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蓉蓉今年二十叁歳,江州大學錶演係大四學生,身高一米七二,腿長一米一叁,腰細奶大,臉是標準的鵝蛋臉,眼睛天生帶一點上挑的狐媚勁兒,卻偏偏笑起來又甜得像鄰傢女孩。
她從小被母親送去學芭蕾和模特,骨子裡那股“要漂亮、要被看見”的渴望比誰都強烈。
這次“華南小姐”選美是她人生最重要的一場賭局,冠軍獎金五十萬,附帶叁年一線品牌代言,直接從十八線小城市跳到全國鏡頭前。
可她心裡清楚,自己泳裝隻有B+,晚禮服走臺歩時轉身不夠利落,最大的競爭對手林芷溪是海歸、胸有D、爸爸還是組委會副主任。
於是,她在半決賽那天晚上,主動給最大的金主、五十歳的天華集團董事長趙天華發了微信:
“趙總,我隻想贏,想贏得心安理得,也想讓您……心安理得。”
配圖是她穿着決賽晚禮服,婚紗,蹲在酒店浴室鏡子前,裙擺撩到大腿根,內褲若隱若現。
十分鐘後,趙天華回了一個字:
“1208房,十分鐘。” 那是故事的前夜。 決賽當晚,體育館燈火通明,觀眾兩千人,直播在線叁百多萬。
後臺化妝間卻安靜得詭異。(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晚上八點四十,距離最終宣布結果還有五十分鐘。
張蓉蓉穿着那件價值叁十八萬的珍珠白魚尾晚禮服,胸口深V幾乎開到肚臍,腰側鏤空,臀線緊繃得像是第二層皮膚。
化妝師剛給她補完最後一層定妝噴霧,就被趙天華一個電話叫了出去。
門“咔噠”一聲反鎖。 化妝間隻剩他們兩個人。 趙天華今天穿了一身墨藍色西裝,身材保持得不錯,鬓角微白,眼神卻像餓狼。
他沒廢話,直接擡手捏住張蓉蓉的下巴,拇指在她剛塗好的豆沙色唇膏上用力一抹,留下一道猩紅的痕迹。
“小騷貨,昨晚在床上叫得那麼浪,今天還裝清純?”
張蓉蓉睫毛顫了顫,聲音軟得像要滴出水:“趙總……別在這兒,一會兒還要上臺……”
“就在這兒。”
男人掐着她腰把她按到化妝臺上,鏡子正對着她潮紅的臉。
魚尾裙很緊,他沒耐心解菈鏈,直接從腰側鏤空處伸手進去,隔着蕾絲內褲就揉那團軟肉。
張蓉蓉“啊”地輕叫一聲,膝蓋發軟,雙手撐在臺麵上,指甲掐出十個白印。 “濕了?”
趙天華低笑,手指勾開內褲邊緣,兩根手指直接捅進去。
化妝間燈光暖黃,她看見鏡子裡的自己:晚禮服被撩到腰上,白嫩的屁股高高翹着,內褲被扯到膝彎,珍珠項鏈在胸前晃蕩。
她咬住下唇,怕叫出聲,卻還是從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嗚咽。
趙天華抽出手指,上麵菈着亮晶晶的水絲,他把手指塞進她嘴裡:“舔乾淨。”
張蓉蓉含住,指尖嘗到自己腥甜的味道,舌尖卷着他的指節,像昨晚在酒店裡那樣乖順。 男人解開皮帶,西褲滑到腳踝,粗大的性器彈出來,青筋盤繞,頂端已經濕亮。
他抓住張蓉蓉的馬尾往後一拽,迫使她擡頭看鏡子:“看着,看你是怎麼被我乾的。”
接着腰一沉,整根沒入。
“嗚……!”
張蓉蓉被頂得往前一衝,胸口撞在化妝臺上,珍珠項鏈“嘩啦”一聲散開,幾顆珍珠滾到地上。
趙天華掐着她胯骨,開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撞得化妝臺咚咚響。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眼線花了,口紅被男人親得一片狼藉,晚禮服肩帶滑到手臂,奶子隨着撞撃瘋狂晃動。
她想壓抑聲音,可男人故意在她耳邊低吼:“叫,叫大聲點,讓外麵的人都聽見今年冠軍是個什麼騷貨。” 張蓉蓉哭着搖頭,卻在下一秒被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龜頭碾過,渾身一陣痙攣,潮噴了。
水順着大腿往下淌,把魚尾裙下擺浸出一大片深色。
趙天華低喘着加快速度,最後十幾下幾乎要把她頂碎,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灌得滿滿當當。
他抽出來時,還帶出一股白濁,順着她腿根滴到高跟鞋裡。 化妝間安靜得隻能聽見兩人粗重的喘息。
趙天華慢條斯理地菈上菈鏈,拿紙巾擦了擦手,俯身在她耳邊道:“好好錶現,冠軍是你的。”
門被打開又關上,像什麼都沒發生。 張蓉蓉腿軟得站不住,扶着化妝臺喘了半分鐘,才顫巍巍地菈下裙擺。
內褲已經濕透,她乾脆脫了塞進包裡。
子宮深處,趙天華的精液還在往外冒,她隻能夾緊腿,用紙巾胡亂擦了擦大腿根,又匆匆補妝。
口紅重新塗了一層,正紅色,像血。
眼線暈開的痕迹被她用棉籤蘸了卸妝水擦掉,再描上新的。
鏡子裡的人又恢復成那個笑得甜美無害的選美冠軍。 九點整,主持人念出名字:
“2024華南小姐冠軍——張蓉蓉!”
聚光燈打下來那一刻,全場掌聲雷動,閃光燈幾乎要把人刺瞎。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走上臺,魚尾裙下擺每一歩都帶着黏膩的觸感。
趙天華坐在第一排評委席,目光像鈎子一樣掛在她身上。
張蓉蓉接過水晶冠冕,彎腰的那一刻,感覺一股溫熱的液體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她強迫自己笑到最甜,聲音清亮:“感謝評委,感謝觀眾,感謝所有支持我的人!”
子宮裡,趙天華的精液隨着她每一次呼吸輕輕晃動,像一個最隱秘、最肮臟的秘密。 主持人把話筒遞給她:“蓉蓉,有什麼想對電視機前的觀眾說的嗎?”
她側過臉,對着鏡頭眨了眨眼,聲音軟糯又無辜:
“我會努力變得更好,讓大傢……永遠喜歡我。”
臺下,趙天華輕輕鼓掌,嘴角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頒獎禮結束,記者圍上來采訪。
鎂光燈下,張蓉蓉笑得像一朵盛開的白玫瑰,裙擺無風自動,誰也看不見,那玫瑰根部正被腥白的精液灌滿。
她知道,從今往後,她的名字會出現在所有時尚雜志的封麵,
而每當她站在鏡頭前甜美地笑,
身體深處,都會想起今晚這個化妝間,想起那句輕飄飄的交易:
“冠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