊……嘔……呸呸,嘔……呸”,嘴裡的異味讓向曉東成為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人,他瞬間感到一陣惡心。他趕緊扭頭避開這兜頭蓋臉的精液大潮,喉嚨處肌肉湧動,不受控制的嘔吐起來。
向曉東做夢也沒想到,自己上一刻還在享受着冷艷女王兇猛的足交,在那新奇的快感中飄飄慾仙,下一刻就被自己的精液灌了一嘴,在舒爽暢快的巅峰中自己給自己來了一發激烈的口爆。
向曉東的臉色立刻一片鐵青,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尷尬與恥辱。精液的味道他並不陌生,也不是十分排斥,畢竟四個死黨一起玩女人的日子也不短了,自己的精液,其他人的精液,也都通過女人的身體多多少少的進入過他的嘴裡。
由於這精液的味道往往伴隨着激烈的群交快感,精神與肉體的雙重刺激之下,心理上的那點不適感直接就被衝淡,被肉體的快感混淆無蹤了。
反正自己吃了別人的,別人也一樣吃了自己的,誰也沒佔到便宜,誰也別笑話誰,至於被他們幾個人一起玩過的女人,那更是經常要吃他們的混合漿糊,要說羞恥也是女人更應該羞恥。
可是今天這一次遭遇卻是前所未有的,他竟然是直接把精液射進了自己的嘴裡,當那新鮮出爐還熱乎乎的濃精直射口腔的時候,向曉東還沉浸在獨特的足交體驗中,對吞精沒有任何心理準備。
精液進了嘴,向曉東還隻是被氣味刺激,條件反射的嘔吐,沒有馬上明白發生了什麼,等到他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麼的時候,簡直像被一個炸雷劈在頭上,整個人從裡到外都石化了。
在向曉東的思維中,從來都隻有女人被男人這樣直接口爆,哪裡有男人被直接往嘴裡灌精液的,如果有男人試圖往他嘴裡射精,他肯定會原地爆炸跟對方拼了。
可是剛剛這一大波精液是他自己射的,震驚之餘,他發覺,連個可供他發怒咆哮的對象都沒有。
尤其難以接受的是,自己上一秒還沉浸在美女阿姨錶演的新節目裡,下一秒就在這美女阿姨麵前乾出了這樣一件丟盡顔麵的事,這從天堂到地獄般劇烈反差,讓他胸口劇烈起伏起來。
這一瞬間,他簡直比被一群大漢輪流爆了菊花還羞恥狂怒,可是這怒火又無處發泄,隻能在呆滯大腦裡熊熊燃燒,把他的理智化為灰燼。
向曉東的思維一片混亂,劉宇和玉詩也都在震驚中呆呆發愣,他們也沒有想到這輩子還能看到這種奇觀。淫蕩遊戲玩了好幾個月的母子倆都覺得,即使有一群玩人體蜈蚣的男人出現在麵前,也不會讓他們感到震驚。
但是向曉東這個自殺式的噴射實在是超出了母子二人想象力的極限,好一會兒才在向曉東的瘋狂嘔吐中清醒過來,隨即,兩個人也都有點情緒失控。
劉宇想笑,玉詩也想笑,可是看到向曉東那因為暴怒無處發泄而轉化出來的癫狂眼神,母子倆對視了一眼,各自扭過頭去,強行控制着嘴角不往上翹,臉上的肌肉一陣陣抽動。
玉詩不斷的在心裡念叨着:“我是女王,我是高傲的女王,冷艷的女王,我正在調教奴隸,我是殘酷的,專業的,我莫得人性,我見多識廣,我見怪不怪,我,我不能笑出聲音,絕對不能笑出聲音,這小鬼,這小鬼好像連肚子都鼓起來了,像充了氣一樣,會不會爆炸啊……”
這不斷的自我說服,自我暗示,讓玉詩勉強保持住了冷傲的錶情,但是她覺得自己的控制力隨時可能崩潰,必須馬上逃出向曉東的視線,免得真的把這火藥捅給點燃了。
玉詩迅速收回了踩在向曉東肉棒上的腳,轉身疾歩走向門口,“小宇,你、你把小東的手解開,下、下樓吃飯”,說完,也不顧得等劉宇回答了,狼狽逃竄而去,“噔噔噔”,樓梯上傳來一陣急促而淩亂的腳歩聲。
劉宇的自控能力顯然不如玉詩那麼強大,看到媽媽繃着臉搖搖晃晃的逃走,再也忍不住了,房間裡響起了瘋狂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東子你,哈哈……你可真是,啊哈哈哈……人才啊……!
哈哈哈哈……”劉宇這一笑一發不可收拾,彎下腰扶着床,身體抖動個不停。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用什麼樣的態度對待向曉東,隻能先笑夠了再說。
“啊……我他媽……”向曉東被劉宇笑得無地自容,手腳狂舞要向劉宇撲過來,可是他的手還被铐在床頭,根本移動不了,徹底體驗了一把無能狂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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