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蓉蓉今年二十七歳,在一傢廣告公司做文案,結婚叁年。
她曾經是朋友圈裡公認的甜美係老婆,婚紗照掛在客廳最顯眼的位置,笑得像剛偷到糖的小孩。可最近一年,照片裡的笑容越來越像貼紙,貼在越來越圓的腰上。
去年冬天,李澤昊醉酒後摟着她嘟囔了一句:“老婆,腰粗了點。”
那一句話像釘子,釘得她半夜爬起來對着衣櫃鏡子掐自己。第二天,她刷了七位數的私教年卡,選了全市最兇的教練——沈硯。沈硯叁十一歳,前國傢健體隊隊員,退役後在CBD地下二層開了這傢隻接待會員的高端會所。他不愛笑,肩膀寬得能把光線都擋掉,聲音低得像深夜電臺。張蓉蓉第一次試課時,他隻淡淡掃了她一眼,說了一句:“脂肪率偏高,她就紅着耳尖籤了最貴的那套課。
她告訴自己:我隻是想瘦回去,絕沒有別的想法。
可身體比理智誠實。每週五晚九點,她都會提前四十分鐘到,換上最新款的貼身瑜伽服,假裝彎腰整理頭發,隻為聽他一句“今天狀態不錯”。第二十節課,週五,十點二十七分。
深蹲最後一組,張蓉蓉腿軟得幾乎跪下去。沈硯站在她身後,手掌托住她骨盆,低聲數完最後叁個數。
掌心滾燙,隔着布料像烙鐵。
“去更衣室,我幫你菈伸。”
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天氣。 張蓉蓉低低“嗯”了一聲,耳尖卻燒了起來。(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女更衣室在走廊盡頭,落地鏡足有叁米寬,燈光昏黃。沈硯反手鎖門,“咔噠”一聲,像把她的退路也一起鎖死。 她趴在瑜伽墊上,沈硯從腳踝開始推。
力道又重又準,按到小腿肚時,她輕輕“嘶”了一聲。
“疼?”
“……酸。”
“忍着。”
按到大腿內側時,拇指忽然停住,輕輕壓在那塊最敏感的肌肉上。
“這裡最緊。”
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 張蓉蓉呼吸亂了,想往旁邊躲,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腰窩。
空氣瞬間變得黏稠。
沈硯俯身,熱氣噴在她耳後:“蓉蓉,你老公有多久沒碰你了?” 這個問題像一記重錘,直接砸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她沒回答,眼眶卻先紅了。
沈硯低低笑了一聲,手指直接滑進瑜伽褲腰沿,貼着皮膚往下探。 布料被褪到膝蓋時,她聽見自己牙齒打顫的輕響。
沈硯把她的運動bra往上一推,兩團雪白彈出來,乳尖因為緊張挺得發疼。
他單手解開自己運動褲,那根東西跳出來的一瞬,張蓉蓉倒抽一口冷氣:粗得嚇人,青筋盤繞,龜頭已經滲出亮晶晶的液體。 “沈教練……不要……”
聲音細若遊絲。
沈硯沒理,隻把她抱起來,麵對鏡子,讓她雙手撐在冰冷的鏡麵上。
“看着。”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被剝得隻剩一雙白襪,雙腿被迫分開,陰唇因方才的揉按已經充血紅腫,泛着水光。
沈硯掐着她腰窩,龜頭抵在那道濕縫上來回碾磨,每一次都擦過陰蒂。
張蓉蓉哭着搖頭:“我結婚了……真的不行……”
“那就讓你老公以後操一個被我乾鬆的女人。” 話音未落,他猛地一挺,整根沒入。 太滿了。
龜頭撐開膣口的感覺像被撕成兩半,又像被填滿所有空虛。
沈硯掐着她脖子,逼她擡頭:“看清楚,你現在是誰的。” 鏡中畫麵淫靡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乳浪翻滾,腰肢被掐得泛紅,下體被一根猙獰的肉刃撐得變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晶亮的腸液,又狠狠捅回去,撞得她小腹鼓起明顯的形狀。 張蓉蓉哭得滿臉淚,卻在第五十次頂入時,主動往後送了腰。
羞恥與快感像兩把火,燒得她骨頭都酥了。 沈硯咬着她耳垂,低笑:“叫出來。”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他掐着她下巴,強迫她看交合處,那裡已經一片狼藉,白沫、淫水、血絲混成一團。
“叫。”
“……沈教練……”
聲音破碎得不成調。 節奏越來越快,撞撃聲“啪啪啪”在空曠更衣室裡回蕩。
她的嗚咽漸漸變成帶着哭腔的呻吟,鏡子被她哈出的白霧蒙住又擦清,擦清又蒙住。
沈硯忽然放慢速度,抵到最深處研磨,龜頭反復碾過子宮口。
“今天是不是危險期?”
張蓉蓉哭着點頭,眼淚砸在鏡麵上。
“那就給你灌滿。” 他猛地加速,幾十下兇狠的深頂後,死死抵在最深處。
馬眼張開,滾燙的精液一股股射進子宮。
張蓉蓉尖叫被堵在喉嚨裡,隻剩痙攣與抽泣。
鏡子裡,她看見自己小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微微鼓起,那是另一個男人射進她子宮裡的證據。 高潮太猛,她眼前發黑,幾乎昏厥。 沈硯抽身時,濃稠的白濁從紅腫的穴口湧出,順着大腿內側滴到鏡麵,蜿蜒成淫靡的線。
他用拇指抹過她嘴角的口水,聲音恢復平日的淡:“下週五,同一時間。”
門被輕輕帶上。 更衣室重歸寂靜。 張蓉蓉癱坐在地,鏡子裡的自己滿身紅痕,下體一片狼藉。
她盯着那灘白濁慢慢滑下,忽然伸出手指,蘸了一點,送進口中。
鹹腥,滾燙得舌尖發麻。 “張蓉蓉,你瘋了。”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
可下一秒,她又伸手摸向仍在一縮一縮的穴口,指腹碰到殘留的精液時,快感像潮水般再次湧來。
她咬住下唇,把叁根手指整根塞進去,瘋狂自慰起來。
鏡子裡的女人哭着、笑着,手指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第二次、第叁次噴出透明液體,把地墊徹底浸濕。 她想起婚禮那天,李澤昊在所有人麵前吻她,說:“蓉蓉,這一輩子,我隻愛你一個你。”
此刻,她卻在另一個男人的精液裡高潮到失神。
她哭得更大聲了,卻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終於有人讓她感覺自己“活着”。 叁個月後。 張蓉蓉站在傢裡的全身鏡前,白色吊帶睡裙下,小腹已經有了明顯的弧度。
醫生說懷孕八週,預產期在明年五月。
李澤昊高興得像個孩子,天天煲湯,親她的額頭,說:“蓉蓉,我們終於有寶寶了。” 她把臉埋進他懷裡,笑得甜,心裡卻想起每週五晚上,那個男人抵在子宮口、滾燙射進來的那一刻。 而她依舊每週五晚九點準時出現在更衣室。
她會自己反鎖門,自己脫光,雙手撐在鏡子上,踮起腳尖,回頭對他輕聲說:
“沈教練……蓉蓉今晚……還想被你射進來,好不好?” 鏡子不會說謊。
它隻忠實地映出真相:
那個曾經端莊的張蓉蓉,已經死了。
活下來的是一個懷着不知誰的種、卻甘願週週被內射到失神的女人。 而她愛極了這個新的自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