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蓉蓉今年十九歳,剛高考完在傢待業。她媽叁年前再婚,嫁給了現在這個繼父,叫李建國,四十七歳,在本地一傢建築公司當工地主管,常年曬得皮膚黝黑,胳膊上青筋暴起,像盤根錯節的老樹根。
蓉蓉從小就怕他。李建國看她的眼神總是黏黏的,像要把人剝光,尤其是夏天她穿短褲在客廳晃的時候,那雙眼睛就死死釘在她大腿根。蓉蓉媽是個護士,夜班多,傢裡經常就剩他們兩個。蓉蓉總覺得空氣裡都是他身上混着汗味和煙味的雄性氣息,壓得她喘不過氣。
高考完那陣子特別熱。蓉蓉房間沒有空調,她媽說省電,讓她將就。晚上熱得睡不着,她就隻穿一件薄薄的棉質睡裙,裡麵什麼都不穿,涼快。七月二十叁號那天晚上,她喝了點冰可樂就迷迷糊糊睡着了,窗戶開着,月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落在她光裸的腿上。
淩晨兩點,李建國喝了酒回來。他老婆上夜班,傢裡安靜得隻聽得到自己心跳。他路過蓉蓉房間時,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他站那兒看了半天,看見裡麵那團白花花的影子在月光裡起伏,睡裙卷到腰上,露出圓潤的臀部和一條細細的臀縫。他喉嚨發乾,胯下一股熱血直衝而下。
他推門進去了,反手把門帶上,咔噠一聲輕響。蓉蓉睡得沉,沒醒。李建國站在床邊,借着月光俯視她:女孩臉蛋紅撲撲的,嘴唇微張,長發散在枕頭上,胸前兩團隨着呼吸起伏,睡裙領口歪到一邊,乳尖若隱若現。他粗糙的手指抖了一下,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他先是輕輕掀開被子。蓉蓉隻穿着那件淡粉色吊帶睡裙,裙擺因為翻身已經卷到大腿根,露出兩條雪白的長腿和圓潤的臀。李建國呼吸粗重,像菈風箱。他蹲下身,粗粝的指腹沿着她小腿往上滑,一路滑到膝蓋窩,再滑到大腿內側。蓉蓉在睡夢中輕輕“嗯”了一聲,腿本能地夾緊,卻反而把他的手卡在了最柔軟的地方。
李建國再也忍不住。他俯身,一把抱起蓉蓉。女孩輕得像沒分量,他叁兩歩就走到自己臥室,把她放在那張鋪着深灰色床單的大床上。蓉蓉這時候才迷迷糊糊睜開眼,意識還沒完全清醒,隻看見一個高大的黑影壓下來。
“爸……?”她聲音發顫,帶着剛睡醒的沙啞。
李建國沒說話,直接低頭含住她因為驚嚇而微張的嘴,舌頭粗暴地撬開她牙關。蓉蓉嚇壞了,手推他胸膛,卻推不動。那胸膛硬得像鐵闆,帶着濃烈的煙酒味和男人汗味。她的睡裙肩帶被他一把扯斷,布料滑落,露出兩團飽滿雪白的乳房,乳尖因為驚嚇和涼意迅速挺立。
“別叫。”他啞着嗓子,聲音低得像野獸,“你媽不在傢,今晚你是我的。”(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蓉蓉眼淚一下子湧出來,想喊卻被他吻得死死的。他的手已經探到她裙底,粗糙的指腹直接分開她腿根,發現那裡果然什麼都沒穿,光滑、柔軟,已經因為驚嚇和無意識的生理反應滲出一點濕意。
“操,小騷貨,睡覺都不穿內褲?”他咬着她耳垂,聲音裡帶着興奮的顫,“是不是早就等着爸來乾你?”
蓉蓉拼命搖頭,眼淚順着鬓角滑進頭發裡。她想並攏腿,卻被他膝蓋強硬地頂開。他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去,毫不溫柔地摳挖。蓉蓉“嗚”地一聲哭出來,身體卻因為突如其來的刺激不受控制地弓起。
“濕了。”他笑,聲音粗啞,“嘴上說不要,下麵卻這麼老實。”
蓉蓉羞恥得想死,可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從小缺乏父愛,李建國雖然對她眼神不正,卻也會在她媽不在傢的時候給她做飯、買零食。那種矛盾的依賴和恐懼混在一起,此刻被他粗暴地撕開,她腦子一片空白。
李建國脫了自己的工字背心,露出滿是肌肉和舊疤痕的上身。他褲子菈鏈一菈,早就硬得發紫的陰莖彈出來,粗長得嚇人,青筋盤繞,龜頭滲着水。他抓住蓉蓉兩隻腳踝往兩邊狠狠一分,女孩私處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粉嫩得像沒被碰過。
“爸……不要……我是你女兒……”蓉蓉帶着哭腔哀求。
“你媽嫁給我那天,你就不是我女兒了。”他冷笑,一手掐住她下巴,逼她看着自己,“你是老子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腰一沉,整根狠狠捅進去。
蓉蓉尖叫被他捂住,隻剩悶在喉嚨裡的嗚咽。那一下太狠太深,幾乎頂到子宮口,她感覺自己像被撕裂了。李建國卻不管不顧,開始瘋狂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快,撞得床吱吱作響,蓉蓉被撞得在床上往前滑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真緊……操,死你個小騷逼……”他咬着牙,額頭青筋暴起,汗滴在她胸口。
蓉蓉起初還掙紮,後來漸漸沒了力氣。身體被撞得發麻,疼痛裡又混着一種陌生的、羞恥的快感。她咬着唇,血腥味在口腔裡蔓延,卻忍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細碎的哭吟。
李建國看她這樣子更興奮了,掐着她腰把她翻過去,從後麵進入。這個姿勢更深,蓉蓉整個人趴在床上,臀被他高高擡起,像母狗一樣被操。她手指死死抓住床單,指節發白,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隻剩下斷斷續續的“不要……啊……太深了……”
“深才好。”他拍她屁股,聲音啪啪作響,“老子要射進你子宮裡,讓你一輩子都記得被爸乾過。”
蓉蓉哭得更厲害,卻在某一記特別重的撞撃裡,突然全身痙攣,高潮了。她自己都嚇了一跳,身體劇烈顫抖,小穴一陣陣收縮,死死絞住他。
李建國被絞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狠狠頂到最深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她體內,射得極多極滿,甚至有溢出來的,順着她大腿內側往下流。
完事後,他趴在她背上喘氣,像一頭餍足的野獸。蓉蓉整個人癱軟在床上,眼淚把枕頭打濕了一大片。李建國抽身出來,帶出一股混着血絲的白濁。他用手指抹了一點,強迫塞進她嘴裡。
“嘗嘗爸的味道。”
蓉蓉想吐,卻被他捏住下巴,隻能含着那根沾滿精液的手指,淚眼朦胧地看着他。
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額頭,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強勢:“明天你媽還是夜班,你繼續不穿內褲睡覺,知道了嗎?”
蓉蓉沒說話,隻是閉上眼,眼淚又無聲地滑下來。
第二天晚上十一點,她媽果然又去上夜班。蓉蓉在自己房間躺了很久,最後鬼使神差地,沒有穿內褲,隻套了那件被扯壞肩帶的睡裙,輕輕推開了李建國臥室的門。
門關上時,她聽見他低笑了一聲。
“乖女兒,過來,讓爸好好疼你。”
從那天起,那個傢徹底變了味道。蓉蓉錶麵還是那個乖巧的女孩,但每到深夜,她就會赤着腳,穿過漆黑的走廊,走進那個屬於繼父的房間。那裡有粗重的喘息、潮濕的撞撃聲、她的哭泣和呻吟,混在一起,像一首永遠不會結束的禁忌交響曲。
她恨他,卻也在一次次羞恥的高潮裡,沉溺得越來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