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明媚的陽光透過淡黃色的窗簾灑進屋裡，連沒有開燈的房間也照得亮堂堂的，昭示着寶貴的一天已經過去了一小半。
但空調帶來的舒適低溫依然讓整個房間充斥着讓人忍不住想繼續縮在被窩裡賴着不起的舒適氛圍，仿佛這張平平無奇的床鋪有着封印的魔力一般，這也很容易理解，畢竟在炎炎的夏日裡，能躺在空調房裡賴床本身就是一種誰都無法拒絕的享受。
至少正躺在床上的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這麼想。
即使早就已經醒了，但就是不樂意起床。
當然，這其中也有他們昨天晚上太過勞累的緣故，經歷了長達數個小時的持續性肢體運動之後，即使有着法術的幫助，精神上的疲憊依然是補不回來的，隻能通過充足的睡眠來恢復。
不過在睡到自然醒的時候，他就已經休息得差不多了，後麵閉着眼睛一動不動的假寐更多地隻是在享受這種什麼都不用思考的狀態，感受着彼此相擁的靜谧和美好。
陸升的左手繞過她的脖頸，輕輕放在她纖細的腰肢上，將她的嬌軀摟在身邊，而蘇黎穎也溫順地躺在他的懷裡，腦袋枕在他的肩頭，但受力大半是在枕頭上，盡可能讓他的手不會被壓得酸麻發脹，一頭柔順的發絲輕盈地蓋在他的手臂上，帶着淡淡的香氣。
她的一隻手牽着他的右手，放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上，任憑他一點一點地從衣領“蹭”進去也沒有半點阻止的意思，顯然是默許了他無聲的揩油，另一隻手繞過腋下放在他的背後，微微用力讓兩具身體貼得更緊密一些。
以如此親昵的姿態相擁在一起的兩人能夠聽到彼此的呼吸聲，親手觸碰到對方略微加快的心跳，這是一種難得的享受，僅僅是躺在一起，就從內心深處湧出一種名為幸福的愉悅感，恨不得這一刻永遠持續下去。
但人總是要吃飯的。（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site）
“咕……”
一聲飢餓的抗議打破了安靜的氛圍。
發出聲響的不是陸升，而是蘇黎穎的小肚子。
雖然身體已經不再是人類，就算不進食也不會餓死，但她依然會像普通人一樣感到飢餓。
蘇黎穎不情不願地睜開眼睛，從他的懷裡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即使是寬鬆的睡衣也遮不住那魔鬼般火辣性感的身材，胸前的紐扣仿佛要被撐得爆開一般，所幸它的質量還算對得起它奢侈品級別的價格，勉強包裡住了飽滿渾圓的雙峰。
“唔……哈…早上好，親愛的。”
她打着哈欠，慵懶地說着情侶之間的問候，聲音酥軟甜美，惹人遐想，卻又沒有那種捏着嗓子擠出來的不自然感，光是聽着就足以讓人心生慾望。
“我都醒了，你也別裝睡了，該起床啦，我肚子餓了，快點…起來給我做早餐，今天輪到你做飯了。”
“你就體諒一下我吧，昨天晚上你把我榨得那麼狠，說是為了幫我雙修，結果自己那麼享受，搞得我現在腰酸背痛的，動都不想動一下，你就讓我再躺會嘛。”
陸升懶洋洋地開口，連眼皮都沒睜開，整個人呈大字形躺在她的床上，右手還放在自傢女友的腰肢上。
“說得好像隻有我自己享受一樣，你不也爽得快升天了嗎。”
蘇黎穎不以為意地撇了撇嘴。
“也不知道昨晚叫囂着要征服我，讓我變成溫順小嬌妻的那個人是誰，結果到最後沒有我的法術硬都硬不起來了。”
“那會硬不起來不能怪我啊，我隻是個普通人而已，一夜射將近十次這種事情太過為難我了吧，我又沒有妖怪那麼強大的身體素質，你這不是欺負人嘛。”陸升不滿地抗議道。
“所以咯，弱小就是原罪，就欺負你了又怎樣？現在你也知道了吧，如果實力差距過大的話，你憑自己的力量連滿足我的慾求都做不到，你也不想次次都靠我的法術強撐吧。”
蘇黎穎意味深長地笑着。
“想要征服我的話，就要抓緊修煉了。”
“但你也沒給我別的修煉方法啊。”
“修煉法我倒有得是，但就算給你了，你短時間內也練不出成果，所以最快的辦法嘛……當然還是雙修啦，為了你以後在傢裡的地位，現在就暫時忍耐一下被我騎在身上榨乾的日子吧，加油哦。”
“你也別覺得委屈，絕大多數的凡人乃至妖和修煉者，那個不是歷經苦難磨砺才能一點一點往上爬的，稍有不慎就會死在激烈的資源競爭裡，哪有你這麼好的條件，有一位妖王級別的強者罩着你，甚至你還能把她當成雙修的鼎爐想怎麼乾就怎麼乾，就算是那些大妖巨擎的子嗣……別說子嗣，他們的祖宗都不可能比你更舒服了。”
“放心吧，我也沒真覺得委屈。”
陸升也坐了起來，直視着她的眼睛，正色道。
“我可不是那種得了便宜還賣乖的人，你對我好我自然是記得的。”
“嗯，我知道。”
蘇黎穎笑了笑，湊過去親昵地在他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濕潤的吻痕。
“所以我才會這麼說，不過你也不需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更不用覺得虧欠我必須報答我什麼的，那樣就顯得太過生分了，反而讓我不舒服，我們之間不需要那麼多亂七八糟的隔閡，這麼多年僞裝着自己已經讓我很累了，在你麵前還要相敬如賓我可受不了，能夠彼此坦誠地相處，對我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嗯……說這麼多就夠了，大早上的我也不想說太多膩味的情話，先起床吧……還有，看在我這麼辛苦為你考慮的份上，你就別犯懶了，快去給我弄點吃的。”
“好好好，知道了，我這就給你做去。”
他揉了揉還有些發酸的腰部肌肉，掀開被子爬下了床。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雖然知道她顯然沒有“道德綁架”的想法，剛剛的那段略顯煽情的話大概也是因為想找個理由催他去做早餐，又不想讓他太過在意才會那樣說的，但正是這份未說出口的溫情才讓他完全無法拒絕她的小小要求。
“想吃什麼？冰箱裡有兩包吐司，還有一些雞蛋和昨晚腌制好的肉什麼的，想喝粥的話也可以。”
“簡單一點做個煎肉叁明治吧，不用太麻煩的。”
蘇黎穎一邊解着睡衣的紐扣，一邊隨口說着。
即使還有一個男人在房間裡站着，她也沒有半點害羞和避諱的意思，姿態自然而隨意，甚至還刻意放慢了動作。
在此之前，她每次換衣服都會刻意躲着陸升，免得讓他看見自己的裸體，在穿上或是脫下皮物的時候更是如此，甚至還會布下一些簡單的障眼法免得他意外撞見，但從今天開始，她就不再需要這麼做了。
如今在他麵前，她已經沒有任何需要隱瞞的秘密，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無論是醜陋還是美麗，她都願意大大方方地將其展現在他的麵前。
因為那是她傾心的愛人。
不是寵愛，而是摯愛。
“等會等會……我還在房間裡呢你怎麼就脫衣服了！？”
看見她白花花的肌膚不加掩飾地暴露在眼前的那一刹那，陸升本能地捂住了眼睛，偏過頭去，就像他以往不小心撞見她換衣服時的時候一樣。
很奇妙的是，昨晚的時候他一直被她引導着節奏，在那種充滿色氣意味的旖旎氛圍下，反而沒有什麼特殊的反應，全程到上床之前都隻是被動地接受着，現在倒是不好意思起來了。
“乾嘛這麼驚訝，又不是以前了，都已經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了，怎麼還一副純情處男的樣子。”
蘇黎穎白了他一眼，手上的動作一點都沒停下。
“搞得好像你一點都沒看過一樣，明明昨晚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舔得不是很開心嗎？”
“你要學會適應我們之間新的關係，把手放下來，想看就看呗，你又不是外人怕什麼，擔心看得下麵硬起來尷尬嗎？”
“如果你真的實在忍不住的話，在吃早餐之前先來一發也不是不行，反正早上起來都要洗個澡，我是不介意的，看你自己咯。”
因為昨晚玩得太過激烈的緣故，她連內衣都沒穿，隻是簡單地在外麵套了一件睡衣，實際上裡麵是真空狀態，此時便一絲不掛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她將脫下的睡衣隨手扔在床上，走到衣櫃旁邊打開櫃門，不緊不慢地挑選着心儀的衣裙，在那背對着他的凹凸有致的嬌軀上，一條從昨晚開始便未曾隱藏的菈鏈清晰可見，昭示着這副身姿隻是一張皮物僞裝的事實，卻又如此地鮮活美麗，仿佛在無聲地誘惑着他。
陸升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口舌有些發乾。
就在他心中的天平逐漸傾向於先乾一發在做正事的時候，正挑選着衣服的蘇黎穎卻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轉過身來，衝他甜甜一笑。
“對了，我突然想到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你先去做早餐，給我一點時間我來準備一下，保證你會喜歡的。”
“……我說，你是故意的吧，剛挑起我的慾火就讓我忍着，還順帶勾引一下我的好奇心？”陸升吐槽道。
“嘁，看你急的那樣，剛剛還說被我榨得腰酸背痛呢，轉眼又急不可耐想要“雙修”了，讓你等一會又不是不願意跟你做，我都把自己交給你了，還怕以後沒機會不成。”蘇黎穎沒好氣道。
“聽話，趕緊出去啦，雖然也不是什麼不能讓你看的東西，不過你在這裡的話就少了那種驚喜的感覺了，就算是色色的事情也是要講氛圍的，總不能脫了衣服上床就乾，那不叫做愛，那是配種。”
“你這說法聽起來總覺得怪怪的。”
陸升撓了撓頭，但也沒繼續擡杠下去，而是乖乖走出了臥室。
在他出去之後，蘇黎穎順手一指，臥室的門自動合上並上了鎖，隻留她一個人在臥室裡站着。
“唔……該怎麼讓他選好呢，雖然想法挺有意思的，不過有點擔心他會被嚇到啊……”
而在另一邊，被趕出房間的陸升簡單地洗漱了一下，走進了略顯狹小但富有生活氣息的客廳，菈開窗簾，讓外麵明媚的陽光射進來，照得眼睛裡短暫地一片發白。
緩過來後，他看向遠處，外麵車水馬龍，人流不息，那是他每天都會見到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景象，終於讓他的心裡多了幾分腳踏實地的實感。
他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略有些躁動的心情逐漸變得平和起來。
“真好啊，我不是在做夢。”
他低聲自語着，像是在感慨什麼。
眼前的一切，記憶中的一切，都是真實不虛的，不是他的妄想，也不是某個不切實際的夢境。
回頭望去，經歷了數個月的時間，從一開始的恐懼、茫然、緊張，乃至心存芥蒂，到如今的彼此交心，相互依賴，坦誠相待，從他單方麵的執着和追求，到如今的互訴愛意，她向自己打開了封塵千年的心靈，將最真實的一麵呈現在了他的眼前，當然，還有彼此肉體上水乳交融的交合與歡愉。
換成數個月前的那一天，剛剛從偷窺的視頻中看到“秦雨秋”脫下皮物的一幕，心中對人皮僞裝下的“她”心懷恐懼和憤怒的自己，或者是那天晚上，第一次麵對相處了叁年多的女友真實而殘忍的另一麵，即使害怕得顫抖，卻依然想要將她留下來的自己，恐怕很難想象到如今的這一切吧。
也可以說，即使想到了，也不敢去相信。
那時候的他，隻覺得能夠維持和以前一樣的生活就已經知足了，讓關係更進一歩什麼的隻是一種奢望，而現在，這份奢望已經成為了現實。
不知不覺間，他做到了數千年以來都沒有任何人或妖完成的壯舉，而剩下的路已經被她規劃好了，哪怕是困擾他許久的壽命差距也在她的手中輕而易舉地磨平，而僅有的代價……與其說是代價，不如說是享受。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也無怪他會覺得這突如其來的美好就像做夢一樣了。
“唯一的缺點，就是她太能榨了，種族不做人了，性慾也不是人類的級別了，我都快虛了她還沒滿足。”陸升嘆了一口氣。
“該說是幸福的煩惱嗎？明明被榨得慾生慾死，但僅僅隻是過了一夜又想和她做了，不知道是不是她下了什麼魅惑的法術……應該沒有吧，要是有的話她應該會說出來的。”
這倒不是出於對她的信任，而是兩人都一致認為一邊用魅惑法術一邊做愛更有情趣，體驗也更好，自然沒必要隱瞞。
可惜秦雨秋對於非傷害類型的法術修為都點在幻術上了，對於媚術這方麵，千年沒交過男朋友的她一直用不到，也沒興趣勾引男人，就一直沒怎麼認真修煉過，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
“所以……難道真的是我自己的問題？越是被榨乾就越興奮？”
他搖了搖頭，把這個沒啥意義的問題抛出腦海。
轉過身去，走向廚房的冰箱，從裡麵拿出了一些材料，開始為已經有點餓了的自己，還有正在房間裡準備着未知的驚喜的自傢女友準備遲來的早餐。
不多時，他從廚房裡端出了熱氣騰騰，外錶煎得金黃酥脆的吐司叁明治放在了桌子上，朝屋裡喊了一聲。
“雨秋，好了沒？出來吃早餐啦。”
一片寂靜，沒有回應。
數秒鐘後，衣兜裡的手機振動了一下，是她的微信發來了消息。
【先不急着吃，快點過來，我已經準備好了，為了保證驚喜感，我就不出聲了，在房間裡等着你哦】【直接推門進來，快點啦】“神秘感這塊確實是被她拿捏住了，也不知道她這十幾分鐘裡能搞出什麼驚喜來，還是去看看吧。”
陸升摸了摸下巴，也沒想那麼多，走到房間門口，推開走了進去。
裡麵靜悄悄的，空調還開着，人卻不見了蹤影。
“人呢？哪去了？”
他疑惑地左右四顧，也沒找到她在哪，床上也空蕩蕩的，顯然是刻意躲了起來。
“啪啪——”
突然，緊閉的木質衣櫃發出了敲撃的聲響，像是在吸引他過去。
陸升依着她的引導走到了衣櫃旁邊，打開櫃門。
入眼所見的不是她那些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衣裙，也不是內衣、胖次和絲襪這些他之前都不太敢看的私密衣物，而是一張又一張空空蕩蕩的人皮，像肉色的緊身衣一樣用衣架穿進背後的菈鏈開口，整整齊齊地掛在衣櫃裡。
整齊、規整，充滿了秩序而詭異的美感。
早已解開了心理障礙的陸升見到這一幕並未感到什麼不適，反而感受到了一種將“美”從個體的身上剝離出來，不再是活着的人，而是以物品的形式讓人隨意挑選的，充滿背德感的“物化”的美感，以及直入人心的極致的色氣。
“她們”就這樣安安靜靜地掛在衣櫃裡，失去了填充物的肉體，也不再有活着的靈魂，等待着被挑選、被穿上，直到被自己喜歡的那個她穿上之後，一張皮物的容貌才能重新變得鮮活。
他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在這些像衣服一樣掛得整整齊齊的皮物裡，他看到了自己熟悉的秦雨秋、蘇黎穎的皮囊，還有一些他這段時間見過一兩次的模樣，更多的則是他不認識的。
粗略估計，大概有幾十張人皮的樣子，掛滿了整個衣櫃。
雖然這隻是她所有皮物中的冰山一角，最多不到十分之一，但僅僅如此就已經足夠令人驚嘆了。
“喜歡嗎？親愛的。”
她的聲音忽然從背後傳來，一雙玉臂伸過來抱住了他的腰，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整個身子都貼了上來，側臉抵在他的背上輕輕磨蹭，唯獨在大概是胸部的位置擠壓感貧瘠得過分。
聲音雖然盡可能用類似僞聲的技巧柔化了，聽起來像女聲，但仍然能聽出原本的聲音相當中性。
“我可是精心準備了一番呢……本來還有些擔心你會不會被嚇到了，不過從身體的反應來看，你的性癖已經被完全扭曲成皮物的形狀了呢，隻是看着這些皮囊就興奮起來了嗎？”
“沒辦法，我的性癖還不是你一手扭曲的。”
陸升想要回過頭去，卻被摁住了腦袋不讓動。
“先不要回頭，我現在沒穿人皮，本體的樣子還是有點不太能見人，被你看到了我也會害羞的。”
她小聲說道。
看過本體是一回事，願不願意讓他看又是另一回事。
盡管已經可以淡定自在地將裸體的模樣展現在他的麵前，但那僅限於穿着皮物的時候，就像人的衣服一樣，皮物對她來說同樣有着相近的意義，如果讓自己喜歡的人看到這副毫無魅力的本體模樣還是會有些害羞的，這是獨屬於“畫皮”的羞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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