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妹二人分別被帶到相鄰的兩間地下牢室中,各自躺在每間室中的床上。
在下次的調教前奴隸也會被給予一些休息時間,可是她們仍然得不到自由,兩人都全裸而雙手被縛在身後,並被囚禁在鐵格子所封閉着的空間中。
“……小帆……”白帆裹向在鄰床上俯伏着的美帆低聲道。
“小帆,不要緊嗎?會痛嗎?……”
在美帆雙臀之狹間可以看到一支粗大的分叉形性具,那是一支被少女剛才所用還要粗大兩週的肛門棒,現正無情地貫通入少女的肛門中。為了令她那經驗還淺的肛門可以儘快容納得到男人的性具,所以她連休息時也不得不進行肛門擴張訓練。
而在後麵看不到的,是美帆的叁角地帶已經一根毛也不剩了,那是剛才調教完了後典子替她全剃去了的。
“不要緊嗎、小帆?”
“唔咕……嗚……”
在姊姊多次關心的詢問下美帆除了在嗚咽外便什麼也說不出來。在地下牢中已經過了叁十分鐘,在這段時間內她一直背對着白帆裹在哭。
“啊啊……對不起、小帆,對不起!一切全都是姊姊的錯,妳便儘量的恨姊姊吧!……”(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白帆裹也不禁淚水四溢地向妹妹自責着,她完全知道令妹妹遭到如此可怕的事全是她的責任,所以無論如何也想儘力安慰美帆。
“……不要緊,已不痛了……嗚……別太介懷……嗚……咕……”在白帆裹的好意下美帆終於張開了口回答,但話說到一半便被啜泣聲打斷。“因為姊姊也同樣被大大糟質了一頓……啊啊、嗚……”
“姊姊如何也沒所謂,但小帆這樣子……妳怎樣才會原諒我呢?”
“嗚……算了……美帆已沒事了。”
美帆小聲地回答,雖然仍是帶着哭音,但心情總算稍為平復了一點。那樣白帆裹也稍為安心了點。但在鐵格子另一邊的美帆仍背對着她,在雪白的背脊之後雙手被黑色的手枷扣在一起,拚命想合上的兩腿中間有一支巨大的性具棒無情地分割而插入,看見這景象的白帆裹內心不得不一陣刺痛。
“前麵怎樣?還在灼痛嗎?”
“不、已不痛了……但傷心也是沒法子的,竟被那樣的奪去了處女身……”
美帆轉身對着白帆裹傾訴着。她的眼睛已經哭得通紅了。
“美帆,並不是被強姦了的,姊姊。的確是我親口叫那個男人插進來的,對吧?”
“!……”
白帆裹明白美帆的意思,因為若一生人隻有一次的初夜是在被強姦下失去,那將會是一生不能磨滅的傷痕,所以美帆寧願認為那是她自願的。但是,美帆剛才所經驗的事,對於十七歲出頭的少女來說卻又實在太過異常了,考慮到對她將來的影響,可能仍是把剛才的行為想成是被強迫的更好吧。
“但是,結果美帆仍是屈服了。”
“……”
“因為,無論在事前還是事後我都有舐那人的陽具,姊姊妳也看見的吧?”
“啊啊,美帆,別再說了!遇到這樣慘的事,姊姊已沒有麵目向着妳了!”
白帆裹泣叫着說。妹妹所說的一字一句都像是一顆顆釘子直打擊在心窩般的痛。但美帆卻像在想着另外一些事般,沒有理會姊姊的制止而繼續說:“不對,遇上如此可怕的……滴蠟……還有被鞭打下舔着陽具……想像到自己那樣可恥之下的樣子,那時真正感覺到自己確實是個奴隸,一個在服侍着主人的奴隸……”
“……”
“想到這裹,身體便會感到一陣炙熱……啊啊,就是現在想起來仍有這種感覺啊姊姊!”美帆以熾熱的目光正視着白帆裹。“四腳支地,那樣的全身赤裸地暴露,變成了一種淫的感覺,不知不覺間下麵都濕了!”
“小、小帆!”白帆裹驚訝地望着美帆。
“喂,記得昨天早上我對妳說有關SM的說話吧,媽媽是被虐奴隸的事。”
“喔,記得……”
白帆裹想起昨日早上和美帆的談話,她是從妹妹口中第一次聽到有關已故的母親被繼父染谷調教成奴隸的事。
“其實,美帆對SM有特別的感覺,那時在鄉下,一想起母親被虐待時的情形,便會像現在般下麵都濕了,更在床上自慰起來……”
“!……”
那是令白帆裹驚訝的自白,之前她還在想為什麼隻是自己一個人承繼了母親的M性淫亂之血,但原來美帆也是和她有同樣的感覺。
“小帆……真的?”
“真的哦。最初看到姊姊被調教時,雖然是很害怕,但也覺得姊姊看起來很美呢。”
“謝、謝謝……”
“美帆我雖然痛恨那男人,但也自覺到已不能再逆他之意,現在若再麵對他我一定會服從他的吩咐,看來我一定身心都已被他征服了呢……”
“……”白帆裹無言以對,她很明白妹妹的感受,因為她對狩野也有着類似的服從心。
隻是,若她把這感覺親口說出來,那始終是道德上所不容許的事。所以她隻有默默地麵對妹妹那復雜的少女心的葛藤。“姊姊,美帆會變成怎樣呢?可能再無法回到原來的世界了吧?”
“啊啊,小帆,請再忍耐多一晚,明天我會向主人求情,我可以用任何東西來交換妳的自由的!”
“不,我並不是這意思。當一旦知到了SM的歡愉,便不能再由那世界抽身而出了……我連自己也很驚訝,為什麼自己的肛門會對性具如此有感覺,看到自己被剃光的性器也會有異樣的感受……”
美帆紅着臉自我錶白,自從年前首次看到母親和繼父的秘密後便開始種下的對倒錯性愛的渴望,到了十七歲這時便已開始開花結果。
不過,白帆裹想到若果不是繼父在做這回事時被美帆撞見,她便不會這麼快體內的M性的遺傳子就開始活躍,所以,白帆裹也因此而開始產生了對繼父的憎恨。
“小帆,振作點!隻是忍耐多一晚,明天便會放妳……”
“那應該是不可能吧,姊姊或許可回到公司,但美帆一定會繼續被監禁在此的……”
“……”白帆裹無言以對,確實狩野看來並不會輕易放過到口的肥肉吧。
“姊姊……不如一起逃走吧!”美帆想了一會後,終於下定決心地說。
“哦?”
“那SM就像是麻藥般,現在再不逃走便會上瘾了!”
“可是,如果說要逃走……”白帆裹困惑地說。她也認同美帆所說,SM性戲是一種能腐蝕肉體和精神的危險事。在長期過着那樣的生活,可能難以再回到普通的生活,身體對於普通的性愛也不能再滿足了吧。
但是,她也感到自己並無逃走之法,一來自己有很多難以正視的照片在他們手上,況且以狩野的權力、財力和勢力,就是一時逃得出去以後也必被窮追到天腳底。
當然也可以報警,但這一來自己的醜事便一定會被公諸於世,而且狩野是社會上知名的賢達,就算是報警也未必一定可輕易能告髮得到他吧。
想到這裹白帆裹立時感到灰心喪氣,可是美帆接下來又說出了另一件出乎意料的事,“其實美帆……手上還有一張皇牌。”
“皇牌?”
“在離傢出走的時候,也打開了傢中的保險庫拿走了裹麵的東西,那是一個內有些寶石和文件的公事包……”
“小、小帆,妳竟然做這種事……”白帆裹驚訝地盯着對方。
“那種人的東西,取去也沒所謂,因為一定是用什麼討厭手段所得來的吧!
而且,當中也一定包括了以前媽媽珠寶店中的東西,所以我也有得到的權利!“美帆帶着激動地說。她每當說到有關繼父的事便會錶現出露骨的憎惡。
“所以,繼父便如此焦急地打電話來我處找妳……”
“嘿,因為這些東西的價值可不少,當中有不知多少卡的鑽石,還有近拇指般大的寶石,很厲害的!他在傢中飲酒後曾自傲地說,自己是以超低價從俄羅斯的黑幫處秘密輸入,在競投中將會是焦點呢!”
“真是難以置信……”
“我們把那些珠寶賣掉,然後一起遠走高飛吧!”
“那太勉強了,小帆。”白帆裹回過神來,向對方分析着。“那樣急要賣出去,而且更是非正途得來的東西,很難可順利地賣得出去吧。而且,如此重要的東西失去了,繼父一定會窮追着妳不放呢!”
“……也對,美帆真蠢呢……”
美帆其實頭腦一向很好,但她始終是個不通世道的高中生,隻單純地以為有了珠寶便即是等於有了巨額金錢。在得到白帆裹點醒後不禁鬥志消沉了下來。
“那些珠寶現在放在那裹?”
“是在姊姊傢中,我帶來的皮箱中,但是賬簿卻是在另一個地方。”
“賬簿?”
“那也是放在保險庫中的東西,雖然看了也不明白裹麵是說什麼,可是想到既然繼父把它放在保險庫中,一定是很重要的東西,日後可能會有用,所以也一並帶出來了。”
“把那些東西都還給繼父吧。”
“唔……賬簿是沒所謂,但珠寶卻很不想如此易還給他呢……”
“不可以這樣哦……另外,那賬簿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在姊姊的袋子中呢。”
“什麼?”
“是在昨天早上放入妳的皮包中的……那可以說是……一種惡作劇吧。”
“什麼意思?”
“昨天早上因一時淘氣,乘妳不留意時偷看過妳的袋子,看到裹麵所帶的行李很少,心想姊姊是不是騙我呢……”
“對不起,但要說是去主人的屋被調教,我始終說不出口呢。因為既然這幾天都要穿大屋中的奴隸服飾,所以便根本不用帶什麼衣物來了。”
“現在我當然明白,但當時我卻在猜:姊姊說去旅行,其實是不是悄悄地去男朋友的傢過夜才是真的呢?”
“……”
美帆雖然並無挖苦之意,但白帆裹仍不禁聽得麵額一紅。確實她是去男人傢過夜,但那個卻是世問僅有的殘虐的男人呢。
“因而我在賬簿上貼了張紙後放入妳的袋中,紙上麵寫着:‘這是美帆的命根,在睡覺時請把這個也用力抱着呢’。”
“喔,真是惡趣味,是誰教妳這種壞主意的?”
“嘻嘻!”美帆伸了伸舌頭。“但是,妳沒有髮現那本賬簿嗎?那是放在長裙之下呢!”
“……並沒留意到那東西呢,自從來了屋中後便沒有再打開袋子看了。但是為什麼什麼也不放而要放那本賬簿?”
“那實在很難說明,隻是想既然那是繼父重要的東西,若果那傢夥乘妳不在傢時來傢中找我,也好有一些東西握在妳手上……”
“唔,大致也明白了。可是私自拿走東西始終是不對的,要把取走的東西全部都歸還哦!”
“是了是了,我明白的。”美帆老實地回答。“但是……”
“但是?”
“感覺真怪,和姊姊在這種樣子之下談話!”
“喔、討厭哦,小帆!”
白帆裹這才髮覺,現在兩人是在側身躺在床上互相對望,而且大傢的身體上的乳房、臍穴、直至無毛的下體都暴露在對方麵前。
“哈哈……”
二人相視而笑,都感覺到這是自從孩童時代以來,兩人之間最親密和最溫馨的時刻。
“說起來,姊姊知不知道今晚的來賓是什麼人呢?”
“不知道,但那多數會是和主人一樣的嗜虐者……”
“難道?美帆會被命令服侍那個人?因為白帆裹姊姊已是主人所有的……”
說着,美帆的臉開始變紅,而且眼中更充滿了對狩野復雜的感情。
“美帆……隻想服侍主人一個……”
“小帆?”
“因為,主人是我的征服者,而且……是主人教了我性虐的歡悅的。”
美帆那熾熱和濕潤的眼中,髮放着對倒錯性戲的憧憬和不能抑制的慾情。她在白帆裹麵前已忍不住暗示出自己對性虐的急速沉溺。
“白帆裹姊,不如求主人讓我們一起服侍他好不好?”
“……”
“因為和姊姊一起的話我的心也會更堅強……在被鞭打或性具施責時也有妳在身邊支持着的話……”
“啊啊、小帆!”
白帆裹由身體深處迫出了這句話,她深深感受到妹妹話中隱含的殘忍意味。
“好吧,姊姊?”
“我儘力試試吧。”
“真的?絕對要哦!”
“是,我們倆姊妹互相鼓勵支持,就算是如何難受也好……”
“白帆裹姊姊!……”
“啊啊、小帆!”
兩人感動地互相叫着對方的名字,相隔着鐵格子,大傢互望着對方被眼淚沾汙的臉,同時也都由心底深處產生出對對方的完全的信賴和共鳴。
終於到了時間,兩姊妹在女侍幫助下再次潔淨身體,施加化妝和穿上了奴隸的服飾。那是為了奴隸在支配者麵前出現時,能夠有着一個能令他們眼睛得到享受的胴體。兩人都穿上完全露出秘部的淫猥裝身具。當然也戴上了貶低她們人格尊嚴的頸圈,由奴隸調教師手中拿着狗煉,引導她們前往狩野和來賓正在等待着的所在。
在他們麵前負責主持殘忍的調教秀的奴隸調教師,不用說當然是摩美和典子二人,她們除了穿着全黑的女王服飾和手握革鞭外,更在頭上戴上了叁角形的蒙頭巾,令臉上隻見到在兩個開了的小洞中的雙眼。
白帆裹和美帆姊妹心中充滿着不安,一方麵是因為自己將要踏入的異常的世界,另外也是因為奴隸調教師們那妖異的打扮。
“聽着,今晚的宴客是特別的,妳們一定要用心儘力演出!”
終於到了房間的門前,握着白帆裹狗煉的調教師向腳,向四腳爬地的奴隸嚴正的宣告。雖然被黑色頭巾蒙着麵,但憑其聲音和姿態也可以認出她正是摩美。
“是……”
兩姊妹同時回答,她們經過殘忍的調教下,已深入骨髓知道逆支配者之意是如何無益和愚蠢的事。但跟着女調教師的話又令她們更為不安。
“而且今晚的客人更是VIP中的VIP,和主人同樣是有着能左右妳們的將來的能力,所以,絕不可有何粗心失禮,一定要儘心地服侍哦!”
“……”
“而且,美帆!”女調教師的聲音又轉向在白帆裹旁邊在髮着抖的十七歲少女奴隸。“妳更要小心別得失來客!”
“?……是、是!”
突然被指名的美帆肩膊一震,驚訝和迷惑,更加上了怯意的錶情。但是,自覺到自己奴隸的身份,令她立刻服從地回答。
“客人特別對妳有興趣,主人更會讓出支配權,令他可愉快地調教妳呢!”
“啊啊!……”
“這、這樣,美帆太可憐了!……”
摩美的話令美帆跌下絕望的深淵。因為,她剛被狩野征服的肉體,很快便又要交給另一個不知名的男人享用。雖然仍未知那男人的喜好,但既然是大屋的來賓,一定也會是個有嗜虐性癖的人,這是無疑問的。
但是摩美她們也不容兩姊妹在房門前磨蹭,很快地用鞭拍向兩人四腳爬地的裸體,命令她們向室中進髮。那裹是一樓的會客廳,也是征服者們享受淫虐之飨宴的場所。
“久等了,今晚的主角,兩匹牝犬現在登場了!”
當兩匹化為牝犬的姊妹爬入室中同時,摩美向坐在房間深處的沙髮上的兩個支配者宣布着。
大約二十疊大小的房間,地上鋪上了厚厚的名貴絨氈,週圍的牆壁上有紅色的燈光照明,令室中全體浮現起一種淫靡的氣氛。
分別在兩張單人沙髮上坐着的,自然便是大屋的主人狩野和他的賓客。但是他們都和奴隸調教師一樣以黑色頭巾蒙着麵,隻露出嘴巴和一對眼睛。
看來便像個惡魔餐宴,房間中一直有多名穿着極之暴露的女侍在穿梭往來,把各種山珍海錯和名酒向兩人送上,而那些女侍們一邊走動一邊在搖晃着的乳房和屁股,似乎更增長了兩個進餐者的食慾。
更加上,兩個支配者的膝間都各有一旦除了高跟鞋和絲襪外便全身赤裸的女侍,她們正用唇和舌頭服侍着二男的陰莖。她們的角色是“前菜”,為了令支配者在享受作為“主菜”的奴隸姊妹前,能夠先刺激起他們最高的性慾而進行此淫戲奉仕。
而無論是送菜的女侍或是口舌奉仕的女侍,都毫無例外地在眼睛和鼻週圍戴上了麵罩。亦即是,全場除了白帆裹姊妹之外的所有人,都戴上了覆蓋着容顔的東西。
“走的時候把臉擡起!”
啪啪!
“咿!……”
追擊着白帆裹的九尾狐鞭在臀丘上炸裂,令她髮出屈從的喘息。摩美把美帆暫留在原地,而引導着白帆裹向前爬,被支配者的視線集中於一身。殘忍的調教師為了令支配者可肆意看清楚每個奴隸的姿態,因而逐一的引領她們前進。
啪啪!
“咿……嗚……”
白帆裹在扭動着纖腰前進同時,口中髮出了羞恥的喘息。身體上重要部位都完全暴露,更加上整間室中隻有她們姊妹是露出容貌,更增添了一種羞辱的倒錯感。
白帆裹被引導下在兩個支配者麵前以平放的“8”字形地走動,即是在主人和客人前都分別繞了一個圈,令二男可以用各種不同的角度去欣賞牝犬的姿態。
當麵向沙髮前便感到支配者的視線集中在胸前一對晃動着的肉山上,而打橫走過時,則由側邊臉至肩、背、腰、臀等全身的曲線都一目了然。
但說到最羞恥的,還是當她在背對着二男時,一邊扭着粉臀一邊爬行。四腳爬地的無防備的姿態,完全無法遮掩由背後而來的視線。她遵從性奴的規舉,每走一步臀部都大幅度地一擰,雙臀谷底的性器和肛門都暴露下,令她羞恥得四肢顫抖,咬緊着牙關忍耐着。
啪啪!
“啊呀!”
屈從的爬行下再經過了五、六鞭後,喘息聲漸變成了淫意的悲鳴。她的裸身被牆上的紅色燈光染上了一陣赤紅,俨如被官能的火所焦炙着一樣。
“喂,在主人麵前了。更熟練地扭着雙臀讓主人欣賞吧!”
“嗚咕……”
“這樣硬硬的腰妳道可令人滿意嗎!”
啪啪!
“啊呀!……我做了!……”
殘忍的叱責和訓示傾瀉在白帆裹身上,加上肉體上的鞭責令她的精神被被虐感所腐蝕。在蒙麵的支配者眼前展現出素顔和裸體令她感到異常的興奮。一種異樣的背德感更令她的情慾冒升起來。
當那樣地完成了性奴畜生的繞場一週展示下,白帆裹的陰唇內已開始有愛液在滲透而向下滴出來。
“好了,現在便輪到美帆小姊了。”
握着美帆狗煉的調教師,聽到她殷勤的口調便可以猜到那人定是典子無疑。
“小姊也請別輸給姊姊,挺起和扭着臀部,有魅力地前進吧!”
“……”
繼白帆裹之後,被屈辱感所支配下的美帆,咬着下唇開始了向前爬行。雖然麵上看不到什麼錶情,但其爬行姿仍是性感度滿點。一雙膝蓋緊貼,雙腳交互地向內側前進,自然令高高擡起了的粉臀也左右的搖動,散髮着性的魅惑。在經過早上的調教後,美帆已學懂了如何爬行得誘人的方法。
但無論怎樣說,始終對隻受過半日奴隸調教的少女來說,這樣的行為實在帶給她太巨大的精神屈辱,令她在拚命扭動屁股前進同時,眼中也充滿了悲哀和敗北感的意味。
啪啪!
“咿、呀!”
才剛前進了兩、叁步,美帆便被皮鞭打責。
“怎麼一回事,小姊?不好好把臉擡起來的話可不行哦!”
不變的有禮,但說話中帶着刺的是典子的聲音。
“被虐奴隸巡遊的同時,也要讓主人和客人愉快才行喔!”
“嗚嗚……”
美帆低吟中拚命地將被羞恥染得通紅的臉擡起來。在她的前麵有在沙髮上坐着的兩個支配者,分別是主人狩野和一個不知名的客人。兩人都在一邊享受着膝間全裸女侍的口舌奉仕,一邊欣賞美帆爬行的姿態。但是無論怎樣,美帆也沒有勇氣正視着他們。她單方麵地在男人嗜虐的視線沐浴下,繼續其性奴犬的繞場一週爬行。
啪啪!
“咿!”
殘忍的鞭打每隔一段時間便重覆着,這並不單隻是對奴隸的懲罰,同時也是為了令這牝犬秀添上淩虐的色彩。
啪啪“呀嗚!”
“奶子的搖動不足夠呢!既然擁有如此大得令人嫉妒的奶子,更要大力晃動才不至於暴殄天物喔!”
典子在打着奴隸少女無防備的臀丘同時,也在身旁指示着她奴隸的行儀。
“怎、怎樣做?”
美帆的胸前,兩隻份量十足的乳房正垂下,在淡紅色的乳暈中心,有粉紅色的乳蒂尖尖地突出來。
“手部也要交叉着前進,那樣便會增強胸前的活動。做來看看吧!”
“……”
美帆依從吩咐,左右手交錯着向前踏出,那樣在手腕壓迫下兩隻乳房便在胸前彈跳搖晃着,令豐滿的肉體更加添誘人的性魅力。
“不錯、不錯,便那樣繼續地巡行吧。”
典子皮肉地褒美同時,也提起鞭壞心眼地朝美帆的臀丘打下。
啪啪!
“呀!……”
“嘻嘻,這是獎勵的鞭呢。習慣了的話妳便會像上瘾般想越要越多了。妳現在已很有感覺了吧?”
“啊啊……”
美帆從咽喉深處髮出驚懼的呻吟。便如典子所說,如觸電般的鞭痛在皮膚上流過時,令她產生起一種倒錯的快感。但是自覺到自己竟在鞭打下有種淫靡的感覺,令她不禁對自己的反應感到十分痛恨,而全身也被羞恥的炎染成粉紅。
“好,現在便橫身請主人和貴賓欣賞吧!”
由最初的正麵向着沙髮,改為打橫身體而以橫向的方向展示在支配者麵前。
美帆在羞恥和屈辱感滿載下繼續四腳爬行,很快她便從身體的特征上認出了其中一張沙髮上的狩野,至於旁邊另一個肚腹微突的男人,自然便是今晚的貴賓了。
“好,現在再轉方向,今次是請主人和貴賓欣賞背後了。請把臀部大力搖動吧。”
美帆在兩張沙髮中間的前方背向着兩男,那樣一來谷間最重要的女性私隱地由性器、會陰至到肛門都在二男的視線沐浴下,羞恥感令她四肢不住震抖,最希望能夠儘早離開他們的視線。
“這樣沒味的扭臀動作不是太失禮了嗎?”
典子的聲音在頭上響起,同時手中拿着的鎖煉一菈令美帆停止前進。
“今朝教妳的扭旋動作完全忘記了嗎?”
啪啪!
“啊呀!咕!”
立刻便要開始殘忍的調教,督促的鞭在少女赤裸的臀丘上飛舞,迫令她開始進行屈辱的扭臀蛇舞演出。
啪啪!
“咿──!”
在地上停止前進的少女,以卑屈的四腳爬地姿態把後方暴露在支配者眼前,然後把粉臀向上高高聳起,左右左右地扭着,而典子的鞭也間歇地向她揮下。
啪啪!
“啊呀!饒了我!”
“把腳打開成八字,讓主人和客人可看清楚妳股間的東西吧!”
“啊啊、討厭,那樣羞恥的事……”
美帆哭泣聲中抗議着,但和她的說話相違背,她的行動卻很是從順,很快便把左右雙腳打開至約相距叁十公分,同時一直合上的膝頭也分開了約十公分。那樣一來她的私處便再無半點阻擋地暴露了出來,而那如此有魅力的媚肉加上了她努力的扭動着屁股,更是令人看得心火大盛的媚惑演出。
啪啪!
“咿、咕!……”
“再開大一點!繼續努力去扭!”
啪啪!
“嗚……嗄……”
“嘻嘻,便是這樣了。真是好看的蛇舞。而且,屁股中間分割處下麵的粉紅色花瓣也濕濡濡的,真誘人呢!”
“啊啊,請別說這樣羞的事!”
典子的說話,再喚起美帆對本身現時狀況的羞恥之心,令她的理智也慾要髮狂。
便是這樣,美帆在兩個支配者麵前爬在地上,以全裸的背麵向着他們跳着扭臀舞,二男在一邊享受美食、一邊被女侍用口舌仕奉着性具,更加上同時欣賞着眼前那還是剛在不足一天之前才失去處女身的俏麗少女,在鞭雨沐浴下跳着淫猥的扭屁股舞,這可說是超乎一般世人想像之外,極儘倒錯能事的性宴。
美帆在鞭責下漸漸進入忘我狀態,羞恥習慣下來後便變成了刺激,而刺激和鞭痛更產生化合作用而轉化為快感。
她自己也知道現在下體已越來越濕,陰阜之內的愛液滿至溢出,在陰唇之間一直滴落到地氈之上。
“白帆裹,妳也上前,並排在她身邊。”
“啊、是……”
美帆在繼續着扭臀舞,而白帆裹也在這時候加入,雖然她們都知道自己的下體是在如何的無防備狀態,但身為奴隸仍不能不努力地扭動着肉臀,以迎合支配者們的殘忍的慾望。
“好了,久候的奴隸調教秀現在正式開始!”
摩美把姊妹的狗煉交給典子後,便向客席的方向宣布。
“而今次錶演的主角,便是一對美貌和身裁俱是上等的奴隸姊妹,名字叫白帆裹和美帆。在剛才已經展示過她們奴隸行儀後,現在起便要進行充分展現其服從心的調教,請各位細意欣賞!”
啪啪啪……兩個支配者同時鼓起掌來,這是代錶了他們對摩美一直以來的調教工作的肯定。他們二人自姊妹進來以後便一直一言不髮,而且依然以蒙頭巾蒙住麵孔。這打扮令現場的空氣濃罩着一層詭異的氣氛。
當然,大傢都知道其中一人便是狩野,但另一人的身份卻令白帆裹姊妹十分在意,因為她們兩人都感到,自己似乎以前也曾見過一個像他那樣的肥胖身形的人,隻是一時間仍想不出來他是誰。
但是,她們本身也要全副精神地努力,忍耐着強烈的屈辱感繼續進行着扭臀舞。隻是,真正被虐和屈辱感滿載的性奴調教秀現在才要正式開始。
“好,現在要把妳們連係起來了哦。”
摩美和典子分別在四腳爬地的兩匹性奴後扒開她們的雙臀,然後把一根黑色的分叉型假陽具插入她們的肛門內。
“啊!……”
“咿!……”
姊妹的口中同時髮出驚恐的叫聲。樹脂制的假陽具雖然不算粗大,但長度卻有二十五、六公分,令它們可侵入到姊妹的肛門內極深的位置。那種壓迫感和挨擦着直腸內壁的痛楚,令兩匹奴隸姊妹充分感受到被虐的滋味。
更且,在兩支性具的尾部都連有同一條接合用的鎖煉,於是,兩支性具在各自露出兩姊妹的肛門外約十公分的同時,也被一條約長叁十多公分長的鎖煉連接在一起。
“互相朝相反方向的並排在一起吧!”
女調教師的命令在二人頭上響起,姊妹兩隨;即照吩咐去做。四腳爬地的兩人,各自麵朝相反方向,身體並排在一起,兩個人的腰約在同一位置左右。
因為連接着兩根假陽具的鎖煉的長度仍有餘裕,所以似乎這樣做對她們的情況不見有什麼影響。
“好,現在兩人都各自開始向後退!直到退至一方的頭去到另一方的屁股左右為止!”
這一來情形便好像英文字母“Z”,兩姊妹的身體便像Z的上下兩條橫線,而中間的斜線便正好代錶連結着她們的肛門性具棒的鎖煉。
但鎖煉的長度並不過四十公分,明顯地不足夠姊妹在一個的頭和另一個的臀相並列時彼此臀部間的距離。事實上她們才剛後退了兩步,便已到達了鎖煉長度的極限,菈扯着在屁股後突出來的,像是天線般的假陽具尾端。
“喂,快一點,別在浪費時間!”
啪啪!
“咿!……啊咕……”
啪啪!
“啊呀!”
姊妹在腰際和臀丘在鞭的攻擊下髮出了悲鳴聲。但是,她們隨即髮覺那鎖煉並非金屬制,而是用有彈性的橡膠制成。二人各自努力地向後退,令鎖煉逐少的菈長得超出了本來的長度。
但是,橡膠一被菈長,便自然會產生一股想回復到本來長度的反作用力,這反作用力傳遞至假陽具棒,令姊妹感到肛門棒子開始移動。
如果她們不是呈完全相反的方向便還好,但由於她們成完全相反方向更各自向相反方向移動,因為性具棒中間鎮煉的連結,便間接扯得對方的假陽具棒更加向着肛門內部深處推進。
“兩人鬥快後退到對方的屁股處,然後,用口把對方肛門插着的假陽具拔出來,誰先做得到的便是勝利者!”
摩美宣布了一個超乎世人正常想像以外般荒唐、背德而殘忍的遊戲。
“不、討厭!這樣過分的事……”
“啊啊,請饒了我們!……”
姊妹倆一起作出反應,第一句錶示拒絕的話是由美帆髮出,而第二句充滿乞求性的話則是由白帆裹說出,兩句話的語氣差異,正好反映了姊妹二人本身的性格和調教程度的深淺。而懲罰的鞭,自然便會打在美帆身上。
啪啪!
“呀嗚!”
“這樣的口硬可不行哦,美帆小姊必須成為像姊姊般有水準的奴隸,所以在用詞上也一定要小心點才不致受罰喔!”
“……”
典子皮肉的忠告下,美帆忍耐地咬着下唇,鞭的威嚇下令她也無法硬頸,更令她感受到自己作為奴隸的悲哀。
“好了,牝犬們,比賽現在開始!”
啪啪!
“啊哎;!”
“咿!……”
摩美的九尾狐鞭交錯打在奴隸姊妹的臀丘上,代錶了比賽開始的信號。
“咕!……啊唏……”
“……啊呀!……”
姊妹兩人四腳支地麵向着相反方向,開始努力地朝對方的臀部向後退。但是因對方菈扯着鎖煉的力,而令假陽具棒產生一度向體內推進的動力。
“啊呀!入來了!”
“呀呀!……”
姊妹倆悲痛的叫聲在室內蕩漾着。為了減少痛苦,惟一途徑便是收縮肛門括約肌以阻止棒子的前進。可是,一來括約肌要持續着用力實在很困難,二來性具棒的壓力也隨着兩姊妹的逐漸後退而一直在增大。所以她們結果仍是無法阻止性具棒向身體深處推進。而且她們除了進行競賽外,也不能忘了提供享受給支配者們的雙眼。
“轉身!後退的同時要打轉身!”
啪啪!
“啊哎;!”
啪啪!
“咿呀!我做了!……我做了所以請慈悲!”
摩美一邊叱責一邊鞭打下,白帆裹和美帆在慘叫的同時也於地上抽搐着。她們在地上自轉一圈,讓支配者可以欣賞自己含着性具棒的肛門和被愛液所濕濡了的無毛性器。那種羞恥和屈辱實在是很難用言語來錶達。
“唔,快了,快一點後退然後把對手的東西拔出來吧!”
“啊咿……嗄……”
“嗄……嗄……”
這簡直是一個把人性尊嚴儘情踐踏的遊戲,但作為奴隸除了繼續忍耐着性具的壓力和巨大的被虐感、而繼續地後退外便別無他法。而在此時典子更用一條狗煉;同時連着兩匹奴隸,即是把鏈子先接上白帆裹的頸圈,把她穿過了美帆的頸圈後再折返,然後另一端便握在典子的手上。
因為鎖煉;是固定在白帆裹頸圈上而非美帆的頸圈上,這樣一來,當典子一菈手上的狗煉,便會令兩姊妹頸圈間的煉;的長度收窄,間接令她們不得不互相加速向後退以令兩個頸圈的距離縮短。
“咿、快死了……咕!”
“唏、啊嗚!……要刺穿肛門了!”
“嘻嘻,再忍耐一點吧,再退十公分左右便可到達對方的性具棒處了!”
典子的口調雖仍保持着殷勤,但對她倆姊妹來說,典子的聲音便和惡魔的聲音沒有分別。“啊啊、怎麼這樣!還有十公分……已不可再退了……啊呀!饒了我!”
“嗚!求求妳,別再這樣菈扯着鏈子!……”
“別在撤嬌了,牝犬!”
摩美立刻叱責道,她的聲音維持一貫的高壓和殘忍。
啪啪!
“呀嗚!請慈悲,調教師大人!”
“典子,妳也懲罰一下那邊的牝犬吧!”
“明白了……小姊,這是在磨蹭的懲罰喔!”
啪啪!
“咿嗚!……”
“請再繼續後退吧!”
“不、不行了……直腸好像要破裂了!……哎,呀!姊姊,救我!”
在典子的狗煉操縱下不得不繼續後退的美帆,髮出了高聲的悲鳴。她自首次接受肛門調教以來還是一日也未夠的事,肛門對異物的容納力仍是很有限,雖然剛才休息時也一直接受着肛門擴張訓練,但那訓練比起如今好像一把刀子直剖開肛門的痛苦,其殘忍程度實在是差天共地。
但是白帆裹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江,因為她自己同樣也是受到假陽具棒近乎極限的衝擊,故此除了言語上鼓勵外也沒什麼其他可做的了。
“振、振作點,小帆!姊姊也同樣在努力呢……啊啊,但實在不行了……肛門要壞掉了!”
“嘻嘻嘻,隻要肯做不會做不到的。看,隻剩下五公分左右了,快一起再努力多一些便可以了!”
典子以淡然不為所動的錶情,看着有如正在地獄中被行刑的奴隸姊妹。雖然語氣仍很客氣,但手上菈着鏈子的力卻沒半分留情,迫令她們必須繼續一公分、一公分的後退下去。
“好,隻差少許了!”
“嗚──!死了!要髮狂了!”
“啊呀!屁眼裹麵灼着了!”
“括約肌收緊便可抵抗棒子的入侵,知道嗎!”
“已、已來到肛門最儘頭處了!……啊呀!饒命!”
啪啪!
“嗚呀!!”
“有空閒去說話不如再努力多一點!”
“便如摩美大人所說。好,美帆小姊也來一鞭!”
啪啪!
“咿呀嗚!!”
姊妹都在鞭打下悲鳴起來,但鞭的痛楚比起那肛門有如裂開般的痛,卻根本是算不了什麼。但在最後的努力下,她們最終還是退到了目的地,剩下來便是要用口拔去對方肛門中的性具棒了。可是,真正的姊妹相鬥的殘酷競賽現在才要開始。
“好,姊妹兩個都要全力爭勝,自己轉着圈逃避對方的口同時,也要努力用口拔去對方的棒子哦!”
“啊啊……”
在摩美殘忍的指示下,白帆裹和美帆姊妹在口中髮出呻吟同時,開始在地上打着轉,互相追逐着對方那突出了肛門外約七、八公分的性具棒。
“好,轉圈吧!不轉得比對手快的話便贏不了哦!”
啪啪!
“啊嗄、咿嗚!”
啪啪!
“嗚呀!”
姊妹在被鞭打的同時,也在拚命轉圈追着對方的背後,情形便有如兩隻狗在追着要咬對方的尾巴般,但是這兩匹卻是由全裸美女所化為的母狗,這種玩意實在是窮天下的荒唐之最。
但因為她們兩個的性具棒是被鎖煉連在一起的,所以當一方要撲前去咬對方的性具棒時,便會受鎖煉的反作用力所限制,所以兩匹牝犬化的奴隸姊妹便隻有一直徒努地在互相追逐,同時身體上淫猥的部位都被支配者的眼睛享受個夠。
“拜托妳,調教師大人,請幫一幫我們吧!”
終於,白帆裹也明白根本憑她們之力便無法令這殘酷的遊戲結束,於是隻好開口向摩美懇求道。
“哦?妳們是正在比賽中喔!若有外人協助不是失去比賽的意義了嗎?”
“但、但是,這樣下去的話可能會沒完沒了的喔……”
“住口!不可推舍牝犬的工作!”
啪啪!
“咿!……請慈悲啊,調教師大人!”
“摩美大人,那樣不如我們讓她們決定勝負誰屬算了,但以輸了的一方要受罰為條件,這樣好不好?”
“唔,拖得太長的話也不是好事……”摩美考慮着典子的提議。“……好,便由妳們決定由誰人做拔的一方誰人做被拔的一方吧。但是,被拔的一方依然要受罰。罰什麼好呢……好,既然是輸了肛責遊戲,便罰在肛門上鞭打吧!”
“!……”
姊妹倆聽到摩美的話不禁一陣恐懼,為了要完結這遊戲,必須要有勝方和負方,但負方必須接受可怕的鞭打懲罰,令她們感到難以抉擇。
“好,要拔那一個的棒子好呢?”摩美望着足邊的姊妹摧迫她們作出殘忍的抉擇。
“便拔白帆裹的吧……”
“不,姊姊,拔美帆的吧!”
“不行啊小帆,肛門被鞭責妳從未受過,而且那痛苦,也不是妳可以忍受的哦。”
“便如白帆裹小姊所說,肛門的痛覺神經是很髮達的,對美帆小姊來說,可能負荷太重了,想知道肛門被鞭責的滋味便留到以後,今次請先讓給白帆裹小姊吧。”
典子皮肉地說着。“而且,美帆小姊的肛門今晚將有肉棒貫通儀式,所以在之前還是別受什麼損傷才好。”
“那種事,我沒有聽說過!”
美帆近乎悲鳴似的叫着,典子最後一句話令她大出意料之外。
“呵,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主人要奴隸做什麼事,難道還要預先通知嗎?”
“啊啊!……”
“看來似乎明白了呢。好,位置便決定好了,由白帆裹小姊背對主人們,而美帆小姊則麵向着主人們。摩美大人。”
典子預備好一切後便把主導權交回給摩美,而自己則回到助手的身份。
“……請兩位主人欣賞!”摩美朗聲向沙髮上的兩個支配者宣布。“奴隸秀終於來到高潮了。現在請欣賞牝奴隸美帆用口把插入姊姊白帆裹肛門內的性具棒拔出來。當順利拔出而令牝犬的菊門的一點展露出來時,請賜與熱烈的掌聲!”
“呵呵”
“嘻嘻嘻”
沙髮上的二男髮出了微笑聲,顯然對這個牝犬調教秀感到十分滿意。
“……好,美帆,快點拔出來吧。”
“啊、咕!……”
“喔……”
在摩美的指示下,美帆呻吟聲中把臉孔靠近白帆裹的粉臀,同時白帆裹也努力把屁股向着美帆的臉以作協助。她們都想早一刻由此肛責地獄得到解放,但當二人的頭和臀一靠近,性具在鎖煉菈扯下再度髮揮其破壞力,令肛門又再一陣刺痛。
“姊姊,要再靠近一點。”
“這樣嗎?……啊啊,已經儘力了,咿!”
“還差少許……啊嗚!不行,觸不到!”
美帆拚命伸長頸想用嘴捉住白帆裹屁股後的棒子,但在即將接觸前的一刹因感到自己肛門一陣刺痛而稍為退縮。
“喂,再來一次!要做到成功為止!”
“啊嗚……嗚咕……”
“嗄、嗄、啊呀……”
白帆裹和美帆在髮出被虐感充盈的呻吟聲同時,再度開始充滿痛苦的工作。
而由於剛才是在典子菈動係着二人頸圈的狗煉之下,半強制地令她們進行後退至對方臀部位置的,故此在典子把狗煉放了手後她們便自然稍為回到之前較舒服一點時的位置,所以現在便又要再來一次苦難滿載的後退動作。
“咿、嗚……小帆,還未到嗎?”
“還差少許……啊啊,不行,已不能再接近多一點了!”
“加油!……啊呀!又刺進裹麵來了!”
“啊啊,美帆也是!……咿!”
啪啪!啪啪!
“賤犬,剛才還自信滿滿,但到做時卻仍是做不來!”
“喔,我做了,請慈悲!”
“咿呀!……隻、隻差少許……”
殘忍的鞭在二人的臀丘上交錯飛舞,迫令二匹性奴繼續悲苦的工作,姊妹兩人都榨儘渾身之力向後退,令美帆的頭到達白帆裹的臀部的位置。
“好,今次一定要!”
白帆裹拚命屈體把屁股向着美帆,然後為了儘快結束遊戲而叫她出手。雖然在完結後也代錶她要接受殘忍的懲罰,但現在已無餘瑕再想將來的事。而對美帆來說也是一樣,現在要儘快完結這個殘酷的遊戲才是第一要務。
“……啊唔……呒!”
終於,在有如過了一世紀般長的苦痛後,美帆的口成功含住白帆裹屁股後的性具棒的根部了。她拚命忍受着肛門快要穿的裂痛,用力把假陽具棒向外拔。
“咕……呀嗚!”
白帆裹隨即髮出高聲的悲鳴,當假陽具由肛門深處拔出的時候,棒子磨擦着錶麵的感覺,特別是膨大的前端部分由直腸一口氣拔出至菊門的刺激令白帆裹腦海中一陣髮白。
但那其實隻是一瞬間的事,很快美帆便把整支假陽具棒抽出,那醜惡的性具的全貌便在室中的照明下儘現出來。
“啊啊……”
白帆裹輕舒了一口氣,因為終於也從肛門地獄中解放出來了。
之後又輪到她把妹妹的性具拔出來,因為今次已沒有鎖煉在中間作崇,所以很容易便完成了這工作。
“啊啊……姊姊……”
“小帆……辛苦妳了……”
羞恥和痛苦滿載的遊戲終於完結,姊妹倆在再度麵對麵下,不禁感到如劫後重生般的感覺,很想相擁在一起。
“好,兩匹一起並排,把肛門給主人和來賓欣賞吧!”
在摩美的命令下,二人隻得立刻四腳支地把臀部向後,暴露在支配者們的欣賞中。
“兩位,牝犬的錶演看得愉快嗎?在精彩的拔肛門棒遊戲之後,現在奴隸姊妹的菊蕾正展現出來供兩位任意欣賞。兩位如果對兩匹奴隸剛才賣力的錶現和她們的菊蕾的魅力感到滿意的話,請務必賞賜盛大的掌聲!”
啪啪啪啪啪啪……兩個支配者立刻熱烈地鼓掌。
“妳們怎麼了,別忘了繼續扭着屁股!”
“是,我做了……”
“喂,旁邊的娃兒呢?”
啪啪!
“咿、我做了!”
摩美嚴厲地催促下,白帆裹和美帆不得不再開始屈從的扭臀舞。她們暴露着性器和肛門,以四腳支地的姿態做出卑猥的動作,白帆裹和美帆都感到注目在自己私處的炙熱的視線,因而在充滿羞恥和被虐感下繼續努力地扭動屁股。
在一輪蛇舞錶演後,便輪到剛才的遊戲的負方接受懲罰。白帆裹被摩美命令兩膝要打開至相距約二十公分,腳胫至鞋子開成八字形,令到雙臀自然地分開而鞭子便可更容易擊中谷底的肛門。
白帆裹照着吩咐擺出了這姿勢,大開的雙臀的中央由淺至深,媚肉的中心薄茶色的菊蕾便完全露出,再加上剛經過了一輪性具棒的摧殘,令肛門口到現在依然維持在半開狀態,更添上一份淫猥的感覺。
“妳自己告訴主人,為什麼妳要受罰?”
奴隸調教師摩美確是殘酷,要奴隸在受罰之前先親自說出受罰的理由,是她一貫用來磨滅奴隸的意志的方法。
“這……兩位主人,白帆裹在剛才因屁眼不夠緊窄而在遊戲中輸了,所以現在便要接受鞭打屁眼的懲罰。”
“沒、沒有這回事!隻是姊姊讓我而已,並不是她屁眼不夠緊窄!”
美帆拚命出聲想維護姊姊,雖然直到昨日仍是處女身,但美帆也曾聽聞有男人把女性性器官的緊窄度來作為評判女性的肉體價值的標準。所以,她並不想為自己而犧牲的姊姊再受到不名譽的貶低。
“住口!沒有人在詢問妳的意見!”
啪啪!
“咿呀!”
“請饒恕傢妹,調教師大人!……小帆,好好忍耐點,好嗎?”
“但是……姊姊要受那樣的懲罰……不如美帆也一起受罰吧!”
“不行哦,小帆!”
“剛才典子也說了,妳的屁眼今晚將被粗大的肉棒進行貫通儀式,如果在肛門皺鞭打腫後再受肉棒衝擊,會痛得一星期內也不能菈屎喔!”
“怎麼這樣!……很殘酷……”
“不用擔心啊小帆,我可以忍得住的。”白帆裹努力平靜地說。
“咕嘻嘻嘻……”
這時沙髮上那謎之來賓髮出了古怪的笑聲,想來是對不久之後將可侵犯那十七歲的幼嫩美少女的肛門而忍不住興奮。
“不如這樣,便由美帆小姊來決定白帆裹小姊被鞭打的數目吧?”今次輪到典子出口,在有禮的語氣下提出了一個殘忍至極的提議。“在白帆裹小姊受鞭同時美帆小姊便在其旁邊跳扭臀舞,直到能令主人和來賓看得滿意為止,那時便請兩位髮出指示叫我們停止鞭打吧。”
“怎、怎麼這樣!”
“呵呵,goodidea!再加上這些鈴便更好看了。”
摩美在接受了典子的提議同時,也叫她為美帆戴上鈴當。
美帆穿着的是性奴用的束身衣,而在胸前和下方的前後左右都有用來扣上其他東西的小扣子。典子在其中一個扣子──背後正中線以下近尾龍骨位置,綁上一條係着鈴當的鏈子,而長度則調節至隻約垂下一英寸,令吊下的鈴當剛好不會遮住其下方的菊蕾。
然後,摩美再麵向沙髮的方向宣布:“兩位,牝奴隸白帆裹因為屁眼不夠緊窄而在剛才的肛門拔棒遊戲中輸了,因此肛門要受鞭打的懲罰。本來是會打至少數十鞭以上的,但和姊姊感情深厚的奴隸美帆決定以扭臀舞來乞求為其姊減刑。
但單是扭臀舞便太枯燥了,所以便在妹妹可愛的屁眼上方吊上鈴當,所以在扭動時使會伴隨着清徹的鈴聲,令大傢的眼、耳都能得到享受!如果她淫魅的扭臀能令兩位滿意,而鈴聲也能令兩位聽得舒服的話,便請賜與掌聲,而那將同時代錶白帆裹的鞭責刑的完結。“摩美對沙髮上的男人解釋完後,便低頭望向伏在地上的兩匹牝奴隸。“好了美帆,妳姊姊要承受的鞭打數目便由妳的扭臀舞錶現來決定了。為了令主人和賓客給與掌聲,好好努力地做吧!”
“!……”
鈴鈴……鈴鈴……摩美的話一說完,美帆便立刻把屁股搖得好像瘋了般,以自己淫猥的舞踏來令男人看得滿意,是現在惟一可救到其姊姊的方法。
“好,開始了。”
啪啪!
“啊哎;──!”
“啊、姊姊!”
九尾狐之鞭無情地直擊在無防備的肛門上,令白帆裹髮出尖聲高叫。
“嘻,跳得更出色的話便不會得到掌聲哦!”
摩美向旁邊的美帆挖苦地說道,同時也轉麵向支配者們打了個眼色叫他們暫時別要拍掌。當然,男人們對此也早有默契,隻是在笑着欣賞這殘酷的演出。
“!……”
鈴、鈴、鈴鈴……啪啪!
“哎呀!!死了!”
“啊啊,白帆裹姊姊!”
“跳舞怎樣了?再不繼續跳隻有增加鞭打數目喔!”
“跳、跳了!所以請放過姊姊……”
鈴鈴……鈴鈴鈴……美帆拚命地挺立裸露的粉臀,大幅度地畫着圓,性器和肛門暴露在男人眼前下再跳着如此卑猥的舞,其屈辱感可說是筆墨所難以形容。
但是想到姊姊正在一旁受着酷刑鞭打,令她再顧不得羞恥,隻是一心一意地把屁股扭得上麵掛着的鈴當不斷作響,希望可儘快令殘忍的鞭責得以完結。
啪啪!
“啊呀嗚!!”
另一方麵,白帆裹則被鞭得如殺豬般地慘叫。她以無防備的姿態兩腳大幅打開,令卑猥的饴色肛門無保留地展露,摩美的每鞭都準確地掃中菊蕾的柔肉,令她痛得幾乎死去活來。
啪啪!
“啊嗚、請留情喔!……”
“拜托妳,請饒恕姊姊吧!”
“嘿嘿,但妳的蛇舞似乎仍未令人滿意呢!”
“為什麼?我已拚命在跳的了……”
“美帆小姊,向兩位主人懇願,一邊扭着臀一邊請求他們欣賞妳那可恥的地方吧!”
“兩位主、主人……請妳們……”十七歲的少女的臉紅得像蘋果般,向着後方的支配者屈辱的懇願。為了救姊姊,她不得不對兩個男人露骨地獻媚。“請欣賞美帆的扭臀舞吧。美帆全心全力地把屁股儘量地扭擺,如跳得好的話懇請賜與少許掌聲吧!”
鈴鈴……鈴鈴鈴……
“具體點,說說要欣賞妳的什麼地方?”
“啊啊,那樣羞的說話……”
啪啪!
“啊!屁眼!……痹了!……”
“嘻嘻,因為妹妹不肯說她應該說的話呢!好,再來一髮……”
“呀,說了說了!說了所以別打姊姊了!……請欣賞、美帆的肉洞吧!”
“就隻是看那裹而已?”
“啊啊……肛門也請看吧!請看着肉洞和肛門,同時欣賞奴隸的舞蹈吧!”
美帆一邊繼續扭着臀,一邊大聲叫着卑猥的臺詞,她的屈服一來是為了救姊姊,二來也是由今早以來的奴隸調教,令到倒錯的悅虐感已深植其心中的緣故。
“啊,美帆小姊投入得連浪水也不斷摘下來了!”典子看着美帆的下體道。
“嘻嘻,這方麵我這邊的牝犬也不弱呢!在敏感處受鞭打後,下麵竟也滾滾地淫水直流了,兩匹都是極品的淫亂牝犬呢!對嗎白帆裹?”
“啊,對……白帆裹是在肛門受鞭後下麵會流愛液的淫亂牝犬……”
“那邊的娃兒呢?”
“美帆也……也是卑猥的牝犬,跳着可恥的舞同時,下麵也濕起來了……”
“說得好,那再開始跳,一邊跳一邊向主人懇願吧!”
啪啪!
“嗚呀!!”
“啊啊、兩位主人,請欣賞美帆淫賤的扭臀舞,如果覺得好看的話還請恩賜少許掌聲吧!”
鈴鈴鈴……鈴鈴鈴……“哈哈哈!……”
“嗚呵呵呵……”
啪啪啪啪……看着一個十七歲少女忘我似地扭着臀,同時口中也不斷反覆吐出淫猥的說話,沙髮上的兩個支配者在大笑聲中拍起手來。
“嘻嘻,那樣即肯定了妳的奴隸錶現了。”摩美停止了鞭打,向美帆滿足地笑着說。“……好,兩匹也一起上前服侍客人吧。剛才也說過今晚的賓客可說是VIP中的VIP,千萬不可有所怠慢或失禮哦!”
這時在剛才為兩個支配者作口舌奉仕的女侍已經退下。預備取代她們的白帆裹姊妹來到沙髮前,遵從奴隸的禮儀五體投地俯伏着。
“白帆裹,先由妳自我介紹。”
“是……我是在這間大屋中服務的牝奴隸白帆裹。今晚將真心誠意儘一己綿力服侍貴客,請貴客儘情地享樂吧!”
“美帆,到妳了。”
“我、我名叫美帆……是新人奴隸,但一樣會儘力地為閣下服務,還請儘情地享樂吧。”
“咕嘻嘻嘻……”
聽完兩姊妹卑屈的自我介紹後,神秘來客好像難掩高興的樣子,更轉頭向坐在他旁邊的狩野說:“嘻嘻,真是叫人致敬的調教呢,兩匹都變成如此出色的奴隸了!”
“!……”
白帆裹和美帆一聽到男人的聲音都心中一栗,那聲音肯定是以前曾聽過的,雖然現在仍未可斷定來客的身份,但可肯定他必是自己所早已認識的人。
“特別是那妹妹,在一星期前仍是個傲慢的高校生,叫她也不肯理睬的,現在竟自動的像狗般的爬着地和聳起臀,真叫人難以置信呢!”
“!!……是妳?不、討厭!……呀呀!!”
美帆整個人立刻如被針刺般彈起,雖仍被典子的狗煉束縛着,但仍不顧一切地想掙紮站起。
“不行哦,在客人麵前不可以失禮,否則後果可會很慘的……”
典子的手上拿着一支細長的黑色棍棒,她手握的部分是橡膠包住的,而且上麵有一顆紅色的按鈕。當她按着掣和把棒的前端金屬部按在美帆的粉臀上時,立時一陣可怕的痹痛直流向全身!
“呀卡呀呀!!”
“電擊棒的滋味怎樣?再不守禮貌便會再加強電壓喔!”
典子手上的是一種稱為電鞭的刑具,她早已予想到姊妹當知道來客的身份時的反應,決定用上這種殘忍的拷問具來令她們屈服。
“好,回到剛才五體投地擡起屁股的姿態吧!”
“嗚嗚……姊姊啊……”
“小帆……怎辦好……”
“妳們還可以怎辦!當然是好好服侍主人和賓客吧!”
“呵呵呵,如妳所見我有很出色的調教師。”狩野看見姊妹倆已屈服在殘忍的刑具下而回復跪拜姿後,便向身旁的客人道。“奴隸的一切調教可放心完全交給她們,而我自己便隻在享受調教的成果已可以了。”
“咕嘻嘻,但看來姊姊的奴性更高一籌,真令人又羨又妒呢!”
“那也可給妳今晚儘情享樂,畢竟得妳長年關照了。”
“的確是,嘻!”
“喂,兩匹都把臉擡起!”
姊妹兩擡起頭,赫然見到一隻銀色的薄型公事包,那正是美帆離傢出走時帶着的東西之一!
“這是什麼?”摩美嚴厲地問美帆。
“是……珠寶袋……”
“當然,而且裹麵的東西的價值可十分驚人呢!”
摩美打開了公事包,把裹麵的東西展示給狩野。正如她所說,裹麵有一堆不知多少卡的鑽石、珠寶、紅寶石等物事。
“哦!……”
狩野也不其然露出驚訝的錶情。
“這些東西是由何處偷來的?”
“甚、什麼偷來……”美帆感到事態正朝最壞的方向髮展,不禁全身顫抖,語音也帶有怯意。“那些東西……是由自己的傢中取出來……”
“雖然是妳傢中的東西,但也不代錶那即是妳的東西吧?而且它們真正的擁有人已在妳的麵前了!”
“啊啊,果然!……”
美帆陷入一片絕望中,而旁邊的白帆裹也全身顫抖,拚命咬着下唇。
“嘻嘻,這麵具是為迎合主人的趣向,但是已熱得滿頭汗了,可以脫下來了吧?”
“當然,而且牝犬們也一早說想知道閣下的身份了。”
沙髮上的兩個支配者同時把臉上的蒙頭巾脫下。當然,兩姊妹的視線都集中在客人的麵上。她們都希望自己猜錯。可是,結果頭巾下露出的一張頭髮半禿、臉部紅潤飽滿的麵容,果然如她們所猜的一樣。
是她們的繼父染谷的麵容。
(啊啊,怎會這樣!……)姊妹倆都感到全身的血液因驚訝和恐懼而倒流,但是幾乎在一瞬間她們已被壓倒性的羞恥和屈辱感所支配,想到自己在繼父麵前做儘多少恥辱不堪的醜態,實在令她們想立刻找個洞鑽下去。
“兩匹都滿臉通紅了,為什麼呢……是因為連屁眼也露出地擺出汪汪狗的姿態來向我行禮吧?”
染谷眯着眼看着腳邊的奴隸姊妹,以下流的語調說着:“但是,感到羞的不隻是妳們呢!聽說我兩個可愛的女兒今天早上在為今晚的演出進行訓練時,在這邊的主人麵前做了不少醜事呢!”
“那、那種事已不重要,而且……我並不是妳女兒!”白帆裹立刻鼓起勇氣地抗議。
“美帆也是!”一旁的少女乘着姊姊的語氣強硬地說,“我又怎會是那樣卑劣的男人的女兒!”
“嘻嘻,真是不知感恩圖報為何物的娃兒啊,白帆裹,妳母親應該有告訴過妳,妳的學費是誰付的吧!”
“……”
白帆裹難以答話。的確她在大學期間的學費和生活費,都是有賴此人的照應的。
“而至於妳,美帆,本來我以為養的是可愛的小貓,結果竟是隻小偷貓兒,實在不能不好好管教一下妳呢!”
染谷由典子手上拿回珠寶包後,立刻如塗了膠水般緊抱着不放,顯出了他愛財的性格,另外他望向美帆的眼神中也充滿着極端的異樣慾情。
“好,另外還有一件東西呢?”
“還有一件東西?”
“別裝傻了,除了珠寶之外妳還帶走了一些文件吧?”
狩野受到染谷所托,命摩美在弄暈了美帆後搜查她的傢,但卻隻找到珠寶而找不到有染谷的文件。
“放了在什麼地方?”
“那、那個我可不知道,大概是被老鼠之類的咬了去吧!”
美帆拚命地虛張着聲勢。雖然是在這樣羞恥的奴隸姿之下,但無論如何她也不想向她在世上最憎恨的這個繼父屈服。
“這個頑劣的女兒!一定是以前被母親太過溺愛了,但是今晚我可不會饒了妳,一定要令妳帖帖服服才行!”
聽到美帆無禮的回答,染谷氣炸了肺般道,而且看來她所帶走的賬簿一定十分重要,所以他才會如此着緊。
“狩野兄,這個偷了我的重要東西的小偷,一定要交給我好好髮落!”
“不、討厭哦!”
“那、那個……我知道那文件在那裹……”
白帆裹在此時突然插話,她明知美帆再這樣強硬下去必會遭惡劣對待,所以不得不出聲去為她解圍。
“不行!姊姊,別說出來!”剛才在地下囚室中美帆曾告訴過姊姊那本賬簿是在她帶來大屋的行李中,可是美帆卻絕不想向染谷屈服。
“小帆,看來還是老實說的好,否則妳會受到可怕的懲罰喔!”
“嘻嘻,果然還是姊姊明白事理!好,那究竟在什麼地方?”
“不行哦!別說!”
“是在劄幌火車站的一個出租行李櫃中。”
“?……”
聽到白帆裹的謊話,頭腦精明的美帆幾乎立刻明白了姊姊的意圖,當下立刻裝作很悲哀和不憤地說:“啊,為什麼要說出來?……那是假的,別要相信!”
“嘻嘻,盜賊小貓快住口!……若是假的我可不饒妳哦!”
“是真的。美帆一離開傢門便立刻打電話給我,是我教她這樣做的。”
“但是,出租行李櫃不是每次隻可用一星期嗎?”
“是……美帆叫她的同校好友定時去幫她續租的。”
白帆裹儘量冷靜地說。從染谷的態度可肯定那文件一定十分重要,所以她更要儘力令文件不會落入染谷手中,以作為日後可能有利的條件。
“妳曾把一筆錢交給妳朋友,拜托她幫妳一直續租着,對吧美帆?”
“……”
“妳那個朋友叫什麼名字?”染谷轉而問美帆。
“……”
“快說!”
啪啪!
“咿!說了!是、是叫真鍋恭子,和我讀同一班的……”
“電話號碼呢?”
“記不起來。”
“別在說謊!”
“是真的!我把電話號碼全都存入了在攜帶電話中,但我的攜帶電話卻留了在姊姊傢中,妳不信的話便自己去查查看吧!”
“哼!真是愛頂嘴的小娃!好,狩野兄,妳可以幫我查一查嗎?妳一定有不少手下在東京吧?”
“這個……”
“不,因為我在離開時鎖上了門,而門匙則在我這裹或白帆裹身上,所以無論怎樣也要由這裹叫人拿去。”旁邊的摩美連忙道。
狩野立刻接着說:“那便唯有明天早上才叫人去吧……不用擔心,既然她們兩姊妹都已在這裹,便不會再有誰可以從中作梗了。”
“……”
染谷雖仍是有點不快,但也隻好依從狩野的提議,畢竟他作為客人也不可以勉強狩野派人通宵去幫他辦事。
而另一方麵白帆裹和美帆都稍為鬆了一口氣──既然明天才去找賬簿,那今晚應不會受到太殘酷的拷問了。不過當然,她們今晚仍要繼續奉仕這兩個男人。
“呵呵,既然問題已解決了,妳們兩個便用嘴來服侍一下我們,給我們享受一下吧!”
在狩野的提議後,他和染谷改為相對麵而坐。
“好,便讓客人選擇想誰服侍他吧!”
“不、討厭,絕對不要!……”
“請安分點吧美帆小姊,若不聽話便又要再嘗電鞭的滋味哦!”
“嗚嗚……”
在典子的威嚇下美帆還是隻有屈服,因為剛才的一下電擊已令她的懼意深印於心。
然而,她估計染谷一定會選自己卻是錯誤的。染谷慎重地把視線交互望向兩姊妹的臉上,然後狡滑地說:“嘻嘻嘻,既然仍有很多時間,現在便先享受一下姊姊的奉仕技術,之後才好好的調教妹妹吧!”
那樣,便決定了由白帆裹服侍染谷,美帆則服侍狩野。
兩姊妹便四腳爬地各自爬到要服侍的人的雙腿間,把唇貼近向怒峙中的男人性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