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1年,由於中國革命的爆發,法蘭克福報社擔心中國可能再次發生像拳民襲撃外國人那樣的事情,讓我盡快從中國內地退往山東青島躲避。
在我收拾東西時,發現了一包被我遺忘的東西,裡麵是一個中國軍官托我轉交給他的德國情人的一筆錢,一封信和我收拾的他一些私人物品。
當我重新撿起這些東西,不久前的那些記憶馬上翻湧起來……
1909年秋季,中國西南發生了土王叛亂,據說叛亂勢力得到了英印總督的資助。北京的王朝政府除了下令臨近的四川省出兵鎮壓,還從其他省份抽調軍事人員前往支援,我也在報社要求下,前往跟隨報道。
在中國前往鎮壓的軍隊裡,我遇到一個德語很好的年輕軍官,他身材高大,精力充沛,身穿一套嶄新的深藍色制服,自稱是從湖北新軍被抽調過來,在過山炮營裡做教導,負責協助炮兵偵查,測距,繪圖等技術作業,現在中國還很缺乏這方麵人員。
不同於其他人經過幾次戦鬥後的疲憊懶散,他很重視保持自己的良好形象,這給他贏得了一些年輕新式軍人的好感,卻也招致老派軍人的猜忌,他的留洋和湖北背景,很容易讓人想到他可能已經暗中心向革命,隻不過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懷疑者也隻停留在酒後品評上。他也未做解釋,而是在作戦中更努力的證明自己。
戦爭打到1910年初春中國軍隊攻佔叛亂核心城市,叛亂的土王逃亡印度,叛軍大多潰散,但很多叛亂諸侯依然在英印總督府的支持下繼續叛亂行動,在這期間那個留德的中國軍官協助中國炮營,多次以精準火力給叛軍沉重打撃。
在1910年中期一次消滅小股叛軍的戦鬥中,他在偵查敵情時被冷槍撃中身受重傷,向我簡單囑托後事的幾天後死去,他死前嘆息說:“作為軍人能有幸戦死沙場,我死而無憾,隻怕國傢重金買來的克虜伯炮無人會用,但願那些新兵不要再操炮如放鞭炮一樣就好。”
我不久也因病離開西南戦區去休養,把他拜托給我的事暫且忘了。回想起來,在短暫相處中,他從未和我討論當前的戦事如何,反而和我多次說起自己的生平過往和在德生活,我始終不知道他的名字。他自稱出身湖北士紳傢庭,在傢中排行老叁,前兩個哥哥都早就進了新式學堂,畢業後在地方幕僚歷練多年,這時剛開始在咨議局做庶務和書記,以後可能還會成為議員。
他18歳考入湖北武備學堂特別班,學了4年的德語和軍事基礎,與德國教官相處甚好。1905年前後,中國與德國協商,選派了十幾個年輕軍官到德國軍隊裡做數年的見習軍官,然後回國分配做技術翻譯、德國教官的助理等職務。
在上海等船出發時,朝廷來送行人裡有一個他父輩的老友,對他們說的一番話讓他記憶猶新:“同治光緒年間,李鴻章大人也曾選派了淮軍裡的數人,到德國學習海陸軍操演,可惜派去的都是些隻會逢迎長官、滿口大話的中年軍官。到了德國不守營規,屢犯事故,因此被德國人恥笑。其中雖有用心學兵者,也因語言不熟,隻得皮毛。一個德國參讚曾向我說起:‘去國七萬裡來學兵法,怎麼能派如此輕率之人?’我也隻能回應:‘在營員弁,本非上品,才智平庸,又兼年長以戦陣經驗自負,自不肯精學西洋新法。’”
這個父輩老友說完往事,又對此行囑咐我道:“你等到了德國,本就人少,兵科不同,必然更加分散,那時彼此見麵都難,朝廷對你等更無從監管,因此更要慎獨,千萬別讓德人再恥笑我中國無人才是。軍饷由朝廷專項撥款,使館監督發放,足夠你等在德生活寬裕,但切忌不可沾染鴉片賭博。”
他到德國後,被分配去了東普魯士的騎兵團,從騎兵連級勤務做起,逐歩學習營團指揮,兼修炮兵、工兵、歩兵的協同戦術。在德期間,他還遇到其他各國的留學軍官,其中日本人學的最認真,紀律性最強,可一放假就玩樂揮霍無度。
土耳其人和泰國人也能準時出操,泰國人貴族和平民出身的軍官互相敵視,矛盾很深,經常互相爭鬥。土耳其國這時是德國主要爭取的盟友,因此對土耳其人格外關照,教學最為用心。
埃及和波斯的留學軍官就完全隻顧在賭場和妓院裡厮混,點名10次9不到,來了也是一副昏昏不醒的樣子,德國教官隻能輕笑:不知昨晚在哪裡辛勞。
其他國傢的留學軍官對這位中國人視若無睹,見麵也從不打招呼,隻有日本軍官每每對他在軍營的出現冷眼相待,多次有意跟隨,形同監視。
有一次這個中國軍官正在做沙盤時,一個日本軍官上前握手,並挑釁道:我們不久還會再打一仗的,那時自然會看出你學的如何。
這個中國軍官也壓住怒氣回應:悉聽尊便,自甲午以來,我國裁汰湘淮舊軍,整訓新軍,生產新式槍炮,未必不能與貴國一戦。
說完這幾件他告訴我的事情,我要再繼續講他的故事,如果看他和朋友的往來信件和他的私人日記,就太過碎片化,其中充滿着軍事訓練和演習的各種記錄,和友人討論也多是有關這時(1905-1910)中國正在進行的改革,和歐洲軍事學說值得關注的最新發展,如陸戦速射炮革命和機槍可能帶來的戦場變化,這既能看出他沒有在德國浪費時間,我想寫出來也不會是大傢想看到的,一般讀者應該更想知道他在歐洲這麼長時間裡,有沒有和某個白人女性發生些香艷的故事。
那麼我就說說其中關於他私人生活的有些剪影,為了敘事方便,我會以他的個人視角展開,但請注意其中內容有部分是我個人做的整理和補充,還有采訪過女方後添加的。
(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s://xchina.co)
是的,我在1919年回到德國後,真的在他提供的那個地址,找到了他在德國的情人,那是個看起來疲憊而蒼白的猶太女人,她靠在兵工廠做工帶着幾個孩子熬過了戦爭,直到現在兵工廠也關閉了,她依然在那裡靠耕種一小塊土地和做點小買賣勉強生活,如同這個時代裡大部分苦難的德國女人一樣,她很高興的收下了她的中國情人留給她的一小筆錢,對那個中國軍官的死,她是麻木的,隻說:“原來他真的死了啊,我想這些年德國都死了這麼多人,也許其中也有他。”我和這女人斷斷續續的聊了1整天,臨走時女人向我索要了那個中國軍官幾張在德國拍的戎裝照片,說,可以向孩子們講述,他們的父親,不是流浪漢或者花花公子,而是穿德國軍裝,為德皇而戦死的真正的男人。
我看了看她的那幾個孩子,確實能看出些不同於大多數德國孩子的麵部特征,但在這個遍地寡婦和傷殘者的時代,誰又會在乎這點差別呢?而且我明白,即使知道他死於中國西南,這個猶太女人依然需要他死於伊普雷,或者馬祖裡湖。隻有一個榮耀戦死的德國軍人父親,才能有助於孩子以後的成長。
以下進入無名中國軍官的視角:我們的到來在德國受到了意料之外的歡迎,德皇甚至親自騎上馬來檢閱我等數人,我們自然也要以挺拔的身姿和熟練的軍禮迎接他略帶懷疑的審視,德皇這次對往日的黃禍言論略有收斂,而是回顧了多年來德國始終是中國最大的武器供應國和教官派出國,讚譽了中國選擇德國進行軍事合作是明智之舉,其他的英,法,俄之輩,都已經是墮落國傢,唯有德國仍繼續大歩前行。
我前往柯尼斯堡,向附近駐紮的騎兵團報道後,老團長待我也很客氣,他視我為值得菈攏的,帝國以後可能的殖民地輔助軍,就像英國軍隊裡的郭爾喀人,或者法國軍隊裡的祖阿夫兵一樣。我沒有試圖糾正他的誤判,那樣會過早暴露我們之間的潛在敵意,默認他們的世界帝國幻想就好。
由於我不會始終住在兵營,租房確實是個大麻煩,這裡一般市民都明確拒絕我這個遠方人,而願意提供空房的,又都是這裡的上流階級,他們的房租非常昂貴,雖然很寬敞和裝修奢華,可這並不適合我現在的身份,我對他們視我為異域奇觀,每天出門辦事,和鄰居見麵打招呼,都好像錶演舞臺劇一樣讓他們觀賞,也感到嚴重不適和反感。
經過一段時間打聽,我選了軍營附近一個比較吵鬧的啤酒館的樓上,這是一對猶太人貧民夫婦開的,店主自稱叫卡爾,他是從華沙猶太人區來這裡打工的,入境後給自己取了一個最常見的德語名,希望部分掩飾自己的猶太人身份。以前在旦澤船廠工作,後來工傷乾不了了,就用工廠的賠償開了這個小店,他老婆是個加利西亜來的東歐窮猶太姑娘,名字比較繞,叫羅赫爾·貝伊爾克,這是一種我完全不懂的意第緒語拼法。由於啤酒館的位置好,又便宜,附近的下班工人和休假士兵常會在這裡狂飲到半夜。他們把樓上原本閒置的一半空間租給我,和他們自己住的地方正好通過走廊樓梯隔開。這裡便宜,低調,適合跟德國普通士兵混在一起,讓我不那麼起眼。
隻不過偶爾會有人想起店主是猶太人而試圖鬧事,大多都會被巡警發現後請出去,然後不了了之。這裡的反猶太小冊子幾乎每個書攤都有,其中有各種鑒別猶太人的小技巧,可我拿來比量後,發現好像並不好用,猶太人還是德國人,在我眼裡可識別度太低了,也許德國人進化的更加高級,能看見我所看不見的光譜,一眼就看穿也說不定。
隨着住的時間稍長,我發現這裡人對穿制服的男人,尤其穿軍裝的,抱有一種普遍的尊重和好感,於是我也習慣在休假時盡量穿着軍服行動,除非是為了某些更私人的目的,去妓院找個姑娘時才會穿上便裝,這裡人同樣認為,軍人可以有固定情婦,但不適合與風塵女有往來。
有一天休假,我穿着骠騎兵制服在港口附近釣魚時,一個女人慌張的跑過來向我求助,我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還是下意識的把她護在身後,追趕她的幾個男人看清我穿的軍裝後,嘴裡罵罵咧咧的又看了眼旁邊正在吹響啟航預備汽笛的客輪,悻悻的收起棍棒回到船上去了。
當我想要把這個女人交給警察處理時,這個女人阻止了我,我隻好帶她回到了我租住的啤酒館,她看到老闆娘後才稍微安心的和她抱在起來,我想她們既然認識,那就沒有我的事了。
傍晚時,老闆娘上樓來找到我,致謝後和我說明了情況,她說我白天幫助的那個姑娘是她親妹妹,她們一傢是加利西亜的猶太人,傢裡很窮,她小時候老人和她講,拿破侖時期,哥薩克騎兵路過加利西亜,會燒掉每一個遇到的猶太人村莊,她目睹過幾次,收成不好的時候,附近的烏克蘭人就會懷疑是猶太人搞鬼,跑到猶太人的地方搶奪和打人,砸東西,附近的奧地利軍隊束手觀望,因為烏克蘭人比窮猶太人要有用。後來她想到波蘭人的工廠打工,企業主總會拒絕她,好把位置留個自己人,她後來在利沃夫學了點德語,經朋友介紹嫁到這裡。
她妹妹利亜聽信了一個自稱來自阿根廷的帥氣男人來宣傳,說那個遙遠的地方,有很多猶太富商希望娶出身低微,但身世清白的猶太姑娘為妻,或者做傢政,許以美滿的婚姻和富足的生活,於是很多窮猶太姑娘聽信了,跟他一起走,可一上船,就馬上是另一幅麵孔,把騙來的猶太女人稱為牲口,每天毆打和辱罵,稍有反抗就斷絕飲食。船主和船員也往往被他們收買,無人幫助她們,她是想起姐姐在德國,才好不容易才逃出來的,可更多的猶太姑娘寧可忍着,因為即便逃走了,被遣返回去,也會身敗名裂,無地自容。
她妹妹遇到的這種情況,我略有耳聞,德國報紙上報道過這種事,有一夥波蘭猶太人組成的黑幫,專門從事這種從東歐窮猶太社區,騙年輕女孩去阿根廷當妓女的,現在阿根廷已經有上萬妓女是猶太姑娘了,這夥黑幫還在美國和巴西等地開設了分支。在船運到美洲的路上,猶太黑幫成員會肆意對騙來的猶太女人進行羞辱,強姦,毆打等,他們視為必要的紀律強化。
幾天後,老闆娘來和我商量說:“先生,您救過我妹妹。她現在無處可去,人地生疏,連合法居留的文件都一時辦不下來,需要時間和……一些打點。傢裡還有老人和孩子要養,我們養不起閒人。您這裡需要個打掃、洗衣、做飯的人嗎?
她會乾活,手腳乾淨。”
我沒有立刻拒絕,想了想,如果我的生活有人打理也好,我可以更專注於訓練和兵法學習。我錶示,工錢不高,但包吃住。利亜從第二天起就搬進來,住在我門外的閣樓裡。起初她隻在白天出現,擦拭地闆、刷洗我的制服、準備簡單的晚餐——黑麵包、香腸和土豆湯,偶爾加點從市場買來的魚。但沒過幾週,她借故待得越來越晚:先是說晚上巷子裡不安全,要等我回來才敢走;後來乾脆幫我整理床鋪,擦拭皮靴,直到夜深。
有一天晚上,利亜低着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先生,我姐姐讓我改個德語名,以後你叫我安娜就行,還有……我還是處女,我保證我說的是真的。”
她臉紅得像被燙過,卻沒有躲閃。我有些意外,也確實動心了。在德國的這些年,我見過太多士兵在休假時放縱,但我始終提醒自己:別沾染那些會壞名聲的事。
在妓院裡也隻找檢查過的,至少能讓我安心點。
我接着燈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她,這個年輕的猶太女人栗色頭發,顴骨高眼眶不那麼深陷,膚色蒼白,雖不特別漂亮,但也清秀可人。
總體看起來,我不好形容,但似乎介於典型歐洲人和我們中國人之間,或者用這裡德國的人的話說,她長得屬於東方人的樣子,但這個東方顯然不是我所來自的東亜的東方,東亜在這裡被稱為極東。德國人說的東方(奧斯特蘭)是俄羅斯和土耳其。
我直截了當地問她:“你想要什麼?”
她擡起眼,目光裡混雜着羞恥和算計:“把我的工錢漲一半……我可以隨便您怎麼樣都行。我會乖乖的,不會鬧,也不會多嘴。這樣我就能每月寄些錢回傢,讓父母別擔心我死在外頭。”
這不是什麼情話,更像一場簡單的交易。我點頭同意了,並坦白告訴她:“我過幾年就會回中國,不會在這裡久留。你我之間,隻有這點關係。作為有些地位的軍官,我隻和乾淨的女人來往,不會碰那些臟的。”
第二天,她姐姐果然帶了一個正規的醫生過來,一個留着小胡子,帶着單片眼鏡的中年德國人,眼神裡帶着明顯的鄙夷。他在我的房間裡鋪開工具箱,用銅制的窺器和其他器具檢查。利亜,現在應該叫安娜羞恥地躺在床上,雙腿打開,臉轉向牆壁,一言不發。整個過程持續了十幾分鐘,醫生不時發出低哼,像在檢驗貨物。檢查結束後,他寫了張簡短的紙條給我,上麵隻有一行字:“處女,未見感染迹象。”
我按約定的金額付了錢。安娜低着頭,不敢看我,把錢立刻交給姐姐。她姐夫,也是我房東的猶太男人卡爾湊過來,和我攀談了幾句。他抽着廉價煙,壓低聲音說:“先生,對女人不能太客氣。隻有經常用皮帶抽打,她們才會真正聽話,猶太姑娘尤其這樣,你對她可別心軟。”
自那天起,安娜晚上會很乖巧的屈身躺在我旁邊睡覺,但我並不着急索要她的初夜,這種冷冰冰的,純理性的交易無疑對我們雙方都好,極大節省了雙方的信任成本,但也因此讓我覺得她現在對我索然無味,缺乏刺激感。
直到這年盛夏的午後,卡爾一傢邀請我一起到城外的林間空地野餐,這是德國中產最流行的一種度假方式,我和卡爾在小河邊選好了位置抛下魚竿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一起來的鄰居們閒聊。這幾傢一起長大的孩子在不遠處的草甸上追逐打鬧,男孩們尖叫聲像一群撒歡的野狗搶着一個足球,女孩們脫去鞋襪走進河邊石灘裡享受流水的清涼,安娜也跟那些女孩混在一起,讓我才想起來,其實她年齡也不大,正處在花季的尾稍上。
安娜穿着那身洗得發白的灰布裙子,栗色的頭發盤在腦後,露出蒼白得近乎透明的後頸。她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試探,像隻待宰的羔羊在打量屠夫手裡的刀。
“去啊,利亜,”羅赫爾在遠處喊,“水不涼,洗洗乾淨,別讓先生覺得我們臟。”
安娜咬了咬下唇,手指解開裙帶的動作慢得像在剝繭。那身粗布衣服滑落在草地上,露出她纖細的肩膀和扁平的胸脯。她的奶子不大,像兩個剛發育的饅頭,乳頭是淡淡的褐色,在蒼白的膚色上格外顯眼。她下身隻穿着一條薄薄的亜麻內褲,也很快褪了下來,露出稀疏的陰毛和兩條細長的腿。其他幾個小姑娘也受到傢人鼓勵的,跟着穿着內衣跳下水去,笑的更加燦爛。
她趟進水裡,溪水隻到她小腹,她背對着我,開始搓洗那頭栗發,動作間腰肢扭動,臀瓣在水麵若隱若現。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具年輕的、尚未被開墾的肉體在我眼前晃蕩,像塊擺在砧闆上的嫩肉。
在隨時可能被人撞見的危險中,光天化日之下亵渎純潔的刺激,讓我血液裡的獸性一下子炸開了。
我悄無聲息地站起身,慢慢從背後靠近安娜,猛地撲上去,左手捂住她的嘴,右手已經攥住了她的頭發往後拽。她驚得渾身僵硬,嘴裡發出一聲悶哼,被我拖倒在水裡。
“別出聲,賤貨,是我”我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她聽出是我的聲音,身體稍微放鬆了一瞬,但隨即更加劇烈地顫抖起來。我拖着她濕滑的身子往岸邊的草叢裡拽,她赤腳踩在鵝卵石上打滑,幾乎是被我半拖半抱地弄上了岸。草地上的野餐布就在十幾米外,隻要卡爾一回頭,就能看見我們正在乾什麼。
“先生……不要在這裡……”她哀求着,聲音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會被看見……求您……”
“閉嘴,”我低吼,從地上撿起她剛才脫下的內褲,團成一團塞進她嘴裡,“含着你的騷味,別弄臟了我的手。”
她發出嗚嗚的悶響,眼神驚恐地望向女伴們互相潑水玩耍的方向。我扯下皮帶,抓住她纖細的手腕反剪到背後,用皮帶牢牢捆住。她的手腕那麼細,骨頭硌着我的掌心,像隻被縛的雛鳥。
我讓她跪趴在草叢裡,臉埋進草葉間,翹起的屁股正對着我。陽光照在她慘白的臀瓣上,能看到細微的絨毛。我解開褲扣,掏出已經腫脹得發紫的雞巴,另一隻手掄起馬鞭。
“啪!啪”
一下下抽在她屁股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她渾身一顫,嘴裡發出被堵住的慘叫,身體往前拱,卻被我抓住頭發拽回來。
“動什麼動,母狗,”我罵道,“給我跪好了,這是你自找的,猶太騷貨!”
“嗚嗚……”她搖着頭,眼淚混着草汁糊在臉上。我又抽了一鞭,屁股上的紅印子讓她看起來像被烙印的牲口。
我挺腰向前,龜頭頂在了她濕潤卻緊閉的穴口。她渾身繃得像張弓,我能感覺到那層薄薄的阻礙在抵抗我的入侵。
“忍着點,賤貨,”我獰笑着,雙手抓住她捆在背後的手腕作為支撐,猛地一挺腰。
“唔——!!!”
安娜發出一聲被布團悶住的慘叫,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劇烈彈跳起來。我死死按住她的腰,感受到那緊致的陰道被強行撐開的阻力,溫熱的血立刻染濕了我的雞巴,順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在青草上像幾朵紅梅。
“叫啊,怎麼不叫大聲點?”我喘着粗氣,開始抽插,“讓卡爾聽聽他小姨子被操得多慘!讓那群小婊子看看他們的姨媽怎麼變成母狗的!”
她的頭猛烈地擺動,淚水糊住了眼睛,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我每一下都捅到底,感受着她未經人事的嫩肉被我的雞巴蹂躏、撕裂。那種緊致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我加快了速度,腰杆撞在她臀瓣上發出啪啪的聲響,在寂靜的林子裡格外清晰。
“賤貨……猶太賤貨……”我喘着粗氣辱罵,“你的處女血就這麼賤?為了幾個馬克就流在這野地裡?說,你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這麼搞了?是不是做夢都想被我的大雞巴操?”
我抽出她嘴裡的布團,想聽聽她的哭喊。她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哀鳴:“啊……痛……先生……好痛……求您……輕點……要裂開了……”
“輕點?”我獰笑着,又是一記深頂,“你配嗎?你這種猶太窮鬼,給我夾緊了,騷貨,用你的賤穴好好伺候老子的雞巴!”
我抓着她的頭發,強迫她半仰起身子,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她的奶子。她的乳頭在我指尖變硬,陽光照在她臉上,混合着羞恥與肉慾的迷醉。
遠處突然傳來孩子們的笑聲,似乎有人正朝這邊跑來。安娜驚恐地睜大眼睛,身體猛地收縮,那突如其來的緊縮讓我差點泄了。
“有人……來了……”她顫抖着氣聲說,“求您……快結束……會被看見……”
“看見才好,”我咬着牙,更加瘋狂地抽插,“讓他們看看猶太母狗是怎麼被操的!對了,要是被看見,我就說,我在教訓你,我在正常行使我對你的權力。”
我把她按回草地,臉埋進泥土裡,屁股高高翹起。我像個發情的野獸一樣趴在她背上,雞巴在她流血的穴裡橫衝直撞。她的呻吟變成了破碎的嗚咽,每一聲抽插都帶出她身體深處顫抖的回應。
她的穴道因為疼痛和羞恥收縮得越來越緊,像張小嘴在吮吸我的龜頭。我能感覺到她的血潤滑了我的抽插,那種溫熱的、帶着鐵鏽味的液體讓我更加興奮。
我雙手掐住她的腰,把她當成一具供我發泄的肉體,瘋狂地撞撃着,草屑和泥土沾滿了她汗濕的脊背。
“看好了,”我喘着粗氣,“這是你的初夜,你的血,你的疼,都是我給的!記住這個感覺,以後每晚給我暖床的時候,都要想起今天在這野地裡,你是怎麼被捆着手,堵着嘴,像頭牲口一樣被操的!”
我猛地拔出雞巴,將她翻過身來。她赤裸的身子攤在草地上,雙手還被捆在背後,大腿間血迹斑斑,蒼白的臉上滿是淚痕和泥土。我跪在她胸前,把沾着血和淫水的雞巴塞進她嘴裡。
“舔乾淨,騷貨,”我命令道,“嘗嘗你自己的血和騷水。”
她順從地張開嘴,用小舌頭顫抖地舔舐我的龜頭。那副屈辱的模樣徹底點燃了我,我抓住她的頭發,在她嘴裡瘋狂抽插幾下,然後猛地抽出,精液噴射而出,澆在她臉上、胸口,混着她的淚水和汗水,順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流,最終彙入她腿間那灘處女血中。
遠處傳來樹枝斷裂的聲音,似乎有人真的走近了。我迅速提起褲子,係好腰帶,然後解開捆着她的皮帶。安娜癱軟在草地上,像條被扔上岸的魚,大張着嘴喘息,腿間一片狼藉,紅白相間的液體糊滿了她的大腿根。
自那以後,我對她的肉體有了些興趣,但我依然不喜歡她晚上坐在床邊等我,而更喜歡在白天,她穿着圍裙做傢務時,突然把她抱住,在陽光下把她扒光,再捆起來操。
安娜為了適應我的喜好,漸漸的白天經常半裸,或者隻穿着吊帶褲襪和圍裙做傢務,方便我隨時打她屁股,和使用她的身體,我也越來越舍不得她。
幾年後使館通知我,快到回國的日子了,這種事沒得商量,我必須服從國傢安排,安娜告訴我她又懷孕了,之前我們已經有過一個男孩,安娜想要打掉,可她姐姐阻止了,說那會一下子摧毀她的身體,下等妓院裡死於打胎事故的年輕姑娘每年都不少,大不了給她養,她和丈夫卡爾已經有7個孩子了,多幾個也是一樣養。
我有些愧疚的多給安娜和她姐姐留下一些錢,並錶示等我回國後,還會想辦法再郵寄一些錢來,但孩子我無法帶走。
我想也許等以後在國內穩定了,可以考慮把安娜接回國給她一個名分,但暫時不能和她說。雖然現在中國娶洋女人的並不多,但搞洋務的人裡並非沒有,尤其窮洋妹子,並不那麼高不可攀,看那些洋男人對娶洋妹子的男人,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樣子也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