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到了適當時候了,由現在開始便教妳成為真正女人的歡愉吧。”終於見到時機成熟,狩野嚴正地宣布着。
隨即現場便開始應男人的說話而作出準備,剛才在調教美帆時起了重要作用的筆座被拆走,取而代之是一個新的臺被搬到房間的中央。那是高約四、五十公分,由粗大支柱支撐;着,直徑約一米的星型的臺。
“好,把膝和雙手着地成四腳爬地姿勢。”
旁邊的典子協助把美帆帶往臺上,星形臺的大小剛好適合一個人伏上去,而後肢因為跨在星形的其中兩側而大大分開。
典子又把美帆的腳部帶上足枷,再扣在星翼尖端的金屬勾子上,令她的雙腳連一公分也移動不了;雙手的手枷之間的短短的鎖煉則被扣上了前麵的金屬具,令她成為四腳固定的狀態爬伏在星型臺上。
“呵呵,真是和奴隸身份相應的處女貫通姿勢呢!”
後麵站着的狩野,唇端泛起皮肉的笑容低頭望着美帆。如他所說般,卑猥而無防備的她以俯伏姿來迎接破瓜,真是和性奴身份相符。
渾圓的粉臀在臺上大大開着,裂縫谷底的肛門和性器都一覽無遺,由琥珀色合着的肛門起,經過會陰,到左右分開的肥美陰唇,至綻放出的粉紅花肉,美帆的所有女性私隱地都在狩野眼前。
狩野伸手搓摸着富彈性的屁股,用手掌心摸着同時手指也抓住中間的裂縫處在揉弄着。
“啊啊……啊……”(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美帆吐出熱燙的氣息,被束縛着的肉體在微微抖震着,粉臀也在微扭,那自然是對男人的動作的自然反應。
啪!
“啊呀!”
今次狩野以自己的手掌來代替皮鞭,平手打在臀丘的柔肌上,令美帆髮出悅虐的叫聲。和皮鞭相異的肉的感觸,深深喚起她的被虐願望。
啪!
“呀!主人!”
狩野交錯進行着谷底的愛撫和臀丘的掌刮,手指撩弄肛門和陰唇喚起她的情慾同時,而震動着臀丘的掌打,尤其是手掌打落時五隻手指由斜麵直掃至谷底的敏感地,令少女充滿了被虐的感覺。啪!
“喔!姊姊、屁股好燙!”
“小、小帆!……”
對妹妹的求援,白帆裹除了叫嚷外卻什麼也做不到。
“這個小淫娃,年紀小小的,但卻被掌刮得如此興奮了!”狩野大聲地說:“典子,把藥膏塗在屁眼上,看看塗了藥是否會更興奮!”
狩野所說的是那曾在昨晚折磨了白帆裹好一會的含有媚藥的膏,對於初次接觸的美帆來說,自然一塗上後便立即感到在肛門升起一陣猛烈的刺激。
“啊、不要!……呀!好癢!”
“不可逃避哦,這是主人的禮物呢!”
塗完肛門內壁,典子再塗了一大堆在肛門週圍的位置。
“癢死了……啊啊,好熱!”
“呵呵,自己在扭起屁股來了!”
“嘻嘻,一定是在說想要這個吧!”
摩美的手中拿着一支假陽具棒。
狩野從摩美手中接過性玩具,然後轉望向白帆裹。
“是前輩奴隸出場的時候了,教教她如何止癢吧!”
“啊啊、竟要說那種事,這……”
白帆裹在背德的罪惡感下顫抖着肩低吟道,但作為奴隸她無法拒絕主人,所以結果還是要望向美帆道:“小帆,懇求主人用性具棒吧,性具棒侵犯肛門便可止癢了。”
“很、很可怕哦,姊姊……”
看着那醜惡的陽具狀棒子,處女的美帆語帶哭音地說。“不要緊的,很快便會變得舒服呢!”今次是典子在勸喻着。“妳姊姊也很喜歡肛門被棒子插,下麵的口也在流着涎而在浪叫呢,對嗎,白帆裹小姊?”
“……”
“回答啊,牝犬!”
見到白帆裹在沉默着,摩美立刻叱喝她。
啪噠!
“咿!……便、便如典子所說。”
“向妹妹說清楚點!”摩美對屈服的白帆裹追着不放地問。令奴隸女不得不向妹妹作出恥辱的自白。
“小、小帆,姊姊常常也在塗上藥後,被性器具調教屁眼,那麼痕癢便會變成快感,而下麵也會濕了起來……”
“姊姊!……”
“所以妳便很羨慕妹妹吧?”摩美挖苦地問。
“很、很羨慕能被主人挖屁眼的美帆。”
“嘻嘻,這牝犬真是的!”
“哈哈……”
“呵呵呵……”
室中叁個調教者同時笑了起來,當中尤以狩野笑得最大聲。
“呵呵,想挖屁眼?這傢夥還真有趣!好吧,待會便輪到妳吧,牝犬。”
“……”
“新人奴隸也明白了吧?那便懇求來聽聽吧!”
“啊啊、求求妳,請挖美帆的屁眼吧!”
美帆模仿着姊姊屈辱地道,一方麵是想眾人的嘲笑不會集中於白帆裹一個人身上,但另一方麵卻也是由於肛門的痕癢已經到了忍耐的極限。
“想用什麼來挖?”
“啊、請主人用性具棒來挖……美帆的屁眼。”
“呵呵,學習得不錯,似乎漸變得從順了。”
男人在殘忍地笑着同時,手握的性具也漸迫近菊門位置。朱紅色細身而長約十七、八公分,前端模仿着龜頭般膨脹成瘤狀。
“!?……咿!……”
性具棒接觸到菊蕾時,少女的口中髮出了低聲的悲鳴。有生以來初嘗肛門淩辱的恐懼,和實際被侵犯時的被虐感令她呻吟起來。
“看來藥的效用不錯,很順利進入去了!”
狩野在壞心眼地描述着同時,手上的性具前端已沉沒入屁眼之內。便如他所言,被潤滑後的肛門,已毫無抵抗力的任由醜惡性具攻入秘地之內。
“咿咕!啊呀!……”
狩野操作着性具的活動,令美帆錯覺好像有什麼活物,正在自己肛門內進出般,肉壁更傳遞着卑猥的淫之感觸。
“喔……啊咿!”
美帆被束縛的身體不自由地扭曲、低吟着,肛門中性具的感觸非常的倒錯,足令她的理性也混亂起來。
“啊哎,呀!……那、那樣的……咿──!”
“怎樣了,看妳似乎感到快感了?”
“嘻嘻,和姊姊一樣淫亂呢!”
摩美緊接狩野的話而挖苦着。
美帆雖想拚命壓抑叫聲,但殘忍地挖着肛門的內璧,然後直刺入直腸的性具仍令她不得不呻吟起來。
“啊咿!……饒了我!”
“喂,別隻顧在浪叫,也要令主人興奮哦!”
“?……”
“回頭向後令主人看看妳的臉吧!”
“啊啊!好羞!……”
說着,美帆把由於被虐興奮而變得通紅的臉轉頭望向狩野。
“這傢夥,口中在求饒但卻一臉浪意的!好,便再進入一點!”
“啊咿、呀……屁眼被割開了!好大的棒子……呀呀!”
回頭望向狩野的美帆,在高聲訴說着她的慘況。本來是清純無瑕的美少女的臉,也因被苛酷的虐責而歪斜,淚珠滿頰地抽搐着。
“呵呵,感想如何?好嗎?不好嗎?”
“很、很好,啊啊!……屁眼被刺得穿了!”
“那這又如何?”
狩野把棒子自轉着同時也在進行活塞抽插運動,驗烈刺激令美帆的雙臀痙攣地泣叫着。
“啊哎;!……很好!……啊──像要死了,主人呀!”
“那便對了,令主人更興奮,向主人訴說妳的感覺吧!”
“啊呀、殺了我吧!……”
“呵呵……”
狩野在充分虐責美帆的屁眼後,終於稍停了下來。
“這傢夥好像被玩屁眼玩得着迷了!”
“啊……”
美帆咬着唇,想到自己剛才一臉忘形的樣子,令她羞得把頭俯下不敢麵對着狩野。
“而證據便是妳下麵已濕透了呢!”
“啊、饒了我……”
美帆狼狽地答,便如狩野所言她的性器現在已是洪水狀態。
“真的很喜歡被侵犯肛門吧?”
“啊啊……”
美帆苦惱地呻吟,雖然她心知自己不能不同意,但對於肛門責時的苦痛和壓迫,加上那種腐蝕着理性的被虐感,對於她這未熟的少女來說始終還是太難於完全承受。
“喂,不回答的話可不行喔!”
“呵呵,等一等……典子,再拿一支來,今次是電動棒子了。”
狩野制止摩美,同時叫典子拿來另一支東西。
湖湖……剛才的性具還繼續留在肛門內,之後這支在振動着的電動性具棒則被狩野拿着,碰觸在美帆陰阜中隆起的陰蒂。
“咿、呀呀……”
電動性具把震動傳遞,刺激着敏感的陰核,令美帆髮出悅虐的呻吟。她也曾嘗過自慰,對陰核的快感早已不陌生。
“怎樣了,娃兒,這處比以前更有感覺吧?”
“是……”
“為什麼?”
“因為不是用手指,而是用……性具……”
“哦,說實話了,妳曾經自慰吧?”
“什麼?”
“妳剛才自己已說了,現在用的性具棒比用手指更有感覺,證明妳經常都在用手指來自慰吧!”
“啊啊!”
美帆狼狽地驚叫起來,她竟不自覺間在狩野誘導性的問題下,公開了自己有自慰的習慣。
“哇,真是淫亂的牝犬!外錶一副高貴小姊一般,內裹卻是耽迷於卑下的玩意!”
摩美立刻像早已預備好般說道。
“喂,回答吧!”
“對、對不起,不再做了……”
美帆驚慌地求饒道,亦即間接承認了狩野剛才的詢問。
但摩美卻仍猛烈地追問:“在道歉之前先要認罪吧!”
“用、用手指……刺激陰核……”
“呵呵,這淫亂牝犬!不得不好好處罰一番呢!”
狩野在皮肉地笑着的同時,手上的棒子也無停頓地繼續刺激她敏感的肉芽。
“咿、嗚咕!……”
“的確震棒是比手指刺激,但除此之外還有其他理由吧?”
狩野一手仍拿着震棒,另一隻手再把仍埋在肛門中的假陽具棒回轉起來。
“啊……不要、呀嗚!”
“怎樣,明白陰核為什麼比一向更敏感吧?”
“……”
“還不明白,便做到妳明白為止吧!”
肛門中再度開始抽動的棒子令美帆感到難耐的壓迫感,不得不屈服地叫着:“咿、嗄、呀!……啊,是肛門!因為肛門的刺激而令陰核更加有感覺了!”
“這即代錶了妳喜歡被插肛門吧?”
“喜、喜歡……嗚喔!”
“呵呵,真是頑劣的牝犬,今次已是第二次說謊了!”
“啊啊……”
“小帆,向主人乞求吧!請主人慈悲令妳受較輕懲罰吧!”
地上傳來白帆裹像哭聲般的建議,她除此之外已不能再做其他什麼事,去幫助正被男女叁人圍攻、淩虐中的妹妹了。
“主人,請慈悲……請賜慈悲給美帆吧!”
“那便先認罪吧!”
“認、認了,請饒恕我!”
“清楚地說說自己犯的罪吧!”
“我說了謊……其實是有自慰但卻說自己沒有,而且……其實是喜歡肛門被侵犯卻說自己不喜歡……”
“呵呵,是喜歡這東西吧!”
狩野口中浮起殘忍的笑同時,也把假陽具在肛門前後進出着。
“咿、很喜歡!”
“哈哈!那我便一共有兩匹喜歡肛責的奴隸了!”狩野大笑着回望身後的白帆裹。“那邊的牝犬,聽到妹妹的自白了吧?”
“聽、聽到了……”
“感想如何?”
“……很高興。”
白帆裹努力迎合着主人的嗜虐慾,在勸妹妹要服從同時,她自己也要做個榜樣才行。
“為什麼高興呢?”
“那……是因為……可以和妹妹一起被肛門調教,被雙頭性具押入肛門而交互被主人的陽具侵犯……”
“喔、怎麼這樣!”
聽到白帆裹的話,美帆絕望地叫着,腦中也浮起了姊妹一起被調教的淫猥場麵。
“小帆,忍耐着,這是奉仕主人的奴隸的任務。”
“啊啊,既然姊姊這樣說的話……”
“呵呵,那便懇求一下吧!”
“啊啊,我說了。”白帆裹俯伏着擡頭望向狩野屈從地說:“請主人調教我們姊妹的肛門,充分地享用我們的屁眼吧!”
“妳又怎樣,小娃兒?”
“美、美帆也求主人,把我和姊姊的肛門一起調教吧!”
“哈哈,這真是真正無瑕的被虐奴隸!”狩野聽到姊妹屈從的懇願,縱聲大笑起來。“便如妳們意吧!”
“喂,快多謝主人吧!”
“感激主人!”
“謝、謝謝主人!”
摩美的催促下白帆裹和美帆慌忙向狩野謝禮。現在,姊妹二人已化成奴隸二匹,而奴隸姊妹間的呼吸脈搏也同步一致起來。
“但在姊妹調教前這個新人奴隸卻要先做一件事,對吧摩美?”
“嘻嘻,便如所言,是品嘗頭啖湯的時候了呢!”
“怎樣了,小娃兒,妳有什麼想要我做的吧?”
“啊啊……”
美帆四腳支地的身軀不住顫抖着,對狩野話中寓意她已很明白不過,而且,那也是她心底深處在期待着的事。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像用儘全身氣力似地道:“拜、拜托主人,請收下美帆貢獻的處女身吧!”
狩野把電動性具遞給了典子,然後看着星形臺上四腳支地的少女的後麵,在她的肛門中仍深埋着之前的假陽具。
“這支也要拿開呢……白帆裹,來這邊吧!”
“……”
在狩野指示下白帆裹來到美帆身後的位置。
“好好看看可愛的妹妹的私處吧!”
“是?……”
白帆裹不大明白狩野的意圖,但仍依他所言的,望着眼前完全無妨礙、無遮掩的肛門和性器。
“怎樣,女性的部位已濕了嗎?”
“啊……已充分地濕濡了。”
白帆裹所說不錯,美帆的秘所在飄着淫猥的氣味同時,柔嫩的肉壁也在反射着濕濡的光澤。
“真的已充分了?”
“?……”
“對普通的女性來說已是夠濕了,但這娃兒正要接受處女貫通儀式,妳說為了妹妹着想,是不是應該再濕一點才做更好?”
“啊!……”
白帆裹醒覺了狩野的意圖而兩頰赤紅,為了預備美帆的處女貫通,他要白帆裹先進行插入前的前戲。
“怎樣,妳說是嗎?”
“對、如主人所言……”
白帆裹小聲地回答,作為奴隸之身畢竟不能逆狩野的意圖。“那娃兒的屁眼仍插着性具,在活動那根棒後她的前門的肉壁便會更加濕,這一點剛才的調教中已得到證明了……對吧娃兒?”
“喔……對……”
對狩野挖苦的詢問,美帆隻有呻吟着屈服。便如他所言,她在肛門調教後已被教曉了淫靡的歡愉。
“妳用口咬着柄的部分,稍為動一下令她更濕一點吧!”
“……”
白帆裹服從地把頭伸出靠近美帆的肛門,把在肛門內的性具棒用牙咬着,然後慢慢地移動起來。
“……咿!”
“要菈出到龜頭部分為止,然後再全部推進去!”
在狩野指示下,白帆裹把咬着的性具棒菈出至最前端龜頭的位置,然後再把整支東西完全推進去。
“嗚、姊姊!……呀!”
“便是這樣做了,好好地令她更濕吧!”
“是……”
“唏……嗄……啊啊、很好!”
在假陽具開始在肛門進行活塞運動後,美帆口中隨即開始髮出悅虐的悲鳴。
在經過狩野一輪調教後如今肛門再被一陣衝擊,令她的悅虐之焰燒得更旺。而且現在更是由親姊姊施責,更令倒錯的意識和罪惡感大大增幅,強烈震撼着她的理性。
當然,在後麵的施責者也和被責者一樣,被背德的淫亂之火所燃燒下,演出着這倒錯的姊妹責性戲。
“在來回抽插十次後,用舌頭調查一下濕濡度如何!”
“!……”
白帆裹對狩野殘忍的命令不得不從,她在充滿背德的罪惡感下把嘴由會陰向下移,把舌伸向美帆的蜜壺中。
“呀!那種地方!……”
“儘量舔吧,她也很感動了!”
“呒……咕……”
“咿、啊啊、很有感覺!”
“濕濡度如何?”
“很、很充分地濕了……”
“呵呵,似乎答的人有點問題呢……摩美!”
狩野的指示下,摩美的九尾狐之鞭直襲白帆裹的背部。
啪啪!
“咿!對不起!果然仍未夠濕!小帆的肉洞仍未夠濕呢!”
悲哀的牝奴隸拚命在迎合狩野的意圖,雖然心中覺得很對不起美帆,但畢竟作為奴隸之身並不可能逆主人的意願。結果,白帆裹又要再咬住假陽具,淫亂而背德的肛門責再度開始。
“啊!咕、呀呀!刺進去了!……嗚!”
悲鳴歸悲鳴,但美帆的肉體本身卻積極在迎合假陽具的移動,肛門筋肉自動作出收縮和鬆弛,令假陽具動得更順暢。
“呵呵,白帆裹,妳的妹妹真是無可救藥的淫亂女,在肛門被侵犯時竟浪叫得如此興奮了!”狩野看着美帆苦悶之姿,滿足地對白帆裹說。
“不、不對!……咿、呀呀!”
“口中說一套身體卻錶現出另一套呢!白帆裹,便儘量猛烈的抽插來滿足妳這個淫亂妹妹吧!”
“是……”
白帆裹應狩野要求,咬着假陽具開始加強活塞運動的力度和速度,令美帆的肛門感到更強烈的壓力和排出感。
“咿、饒了我、姊姊!……啊啊,這樣大力的話會弄壞了那裹!喔呀!”
(小帆,忍耐着……忍耐!)白帆裹聽到美帆的悲鳴後,在心中拚命地念着。
“再看看性器的濕度吧。”
白帆裹的口離開了假陽具,再度伸出舌頭探向美帆的陰戶,那裹已經被淫水所浸透了,大量愛液沾在白帆裹舌上。
“好、好味,小帆的浪水!”
“姊姊……再舐多一會!……姊姊的舌舔得很舒服……”
“……”
“啊啊,很好!陰核被舌尖頂着!……啊啊,感覺變得很奇怪!”
“小帆,好味喔。陰阜便像棉花糖般又軟又綿,浪水甜甜的很好吃!”
“求求妳,姊姊,告訴主人我已完全濕了,因為想被主人侵犯,所以完全濕了!”
“……主、主人,正如所說妹妹的肉洞中愛液已滾滾流個不停,還請主人賜予陽具把美帆變成真正的女人吧!”
白帆裹今次的懇願已再無半點迷惘,因為她確信這是美帆的本意。在經過幾多的淫戲觀摩、媚藥刺激、親身受到眾人高超技巧的施責下,未經人道的少女本身的理智已磨滅淨儘,身心都已被猛烈的慾火所支配,已到了不可回頭的地步。
“拜托主人,便如白帆裹姊姊所說,美帆因為想被主人侵犯所以下麵完全濕了,請主人用雄偉的陽具,把美帆變成真正的女人吧!”
“……既是這樣,白帆裹,把假陽具拔走吧!”
“是!”白帆裹喜悅地照做。“努力吧,小帆!”
然後靠近已拔去了性具的菊蕾,用舌溫柔地舔着,那是她錶達對妹妹的苦勞的一種賞勵。而另一方美帆則因近親相姦的異常刺激而悅虐地呻吟着,“啊啊、很好呢姊姊!”
“小帆……”
“呵呵,姊妹的同性愛便待會再繼續吧!”
難得的姊妹交歡維時並不長久,狩野隨即代替白帆裹站在美帆身後;脫下睡袍而赤裸的男人,股間的陰莖反身像日本刀般怒峙。
典子把臺的高度調節好後,狩野操縱着陽具,預備由後方侵犯這具四肢着地的美麗的活供品。
“好,要去了哦!”
重心向前地一壓,陽具無情地刺入可憐少女的陰戶之中。
“咿!……啊呀──!”
陽具一下子便進去了一半,美帆的口中髮出像撕開絹綢般的幼細而尖聲的悲鳴,被破瓜的處女,充滿苦痛和無奈地慘叫着。
(啊啊,終於失掉處女身了,而且是在這種淫靡的狀況下……)美帆忍耐着灼熱的破瓜之痛而喘息着。
這的確是很不普通的初夜。在早上陽光充沛的房間中,在叁個女人圍觀下被男人侵犯,而且她身穿全黑色的淫猥性奴服飾,更令十七歲的少女肉體添上一層可憐的娼婦味。
那還不止,她還正戴着狗一般的頸圈,伏上像是魔教祭壇般的臺上,把雙腳開至極限狀態下被人從後麵插入。
破瓜儀式正順利進行中,最初美帆在迎合肉棒時髮出了悲鳴,但已濕透了的陰戶迅即和陽具的行動同調,收縮力強的肉壁內側有力地包含住了肉棒。
“咿、呀呀!……”
狩野的陽具突刺向身體深處,令美帆感受到可怕的壓迫感同時,也伴隨一種魅惑的快慰感覺。“嗄、呀唏……”
啪!
“啊!主人!……”
狩野對美帆展現了對奴隸完全支配的威勢,他菈扯着少女的頭髮把她菈起,用手搓揉她的乳房,另外另一隻手則不斷打拍在她的粉臀上。
啪!啪!
“啊呀!主人呀!”
“這淫亂犬,下麵在如此努力地夾緊我的東西了呢!很興奮了吧?”
“興、興奮……啊啊,要入到子宮內了!”
“是什麼入到去?”
“肉棒……是主人粗大的肉棒!……呀!又來了!這樣插得人也要瘋了!”
“再把屁股向後突出,令我的東西入得更深吧。”
“啊啊,再入去的話陰道要壞掉了!”
啪!
“咿、對不起!我做了!”
平手的肉鞭沐浴在臀丘上,令美帆悲鳴着屈服下來。她在忍耐着破瓜之痛下拚命把臀向後退,形成像對狩野的陽具迎擊的狀態。
“呵呵呵……”
狩野浮起惡魔般的微笑,然後比之前用上更大的腰力,一口氣的向前衝頂,陽具急勁地直刺入內!
“啊哎;!……饒了我、主人、慈悲啊!……呀哎;!要死了!”
“這傢夥,興奮得完全不像是處女呢!”
“唏、唏……肚子內!……呀!救命啊姊姊!!”
狩野的陽具在尺碼上是東方人中少見的巨大,加上雖已年屆中年但體格精力仍極為旺盛,要容納、承受這樣的巨物對美帆這未開苞的半熟少女的身心來說實在是一個苛酷的考驗,再加上狩野的猛力衝刺更是衝頂得她下體的柔嫩肌肉像被刺碎般。
“主、主人,請慈悲!……”地上的白帆裹立刻哀求着,見到妹妹在屈辱的體位下被插入,她的叫痛聲令白帆裹不能漠視。“美帆已經髮自內心地迎接主人的陽具了。對吧,小帆?”
“咿……是!便如姊姊所說一樣!……啊嗚!”
“呵呵,雖是想饒了她,但我的寶貝卻不肯聽我話仍繼續想插入去呢!像這樣!”
“咿呀!饒命!”
“啊啊,主人,請賜予最寬大的憐憫!……”
“但在射精之前實在停不下來呢?這樣吧白帆裹,到我身後來舔我的肛門,若能令我更興奮的話便可令我早點射精哦!”
“是!我做了。”
白帆裹正坐在地上,從後用手分開狩野的雙臀,然後把麵拚命靠近男人的谷間,伸出舌頭舔在他的肛門上。
“唔,很好……”
狩野在肛門被軟舌服侍下舒暢地說道。
白帆裹的喘聲和肛門舌奉仕髮出的聲響,聽在狩野耳中便變成了絕妙的摧情曲。
“這傢夥,舔得倒不錯,好味嗎?”
“呒咕……好、好味道……”
白帆裹拚命地用舌舔卷遊動着,而同一時間狩野的腰仍繼續前後活動,把在肛門受刺激下變得更脹硬的陽具插入美帆體內。
“啊嗚!主人呀!……咿、咿!”
“這邊的娃兒也收緊起來了,妙啊!”
肛門的觸感加上陽具被陰道內壁包住夾緊的感覺,令狩野的情慾大幅高脹。
“牝犬,舌頭再伸入點!”
“是!……”
舌頭直伸入肛門內的刺激下,狩野的運動節奏更為加速。
“娃兒,搖屁股吧!把肉收窄,緊包住我的東西吧!”
“是、是!……咿、呀呀!”
“……去了!”
狩野髮出射精的預告同時,陽具更深更強力地衝刺!
“咿、呀!呀!!啊嗚!!……”
“啊!!嗄……”
終於,大量的精液直射入美帆體內。
“……”
狩野把陽具慢慢抽出美帆體內,那東西在射精後仍然保持着勃起狀態,但狩野關心的卻是肉棒上附着的東西。陰莖的錶麵塗滿了愛液和破瓜之血的混合物,反映出赤色的光澤。狩野用指尖沾了一點肉棒上的血糊,輕輕含入口中然後滿足地笑着。
另一方美帆的性器,除了在陰唇和其週邊都塗滿帶紅的液體外,並無其他明顯變化,而且現在也再沒有血滴出來。
典子立刻拿着一條帶熱氣的濕毛巾,仔細地把陰戶週圍的精液、愛液和血液抹去,然後在膣口塗上消炎的軟膏。
最後,她把臺上的美帆的手枷足枷解開,令她回復自由狀態。
“好,快向主人謝禮,和要求替主人清潔陽具吧!”
處女喪失儀式剛完結美帆便立刻要進行另一件屈辱的工作。她在已坐回椅子上的狩野身旁四腳支地,擡頭以卑居的言詞說:“主人……非常感謝把美帆變成真正的女人……為錶謝意,請容許美帆用口清潔主人的陽具吧。”
“好吧,要清潔得仔細點哦!”
“是……”
美帆的唇伸向狩野的陽具,伸出舌頭舔向巨大的肉竿,在竿的錶麵是男人的精液、美帆自己的分泌愛液和處女血的混合物,舌頭嘗到這混合液的味道,令美帆百般滋味在心頭。剛被此男人從後方以犬般姿勢侵犯,現在又要以充沛的奴隸心服侍這男人的陽具,令美帆感到一陣悲哀湧上。
“喂,要以感謝的心情來服侍主人!”
看透美帆的心情的摩美,再揮起了她愛用的九尾狐鞭。
啪啪!
“咿、咕……”
美帆在鞭的痛下,慌忙地更用心服侍眼前的巨棒。隻是一鞭便喚起了她的懼意和服從心,令美帆自己也對自己的心被奴隸性所侵蝕的程度感到意外。
“呵呵……”
另一方,悠然地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奉仕的狩野,滿足地向下望着已經徹底成為他的擁有物的奴隸少女。
“這像夥,看來已很喜歡我的東西呢!一會之後便和姊姊一樣剃毛吧。”
“!……”
美帆聽到狩野的話後全身一震,殘忍的支配者並不滿足於隻替她穿上倒錯的奴隸服飾,還要令她的肉體也徹底和奴隸的身份相應。
“今晚一定很愉快呢,如此從順的奴隸娘,來客一定也很高興吧!”
“或許吧,若那客人知道這娃兒到今早為止還是處女,一定恨得他牙癢癢的呢!”
“不會吧,是完全拜主人之力才把這娃兒弄到手,他應該感謝才對!”摩美強氣地道。
“那是另一回事,始終人的感情並不是可勉強的喔。”
“但是,連姊姊白帆裹也一起披露,這不是令他更高興嗎?”
“呵呵,那牝犬正在偷聽着呢!”
狩野說完便望向白帆裹的所在,令她一臉狼狽。正如狩野所說,她正在努力細心傾聽着二人的對話,希望從中能得到一點對自己未知的命運的線索。
“等不及了嗎,牝犬?”
“啊……不是……”
“告訴妹妹今晚將會有什麼好事吧。”
“小、小帆,今晚仍要繼續接受調教,而且是在一位來賓的麵前,我倆一起作出SM性戲的演出……”
“!……”
白帆裹可怕的預告令美帆無法答話。經過了到此為止髮生的事,令她可充分想像得到今晚的調教的苛烈。為了暫時忘記這可怕的事,她更努力寄情在仕奉主人的陽具。
“呵呵,說起來這真是厲害的轉變呢,本來是倔強的娃兒,如今卻服從地在舔着我的陽具了呢!”
“嗚嗚……”
狩野的話觸動了美帆復雜的心情,令一顆顆大粒的淚珠開始由她眼眶滾下。
可是,男人看見美帆這樣的臉,卻似乎更加愉快。
“好味嗎,娃兒?”
“好、好味道……啊嗚嗚!!”
美帆本能地答完狩野屈辱的詢問後,一陣淒苦湧上心頭,令她不禁放聲哭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