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 dearnyan 8265字盡管跟劉曉璐玩得很瘋,但是等到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張春林依舊會時不時地想起嚴顔,失戀的痛苦並沒有因為劉曉璐的瀰補而得到緩解,這個過程,沒有人能夠完全避免。
除了這個之外,其他的事情倒是進展得很順利,商場裡的鋪麵找了個施工隊在乾着,小姨的學習能力也挺強,研究所雖然沒太多可研究的,但是至少整體氣氛還算不錯,一些小的項目也在穩歩推進中,他也因此學到了不少東西。
他是科班出身,一進申鋼就直接上馬了最先進的項目,做的那份畢業設計在國內絕對屬於頂尖水平,但是他也有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太年輕了,無論是資歷還是經驗都沒辦法和大學內的教授們相比,尤其是對國內眾多鋼鐵廠所使用的不同設備,以及不同的礦場出產的完全不同種類的粉礦,塊礦,球團礦,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國內的鐵礦所含雜質很多,幾乎全是貧礦,用來煉鋼不光耗費多不說,性價比也無法和國外礦場的鐵礦相比。
以前他接觸最多的是軋鋼,也是整個煉鋼過程中的最後一道工序,現在他則在教授的教導下,對煉鋼的整個過程進行了全方麵的了解,進一歩鞏固了他剛開始在申鋼工作打下的基礎。
日子很平靜,平靜到讓人發瘋,這段日子以來,張春林隻要是從研究所下班就去找自己的女人們,將她們喂得飽飽得,填滿了以往自己忙碌的虧欠。
在這之間,他終於去李美娟傢還了願,在那個騷貨將自己丈夫迷暈了之後,二人狠狠地就在他丈夫的床上肏了一整晚,至此李美娟對張春林更是死心塌地,但有所求,無有不從。
都說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張春林過了叁個月的荒唐日子,日日有不同的女伴作伴,終於將嚴顔忘得差不多了,心中的傷痛也慢慢平息了下來。
他也沒忘了李慶蘭的問題,事實上經過兩個人幾番商議,最後決定從那個跳樓的小女孩開始入手調查的時候,他就已經安排宋仁間接地幫他打聽這個事情,畢竟當時小女孩就是從那傢酒店樓頂跳下來的,隻不過宋仁來的時候一臉的諱莫如深,顯然是查到了很不得了的東西,而他卻從資料的一角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一張熟悉的臉。
“丁梅?”
“你認識她?”宋仁很好奇。(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site)
“當時我恩師的後事牽扯到一些麻煩,就是她來處理的。她以前是刑警隊的?現在是派出所民警,這麼說,她被降職了?”
“不知道是不是被這件事牽連,其他的我也打聽不出來了,事實上,我那個朋友告訴我,這件事最好少打聽,如果不是這件事過去得太久,事情已經基本平息,他是絕對不可能告訴我的。”
“你這哥們可以信任嗎?”
“那倒是問題不大,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而且我隻是說我一想起那天的事就有些心驚肉跳,怎麼那麼好好的一個女孩子就從樓頂上跳下來了,他這才透了點口風。”
“這麼說,這個丁梅的丈夫就是主辦那個案子的刑警,這兩口子都是刑警隊的,一個跳樓死了,一個被降職,要說裡麵沒有牽連,鬼才信吧。”
“聽說這兩口子關係不是很好,鬧了叁五個月之後就直接離婚了,這個丁梅是主動要求調到派出所的,好像說是不想跟前夫在一個單位工作,這事據我那朋友說鬧得還挺大,整個刑警隊都知道。”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
“你打算怎麼辦?我跟你說真的,我那哥們是再叁叮囑我,千萬別碰這件事,問都別問,你明白嗎?你能明白他說這番話是什麼意思嗎?”
“好了好了,別擔心了,我隻是問問,我答應你,我保證不碰行了吧。”
“這件事本來跟你就沒什麼關係,李慶蘭實在不行讓她躲遠一點,你現在又不是養不起她們娘倆。中國那麼大,還能沒有她們生存的地方?實在不行,就讓王璐瑤給她們娘倆弄個籤證,到國外生活算了。”
送走了宋仁,張春林決定不管如何,還是要去和丁梅見上一麵,探探口風也好。
見到丁梅之後,張春林自然不會莽撞地直接就提出自己來的目的,插科打诨拿自己的事以感謝為由,將丁梅拖出了派出所,丁梅敏銳地發現他應該是別有目的,也就隨着他走出了派出所的門口,隻不過這小子的話和問的問題,卻讓她一愣。
“你問他乾嘛?”
看着丁梅一臉的雲淡風輕,張春林心說完了,這兩口子反目成仇看來是真的,他抱着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心態最後問了一句“當年您前夫負責的一個案子,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就是一個小女孩從酒店的樓頂上跳下來的那個案子。”
“沒什麼印象。”
“沒什麼印象?”張春林嘀嘀咕咕地自己沉思,卻沒發現丁梅的眼神裡一閃而過的仇恨和沉思。
脫掉被汗水浸濕的運動服,丁梅伸出手,一隻大手從拳臺的地麵上升起握住了那隻小手,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你今天怎麼這麼狠?”
“因為有人說了他的名字!提起了當年那件事情!”
“誰?”躺在地上的男人立刻警覺了起來。
“一個小傢夥。”見男人已經站了起來,丁梅拿起地上的毛巾擦了擦汗,又隨手丟在一邊繼續說道:“老塊(叁聲),你幫我調查個人?”
“是那個小傢夥?是敵是友?”
“不清楚,你調查的時候小心些,搞不準是敵人的探子。”
“我辦事你還不放心麼,這小傢夥叫啥?”
“張春林,好像是申鋼的職工。”
“得,有單位就更簡單了。”張春林並不知道自己無意中找到了事情的最關鍵點,在心理層麵上,他這個還沒出茅廬的菜鳥屬於是被一個老刑警給碾壓了。
數日之後,老塊就帶着資料拿到了丁梅的麵前一摔說道:“梅子,你啥時候着的道?”
“啥意思?”
“你自己看啊。”用手指敲了敲資料,老塊一臉的戲谑。
丁梅打開資料,那上麵赫然有自己的一張近照,是在自己出警的時候拍的,那個人站在人群裡,自己根本不可能察覺“你胡鬧啥,我是個普通民警,出警的時候被人照一張相不是很正常嗎?”
“呵呵呵,這不是逗逗你麼,看你這兩天比較緊張,哈哈哈哈,放心吧,這小傢夥沒問題,其實算起來,他還算得上是我們的朋友,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對吧。”
丁梅沒理他,而是翻看起了眼前的資料,這份資料可就太詳細了,甚至連幾年前張春林在申鋼被內部嘉獎的事都調查得清清楚楚。
合上資料本,丁梅再一次陷入了沉思。
“哎,我覺得這個小傢夥能用,咱們現在就缺能夠打入他們內部的人,那個李慶蘭絕對是個好人選。雖然那個胖子不是核心人物,但是作為他們的小馬仔,他也不能說毫無作用。”一根手指指在一個胖乎乎的臉上,那傢夥道貌岸然地坐在主席臺上正講着話,臺上臺下坐着各個學校的大人物,在這張照片上,絲毫看不出這個死胖子是一個無法勃起卻靠着虐待女人來給自己尋找快感的變態。
“那就試試他吧。”
“怎麼試?”
“把那女孩子母親的下落想辦法告訴他。”
“得嘞。”
一封信,一封沒有地址,沒有郵票,隻寫了收信人名字的信,這封信莫名其妙地出現在張春林在研究所的辦公桌上,沒有人知道這封信是誰送來的,仿佛這是一封憑空掉下來的信。
張春林納悶地問了一圈同事,結果顯然讓他失望,他隻能自己拆開信封,因為這封信的收件人是他而不是別人。
信是用報紙的碎片裁剪拼接起來的,上麵隻有東區天橋底下一個拾破爛的老太太這一句話,他翻來覆去顛來倒去地將信封從前到後,從上到下地研究了幾遍,最後也沒發現什麼暗藏的東西,沒辦法,他不知道這個天橋底下到底藏着誰,為了一探究竟,他隻能去看看。
天橋底下隻住了她一個人,張春林站在遠處觀察了整整一天,這裡沒有人來,也沒有人等着他,等到華燈初上,這裡依舊隻有他,他並不知道,此刻在遠方一棟沒有窗戶的廢棄大樓裡,有一雙眼睛在盯着他,那是一個相當魁梧的男人,他的手上有着厚厚的老繭,隻是這些老繭的位置卻與那些乾體力活的工人完全不同,若是一個懂行的人,隻需要看到他手上老繭的位置就能判斷這個人的危險性,因為那是被槍磨出來的,這個人自然就是老塊。
張春林在外麵楞了一天,他也就看了一天。
張春林終於忍不住了,那封信的目的是為了引他來,那麼,那個老太太到底是誰?顯然隻有搞清楚那個老太太的身份,才能明白寄信人的目的。
夜已經黑了,他沒有回傢,而是擡起了腳,一歩一歩地往天橋底下走了過去,在之後的日子裡,為了撬開老太太的嘴,張春林仿佛成了這老太太的孩子,端茶倒水送點心,一直就這麼熬了半個月,這老太太一直問他來做什麼,可張春林也不知道自己來乾什麼,直到有一天,這老太太講了她自己的故事,張春林這才明白,原來那封信是存了這個目的,可是,這又是誰做的?
應該不是宋仁,也不可能是他那個哥們兒,因為宋仁絕對不會讓自己去調查這件事,那是誰呢?
難不成是那邊的人也在試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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