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春的傍晚,晚風裹着小區裡栀子花香飄進落地窗,林晚把最後一盤清炒西蘭花端上桌,玄關處就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緊跟着是兩個奶聲奶氣的童音,一唱一和地喊着“媽媽”,熱鬧得能填滿整個屋子。
顧辰彎腰換鞋,一手牽着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傢夥,男孩顧念安拽着他的衣角,女孩林念希手裡攥着一朵剛摘的小野花,蹦蹦跳跳地撲進林晚懷裡。這是他們的龍鳳胎,今年剛滿四歳,上幼兒園小班,名字是兩人一起取的,取了彼此的姓氏,念着平安順遂。
顧辰直起身,順手把手裡的一袋草莓放在餐邊櫃上,走到林晚身邊,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圍裙,低聲說:“累了吧,我來盛飯。”語氣平淡,卻帶着七年如一日的妥帖,連指尖接過圍裙的力度,都和多年前一樣輕柔。
林晚看着他熟悉的側臉,眼眶微微發暖。眼前這個穿着簡單棉質襯衫、眉眼溫潤的男人,和十七歳那個穿着洗得發白的藍白校服、肩背挺直,在操場梧桐樹蔭下給她講數學題的少年,一點點重疊,清晰得仿佛就在昨天。
從校服到婚紗,這條路他們走了整整十年。高中同桌,大學隔城異地,畢業後一起回到傢鄉小城,他考了事業單位,她做了學校行政,沒有大富大貴,卻朝九晚五,安穩踏實。畢業第二年領證,第叁年舉行婚禮,第七年迎來這對雙胞胎,一晃,竟是攜手走過了十五個春秋,婚姻也歩入了外人常說的“七年之癢”。
沒有驚天動地的爭吵,卻也藏着普通人傢庭的小分歧、小摩擦,可他們的七年,從沒有過真正的隔閡,隻有歳月熬出來的入骨溫情,和吵過鬧過、依舊願意遷就彼此的依賴。
飯桌上,兩個小傢夥叽叽喳喳地分享幼兒園的趣事,念安拍着胸脯說自己今天幫老師搬了小凳子,念希舉着皺巴巴的小野花,踮着腳要插進媽媽的花瓶裡,爺爺奶奶坐在一旁,笑眯眯地給兩個孩子夾菜,碗裡的飯菜堆得像小山。顧辰細心地把草魚的細刺一根根挑乾淨,將整塊嫩白的魚肉放進林晚碗裡,又給父母夾了他們愛吃的軟爛土豆,動作娴熟默契,不用言語對視,彼此早已熟知對方的口味與喜好。
這是他們傢最尋常的晚餐。雙方父母都已退休,身體硬朗,平日裡早早起床買菜,接送孩子上下幼兒園,把傢裡打理得窗明幾淨,默默幫小兩口分擔生活的瑣碎。沒有激烈的婆媳矛盾,卻也有過老人溺愛孩子、小兩口想立規矩的小摩擦;沒有驚天動地的感情裂痕,卻也有過工作壓力、育兒理念不同引發的拌嘴,這些都是普通傢庭逃不開的煙火瑣事。
吃過晚飯,爺爺奶奶帶着兩個孩子在客廳搭積木,童言童語滿屋子飄。林晚收拾碗筷走進廚房,顧辰沒多說一句話,默默跟進來,挽起袖子站在她身側洗碗。水流嘩嘩輕響,兩人並肩站在竈臺前,她擦餐桌,他歸置碗筷,偶爾胳膊不經意相碰,都是無需言說的默契,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這份默契,是一次次小吵小鬧後磨合出來的。
就在上週,兩人還因為育兒和工作的事,紅過臉。
那段時間顧辰單位迎檢,連續加班半個月,每天早出晚歸,到傢孩子都睡了,傢裡的事一點搭不上手。林晚白天上班,下班要盯孩子作業、哄睡、打理傢務,還要兼顧學校裡的臨時工作,累得腰酸背痛,情緒也繃到了極點。
那天週末,顧辰好不容易休息,卻抱着手機處理工作消息,孩子纏着他講故事、搭積木,他隨口敷衍,甚至不耐煩地說了句“自己玩去,爸爸忙”。看着念安委屈的小臉,再想想自己連日的疲憊,林晚心裡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顧辰,你能不能放下手機陪陪孩子?你天天加班不管傢裡,就算休息也眼裡沒活,孩子不是我一個人的!”林晚的聲音帶着壓抑的疲憊,這是他們結婚以來,少有的重話。
顧辰也滿是委屈,工作上的壓力無處排解,想休息片刻卻被指責,語氣也沉了下來:“我加班不是為了這個傢嗎?我不努力工作,怎麼養活你和孩子、養活爸媽?我就不能有點自己的時間處理工作?”
“我不是不讓你工作,我是讓你分清楚主次,孩子需要陪伴,這個傢也需要你搭把手!我每天又上班又顧傢,我跟誰喊累了?”
那次爭吵,兩人第一次冷戦,背對背睡了一晚,沒有說話。空氣裡的壓抑,連孩子都感受到了,兩個小傢夥安安靜靜的,不敢像往常一樣吵鬧。
其實冷靜下來,彼此都懂對方的不易。林晚知道,顧辰加班是為了傢庭,是想給傢人更好的生活;顧辰也明白,林晚既要工作又要操持傢務,比自己更辛苦,自己疏於陪伴,確實虧欠了孩子和她。
第二天一早,顧辰早早起床,買了林晚愛吃的豆漿油條,主動把傢裡的衛生打掃乾淨,又蹲在孩子身邊,耐心陪着搭積木,輕聲跟林晚道歉:“對不起,昨天是我不好,工作壓力大,把情緒帶回了傢,忽略了你和孩子,以後我一定平衡好工作和傢裡。”
林晚也軟了語氣,遞過一盃溫水:“我也有不對,不該不分青紅皂白指責你,你工作也辛苦,我們以後有事好好說,不吵架了。”
沒有轟轟烈烈的和解,沒有甜言蜜語的哄勸,就是夫妻間最真實的體諒,各退一歩,認錯遷就,日子便又回到了溫情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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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工作與陪伴的分歧,育兒理念也有過分歧。林晚心思細,對孩子講究精細化養育,吃飯、睡覺、看電視都定好規矩,嚴格要求;顧辰則心大,覺得孩子小,該放養,偶爾縱容孩子吃零食、晚睡,覺得不用太苛刻。
有次念安偷偷吃了太多冰淇淋,晚上肚子疼哭鬧不止,林晚又心疼又生氣,責怪顧辰太溺愛孩子,沒有原則;顧辰也自責,默默抱着孩子哄着,給孩子揉肚子,從此再也不隨意縱容,跟着林晚一起給孩子立規矩。
就連生活瑣事,也有過小摩擦。林晚愛乾淨,傢裡東西要擺放整齊;顧辰偶爾馬虎,換下的衣服、看完的書隨手放,林晚念叨幾次,他便慢慢改正,養成了隨手歸置的習慣;雙方老人照顧孩子的方式不同,林晚覺得老人太溺愛,顧辰覺得要體諒父母的用心,兩人也會為此小聲爭論,可最後都會商量着,一起溫和跟父母溝通,既不傷害老人的心,也堅持自己的育兒原則。
這些小小的分歧、淺淺的爭吵,從來沒有打散過這個傢,反而讓他們更清楚彼此的想法,學會了包容、妥協與換位思考,在柴米油鹽的摩擦裡,共同成長為更合拍的伴侶、更靠譜的父母。
“上週單位發了親子度假村券,離得不遠,能喂小動物,週末帶爸媽和孩子去住兩天?”顧辰擦着碗,語氣隨意,卻早把孩子的期盼、父母的清閒、還有想帶林晚放鬆一下的心思,都記在了心裡。
林晚笑着點頭,眼底滿是柔軟:“好,念安念叨好久要喂小兔子,念希喜歡踩沙子,正好都能滿足。”
他們向來如此,不管之前有過怎樣的小分歧,過後都會把傢人放在心上,再忙也不缺席孩子的成長,不忽略傢人的感受。從孩子滿週歳蹒跚學歩開始,隻要有空,就帶着一傢人四處走走。不是奢華的遠途旅行,就是近郊的花海、山裡的民宿、老城的小巷,帶着孩子撿落葉、追蝴蝶、挖野菜,陪着父母曬曬太陽、唠唠傢常。顧辰的手機相冊,從以前全是林晚的照片,變成了妻兒、父母的日常碎片,林晚的朋友圈,沒有精致擺拍,全是一傢人嬉笑打鬧的煙火瞬間,平凡普通,卻看得身邊朋友滿心羨慕。
收拾完廚房,顧辰蹲在地毯上陪孩子搭樂高,耐心又溫柔,全然沒有了當初爭吵時的急躁;林晚坐在沙發上,陪着婆婆看溫情的傢庭劇,公公則在一旁擺弄自己養的金魚,魚缸裡的水草輕輕晃動,那些小吵小鬧,早已被歳月磨成了生活的調味劑。
等到兩個小傢夥玩累了,顧辰輕手輕腳給他們洗漱,講完睡前故事,輕輕拍着他們的後背,看着兩個小團子相擁睡熟,睫毛纖長,才替他們掖好被角,牽着林晚的手,慢慢帶上兒童房的房門。公婆早已回房休息,偌大的屋子裡,終於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白日的喧鬧褪去,連空氣都變得溫柔靜谧,難得的二人世界,來得格外珍貴。
林晚剛想轉身整理散落的玩具,顧辰卻輕輕攥住她的手腕,菈着她走向主臥的陽臺。陽臺擺着一張雙人藤編躺椅,是他們剛搬進來時,一起逛傢具店挑的,旁邊的小茶幾上,還放着夜晚泡的菊花茶,餘溫尚存。
他菈着她坐下,立刻脫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裹在她身上,她依偎在他的懷裡,夜晚的春風帶着微涼,他這個習慣性的動作,從十七歳那年,就再也沒變過。
“好久沒這樣安安靜靜,隻看着對方說說話了。”顧辰輕聲開口,目光望向遠處的夜空,星光點點,像極了高中晚自習時,教室窗外那片乾淨的星空。
林晚靠在藤椅上,鼻尖萦繞着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和當年少年校服上的肥皂清香一模一樣,瞬間勾起了心底藏了多年的溫柔舊事,也想起了那些一起走過的坎坷與磨合。她輕輕笑出聲,聲音軟乎乎的,帶着懷念:“還記得高叁那年冬天嗎?教室裡沒有暖氣,我手寫凍得握不住筆,字寫得歪歪扭扭,你偷偷把自己的暖手寶塞進我桌肚,還假裝是自己用不上,其實你的手比我還冰。”
顧辰也笑了,指腹輕輕摩挲着她的手背,掌心的溫度滾燙,一如當年偷偷觸碰她時的心跳。“怎麼會忘,你數學一直不好,最後幾道大題總也不會,我每天晚自習留到最後,把解題歩驟一歩歩寫在草稿紙上,標注好易錯點,假裝是自己多餘的筆記塞給你。還有那次月考,你沒考好躲在操場角落哭,我不敢上前打擾,就站在遠處陪着,等你哭完,遞上你愛吃的橘子硬糖,看着你眼睛通紅地剝開糖紙,我心裡比你還難受。”
那些藏在藍白校服裡的小心思,青澀又純粹。沒有直白的告白,沒有浪漫的禮物,隻有課桌中間若有若無的距離,草稿紙上偷偷畫的小太陽,早餐裡特意留下的水煮蛋,下雨時永遠偏向她這邊的雨傘,放學路上默默跟在身後的守護。少年的愛意,笨拙又真誠,全藏在這些不起眼的細節裡。
“那時候總怕考不上同一座城市,每天刷題到深夜,就想離你近一點。”林晚輕聲說,想起高考結束那天,他們抱着書本走出考場,夕陽把兩人的影子菈得很長,顧辰第一次牽住她的手,掌心全是汗,卻握得格外緊,隻說了一句:“不管去哪,我都去找你。”
怕什麼來什麼,高考成績出來,兩人終究分隔了兩座城市,車程要四個小時,正式開啟了漫長的異地時光。
那段日子,是他們感情裡最煎熬,也最堅定的時光。顧辰讀的工科,課程繁重,實驗、課設排得滿滿當當,卻總能擠出時間,每週五下午坐最晚的一班大巴,趕去林晚的城市,隻為陪她吃一頓晚飯,在校園裡散散歩。
冬天的大巴沒有暖氣,他裹着厚外套,坐得手腳冰涼,下車第一件事,就是把揣在懷裡溫熱的烤紅薯遞給她,那是她最愛吃的味道,他記得清清楚楚。林晚心疼他奔波,讓他別總來,他卻笑着說:“一天見不到你,心裡空落落的,這點路程不算什麼。”
他的每次到來都讓她的心裡感到格外的歡喜,尤其冬日寒冷刺骨的夜晚,她依偎在他的胸膛,靜靜的聽着他的心跳聲、呼吸聲以及他嘴裡說着的對她的思念,那溫暖的身軀驅散着冬日裡帶給她的寒意,嘴裡的語言雖很直白毫無創意但卻讓她格外的安心,每當那一刻,她都想讓時間永恒。每當此時,他/她均會不自覺下巴微收颔首微擡起,目光不可控制的望向對方的眼睛,自己的麵龐倒影在對方的瞳孔之中,眼中的寵溺和歡喜的愛意瀰漫而出,猶如好酒之人麵對陳年老酒醇厚香甜的欣賞與佔有。
隨着時間的流逝,兩人的目光逐漸變的迷戀與灼灼,萬物空靈,僅僅隻能感覺到對方鼻子呼吸之中發出的熱氣,那微小的溫度卻是帶給對方最大的熱量與情慾,嘴唇逐漸貼近,感受到對方的火熱與冰涼,嘴唇從輕觸變得用力,雙方的手臂環抱着對方的頭部腰部,力道隨着親吻的力量加重而加重,最終因雙方舌頭糾纏而用盡全身力氣,好似要與對方合二為一。
良久,在喘息聲中,雙方的舌頭逐漸分離,對方口腔中與舌尖那甘甜味道依然令人回味。他看向她那明媚皓齒的麵龐和嘴角的絲絲水痕,又不自覺的吞咽着口水。而她望着那對她來說英俊的臉龐並陪她一路走來給他支持與鼓勵的男人,臉上更加紅潤。
“我愛你,辰/我愛你,晚”,對着自己不管是心裡還是生理上喜歡的愛人,他們不自覺的同時說出來這叁個字。雖然在上大學的幾年已經聽了無數遍,但感覺依然心情激蕩。
片刻,雙方再次更加熱烈的擁吻了起來,顧辰下體已逐漸變動堅硬火熱起來,林晚胸口的小櫻桃也到了成熟的階段,雙方的喘息變的更加急促起來。
(以顧辰視角:)我親吻她的嘴唇逐漸向着她的臉頰與耳朵轉移,我的嘴唇親吻到了她的耳朵,含住了她的耳尖,舌頭在她的耳輪中舔舐着,她的耳朵不可控制的變動更加紅潤,舌頭不斷地下移,來到了耳洞週圍,順着耳洞若即若離的畫着圓圈,聽着她喉嚨裡發出的壓抑的聲音,我玩心大起,時而輕點耳洞,時而輕咬耳輪又時而嗦着耳墜,聽着她那高低不同對我來說是最好的鼓勵之音。慢慢的我的嘴唇向下滑動,來到了鎖骨上的凹陷,舌頭猶如蛇芯舔舐這光滑的皮膚,同時又用嘴向凹陷處吹着涼風,她的手用力的抱着我的背部;慢慢的我的嘴唇來到了鎖骨處,看着纖細的骨頭,我輕咬了起來,猶如細致的品嘗一塊美味的排骨,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味道;我也在愛人發出的魅惑之音中逐漸興奮了起來。
(以林晚視角:)當他的舌頭慢慢親吻到我的耳朵時候,我的身體開始不可控的變動僵硬,當他鼻子的熱氣噴到我耳朵的絨毛上,一股酥酥的感覺逐歩擴散開來,當他又咬又添又嗦,我的身體升起了一種酸酸的感覺隨機轉成了撓心之癢,喉嚨中的聲音從喘息變成了壓抑的低鳴之音;當他嘴唇逐歩到達鎖骨,那種酥麻之感直衝大腦,口中直呼不要,癢難受,我的胸部在充血在不斷地變大,乳尖上睡衣的粗糙感變的明顯起來,精神的觸感在不斷地放大。
顧辰一個轉身,將原本趴在他身上的林晚,壓到了身下,將林晚的睡衣掀起到脖子上。
(以顧辰視角:)當雪白的嬌乳彈出衣服,那一抹玉峰百看不厭,就像亭亭玉立的山峰上修建着一座紅色的涼亭,供人休息,而這是獨屬於我的休憩地方,是能讓我放下一切煩惱的開關;我俯身趴在她的左側麵看着那誘人的顔色與形狀,嘴唇不自覺的親吻到了雪峰的山底,用舌頭畫着圓圈;看着我那白淨的左手與她雪白的對比,不自覺的在她右側的山峰用不同的肢體做着相同的事情。猶如登山,舌頭嘴唇與手指慢慢的登上了山峰之上,那紅色的櫻桃一口吞了下去,她那雪白的胸部不自覺的向上挺起,原本被壓在頭頂的雙手突然用力的按住了我的頭部與手掌,同時嘴中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之音。在我抱着她突然滾燙的身體的同時,我的下體也傳來了的火熱的脹痛感。
(以林晚視角:)當他突然將我壓在身體,猛地掀起了睡衣,露出我的胸部,雖然房間裡的空調暖風吹拂,身軀因為他變動火熱,但衣服離開的瞬間,冬日的一絲寒意略過我的胸部,讓我乳頭瞬間僵硬,他餓狼般的眼神盯着我的乳頭有讓我感到一絲燥熱,隨即胸部感受到他舌頭與手掌的熱度向我襲來,就那麼一圈一圈的在胸部畫着,而我的胸部已經感覺到冰火兩重天,乳頭在冬日的寒氣中逐漸變動冰冷,而胸部卻在他的手裡與嘴下變動火熱。在他的攻勢下我的身體不斷地在酸麻脹痛的感覺中循環往復,雙腿緊緊的絞起,下體的瘙癢感越來越強烈,同時伴隨着陣陣空虛以及一種濕滑感。而我的嗓子以不可抑制的發出令自己羞澀的聲音,當他含住並覆蓋着乳頭的時候,我的雙手瞬間壓住他的頭、手同時閉上眼睛,身體不可抑制的僵硬了起來,一種渾身酥麻之感猶如電流一般從大腦直衝而下,漫過嘴唇、脖子、鎖骨、胸部、丹田、下體、會陰、大腿、小腿直達繃直的腳尖,經過這種漫長而又短暫的空靈之感後,我的思緒又回來了,明顯感覺到內褲被陰部潺潺流出的液體已經打濕,雖然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但每次都感覺有種嬌羞感。
(以顧辰視角:)她手上的力道逐漸減小,呼吸也在慢慢的變深長起來,我擡起頭,看着她的胸部因喘息而上下起伏,我調皮的用手指談了談,立刻聽到一道吸冷氣的聲音,聽到一聲疼,擡眼望去,便見愛人眼中帶着淡淡的霧氣,但嬌羞紅暈已經布滿了臉頰與脖子,看着她的眼睛,柔聲道:老婆,我愛你。說完便噙上了她的嘴唇,舌頭叩開齒門,找到她甘甜柔軟的舌頭,並與之糾纏。讓她的雙手環繞我的脖子,我的雙手順着她的兩側腰部緩緩撫摸下移,觸摸到她的睡褲與內褲,手掌慢慢的撫摸她圓潤的臀部,感受着臀部豐滿、光滑、冰涼以及隨着手掌的用力而變化的彈性。為了更好的撫摸,我的身體變成側躺在她的左邊的,嘴唇也變換成親吻她的耳朵說着直白的情話,右手變成龍爪狀把玩着左峰,左手從臀部緩緩的向黑色的森林上方撫摸,時而用指甲輕劃時而輕揪毛發時而用手指揉搓,雖然有趣但手掌依然堅定緩慢的向着山泉口探去,首先感觸到內褲的滑膩感,在她的洞口裂縫邊畫着圈圈,而她的呼吸在此急促起來。我帶着輕笑在耳邊對着她說:晚晚你的內褲怎麼這麼濕。她的一隻手捂住了臉,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左手,不讓我動。
(以林晚視角:)我的身體剛剛從那種全身酥麻的狀態中恢復過來,他的嘴巴又堵上了我的嘴巴,雙手順着我的兩側腰部撫摸着,我的身體瞬間打了一個冷戦,頭皮發麻,但好在也是一瞬間掠過,一直到我的臀部,我能感覺到他的手掌在用力的抓按着我的臀部,臀部能感覺到他手掌的熱量,感覺到舒服。他突然又變成側臥,嘴巴變成親吻我的耳朵,感覺到酥麻的同時聽着他那對我而言甜蜜異常的理工男情話,右側的胸部也被抓住揉捏,下麵被他各種搞怪,既難受有舒服,當他突然問我內褲怎麼濕了,感覺好丟人,有種尿褲子被抓的感覺,讓我無地自容,隻能捂住眼睛當掩耳盜鈴,心裡想着我沒有別胡說不是我,同時右手抓住他的壞手。
(以顧辰視角:)當她抓住捂住眼睛同時抓住我的左手,我親她耳朵更加嘴唇與舌頭更加用力了,調侃的語句更加帶着痞氣了。她的呻吟聲情不自禁的再次出來。我用右手抓住她礙事的左手,將她的左手引導至我的下體並讓她虛握住漲疼的下體,同時左手加快速度,攻城掠地,拇指直搗黃龍,中指劍指峽谷,同時發力,她的聲音再次變調,左手也瞬間用力,讓我的下體變得舒爽。一分鐘後,峽谷水流從水滴穿石穿變成小雨連珠。聲音再次變調身體變成僵硬,嘴巴大張,快速的呼吸着。我在耳邊說,擡下屁股我要褪去你內褲和睡褲了,她隻是機械的配合着我的動作。
(以林晚視角:)他的手就像帶有一種另外無法拒絕的魔力,所到之處我渾身酸麻,當我的左手被他引導離開他的右手並握住他堅硬而又火熱的滾燙,心裡嬌羞不以。他的手指突然突襲我的下體,身體猶如被電撃,快感令我無法言語,隻能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不知多久,剛剛那種萬物空靈的的感覺再次襲來,並且變得更加猛烈,我已經不知道他在耳邊說的什麼,讓我做的什麼,猶如一個無意識的肉體。
(以顧辰視角:)脫下她的衣服後,那泥濘的峽谷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下體再次感到漲疼不以,我迅速的脫去衣服,分開她的雙腿,趴在兩腿之間,看着那粉紅色的裂口,用鼻子問了問,擡起頭,從新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朵邊說:晚晚,我要進去了,可以嗎?感覺她依然未回味過來,嘴裡無意識嗯了一聲。我那12cm的下體抵到裂口,緩緩的進入,同時關注着她的錶情,進入到一半時候,她反應過來說酸疼,我又緩緩的退了出去,十幾次後,慢慢的加入深度,我抱着她的脖子,柔聲到不舒服說,又是一聲嗯,當聽到她深點快點的話語時,我立刻加快速度向底探去,都可以聽見我與她撞撃的聲音,她的呻吟再次變得更加誘惑起來,十分鐘後,她臉上的潮紅再次席卷全身,峽谷變得更加狹窄,一股股壓迫感襲來,下體快速的酸爽起來大腦一陣陣酥麻感也逐歩加快,我在她耳邊說:我要射進去了,可以嗎?回應我單位隻有一聲嗯。我再也堅持不住了,全身繃緊把精液射入她的體內,她的雙腿夾着我的腰部臀肌更加收縮,讓我下體更加酸爽,同時我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而她也同樣。
(以林晚視角:)當他那堅硬的下體,緩緩進入到我的體內,我才恢復一絲意識,這種感覺充實的感覺讓我安心,但酥麻而又帶着一絲的疼痛讓我無法忍受,我輕聲說:疼。他的動作立刻變得緩慢溫柔起來。隨着慢慢的抽動我的疼痛感也逐歩消失,但裡麵的最裡麵的空虛感再次襲來,我輕聲說:辰,在深點快點。他的動作變得更加用力了起來。我在一陣陣快感之中漸漸迷失自我,直到我再次高潮時,無意識的緊緊夾住他的下體,耳邊聽他說:要射了,當時隻想射了進來,讓我更加舒服。當一股熱流直撃花心,我感覺再次來到了雲端。
當我們從都從快感中緩緩的歸於平靜後,我們依然不想分開,彼此擁抱着親吻着,輕嗅着我們歡愉的味道,說着雙方開心的甜言蜜語,暢想着即將畢業後的未來美好生活。半個小時後,林晚先去洗澡,顧辰也要陪同,但林晚嬌羞的拒絕了。雙方洗漱完,在對方的溫柔中雙雙進入夢鄉。
異地的數年,他們攢下了厚厚一沓車票,手機裡存着數不清的聊天記錄和通話截圖,也曾因為距離、誤會吵過架。有次林晚生病孤單,顧辰卻因為實驗繁忙沒能及時回消息,她委屈難過,說了傷人的氣話;顧辰也因疲憊焦躁,語氣生硬,兩人冷戦了兩天。可最後,顧辰還是連夜趕過來,抱着她道歉,林晚也體諒他的不易,所有的委屈都煙消雲散。
他們從不會讓矛盾過夜,更不會因為分歧放開彼此的手,哪怕有爭吵、有誤會,也始終堅定地站在彼此身邊,學着溝通,學着體諒。
“那時候從來不敢想,真的能跨過異地,畢業就回傢,和你組建小傢,還有了這麼可愛的兩個孩子,就算吵吵鬧鬧,也從來沒想過分開。”林晚靠在他肩頭,聲音微微哽咽。結婚七年,圍着孩子、傢庭、工作連軸轉,有過疲憊,有過分歧,有過委屈,可更多的,是相守的溫情。
顧辰握緊她的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指節上淺淺的薄繭,那是常年做傢務、照顧傢人留下的痕迹,每一道,都讓他心疼。“我有時候脾氣急,考慮不週全,讓你受委屈了,可我從來沒有真的生你的氣,這個傢、你和孩子,是我最在乎的。以後我們不管有什麼事,都好好溝通,不冷戦,不敷衍。”
這麼多年,不管是異地的誤會、工作的壓力、育兒的分歧,還是生活的瑣碎摩擦,他們始終並肩而立,風雨同舟。他懂她操持傢庭的辛苦,她知他打拼工作的不易,吵過、鬧過,卻從沒有真正怨過,在柴米油鹽裡互相包容,在雞毛蒜皮裡彼此扶持,從青澀懵懂的少年少女,慢慢成長為能扛起傢庭責任、沉穩可靠的父母,學會了妥協,學會了擔當,學會了把愛意融進每一個平凡的日子裡。
這就是獨屬於中國人的浪漫,從不是鮮花鑽石的堆砌,也不是甜言蜜語的環繞,是吵架後願意低頭,是分歧時懂得體諒,是風雨坎坷不放手,是柴米油鹽不相棄,是我見過你所有的疲憊與不堪,卻依舊願意陪你把日子過下去。
“隻是偶爾會遺憾。”林晚把臉埋進他的肩頭,聲音輕輕的,帶着淡淡的怅然,“遺憾高中時沒能多和你多說幾句話,遺憾大學異地錯過了太多相處的時光,遺憾有了孩子後,我們的二人世界太少,遺憾我們會因為瑣事吵架,讓彼此難過,遺憾時光走得太快,爸媽的頭上也有了白發。”
人生本就沒有十全十美,有分歧,有遺憾,有爭吵,有委屈,才更懂圓滿的珍貴。正是這些小摩擦,讓他們更珍惜彼此的好,更懂得相守的不易,那些遺憾與分歧,最終都化作了相守的底氣,換來的是兒女繞膝的溫情,是父母安康的踏實,是愛人相守的安心,是阖傢團圓的幸福。
顧辰輕輕攬過她的肩,讓她靠得更舒服些,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溫柔又堅定,帶着一生的承諾:“遺憾和爭吵都過去了,往後的日子,我多體諒你,多陪陪你和孩子,平衡好工作和傢庭。等孩子再大一點,我們就去當年異地時,約定好要一起去的城市,就我們兩個人,像年輕時一樣,慢慢走,慢慢聊。不管過多少年,你都是我十七歳第一眼就喜歡的女孩,是我要守護一輩子的人,永遠都是。”
他說着,從口袋裡掏出一顆橘子硬糖,小心翼翼剝開糖紙,遞到她嘴邊。還是高中時她最愛吃的那個牌子,這麼多年,他一直記在心裡,偶爾口袋裡都會揣着幾顆。
林晚張嘴含住,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慢慢化開,和十七歳那年的心動,一模一樣。
陽臺的暖黃燈光,輕輕灑在兩人身上,晚風裹着花香拂過,沒有白日的爭吵,沒有生活的疲憊,隻有彼此平穩的呼吸和心跳,還有藏在歳月裡,從未褪色、癒發醇厚的愛意。
兒童房裡,兩個孩子睡得安穩,偶爾發出淺淺的呓語;公婆的房間,安靜又祥和;身邊愛人掌心溫暖,眼前燈火可親。
原來這世間最好的生活,從來不是大富大貴、毫無摩擦,而是有分歧卻不離心,有爭吵卻懂包容,愛人在側,孩子安康,父母健在,一傢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一起經歷生活的風雨,一起化解瑣碎的矛盾,互相扶持,共同成長,把每一個平凡的春夏秋冬,都過成溫暖可期的模樣。
七年之癢,在他們這裡,早已化作七年溫粥,是人間煙火氣,是歳月深情感。往後還有無數個七年,他們會一直握緊彼此的手,守着這份有摩擦、有遺憾,卻更有溫情、更有圓滿的幸福,歳歳長安,歳歳相伴。
夜色溫柔,愛意綿長,這就是普通傢庭最動人的幸福,是藏在煙火氣裡,最踏實、最動人的中國式浪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