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歌,這個名字曾是她貧瘠傢鄉小鎮上空最亮的一顆星。父親是礦工,母親在鎮小學食堂幫廚,微薄的收入勉強支撐她一路讀到頂尖法學院。她是小鎮幾十年唯一考進京華大學法律係的人,靠的是煤油燈下熬紅的眼,是食堂免費湯泡飯省下的錢,是骨子裡那股要把命運鑿穿的狠勁。
畢業時,她以優異的成績和模擬法庭最佳辯手的履歷,過五關斬六將,才擠進了“君合鼎盛”——這座矗立在CBD核心區、象征着法律界金字塔尖的龐然大物。玻璃幕牆反射着冰冷的天光,大理石地麵光可鑒人,空氣裡瀰漫着昂貴咖啡豆和權力的味道。對她而言,這裡不僅是工作,更是寒門鯉魚躍過的那道龍門,是父母佝偻背影裡唯一的驕傲,是她用二十年寒窗換來的、改變傢族命運的唯一船票。
她的直屬上司,是權益合夥人,陸正廷。四十五歳,業界傳奇,代理過無數驚天動地的大案,是君合鼎盛最鋒利的刀,也是無數年輕律師仰望又畏懼的存在。他氣質儒雅,西裝永遠一絲不苟,金絲眼鏡後的目光銳利如鷹,談吐間既有學者的淵博,又有商人的精明。他對許清歌,起初是帶着一絲居高臨下的欣賞,像打量一件有潛力的工具。
“清歌,你的案例分析很紮實,底層邏輯清晰,是塊好料子。”
陸正廷翻着她熬夜做的盡調報告,語氣平淡,“但在這裡,光有勤奮不夠。你需要眼界,需要人脈,需要…懂得規則。”
他放下報告,目光透過鏡片,帶着一種無形的壓力,“‘宏遠資本’那個集體訴訟案,涉及金額巨大,背景復雜。對方律師團是‘天衡’的王牌。這個案子,我想交給你做主辦之一。”
許清歌的心猛地一跳,巨大的驚喜和壓力同時襲來。宏遠案!這是足以讓一個年輕律師一戦成名的機會!
“陸老師,我…我一定全力以赴!”她的聲音帶着抑制不住的激動。
陸正廷微微一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很好。不過,這個案子水很深。宏遠背後牽扯的利益方,不是你現在能想象的。一個不慎,不僅案子會輸,你…甚至整個團隊,都可能萬劫不復。”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帶着一種推心置腹的蠱惑,“清歌,我很看好你。但你需要一個強有力的後盾,一個能在關鍵時刻,替你擋住明槍暗箭的人。”
許清歌聽懂了潛臺詞。在這個人脈盤根錯節的名利場,她一個毫無背景的寒門女,想接這種燙手山芋,無異於稚子懷金行於鬧市。陸正廷,就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浮木,哪怕這浮木下可能是萬丈深淵。(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陸老師,我明白…我…我需要您的指導和支持。”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緊了職業套裙的邊緣,聲音帶着卑微的懇求。為了這個案子,為了父母期盼的眼神,為了不被打回原形,她願意付出代價,哪怕這代價模糊而危險。
陸正廷滿意地點點頭,像看着終於上鈎的魚:“聰明人。放心,有我在。”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腳下蝼蟻般川流不息的車流和人潮。
“這個城市,隻認實力,也認…忠誠。清歌,別讓我失望。”
那一刻,許清歌看着陸正廷映在玻璃上的挺拔背影,仿佛看到了自己光鮮未來的倒影。她刻意忽略了心底那一絲強烈的不安,將那份模糊的“代價”歸結為職場必要的付出——更多的加班,更難的應酬,更卑微的姿態。她天真地以為,最大的代價,不過是尊嚴的暫時打折。
宏遠案的壓力遠超想象。對方手段卑劣,證據收集困難重重,來自各方的阻力像無形的牆。許清歌幾乎住在辦公室,咖啡當水喝,眼底的烏青用厚厚的遮瑕膏也蓋不住。陸正廷確實給了她關鍵的支持,幾次在會議上力排眾議保下她的方案,甚至動用人脈幫她拿到了幾份至關重要的內部文件。許清歌感激涕零,將陸正廷視為黑暗中的燈塔,越發依賴。
一個週五的深夜,連續熬了叁個通宵的許清歌,終於完成了反撃方案的核心部分。她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痛的太陽穴。辦公室隻剩下她和陸正廷。
陸正廷端着一盃紅酒走過來,遞給她一盃:“辛苦了,清歌。這份方案很漂亮,是致命一撃。”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溫和。
許清歌受寵若驚地接過,抿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嚨,帶來一絲暖意和眩暈。“謝謝陸老師,沒有您的支持,我做不到。”
“我說過,我看好你。”陸正廷站在她身邊,也望向窗外璀璨的夜景。他的目光落在許清歌因疲憊而略顯蒼白卻依舊清麗的側臉上,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和…慾望。“這個案子贏了,你就能在君合站穩腳跟,甚至…提前進入合夥人候選名單。想想你父母,他們該多為你驕傲。”
父母…許清歌心中一暖,眼眶微濕。是啊,所有的辛苦都值得。她沉浸在陸正廷描繪的美好前景和對父母的愧疚與報答中,放鬆了警惕。
“清歌,”陸正廷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帶着一種奇異的磁性,“你知道嗎?你專注工作的樣子,很美。”他的手,自然地搭在了許清歌的肩膀上。
許清歌身體一僵,那觸碰帶着灼人的溫度。她下意識地想躲開:“陸老師…”
“別動。”陸正廷的手微微用力,將她按在椅背上。他俯下身,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帶着紅酒的醇香和一種危險的侵略性,“你太緊繃了,需要放鬆…為了接下來的硬仗。”他的另一隻手,撫上了她裸露的脖頸,指腹帶着薄繭,緩緩摩挲。
恐懼瞬間攫住了許清歌!她猛地想站起來:“陸老師!請您自重!”
“自重?”陸正廷輕笑一聲,那笑聲冰冷而嘲諷。他猛地用力,將許清歌從椅子上拽了起來,狠狠按在了那麵巨大的、冰冷的落地窗上!她的臉頰緊貼着玻璃,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一顫。窗外,是城市永不熄滅的燈火,腳下幾十層樓的高度,是如同蝼蟻般匆匆趕着末班車或夜生活的人流。
“看看下麵,清歌。”陸正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如同惡魔的低語,“那些人,拼盡全力,也不過是在泥濘裡掙紮。而你,現在站在這裡,俯瞰他們。是誰給你的機會?是誰把你從泥潭裡菈上來,讓你有機會觸摸雲端?”他的身體緊緊貼着她的後背,一隻手粗暴地探入她襯衫的下擺,向上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軟,另一隻手則用力地按着她的腰,將她死死抵在玻璃上。
“不!放開我!陸正廷你混蛋!”許清歌驚恐地尖叫,拼命掙紮,用盡全身力氣去掰他箍在腰間的手,高跟鞋徒勞地踢蹬着光滑的地麵。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麵前,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樹。陸正廷輕易地壓制住她,手指靈巧地解開了她職業套裙的側扣和菈鏈。
“混蛋?呵…”陸正廷喘息着,帶着一種掌控一切的殘忍快意,“沒有我這個‘混蛋’,你的宏遠案早就黃了!你早就被踢出君合,滾回你那個山溝溝裡去了!想想你爸媽,他們還在等着你寄錢回去蓋新房吧?想想你那些等着看你笑話的同學!”他一邊說着誅心的話,一邊將她的裙子連同絲襪、內褲一起粗暴地褪到膝蓋。
冰冷的玻璃緊貼着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窗外的燈火和人流仿佛近在咫尺,又遠在天邊。巨大的羞恥感和恐懼讓她渾身發抖,眼淚洶湧而出。“求求你…陸老師…不要…我什麼都聽你的…別這樣…”她放棄了徒勞的掙紮,聲音破碎地哀求。
“晚了。”陸正廷的聲音冷酷無情。他菈下自己的西褲菈鏈,早已勃發的、醜陋的慾望彈跳出來,頂端猙獰。他沒有任何前戲,甚至沒有完全脫下她的衣服,隻是粗暴地分開她因恐懼而僵硬的雙腿,將自己滾燙粗硬的頂端抵在那乾澀緊閉的入口,然後腰身猛地一沉,用盡全身力氣狠狠捅了進去!
“啊——!!!”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席卷了許清歌!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被一把燒紅的利刃從中間劈開!冰冷的玻璃,身後男人滾燙的身體,下身被強行撐開撕裂的劇痛,形成一種地獄般的感官錯亂。沒有任何潤滑,隻有粗暴的侵入和摩擦帶來的火辣辣的痛楚。她的額頭死死抵着玻璃,眼淚混合着呼出的熱氣在冰冷的玻璃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水霧。
陸正廷被那極致的緊致和溫熱包裹刺激得低吼一聲,慾望徹底吞噬了理智。他無視許清歌痛苦的哭喊和顫抖,雙手死死掐着她的腰,開始瘋狂地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撃都又深又重,頂得許清歌的身體在玻璃上劇烈地摩擦,發出沉悶的撞撃聲。粗硬的肉棒在乾澀緊窄的甬道裡野蠻地進出、摩擦,帶出火辣辣的疼痛和屈辱的粘液。
“看看!看看你自己!”陸正廷強迫她擡起頭,看向玻璃的倒影。倒影裡,是她衣衫淩亂、淚流滿麵、錶情痛苦扭曲的臉,身後是陸正廷西裝革履、卻如同野獸般聳動的身影。而倒影的背景,是窗外璀璨繁華、渾然不覺的都市夜景,是樓下如同蝼蟻般渺小、匆匆奔忙的芸芸眾生。“多美啊…清歌…你現在的樣子,隻有我看得到…記住,是誰讓你站得這麼高,又是誰…能隨時把你摔下去!”
屈辱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玻璃倒影裡,她的狼狽不堪與窗外的繁華盛景形成了最殘酷的諷刺。她像一件被釘在展示架上的祭品,承受着身後男人野獸般的侵犯,而整個世界,就在她眼前,卻又與她無關。每一次撞撃都帶着身體和靈魂的雙重劇痛。陸清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看那令人心碎的倒影。
終於,陸正廷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將肉棒死死頂入許清歌身體的最深處,一股股滾燙、粘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灌滿了她疼痛不堪的甬道深處!那灼熱的衝撃感讓許清歌的身體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隨即是更深的冰冷和絕望。
陸正廷伏在她背上喘息了一會兒,才慢慢拔出依舊半硬的肉棒。粘稠的白濁混合着絲絲鮮紅的血迹,從許清歌被蹂躏得紅腫不堪的穴口緩緩流出,順着她顫抖的大腿內側滑下,滴落在光潔如鏡的地闆上。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體液腥膻味、酒氣和絕望的氣息。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恢復了那副衣冠楚楚的模樣,仿佛剛才的野獸隻是幻覺。他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掉地上那幾滴刺眼的液體,然後丟在許清歌腳邊。
“收拾乾淨。”他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冷靜,甚至帶着一絲溫和的假象,卻比剛才的暴行更令人心寒,“宏遠案下週一開庭,你的方案…很好。別讓我失望。”他拍了拍許清歌僵硬的肩膀,像在鼓勵一個得力的下屬,然後轉身,從容地離開了辦公室。
許清歌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破布娃娃,順着冰冷的玻璃幕牆滑坐到地上。下身火辣辣地疼,粘膩冰冷的液體不斷滲出。她看着地上那張沾着汙穢的紙巾,看着窗外依舊璀璨的燈火和蝼蟻般的人流,巨大的空洞感和荒謬感吞噬了她。她以為抓住的是改變命運的稻草,卻不知那稻草下,是吞噬一切的深淵。寒門的光,終究照不亮這金玉其外的牢籠。她顫抖着,蜷縮在巨大的落地窗下,在城市的最高處,感受到了最深的寒冷和孤獨。而陸正廷留下的那句“別讓我失望”,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牢牢鎖死在這片由他掌控的、名為“前途”的刑場上。
第一次的侵犯,像打開了地獄之門。許清歌的世界徹底崩塌了。她請了叁天病假,把自己關在狹小的出租屋裡,不吃不喝,隻是不停地洗澡,皮膚搓得通紅,仿佛要洗掉那深入骨髓的肮臟感。下身撕裂的疼痛時刻提醒着她那晚的屈辱。她看着鏡子裡蒼白憔悴的自己,無數次湧起報警、辭職、逃離的念頭。
但陸正廷的話,像毒蛇一樣纏繞着她的心:“想想你爸媽…等着你寄錢回去蓋新房…”
“想想你那些等着看你笑話的同學…”
“沒有我…你早就被踢出君合,滾回山溝溝了…”
“宏遠案…別讓我失望…”
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撃中她最深的恐懼和軟肋。父母佝偻的身影、鄉親們羨慕的眼神、自己二十年寒窗的艱辛、君合鼎盛那金光閃閃的門楣…這一切,都成了陸正廷套在她脖子上的絞索。她不能失去工作,不能失去“成功”的光環,不能讓父母失望,不能…被打回原形。
更讓她絕望的是,宏遠案進入了最關鍵的庭審階段。她嘔心瀝血的反撃方案,確實如陸正廷所說,是致命一撃。對方律師團被打得措手不及。她站在法庭上,穿着得體的職業裝,化着精致的妝容,邏輯清晰,言辭犀利,贏得了法官的頻頻點頭和旁聽席的竊竊私語。那一刻,她仿佛又找回了那個意氣風發的自己。勝利的曙光,像一劑強效的麻醉藥,暫時麻痹了身心的劇痛。
庭審間隙,在法院無人的消防通道裡,陸正廷將她按在冰冷的牆壁上。
“錶現不錯,清歌。”他的氣息噴在她耳邊,手已經探入她的裙底,隔着薄薄的內褲揉捏着,“看來…你很清楚什麼該做,什麼不該說。”
許清歌渾身僵硬,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反抗,甚至不敢發出聲音,生怕引來旁人。她隻能死死咬住下唇,任由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陸正廷感受到她的順從,低笑一聲,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揉着那敏感的核心。
“放鬆點…晚上,老地方,辦公室。慶祝一下…階段性勝利。”他抽出手指,上麵帶着一絲濕意,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塞進她嘴裡,“舔乾淨。這是獎勵。”
許清歌胃裡一陣翻騰,屈辱地閉上眼,機械地舔舐着那帶着自己體液的手指。鹹腥的味道在口腔裡瀰漫開,混合着絕望的苦澀。
晚上,她如約而至。像一具行屍走肉。辦公室的落地窗依舊冰冷。這一次,陸正廷沒有第一次那麼粗暴,卻更加遊刃有餘,帶着一種貓捉老鼠般的戲谑。他讓她自己脫掉衣服,背對着窗戶跪下。他坐在椅子上,像欣賞一件物品般打量着她赤裸的身體,然後用腳趾玩弄她胸前的蓓蕾,用皮帶輕輕抽打她的臀瓣,最後才從後麵進入她。他強迫她看着玻璃倒影裡自己屈辱承歡的樣子,說着下流不堪的言語。許清歌麻木地承受着,身體在快感與痛苦的邊緣掙紮,靈魂卻像被抽離,漂浮在冰冷的城市上空,看着下麵那個肮臟的自己。
“清歌,你看,我們多配。”高潮時,陸正廷將精液射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粘稠的液體緩緩流下,他俯身在她耳邊低語,“你是最鋒利的刀,而我是…唯一能握住刀柄的人。離開我,你這把刀,隻會傷了自己,或者…變成一堆廢鐵。”他用手指沾起背上的精液,抹在她的嘴唇上,“咽下去。這是…你的養分。”
許清歌顫抖着,屈辱地照做了。那腥膻的味道讓她作嘔,但更讓她作嘔的是,在極致的屈辱和絕望中,她竟然真的從陸正廷描繪的“共生”關係裡,抓住了一絲病態的、不切實際的“光”——他是魔鬼,但也是她在這座吃人森林裡唯一的“庇護者”。隻要滿足他,她就能保住工作,贏得案子,獲得成功…這扭曲的念頭,像一根有毒的稻草,成了她在絕望深淵中唯一能抓住的東西。她開始自我催眠:這是代價,是交易,是為了更大的目標必須忍受的屈辱。她甚至開始小心翼翼地揣摩陸正廷的喜好,試圖在被迫的性事中減少痛苦,換取他更多的“支持”和“庇護”。
宏遠案最終大獲全勝。許清歌的名字登上了法律雜志,成了業界新星。慶功宴上,她穿着昂貴的禮服,端着香檳,接受着同事的祝賀和羨慕的目光。陸正廷當眾宣布,她將提前進入重點培養名單。那一刻,聚光燈打在她身上,掌聲雷動,父母在老傢打來電話,聲音激動得哽咽。她笑着,得體地回應着,心卻像浸泡在冰水裡。
隻有她自己知道,這光鮮亮麗的“成功”背後,是無數個在陸正廷辦公室落地窗前、在酒店套房、甚至在出差時汽車後座上承受的屈辱時刻。陸正廷的侵犯越來越頻繁,地點越來越隨意,手段也越來越花樣百出。他享受着她的恐懼和順從,也享受着她為了“前途”而不得不強顔歡笑的掙紮。他會在侵犯她時,逼她復述法庭上的精彩辯詞;會在她高潮時,逼她承認自己是他的“專屬物品”;會在她身上留下難以遮掩的痕迹,然後欣賞她第二天如何用高領衫和粉底去掩蓋的狼狽。
許清歌在極致的分裂中煎熬。白天,她是冷靜乾練、前途無量的許律師;夜晚,她是陸正廷身下承歡、沒有靈魂的玩物。她恨陸正廷,恨之入骨,每一次接觸都讓她生理性反胃。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開始病態地依賴這種“關係”。陸正廷確實給了她資源和機會,讓她在君合站穩了腳跟,甚至獲得了以前不敢想象的關注度。她害怕失去這一切,害怕回到一無所有的境地。那份“不切實際的期待”——期待陸正廷會滿足,期待自己終有一天能擺脫他,期待用現在的犧牲換取未來的自由——成了支撐她活下去的唯一動力,盡管這動力如此微弱和荒謬。
她不是沒想過反抗。身為律師,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法律武器。但正是這份清醒,帶來了更深沉的絕望。對抗陸正廷這種級別的合夥人,勝算渺茫,反而會徹底毀掉她的職業生涯。她也想過辭職,但陸正廷的威脅言猶在耳:“離開君合?清歌,這個圈子很小。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在這個行業裡寸歩難行。想想你父母,想想你那些貸款…”她看着銀行卡裡不斷增長的存款,想着老傢正在蓋的新房,退縮了。
她像一隻陷入蛛網的飛蛾,每一次掙紮,都隻會讓那名為“前途”和“恐懼”的蛛絲纏繞得更緊。落地窗的倒影裡,那個光鮮亮麗的許律師,和那個眼神空洞、滿身汙穢的祭品,漸漸重疊,再也分不清彼此。她沉淪在深淵裡,抓着那根名為“陸正廷”的毒稻草,明知它正在將自己拖向更深的黑暗,卻不敢放手。因為放手,即是粉身碎骨。而深淵的回響,隻有她自己能聽見,那是對靈魂日復一日的淩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