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白舒然,是我們部門的部長。
30多歳的她,算不上什麼大美女,是那種珠圓玉潤的好看,長得有點像發福前的日本AV女優櫻美雪,不過五官比櫻美雪精致多了。當然,她的胸也比櫻美雪大多了。
說真的,我剛來部門的第一天,就為白總那宏偉的胸脯和深邃的乳溝而不禁讚嘆造物主的神奇與不公。(後來我知道了她是Fcup,但胸大也會給她帶來一些困擾,比如腰痛,比如屁股塌。)畢竟,我的女朋友就是個貧乳妹子,她常自嘲說,“小胸都是雞蛋,隻不過別人的小胸是白煮蛋、我的小胸是煎蛋”,還說什麼“胸大有什麼了不起,爽的又不是自己”之類的。不過勝在她臉蛋漂亮,而且身材高挑、臀腿線條和腰臀比更是一絕,再加上脾氣好……扯遠了,暫且按下不錶。
我自诩浦東吳彥祖(自誇一下,輕噴hh),工作效率高、反應快(主要是接梗快),平時也會捯饬得乾淨帥氣,所以在公司的女人緣還不錯。當然,最重要是我嘴甜,善誇人。
所以,別人都管白舒然叫白總或者Jessica,我卻在非正式場合喜歡管她叫“舒然姐”,或者直接叫“姐”,還時不時會給她帶下午茶咖啡、小甜品,這也就讓她對我格外關注、照顧有加。
怎麼個照顧有加法兒呢?白總她…她特別喜歡到我工位上和我溝通工作。
更重要的是,在和我溝通工作時,她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麵前俯身,讓那件已經快被撐爆的白色襯衫領口更低地敞開,兩團又白又嫩的軟肉緊緊擠在一起,像兩座飽滿的水蜜桃一樣鼓鼓囊囊地堆在胸前。
因為太大了,它們中間自然形成了一道又深又窄的乳溝,從鎖骨下麵一直往下延伸,幾乎有10厘米那麼長,一直沒入到襯衫上那顆勉強扣着的扣子裡。
溝裡的皮膚特別細膩,白得幾乎反光,還帶着一點點自然的粉嫩色。溝壁是兩邊乳肉最柔軟最彈嫩的部分,被胸罩用力托着、擠壓着,所以溝縫看起來特別緊致,像一張溫熱濕潤的小嘴一樣微微張開……隻要她輕輕一呼吸,或者走路時身子一晃,這道深溝就會顫顫巍巍地抖動起來,兩邊雪白的乳肉像波浪一樣輕輕擠壓、摩擦,溝裡麵甚至能看到一點點因為擠壓而泛起的淡淡紅痕。
“如果我把手指伸進去……啧啧,會被兩邊熱乎乎、軟綿綿又極有彈性的乳肉緊緊包裹住,根本拔不出來吧…”我不禁暗暗感嘆。
“在想什麼呢,臭小子。”舒然姐嗔怪了一句,打斷了我的幻想。
“啊……沒什麼,舒然姐。我中午趕報錶就沒午睡,這會兒有些注意力渙散,哈哈哈。”我趕緊找補一句。再一擡頭,看見她臉上似乎不完全是責備,反而有一絲嬌俏。
“那就允許你去員工之傢那邊的沙發上小憩10分鐘,回來高效工作,今天下班前你要幫我把這週的部門工作總結和下週一早會要用的OKR工作錶做好,知道了嗎?”
“好嘞,謝主隆恩!”
“說什麼呢…”
“那就……謝老佛爺隆恩,微臣告退。”
“貧嘴吧你就!”她拿起手上的材料卷成筒狀敲了一下我的腦袋,胸前的軟肉又顫了一下。
很快,我就將意識到,我會栽在這個白舒然的手裡。
幾週後的一個下午,我偷偷瞄到白總在工位上把胸罩脫了,塞進抽屜裡,隻穿那件薄薄的白襯衫,她的兩粒乳頭一下子就硬得頂在布料上,隔着衣服都能看見兩個明顯的粉色小點。
“Eric,在忙嗎?”白總叫我。
“沒呢,白總,有什麼吩咐?”我一擡頭,就看到它們晃啊晃的朝我過來了。
她拿着報錶,來到我的工位。
我的工位是這層角落位置,靠着落地窗,身後就是黃浦江。格子間的高圍欄,讓我這個位置相比於其他工位而言,宛如一個半私人的空間。
白總故意把身子壓得很低,把那對沒有胸罩、又沉又軟的巨乳整個貼到我臉前,乳溝幾乎把我的鼻子都埋進去了。
我的臉“唰”地就紅了,呼吸一下子重起來,眼神慌亂得不敢看她。
“姐……”我有些不知所措,褲襠裡微微隆起,以錶敬意。
我倒是遇到過不少主動的女孩,但在公司、還是在上班時間……這別是什麼惡作劇吧!
白總貼在我耳邊小聲說:“Eric…這份文件你幫我看看嘛…”
就在我顫抖着接過文件、心率衝上130bpm的時候,她突然解開襯衫上麵叁顆扣子,把左邊那隻又白又肥的大奶子掏了出來,直接把已經硬得發紅的乳頭怼進我嘴裡!
“乖寶寶…來…吃媽媽的奶…媽媽的奶頭好脹……快吸……用力吸媽媽的奶水……嗯啊…”
她用媽媽那種又寵又騷的聲音哄我,一邊說一邊把乳頭往我嘴裡頂得更深…我整張臉都埋在軟綿綿的乳肉裡。
死就死,真是什麼惡作劇我也認了!
我開始“啧啧”地吸吮。
她又不是哺乳期,當然沒有奶水啦。於是我開始用舌頭卷着她的乳暈畫圈,又時不時輕咬她的乳頭。
與此同時,白總的另一隻手已經悄悄伸到桌子下麵,菈開我的菈鏈,握住我那根早就硬得發燙、龜頭已經滲出前列腺液、還在跳個不停的雞巴,開始慢慢套弄……
她的手掌又軟又熱,拇指在我龜頭上打圈……時快時慢……還時不時輕輕劃過我的冠狀溝。
“噓…乖寶寶別出聲…讓媽媽給你打飛機…吸媽媽的奶頭…媽媽就幫你撸得舒服一點…唔…你的雞雞流了好多水哦…寶寶好喜歡吃媽媽的奶對不對…射吧…把熱熱的精液射給媽媽……”
“草……這個瘋女人……”我整個人都在椅子上發抖……我臉埋在她奶子裡吸得又急又用力……舌頭把的她的乳暈吸得又濕又亮……
她撸得越來越快,行程越來越大。
不到3分鐘,我實在忍不住了……雞巴在她手裡“噗噗噗”地狂噴……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掌心和我自己的褲子上……射得我工位下麵一片狼藉,有幾發還打到了鍵盤上……
“舒然姐……”我喘着氣輕聲叫她。
她故意把乳頭從我嘴裡慢慢拔出來,對我說,“叫錯了噢…”,手繼續握着我剛射完而異常敏感的龜頭打轉,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從我的脊髓直衝腦仁。
“啊……不行了……快停快停……會被發現的白總……”我腰眼又開始發酸了。
白總故意用帶着怒意的語氣低聲質問道,“我是誰?嗯?”
“姐……媽……媽媽……快停下,拜托了……”
她沒有停。
我再次射精了,這次不像平時那種乳白色,而是大量且幾乎透明的粘液……
臥槽,我是被這個女人弄到潮吹了嗎??男人也會潮吹嗎??
“乖寶貝,很棒噢。”她當着我的麵,把沾滿我精液的手指伸進自己嘴裡,一根一根舔乾淨。一邊舔,一邊還用魅惑的聲音說,“乖寶寶今天吃奶吃得好乖……精液也好濃……下次媽媽再來喂你哦…”
我此時雙腿發軟,臉紅得快要死掉,褲子濕了一大片,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看着她扣好扣子、扭着屁股走開。
我默默脫掉一片狼藉的西裝褲,換上抽屜裡平時健身穿的籃球短褲。
要死要死要死,這件西褲很貴的好嗎。
……
快下班時,我試探性地給白總發信息,問她要不要一起去樓下喝盃咖啡再走,她沒回我,剛到下班的點,我就看到她從工位上起身走人,完全沒有朝我的方向看一眼,仿佛剛才的事情隻是我的幻覺。
晚上,女友向我求歡,我卻心不在焉,滿腦子都是下午發生的事情。(最主要是已經射空了555)白舒然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意思?
“滋滋”
手機震動。23:43。
我打開微信,是白總發來的。
“想你了。”
我用餘光瞟了一眼剛睡着的女友,趕緊刪掉這條信息。
“滋滋”
“晚安,mua”
呼,一夜難眠。
第二天上午,我剛一進辦公室,就看到白總向我走來,依舊是沒穿內衣,因為她胸前的兩顆乳頭已經硬得頂出兩個明顯的小點。
她貼在我耳邊,用甜膩膩的聲音說,“Eric…媽媽有份很重要的文件要跟你單獨聊聊……來茶水間好不好?媽媽等你哦…”
我福至心靈,下麵立馬不爭氣(或者說是爭氣)地鼓起一個小帳篷。
“好的白總。我放一下包,拿上電腦就來。”
進了茶水間,她一反手就把門鎖死,然後壞笑着把我推到牆邊,讓我背靠着牆……
白總定定地看着我,慢慢解開襯衫所有的扣子……一顆一顆……直到整件襯衫完全敞開。
兩隻又大又沉、雪白肥美的巨乳,就在我眼前,沉甸甸地晃蕩着,乳頭已經硬得發紅,像兩顆熟透的櫻桃一樣挺立着。
她一隻手托起自己左邊那隻又軟又重的奶子,另一隻手熟練地菈開我的褲鏈,把我那根早就硬得發燙、青筋暴起的雞巴整根掏出來……然後,她彎下腰,把兩團熱乎乎、軟綿綿的巨乳從兩邊用力擠上去……
她把我的整根雞巴嚴嚴實實地夾進那道又深又緊、帶着體溫的乳溝裡……
我的天,我要哭了,這種日本AV裡才有的畫麵,我今天居然成了男主角。
“啊…乖寶寶…看,媽媽的奶子把你的雞巴全包進去了…好熱好軟對不對?……夾得緊不緊?媽媽現在要開始給你乳交了哦…”
說完,白總就低下頭,看着自己的乳溝,開始慢慢上下晃動上身……兩團沉重的巨乳像兩團柔軟的棉花糖一樣,緊緊裹着我的雞巴上下套弄……
起初,因為乾澀,她胸前的皮膚扯着我馬眼週圍的皮膚,讓我有些痛感,但很快我的馬眼就滲出前列腺液,潤滑着她的乳間,發出“咕叽咕叽”又濕又黏的抽動聲……
我的龜頭每次從乳溝頂端冒出來,她都會伸出舌頭,輕輕舔一下馬眼,把上麵已經流出來的前列腺液卷進嘴裡……
我一直覺得自己14.5cm的肉棒不僅足夠長,而且很粗壯,畢竟每一任女友(和炮友)都誇我硬件和技術都很好。但在白總這宏偉的巨乳裡,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渺小。
我開始喘得像牛一樣,眼睛死死盯着她胸前的畫麵,聲音都在抖,“媽媽…你的奶子…好大…好軟…夾得我…要死了……”
其實,從生理刺激的角度來講,乳交並沒有那麼爽,主要是這個視覺效果和心理因素太炸了。
而且……要命的是,我已經接受了她“媽媽”這個設定了。
白總繼續用寵溺卻又下流的語氣哄我,一邊加快乳交的速度,一邊說,“乖寶寶…吸過媽媽奶頭的乖寶寶…現在媽媽用這對大奶子給你打飛機…舒服嗎?…嗯啊…寶寶的雞巴在媽媽乳溝裡跳得好厲害…好燙…好硬…媽媽的奶子都被你頂得發麻了呢…”
“…我快要射了……”我的龜頭開始有律動地脹跳。
“來…用力頂…射給媽媽!…射在媽媽奶子上……”
她越動越快,上身大幅度地上下搖晃,雙手還裹着兩團乳肉上下翻湧,把我的雞巴裹得死死的,快速摩擦……乳溝裡又滑又熱,乳肉把龜頭擠得變形。她還故意在捧着雙乳的同時,用拇指和食指捏着自己的乳頭,一邊乳交一邊輕輕菈扯,聲音越來越騷:“……射吧……乖寶寶……在媽媽的奶溝裡射出來……把精液全部噴在媽媽的奶子上……射得越遠越好……媽媽要帶着你的精液回去工作,讓它慢慢乾在奶子上…”
我忍不住了。
我雙腿發抖,雙手死死抓住白總的肩膀,雞巴在乳溝裡瘋狂跳動……然後,我隻覺得腰間一酸,大腦一片空白,“噗——噗——噗——”……
一股股又濃又燙的精液持續不斷地噴射出來,有的噴到乳肉上,有的甚至濺到她的下巴和鎖骨,射得她整對巨乳亮晶晶的、黏黏的,到處都是淫靡的氣味和反光。
她還沒停下,繼續夾着我的雞巴,把最後幾滴也擠出來,然後低頭看着自己被射得一片狼藉的奶子,用手指把精液抹開,均勻塗滿兩團乳肉,一邊塗一邊說,“哇…寶寶今天射了好多…好濃好燙……把媽媽的奶子都塗成精液奶牛了呢…”
“來…乖寶寶,把剩下的也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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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站起身,用手扣住我的頭示意我低身,把掛着我精液的乳頭塞進我嘴裡,讓我吃乾淨。
呃……這是我第一次嘗到我自己的精液的味道,鹹鹹的,有點腥,還有點苦……
(以前那些願意被我射嘴裡並吞下精液的妹子們,謝謝你們的愛……)
那次茶水間的歡愉之後,白總在工作上依舊對我很關照,可私下裡也依舊對我忽冷忽熱——冷,指的是不回我信息、不接受一起喝咖啡或吃飯的邀約;熱,指的是……沒錯,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又發生了幾次肉體歡愉,在茶水間、在廁所隔間,在空置的會議室,甚至是在公司週年慶典的後臺休息室……
我不得不承認,每次被她“侵犯”式地玩弄,我都射得特別多。
當然,我也沒饒了她,哈哈哈,我也讓她見識過小Eric的威力了。
在會議室的椅子上,我將她的雙腿架在扶手上,一邊用肉棒抽插她,一邊用拳頭按壓她的小腹——潮吹的女人我見過,但能連續潮吹四五次的女人,白舒然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舒然姐,那什麼,我…”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Eric。我是挺喜歡你的,我也知道你有女朋友。”
“那我們這樣…”
在咖啡館裡,我們終於有機會聊聊這種奇怪的上下級關係了。
“Eric,你就當我是性瘾也好,就當我是對你的沉迷也好,無所謂。我是健康的,沒有任何病,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在這個崗位上壓力很大,又是單身,所以,你作為下屬,就當是幫領導分擔一些壓力好了。”她看似滿不在乎地攪動着小勺子,繼續說到,“我不需要你對我負責。你也不用給我承諾。”她看了我一眼,嫵媚之下似乎藏着一絲哀傷。
“舒然姐,我其實……我其實對你也挺有好感的,從剛到你部門那天就是。”
“呵呵呵,”她掩嘴一笑,“你確定不是因為…她倆,才對我有好感?”她用眼神指了指自己胸口。
“嗯,可能她倆佔了最重要的因素吧,哈哈哈哈。”我不否認。
“討厭。你繼續說。”
“就是…我想說,我真的挺喜歡你的。”
“還有呢?”她追問到。
“你是我最喜歡的bedmate。”
“哈哈,我知道啦。”她的眼睛笑起來彎彎的。
“那你怎麼評價我?”
“你也是噢。”她似是而非地回答了我,“不過,別陷進去,知道嗎?”
“很難噢,畢竟哪有兒子不愛媽媽的。”我打趣道。
“哈哈哈哈,注意場合好嗎!”她拿胳膊肘輕輕撞了我一下。
“那,待會兒……”
“乾嘛,你小子不會是想跟我回傢吧?”
“可以嗎?我就蹭蹭,不進去。”我故意說着诨話逗她。
“回去陪你的小女朋友吧,乖。”她揉了揉我的頭發,就像媽媽在寵溺自己的孩子一樣。
我還是去了白舒然的傢。
我提前發了信息給女友,說我下班後就要出差去南京對接一個KA。(我是渣男,對不起T-T)……
我喘着粗氣,雙手緊緊抓住她那對豐滿的巨乳,十指深深陷進軟綿綿的乳肉裡,一邊用力揉捏,一邊低頭含住她左邊的粉嫩乳頭,舌頭卷着它猛吸。
她傢的客廳裡隻開着一盞昏黃的落地燈,窗外夜色漆黑,我們倆早就把衣服扔得滿地都是——我的襯衫被她扯開了扣子,她的OL短裙被我掀到腰間,黑色蕾絲內褲則被我扯到一邊。
“舒然姐…嗯…你的奶子好大,好軟……”我悶聲哼着,腰部猛地向前一頂,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整根沒入她濕熱緊致的蜜穴裡,龜頭直撞到最深處那團敏感的軟肉。“你裡麵好燙,你的宮頸口好像在親我一樣呢…!”
白總被我頂得嬌喘連連,巨乳隨着我的抽插劇烈晃蕩,甩着“啪啪啪”的響聲。
她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脖子,指甲嵌入我後背的肌肉,聲音又媚又浪,“啊……寶寶…你的雞巴…太大了……撐得媽媽好滿……嗯啊!操我……用力操我!”
我獰笑着,加快速度,雙手改成托着她肥美的屁股,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讓她的雙腿纏在我腰上,像操洋娃娃一樣,把她往上抛再狠狠坐下。那根粗雞巴一次次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順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到客廳的地闆上。
“舒然姐,你是不是…是不是早就幻想過,被我在傢裡乾?”我喘着氣,嘴唇貼着她耳垂,牙齒輕輕咬住,“現在…在你傢裡,我要操到你腿軟,操到你高潮噴水…待會兒射滿你的子宮好不好,舒然姐!”
她尖叫着仰起頭,巨乳在我胸口猛撞,“啊啊啊…!Eric…你好厲害…姐姐的逼要被你乾壞了……啊!要來了……要高潮了…!啊啊啊!……”
我感覺到她的裡麵突然劇烈收縮,像無數小嘴在吸吮我的雞巴,一股熱流噴出來包裹住了我的分身。
我沒有停,繼續更猛地撞撃,雞巴在她高潮的痙攣裡抽插得更快。“這麼快就高潮了嗎?你好敏感噢白總。”
她全身顫抖着,眼角泛着生理性的淚水,斷斷續續地說着,“嗯啊啊…太爽了…壞蛋…別停…繼續操……姐姐還要……”
我把她抱到沙發上,讓她跪趴在上麵,翹起那肥美的屁股,從後麵再次整根插入。
這次我一隻手繞到前麵揉她腫脹的陰蒂,另一隻手抓住她的一隻巨乳用力捏,腰部像打樁機一樣瘋狂抽送,雞巴每一下都撞到她的最深處。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白總語無倫次地喊着。
我又大力衝撞了幾下,突然抽出雞巴。
“額額額額……”她的臀部顫抖着,從蜜穴裡射出一道水柱,噴在了她傢的真皮沙發上,又濺到了我的腿上。
“姐,你的水好多,噴得我腿上都是。”我順勢並起中指和無名指,探進她的陰道,用指腹抵着她的G點快速摳弄碾壓,速度越來越快,“別忍着,舒然姐,叫大聲點,讓我聽聽你高潮的聲音!”
她有些神志模糊了,巨乳壓在沙發靠背上變形,蜜穴被我摳得“咕叽咕叽”作響,“啊——!要死了……要死了……你太會了寶寶!……我要不行了!太刺激了…姐姐的騷逼…啊啊啊啊…!我…我又要噴了!!”
她的第叁次高潮來得更猛,騷穴瘋狂收縮,淫水直接從穴口噴出來,濺了我一臉。
我調整了一下呼吸,把她翻過來正麵躺着,雙腿被我扛到肩膀上,折成M字形,雞巴從上往下垂直猛插,像要把她釘在沙發上一樣。
“第叁次了噢,白舒然,我要讓你繼續高潮……”我眼睛發紅,汗水滴在她晃蕩的巨乳上,“看你的奶子……被我操得抖成這樣…你這個騷女人!”
她已經高潮到失神,口水從嘴角流下來,聲音斷斷續續,“……老公……操死我吧……啊啊啊……好深……要死了……又來了……啊啊啊啊啊——!!!”
第四次高潮時,她整個身體弓起來,蜜穴死死咬住我的雞巴,一股股熱流噴得我雞巴發燙。
“白舒然,叫我爸爸!”我頭腦發熱。
“唔……不……不要……”
“叫我爸爸!”我一邊繼續衝刺,一邊扇她耳光。
“爸爸……”舒然姐像蚊子一樣輕哼着。
“說,喜歡被爸爸操嗎?”
“嗯……喜歡!……”
“你這個壞女兒,你自己說,為什麼你是壞女兒!”我繼續引導她說出更下流的話。
“因為……舒然……被爸爸……操到高潮了……啊啊啊!……”她捂住了臉,同時下體又湧出了熱流。
我終於忍不住,低吼着把雞巴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子宮裡,“啊!…舒然姐…我射了……射給你!…全射進去!…”
我趴在她身上,雞巴還插在她因高潮餘韻而抽動的濕滑湧到裡。
我吻着她汗濕的脖子,輕聲喘息,“白舒然,我喜歡聽你叫我老公,也喜歡聽你叫我爸爸,哈哈哈哈。”
她軟綿綿地抱住我,聲音帶着高潮後的沙啞,媚眼如絲,“小壞蛋……你可真厲害…你是姐姐的好老公…我還想要……”
“啊?這麼快就又要嗎?不行不行!我要休息一下緩一緩!”我有點慌了,我再猛也做不到剛射完就再來一次啊。
“來嘛老公,來嘛來嘛…”她環着我的脖子,翻身將我壓在身下,扭動着臀部,我那射完後半軟不硬的肉棒,在她的小穴肉壁的攪動下,又漸漸硬了起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