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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臉紅的嶽母-番外》

成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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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脸红的岳母-番外
作者:絕非韓寒
第十章

抱着嶽母讓我睡得格外得踏實,她讓我有一種熟悉的安全感。在睡夢中,我聞着她若有若無的發香,感受着她誘人且熾熱的肉體,陶醉於其中,直到我的胳膊被掐了一下,才從夢境中醒來。

漆黑的房間裡,嶽母舉起我的手機,手機上是妻子的來電顯示,而屏幕的亮光下,嶽母的神情有些驚恐,也有些愧疚。我接過手機,清了清嗓子,滑動接聽鍵。

“怎麼現在才接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責怪的聲音,“我都打了四五個電話,打我媽電話也不接。”妻子的聲音很大,雖然沒開免提,也足以讓近在咫尺的嶽母聽?我感覺到抱着的胴體哆嗦了一下。我看了看手機,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我們竟然睡了這麼久,我急中生智,向妻子解釋道:“嗷,我今天太累了,下午回來休息了一下,媽可能是出去溜達了吧,手機在房間裡沒拿。”

“沒事就好,真是擔心死我了!”妻子舒一口氣,而一旁的嶽母也?舒一口氣,她將我抱着她的手拿開,做賊似的小心翼翼的將被子掀開起床,然後開了燈。

我受不了這黑暗中忽然而至的燈光,急忙用被子蓋住頭,對妻子說道:“你別瞎想,我們好着呢。”

“我們好着呢,老公,你跟我說實話,你和我媽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妻子警覺的追問到。

我懊悔自己吹錯話,掀開被子冒出頭,看嶽母已經去了浴室。小聲的對妻子說道:“你不要總是瞎想好不?”

“嗯,我不是瞎想,我是希望你按照我的想法來,而不是一個人瞎操作。”

說實話,我的性格裡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擺布,我的妻子也不例外。我有些不耐煩了,對她說道:“行啦行啦,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我起床去找一下媽,順便吃點東?”說話間,嶽母已經整理好頭發並換了衣服從浴室裡靜悄悄的出來。

電話那頭聽出我的不耐煩,聲調也擡高了許多:“你是不是以為全天下都得慣着你,我都做到這份上了,你他媽的有什麼資格不耐煩。”(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想讓爭吵繼續。“我管你什麼意思,你以為就你有脾氣是吧。”

“好好好,對不起,我錯了行吧。”我最不擅長跟女人吵架,更不屑於跟女人吵架,更何況還是這莫名其妙的吵架,我隻想道歉了事,嶽母聽我認慫,戲谑的笑着搖了搖頭,我對着電話那頭的妻子說道,“媽回來了,你要不要跟她聊。”

還沒等電話那頭回答,我將手機遞向嶽母,故意大聲的說:“媽,小芬打電話來,說打你電話你又不接,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嶽母看我把鍋甩給她,瞪了我一眼,但還是走近接過手機。

“小芬,怎麼了?”電話那頭說了什麼我聽不清,隻聽得嶽母繼續說道:“放心吧,我好很多了——對了,小寶?睡了嗎。”

“哦,既然小寶睡着了,那就不吵她了,小芬呀,你也早點休息,咱們回去再說——好,再見。”嶽母掛了電話,再次惡狠狠的瞪向我。

“媽,你乾嘛老瞪我。”我心裡也納悶,到底哪裡得罪他們娘倆了。

床前的佳人責怪的說道:“誰叫你睡那麼沉的,電話打了那麼多個也聽不見,現在害小芬生氣了吧。”原來她以為妻子生氣是因為這事。

“她就是急性子,能有什麼辦法,再說了,你不也睡得很沉嗎,之前的電話也沒接到。”我不想做多解釋,順着嶽母的話說。

“還不都怪你這個小壞蛋,把我抱得——”她的話戛然而止,然後話鋒一轉,“你還去不去吃晚飯了,我都快餓暈了。”

看來嶽母跟我一樣,睡得很踏實。我掀開被子,赤身裸體暴露在嶽母跟前,本想繼續調侃她幾句,沒曾想她視而不見,走到旁邊的床前坐了下來,柔聲說道:“你快穿好衣服吧,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我從行李箱拿出一套乾淨的衣服穿好,回頭?嶽母還呆呆的坐在床前,才感覺到她的異樣。我走到她跟前,看她低着頭,揉搓着自己的手指,我問她:“媽,你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忽然覺得難受。”佳人帶着哭腔說道,“就感覺特對不起小芬。”

果真最善變莫過於女人,我蹲下身子,一隻手放在嶽母的膝蓋上,一隻手撫摸着嶽母的秀氣的臉龐,她與我對視,眼眶裡的淚水在打轉,眼圈紅的讓我心疼。

“媽,剛剛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難受了,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

“不是你,是我,我覺得這樣會遭天譴的,要是被小芬知道了,我以後怎麼麵對她,怎麼麵對小寶寶。”她將我的手從臉上拿開。

“媽,我知道你害怕,可是我們現在什麼都沒做,所以不存在這些情況。”

“怎麼叫什麼都沒做,下午我都幫你那個了。”嶽母說着,竟然用手比起一個打飛機的手勢。

這本身是一個嚴肅的話題,尤其是嶽母這樣美麗的婦人嬌滴滴的啜泣時,我更應該深情以待,但我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媽,你這動作是什麼意思呀!”

她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不妥,但很快因為我的笑聲而惱羞成怒,用力的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好啦,媽,這件事情,你不說我不說,保證沒有第叁個人知道。”嶽母從床頭櫃上抽出紙巾,一邊擦着眼?一邊說道:“這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也許有透風的牆,但是絕對沒有透?風的胸膛,媽,你覺得我的胸膛暖和嘛。”

嶽母惱怒的看着我,“我跟你說正經的,你別給我打哈哈,說些有的沒的。”

“好,我不說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我真的很餓了,相信唐小姐也餓了吧,我們先去吃晚飯,吃完了,咱們再好好掰扯行不。”說完也不管她什麼態度,站起身攙着她的胳膊就走。

我和嶽母踏出客棧,看着人來人往的場景,香格裡菈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我們找了一個安靜的小飯館坐下,上菜之後嶽母吃的很少,我笑問她是不是要保持身材,所以吃的少。她說她沒有胃口。飯後,我們遊走在石頭鋪砌的古道上,我極力跟嶽母套近乎,講笑話,但她始終淡淡的回應。最後我也覺得索然無味,而她以太累為托詞提出回客棧。

女人是天生的矛盾體,總是猶豫不決,所以需要男人不斷的去哄,給她強心劑。我的嶽母也逃不出這樣的套路,我可以短暫的哄好她,但她似乎心事太重,或者我哄的技術不到位,以至於我總感覺到她眉宇間的那份憂愁,以及眼神中的那絲彷徨。

我本想繼續抱着嶽母入睡,但看她拒絕的乾脆且沒有商量的餘地,隻得悻悻的回到自己的床上。也許是白天睡太久的緣故,整夜我都輾轉難眠,而旁邊的佳人似乎也好不到哪裡去。黑色的夜裡,我們沒有說話,能聽到窗外傳來歌舞升平的喧囂聲,讓我覺得香格裡菈的夜生活與我們毫不相乾。

我的腦海裡全是嶽母,有她的肉體,但又不全是苟合之事,我還在想,該如何讓她放下心中枷鎖。遺憾的是,到頭來我也沒想出個所以然,我隻能自欺欺人的覺得,我做到這份上,已經拼盡全力了,現在就看她對我到底是什麼心態,是愛,還是單純的好感,抑或隻是新奇。但不管是哪種心情,都取決於她自己如何去抉擇,如何解開自己的矛盾。

我在迷糊中睡去,又在迷糊中醒來,如此往復。“你睡了沒?”隔壁床位的嶽母柔聲問道,我摸索出手機,看到上麵的顯示的時間是深夜2點。

我揉了揉眼睛,說道:“剛才睡着了,又醒了,媽你怎麼還不睡。”

“明天我們去爬雪山好不好。”她試探性的問道。

爬雪山本身是我們的計劃之一,但是因為嶽母身體的不適,造成這個計劃無法履行,我擔心的說道:“好是好,可是你的身體不一定受得了。”

“我沒事了,我就想去看看雪山,你之前不是做過攻略,說我們去旁邊的石卡雪山嘛,好不容易來一趟,以後還來不來都不一定,所以我想去看看。”之前在傢中我做攻略,說有雪山的時候,她興奮的像個孩子,搞不懂為什麼雪山對她有那麼大的誘惑力。

“那可不成。”我說出了自己的擔憂,“雪山海拔高,還要徒歩,你在這裡都受不了,跑那上麵去怎麼受得了,萬一你出點事,我以後怎麼辦。”

“我跟你在一起,還能出什麼事,你就就帶我去吧,了卻我這個小願望。”

嶽母撒嬌的說道,像個討要棒棒糖的小姑娘。

“行吧,那咱們明天去——要不要跟小芬說一下。”

“不要,你跟她說,她肯定不同意,這事就咱倆曉得就行。”

天蒙蒙亮的時候,我便被嶽母喊了起來,她的興致高漲,早已洗漱好,然後趁我洗漱的時候連同我的背包一起整理好。

我跟前臺小妹說要去石卡雪山,她幫我打了一個電話,告知我半個小時後會有?來接我們去雪山,然後婉言告誡嶽母身體剛剛適應,我們又沒有專業的裝備,在雪山下麵溜達一下即可。

道謝之後我們離開客棧,在附近一傢小店坐下吃了早餐,嶽母主動要了一碗酥油茶,隻是剛喝兩口就喝不下去,說味道實在無法適應。但畢竟花了錢,不忍心浪費,最後勒令我將剩下的酥油茶喝完,我無奈受命,喝完之後,隻覺得味蕾感受奇特,無以言錶,而婦人看到我痛苦的神情,笑得一顫一顫的。

我們購置了一些乾糧和水,又折回客棧。約莫一個小時候後,才過來一輛商務車,裡麵全是要去雪山的人,最後排本是叁人座,但現在已經坐了兩個姑娘,隻留下一個位置。藏族司機大聲的說道:“不好意思,臨時多了一個人,所以有些擠,將就一下。”

我的心中不悅,說:“那我們坐下一輛吧。”

司機說:“下一輛不一定什麼時候,將就一下擠擠算了,要不你抱着你老婆也行,反正沒多遠,最多一個小時就到。”

這傢夥,把嶽母認成我的老婆,我已經忘了這是第幾次遇到這樣的事情,嶽母的心情倒是頗佳,笑吟吟的說道:“行啦,將就擠一下算了。”

我們二人一前一後貓進去,嶽母因為怕暈車,所以選擇靠窗的位置緊挨着坐下,旁邊的姑娘挪了挪,給我留了半個屁股的間距。就這樣,四人擠在本該做叁人的位置上,而旁邊的姑娘,香水味濃鬱得讓我心神蕩漾卻又有些難受,這個時候我忽然想起在某些小說裡看到的情節,女人坐在男人的大腿上,然後開始一係列不可描述的事情。我有些後悔剛剛沒有順着司機大哥的話說,讓嶽母直接坐我大腿上。

一直顛簸到目的地,我和嶽母都極少交流,似乎一直以來,隻要在人多的場合,嶽母就極少同我說話,跟隻有我們兩個人時的那種暢所慾言,形成強烈的反差,而我也逐漸適應她的這種節奏。

雪山腳下,嶽母眺望着遠處白雪皚皚的高峰,喜悅洋溢於錶。我們買票進到景區,嶽母小聲的埋怨,說現在隨便把一座山圍起來劃個景區,就要收門票,還收那麼貴。我安慰她,既然出來玩,就不要心疼這些小錢,隻要玩得開心就行。

她有些不滿,說:“什麼叫小錢,所有的大錢都是小錢積累出來的,我發現你呀,花錢總是大手大腳……”她開始絮絮叨叨的說個沒玩,讓我想起剛剛在車上一言不發的她,覺得莫名喜感。一時情不自禁,就直接吻了她的嘴唇,蓋住她的話頭。

她急忙推開我,臉瞬間紅到了耳朵根,惶恐的環顧四週:“你要死呀,萬一被人看見怎麼辦?”

“哪裡有人看我們,大傢都忙着拍照,我們又不是明星。”

“下次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了。”她惡狠狠的我發出警告。

“這我可不敢保證——好了媽,我來幫你拍照。”

她推脫了一下,便任由我幫她拍照,還特意叮囑我,要把後麵的雪山拍到。

我們走走停停的徒歩了一個小時左右,隨着海拔的升高,天風越來越大,氣溫也低了很多。嶽母的秀發被風吹得淩亂,臉紅的像蘋果。她接受我的提議,與我返回到雪山腳下,待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坐上回古城的車。

因為他們還在繼續登山,尚未返程,所以車上隻有我跟嶽母兩個乘客,嶽母興致猶在,拿着我的相機,一張一張的看我給她拍的照片,似乎對我的拍照技術,抑或對自己的形象還算滿意。

“怎麼全部都是你給我拍的,你自己都沒有拍。”看完之後,她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的問我。

“我長得醜嘛,隻有好看的人才有資格拍照,長得醜就不拍照嚇人了。”

她一本正經的回答,“胡說,我覺得你長得挺帥的,濃眉大眼的。”

“難得被唐小姐誇獎。”聽到佳人誇讚,我的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哎,真可惜,沒有跟你合照一張,去之前,我就想跟你合照一張的。”她嘆息道。

“沒事,待會兒我們在古城找人幫忙多拍幾張。”

“不一樣,他們說在雪山下祈禱非常靈。”嶽母看向窗外,惋惜的說道。

回到客棧我們稍作休整,嶽母就要去繼續遊玩,我以剛剛登山太累為由,不許她去,她有些生氣,開始耍性子不理我,然後向我保證自己身體好得很,況且明天就要回去了,再不逛就沒機會了。我拗不過她,與她再次出發。

藍天白雲下,我牽起嶽母的手,她沒有拒絕,並配合的與我十指緊扣。她的手暖暖的,軟軟的,我們就像一對再正經不過的情侶,漫歩於香格裡菈的大街小巷中。我的嶽母,似乎釋然了很多。見到什麼新奇的玩意,就會喊:“李先生,李先生快來看看。”抑或在我給她買小禮物的時候,笑着說:“李總對我可真好,謝謝李總。”

逛到夜幕降臨,她說來了好幾天,還沒有吃過一頓正宗的藏族餐。我便在美團上找了一傢評分還不錯的店,與她一同前往。

餐廳裡,嶽母與我麵對麵坐下,我點了耗牛肉火鍋,一份藏香豬,還想繼續點,被嶽母勒令說可以了,吃不完浪費,再加一個青菜即可。服務員問需要什麼飲料酒水。

“來點青稞酒吧。”嶽母的回答讓我頗為意外,“好歹到香格裡菈來了,也要嘗嘗青稞酒嘛。”印象中,嶽母很少喝酒。

菜上的很快,連同酒一起。嶽母給我倒了一盃,又給自己倒了一盃。

“媽,你喝酒怎麼樣,別一盃倒呀。”我調侃道。

“放心,雖然酒量不行,但也不至於一盃倒——來。”嶽母提盃朝我伸來,這架勢頗有女俠風範,與她以往風格不符。

我雙手端起盃子,迎上去與她碰盃,說道:“來,難得跟我媽喝一盃,咱們先來叁盃滿的,以示誠意。”

佳人“噗嗤”一笑,“神經病,真拿你媽當酒桶了,還叁盃滿的,我是怕你點的菜吃不完,陪你喝點把菜吃完。”然後抿了一口?稞酒,“嗯——這味道,還真有些難喝呀。”

我小喝一口,說道:“味道還行呀,可能你沒多喝酒的緣故,你瞧瞧,藏族同胞多熱情,我剛剛看價格,還以為進了黑店,沒想到人傢分量這麼足。”

“李總,小人之心了吧。”嶽母哈哈的笑道。

一邊聊着一邊吃着,不覺間,桌上的菜也吃的差不多,壺裡的一斤青稞酒也被我們霍霍完了。我估摸着我喝了七兩,嶽母喝了叁兩。而嶽母持不同的意見,她的麵容在燈光下泛紅,與我爭論,認為每次都是兩人碰盃之後喝,所以理論上喝的一樣多。我們在這個話題上爭論不休,一直到買單後走出餐廳。

秋夜的風裡挾着涼意襲來,讓喝了酒渾身燥熱的我猝不及防的打了個冷顫,而一旁的嶽母似乎也受不了高原上的寒意。我伸手穿過她的秀發,抱住她的肩膀,將她依偎在身邊,緊緊挨着,她沒拒絕,也不說話,二人慢悠悠的回到客棧大傢才分開。

房間裡氛圍有些奇怪,也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也許是知道嶽母也喝了酒的緣故。都說酒後亂性,但奈何我看不出嶽母有任何喝多的迹象,而我,也沒有僞裝成不勝酒力的樣子。

她率先去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墨綠色的睡裙,雙手抱在胸前,我知道她沒穿胸罩,不好意思,我的下體早在回來的路上便膨脹難當,此刻更是被挑撥起慾望。

“發什麼呆呢,快去洗澡,明天就回去了,早點休息。”

是呀,明天就回去了,在浴室裡,熱水經由花灑噴到我的頭上,我的腦海中一直響徹着這句話。如果再不做點什麼,那這趟就白來了,難道我的目的緊緊是讓嶽母給我打一個飛機嗎?顯然不是。我在猶疑和思考中洗完澡。

走出浴室,見嶽母半躺在自己的床上,正在拿着手機看新聞。

“媽,今晚我睡哪裡?”我看了一眼她隔壁的床。

“你想睡哪裡就睡哪裡。”她沒有擡頭,語氣盡量顯得雲淡風輕。

我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直接撲到她的床上。席夢思將她彈了起來,她幽怨的看着我,“你身上都沒擦乾,就往床上來,快去擦乾,免得以後得風濕。”

我隻得聽令,去浴室用毛巾擦乾自己。再出浴室時,嶽母已經放下手機,側身躺下了。

“關燈。”她用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我關了燈,摸黑來到她的床上,掀開被子鑽了進去,但是沒敢抱她,與她保持一段距離。我們沉默了一會兒,路上的彩燈透過窗簾,在靠近浴室的那邊牆上映射出斑駁的圖案。“媽,今天去雪山玩的開心吧。”我率先打開沉默,不能讓這個夜晚就這麼過去。

“挺開心的。”

“恩,我也開心——媽,我想跟你說件事。”

“不要說。”身旁的婦人拒絕。

“為什麼,你都不知道我要說什麼。”我有些忿忿不平。

“因為——因為我怕你說了,我無法拒絕。”她的語氣有些悲涼。

我心生猶憐,雙手抱着她的肩膀,示意她轉過身來,她很配合的翻身,夜色中,我能看清她的輪廓,甚至看到她閉上了眼。我一把將她摟入懷中,她的身子有些冰涼,我抱得更緊了。

“媽,明天就要回去了,我想跟你把關係確定下來。”我盡力克制自己勃起的老二,讓語氣平淡些,顯得不那麼色情。

她不答話,隻是將頭埋在我的胸膛上。

“媽,今晚做我的女人,給我,好嗎?”我真摯的懇求道。

她依然沒有答話,我撫摸着她的秀發。腦海裡出現兩個我,一個相信,此刻若我強勢一些,她肯定會半推半就,乖乖就範;另外一個則警告,你愛的是你嶽母的人,愛她的全部,就得尊重;她,讓她心甘情願,否則你們不會幸福,你也隻是暫時得到她。

就在我腦海中的兩個人爭得不相上下時,嶽母柔聲說道:“我今天在雪山下禱告了,在我很小的時候,看到過一篇關於藏族人和他們神靈的故事,他們犯了錯,或者有什麼問題無法得到答案,就會去雪山祈禱——當然,現在看來那篇文章可能粗制濫造,有的細節也漏洞百出,但是在我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所以我在雪山祈禱了。”

“祈禱了什麼?”我鼓勵她繼續說下去。

“無非就是我心中的困惑和我的罪過——我的困惑是你,我的罪過也是你引起的。”她靜靜的說着,“我希望它能給我一個答案,或者給我一場贖罪。”

“媽,那你得到了答案沒?”

“沒有,也可以說有,我不清楚有沒有,我不像你這麼灑脫,當然你這也叫沒心沒肺,我終歸隻是一個女人,需要被人疼,也需要愛情,我不曉得我們之間是不是愛情。”也許是酒精的緣故,她敞露心扉讓我頗為動容,我隻得繼續鼓勵她說下去,希望能把她的心結打開。

“若敏。”我喊她的名字,“我們就是愛情,愛情不分好壞,愛了就愛了,也無需向他人贖罪。”

“也許吧,我喜歡你喊我的名字,讓我覺得有安全感,這好像是你第一次這麼喊我。”

“是嗎,我忘了以前有沒有喊過你,若敏,你的名字很好聽。”

“是的,我記得很清楚——我今天祈禱的時候,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遵循自己內心最深層的想法,不要去顧慮其它。”嶽母的話讓我感覺她正在慢慢打開心結。

“恩,那我們就遵循彼此內心最真實的想法。”我把她抱得更緊了,下體也肆無忌憚的盯着她。

她感受到我的熾熱,挪了挪身子,說道:“我怕。”

“怕什麼,怕咱們這種關係被別人知道嗎?”我本想說這種亂倫關係,但此刻顯然不是逞一時口舌之快的時候。

“也怕這個,但我最怕的不是這個,是我拿不準——拿不準你對我的感情,我怕你隻是圖一時新鮮,或者隻是因為我是你嶽母,你喜歡這種刺激,所以才找到我,而我,卻對你投入了感情,這比天譴讓我更難受。”顯然,她徹底打開了心結,開誠布公的跟我說出了她的憂慮。

我還能做什麼呢,我這美麗的嶽母都已經說道這份上了,我如果還繼續跟她探討人性探討愛,豈不是天理不容。唯有行動,才能打消她的疑慮。

我鬆開懷中的嶽母,捧起她的臉龐,與她對視,相信她同我一樣,也能在黑暗中看清我的輪廓。我吻上她那嬌滴滴的唇,她沒有拒絕,也許在此之前正在期盼着,所以此刻迅速的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與我纏綿,她的呼吸中散發着淡淡的?稞酒的清香,我有些懊悔,剛剛竟然跟她扯那麼多,早該如此做了。

跟嶽母舌頭纏綿了五六分鐘,我的手也沒閒着,席卷她豐滿的胸部以及臀部。

直到我們兩個呼吸不暢,才默契的停下來,依依不舍的分開。

“不曉得為什麼,我特別喜歡跟你接吻,喜歡舌頭跟你舌頭糾纏在一起的感覺,整個身體都會變得酥酥的,有種由內而外的愉悅從我心裡散發,甚至每次吻的時候,腦子裡會冒出一個奇怪的想法,就是想跟你——跟你吻一輩子,崽,我這麼說,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放蕩,是個不正經的女人。”她有些興奮,說話很快,“你知道什麼是崽嗎?”

“當然知道,媽。”我還沒繼續說,嶽母伸出手指蓋住我的嘴唇,我急忙改口,“若敏,其實你一點都不放蕩,你是過分保守了,所以才會覺得自己的生理反應是放蕩,其實我每次跟你接吻的時候,也想吻一輩子,我喜歡吃你的口水,你難道沒有感覺,我每次跟你接吻的時候,都會硬的厲害。”

嶽母羞答答的說道:“你還好意思提,跟你接吻的次數不多,可每次你那裡都像杆槍一樣,頂的我難受——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到我。”

“你問吧,若敏。”

“我想曉得,在你的想象中,如果我跟你做那檔子事,我是矜持的,還是放蕩的。”

這個問題確實把我問住了,我隻得如實回答:“媽——若敏,說實話,我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我的確幻想過很多次跟你做,但是每次都感覺自然而然的,所以我也分不清到底是矜持還是放蕩,你為什麼會想問這個問題。”

佳人垂下眉頭,細聲細語的說道:“我隻是拿捏不準,我怕你對我失望。”

“怎麼說?”

“因為我也分不清我到底是屬於矜持還是放蕩,我怕你喜歡矜持的,可我放蕩讓你難以接受,因為我是你的嶽母,也算你半個媽媽,可是我的很多行為並不像一個媽媽該有的樣子,所以我覺得自己很放蕩;我也怕你喜歡放蕩的,可是我總是扭扭捏捏的,有時候過分矜持,讓你感受不到我的熱情和對你的想念。”嶽母的坦白讓我目瞪口呆,這些問題我從不曾考慮過。

“若敏,你想得太多了,如果你非讓我選一個,那我肯定希望你能放蕩些,主動些,但我深知人都是多麵性的,我愛的你,也不僅僅隻愛你的一麵,是愛你的全部,更是愛真實的你,你不需要為了我刻意迎合,隻管做自己。”說完,深深的吻了她的眉毛。

“嗯,你就會哄我開心。”她挪動着身子往我身上靠得跟近,讓我的那份熾熱頂的更近。似乎在暗示我要行動了。

我把手搭在她那渾圓的屁股上,肉感十足,調侃的說道:“若敏,你的屁股讓我朝思暮想呀。”

“你個小變態,不給你摸了。”說完翻過身去,背對着我,屁股卻往後翹,讓我頂着。

我抱緊她,問道:“若敏,要不要試試電影看到的那樣,把舌頭伸在外麵接吻。”

“嗯。”她再次翻身過來,聲音小到仿佛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我蹂躏着她的大屁股,她將眼睛閉上,夜幕中,我隻看到她美麗的輪廓,看不清她是否臉紅,我伸出舌頭觸碰到她濕潤的嘴唇,她張開嘴,伸出自己的舌頭,與我在空中糾纏。

我們對彼此依然貪婪,我也閉上眼睛,享受當下。不一會兒,她便開始喘息,顯然這個不常用的動作,耗費她的體力,也讓她的心火焚燒起來。她雙手摟着我的脖子,手掌潮濕而熾熱,發出“嗯嗯嗯”的鼻息聲,被子裡的身體不斷的往我身上靠近,甚至擠壓。我這可人的嶽母是如此的不掩飾她對自己女婿的愛戀,她甘願放下女人的矜持,為人嶽母的道德,隻為讓自己的女婿看到他要的放蕩。

我的分身頂着她的大腿,她配合的摩擦着。我們都享受這場歡愉,也被這場歡愉折磨,我們知道,那一刻即將到來,我的身體在呼喚她,而她的身體也在召喚我。我將她的睡裙往上提的時候,她習慣性的去阻攔,但很快便任由我將她的睡裙提到腹部,然後我一鼓作氣的將她的內褲趴下。我捏着她的屁股,那樣的光滑而富有彈性。

“媽,我進去了。”我扒下自己的衣物,起身壓在了她的身上,感受到她全身的燥熱。“兒子,我怕。”她抱緊我的頭,撫摸着。

“有我在,不怕。”我將她的右腿輕輕擡起,她很有默契的將腿壓在我的屁股上,以便我更方便的進入她的身子,她是那麼的渴望。

扶着老二要進去的時候,我竟然有些慌亂。聰明的婦人感受到了,安慰我道:“崽,說好的,我們一起承擔,不用緊張。”她的鼓勵給了我信心,我提起硬邦邦的老二,準備在她的大腿深處摩擦,抵達那潮濕且溫度明顯高於其他地方的花園時,我才驚訝的發現,那裡早已泛濫成災,壓根不用前戲。我對準位置,往前一挺,隻聽嶽母重重的“嗯”一聲,她知道,這一刻終於來臨了,窗外的光線照射到房間裡,我隱約看到她的眼神裡充滿着迷離和慾望,還有一絲絲的恐懼和彷徨。

“啊。”身下的婦人長長的呻吟了一聲,伴隨着聲音,我的整根肉棒沒入嶽母的陰道。我竟然一時無法描述這感覺,隻是覺得舒爽和滿足。我開始輕輕的抽插起來,而身下的婦人仿佛還在夢境中,舒服的神情中夾雜着茫然。

“幫我把裙子脫了。”她嬌羞的說道,我這才想起她上半身還穿着睡裙,這時我們二人已經結合,我自然不舍得分開,隻得將她的睡裙往上經由她的頭部脫掉,她本就沒有戴胸罩,此刻身上不着一物,兩顆白花花的奶子在夜幕中也顯得亮眼。

“若敏,我等這一天等了好久。”

她盡力克制自己的呼吸和輕吟,說道:“我也是,我知道我遲早有一天會是你的,嗯——自從那天我看到內褲上留下你的——你的精液,我就知道,嗯嗯嗯……這一天總會到來,感覺就是上輩子注定了那樣,逃脫不了你的魔爪。”

我的手蓋在她的乳房上,她是乳房大而柔軟,我的一隻手無法完全覆蓋,隻得輕輕的揉搓着她那凸起的細小乳頭,笑着說:“是呀,你注定逃不過小爺的魔爪。”

她對我顧左而言他的回答並不滿意,用手扯着我的耳朵,扭了一下,說道:“讓你沒個正經的。”我自然沒個正經,試問天底下哪個男人睡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嶽母的時候,能正經得了。我將氣力集中在臀部,加大抽送力度,惹得身下的婦人眉頭緊皺,陣陣呻吟。

看到嶽母這嬌人的模樣,我心生猶憐,說道:“媽,如果大聲就舒服的喊出來,別憋着。”

“崽——叫我——喊我若敏。”

“好的,若敏,為什麼你喊我崽,卻要我喊你名字呢。”

“我不知道,啊啊——說實話——恩恩恩,媽現在舒服極了,媽喜歡這麼喊你,這個理由充分嗎?”她俏皮的回答。

“若敏,這個理由非常充分。我感覺和你做愛是最幸福的事,我希望你也幸福。”我情不自禁的感嘆,張愛玲說的果然沒錯,通往女人的心靈就是陰道。

“我也很幸福,你剛剛不是說希望我真實嗎?真實的我就是這樣,不能在你麵前徹底放開。”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理解,以後會慢慢放開的。”我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我的手從她的胸部挪開,探索她的腹部,屁股,大腿,後背。

她被我摸得有些亢奮,雙腿不再伸直,而是上擡大腿,緊緊夾着我的屁股,讓我的抽插更深。“是不是覺得我身上的贅肉挺多的”,她的口氣中透露着不自信,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呀,該有肉的地方有,沒肉的地方絕不多餘。”

“你這張嘴到底跟誰學的,說瞎話都不打草稿,我都四十多歲的人了,還能像小姑娘一樣?”聽得出來,她對我的奉承很喜歡,“真的,嗯嗯嗯——以前我沒覺得什麼,啊啊——可是真的和你這樣做的時候,我竟然有些自卑——崽,你懂嗎,我怕你嫌棄我。”

我一邊用力的抽插到最深處,一邊調侃的說道:“若敏,這還叫嫌棄你嗎?”

“嗯嗯——啊,你要死呀,弄那麼深——啊啊啊,你真是壞死了,啊啊啊啊啊啊——人傢跟你說正經的,你老是這麼——啊啊啊,不正經。”她嬌羞羞的錶達不滿。

“媽,其實我跟你說實話,我在你麵前也有些自卑,這可能是相愛的人通病,在另一半麵前不自信。”我拖着嶽母那肥美的屁股,肉感十足,“好喜歡你的屁股,媽。”

“嗯——啊——啊——嗯。”我的嶽母呻吟得就像歌唱,讓我心神迷惘,當我記錄這段事情的時候,我由衷的覺得自己文字的匮乏,以至於無法將嶽母那誘人的聲音描繪出來,是那麼的動聽,就像召喚曲,召喚着我更用力的衝撃的她的子宮深處。她嬌喘呻吟間問道:“不是說了不叫我媽,怎麼老是不聽。”

“不好意思,若敏,我忍不住。”

她無可奈何的說:“算了,不難為你了,恩恩恩——你想喊什麼就喊什麼,我都喜歡。”她一邊說着一邊將手從我的臉上滑到我的肩膀,然後滑到我的腰上,她的手溫暖而柔軟,輕輕的撫摸着我,感嘆道:“年輕真好!”

“若敏,你也年輕,所以不要發這樣的感嘆。”

“嗯嗯嗯,跟你在一起,我確實感覺到——嗯嗯,年輕許多,崽——我好久沒有這麼舒服了,我想——想讓你這樣插一輩子。”嶽母喘着粗氣,沉沉的呻吟着,有些迷離的說着這些話,讓我有些不敢相信。

我唯有更用力的抽插來回應她,她的嘴唇微張,我知道,她想要跟我接吻了。

便俯下身子,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咬住她的嘴唇,她對於我的回應頗為滿意,迅速的將舌頭伸進我的嘴裡,與我舌吻起來,誠如她所言,她真的很喜歡跟自己的女婿接吻。

她將兩條玉腿交叉鎖住我的屁股,每次我往下抽動的時候,都會往上迎合我,房間裡迷茫着我們的喘息聲和呻吟,床身吱呀吱呀的響着,演奏着一首不倫的淫靡之曲。我們忘情佔有彼此,吞噬彼此,像兩頭淫獸一般,除了愛和慾望,沒有其他倫理道德,她不再是嶽母,我不再是她女兒的丈夫。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女人,如今終於在我的胯下呻吟,享受着與我的激情。

她的右手撫摸着我的臉龐,溫柔和熾熱,唯有無名指的金戒指有些冰冷。那是她和嶽父的結婚戒指,戴了二十餘年,一直舍不得摘下。我的心中有一個想法,回到北京之後,我一定要買一個大大的鑽戒送給我的嶽母,因為她現在成為了我真正的女人,理應戴上我送她的戒指。

我感覺到身下的佳人喘不過氣來時,讓抽插的速度降下來,並且停止了與她的接吻,我開始吻她的臉龐,吻她的耳垂,吻她的眉毛,吻她的鼻子,她被我穩得癢癢的的,一邊呻吟一邊咯咯的笑着,說我上輩子肯定是狗。我不置可否,一路向下,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鎖?,然後來到她的胸前,雙手扶着她的那對大奶,用舌頭輕輕的在其中一個的奶頭週邊打轉,她似乎沒有享受過這樣的待遇,以至於我雖然抽插的很慢,她卻錶現得很亢奮。我噙住她的乳頭,開始吸吮起來,雖然什麼都沒吸出來,卻樂此不疲。

她用手撫摸着我的頭發,全身蠕動着,說:“壞兒子,恩恩——你真是壞,吃媽媽的奶,讓媽又酥又癢的。”

我聽她這麼說,身體的本能反應使得我強有力的抽插,她也察覺到了,知道我的軟肋所在,繼續說道:“壞兒子,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總吃媽一個奶,恩恩——都被你吃光了,另外一個也要吃嘛——啊啊。”畢竟是中年婦人,雖然可能沒有嘗試過太多的姿勢,但是經驗肯定要比小姑娘豐富很多,也更深谙人性,懂得讓自己深愛的男人快樂。

我換了一個奶頭繼續吸吮着,我的嶽母是那樣的善解人意,始終不停的撫摸着我的頭發,似乎在鼓勵我的所作所為。她的呻吟越來越大,手用力的抓着我的頭,然後身體挺直,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我衝刺得癒發厲害,離開她的乳頭,與她接吻起來。她一邊與我接吻,一邊咕哝着說道:“兒子——你怎麼——怎麼恩恩——怎麼知道媽——恩——想——媽想接吻。”

我沒有回答,隻得更深情的與她接吻,雙手蹂躏着她的乳房,那上麵布滿了我的口水,光滑無比,我用手挑逗着她的乳頭,抽插也是每次插到最深處,嶽母哪受得了這些。

床嘎吱嘎吱的響着,讓人不得不懷疑這床隨時有可能塌掉,我每次撞撃嶽母肉體的聲音,也無比清脆,好在嶽母與我舌吻正激烈,發出的呻吟不至於太大,抑或是她故意壓抑自己的聲音。這樣猛烈衝刺了一百餘下,我的老二在嶽母的陰道裡感受到了一股濕熱的泉水,她那本來就九曲十八彎的陰道,此刻正在痙攣,緊緊的包裡着我的老二,而她緊緊的抱着我,貪婪的與我舌吻,仿佛我是絕味美?

要將我吞進肚子裡。中年婦人的性愛就是這麼直接且乾脆。

我放緩抽插的速度,剛剛猛烈抽插,差點被嶽母搞到射精,好在及時忍住。

而嶽母在經歷一番高潮之後,似乎元氣大傷,有些力不從心的呻吟着,濃濃的喘息着。

“兒子——我的崽呀。”她?舒一口氣,似乎得到了莫大的滿足,抱着我的肩膀,說道,“你吃什麼了,這麼厲害!”

她的話讓我忍俊不禁,沒有什麼比這樣誇獎自己男人更讓人開心的了,我說:“吃什麼都是媽做的,所以理所當然要為媽效勞嘛。”

“壞兒子,你說你這張嘴騙了多少女人呀。”

“就騙了你跟你女兒,有你們兩個,我就是莫大的福氣了,可不敢再去招叁惹四。”

“知道就好,你還不射呀。”她直白的問道。“剛剛想射來着,現在又不想了。”

“乾嘛要忍着,想射就射出來,忍着多不好。”

“好歹是我跟你的第一次,我希望你能幸福嘛。”

她有些感動,柔聲說道:“確實很幸福,媽好久沒這樣過了,謝謝你,李總。”

“客氣了,唐小姐,乾嘛老是變換稱呼呀。”

“我喜歡,你不準呀。”

“準,當然準。”說着我用力的抽插起來,惹得身下的婦人“啊啊”呻吟。

“你真是——真是壞兒子,哪有你——啊——哪有你這樣——恩恩——的兒子。”

就這樣,和嶽母水乳交融了二十餘分鐘之後,我在香格裡菈的客棧裡,終於射到了我的嶽母身體裡,而在此之前,她高潮了至少叁次,整個床單都已濕透。

在射的時候,我關切的問她,是否可以射在裡麵。

我那可人的嶽母卻天真的回答道:“不射到裡麵射哪裡。”

我說出我的疑慮:“會不會懷孕。”嶽母撫摸着我的頭,提臀往上迎合我的衝撃,說:“放心吧,媽很早上環了,不會懷孕的。”

也許高原上真的不太適合做劇烈運動,射過之後,我們都已疲憊不堪。我們的床已經不能再睡,隻得轉移到旁邊的床,嶽母簡單清理之後,背靠着我,我們二人依然赤身裸體,身體和心裡都趨於平靜。

“媽,我想問你一個問題。”我雙手環抱着這個剛剛高潮數次的女人。

“問吧。”

“你願意跟我做愛,是因為喝了酒的原因嗎?”我用鼻子蹭着她的後腦勺,嗅着她的發香。

嶽母沒想到我會問這個問題,愣了一下,回答道:“傻孩子,如果我跟你說喝了酒所以才這樣,是不是顯得矜持些,我承認,酒確實促使了我做出這一歩,但這隻是催化劑,更重要的是,我想跟你做,你懂嗎?我想跟你做這檔子事,所以才想去喝酒,給彼此一個機會。”她輕輕撫摸着我的手背。

她的回答讓我感動,她不再忸怩作態,誠實麵對自己內心和我。與此同時,也讓我羞恥,我是否也該誠實麵對自己的內心,向她坦誠相待,告訴她,其實我跟她的一切她女兒是知情並慫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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