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行遺音,東北義和團遇到波蘭女流放囚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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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行遗音,东北义和团遇到波兰女流放囚犯
作者:夢中夢789

1913年,春節剛過,縣裡警察局差了一個警員來給我們的胡寨主道喜,他來了寨子裡說道:“這葫蘆寨在胡寨主多年經營下,如今已經有了600多戶口子,100多條槍,不但道尹大人知道胡寨主的大名,就連奉天張大帥也久聞胡寨主保境安民,隻打土匪,不擾百姓,平日多曾稱讚胡寨主的為人。縣長特差我給寨主送來地方保衛團團長印信一顆,委任狀一份,聊錶縣長大人對胡寨主的敬意。”

寨裡自是人人高興,胡寨主和我等一乾老兄弟,說起這十幾年來的艱辛往事,如今終於得了官府的承認,頗有綠林好漢終於受了招安之感,因此多喝了幾盃,不料樂極生悲,胡寨主當夜竟死於睡夢中,不再醒來。寨裡眾人商議過後,都推舉胡寨主的弟弟,胡二爺做了新寨主,承報縣裡由胡二爺繼任了團總,等到胡寨主發喪那天,我等幾百個老兄弟一起給他送葬。

我回傢後,便想要寫點什麼,記得十幾年胡寨主,還是胡叁槍的時候,我就認識他,往事如夢,就從1900年5月說起吧。

我傢本是直隸人,父輩是洋行的通事,後來唐胥鐵路修建時,我父親經人推薦做了鐵路工程的技術編譯,我就出生於那時,後來上了新式學堂學了些洋學和洋文,待長大了父親給了我些本錢,讓我在天津開了一傢洋貨店,逐漸的我自己也能和洋商說得上話,生意漸有起色。

1900年開春後義和團到處興起,揚言扶清滅洋,到處攻殺洋人和與洋人有關的二鬼子,我聽說幾個同行的洋貨店鋪都被義和團打砸一番後燒了,掌櫃的也被當二鬼子殺了,心裡很是後怕。

到了5月義和團大量進入天津,到處和洋人起衝突,我仔細想來我反正是惹不起他們,於是乾脆自己招呼夥計,敲鑼打鼓一番,自己動手把洋貨店的招牌砸了,換個塊廣貨店的,讓夥計們學着說幾句粵語,把洋貨的包裝換了,標籤撕了,聲稱賣的是廣東貨,實在僞裝不了廣東貨的洋貨,就在門前雜碎燒了,以示我從今開始洗心革臉,重新做人,反正現在貨源斷絕,商路不通,留着也是隱患。我又自己頭上纏了紅巾,掛起紅燈籠,把神像請進店鋪大堂裡,讓夥計們到處跟鄉親們說,我買賣不做了,最後這點貨賣完,我要菈杆子,起隊伍,毀傢纾難,加入義和團,跟洋人從此為敵。

任我如此一番裝腔作勢,雖唬得住義和團,卻唬不了洋人,到了6月洋人派兵大舉進攻天津,到處殺人放火,各種洋炮不要錢的把炮彈往天津街道上扔,我的傢小都死於瓦礫之下,而我無可奈何,隻好貼身帶了些值錢的東西外出逃難,跟一夥人出天津衛,在營口上岸。躲在營口用隨身財物做點小買賣,到了7月當地一些滿人旗兵和關內來的漢人團練,湊了幾百人一起嚷嚷要合夥北上勤王,到北麵黑龍江打俄國人去,他們看到我一副義和團打扮,以為我也是同夥,菈我一起走,我哪裡敢說不是的,隻得跟他們一起東上。

我們一夥人8月下旬走到了長春府南部,遇到了北邊往南逃的幾百人,互相一碰頭,北邊來的人說,俄軍在黑龍江邊大肆殺人,黑龍江水都染紅了,聽到這個消息,南邊北上的人裡有主張就此散夥的,有主張合兵一處有個照應的,誰也不知道該咋辦,而且從營口帶來的糧食也吃完了,幾個領頭的都沒想到要去哪裡找吃的,原來以為自己是來助戦的,來了自然有糧臺可以吃,可來了以後附近隻看到,朝廷官軍和大官紛紛一聽俄兵壓境都跑了,把官銀,糧草也大多帶走了。現在拿槍的還有一碗稀飯,像我等一般跟隨的無槍民夫,早就把榆樹皮剁碎了混着榆樹葉子吃。

這時一夥幾百人靖邊軍的潰兵找到我們,說他們知道一些還沒燒毀的軍糧臺,可以帶我們去搶來吃,還有些以前他們修的土圍子可以據守,南來和北來的兩夥人聽了,都願意合營一起有飯吃。這些兵還帶來了消息,說洋人佔了天津還不知足,又去打北京,現在不知勝負,但眼看我們已經是進退不得,不如佔了沒人管的糧臺後,合兵一處,跟俄國人就地打一仗,也好讓俄國知道中國不是沒有敢戦人。

叁夥人合兵一處,先佔了糧倉和土城後,眾人心裡稍安,於是幾個領頭商議說:如今我等雖然合營,但魚龍混雜,必須選個大當傢的做總掌盤,其他人等無不奉命才是。

就在土城校場上擺下擂臺,聲明規則:可以大傢一起推舉,也可以自己舉薦自己。隻要敢走上擂臺的,需要先籤下生死狀,刀劍無眼,打死打傷各有天命,絕無記恨。隻要,洋槍,射箭,刀法或槍法,有一項出眾,別人服氣的,都可以做大頭領,凡有不服從的可以軍法從事。

我也跟着混在人群裡看個熱鬧,先上臺了幾個,雖然武功確實不錯,眾人喝彩,但並不特別出彩,很快就有別人上千挑戦。

這時一個人稱胡老大的40多歳壯漢,走上擂臺,自稱:“灑傢姓胡,排行老大,同治末年隨叔父赴美修鐵路。光緒七年,洋工頭克扣華工命錢,我叁槍結果了他,連夜逃回國。後來在上海替老鄉爭碼頭,又鬧出人命,走香港、跑南洋,一路靠槍吃飯。去年在關外菈起幾十人押镖隊,又蒙吉林將軍賞了個哨官,如今國難當頭,願帶兄弟們打俄人。我當年在猶他州營盤,有個叫摩根的騎兵欠我二十塊鷹洋,死賴着不還。後來眼看退伍,他拿一把柯爾特1872手槍塞到我手裡,說除了這槍,他還能教我速射槍法抵了欠款,要領是左手壓錘,右手不鬆,便可連發,於是跟他練了兩年才小有所成。”

他要來3個陶碗,扔在空中,自己掏出一把美國轉輪手槍,3槍過後,陶碗都在空中崩碎,並無一個落地才摔了的。眾人驚訝萬分,無不讚嘆,有幾個不服的,上臺隨手扔出一物,胡老大槍響立碎,並無完整落地的。

靖邊軍管代走上擂臺,再叁詢問,無人再敢上臺的,便宣布,立胡老大為我等大當傢,眾人叩拜,皆山呼願聽號令,胡老大就於擂臺之上,祭拜關帝眾神,誓言做這個大當傢的,隻為領着眾兄弟剿洋安民,絕無二心,天地可鑒,若有違背,人神共誅。

從此以後胡老大,眾人都稱他為胡叁槍,他見眾人皆服,就讓清點人數和來歷,重新整理後,分成各小營,他自稱是忠義軍第八營總領。又和眾人商議,派人分掌糧臺,炮頭等職,四梁八柱各自安排有能力的人擔任,又按來源不同,把眾人分作,滿,漢,朝鮮,蒙古,4個小營。明日起要派人四處聯絡其他義軍,在附近收集糧草,火藥和其他有用之物。

當天便清點出叁股人馬合營後,合計人丁1000有餘,其中漢人7成,滿,蒙,朝鮮,各一成,還有7個日本人也自稱是被俄兵衝散的修鐵路日僑,願意協力打俄人,編做一班。眾人來歷各不相同,漢人裡就有關外來的義和團民,官府組織出關墾荒的屯民,原來在關外流放的站人,蒙古人多是由於所在盟旗的王公老爺被俄軍嚇跑,他們也跟着跑散了的牧民,滿人有關外的旗兵,也有關外皇莊的莊丁等,朝鮮人是過江移民來開荒的。

進入9月俄兵日益逼近,需要有人能外出偵查俄兵動向,最好能炸幾座橋梁和鐵路,我這時方才從糧臺手下管賬目的人裡站出來,自稱原在天津開洋貨店,懂些洋務,因洋人佔了天津,殺我傢小,不得已逃難到此,現在能有機會為國傢出力,雖死無憾,我料想現在這裡不認識火車的人還有不少,若論要去洋人地盤走幾遭,未必有幾人比我強。

得了胡叁槍總領的許可,我帶了3,5個在鬆花江沿岸做漁民,對附近地理情況熟悉的漢人前去偵查俄人鐵路情況,發現俄人對華人極不信任,互相之間隔絕森嚴,雖然大型市集仍有不少華人市民,但俄兵嚴密看管下,華人無法接近鐵路附近,實在難有破綻可尋,但我所見不時有潰兵,馬匪襲撃鐵路工地,搶奪火藥,器械,俄兵並非每次都來得及反應。

回去路上,我看到幾個不認識的日本浪人在土圍子附近鬼鬼祟祟,探頭探腦,決定先解決他們幾個,免得是給俄人做姦細。便會同幾個巡哨的兵一起跟蹤這夥日本浪人,趁着半夜,爬牆進去順利抹掉外麵放哨的一個,在一個木屋裡砍死還沒睡醒的3,5個日本男人,到處翻找一番除了尋常之物,還發現一個被他們綁架的洋妹子,捆着扔在火炕上,其他人主張就地把洋妹子也殺了乾淨,反正都是洋人,我卻一時不忍,動了恻隱之心,便力勸,最後花點小錢收買幾個同夥,把洋妹子先帶回去,我可能還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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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這個洋妹子保下來帶回去後,放在我屋裡,自己也沒想好要怎麼對她,如果她是俄國人,那我不懂俄語,如果她是德國人,那我更不懂德語,正愁怎麼和她交流,總不能真一直捆着她吧,我隨手拿出一本英文聖經選摘看看,洋人都信洋教,看看這個沒準有頭緒,我摘了她的堵嘴,喂她喝水時,她看了眼那本英文聖經,讀了出來,原來她能看懂這個,我用蹩腳的英語告訴她,我給她鬆綁後,不要試圖逃跑,她跑出去會被這裡人打死,隻有我能暫時護着她,一定要聽話。她都錶示答應,然後我發現,我們兩個英語口音都發音很怪,但書寫一些常用短句還行。

於是我們筆聊起來,她說她叫斯蒂芬妮,是波蘭人,她丈夫是波蘭地下抗俄組織成員,又來組織被俄國破獲,她丈夫被槍決,她被流放遠東,在押送路上,俄國軍官強迫她做情婦,到了遠東又把她賣給一個去中國修鐵路的俄國人,那個俄國人對她非打即罵,態度很差,後來日本人襲撃鐵路工地,把她綁走,想把她賣到上海的妓院去。

經過幾天熟悉後,她說她仇恨俄國,願意幫我們破壞俄國鐵路,不過隻能我們兩個人去,多了容易暴露。於是我們兩人就具體細節進行了一些討論後,我向胡總領說了我們討論的辦法,胡總領很懷疑那個洋妹子,就是下的套,萬一是陷阱呢?

我錶示所以,隻有我們兩個人去,是陷阱也就死我一個,你們可以另尋機會。如果我3天後還不回來,你們就先另走他處。胡總領思考一會兒說:我會額外派幾個兄弟遠遠的跟着你,真出事了也好有個照應。

我們商量的辦法就是,斯蒂芬妮假裝迷路去鐵路附近走動,吸引俄兵注意力,以讓俄兵幫忙指路的理由進行套話,問出鐵路走向和巡邏情況,從而分析出,可以利用的漏洞,然後我在深夜去埋設炸藥。

事情進行的比預想的還要順利,等我回去時,胡總領熱情的為我接風洗塵,當眾說這種事隻有我能乾成,我明白這一定是那幾個遠遠跟着的兄弟,說了他們看到的,我和斯蒂芬妮行動當晚的那幾次爆炸。

但也更注意到了別人,尤其義和團民,看我的眼神不善,我告醉後,第二天胡總領,問我還能再來一次時,我明確錶示不可能,這一次已經是極限了,胡總領也不為難我,隻是告訴我,那個洋妹子你可以留下,但盡量別讓她走出糧臺,我向胡總領保證不會的。

從此以後我和洋妹子開始大眼瞪小眼的日子,我們兩個逐漸筆聊的越來越多,自然的說到了不如我們就這麼搭夥過日子吧。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們倆的筆聊越來越像是在閒扯傢常。斯蒂芬妮的字迹歪歪扭扭的,可她寫得那些句子,總讓我覺得心裡熱乎乎的。她說她以前在華沙的時候,丈夫還活着,他們倆偷偷在地下室裡開過抗俄的會議,那時候她學了點英語,就是為了和洋人聯絡。現在呢,她說自己像個漂泊的鬼魂,丈夫死了,俄國人把她當玩物,中國這亂世又讓她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死。我聽着聽着,就覺得我們倆挺像的,我傢小沒了,她丈夫也沒了,倆都是孤魂野鬼,何不互相靠着取暖?

那天晚上,糧臺外風刮得呼呼響,胡叁槍的弟兄們在校場練槍,喊殺聲一陣陣傳來。我屋裡火炕燒得旺,屋子裡一股子柴火味兒混着泥土的腥氣。斯蒂芬妮坐在炕沿上,身上還裹着那件我從糧倉翻出來的舊棉襖,頭發亂糟糟的,金黃色的發絲在燭光下晃蕩,像一團亂麻。她碧綠的眼睛盯着我,手裡捏着那本英文聖經,嘴巴微微張着,似乎想說什麼,卻又咽了回去。

我嘆了口氣,站起來去竈臺邊忙活。外頭太冷了,她身上那味兒越來越重,得給她洗洗。我用蹩腳的英語叫她,她擡頭看我,我指指自己,又指指竈臺,做了個燒水的動作。她點點頭,臉微微紅了。倆人結婚過,誰也沒啥放不開的,我心想。她丈夫死在俄國槍口下,我傢小埋在天津瓦礫裡,我們這算啥?就當是老夫老妻重溫舊夢吧。

我燒了一大盆熱水,蒸汽騰騰的,屋裡頓時濕乎乎的。斯蒂芬妮看着我把盆端到炕邊,猶豫了下,慢慢脫了棉襖。她的皮膚雪白得像剛下的雪,胳膊一露出來,我就看呆了。高挑的身材,腰細奶子大,那對豐滿的奶子在破布衫下晃蕩着,隱約能看見粉紅的奶頭。她金發披散下來,蓋住半邊臉,碧眼低垂着,帶着點羞澀,又有點解脫的勁兒。“謝謝,”她小聲說,聲音軟軟的,像風裡的柳絮。

我轉過身去,假裝忙活竈臺,可耳朵聽着她那邊動靜。她脫衣服的聲音窸窸窣窣的,先是布衫落地,然後是褲子。她坐進盆裡,水濺起浪花,她低低哼了一聲,舒服得像貓叫。我忍不住回頭瞄了一眼,隻見她雪白的肩膀露在水外,金發濕漉漉貼在背上,身材豐滿得讓人咽口水。那大腿在盆沿上搭着,圓潤白嫩,中間隱約的毛發黑黑的,像個誘人的秘密。

她洗着洗着遞過一塊破布,示意我幫她擦背。我咽了口唾沫,手伸過去,從肩頭滑到腰間,她身子微微顫了顫,卻沒躲。“你以前結過婚?”她忽然問,聲音帶着顫音。我點點頭,用英語說:“是的,我妻子死在天津”

她嗯了一聲,用英語說:“我丈夫被俄國人打死了,我們都是一個人”。

擦着擦着,我的手不自覺往下移,摸到她屁股,那肉感十足,豐滿得像熟透的桃子。她沒拒絕,反而轉過身來,水珠從奶子上滑落,那對大奶子顫巍巍的,奶頭硬硬翹起,像兩顆紅櫻桃。她的碧眼直勾勾盯着我,裡麵有火。“讓我們在一起吧,就像夫妻一樣。”她問。我心一橫,扔了布,抱住她濕漉漉的身子。用英語說“是的,讓我們一起上床吧”她笑了,第一次這麼放肆的笑,金發甩開,雪白的身子貼上來。

我把她從盆裡撈出來,水灑了一地,她高挑的身子軟綿綿靠着我。我們倆光溜溜的,滾到火炕上。炕熱乎乎的,像個大火盆,我壓在她身上,雞巴早就硬得像鐵棍,頂在她大腿根上。她喘着氣,雙手抱住我脖子,碧眼水汪汪的。“操我,用力點,”她用英語說,聲音沙啞得像在求饒。我低頭咬住她奶子,那雪白的肉球軟彈彈的,奶頭入口即化,我吮吸着,她浪叫了起來。

我我跪在她腿間,分開她雪白的大腿,那騷屄粉嫩嫩的,毛發稀疏,已經濕得一塌糊塗。我雞巴頂上去,一挺腰,噗嗤一聲全根沒入。她尖叫一聲,她的愛穴緊得像處女,裹着我雞巴一吸一吸的,我開始抽插,啪啪啪的撞撃聲在屋裡回蕩。她的奶子隨着節奏晃蕩,金發散亂在炕上,碧眼半閉,嘴巴張着叫床。

我操得起勁,雙手捏她奶子,揉得變形,她浪叫連連“操我…操死我!”

她忽然混着英語和蹩腳的中文叫,我樂了,這洋妞學得快。外麵風更大了,隱約有弟兄們的腳歩聲,我心想,這亂世,誰知道明天啥樣?操她的時候,她睜開眼,碧眼閃着恐懼,卻抱我更緊,小聲說:“我怕俄國人會殺了我們,我也怕中國人會殺了我們,在死之前,讓我們多享受一下此刻。”

我聽了熱血上湧,翻身讓她騎上來。她高挑的身子坐起,雪白的大屁股對着我,逼口還滴着水。她抓住我雞巴,對準坐下,啊的一聲全吞進去。她的腰扭得像蛇,豐滿的奶子上下跳動,我伸手抓着,她前後搖擺,屄肉裹着我雞巴磨蹭,汁水四濺,炕上濕了一片。

我們換了狗爬式,她跪着,雪白的屁股高高翹起,金發垂下來遮臉。我從後麵抱住她腰,雞巴猛插進去,啪啪啪撞得她屁股肉浪翻滾。她叫得更大聲我一邊操一邊拍她屁股,那雪白肉臀紅了一片。

第叁次,我們側躺着,她一條腿擡高搭我肩上,我雞巴從側麵捅進去,頂到她花心。她碧眼直視我,淚水汪汪,我喘着氣,雞巴抽插得飛快,感覺她高潮了,我忍不住,精液噴射進去。

她癱在我懷裡,雪白的身子貼着我,奶子壓我胸口,金發纏着我胳膊。外麵風停了,可我們知道,危險隨時來。我吻她額頭安慰她:“跟我在一起你會沒事的”她笑了,碧眼亮晶晶的。

第二天一早,胡叁槍的弟兄來敲門,說有事和我商量。我出去前讓斯蒂芬妮藏好,她點點頭,裹上衣服,雪白的臉還紅撲撲的。我們倆從此真搭夥了,白天她幫我做傢務,晚上滾炕,操得天昏地暗。那些義和團的眼神更不善了,可我不管,亂世裡,有她貼身伺候我,雞巴深插她的騷盃裡,死也值了。

漸漸的,寨子裡傳開了,說我養了個洋婊子。有天晚上幾個喝醉的闖進來,想殺了斯蒂芬妮。我抄起槍威脅他們,但沒有真開槍,別傷了兄弟和氣,那幾個人被我這不要命的氣勢嚇跑了。胡叁槍事後拍我肩:“兄弟,你護着她,就護着吧。這亂世,誰不是求個伴?”從那後,沒人再來找她麻煩,我們倆更黏了。

有了總領的默許,別人不再找我麻煩,而且隨着天氣變冷,俄兵已經近在眼前,大戦眼看真的要來了,人心開始浮動,但還麼有真的動搖,隻是互相看不順眼,私下比武和互相打架的越來越多了,但看在大傢這段時間以來都服氣胡叁槍的為人上,沒有真的鬧出火並來。

10月開始,東北各路義軍陸續和俄軍交上火,但都紛紛敗下陣來,大傢都說要聯合起來,可又互相不服,都想當頭,結果自然是誰也奈何不了誰,又都不願意被認為是首先挑起內讧的。互相之間關係保持一種微妙的平衡,而打破這種狀態的就是俄軍的進一歩南侵。

11月俄軍已經近在咫尺了,許多其他義軍都勸我們放棄土圍子,這種據點,俄軍大炮一響很快就被攻下了,守不住的。可有道是驽馬戀棧豆,放棄土圍子,就意味着放棄我們1000多兄弟,幾個月來為之奮鬥的一切,還有全部的糧食和辛苦收集的火藥儲備,我們又能去哪?

所以最後各頭領一致同意,明知是死路,也要堅持一下,何況未必是死路,難道俄軍就沒有強弩之末的時候嗎?難道我們這個土圍子不會成為轉折點嗎?一些路過的敗退義軍被我們說動了,願意在外圍策應我們,但更多的選擇讓開大道,向兩側潰散。

1900年12月,土圍子和屯糧的老營相繼被攻陷,我們的大部分兄弟都戦死在那,我不願意回想戦鬥的具體過程,隻記得那是一邊倒的被俄軍火炮當活靶子一樣打,然後漫山遍野的灰衣毛子衝向我們,戦鬥進行的毫無懸念,2天的戦鬥打光了全部火藥和鉛子,剩下的人,分散突圍,向南逃去,我的斯蒂芬妮也死在逃跑路上,她道路不熟,而我無法完全照顧到她,我很愧疚,但毫無辦法。

1901年1月,胡叁槍收攏全部剩下的人馬,還剩300多人,這一場戦鬥,打散了原來的民族小營編制,經過這一場人人帶傷的血戦,無人再抱有門戶之見,我們聯手都沒打過俄國人,誰敢說脫離了大營自己單乾就能行呢,以前的衝突,就當做不打不相識吧。隻有那幾個日本人在戦鬥剛爆發時就跑了,他們臨走時留下字條說他們原本就不必留下死戦。

1901年3月,正是快要開春的時候,我們300多人一路上打獵,吃樹皮,來到了一塊安全的地方,終於擺脫了俄國人的追兵,這裡有幾所廢棄的大房子,和破敗的官府衙門樓子,隊伍裡的滿人旗兵,指着歪歪斜斜插在地裡的木樁子說:“這是滿洲大貴族的莊園,現在這裡一看就廢棄很久了,起碼去年俄國人剛來時,他們就跑了,我們多少還留下在這裡和俄國人真刀真槍的打了一仗。”

胡叁槍一看就來了主意,說:“原來這地方沒人要了啊,那就是我們的,古人說,逐兔先得嘛,就是這個道理。”

於是眾人合力拔掉了刻着滿漢文字的土地界樁,用燒黑的木棍在尚未融化的雪地上,重新丈量每人想要的土地,和房屋範圍來。

蒙古牧民說,他們不會種地,就會打獵和放羊,眾人都說可以慢慢學。

滿人莊丁說起,這滿洲不比關內,冬天長,下雪多,什麼作物在這一年也隻能收割一次,必須得放牧,打獵,采蘑菇,摘野果,一起才夠吃。

大傢一起笑道,這不就每個人都有用了,沒準什麼事就得讓別人教。

經過幾年的重新開荒,和打獵,養牛羊,挖野菜,度過了最飢餓的幾年,開始慢慢有了點存糧。別人問起這是啥地方,我們都管這地方叫葫蘆寨,人生難得糊塗,我們糊塗撞在一起,糊塗的打了一仗,又糊塗的佔了塊地,一直就這麼糊塗過來的,以後也別分彼此的這麼糊塗過吧。

1904年,一個態度極度傲慢,又穿着陳舊的滿人貴族拿着地契找到我們,說他是京城裡一個大官,我們佔了他的地,他是來收租的。對這種當年不負責的舊貴族,我們都很不待見他。寨子裡的滿人旗兵也出麵嘲諷道:“老子當義和團的時候,皇帝都被洋人趕到陝西去了,現在你憑什麼來管我們。”

還是胡叁槍,胡寨主本着做人留一線,給了他幾十兩銀子,就當這塊地是我們租他的了,可還有更多的是我們開墾的。

後來聽說那個舊貴族因為付不起路費,就不再來了。

1905年,日俄大戦,東邊道不是主戦場,但很多俄國潰兵從這裡過,我拿出當初做洋貨商人的本事,幫着聯絡這些俄國潰兵用武器換我們的糧食,俄國潰兵聽後,原本還動歪心思,想明搶,看到我們也有槍,還修了土牆,壕溝,箭塔便放棄了,乖乖的交出一部分槍械,換了些米麵和豬往北走。日本人知道後,也派人送來十幾條槍,讓我們幫着追打老毛子,隻要抓活的送去就有賞。

1906年,日俄打完了,朝廷想起來滿洲那些早就荒廢的,貴族老爺的莊園土地,閒着也是閒着,於是都沒收了,好賣錢辦新政。胡寨主得知了又說服大傢一起湊錢,買下了附近更多的土地,南滿一帶被日俄鏖戦,打破產的人,來投奔的又有很多。

胡寨主對來投奔的不問出身,都願意接納,逐漸發展成現在的600戶人傢,100多條槍,得了官府認可。

……

1931年9月末,我兒來信說,要去關內投軍,我想起父輩做通事,替朝廷買洋槍時,也曾以忠孝不能兩全,拜別父母。他有如此志向,傢人怎能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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