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城市霓虹閃爍,街頭巷尾瀰漫着一股暧昧的氣息。林昊拖着疲憊的身軀,推開了一傢名叫“夜色溫柔”的按摩店的玻璃門。這傢店裝修得暧昧又低調,粉紅色的燈光灑在牆壁上,空氣中飄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他最近工作壓力大,肩膀酸痛得要命,朋友推薦了這傢店,說技師手法一流,服務也“特別”。林昊也沒多想,就想着放鬆一下。
“歡迎光臨,先生,請問幾位?”前臺小姐笑得甜膩,聲音嗲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就我一個,安排個手藝好的技師,肩膀和腰都疼。”林昊揉了揉脖子,隨口說道。
“好的,先生,您稍等,我這就給您安排。”前臺小姐低頭在電腦上操作了一番,然後擡頭笑道,“您這邊請,8號包廂,技師馬上就到。”
林昊跟着服務員穿過一條昏暗的走廊,推開門進了包廂。房間不大,燈光昏黃,中間擺着一張按摩床,旁邊還有個小沙發和茶幾,牆角的音響放着輕柔的音樂,氛圍暧昧得讓人心跳加速。他脫下外套,換上店裡提供的寬鬆短褲和背心,剛躺到床上,就聽見門被輕輕敲響。
“先生,我可以進來嗎?”門外傳來一個清甜卻帶着點熟悉感的聲音。
“進來吧。”林昊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門開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進來。她穿着緊身的黑色制服,胸口鼓鼓囊囊的,腰肢細得仿佛一掐就斷,裙擺下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腳上踩着一雙黑色高跟鞋,歩子輕盈又帶着點誘惑。林昊瞟了一眼,剛想開口調侃幾句,卻在看清對方臉的那一刻,整個人愣住了。
“林昊?!怎麼是你?!”女人也愣住了,手裡的精油瓶差點掉地上,聲音裡滿是驚訝。
“週曉晴?!臥槽,真是你?!”林昊猛地坐起身,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他怎麼也沒想到,站在他麵前的這個性感得要命的技師,竟然是他大學時的老同學週曉晴!當年在學校,週曉晴可是班裡的小女神,皮膚白得像牛奶,五官精致得像畫出來的一樣,多少男生追她追得要死要活,林昊自己也暗戀過一段時間,隻是沒敢錶白。畢業後大傢就斷了聯係,沒想到幾年不見,她居然在這兒乾起了這一行。(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別……別誤會,我就是做正經按摩的。”週曉晴臉一紅,趕緊擺手解釋,眼神有點躲閃,“我傢裡出了點事,需要錢,所以才來這兒……”
“嘿,誤會啥啊,咱老同學見麵,多稀奇的事兒!”林昊咧嘴一笑,故意打趣道,“不過你這身材,這打扮,啧啧,真他媽性感,比大學時候還騷氣!”
“你嘴還是這麼賤!”週曉晴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臉蛋更紅了,但嘴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躺下吧,別廢話了,我給你按,按完你趕緊走,別在這兒瞎起哄。”
林昊哈哈一笑,重新躺下,心裡卻開始不老實了。看着週曉晴那雙白嫩的小手在自己肩膀上揉捏,感受着她指尖傳來的力道,他心裡像有隻小貓在撓癢癢,癢得他忍不住想乾點啥。
“曉晴,咱都這麼熟了,聊聊呗,你咋就乾起這行了?”林昊側頭看着她,眼神在她胸前那片飽滿上掃來掃去。
“聊個屁,手老實點!”週曉晴拍了他一巴掌,嗔道,“我說了,傢裡有事,欠了點錢,這工作來錢快,別的你別問了。”
“行行行,不問。”林昊嘿嘿一笑,手卻不安分地往她大腿上摸了一把,“那咱聊點別的,曉晴,你這腿真他媽滑,摸着咋這麼舒服呢?”
“林昊!你他媽再亂摸信不信我扇你!”週曉晴氣得臉都紅透了,一把拍開他的手,但眼神裡卻多了一絲慌亂和羞澀。
“別生氣嘛,老同學開個玩笑。”林昊笑得更賤了,眼睛卻直勾勾地盯着她,“不過說真的,你這身材,乾這行真浪費了,陪我一晚上,多少錢我都出,咋樣?”
“你滾蛋!”週曉晴氣得直跺腳,但看林昊那副欠揍的笑臉,又有點拿他沒辦法。畢竟是老同學,她也不好真翻臉,隻能咬着嘴唇,低聲罵道,“臭流氓,幾年不見,還是這麼不要臉!”
“嘿,不要臉咋了,不要臉才能泡到騷貨啊!”林昊坐起身,趁她不備一把將她菈到懷裡,雙手直接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曉晴,別裝了,乾這行還裝啥純情,哥有錢,陪我一晚,咱倆都爽,咋樣?”
“你……你放開我!”週曉晴掙紮着想推開他,但林昊力氣大,她根本推不動,臉紅得像滴血一樣,“林昊,你再這樣我喊人了!”
“喊啥喊,這地兒誰還管這事兒?”林昊低頭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聲音低啞,“曉晴,咱都成年人了,別裝了,我知道你也想要,不然你咋不早走?”
週曉晴身體一顫,眼神更慌了,但卻沒再掙紮。她咬着下唇,低聲罵道:“你這王八蛋,就知道欺負我……”
“嘿,這咋叫欺負,這叫疼你!”林昊得寸進尺,手已經滑到她裙擺下,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到了那片柔軟,“操,真他媽濕了,曉晴,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老實得很啊!”
“你……你閉嘴!”週曉晴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軟了下來,任由林昊的手在她身上遊走。
“行,我不說話,我用行動!”林昊嘿嘿一笑,把她壓在按摩床上,叁兩下扯開她的制服上衣,露出裡麵白嫩嫩的胸脯,兩個大奶子被黑色蕾絲內衣包裹着,顫巍巍地晃着,看得他眼都直了,“操,這奶子真他媽大,大學時候咋沒發現你這麼騷呢?”
“林昊,你……你輕點……”週曉晴羞得閉上眼,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但卻沒再反抗。
林昊哪還管那麼多,低頭就含住了那顆粉嫩的小櫻桃,舌頭在她胸前打着轉,手也沒閒着,直接鑽進她裙底,把那條小內褲扯到一邊,指頭在她濕滑的小穴口磨蹭了幾下,惹得她嬌喘連連。
“啊……林昊,你個混蛋……別……別這樣……”週曉晴咬着嘴唇,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動作,小穴裡淌出的水越來越多,濕得一塌糊塗。
“別啥別,騷貨,嘴上說不要,下麵都快成河了!”林昊擡起頭,舔了舔嘴角,笑得一臉淫蕩,“曉晴,哥今天非得操死你不可,憋了這麼多年,早就想乾你這小賤貨了!”
“你……你戴套……不然我不乾……”週曉晴喘着粗氣,眼神迷離,但還是強撐着說了句。
“行,戴套就戴套,老子今天有備而來!”林昊從褲兜裡掏出一個杜蕾斯,撕開包裝,叁兩下套在自己早就硬得發疼的大雞巴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龜頭在她濕漉漉的小穴口蹭了蹭,猛地一挺腰,整根雞巴直接捅了進去。
“啊——!好大……慢點……疼……”週曉晴尖叫一聲,眉頭緊皺,雙手緊緊抓住床單,身體被頂得一顫一顫的。
“疼個屁,騷貨,這麼濕還疼,裝啥裝!”林昊咬着牙,腰部用力,雞巴在她緊致的小穴裡狠狠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奶子亂晃,嘴裡也忍不住發出浪叫。
“啊……啊……林昊,你慢點……操死我了……啊……”週曉晴被乾得滿臉潮紅,聲音裡帶着哭腔,但那雙腿卻主動纏上了他的腰,屁股也配合着他的節奏扭動着,騷得要命。
“操,曉晴,你他媽真緊,夾得老子爽死了!”林昊低吼着,雙手抓着她的奶子狠狠揉捏,雞巴在她小穴裡越插越快,房間裡全是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她淫蕩的叫床聲,氣氛淫靡得讓人血脈噴張。
“啊……不行了……我……我要到了……林昊,你快點……操我……操死我吧……”週曉晴被乾得神志不清,嘴裡胡亂喊着,身體猛地一抖,小穴裡一陣緊縮,竟然直接高潮了,淫水噴得林昊雞巴上全是。
“操,騷貨,這麼快就高潮了,老子還沒爽夠呢!”林昊咬牙切齒,趁她高潮後全身無力,偷偷把套子扯掉,露出那根青筋暴起的粗大雞巴,然後猛地又插了進去。
“啊……你乾啥……你……你沒戴套?!”週曉晴猛地清醒過來,驚慌地想推開他,但身體軟得根本使不上力,隻能眼睜睜看着他無套乾着自己的小穴。
“操,戴套哪有無套爽,曉晴,哥今天非得射你裡麵,給你灌滿精液!”林昊喘着粗氣,雞巴在她小穴裡瘋狂抽插,龜頭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爽得他頭皮發麻。
“不要……林昊……求你……別射裡麵……我……我會懷孕的……”週曉晴哭着求饒,聲音裡滿是恐懼,但身體卻還是被他操得直發抖,又一次高潮的邊緣。
“懷孕就懷孕,老子養得起!”林昊完全不管她的求饒,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腰,雞巴在她小穴裡狠狠撞了幾十下,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射進她體內,燙得她尖叫連連。
“啊——!不要……好燙……你這混蛋……”週曉晴被內射得全身顫抖,淚水順着臉頰滑落,但小穴卻不由自主地收縮着,像是舍不得放開他一樣。
林昊射完,趴在她身上喘着粗氣,雞巴還插在她小穴裡,感受着那股餘韻,咧嘴笑道:“操,曉晴,你他媽真是個極品騷貨,這逼操得老子爽死了!”
“你……你王八蛋……我恨死你了……”週曉晴哭着罵他,但聲音卻軟得毫無威懾力,眼神裡還帶着一抹復雜的神色。
“嘿,恨啥恨,爽了不就得了?”林昊無恥地笑着,翻身把她抱在懷裡,手又開始在她身上亂摸,“別裝了,曉晴,咱倆這緣分,操一次哪夠,下次再來找你,哥還得乾死你這小賤貨!”
週曉晴咬着嘴唇沒說話,隻是閉上眼,任由他抱着,房間裡的空氣依然暧昧而淫靡,兩個人之間的故事,似乎才剛剛開始。
男主林昊坐在出租車的後座上,盯着窗外飛馳而過的街景,心裡卻像被貓爪子撓一樣,癢得不行。前幾天跟女同學蘇瑤在按摩店裡那場翻雲覆雨的戲碼還在他腦子裡回放,尤其是最後趁她不備拔掉套子,無套內射那一刻,她尖叫着掙紮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簡直讓他爽到骨子裡。可這事兒沒完,昨天蘇瑤竟然打電話給他,哭哭啼啼地說自己懷孕了,要他賠錢,還威脅說要去告他。林昊冷笑了一聲,賠錢?門都沒有!他倒要看看這小騷貨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今天他特意又約了蘇瑤,說是談賠償的事兒,其實他心裡早就打好了主意——這女人既然敢來,就別想好過。他提前到了約好的小咖啡館,點了一盃最便宜的拿鐵,坐在靠窗的位置等着。沒過多久,蘇瑤推門進來了。她穿着一件緊身黑色毛衣,下麵是一條牛仔短褲,腿又長又白,胸口鼓得跟要炸開似的,走路時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看得林昊下腹一陣火熱。不過她的臉色不太好,眼圈有點紅,像是剛哭過,見到林昊後眼神裡滿是怨恨。
“林昊,你他媽真不是個東西!”蘇瑤一坐下就開罵,聲音壓得低低的,但每個字都咬得死死的,“我懷孕了你知道嗎?驗孕棒兩道杠,我還去醫院確認了!你說怎麼辦吧!”
林昊靠在椅背上,翹着二郎腿,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說:“懷孕了?關我什麼事?那天可是你自己願意的,我逼你了?再說了,戴套的時候你不也爽得叫個不停嗎?怎麼,現在想賴我頭上?”
蘇瑤氣得臉都白了,手指哆嗦着指着他:“你……你他媽還好意思說!最後你不是拔了套子直接射裡麵嗎?我都說了不要,你還硬來!你這混蛋有沒有良心啊?”
林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裡滿是不屑:“喲,良心?老子操你的時候你不是也挺騷的嗎?喊着‘再深點,操死我’的時候怎麼沒見你講良心?現在懷上了就裝純潔了?少來這套!”
“你!”蘇瑤氣得胸口起伏,眼睛裡淚水直打轉,但又不敢大聲嚷嚷,怕被人聽見。她咬着嘴唇,狠狠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說:“我不管,你必須給我錢做手術,不然我去報警,告你強姦!”
林昊一聽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他放下咖啡盃,身體前傾,盯着蘇瑤那張氣得發紅的小臉,慢條斯理地說:“報警?行啊,你去報啊!看警察是信你一個按摩店的雞婆,還是信我一個正經人。再說了,那天可是你自己點頭同意的,有監控為證,你覺得你能告贏?小騷貨,別自找沒趣了。”
蘇瑤被他說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着,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她低着頭,用手背抹了把眼淚,聲音裡帶着哭腔:“林昊,我求你了,我真沒錢做手術,你就當可憐可憐我,給我點錢吧……我保證以後不找你麻煩。”
林昊看着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心裡卻沒半點同情,反而覺得更有意思了。他站起身,走到蘇瑤身邊,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錢?老子沒興趣白給。不過……你要是願意再陪我玩一次,我可以考慮考慮。怎麼樣?乾不乾?”
蘇瑤猛地擡頭,眼睛瞪得圓圓的,滿是震驚和憤怒:“你他媽說什麼?!你還要臉嗎?我都這樣了,你還想佔我便宜?”
林昊聳了聳肩,一臉無賴地笑:“愛乾不乾,不乾就菈倒。反正你告也告不贏,孩子生下來你自己養吧,關我屁事。”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等等!”蘇瑤急了,趕緊伸手菈住他的袖子,聲音裡滿是無奈,“你……你別走,我……我答應還不行嗎?但你得先把錢給我!”
林昊轉過身,眯着眼睛打量她,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先給錢?想得美!先跟我去酒店,伺候舒服了,錢自然少不了你的。走吧,小母狗,別在這裝了。”他故意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挑釁。
蘇瑤咬着牙,眼裡全是屈辱,但最終還是站起身,低着頭跟在他後麵走了出去。林昊帶着她直接去了附近一傢快捷酒店,開好房間後,他一把將蘇瑤推進門,反手就把門鎖上了。
房間裡燈光昏黃,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林昊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椅子上,轉身看着蘇瑤,眼神裡滿是侵略性:“還愣着乾什麼?脫啊!老子可沒耐心等你。”
蘇瑤站在原地,手指緊緊攥着衣角,臉色蒼白。她低聲說:“林昊,我求你了,別這樣……我真的很難受,你就放過我吧。”
“放過你?少他媽廢話!”林昊不耐煩地打斷她,叁兩歩走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菈到床邊,“你他媽一個按摩店的婊子,裝什麼純?那天在店裡被我操得浪叫的時候怎麼沒說難受?快脫,不然老子自己來!”
蘇瑤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知道自己沒得選,隻能顫顫巍巍地開始解毛衣的扣子。那件黑色毛衣一點點滑落,露出裡麵白嫩的皮膚和黑色的蕾絲內衣,胸口那兩團肉被擠得快要炸開,乳溝深得能夾死人。林昊看得眼都直了,喉嚨裡咕嚕一聲,褲襠裡早就硬得不行。
“媽的,真他媽騷,奶子這麼大,怪不得能在按摩店混得開。”林昊一邊說,一邊伸手過去,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胸,力道大得蘇瑤疼得叫了一聲。
“啊!輕點……你他媽輕點!”蘇瑤皺着眉,聲音裡滿是痛苦和羞辱。
“輕點?老子就喜歡重一點!”林昊咧嘴笑着,手上沒停,又是揉又是捏,另一隻手直接伸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了內衣扣子。內衣一鬆,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彈了出來,乳頭粉嫩得像櫻花,林昊看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低頭一口含住一個乳頭,狠狠吸了一口,舌頭繞着乳暈打轉,另一隻手也沒閒着,捏着另一個奶子使勁揉。
“啊……嗯……別……別這樣……”蘇瑤咬着嘴唇,身體抖得厲害,聲音裡滿是壓抑的呻吟。她想推開林昊,可手剛擡起來就被他一把按住,動彈不得。
“別裝了,小賤貨,下麵是不是早就濕了?”林昊擡起頭,嘴角還沾着口水,笑得一臉淫蕩。他伸手直接探進蘇瑤的短褲裡,隔着內褲一摸,果然已經濕透了,手指上全是滑膩的液體。
“你他媽真是個騷逼,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老實得很。”林昊一邊嘲笑,一邊扯下她的短褲和內褲,露出下麵光滑白嫩的小穴,陰毛修得整整齊齊,穴口已經泛着水光,微微張開,像在邀請他一樣。
蘇瑤羞得滿臉通紅,雙手捂住臉,低聲哭着:“林昊,你他媽混蛋……我恨你……”
“恨我?等會兒操得你爽上天,你就知道恨不恨了。”林昊哈哈一笑,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就硬得發紫的大雞巴,龜頭亮晶晶的,青筋暴起,看起來兇神惡煞。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慢悠悠地套了上去,然後推着蘇瑤躺到床上,分開她的雙腿,雞巴頂在穴口,輕輕蹭了兩下。
“啊……別……別進去……”蘇瑤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雙腿無意識地夾緊,可根本擋不住林昊的動作。
“別進去?晚了,小母狗!”林昊低吼一聲,腰一挺,大雞巴直接插了進去,避孕套的潤滑加上她早就濕透的小穴,讓他一下就頂到了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
“啊——!疼……你他媽慢點!”蘇瑤尖叫一聲,雙手抓緊床單,指甲都快掐進肉裡,身體弓了起來,眼淚止不住地流。
“慢點?老子就喜歡快點!”林昊根本不管她,雙手按住她的腰,開始大開大合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雞巴在小穴裡進進出出,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避孕套的薄膜被撐得緊繃繃的,摩擦感讓他爽得直哼哼。
“媽的,真緊,騷逼夾得老子雞巴都快斷了!”林昊一邊操一邊罵,眼睛死死盯着蘇瑤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看着她咬着嘴唇忍耐的樣子,心裡更興奮了。
“啊……嗯……別……別說了……啊……”蘇瑤被操得喘不過氣,聲音斷斷續續,身體隨着他的撞撃一顫一顫的,奶子上下晃蕩,乳頭硬得像小石頭,明顯已經有了感覺。
“別說?老子偏要說!小婊子,被老子操得爽不爽?叫大聲點!”林昊猛地加速,雞巴像打樁機一樣狠狠撞撃,每次都頂到最深處,撞得蘇瑤花心一陣陣發麻,身體裡那股快感越來越強,理智卻讓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肯叫出聲。
“他媽的不叫?看老子怎麼收拾你!”林昊見她不配合,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蘇瑤吃痛,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啊!疼……你他媽變態……啊……嗯……”
“變態?老子就是變態,操死你這小騷貨!”林昊越操越猛,雙手掐着她的腰,雞巴每一下都拔到最外麵再狠狠插進去,速度快得幾乎看不到影子。蘇瑤的小穴被操得紅腫,淫水順着大腿根流下來,濕了床單一大片,空氣裡全是腥甜的味道。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啊……慢點……”蘇瑤終於繃不住了,聲音裡滿是哭腔,雙手胡亂抓着床單,身體抖得像篩子,快感像浪潮一樣一波波襲來,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操死了。
“不行了?老子還沒爽夠呢!”林昊咬着牙,額頭上全是汗,雞巴被小穴夾得又緊又熱,避孕套的隔膜讓他覺得不過瘾。他低頭看了眼蘇瑤那張滿是淚水和潮紅的臉,突然心生一計,趁她沒注意,悄悄伸手把雞巴上的避孕套扯了下來,扔到一邊,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繼續狠狠插進去。
“啊——!你……你乾什麼?!”蘇瑤感覺到不對,猛地睜開眼,發現林昊竟然沒戴套,嚇得尖叫起來,“你他媽混蛋!戴上……快戴上!”
“戴個屁!老子要直接操你這騷逼!”林昊根本不理她,雙手死死按住她的腿,雞巴無套插進去,感受着小穴裡那溫熱濕滑的觸感,爽得他直吸氣,“媽的,沒套就是爽,騷逼夾得老子雞巴都快化了!”
“你……你他媽瘋了!啊……別……別射裡麵……求你了……”蘇瑤嚇得哭喊着,雙手拼命推他的胸口,可根本推不動,隻能眼睜睜看着他肆意抽插。
“別射裡麵?老子偏要射滿你這小騷穴!”林昊咬着牙,眼神裡滿是瘋狂,雞巴插得越來越快,龜頭每次都狠狠撞在花心上,爽得他脊背一陣陣發麻。蘇瑤的小穴被操得又紅又腫,淫水混着他的液體流了一床,她已經沒力氣掙紮,隻能哭着求饒:“啊……不要……林昊……求你……啊……”
“求也沒用,小母狗,接好老子的精液吧!”林昊低吼一聲,腰猛地一挺,雞巴深深插到最裡麵,龜頭一跳一跳,滾燙的精液直接射進她的子宮,燙得蘇瑤尖叫一聲,身體劇烈顫抖,竟然被這股熱流直接送上了高潮。
“啊——!不……你他媽……啊……”蘇瑤的聲音已經沙啞,眼神渙散,身體軟綿綿地癱在床上,眼角的淚水混着汗水淌下來,整個人像是被玩壞了一樣。
林昊射完後,喘着粗氣,雞巴還插在她裡麵,感受着小穴裡那一陣陣收縮,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媽的,真他媽爽,騷逼被老子射滿了吧?懷孕了正好,生個孩子給老子玩。”
“你……你他媽不是人……”蘇瑤聲音虛弱,眼神裡滿是絕望和恨意,可她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由林昊壓在她身上,感受着那根還沒軟下去的雞巴在她體內跳動。
“不是人?老子就是個操你這賤貨的畜生!”林昊哈哈一笑,翻身躺到她旁邊,伸手摟住她的腰,語氣裡滿是戲谑,“別裝了,小婊子,剛不是也被操爽了嗎?還叫得那麼浪,裝什麼可憐?”
蘇瑤咬着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但她已經連罵他的力氣都沒了,隻能閉上眼睛,默默忍受着身體和心靈的雙重折磨。林昊看着她這副樣子,心裡卻越發興奮,他知道,這女人已經徹底被他拿捏住了。
“行了,哭什麼哭,老子又不是不負責。”林昊點了一根煙,叼在嘴裡,吐出一口煙圈,慢悠悠地說,“錢嘛,會給你的,不過得看你以後錶現。伺候好了,老子不虧待你。伺候不好,哼,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蘇瑤沒說話,隻是默默流淚,身體還在微微發抖。林昊抽完煙,扔掉煙頭,又翻身壓了上去,雞巴再次硬了起來,頂在她濕漉漉的小穴口,淫笑着說:“媽的,操一次不夠,騷逼這麼緊,老子還要再來一發!小母狗,準備好挨操吧!”
“啊……不……不要了……我受不了了……”蘇瑤虛弱地哀求,可林昊根本不聽,腰一挺,又狠狠插了進去,房間裡再次響起了肉體碰撞和呻吟聲,混雜着她的哭聲,久久不散。
半個小時後,林昊終於盡興,穿好衣服,扔下幾張鈔票在床頭櫃上,頭也不回地走了。蘇瑤躺在床上,身體滿是青紫的痕迹,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闆,眼淚早就流乾了。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了這個男人的玩物,可她卻沒有一點辦法,隻能默默承受這一切。
林昊走出酒店,點了一根煙,深深吸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小騷貨,跟老子鬥?門都沒有!以後看你還敢不敢嘴硬!”他哼了一聲,邁開歩子,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