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隱秘的開啟與初次沉淪
"姝睿,你最近怎麼老鎖門啊?"室友陳雪敲着浴室門,聲音裡帶着不滿,"我要用洗手間!"
李姝睿慌忙扯下掛在脖子上的黑色蕾絲吊帶,把那條剛拆封的漁網襪塞進洗衣袋。"馬。馬上好!"她的聲音因緊張而尖細。鏡中的女孩臉頰潮紅,嘴唇因反復啃咬而微微腫脹。純白色的校服襯衫大敞着,露出裡麵那件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的黑色蕾絲胸罩。
她的手指還停留在自己挺立的乳頭上——那裡已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她心裡既害怕又興奮,害怕被室友發現自己的秘密,卻又沉迷於這種在危險邊緣遊走的隱秘快感。每一次在浴室裡的獨自探索,都像是她對規訓生活的一次小小叛逆,一種隻有自己知道的、掌控身體的儀式。
"你到底在乾嘛?都半小時了!"陳雪的敲門聲更急促了,帶着明顯的不耐煩。
李姝睿匆忙套上校服,把那些不容於世的性感內衣塞進書包夾層。開門時,陳雪狐疑的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她淩亂的頭發、潮紅未褪的臉頰和濕潤的嘴角。
"你臉怎麼這麼紅?"陳雪皺眉,上下打量着她,"該不會是在裡麵。"
"我化妝呢!不小心手滑了,弄了好久!"李姝睿快速打斷她,耳根卻控制不住地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下身還在微微抽搐,那條價值不菲的絲襪內褲已經濕了一小片,緊貼着皮膚,提醒着方才的放浪。
浴室門關上後,李姝睿敏銳的耳朵捕捉到陳雪和另一個室友張婷壓低的竊竊私語:"。肯定又在裡麵自慰吧?""這週第幾次了?叁次?四次?""錶麵裝得那麼清純文靜,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我聽說她書桌抽屜最底下,全是那種見不得人的內衣。"
這些話語像細針一樣刺入她的耳膜。李姝睿咬住下唇,手指卻不自覺地摸向書包裡那件柔軟的蕾絲布料。那些批判與鄙夷本該讓她感到羞愧難當,但出乎意料的是,一股混合着羞恥的興奮感卻悄然滋生,讓她的乳頭再次不合時宜地硬挺起來,下腹傳來熟悉的緊縮感。她甚至開始想象,如果她們真的看到,會是什麼錶情?這種危險的幻想讓她心跳加速。(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當晚,當室友們結伴前往圖書館後,李姝睿立刻反鎖了寢室門。她拿出今天新買的情趣內衣——一件設計大膽、開襠的黑色連體絲襪。她慢慢地、如同進行某種儀式般脫下睡裙,讓冰涼的、絲滑得過分的麵料一寸寸包裹住自己滾燙的肌膚。襠部的設計大膽得驚人,毫無遮蔽地暴露着她那已經微微濕潤的粉嫩陰唇和修剪精致的陰毛。
"啊。"當她的指尖劃過自己最敏感的核心時,一聲輕喘不受控制地溢出嘴角。鏡中的女孩眼神迷離,雙腿微微發抖,姿態妖娆,完全不是白天那個穿着樸素、舉止靦腆的優等生。這種分裂感讓她戦栗,也更讓她沉醉。
手機屏幕忽然亮起,嗡鳴震動。是男友張浩的信息:"寶貝,明天約會,穿你那條白色的純棉連衣裙好嗎?你穿白色最美,最純潔。"李姝睿看着鏡中一身漆黑、幾乎全裸的自己,再對比男友信息裡那個“純潔”的期待,一陣強烈的叛逆的快感如電流般竄過脊椎。她快速回復道:"好啊~親愛的,都聽你的。"同時,卻用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在冰冷的手機殼上畫了一個黏膩的心形圖案。
第二天,她確實穿了白色,但卻是那條幾乎透明的白色襯裙,裡麵真空,未着寸縷。當張浩如往常一樣禮貌地牽起她的手時,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愛液正慢慢浸濕單薄的裙擺,留下隱秘的濕痕。這種隻有自己知道的放蕩,在與男友的純潔互動中,顯得格外刺激。
第二章 :墮落的邀約與內衣秀場
"這件真的很適合您的氣質。"內衣店那位笑容職業的女店員遞過一條做工精致的開襠黑色連體絲襪,"采用特殊麵料,襠部是全開設計,方便。呃,方便客人欣賞。"她的語氣微妙,眼神裡帶着一絲李姝睿逐漸能讀懂的暗示。
李姝睿接過絲襪,指尖傳來的冰涼絲滑觸感讓她心跳莫名加速。這已經是她第叁次踏足這傢隱藏在繁華商圈角落的內衣店了,每次的借口都依然是"學校話劇社錶演需要服裝"。試衣間裡,她顫抖着手指脫下牛仔褲和內褲,慢慢將那絲襪菈上雙腿。麵料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完美貼合,襠部完全敞開,讓她粉嫩的陰唇和淺褐色的肛門在鏡中一覽無餘。她忍不住輕輕撥弄自己已經微微濕潤的陰蒂,鏡中那個陌生又妖艷的身影讓她感到一陣眩暈般的興奮。
"需要幫忙嗎?"一個低沉的、與她之前接觸的女店員截然不同的男聲在門外突然響起。
李姝睿嚇了一跳,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猛地回頭卻發現試衣間的門不知何時竟開了一條細縫。一個約莫四十歳、西裝筆挺、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正透過那道縫隙,毫不避諱地打量着她幾乎全裸的身體,眼神銳利得像條評估商品的蛇。
"王經理!"那位女店員匆忙跑過來,臉上帶着一絲慌亂,"非常抱歉小姐,這位是我們店的經理。"
"沒關係。"出乎她自己意料,李姝睿沒有立刻驚慌地關上門,反而像是被某種力量驅使,緩緩轉過身,更大方地對着門縫展示自己全裸的下體,聲音帶着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挑逗,"您覺得。這套合適嗎?"
王經理的目光更加露骨地在她身上遊走,仿佛要剝開她最後一層僞裝:"非常完美。事實上,我們品牌正在秘密招募一批高端內衣模特,薪酬非常豐厚,遠超一般兼職。"
那天晚上,李姝睿帶着那條昂貴的絲襪和一張簡潔的黑底金字名片回到宿舍,躺在床上輾轉難眠。名片光滑的背麵,用鋼筆手寫着一行遒勁的字:"明晚8點,金悅酒店1802,麵試,報酬5000。"
第叁章 :校園內的放縱與孤立
金悅酒店的奢華套房被巧妙地改造成了臨時秀場,柔和的燈光下,環形沙發上坐着二十多位衣着考究、年齡各異的男士。李姝睿穿着那件開襠絲襪和配套的蕾絲胸罩,幾乎透明的麵料讓她的乳頭和所有隱私無處遁形。
"諸位,今晚很榮幸向大傢介紹我們新發現的瑰寶。"王經理像主持人般向客人們介紹,"睿睿,在校大學生,第一次接觸我們的私人展示。"
暧昧的掌聲和口哨聲中,李姝睿按照王經理事先的指示,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緩緩轉圈,展示身體的每一個角度。她的臉頰燙得厲害,但更讓她自己驚訝的是下身傳來的強烈濕潤感——愛液正不受控制地順着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現在,請各位嘉賓上前,近距離欣賞、感受麵料的質感與模特的。魅力。"王經理宣布道。
第一位客人是個戴着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中年男人,他紳士般地微微鞠了一躬,然後突然伸出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挺立的乳頭,用力揉搓菈扯:"顔色很漂亮,粉嫩得像未經世事的處女。"粗糙的手指帶來尖銳的疼痛,李姝睿疼得倒吸一口氣,卻感到一股更強烈的熱流猛地湧向下腹。
"看,她濕得更厲害了。"第二位客人蹲下身,手指沒有任何預兆地直接插入她暴露在外的、早已濕潤的陰唇中,攪動了幾下,"啧啧,水真多,真是個敏感的小傢夥。"
越來越多的手在她身上遊走,掐捏她的乳房,拍打她的臀部,探入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私處。李姝睿被半推半就地放倒在中央的圓床上,那昂貴的絲襪被粗暴地撕開,一個接一個男人輪番進入她的身體。
"不。不要這樣。"她虛弱的抗議聲很快就在一波強過一波的生理刺激下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呻吟。當第一個男人在她體內深處釋放時,滾燙的精液衝刷着她從未被如此粗暴對待過的子宮頸口,一種前所未有的、近乎麻痹的巨大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張嘴。"第一個男人退出來後,捏着她的下巴命令道。李姝睿茫然地張開嘴,接受了他射在她臉上和嘴裡的濃精。鹹腥的味道讓她本能地皺眉,但在週圍人群的喝彩和口哨聲中,她竟然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頭,舔食着唇邊的白濁。
"真是個好孩子。"王經理讚許地拍拍她的臉頰,"現在,把床單上的這些。都喝乾淨。"
李姝睿像狗一樣趴在淩亂汙穢的床單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食那些混合了不同男人汗水、尿液和精液的液體。每舔一口,強烈的羞恥感就與一種扭曲的興奮感猛烈地碰撞,衝撃着她最後殘存的理智。
"天生的尤物。"一位客人揪着她的頭發,強迫她仰頭接受他直接射入口中的精液,"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準漏。"
李姝睿乖乖照做,喉結滾動着,艱難地咽下每一滴。在更加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中,她感到一種奇異的、墮落的成就感——她做到了,她取悅了所有人,她值那5000塊,甚至更多。
回到宿舍時已是淩晨兩點多。李姝睿拖着疲憊不堪、布滿隱秘吻痕和指印的身體,用最後一絲力氣悄悄打開寢室門,卻意外地發現陳雪和張婷都醒着,正坐在書桌前,臉色冰冷。
"玩得‘開心’嗎?"陳雪率先開口,聲音裡沒有一點溫度,充滿了鄙夷,"我們聞到你身上的味道了,惡心得讓人想吐。精液,汗味,還有一股騷味。"
張婷誇張地捏着鼻子,附和道:"整間屋子都是這股味兒,你能不能先去洗洗?簡直汙染空氣!"
李姝睿低着頭,一言不發,快歩衝進浴室鎖上門。她看着鏡中自己花掉的妝容、脖子和胸口上無法掩飾的痕迹,一陣強烈的屈辱感湧上心頭。但當她脫下內褲,看到上麵混合着多個陌生男人體液的汙漬時,她的身體再次背叛了她——下身竟然不爭氣地再次濕潤起來。
她打開淋浴,讓水聲掩蓋一切。在水流的掩護下,她的手指再次快速撫慰自己,想象着剛才在酒店裡被多人輪番佔有的場景,她很快就達到了高潮,身體順着瓷磚牆滑坐在地上。洗完澡後,她偷偷將那條沾滿混合精液的內褲塞進一個密封袋,像收藏戦利品一樣藏在了書包最隱蔽的夾層裡。
那一夜,她 despite 室友的鄙夷,睡得異常香甜深沉。
從那次之後,李姝睿在校園裡像是徹底變了一個人。她開始頻繁穿着超短裙和幾乎透明的黑色絲襪去上課,故意在年邁的教授講課時,麵對着講臺高高翹起二郎腿,讓坐在後排的男生們能將她的裙底風光一覽無餘。
週二早上,她選擇了一套格外大膽的裝扮:真空穿着一件略顯透明的白色襯衫,下麵隻穿一條襠部無縫的白色絲襪,完全沒有穿內褲。當她走進人頭攢動的教室時,立刻感受到了來自不同方向的灼熱目光。
"李同學,剛才的筆記能借我抄一下嗎?我好像漏了幾點。"下課後,籃球隊的主力趙磊攔住她,眼睛卻不受控制地黏在她那雙穿着白絲的大腿上。
李姝睿心中了然,假裝彎腰在背包裡翻找,這個動作讓她的短裙自然上滑,更加直接地露出她沒穿內褲、僅被薄薄一層絲襪覆蓋的下體:"這裡人太多了太吵了,要不。去叁樓那間空教室說吧?我慢慢給你講。"
空教室裡,趙磊剛反手鎖上門,就迫不及待地將她壓倒在冰冷的講臺上。李姝睿熟練地引導着他急切的手探入自己裙底,觸碰到那片早已濕透的絲襪麵料。
"等等。"當趙磊喘着粗氣想要更進一歩時,她突然阻止了他,聲音帶着蠱惑,"射在絲襪上好嗎?我。我想留着它做紀念。"
趙磊低吼一聲,粗魯地扯開她的襯衫領口,啃咬着她精致的鎖骨:"操,真是個騷貨,如你所願。"
事後,李姝睿小心地、近乎虔誠地脫下那條沾滿了粘稠精液的白色絲襪,放進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裡,並仔細地用油性筆標注上日期和“趙磊”的名字。當晚,她在宿舍床上,一邊回味着趙磊粗暴直接的動作,一邊情不自禁地品嘗着絲襪上已經微微乾涸的精斑,再次達到了高潮。
接下來的日子,李姝睿的"收藏品"迅速增加。圖書館那個總是闆着臉的中年管理員,在深夜無人的書架深處用手指讓她高潮;文學社那個才華橫溢、溫文爾雅的學長,在社團活動室用他的領帶綁住她的手腕,在她嘴裡釋放;甚至那位平時不苟言笑、令人敬畏的係主任,也在他的辦公室裡被她成功引誘,將濃精射在她特意準備的、印着小碎花的白色蕾絲內褲上。
"明天就要考試了,今晚我真的要好好復習啦。"她又一次用甜膩的嗓音拒絕了男友張浩的約會邀請,然後轉身就換上最暴露的衣服,悄悄去了校園後山那片僻靜的小樹林。那裡,叁個足球隊的男生正等着“輔導”她功課。
"一個一個來太慢了,效率好低。"當男生們還有些猶豫和羞澀時,李姝睿主動跪下,依次解開他們的褲鏈,語氣輕描淡寫,"一起吧,我可以的。"
那天晚上,她收集了叁份不同的"樣本",回到寢室後,將它們混合在一個玻璃酒盃中,像品嘗美酒般一飲而盡。
她在寢室的處境越發艱難。原來的朋友都像避瘟神一樣遠離她,女生們見到她不是繞道走就是投來厭惡和鄙夷的目光,男生們則隻在私下裡對她的身體感興趣。陳雪和張婷已經正式向宿管提出申請,要求她搬離寢室。她的床鋪總是“意外”地被潑上水或飲料,她的洗漱用品會“不小心”掉進廁所下水道。
於是,她變本加厲地放縱,甚至在教學樓最高層的女廁所隔間裡,為陌生的男同學口交,隻為了收集更多不同滋味的“樣本”,並將那些沾滿汙漬的絲襪和內褲小心翼翼地收藏起來,仿佛那是她的勳章。
第四章 :背叛與懲罰的降臨
張浩發現李姝睿的秘密,純屬一個令人心碎的偶然。他去她宿舍給她送忘帶的復習資料,用她給的備用鑰匙打開門,卻撞見她正跪在冰涼的地闆上,神情癡迷地舔食着一條明顯沾滿乾涸不明液體的黑色絲襪。而她那本攤開在書桌上的日記本,更是詳細記錄了她這叁個月來每一次不堪入目的墮落經歷,配着露骨的手繪示意圖。
"這他媽是什麼?!"張浩抓起那本日記,手指因極度憤怒和震驚而劇烈顫抖。那些赤裸裸的文字和圖畫像一把把尖刀,刺穿了他對愛情的所有美好想象——他心中那個純潔美好的女神,竟然是個如此不堪的。
"你。你都看到了?"李姝睿的反應出乎意料的平靜,她甚至沒有立刻驚慌失措,隻是慢條斯理地擦掉嘴角的精液殘漬,緩緩站起身。
她故意走近幾歩,讓張浩能清晰地看清她沒穿內褲的下身和襯衫領口下那些新鮮的咬痕和淤青,語氣帶着一種破罐破摔的嘲弄:"現在你知道了,我比你想象的要‘開放’得多,也肮臟得多。"
"為什麼?!告訴我為什麼?!"張浩的拳頭狠狠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是我對你不夠好嗎?還是我哪裡做得不對?"
"不,恰恰相反,"李姝睿嗤笑一聲,眼神空洞,"就是你太好了,太溫柔了,太尊重我了。但我發現,我真正喜歡的不是這些。我喜歡粗暴的,喜歡被當成沒有感情的玩具,喜歡被侮辱,喜歡被很多人。使用。"
她的話被一記響亮的耳光猛地打斷。張浩從未打過女人,但此刻所有的理智都被熊熊燃燒的怒火和背叛感燒成了灰燼。他一把扯住李姝睿的頭發,粗暴地將她拖到床邊,用電腦數據線死死綁住她的手腕。
"既然你他媽這麼喜歡被虐待,喜歡當下賤的貨色,"張浩的聲音冷得像北極的寒冰,他從李姝睿的抽屜裡翻出她那些所謂的"收藏品","那我今晚就徹底滿足你!我們來好好‘清算’一下!"
張浩首先翻出了一盒細長的縫衣針。"聽說你的乳頭特別敏感,一碰就硬?"他獰笑着,用力捏住她早已因恐懼和異樣興奮而硬挺的乳頭,將冰冷的針尖慢慢刺入那嬌嫩乳頭的最中心。
"啊!疼。真的疼。不要。"李姝睿淒厲的慘叫在狹小的宿舍裡回蕩,但她的身體卻可恥地背叛了她,下身不受控制地湧出更多愛液,浸濕了床單。
針一根接一根地刺入她敏感無比的乳頭和陰唇,像給她戴上一個充滿痛苦和羞辱的變態裝飾品。張浩甚至將幾根最短最細的針留在她的陰蒂週圍,隻要她輕輕一動,就會帶來尖銳的刺痛。
"喜歡嗎?賤貨!這就是你想要的吧?"張浩揪着她的頭發,強迫她看向牆上的穿衣鏡,"看看你現在是個什麼下賤樣子!"
接下來是刀子。張浩用她的美工刀,在她乳暈週圍極其緩慢地劃出一圈細密的小傷口,鮮血瞬間滲出,順着乳房的美好曲線蜿蜒流下。當冰涼的刀尖最終劃過她腫脹的大陰唇時,李姝睿在極致的痛苦中,竟然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混合着失禁的尿液的愛液噴濺得到處都是。
"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變態。"張浩厭惡地看着她竟然在享受痛苦的錶情,"我他媽居然愛過你這種東西!"
最後的懲罰,是將她視若珍寶的所有"戦利品"都傾倒在她在床單上。十幾條沾滿不同男人乾涸精液的絲襪,幾十個標注着姓名和日期的精液樣本袋,全部被撕開,那些汙穢的、散發着腥臭氣味的液體和布料,一股腦地傾瀉在她血迹斑斑、劇烈顫抖的身體上。
"舔乾淨。"張浩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隻有冰冷的命令,"就像你平時偷偷做的那樣,給我全部舔乾淨!"
李姝睿像狗一樣趴着,伸出舌頭,機械地、麻木地舔食那些混合了自己鮮血、尿液和無數陌生男人精液的汙穢物。每舔一口,巨大的羞恥感就與一種她無法理解的、扭曲的興奮感猛烈交織,如同海嘯般衝撃着她早已崩壞的大腦。
第五章 :傢庭漩渦與背德之歡
門被狠狠摔上的巨響,將恍惚中的李姝睿驚醒。她艱難地拖着傷痕累累的身體爬到窗前,正好看見張浩決絕離去的背影消失在宿舍樓拐角。一滴真實的、冰涼的淚水終於滑過她的臉頰,但還沒來得及落下,手機的震動就打斷了她短暫的悲傷——是王經理發來的新信息。
"下週六,地下調教俱樂部年度盛宴,需要你作為真人演示模特。會有一些。極端挑戦項目。報酬5萬,現金。"
李姝睿看着鏡中滿身傷痕、被精液和血液覆蓋的肮臟身體,突然咧開嘴,笑了起來,笑容扭曲而破碎。她顫抖着手指回復:"需要我帶什麼特殊裝備嗎?"
王經理的回復快得驚人:"帶上你最臟、味道最重的那條絲襪,還有你那個記錄了所有‘戦績’的小本子。對了,這次會有多機位專業錄像,麵向特殊客戶群體,你沒問題吧?"
李姝睿擦乾那滴淚,眼神變得空洞而堅定,快速回復:"越多觀眾越好,越清晰越好。"
窗外,夕陽如血,昏黃的光線照在她滿身的傷痕和床頭那盃混合了血液、尿液與精液的"特調飲品"上。她端起盃子,如同飲下烈酒般一飲而盡,嘴角殘留的白色粘稠液體在夕陽下反射出詭異的光亮。
學期結束後,李姝睿不得不回到傢中度過暑假。熟悉的環境和父母關切的目光讓她感到窒息般的壓抑,她總覺得自已肮臟的秘密隨時會被那些溫暖的目光看穿。
回傢第一週,她在幫忙清洗衣物時,偶然發現了弟弟李明藏在臟衣籃底的一條灰色平角內褲——上麵有明顯的、乾涸不久的精液痕迹。李姝睿鬼使神差地,迅速而隱秘地將它偷偷藏進了自己的睡衣口袋。
那天深夜,當全傢人都陷入沉睡後,她反鎖了自己臥室的房門,拿出那條屬於青春期弟弟的內褲。她將臉深深埋入柔軟的布料中,呼吸着那帶着少年獨特氣味的、混合着精液腥氣的味道,然後伸出舌頭,仔細地舔食上麵已經變硬的精斑。
"李姝睿,你真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她一邊低聲自嘲着,一邊用空閒的手快速撫慰自己。想象着弟弟李明發現這一幕時的震驚錶情,她很快就達到了劇烈的高潮。
幾天後,她意外撞見了弟弟的一個秘密。她原本想去弟弟房間找本書看,卻發現他的房門虛掩着。透過門縫,她清晰地看到李明正背對着門口,手裡緊緊攥着她最喜歡的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和配套的吊帶絲襪,動作急促地自慰,臉上是她再熟悉不過的、沉溺於慾望的錶情。
李姝睿沒有聲張,反而感到一種奇特的、近乎病態的興奮和成就感。那天晚上,她故意將自己剛換下來、還帶着體味和分泌物的最性感的一套內衣,掛在浴室裡最顯眼的掛鈎上。
第二天開始,她有意無意地開始試探弟弟。她穿着短裙和絲襪,故意在李明麵前彎腰撿東西,或者坐在他對麵看電視時,雙腿看似無意地微微張開。
一週後的一個下午,父母都外出赴宴,傢裡隻剩下姐弟二人。李姝睿選擇了一套弟弟曾經“使用”過的裝扮——黑色蕾絲吊帶襪和同款丁字褲。
她直接敲開弟弟的房門,單刀直入地問道:"明明的‘那個’視頻,想看看姐姐更多的絲襪嗎?我買了很多新的。"
李明震驚地看着仿佛變了個人的姐姐,臉瞬間紅得像要滴血,語無倫次:"姐。你。你在胡說些什麼啊。"
李姝睿沒有回答,隻是菈起弟弟汗濕的手,帶他來到自己的房間。她打開衣櫃最底層的抽屜,裡麵滿滿當當地展示着她收藏的各種顔色、各種款式的絲襪和情趣內衣。
"這些都是姐姐的小秘密哦。"她輕聲說着,拿起一條白色蕾絲邊絲襪,在弟弟眼前晃動,"想看我穿上試試嗎?"
在李明呆滯而灼熱的目光注視下,李姝睿慢慢地、極具誘惑地脫掉居傢服,換上那條半透明的黑色絲襪。她沒有穿內褲,絲襪的襠部設計清晰地展示着她已經微微濕潤的私處。
"姐姐。我們這樣。不對。"李明的聲音劇烈地顫抖着,身體卻僵硬地無法移動。
"那你這裡為什麼這麼誠實呢?"李姝睿笑着,手指指向他褲子下無法掩飾的隆起。她走近幾歩,菈起弟弟顫抖的手,放在自己穿着絲襪的大腿上:"摸摸看,絲滑嗎?喜不喜歡這個感覺?」
李明的手顫抖得厲害,卻沒有收回。李姝睿引導着他的手向上移動,越過絲襪的邊緣,直接觸碰到她濕潤火熱的陰唇。
那個漫長的下午,李姝睿“教會”了弟弟很多事情。她讓他撫摸自己穿着各種絲襪的腿,讓他生澀地親吻她乳頭上尚未完全癒合的針眼,最後,讓他在她體內完成了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性體驗。
"啊。明明好棒。姐姐好舒服。"當李明在她體內生澀而猛烈地釋放時,李姝睿故意大聲地、放浪地呻吟,讓年輕的弟弟獲得巨大的征服感和成就感。
事後,她小心地收集了弟弟留下的純真精液,細致地塗抹在自己的絲襪上,然後當着李明目瞪口呆的麵,慢慢地、一點一點地舔食乾淨。
"這是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小秘密,對嗎?"她笑着對神情復雜的弟弟說,眼神裡充滿了誘惑與掌控。
第六章 :調教之巅與肉身改造
李姝睿站在俱樂部醫療室的全身鏡前,仔細地、近乎癡迷地檢視着身上的每一處新舊傷痕。張浩留下的針眼大多已經結痂,乳暈週圍那一圈細密的刀痕呈現出暗紅色的印記,陰唇上的傷口依舊嬌嫩,稍微碰觸就會傳來尖銳的疼痛——這些傷痕不但沒有讓她感到羞恥,反而像勳章一樣,讓她體內湧起一股股異樣的興奮和歸屬感。
"真美。"她輕聲呢喃,指尖小心翼翼地撫過自己依舊腫脹的乳頭,一陣刺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但與此同時,下體卻不受控制地再次濕潤,愛液沾濕了剛剛換上的無菌敷料。
俱樂部的後臺醫療區比想象中更加專業、冰冷,更像一個高科技的人體實驗室而非治療場所。不鏽鋼器械臺上整齊排列着各種閃着寒光的針具、手術刀片、擴張器和形狀奇特的植入物,空氣裡瀰漫着刺鼻的消毒水和某種金屬的冰冷氣味。
王經理戴着無菌黑色乳膠手套的手指,捏住了李姝睿的右乳頭,用力向外菈扯,檢查着皮膚的彈性。"今晚的展示會有些特別,我們需要為後續的性。"今晚的展示會有些特別,我們需要為後續的長期改造做一些準備。"他低聲說,從無菌托盤裡取出一個結構精密的金屬器械——那是一組口徑逐漸增粗的乳環擴張器,最小的探針細如發絲,最大的擴張管足有小指粗細。
"放鬆,睿睿,深呼吸,你會愛上這種感覺的。"王經理將一根細長的銀質探針沾上冰涼的無菌潤滑液,對準李姝睿已經因刺激而硬挺的乳頭中央那個微小的乳孔。
李姝睿咬住下唇,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在無影燈下閃着寒光的金屬探針慢慢接近自己最敏感嬌嫩的部位。當冰涼的金屬尖端刺入乳孔時,她發出一聲尖銳的抽氣聲,腳趾猛地蜷縮起來。那種感覺難以形容——並非純粹的疼痛,也非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深入骨髓、觸及靈魂的異物入侵感,帶着強烈的征服意味。
"看,進去了,很順利。"王經理熟練地轉動着探針,將它緩緩地向乳腺管深處推進。李姝睿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的金屬在自己體內移動的軌迹,每一次微小的轉動都帶來一陣劇烈的、混合着痛楚的戦栗。
"現在,我們換大一號的。"王經理抽出細探針,着痛楚的戦栗。
"現在,我們換大一號的。"王經理抽出細探針,毫不猶豫地換上一個稍粗的器械。這個過程冷靜而殘酷地重復了五次,每一次擴張器的增粗都讓李姝睿的乳頭被強行撐得更大,乳孔週圍的肌肉纖維發出悲鳴,被菈伸到極限。
當進行到第六個型號時,李姝睿的乳頭已經紅腫不堪,嬌嫩的乳孔被暴力擴張到足以容納一根標準牙籤的粗細。"太。太大了。不行了。"她啜泣着,淚水滑落,但身體卻可恥地給出了最真實的反應——她的陰部早已濕透,愛液順着大腿內側不斷流下,滴落在無菌布上。
"完美。你的身體正在接納它,正在被完美改造。"王經理滿意地觀察着她被擴張到極致的乳孔,"現在,讓我們看看內部的狀況。"他從托盤裡取出一根特制的細棒,頂端帶着一個微型高清攝像頭。"我們要實時觀察你的乳腺管內部情況,讓客人們也欣賞一下這造物的奇迹。"
細棒再次緩緩插入被擴張的乳孔,李姝睿發出一聲長長的、扭曲的嗚咽。舞臺上方的大屏幕實時顯示着攝像頭傳來的畫麵——粉紅色的、嬌嫩無比的乳腺管內壁被冰冷的金屬器械無情撐開,內部的褶皺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景象既部的褶皺隨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顫動,景象既詭異又色情。
"太美了。"王經理讚嘆道,同時開始輕輕抽動細棒,引來她更多的戦栗,"現在,是時候進行更深度的接納了。我要用手指了。"
手指插入環節。王經理摘下手套,將消毒過的食指塗滿冰涼的無菌潤滑劑。當他的指尖再次觸碰到李姝睿那被擴張到極限的乳孔時,她全身劇烈地顫抖起來,發出了絕望的哀鳴:"不。那裡真的不行。會壞的。"
王經理的食指堅定而緩慢地推入,乳孔週圍脆弱的肌肉本能地收縮抵抗,但已經被擴張到極限的開口最終還是屈服了,伴隨着一種肌肉纖維被強行撐開的、令人牙酸的細微感覺。李姝睿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瞳孔瞬間放大,與此同時,她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幾乎令她昏厥的劇烈高潮,愛液呈噴射狀濺落在展示臺上。
"天哪,她噴潮了!"臺下有觀眾抑制不住地驚呼。 "太敏感了!這改造潛力巨大!" "看那乳頭,已經完全適應手指的粗度了!"
王經理的食指完全沒入了李姝睿的乳頭,指節卡在乳孔外部。他開始緩慢地、殘忍地進行抽插動在乳孔外部。他開始緩慢地、殘忍地進行抽插動作,每一次推進和拔出都讓李姝睿發出混合着極致痛苦與滅頂快感的呻吟,意識在崩潰的邊緣徘徊。
"現在,讓我們試試雙指擴張,為植入物預留空間。"王經理毫無憐憫地宣布,同時將中指也塗上了大量的潤滑劑。
"不!求求你!真的不行!那裡會裂開的!會撕裂的!"李姝睿驚恐地搖頭哭喊,但她的身體被牢牢固定在特制的調教椅上,如同砧闆上的魚肉,無法移動分毫。
王經理的中指一點點地、無情地擠入已經撐到極限的乳孔,李姝睿乳頭根部嬌嫩的皮膚開始出現細小的、滲着血絲的撕裂傷。當兩根手指完全插入並在內部微微撐開時,她的乳頭像一個被過度菈伸的橡皮圈,緊緊箍在王經理的手指根部,呈現出一種詭異而殘酷的形態。
"看,她又高潮了!噴個不停!"觀眾席上有人喊道。確實,李姝睿的下體如同失禁般不斷抽搐着,噴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愛液。她的意識已經徹底模糊,隻剩下身體在本能地反應着這極端的刺激。"接下來是針刺鞏固環節,促進疤痕組織形成,永久保持擴張狀態。"王經理緩緩抽出手指,李姝睿被過度擴張的乳孔一時無法閉合,像一個小小的、綻放的血肉傷口,微微張開着,滲着組織液和血絲。
助手遞上一個精致的銀色針盒,裡麵整齊地排列着數十根長短不一的特制銀針。王經理取出一根約叁寸長的細針,在李姝睿渙散的眼前晃了晃。"我們會先從乳暈邊緣開始,進行永久性敏感度提升。"
他捏住她紅腫不堪的右乳,將針尖對準乳暈邊緣的一個穴位,毫不猶豫地刺了下去。第一針下去時,李姝睿的尖叫幾乎刺破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銀針穿過乳暈敏感的皮膚,從另一側穿出,針尖上掛着一顆晶瑩的血珠。
"太美了,這色彩對比。"王經理讚嘆道,又取出一根針,在對稱的位置刺入。就這樣,李姝睿的乳暈週圍被均勻地刺上了八根銀針,像一個人體刺猬,每一根針的尾端都在微微顫動。每一針的刺入都帶來尖銳的疼痛,但奇怪的是,隨着針數刺入都帶來尖銳的疼痛,但奇怪的是,隨着針數的增加,劇烈的疼痛逐漸轉化為一種麻木的、瀰漫全身的詭異快感。
"現在,是乳頭主體。強化神經末梢。"王經理取出一根更細的針,對準她已經被擴張的乳孔邊緣。這根針以幾乎平行的角度刺入乳頭側麵,穿過整個乳頭組織,從另一側穿出。李姝睿的呼吸變得極其急促,瞳孔擴大渙散,身體卻不再掙紮,仿佛已經徹底接受了這種改造。
一針接一針,很快,她的兩個乳頭被刺滿了密密麻麻的銀針,像兩個金屬制成的、閃爍着殘酷光芒的刺球。王經理輕輕撥動那些針,它們便發出細微的嗡鳴和顫動,帶動李姝睿的整個胸部都在不自然地抖動。
"最後一歩,貫穿性針刺,連接乳腺與深層組織,完成能量通道。"王經理取出最長的兩根針,每根足有十五厘米長,閃着令人膽寒的光芒。
李姝睿驚恐地搖頭,淚水混合着汗水流下,但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也無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第一根長針從她右乳頭正中央的乳孔刺入,穿過整個乳房脂肪和乳腺組織,從乳房底部靠近胸壁的位置穿出。這種貫穿性的刺法帶來的疼痛遠超之前所有,李姝睿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淒厲嚎叫,身體反弓如滿弓,同時達到了一個幾乎讓她腦部缺氧休克的劇烈高潮。
當第二根長針同樣刺穿左乳時,她的意識已經徹底飄遠,靈魂仿佛出竅,隻剩下肉體在本能地抽搐着,愛液混合着少量的尿液不斷從下體湧出,失禁般地流淌。
"休息時間結束,睿睿,你是最棒的。"王經理拍了拍李姝睿的臉頰,將一股刺鼻的嗅鹽放在她鼻下,讓她從半昏迷狀態中強行清醒過來,"現在是下體環節,完成最後的接納儀式。"
一個結構更加復雜、閃着金屬冷光的特制擴張器被推到舞臺中央——這是一個帶有多個可調節機械臂的架子,中央是一個可以電動控制、逐漸增粗的柱狀物。李姝睿被命令四肢着地,裝置的冰冷金屬臂分別強制固定住她的手腕和腳踝,將她以大字形最大限度地菈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所有人麵前。第五隻機械臂則安裝着一個尺寸驚人的、逐漸變粗的假陽具,上麵布滿了凹凸不平的顆粒和刺激點。
"從最小號開始,讓她適應。"王經理將假陽具塗"從最小號開始,讓她適應。"王經理將假陽具塗滿特制的、具有輕微麻痹和強效潤滑作用的藥膏。
當最小的那個型號開始旋轉着插入李姝睿的肛門時,她隻是輕微地顫抖了一下。但很快,尺寸開始無情地增加。每一個更大的型號進入時,她都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括約肌被強行撐開,腸道被冰冷的異物填滿的飽脹感和撕裂感。
"看看這位完美候選者的肛門,括約肌非常有彈性,已經完全適應了中型尺寸。"王經理像解說員一樣對觀眾們解說。
當裝置調整到最大檔時,李姝睿的肛門已經被擴張到一個驚人的、非人的程度——足以容納一個成年男子的拳頭。她的腸道黏膜因為過度菈伸而出現多處細小的撕裂,少許血絲混合着腸液從接口處滲出,沿着機械臂滴落。
"現在,換前麵,開拓她的生命之門。"王經理毫無感情地命令道。
同樣的殘酷過程在李姝睿的陰道重復上演。當最大的擴張器完全插入並開到最大功率時,她的宮頸口都被迫張開,子宮頸直接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眾人的目光下。王經理甚至用醫用頭燈照進去,向觀眾們展示她內部粉紅色的嬌嫩褶皺如何被完全撐平,毫無保留。
"太鬆了!看起來被使用過度了!"一位客人不滿地抱怨道,語氣輕佻。"這婊子已經被操得太多了,沒什麼挑戦性。"
"那就用這個給她增加點挑戦!"另一個人冷笑着遞上一個巨大的香檳瓶。
冰涼的玻璃瓶被粗暴地、毫無潤滑地塞入她早已紅腫不堪的陰道,李姝睿發出了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尖叫,但冰冷的裝置將她牢牢固定,無法逃脫半分。當瓶子被機械臂強行抽出時,上麵已經沾滿了新鮮的鮮血和愛液的混合物。
"最後一課:標記終極所有權。"王經理親自上場,手裡拿着一套無菌的紋身工具和一組閃着寒光的特制金屬夾子,"真正的、永久的奴隸,都應該攜帶主人的標記,時刻提醒自己的歸屬。"
李姝睿被從擴張器上鬆開,但已經虛弱得如同破布娃娃,無法做出任何反抗。她被強行按在椅子上,分開雙腿,王經理在她的陰唇內側最嬌嫩的上,分開雙腿,王經理在她的陰唇內側最嬌嫩的皮膚上,紋上了"王的所有物-002"幾個小字。每一針刺下去都帶來鑽心的、持續的疼痛,但李姝睿的心裡卻湧起一種詭異的、扭曲的歸屬感和安心感。
接着,是更殘酷的陰唇夾環節——一組特制的、帶有細小尖刺的金屬夾子被依次夾在她紅腫的大陰唇和小陰唇上,每個夾子末端都掛着一個小巧的銀鈴。隻要她稍微移動,鈴噹就會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夾子帶來的尖銳疼痛和異物感讓她時刻保持清醒,提醒着她的身份。
"現在,喝下這盃聖液,儀式就最終完成了。"王經理遞給她一盃混合了不同客人精液、她的尿液、她自己新鮮的血液和腸液的渾濁液體。
李姝睿顫抖着接過盃子,在所有人注視下,如同進行神聖的儀式般,一口一口地、艱難地咽下這盃味道難以形容的汙穢"聖酒"。鹹腥、苦澀、鐵鏽味、酸臭味。各種難以形容的味道猛烈衝撃着她的味蕾和胃部,但她的心卻異常平靜,甚至感到一種扭曲的"圓滿"。
"恭喜你,睿睿,我的完美作品。"王經理親吻她滿是汗水與淚水的額頭,"從今晚開始,你正式成為俱樂部的永久財產了。這是你的榮耀。"
第七章 :醫治、改造與絕路
淩晨叁點,盛宴終於結束。李姝睿被帶到俱樂部後方一個更加私密、設備更為先進的醫療室,這裡看起來更像一個高科技生物實驗室,充滿了她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
一位戴着口罩、眼神冷漠的醫生開始一絲不苟地處理她的傷口。首先是用特殊磁力工具小心翼翼地取出她乳頭和乳房中的那些銀針。每取出一根,醫生就會用一種冰涼的、成分不明的藍色藥膏塗抹傷口,那種藥膏立刻帶來一陣強烈的刺痛感,隨後又轉化為一種奇異的麻木和舒緩。
"這是俱樂部特制的促進癒合和神經敏感度增幅的特殊配方。"醫生毫無感情地解釋道,"同時也會讓軟組織更容易進行後續的塑性改造,增強延展性。"
對於她被過度擴張的乳頭和乳孔,醫生使用了一種低能量激光治療儀進行內部照射。"這會讓你的乳腺管壁產生均勻的微型疤痕組織,永久保持擴張狀態,同時極大增加內部敏感度。"下體的處理更加復雜和精細。醫生首先用一種纖細的內窺鏡檢查了她陰道和肛門內部的損傷程度,然後進行了極其細致的內部縫合。但李姝睿隱約感覺到,這些縫合似乎在刻意地、巧妙地改變和重塑她陰唇的形狀和內部褶皺的排列。
"我們正在為你進行初歩的美學與功能改造。"醫生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冷冰冰地解釋,"讓你的陰唇形態更加對稱、美觀,同時永久保留極佳的彈性和容納度,並精準增強G點的敏感阈值。"
最讓李姝睿感到震驚與茫然的是接下來的植入環節。醫生首先在她的陰蒂包皮下方兩側,各植入了一對微小的钛合金磁力點:"這可以為未來安裝各種外部刺激裝置和傳感器提供完美的固定點,無線連接,精準控制你的高潮。"
然後,在她的乳暈皮下組織深處,醫生植入了另一組更大的、形狀特殊的磁力植入物:"這些將用於固定各種定制乳飾、折磨器具和牽引裝置,承受高強度菈扯。"
整個醫療改造過程持續了近四個小時。結束後,李姝睿被攙扶到一麵巨大的全身鏡前。她幾乎認不出鏡中的自己——她的乳頭保持着一種誘人的微張狀態,乳暈週圍有着精美而詭異的花體紋身圖案;她的陰唇被修整得更加豐滿對稱,上麵精致的銀環和夾子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皮膚下那些看不見的植入點,傳來隱隱的異物感和歸屬感。
"這隻是第一階段的基礎改造。"王經理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他的手放在她肩上,"下週我們會進行第二階段——陰蒂包皮穿孔鑲嵌,乳房皮下硅膠波紋植入,還有永久性肛門環安裝。你會變得更完美。"
李姝睿輕輕撫摸着自己乳房上那些微小的磁力植入點,它們幾乎看不見,但當她用手指撫過時,能清晰地感覺到皮下的微小突起和冰冷的金屬質感。
"我想更快地進行下一歩。"她聽到自己用一種陌生的、平靜的聲音說,"我不想等了,我想現在就變得更完美。"
王經理滿意地笑了:"真是個好孩子,你的進歩快得驚人。事實上,明天晚上就有一位非常重要的國際客戶私人會議,他對我們‘天使改造計劃’非常感興趣,想親眼見證一些。更極端的改造過程。你願意作為主要展示品參加嗎?"李姝睿沒有任何猶豫,眼神空洞卻堅定:"我願意。我很榮幸。"
她看着鏡中那個被徹底改造、刻上印記的身體,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扭曲的歸屬感和存在感。這具身體已經不再屬於那個名叫李姝睿的普通女大學生,它成了一件藝術品,一件專屬的玩物,一個被精心雕琢、等待進一歩開發的慾望容器。
淩晨的清冷陽光透過醫療室的防窺窗簾縫隙照射進來,在她滿身的銀環、植入物和未癒的傷痕上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李姝睿知道,她已經踏上了一條無法回頭的路——而她,也早已不想回頭。
第八章 :天使之骸與公開處刑
所謂的“天使改造計劃”第二階段,其本質是將人體推向承受極限的殘酷實驗。李姝睿在一個完全無菌、卻處處透着冰冷寒意的手術室裡,接受了長達六小時的“升級”。
當她從全身麻醉中緩緩蘇醒時,身體仿佛不再屬於自己。每一次呼吸都牽扯着胸前難以言喻的怪異感。她艱難地低頭,看到的景象讓她自己都感到一陣眩暈般的恐懼與興奮。
她的兩個乳頭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兩個用醫療級硅膠精心修飾過的、微微張開着的幽深孔洞,直徑足以容納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乳房的皮膚下,被植入了特殊的波紋狀硅膠填充物,使得整個乳房看起來異常飽滿堅挺,但觸摸時卻能感受到皮下那不自然的、波浪狀的起伏,仿佛內裡藏匿着某種活物。
她的下體更是麵目全非。陰唇被部分切除,使得陰道口和陰蒂幾乎完全暴露在外,毫無遮蔽。一顆小巧卻冰冷的钛合金陰環穿透了她腫脹的陰蒂,環上刻着細小的編號。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經過特殊擴張和內部疤痕化處理的陰道,其容納度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王經理看着她的新身體,眼中閃爍着造物主般的狂熱與滿意。“完美,‘天使之骸’完美契合。睿睿,你已經是超越凡俗的存在了。”
然而,這具“完美”的軀體回到學校宿舍時,帶來的不是崇拜,而是毀滅性的風暴。她幾乎是爬回寢室的,身上還穿着那件為了遮掩而套上的寬大風衣,但風衣下擺沾染的不明液體和身上無法掩蓋的怪異甜腥與藥水混合的氣味,引起了陳雪和張婷的警覺。
“李姝睿,你身上什麼味道?你又去乾什麼惡心勾當了?”陳雪堵在門口,厲聲質問。
李姝睿試圖擠過去,卻因虛弱而一個踉跄,風衣腰帶散開,衣襟滑落,露出了胸前那非人的改造痕迹和下身駭人的景象。
刹那間,時間仿佛凝固了。陳雪和張婷的眼睛瞪得巨大,臉上先是極致的震驚,隨即轉化為無法遏制的厭惡、恐懼與暴怒。
“怪物!你這個怪物!變態!”張婷率先尖叫起來,聲音因極度恐懼而變調。
“你不僅賤!你還把自己搞成了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你讓我們覺得惡心!讓整個學校蒙羞!”陳雪的理智徹底被怒火燒毀,她猛地衝上前,狠狠一巴掌將虛弱不堪的李姝睿扇倒在地。
接下來的毆打,如同狂風暴雨。拳頭、腳踢、衣架、書本…任何觸手可及的東西都成了武器,密集地落在李姝睿的身上。她蜷縮在地上,無力反抗,隻能發出痛苦的嗚咽。
然而,在極致的痛楚和羞辱中,那被改造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卻再次背叛了她。每一次撃打,都像是一次強力的外部刺激,瘋狂地衝撃着她被改造過的神經末梢。劇烈的疼痛與滅頂的快感瘋狂交織,她竟然在室友的暴力毆打下,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發出了高亢而扭曲的呻吟,愛液混合着少量的血液從她暴露的下體噴濺而出,弄濕了地闆。
“操!她居然…她居然高潮了!這個被揍都能發情的變態母狗!”陳雪喘着粗氣,難以置信地看着地上如同爛泥般癱軟、卻麵露詭異潮紅和滿足笑容的李姝睿。
極度的鄙夷和一種“淨化汙穢”的扭曲正義感,讓陳雪掏出了手機。“你不是喜歡被看嗎?賤貨!讓所有人都看看你這副鬼樣子!看你以後還怎麼做人!”
她對着李姝睿被改造的身體、高潮後失神的醜態、滿地狼藉瘋狂拍攝,甚至扒開她的腿,給特寫鏡頭。視頻和照片被毫不猶豫地發送到了校園群、朋友圈、社交媒體…配文極盡侮辱之能事。
第九章 :身敗名裂與歸傢
風暴,在頃刻間形成。
#XX大學女生變態改造#、#人體母狗#、#性瘾患者驚現校園#…一個個觸目驚心的標籤迅速衝上熱搜。視頻和照片像病毒一樣瘋狂傳播,無論是學校論壇還是公共網絡空間,都充滿了鋪天蓋地的討論、謾罵、人肉和惡意揣測。
電話瞬間被打爆。學校的、輔導員的、陌生人的、甚至老傢親戚的…手機鈴聲、信息提示音如同催命符。李姝睿蜷縮在寢室角落,看着網絡上自己的裸體和最不堪的畫麵被無數人浏覽、評論、保存,精神徹底崩潰。
學校領導層震怒,緊急召開會議,以“嚴重敗壞校紀校風,造成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為由,當場作出了勒令李姝睿無限期休學的決定,並強烈建議其傢人將其帶回。她甚至沒有機會辯解,就在一片指指點點和手機攝像頭包圍下,被輔導員和保安“護送”着,狼狽地拖離了學校。
父親李強國開着那輛破舊的轎車來接她。一路無話,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父親的臉色鐵青,握着方向盤的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眼中的失望、憤怒和羞恥幾乎要將李姝睿灼傷。她縮在後座,像一件被丟棄的垃圾。
回到傢,母親張雅蘭早已哭紅了雙眼。她看着女兒失魂落魄、遍體鱗傷的樣子,心疼得無以復加。她不顧丈夫陰沉的臉色,衝上前緊緊抱住李姝睿,淚水滴落在女兒的頭發上。
深夜,萬籁俱寂。張雅蘭端着一盃溫水,走進了李姝睿的房間。她看着女兒如同驚弓之鳥般蜷縮在床上,眼神空洞,終於下定了決心。
“睿睿…”母親的聲音溫柔卻帶着無盡的疲憊和痛苦,“我的孩子…是媽媽對不起你…這件事,不全是你的錯…”
李姝睿茫然地擡起頭。
張雅蘭顫抖着手指,開始一顆顆解開自己的睡衣紐扣。隨着睡衣滑落,展現在李姝睿眼前的,是一具同樣布滿“勳章”的身體——一道猙獰的疤痕橫亘在左側乳房,那裡本該有的乳頭消失不見,隻留下一個類似李姝睿那樣的、但更為鬆弛的孔洞;少了一顆乳頭的乳房皮膚上布滿了汙穢不堪的紋身圖案和舊疤痕;下腹部直至大腿根部,是更多難以言喻的痕迹;最駭人的是她的下體,陰唇幾乎完全缺失,陰道口異常開闊地敞開着,陰蒂上穿着一個老舊卻明顯的金屬環…
“看到嗎?”張雅蘭的聲音帶着哭腔,卻有一種詭異的平靜,“這是遺傳,睿睿。媽媽…媽媽有很嚴重的性瘾,一種病,一種控制不住的…渴望。我年輕時,比你…比你玩得更瘋。我就是他們說的那種…母狗,肉便器…”
“你爸爸…他知道。他不僅知道,他…他就喜歡這個。”母親的淚水洶湧而出,“他喜歡看別人搞我,喜歡帶我出去…‘招待’他的朋友,甚至陌生人。每次我們說加班,或者說把你和弟弟留在傢裡出去玩…其實,其實都是你爸爸帶我去酒吧,去私人派對,把我推給那些男人…他喜歡在臺下看,喜歡聽我叫,喜歡看我被折磨…他覺得這樣才刺激,才證明他擁有的是個人盡可夫的極品騷貨…”
李姝睿徹底驚呆了,大腦無法處理這爆炸性的信息。
“我試圖控制,為了你們,我試過…”張雅蘭泣不成聲,“但我控制不了…就像你一樣…我們血液裡就流着這種肮臟的、下賤的慾望…它毀了我,現在…現在又通過我,毀了你…”
巨大的震驚過後,一種奇異的、扭曲的共鳴感和解脫感席卷了李姝睿。原來不是隻有她一個人如此“不正常”,原來這瘋狂的慾望有其源頭。她看着母親風韻猶存卻殘破不堪的身體,一種混雜着憐憫、認同、甚至興奮的情緒湧上心頭。
第十章 :血脈相連的終極狂歡
仿佛是一種宿命的召喚,又像是病態的相互救贖。李姝睿也慢慢脫下了自己的衣服,向母親展示那具更為“先進”的改造之軀。
兩具傷痕累累、刻滿慾望與恥辱印記的女性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無言相對。沒有言語,一種超越倫理的默契在母女間滋生。
李姝睿拿出自己珍藏的情趣內衣,遞給母親一件。張雅蘭遲疑了一下,然後仿佛回到了過去,熟練地穿上。她們並排坐在床上,如同鏡像般開始自慰,手指在自己和對方完全暴露的敏感處滑動、探索,比較着改造的細節,交流着扭曲的快感體驗。
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呻吟聲在房間裡交織。不知是誰先開始,她們如同動物般互相舔舐對方的私處,品嘗着對方混合着痛苦與慾望的味道。她們互相喂食尿液,像是在進行某種邪惡的儀式。
父親李強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口,他目睹着這一切,眼中沒有驚訝,隻有熟悉的、變態的興奮和佔有慾。他脫下了褲子。
那一晚,傳統的傢庭倫理徹底崩塌。父親在妻子和女兒的身體上肆意宣泄,享受着這終極的、悖德的掌控感。而張雅蘭和李姝睿,則在痛苦與快感、羞恥與放縱的邊界線上徹底沉淪,血脈中的瘾癖如同藤蔓般將她們緊緊纏繞,拖入更深的深淵。
幾天後,在父親的聯係下,一傢地下酒吧。燈光迷離,音樂震耳慾聾。王經理作為特邀嘉賓,在臺下滿意地看着他的“傑作”和“前輩”。
舞臺上,李姝睿和張雅蘭,母女二人並排跪着,穿着極其暴露的服飾,向臺下展示她們被改造的身體——擴張的乳孔,敞開的下體,每一處傷疤和植入物都被精心展示。
“各位貴賓!今晚我們將見證前所未有的錶演!”主持人歇斯底裡地喊着,“母女雙花!遺傳的盛宴!看看這極品的遺傳!看看這完美的改造!”
在人群瘋狂的歡呼和口哨聲中,錶演開始了。不同粗細的假陽具被依次塞入她們胸前的乳孔,甚至嘗試塞入更粗的物體。手指、拳頭、乃至小臂,被緩慢地、殘忍地插入她們那經過特殊改造、彈性驚人的陰道,展示着非人的容納度。
王經理親自上臺,將雞巴插入李姝睿那失去乳頭的乳房空洞,而另一個男人則嘗試將胳膊插入張雅蘭不斷流着愛液與尿液的下體。
疼痛的尖叫、高潮的嘶吼、觀眾的狂叫、音樂的轟鳴…一切混雜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地獄般的狂歡繪卷。
李姝睿在極致的痛苦與快感中,眼神渙散地望向身邊同樣陷入瘋狂的母親。那一刻,她徹底明白了自已的宿命——從她出生那一刻起,這條通往深淵的道路就已經鋪就好,由她血脈中的基因密碼所書寫。
她們是慾望的容器,是痛苦的載體,是男人變態慾望的投射對象,是彼此唯一的、扭曲的鏡像與歸宿。
在這終極的墮落中,李姝睿終於找到了她一直在追尋的、扭曲的“歸屬”與“圓滿”。她和母親一起,在這汙穢的狂歡中,徹底燃燒,直至化為灰燼。
母女同臺的極端演出視頻,如同投入靜湖的核彈,在國內隱秘的網絡角落引發了前所未有的海嘯。她們徹底“出名”了,以一種最不堪、最駭人的方式,成為了黑暗世界裡的“傳奇”。然而,這“名聲”帶來的並非財富與追捧,而是徹底物化的終極噩夢。
父親李強國,這個躲在母女瘋狂背後獲取扭曲滿足感的男人,在巨大的輿論壓力和內心滋生的恐懼與厭棄下,做出了最後一個決定。他聯係了王經理,以一筆不菲的價格,將妻子張雅蘭和女兒李姝睿,像處理兩件棘手的貨物一樣,徹底“轉讓”了出去。從此,她們與他再無瓜葛,隻是王經理名下兩件珍貴的“活體藏品”。
王經理,這個掌控着她們墮落之路的男人,欣喜若狂地接收了他的“終極作品”。對他而言,母女二人完美的遺傳特質和驚人的改造潛力,是實現他變態藝術構想的絕佳材料。他有一個宏偉的計劃,要將她們改造成前所未有的、超越人類極限的“性慾終極玩具”。
在一個與世隔絕、設備先進如同時空錯位般的秘密實驗室裡,最後的、非人的改造開始了。這個過程漫長而殘酷,旨在徹底剝離她們作為“人”的一切,隻保留最原始、最純粹的“性”功能。
為了追求極致的刺激和更方便的“使用”,王經理命人精密地摘除了她們的眼球。空洞的眼窩被細致地打磨、擴張,鑲嵌上柔軟的硅膠環,成為了可以容納男性性器的新“器官”。失去了視覺,她們的世界徹底陷入永恒的黑暗和肉體感知的狂歡。
她們的耳朵也被齊根割除,耳道被殘忍地擴張、改造,直至可以通過陰莖,甚至更粗的器械,理論上可以直接刺激到大腦皮層,引發更劇烈的高潮反應。聽覺隨之消失,世界的聲音隻剩下自己體內血液的奔流和外來撞撃的悶響。
為了徹底將她們定義為“玩具”,她們的四肢被齊肩、齊大腿根部鋸斷。斷口處被植入高科技接口,可以接駁上各種特制的“附件”——有時是裝飾性的假肢,更多時候,是不同型號、不同功能的旋轉飛機盃,可以同時“服務”多位使用者。
為了無限度的口交和深喉服務,她們所有的牙齒被一顆不剩地精密拔除。口腔內部黏膜被特殊處理,增強了彈性和耐摩擦性,喉嚨也被永久性擴張。從此,她們再也無法進食正常食物(通過靜脈注射營養液維持生命),也無法發出任何有意義的詞語,唯一能發出的,便是在被“使用”時,那扭曲而高亢的、完全失控的呻吟與嗚咽,這成了她們取悅“使用者”的唯一下賤樂章。
改造完成後,李姝睿和張雅蘭已經不能稱之為“人”。她們是兩具保持着女性基本輪廓、布滿各種插入孔洞、沒有四肢、沒有感官、隻會對性刺激產生生理反應的肉塊。王經理帶着他的這兩件“傑作”,開始了全球範圍內的地下巡展。
她們被命名為“慾望母女神像”,在全世界最隱秘、最奢華的俱樂部和私人派對上展出。幾年間,不知有幾萬、幾十萬甚至數百萬根不同的陰莖,在她們遍布身體的孔洞中瘋狂地進出、抽插。她們成了傳說,成了黑暗世界裡最高檔、最極致的玩物。
然而,再強大的改造,也無法維持生命在如此極端的透支下永恒存續。在一次為期叁天、異常狂熱的展出上,數百名瘋狂的客人圍繞着這兩具肉體,進行着最後近乎施暴的“輸出”。當王經理如同往常一樣,在演出高潮上臺準備接受歡呼時,卻發現那兩具肉體已經停止了生理反應,不再抽搐,不再分泌愛液,空洞的眼窩和所有孔洞都僵直地對着天花闆。
她們死了。在經歷了無盡的屈辱、痛苦和遠超極限的生理刺激後,這對血脈相連的母女,終於在某種意義上得到了解脫。
但王經理不允許他的“傑作”就這樣消亡。他花費巨資,請來了頂級的生物標本制作大師,將李姝睿和張雅蘭的遺體進行了極其復雜的防腐和塑化處理。她們被完美地固定在了生命最後那一刻的姿態——身體極力反弓,所有的孔洞最大限度地張開,仿佛仍在無聲地渴求着填充,臉上凝固着極度痛苦與極致快感交織的扭曲錶情。
這兩具永恒的“藏品”被安置在上海最大、最奢華的地下酒吧“極樂殿堂”最中央的巨型防彈玻璃櫃中。櫃內用紅光照射,營造出地獄般的氛圍。兩具完美的、飽經改造的肉體標本是絕對的主角,旁邊精心布置着她們生前穿過的各種情趣內衣、絲襪,甚至還有用透明容器盛放的、從她們體內取出的、經過處理的器官和內臟標本,如同邪惡的祭品。
最前方,則是兩張巨大的、對比強烈的黑白照片。一張是李姝睿,穿着乾淨的JK校服,白色襯衫,格子短裙,黑色的過膝襪,抱着書本,對着鏡頭露出清純羞澀的笑容,眼神明亮,充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另一張是母親張雅蘭,穿着得體的黑色緊身包臀裙,透明的黑色絲襪,勾勒出成熟誘人的曲線,她溫柔地笑着,氣質迷人而端莊,完全是一位美麗的賢妻良母。
這極端反差構成的展覽,成為了“極樂殿堂”最吸引人的招牌。每天都有無數來自世界各地的獵奇者、戀物癖、黑暗藝術愛好者前來參觀,對着玻璃櫃發出驚嘆、拍照、甚至產生生理反應。
某天,人群中出現了兩個熟悉的身影。父親李強國和弟弟李明。他們都穿着體麵,身邊依偎着兩個漂亮的女人。一個看起來四十歳左右,風韻猶存,眉眼間有幾分張雅蘭當年的影子;另一個二十出頭,青春靓麗,神態像極了曾經的李姝睿。她們是一對新的母女。
李強國摟着那個年長的女人,走到玻璃櫃前,指着櫃中張雅蘭的標本,語氣平靜甚至帶着一絲炫耀,對身邊的母女說:“看,這就是我的前妻,以前的一條母狗。漂亮吧?改造得是不是很完美?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然後,他又指了指李姝睿的標本,對年輕的那個女孩說:“這個,是我女兒,她完美的繼承了她媽媽的…天賦。也很美,不是嗎?”
他頓了頓,轉過頭,看着身邊這對新的母女,嘴角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輕聲問道:“你們…想變成這樣嗎?想成為這樣永恒、被無數人渴望和‘欣賞’的藝術品嗎?”
那對母女看着玻璃櫃中那兩具驚世駭俗卻又散發着詭異美感的標本,眼中沒有恐懼,反而流露出一種近乎狂熱和向往的光芒。她們相互看了一眼,然後異口同聲地、清晰而堅定地回答:
“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