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寶貝……用力……對……我喜歡這樣的感覺……用力……啊……好棒啊……好爽啊……大雞巴哥哥……用他的大肉棒姦淫着我……啊……喔喔……喔喔……好……”白潔的兩腿開始顫抖,她似乎有些站不住了,小林將肉棒深深地插入她的體內,並且慢慢地導引她跪下去。這時候她整個人像隻母狗般地趴在地上,然後小林則是半蹲在她的身後,大肉棒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他試着搖晃着腰部,肉棒隨着身體的牽引在她穴裡來回抽送,白潔繼續發出愉悅的呻吟。
這時候小林覺得肉棒被屄肉緊緊地夾住,略為覺得爽了些,而且這時候兩顆睪丸隨着他的晃動而不斷地拍打在白潔肉體上,“啪啪”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地令人興奮。
小林一再地抽送,也不斷地享受着兩人肉體交合、撞撃所帶來的快感,體內漸漸地興奮起來,感覺到想要射精了,但是他舍不得!舍不得這樣快就讓自己失去了享受白潔身體的快樂,他緩緩將肉棒抽出來,而白潔則若有所失地趴下去,整個人伏在地上,雪白的肉體隨着她粗重的呼吸而起伏着,看得出來她在剛剛的性交過程中體會了許多刺激以及達到了興奮。
她好不容易恢復過來,轉過身子,側躺在地上,用着極為妖媚的姿態看着小林。然後伸出手,要小林菈她起來。當他把她菈起來之後,她摟着小林:“你想在我身上射出幾次都可以,而且你以後可以隨時地褻瀆我、姦淫我,甚至你可以當我是你的性奴隸!”王申聽到白潔這樣說,驚訝的張大了嘴,他的雞巴在自己的不停搓揉下再受到這樣的話語刺激,洶湧地噴射了出來。
白潔躺到床上,雙腳大張,小林把陰莖再度插入她的體內,並且猛烈地抽送起來。
“啊……啊……好……啊……啊……”白潔在小林的操弄下,沒有多久,她的陰道就開始出現了規律性的收縮,那種情況錶示她又快要登上高潮,小林加快抽送速度,白潔這時隻有張大了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白潔的高潮浪叫讓王申回了神。
“噢……要……喔……要……丟……了……啊……”這一對姦夫淫婦的的交合處傳來陣陣“沽滋”
“沽滋”的淫聲,忽然間見到小林喊一聲。
“要……射……了……”隨即小林將白潔的屁股往下一壓,雞巴往上奮力一挺,這一挺,腰部已然懸空。
白潔見狀開始擡起臀部,快速的套弄着小林的雞巴!隻見小林的陰囊一緊,過了叁秒才放鬆,隨即又一緊,白潔的陰部往上一套,立刻沿着陰戶口週圍出濃稠的白色液體。(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射了……喔……趕快射……喔……全部射進去……快……”白潔叫着!腰部卻是不住的上下套弄。小林的陰囊就這樣緊了又鬆,緊了又鬆的來回幾次,白潔的陰道口雖然已圍着一圈精液,她仍然奮力的幫小林把所有的精液射出來!當她屁股擡起的時候,把陰道裡的壁肉翻出來,往下套的時候,陰道裡又擠出少許精液。
終於,懸空的腰部摔落在床上。白潔也伏在小林的懷裡,兩個人抱在一起不停的喘息着,小林的雞巴還舍不得拔出來,白潔的屁眼也仍一陣一陣的收縮着,想必是剛才的一陣高潮還餘力未消吧。
“噢……白潔……還是跟你乾最爽了……呵……”小林竟然出言不遜。
過沒多久,白潔用雙手撐起上半身,甩了甩她那頭長發,說道:“我們要趕快收拾一下,我老公快回來了!”說着白潔擡起臀部,離開了小林的雞巴,剛剛才射完精,他的雞巴還有八分硬。
令王申驚訝的是,白潔一起身便向後退,雙腿張開跪在床尾,高高的朝天翹起臀部,頓時白潔的股間大張,讓王申一覽無遺,她粉嫩的菊門微微外翻,而她整個的陰部跟底部的陰毛整片糊糊的,陰蒂跟小陰唇都因為充血而發紅發脹,張開的兩片小陰唇間滿滿的精液填滿陰道,有一道精液正緩緩的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流。
當王申還在驚嘆白潔熟練的防止陰部的精液流出的同時,白潔突然一把抓住房東的雞巴便往嘴裡送,她上下吸吮了數次後,將長發撥向右邊,開始從左邊舔着雞巴的根部。
王申才明白,原來白潔在用嘴幫小林把汙穢的雞巴清理乾凈!
白潔從側麵上下的含着雞巴的莖部,又舔了舔小林的陰囊,然後微側着頭,伸手除去吃進口中的陰毛。
她又把頭發向左邊甩去,從右邊幫小林把雞巴清理乾凈後,白潔便將左手向後伸按住陰戶口,以免裡麵的精液流出,又立刻將長發向後一甩,慢慢的起身,另一隻手卻伸到嘴邊除去陰毛,一邊說:“死鬼!好了啦,你趕快回去了,我老公要回來了!等一下我還要煮菜呢。”此時小林的雞巴已經軟下來了,王申見他正慾起身的樣子,嚇了一跳,趕緊退到院子裡先躲起來,王申走到一半還隱隱約約聽到小林說:“你老公真掃興!不然可以像早上我和我老爸那樣,你再幫我吹硬了,我可以再痛快的乾一次!!”原來早上已經被福伯和小林乾了一早上??!!這次可虧大了!!而他們之後的對白王申就聽不清楚了。
小林急急忙忙的穿上衣褲,白潔也匆匆忙忙的送他出門,王申又在外麵呆了一會兒在回了傢。
忙了好幾天終於都忙完了,王申和白潔的生活又走上了正軌。
這天,王申下班正要走,學校後勤的李主任叫住了他,“後勤上有點資料要整一下,還有一些數據要統計,能不能幫我個忙啊?”
李主任個子不高,胖乎乎的,笑起來挺慈祥,王申怎麼知道他是個笑麵虎,色中餓狼呢?再說這次搬傢還全虧李主任的幫忙,才弄上了學校的房子,水電費都不用出的。
王申討好的說:“行,沒問題!什麼事啊?”
“我看你傢裡的晚上也沒什麼數據,讓她來後勤上幫幫忙,幾晚上就完了,還有補助呢!”李主任笑瞇瞇地說。
王申一聽還有錢就趕緊答應了。回傢跟白潔一說,她本來不想去,可是聽王申一說學校的房子是李主任給弄的,別傷人傢麵子,隻好答應了。
第二天晚上白潔就去幫忙了,東西都現成的,隻要整理下就行,也不很麻煩,就在後勤的樓上,雖然晚上下班了沒人,可是就在宿舍樓不遠,也沒什麼擔心的。
整了兩晚上,這晚,王申一人在傢看電視很無聊,心中一動,去看看白潔整的怎麼樣,說不定還能幫幫她。
除了白潔所在的2樓一間房亮着光外,整棟樓都是黑的。王申於是急匆匆地走了進去,到了2樓,剛拐了個彎,發現前麵走廊有腳歩聲,王申一看,是李主任,王申心想:這麼晚李主任跟白潔共處一室?不是吧,跟着看看有沒有什麼背着自己的事。於是王申躡手躡腳地跟着李主任來到了後勤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是一個很大的房間,裡麵有四張辦公桌,跟走廊擱開的是一堵上麵是不透明的雙層磨沙玻璃,下麵是墻壁的墻。“喀嚓”一聲,李主任進去後,王申急忙貓着身體跑到墻壁下麵,雖然這堵半玻璃半墻的墻壁可以聽到裡麵在說什麼,但是是不透明的,怎麼辦呢?王申找來找去,驚喜地發現原來以前沒有註意到這玻璃跟墻原來是有一段大約2……3厘米的距離的,玻璃靠一根根的不銹鋼很密集的柱子撐起來的,柱子被刷成跟打沙玻璃差不多的顏色,難怪以前沒有註意到了。
於是王申在辦公桌的位置找了個地方,開始蹲點。裡麵跟走廊昏暗的光線不一樣,被白幟光照得有如白晝。白潔發現李主任來了,正在飲水機旁邊給李主任打水,白潔在對待上下級上麵還是有分寸的。
“白潔啊,怎麼還沒走呢?”李主任坐在辦公桌旁邊的位置上問到。靠!王申心裡罵道,這老不死的,叫的這麼親熱。
白潔端着水走了過來:“給,李主任,您的水。”這個笨白潔,難道不知道晚上孤男寡女呆在一起的危險性嗎?
李主任瞇着眼睛笑道:“我正好回來拿點資料也沒什麼事,有什麼要幫忙的嗎?”
白潔想了想,然後玉唇輕啟:“李主任不要怪我太笨落下工作了就好,呵呵”
……
蹲了差不多十分鐘,王申腳都麻了,況且她們好象確實是非常正常滴男女關係,王申正準備站起來來個“偶然相遇”,突然一直埋頭做統計的白潔說話了。
王申側耳一聽:“李主任你懂的真多啊。”
“呵呵,工作多了就明白了,你老公沒教你?”關於我的?王申豎起了耳朵。
“他啊……”白潔有點害羞地醜怩道,“他啥都不會。”
李主任突然伸出手去幫白潔輕拂額發:“他真的什麼都沒有教過你?”
白潔不悅地擋開李主任的手:“教我什麼?”
李主任肥碩的身子一側,手一下摟住白潔的纖腰:“比如……做愛啊……”白潔脾氣一下上來了:“李主任,請你自重!”說完站起身來就要跑。
李主任看似五十歲的人了,沒想到身手還挺靈敏,一下抓住白潔的手臂:“白潔啊,我從沒見過你這麼漂亮的美人,怎麼樣,隻要你跟了我,要什麼,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白潔一頓,反手想給李主任一個耳光,卻不料一下被李主任捉住了另外一隻手:“告訴你,別給你臉不要臉!”說完敏捷地把白潔雙手一反剪,白潔雖然體力還可以,但是那是相對女生而言的,掙紮了幾下硬是沒有掙脫。然後李主任單手擒住白潔雙手,另一隻手對着白潔頸部就是一下。王申心中一痛,正要衝出去,突然一想,要是就這麼衝出去豈不是擺明了自己在偷看,怎麼辦呢?正在王申猶豫的時候,李主任乘白潔一陣暈旋之際,拿起桌子上叁四厘米寬的透明膠對着白潔雙手一陣環繞,直到捆到明顯突出來的厚度為止。
然後李主任把白潔身體反轉過來,把白潔的上衣一扯,扣子就像豆子一樣跳到了地上。看着半昏迷的美人的冰肌玉服,光滑的腹部似乎可以反射白熾的燈光,不止是後勤李主任,連王申也咽了下口水。再等等看吧,王申想,要不然何年何月才能看到如此光景啊。李主任用顫抖的雙手從白潔兩肋下伸下去,解開了白潔的胸罩。隻看白色的胸罩一鬆,兩個小白兔歡快地跳了出來,兩粒帶着褶皺的粉紅點綴在乳峰的高處。
“這怕是有34吧,想不到這小鈕緊繃着的衣服下麵身材這麼好啊……咕嚕。”
後勤李主任感慨到,王申心中一陣點頭。然後他一頭湊了上去,像頭豬似地把他那帶着黃牙的嘴含住了白潔的乳頭,另一隻手開始順時針地搓揉另一隻。
“啊……”沒想到關鍵時候白潔竟然醒了過來,尖叫聲差點沒把李主任嚇得陽痿,李主任急中生智,舍棄了乳頭,一口堵住了白潔的嘴,白潔奮力掙紮,卻沒想到雙手被反剪在身後,而且捆得那麼緊。突然,白潔感到下身一涼,原來李主任乘白潔掙紮雙手的時候把白潔褲子也給解開了,白潔頓時大聲尖叫:“救命啊,強,強姦啊!”王申看着白潔被豬頭李主任蹂躪,王申似乎有種病態的快感。
李主任也根本懶得管了,把白潔的牛仔褲往身後一扔,然後把白潔一抱,往桌子上一扔,大叫道:“操,告訴你吧,這棟樓早沒人了,大傢都下班了,你叫吧,叫破喉嚨也沒人聽見的!哈哈”然後在白潔更高分貝的驚呼,把他那帶毛的肥手從白潔內褲上伸了進去,開始不斷地運動起來。靠,王申瞪圓了眼睛在心中罵道,這個混蛋。
白潔似乎是意識到了這麼晚了確實是沒什麼人的,更別提現代大樓的隔音效果了,於是哭哭涕涕道:“李,李主任,恩,虧王申還,還這麼相信你,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肥豬李主任淫笑道,“你看你,長得跟個天仙似的,還為什麼?告訴你吧,你的美貌就是男人犯罪的動力源泉!”
白潔這次似乎是沒有意識到李主任在誇她,隻是帶着點鼻音繼續哭着。王申心想,就你這樣哭哭涕涕地不是更加激起男人征服的慾望嗎?沒辦法,李主任的手還在下麵激烈地運動着。突然,王申發現白潔哭泣的聲音帶了點顫音。
李主任大笑道:“哈哈,舒服嗎?告訴你吧我的技術很好的,保證讓你慾仙慾死!”說完把白潔內褲往下一菈。白潔突然停止了哭泣,頭往後一仰,緊緊地咬住下嘴唇,顯然是爽起來了。
“噢白潔,你真美,你太美了……”李主任親吻着白潔的下顎,秀頸,耳垂,不斷地都囔着。的確,現在白潔臉上還帶着梨花帶雨般的淚痕,卻也媚眼如絲,薄唇半開半合之間,似乎是想叫卻隻是在喉嚨中呢喃。漸漸地,白潔雙腿無力地分開,後勤李主任趕緊抓住這個機會,左手在白潔私密處不斷地運動着,一道道透明的液體順着李主任的手流下,往地上淌去,整間房子隻聽見手打在陰唇上的啪啪聲和回聲。王申看得兩眼發直,早忘了自己在乾什麼。
突然白潔一陣大叫,身子彎成了弓形,雙腿緊緊地夾住了李主任的手,身體一陣陣地抽搐,顯然是到了高潮。李主任停了下來,大笑道,顯然是對自己把身下的美人玩上了高潮的成績相當滿意。然後隨着自己的西褲一脫,他那根醜陋的陰莖像根彈簧一般彈了出來,把雙手從白潔身後的雙腿伸過去把還在高潮餘韻中迷亂的白潔抱了起來,就像給女生撒尿的姿勢一樣。看着正對着王申的白潔,王申心中一陣激動,終於看見了白潔的全身裸體,隻見白潔雙手無力地垂下,尖挺着的乳房上布滿了激動過後的汗珠,隨着白潔高潮餘韻的顫抖而抖動,白潔的陰部毛很少,能清晰地看見禁閉着的陰唇成一條線狀,但是從裡麵卻不斷地冒出透明的淫液,由於此時白潔的雙腿被李主任抱住懸在高處,所以液體順着白潔雪白的屁股汩汩流下,嬌媚得幾乎讓人心跳停止,但是白潔頭歪在一邊,顯然是還沒反應過來即將發生什麼事情。
王申突然一驚,王申在欣賞白潔身體的時候自動忽略了那根在白潔陰唇下麵的青莖密布的陰莖,但是陰莖卻不會因為王申的忽略而消失,它確實站在那個最危險最讓它興奮的地方。王申心急如焚,如今讓這個死胖子摸了白潔的禁地,還要讓他姦汙自己心愛的白潔嗎?但是就這麼衝出去嗎?如果讓他們知道了,躲在暗處看自己老婆被別人淩辱的傢夥豈不是畜生不如?不行不行,王申怎麼能這麼想,簡直TM就是個畜生,王申正對自己痛恨不已,卻發現李主任那黝黑色的陰莖已經把白潔的小穴撐開成了一個醜陋的O型,突然李主任一聲大笑,他雙手一鬆,白潔自己的體重把自己往下一壓,隨着白潔一聲痛苦的尖叫,王申知道,白潔已經被插入了,王申心中一痛,頭腦一陣空白,兩眼無神地望着這出悲劇。
良久,不知是幾分鐘,還是幾萬年,李主任雙手一使勁,把白潔往上慢慢地拔出。
“不知道弄破了嗎……”李主任笑道,然後他似乎是看見了自己陰莖上麵的淫水,一陣大笑,把白潔一轉正麵朝他,往辦公桌上一放,開始劇烈地抽插起來。
“噢哦哦……好緊,白潔,你夾得我好緊……恩啊啊,你哭了?傻妹子別哭,很痛嗎?沒關係,接下來就是快樂了!”說着,李主任似乎溫柔了起來,他舔着白潔的眼淚,輕撫着白潔的乳房,他那肥肚子聳動的頻率也降了下來。王申心中火起,想就這樣衝出去一拳打翻那死胖子,但是王申還是忍住了,事已至此,隻好把這美麗的演出看完了。
過了許久,李主任突然停止了抽送,也不把陰莖拔出來,就這樣也爬上了辦公桌,雖然這樣王申能看得更清楚了,但是王申並不感謝他。然後李主任把他那坑坑窪窪的屁股一擡,然後重重地打了下去。“啊……”白潔不覺地叫了起來。
王申看着白潔的騷穴在李主任陽具的抽插下不斷地被撐開,回復,撐開,回復,忍不住也掏出了自己已經怒吼的陰莖,套弄了起來。
隨着白潔一聲刺耳的尖叫,後勤李主任忽然重重地插到了底,整條陰莖隻剩兩隻卵蛋留在外頭,連陰莖根部都沒入白潔身體裡麵,估計現在那雞蛋般大的龜頭已經頂到白潔的子宮口了吧。然後李主任開始轉動他的陰莖,在白潔的騷穴裡畫着圈圈,王申能想象這能給白潔帶來多大的快感,從白潔更加粗重的呼吸聲可以聽出來。
“啊啊啊……”白潔低聲叫了起來。
“哈哈哈,美人,怎麼樣,是不是插得你很快樂很爽?”李主任又開始劇烈地抽送起來,兩具身體的接觸發出啪啪的拍打聲。忽然,王申擦了擦眼睛,王申不是看錯了吧,矜持的白潔,冷傲的白潔,藐視萬物的白潔,竟然挺着臀部開始迎合她的肥豬李主任。她那靈蛇似的身軀在她李主任的身軀下不斷醜怩展轉,不知什麼時候,她李主任已經解開了她的雙手,而她去用那修長的雙手雙腿交叉地緊鎖在她李主任的頸上腰上。她把她李主任的刺猬頭緊緊地按在她的胸前,在李主任對她尖聳乳尖的輕咬下她開始高亢地浪叫。
李主任見時機成熟了,便開始了第二回合的更劇烈的抽動,先是緩緩地把陰莖從白潔體內拔出,然後再借着重力加速度重重地插入,帶起大片水花,而且次次見底,招招驚人。正在王申心痛他會不會把白潔插壞的時候,也許是白潔緊窄濕潤的陰道夾得李主任實在太爽了,李主任進一歩加快了速度,而且力道進一歩加大。王申望着王申最心愛的女人被肥豬李主任重重地操着,手上也加快了速度。
“恩恩恩恩,啊啊,哦,啊啊啊啊啊……”白潔被李主任操得淫蕩地叫着沒有意義的單音,李主任緊緊地掐揉着白潔的乳房,看着白潔本來美麗的乳房在他手中變化着各種形狀,王申真懷疑他會不會把白潔弄壞。隨着時間的推移李主任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房間都響斥着肉體拍打的“啪塔啪塔”聲。
“嗚嗚嗚,啊啊,唔唔唔,啊啊啊啊啊……!!!!!!!”
白潔開始高亢地尖叫,好象是被李主任操上了極樂的顛峰。並且她開始瘋狂地扭動她的纖腰,擺動她的臀部,拼命賣力地迎合李主任的抽插。
李主任突然一聲從喉嚨深處的低吼:“白潔……白潔……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把腰一挺,屁股往下一壓,整個陰莖一點不剩地深深插入白潔的身體,屁股一陣陣抽搐般的抖動,就這樣李主任在王申麵前像撒尿般地把大股大股的精液灑入白潔的體內,噴灑在白潔的子宮壁上,澆灌着白潔成熟的花心。
王申一聲低吼,腦門也是一陣空白,精液脫手而出,噴灑在墻壁白色的瓷磚上麵。
辦公室除了兩人高潮過後劇烈的喘息聲外一片死靜。白潔還在緊緊地抱着李主任。李主任把頭深深地埋入王申白潔的乳溝許久,然後擡起頭來溫柔地舔着白潔布滿香汗的乳房、頸部、耳朵、朱唇、鼻尖,消散着白潔的高潮快感。然後李主任再緩緩地把陰莖從白潔體內拔出來,帶出一大片腥黃的液體。再看白潔的陰戶,陰核仍然高高聳立着,肥碩的大陰唇已然包裡不住突出其來的小陰唇,陰道已經沒有辦法再次緊閉,微張的小口像喝奶的小嘴般陣陣收縮着,少許乳黃色的精液從小口下部流出來,滑過股溝,流過肛門,淌在辦公桌白色的桌布上。
“白潔,你好美……”李主任直起身來,似乎是怕自己肥胖的身體壓壞了身下的美人兒,他望着癱軟在辦公桌上的白潔和白潔的陰部,“你陰道這麼緊,身體這麼敏感……”說完還在白潔陰部擦了一把,帶起一陀精液塞向白潔還略帶喘息微張的朱唇。靠,這死胖子,開了白潔的苞還讓她吃你那腥臭的精液,王申在心中怒罵道。
“我去喝盃水,哎,真是太爽了,這麼好乾,又這麼美,走了幾輩子的桃花運能乾到你這樣的新婚少婦啊呵呵呵……”說着李主任爬下辦公桌光着身子去引水機旁倒水。
白潔緩慢地爬起來,其間還因為脫力差點再次摔下去。她看了看自己的身子,再看了看倒水的肥豬,終於忍不住捂着臉哭了起來。
李主任嘆了口氣,把水放在白潔旁邊:“別哭了,喝口水吧……”
“啪”的一聲,白潔把水盃打向了墻角,“你這個王八蛋,嗚嗚嗚……你叫我以後怎麼麵對王申……嗚嗚嗚……他對我那麼好……我對不起他……嗚嗚嗚……”王申眼角一熱,想不到白潔還是知道王申的好的。
“你老公放着你這麼個大美人不上,肯定是別人上啦!”後勤李主任嬉笑道,“隻要你不告訴他,他知道個毛,你跟他做愛的時候隻要隨便喊兩聲他肯定就被迷的找不着北了,放心吧小美人……!”我日你個死肥豬,王申心中怒罵道,乾了白潔不說還口頭上取笑王申!
“你滾!你滾啦!!!”吼完後白潔環抱着自己更加大聲地嗚咽起來。
“事情已經發生了,生氣也沒有用啊。美人兒,”李李主任輕輕地拍着白潔的背說到。
白潔擡起頭來,抽泣了一下,梨花帶雨的樣子很是讓人憐惜,“你這個混蛋,你滾,你滾啊……”說完狠狠地給了她李主任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李主任還給了她一個耳光,王申心中一痛。“賤人,別以為長的俊俏點就飛到天上去了。”李主任搓了搓嘴角,繼續說道:“你不是一直很高傲嗎?剛剛還不是在我身低下輾轉哭號,淫叫連天?我都已經解開了你的雙手,你他媽早就應該那時候給我一巴掌啊,你要搞清楚,是你自己被你身體的慾望俘辱了!你本來就是一個淫娃蕩婦!!!”
“哇”的一聲,白潔撲在辦公桌上痛苦地大哭起來:“別說了好嗎?求求你,別說了啊……”哼了一聲,後勤李主任穿好衣服還順道整了整,把他剛剛還捧為天人的少婦像垃圾一樣扔在辦公室裡看都不看一眼,拿起文件就走了出去。當然,那時侯王申已經躲了起來,這個時候再被看到就前功盡棄了。李主任知道貞操跟名聲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有多重要,他玩過很多女孩,從來就不怕她們報警。
白潔慢慢地一件件穿起胸罩,內褲,牛仔褲和上衣,扣子沒有了便在胸前打個結,形成了一種另類的性感。她緩緩地走向窗臺,打開窗戶,一陣夜風拂來,吹起了她的秀發。白潔怔怔地望着窗外的夜空,夜,漸漸地深了下來。
王申就這樣看着她,王申沒有辦法走向前去安慰她,甚至不能為她像往常一樣蓋上件衣服。王申更加沒有辦法走進那充滿精液腥臭味的房間。內疚和痛楚充斥着王申的心,王申一直問自己這樣值得嗎?值得嗎?
不知是過了多大會,白潔一歩一搖地走到辦公桌前,把那張流滿了淫水和精液的桌布扔到了垃圾桶裡麵。然後出了門,剛走兩歩,一個踉蹌地扶住了墻壁,像隻蝦一樣弓手撫腹部蹲了下來。不是傷到子宮了吧?王申心想。過了一會,王申目送她走了出去,趕緊悄悄地從另一個樓道跑回了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