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全以一方霸主自豪,上人乃其座上貴客,理該出手相助,但是眼觀週遭,卻無法查察敵人所在,出道以來,第一次麵臨無形之對手,心中恐怖萬分。回觀上人之求助眼神,趙全心想無法出手救助也就罷了,如果上人死於其手,傳出江湖,是非必多,且上人此刻已全身赤裸,趙全雖為保全其名節而殺她,但天下人恐難亦作如是觀,反而引人另作遐想,甚至多事者尚可形容為趙全逼姦不成,出手殺人。
此時上人之下陰,已可明顯看到花蕾受壓起伏之狀,上人雖練有素女神功,但此刻方寸已亂,空有一身武功,卻無力施展,隻有任人姦淫。
少白的第叁手已練至最高境界,尤其平日配合母親江芳及莫仙雲之口詳述被淫之感,少白更能不斷調整變化運用,月前更與江芳及莫仙雲二人,沿江北而行,一路專找已獲頒貞節牌坊之貞烈女子下手,迄今尚無一人得以抗拒不受,個個在其魔手之下,俱成貪念色慾之淫蕩花癡。
少白貪的無厭下,更直上尼姑庵對尼姑下手,最著名江北之慈心庵,正逢聖上娘娘與公主來此禱香祈福,少白與江芳二人聯手搞得整個尼姑庵如同妓院,上至主持妙天大師,下至看門老妪,個個都是呼天喊地,淫水直流,按耐不住的幾位年輕比丘,甚至攤開衣袍,露出玉體,衝出庵院,見到男人就哀聲求歡,一時之間,倒是便宜了庵外一些村夫,而風聲傳開,上香之人不見,一群心存品嘗新鮮嫩貨的好色之徒則聞香蜂擁而至。
庵中之娘娘及公主見狀,自是怒氣橫生,正要下旨抄斬之際,少白與江芳魔手隨至。貴妃娘娘發浪流精也罷,可憐尚未出閣之公主,也被少白蹂躏至慾仙慾死,偏生少白制住公主不讓她與庵外男子媾合,令心中慾火難消。當其時,少白竟狠心牽來禦用雄馬乙匹,先用第叁手搓揉雄馬陽具,待陽具勃起後,再令公主以口吸吮及用該物摩擦下陰花蕾,未幾,公主花心陣陣搔癢難耐,終引馬莖直入花心以解思慾。
公主麵向窗臺,背向雄馬,圓臀股起,肉穴朝後,雄馬在少白牽引下,兩肢前蹄豎起直搭窗臺,馬莖則由少白導引伸入肉穴,起初半個時辰,尚得聽聞公主舒愉之呻吟浪聲,半個時辰後,雄馬在公主充沛之淫水交融下,癒發挺伸馬莖至花心深處,在碩厚之龜頭衝撃下,公主終不支昏迷,而此時雄馬仍不知停歇,隻見一會公主小穴鮮血直流,終受姦淫至死。
一旁莫仙雲見此慘狀,雖心有不忍,且庵中原本同道,眾尼受辱,亦有相救之意,但念及江芳之嚴峻及少白令己無法自拔的慾念快感,也不敢多言,反倒少白見其孤伶一人在旁,亦未忘懷雨露均沾,菈起仙雲一起,配合週遭淫蕩之聲,在光天化日下,二人解衣當場以立姿交合起來。莫仙雲原不慣於公眾場合中直接交合,但花蕾在少白之百般撫弄下,清純的心已全然變色,反而多人圍觀下之淫合,更激發內心原始之性慾本能,快活地呻吟不止,所練素女神功至此已完全破功,光滑之小穴週沿,在淫水澆潤下,已依稀可見陰毛滋生。
一場淫亂之劇,終在少白射精向仙雲花心後結束。當地知府大人派人前往護駕,卻見一片淩亂及公主慘死之狀,知府大人驚嚇之馀,數度昏倒現場,稍事喘息後,除立即派人安頓娘娘入府靜養外,並就地將公主屍首安置於庵內大廳,同時協調江浙提督抽調精銳好手嚴密守護,同時親書奏折快馬送往京城。
不出二日,皇上欽差大臣親率禦林大軍來臨,除運回公主遺體外,並由宮中奴婢伺候娘娘回駕宮中,另一方麵則清查當日在場人員,包括知府等人在內,於陳明所見所聞後,悉數斬首滅口,江北慈心庵一帶幾成空城。
欽差大臣回京奏明皇上後,皇上立即派出大內高手華子成,責令二個月內將當日禍首誅殺無赦,並禦賜金令,各地官府及軍馬任其調用。(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華子成原乃江湖赫赫有名之“九尾神狐”,一身武功不在太湖趙全之下,一日遭仇傢所圍,身受重傷,為當時丞相包振衣所救,感恩圖報下,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並轉入大內擔任首席護衛及黑衣隊大統領,親統黑衣隊八千人,在京畿地區,即便皇親國戚亦要讓其叁分。
華子成錶麵退出江湖,實則為皇上及丞相效力,在天下廣布暗樁眼線,以為皇上控制地力勢力以保江山。
此次任務看似不難,但就查訪所得,對手似可以神秘武功取人項上於千裡之外,華子成想到此處,不禁憂心忡忡。
回到傢中,華子成立即召集所屬各路頭領來見,黑衣隊除中路守護大內外,另有東、南、西、北四路,各路約莫領有千馀人,中路頭領王昆,以刀聞名,東路頭領夏風,擅長快劍,南路頭領白天來,則一手滿天星暗器,神出鬼沒,西路頭領徐文江,精通機關陣法,且知人善用,博學多聞,布建組織能力一流,北路頭領宮倩芸,則是五路中唯一女性,美艷照人,卻出手快狠,亦是使毒行傢,最可怕者,莫過於在陰道花心處練就“鐵門斷魂”神功,在色誘對手交合刹那,截斷對方陽具,致其無力反撃,再出手殺人,五路頭領中,以她最為可怕。
華子成平日與五路人馬情同友足,惟治軍亦嚴,五路頭領並依其武學或專長,分別稱呼為—中刀,東劍,南手,西陣及北宮,為示忠誠與清白,華子成與各頭領平日聚會,必先於議事堂外除卻所有衣物,兵器絕不可帶至堂內,包丞相亦偶有到訪與會,亦不例外。
北宮平日最受華子成寵愛,今日見其陰沈不安,立即欺身上前,用手輕撫大頭領的肉棒,淺淺笑道∶“大哥!您是怎麼了?誰惹了您,小妹去宮了他。”
華子成苦笑一聲,用手揉捏北宮的陰蒂,言道∶“北妹,這次是個無影無形的東西,可以采花心,淫花蕾,你要宮他,恐怕難了。”
接着就將事情原由向眾頭領說明,西陣首先發言道∶“依所言看來,對方應是練就傳說中金元教之“魔手秘法”,不過據我所知,二百年前,天竺金元教在最後一任教主石孝天歸西後,就已失傳絕迹江湖,如真是該種秘法,倒真難有法克制。”
華子成帶着一絲懷疑地問道∶“這秘法真有如此神奇?你倒形容一下,讓大夥見識見識。”
西陣搖了搖頭,嘆道∶“我先祖留傳傢書所載,二百年前金元教橫行大江南北,歷代教主武功別出一格,鮮有敵手,一雙魔手,以淫人妻女為樂,後遭公憤,我先祖巧布九宮迷陣困其陣中七晝夜,再擲火藥攻其不備,教主終力戦身亡,事後回想,若非教主輕敵深入陣法,集當時武林群雄亦非其對手,故特以傢書傳述其秘法特征。其實魔手之部分手法類似南手大哥的“無影手”,但無影手僅為運氣成柱成條,有效範圍不大,且雖曰無影,實帶白霧氣狀,不如魔手可長達數尺數丈,且無影無形變幻莫測,為使大夥了解,請南手以無影手按摩北宮花蕾,即可明了。”
華子成點頭示意後,南手即運起無影手,長約尺馀的白色霧狀長條自掌心發出,北宮則兩腿門戶大開,敞開陰戶,這廂亦運起“鐵門斷魂”神功,迎戦無影手,隻見條狀無影手在北宮花蕾上來回輕撫,北宮耐住花心奇癢,反以花心之力吸取無影手進入小穴陰道,此時南手已運功至滿頭大汗,但為模擬第叁手,不得已強提真力,在北宮陰道內作叁百六十度之旋轉入洞,但一觸花心前之鐵門,就被北宮的神功切斷,無法竟功。
此時,華子成向中刀及東劍二人使了眼色,叁人共同歩向南手後方,中刀與東劍二人分別掌運十成功力傳向華子成後背左右兩方,華子成以自身十成功力再結合二人傳來功力,再彙集推入南手體內,南手原已力竭的無影手,在結合叁大高手功力後,突然暴漲二寸,一刹那間即衝破北宮鐵門之障,直達花心,南手在內力優遊從容之下,一下子左轉,一下子右旋,一會長抽,一會短送,北宮為之棄守,神功再難聚集,淫水溢注流出,陰蒂堅挺,口中隻有∶“南哥哥!快插小妹,小妹受不了了……噢!……啊!嗯!嗯!……”
隻見北宮突然僵直身子,陰精在夾緊的腿縫中射出,隨着放軟無力的身子垂倒太師椅上,南手正想收功之際,隻聽西陣在旁高聲喊道∶“不可停止,第叁手最利害點就在不停的淫樂,再接再勵,直到北宮無法忍受無止。”
南手聞言,立即再上,不一會,北宮呼吸轉為急促,小穴被無影手又再度引出麻趐快感,隨後又是高潮泄身,而南手仍依西陣指示未曾停止。
華子成見北宮已近虛脫,立即示意東劍與中刀收功,再令南手收起無影手,北宮在姦淫停止後,終不支倒地。
華子成連忙扶起北宮坐回太師椅,以肉棒直插北宮小穴,源源內力亦一並傳入,直至半個時辰後,方才回復運息。
北宮回轉意識後,讚道∶“第一次發現南哥的無影手如此好用,小妹閱人無數,但難比這玩意令人着迷。”
此時西陣緩緩接道∶“此次係集四大高手功力,方可勉強達到第叁手的普通境界,但使第叁魔手者,本身不必耗費過多功力,而可無止境之使用,可怕就在這裡。此外,北宮妹妹,容西哥問你一句,你實話實說,如果適才無影手可變化成舌狀或不規則之帶粒柱狀,而在你花心內來回旋轉撫摸,你會如何?”
北宮稍一思考,頗為肯定地回道∶“小妹可能早已泄身多次而無法自拔,且一旦嘗過,必終身不忘,永生懷念。”
西陣嘆道∶“所以如尼姑、娘娘或公主等,均無法抗拒其威力,自有道理。慾殺此人,必先誘其不用魔手,而以本人陽物直入北宮穴內,再以“鐵門斷魂”截其物,待其衰弱之際,眾人再以快刀快劍齊上撃殺,則必無活理,但談何容易?”
華子成用掌撃桌,留下深厚手印,意氣飛揚言道∶“不必過份畏敵而自亂陣腳,西陣,你負責運用黑衣隊所有力量找到目標,中刀你仍留守大內,東劍、南手,你們二人負責支持西陣,一旦發現敵蹤,不可冒進,應即通知我及北宮會合後再定行止。北宮,你隨我先上長白,求“長白姥姥”賞賜“絕情丸”,可助你在交合時,不致牽動情慾,方有能力運功制敵。無論有無發現,五日後,除中刀外,眾路頭領及精英應在慈心庵會頭。”
是夜,大夥依計分頭進行,西陣先至黑衣隊“音訊堂”,以飛鴿傳書要求各地暗樁即日清查是否地方有類似魔手案件,隨後西陣親率得力手下“左鷹”以及“右犬”二名查案高手,前往慈心庵現場查看。
慈心庵經此浩劫,除留守軍士外,已絕人迹。大廳之中觀音大士之像前,亦久無香火,寂冷異常,進堂前之窗臺,似仍遺有公主掙紮血痕,西陣在大堂門前默立許久,無限辛酸。進入大堂,右手小桌遺有朱筆一枝,應是平日收取善男信女香火錢之處,桌麵則是一片淩亂,想是軍士前來時,有人趁火打劫摸走香火銀兩所致。
西陣四處張望後,令左鷹詢問留守軍士庵內之登記香火油錢簿冊去向,右犬則派至街上旅店查看能否取得旅客名簿,自己則沿河堤走向渡口查看。
自娘娘事件後,附近百姓多被誅連,禦林軍見人就殺,已至十室九空之慘狀,故西陣沿堤行來,難見人煙,偶有行人經過,皆是神色匆匆,不發一言。屠城之日,西陣雖未親歷其境,但見此亦頗為感傷。
行經渡口前,一名身着紅衣女子在那哭天喊地,待西陣前往查看,那名女子一身紅衣盡是斑洞連連,早已衣不蔽體。紅衣女子一見西陣,又是笑,又是哭,強菈西陣之手撫摸其花蕾私處,口中則說∶“你不要走,不要走,我要你給我,我要……”
西陣順着她的手,在其小穴上輕柔地撫摸着,不一會,紅衣女子淫水流了出來,但反不見其愉悅的錶情,隻聽她恨聲道∶“我的貞潔全給你毀了。我恨你……”
隨着又吵又鬧,菈着西陣不放。此時不遠處擺渡的老頭走來,菈開紅衣女子,帶着歉意對着西陣道∶“不好意思,小女不知中了什麼邪,數日前幫叁位客人帶路去慈心庵,回來就成了這樣,想到本來下個月就要嫁人的,這回可真是……唉!她現在每天無分日夜都要男人搞她,我就這麼一個女兒相依為命,也不忍見其痛苦之狀,隻好每天陪她交合,但是我一個老人,一日又能交合幾次?”
西陣天性心軟,安慰老人一會,就代勞與其女兒交合數百回合,直到她滿意為止,經西陣運功相交,神智已恢復大半。
西陣問清父女有關叁位客人模樣及所知可能來處,再贈宮內壯陽補藥一罐予老人。老人連連稱謝,於請示用法後,在西陣指導下,當場就服用入肚,與其女相交,果然遊刃有馀,對西陣更是敬服萬分。
回轉慈心庵,此時左鷹及右犬皆已完成任務回庵。左鷹部分,無法取得任何香油錢資料,倒是右犬部分,在城中旅店查到事出前一日,有二批外人投店,其中一批係作南北雜貨,另一批則為二名女子及一名男子,署名“莫仙雲”。
西陣綜合所有資料,先作初歩判斷,該叁人應是禍首,且據擺渡老人所言,應是太湖一帶人士。正待動身前往太湖清查時,門外二名勁裝大漢求見,左鷹引進後,左首大漢奉上信箋一封,躬敬地言道∶“小人是黑衣隊音訊堂第十八旗掌旗使者劉成一,堂內轉來消息,經查太湖城至本地路上之守貞潔寡婦,最近全被二女一男誘迫失身,另據太湖城內第二十五旗消息,太湖數月前亦有尼姑叁人離奇流精暴斃事件。”
西陣高興地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劉兄,請即刻傳書禀明大統領,就說已有消息,眾人太湖城見。”
送走劉使者後,西陣即連夜趕往太湖。
另一方之華子成,親赴長白山後,亦順利取得姥姥的絕情丸一瓶,並即由北宮服下叁顆,服用後,再由姥姥手下精通房中奇術的男子八名及華子成連續十二個時辰輪流姦淫挑逗北宮,北宮全身上下內外均沾滿精液下,仍克制不動情慾,最後再由華子成及叁名長老出馬,華子成由後庭直入,其中一名長老則用肉棒插其小穴,一名長老肉棒伸入喉舌攪動,另一名長老則用手彈點北宮所有可能敏感之處,前後歷二時辰後,北宮原不動色,最後在叁管齊下之衝激下,忍受長達一晝夜以上之小穴,終流精泄身。
經此嚴苛訓練,北宮亦知絕情丸對其效力仍以服用後十二時辰內較為可靠,日後如遇魔手,應特別注意之。
叁日後,華子成眾人會合於太湖黑衣隊秘密會堂,並召集城內訊音堂二十五旗掌旗使者許平山來見。
許平山精明乾練,已在太湖落地生根多年,此番大統領等駕臨,更是使出混身解數,並依照西陣指示,徹底完成所有資料搜集。拜見大統領及眾路頭領後,即述道∶“依西陣頭領指示,小可清查本地所有莫姓人傢,查到城內莫姓首富之妹小名仙雲,但已久未返傢,為求慎重,小可日昨扣留其侄兒莫天祥,在我稍為曉以大義下,嘿!嘿!他可是什麼都說了。就他說法,他姑姑莫仙雲,當前應在城外與一對母子共居。”
華子成點頭錶示嘉許之意,立即召集所有人馬,由許平山領路前往少白住處。
到了少白住處前,華子成責令手下由東劍指揮在屋外圍成一圈,自己則帶領北宮、南手、西陣及許平山四人進入屋內,尚不及招呼屋內主人,隻聽聞一聲尖銳急促的怒喝∶“少白,你這混蛋東西,吃我用我的,竟敢如此,快給我住手。”
一旁江芳冷冷地道∶“姓趙的,少來這一套,這些年來,我們在你眼中,不過是一群狗吧,尤其是我這頭母狗,你大爺高興就操操,不高興玩過就扔,你真有情有義啊!少白,我的好兒子,今天就讓你趙伯伯見識一場無心上人的“失貞記”。”
此時上人已完全受制江芳及少白,少白的一雙魔手就在上人肉穴上遊竄,原想嚼舌自盡,但牙關已被扣住,隻能在一波波無止之淫虐下,集中力量強忍即將升高的慾念。
趙全情急之下,以十成功力揮掌迎向遠處少白,但未及半途,突感右側一股無形力量襲來,趙全不愧是成名高手,變招轉身,全身側傾,左掌仍遙指少白,右掌則使出“橫江神拳”第二式“斷江無痕”擋住來襲之力,惟右側之力突化為空無,而趙全冒了一身冷汗,立即再度變招,以“夜戦八方”之歩法,叁百六十度全身四週各拍四四一十六掌,惟掌掌落空,而此時下襠透空,原來不知何時,趙全褲襠已被撕裂開來。一個成名英雄,裸着下身,毛茸茸的陽物懸空垂立,趙全漲紅着臉,已是怒不可遏。
趙全正待穿回衣褲,那知兩臂之曲池穴及兩腿之血海穴突感針刺之痛,竟然人如僵屍般地無法再動半歩,而少白運起魔手,將趙全推至上人麵前,與上人裸身玉體隻隔叁寸,趙全感受到上人哀怨的眼神,而此刻竟有一裸女走到二人中間,張口就對趙全陽物吹吮起來,趙全隻覺得一股熱流集中下身,那女子高超的口技與功力,吻遍趙全陽物的每一寸,此時再也無法固守,一根肉棒不爭氣地升立起來,下一刻隻知那女子導引趙全的陽物進入上人穴中,並轉身至趙全身後,頗為規則地推弄趙全的腿及臀部向前擺動,趙全無奈地貼向上人,開始其非自主的姦淫交合,眼睛之馀光看見適才吹吮肉棒及在身後推動之裸女竟是莫仙雲,心中大為感嘆。
華子成在旁並未立即出手,直待趙全與上人交合時,才決定有所動作,因為觀察下,江芳與少白相隔至少丈馀,很難一次全部得手,攻撃任何其中一人,都可能引致另一人之偷襲,故低聲指示南手及北宮後,這才從容出撃。首先由南手以“天女散花”手法向江芳擲出獨門暗器“玉蜂毒針”,江芳回應魔手布成天網阻擋暗器,華子成同時躍身向上,再騰空撲向少白。少白大吃一驚,魔手立即收回,對空迎戦華子成,那知華子成僅是虛招,兩掌一觸魔手並借力彈回上空,少白下身有了破綻,北宮就長趨而入。一旁江芳見狀,正想支持少白,但南手之暗器,卻是一波又一波地襲向江芳,逼其自保。說時遲,那時快,北宮兩手利刃已插入少白氣海及關元兩穴,隻聽少白大喊∶“我命休矣!”
回手將北宮掃出丈外,而鮮流如注,不支倒地。
西陣趁機解開趙全穴道,趙全一旦解開受制,立即以“橫江神拳”第九式“神力分江”重手法推向莫仙雲,莫仙雲不及應招,胸前硬生生地吃下一拳,亦是口吐鮮血,倒地不起。江芳一看情形不妙,以魔手拾起所有地上打落之暗器,全數抛向眾人,再趁慌亂之際,抱起少白,奪門而出。
江芳出了大門,正待逃逸,隻見東劍率領數十名黑衣隊壯漢,已依西陣安排,圍成“四象陣”守住大門,一歩踏出,隻見十馀刀槍直衝麵前,隻有無奈退回。
江芳嘆了口氣,望着懷中的少白,已有舍已救兒之念,於是運起魔手秘法之最高心法,兩手在空中畫圈,越畫越快,母子四週已形成無形之力場,東劍及由後方追來之華子成等人均無法跨入一歩,江芳此舉極耗內力,但江芳不顧一切,同時又以口就少白的陽物,當眾吸吮撫觸,將最後的元氣灌入少白體內。
少白逐漸回復氣息,但傷口過深,亦難行動,江芳此時亦達最後極限,一手抱起少白,一手仍不停畫圈,向門外東劍衝去,東劍舞了一個劍花,卻無法抵擋江芳,隻見十馀人在魔手下經脈斷盡而亡,東劍則口角溢血,顯受重傷。
江芳歩出大門不及十丈,以最後一絲內力送少白至五丈以外,自已則力竭而死。少白在地上掙紮爬行,聽到身後追殺之聲,心中恐懼萬分。
隨後跟上的華子成,正想一掌了結少白時,突然一枚金錢令迎麵襲來,華子成以指輕彈,該金錢令轉向來方,隻見前方來了一輛金色馬車,該金錢令快速接近馬車之際,車上馬一聲不吭,隻是硬生生地用手接了下來。
華子成知是勁敵,拱手向前,問道∶“尊駕何人?請恕小可眼拙。小可等人在此誅殺色魔,尚請前輩置身事外。”
車內傳來銀鈴般的女子聲,嬌柔地回道∶“我算前輩嗎?哈!哈!小女子有個不太好的自封名號,叫做“幻島主人”,大哥聽過嗎?今天的事,小女子是管定了,說真的,要找一個床第功夫如此好的男人可真不容易,待我舒服夠了,你們要如何替天行道再說吧!”
南手在旁大怒,指着馬車道∶“好!就讓我討教你的暗器。”
兩手一擲,六根銀針即破空而去,車內主人“哼”的一聲,回敬一把古錢,隻見銀針全數撃落,而部分古錢則向南手直去,南手撤身不及,隻聽“嘶”的一聲,古錢已穿透南手胸膛。
華子成大驚,援手不及,抽出隨身寶刀,先攻車及馬匹,隻見車一記馬鞭,就卷落華子成手上寶刀,華子成隻好退回。
車內此時走出一名女子,聲雖嬌柔,卻是一臉麻花,朝天鼻,血盆大口,偏生又不着衣物,全身赤裸而來。細看其身裁,一對乳房如木瓜般垂下,小腹股起,下陰體毛濃厚,竟還在肚臍及下陰間圍着一串鮮花,二名黑衣隊員不禁笑了起來,掌旗許平山眼見南手身亡,更是憤恨不平,隨口就道∶“幻島主人,我看你爹娘生下你,大概就含恨自殺了。你要爽,我看找條狗大概還快些。男人遇見你,不是不舉,就是……啊!”
未及說完,已是身首異處,出手者竟是醜陋的幻島主人,而使用的武器卻是隨手拾起的一片落葉。
幻島主人走向少白,輕扶坐起,柔聲說道∶“俊弟弟,姐姐我來幫你,唉!我真是如此醜嗎?”
少白忍住不吐,回道∶“女人美與不美,他們怎麼會懂?弟弟騎過的女人無數,有老,有少,所謂美與不美,並不是僅從外觀決定,對弟弟這種嗜色如狂者,就算是天仙美女在前,一二回合就棄械投降,再美又有何用?倒是如姐姐般的,有武功,能識貨,敢要,敢給,也能給,這才是小弟求之不得的。”
幻島主人笑道∶“小傢夥嘴巴還真象抹了蜜的,姐姐現在就想,你就伺候姐姐一下吧。”
說着說,就當眾叉開雙腿,讓少白吸吻。少白正在大敵當前之際,有此貴人相助,管他美醜,張口就上。
然而幻島主人的下陰,真象血盆大口,腥味衝鼻,尤其近尿道口處,更是一股尿酸臭味,但是少白難能可貴,一張小口連吸帶吮,硬是舔到乾淨無味為止。
幻島主人對眾人視若無睹,隻是捧着少白的頭來回地搖擺,口中直呼∶“恩!
好舒服!癢死姐姐了!”
少白知道今日能否存活全仗眼前之淫婦,更是賣力演出,最後並運起第叁手向幻島主人肥大之肉穴伸進,可惜重傷在身,畢竟力不從心,半途而廢。
幻島主人愛憐地看着少白,將少白兩腿打開,用舌尖含住其陽具,運功引氣入體,少白隻覺一身微振,隨之強大的內力過陰矯,玄關,天庭,氣海,任督二脈衝關成功,功力大增,中刀的傷口也止血痊癒大半。
少白得此奇遇,立即運起魔手秘法,將第叁手化成粗狀陽物,搗入幻島主人肉穴,並以多年來苦練之各種招式全數用上,幻島主人淫水流出如注,高潮一陣方停,一陣又起,樂的直叫“好弟弟”。
華子成知道今日無法討好,已示意暫時退開,再作打算。趙全及上人,亦無奈地隨同離去。
未料少白已完事射精,一邊摟着幻島主人,一邊指着眾人道∶“我娘被各位大爺慘害,我少白一定報仇。趙全,我要滅你全傢,你等着安排後事吧!”
說罷手指北宮等人,說道∶“你有種報名來,少爺有天會叫你爽到死。”
北宮柔聲回道∶“小妹北宮,有空來坐啊!保證比幻島主人夠味。唉!男人真是心眼不好,幻島主人才剛救你一命,你就忙着找別的女人了。”
幻島主人哈哈一笑,對着北宮道∶“別人不知你黑衣隊,我可知之甚詳,大妹子,我對女人也頗有興致,你不必挑撥離間,有一天,我會去見見你的。至於那位華大統領,你也不必離去匆匆,我也會去見你。”
華子成笑了笑,回道∶“有空歡迎來京城一敘。我會找群相好的來陪你。”
眾人散去,不久齊會太湖趙傢,幻島主人已成江湖公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