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都是為了妳?這樣一來,就沒人能打擾我們了。”
王小虎合起艙門,鬆開環着她的手臂,步至窗邊將垂紗攏起固定,再朝外喊了聲:“靈兒!”
隨後,船隻就緩緩的動了起來。
搖晃中,纖纖姑娘扶着矮桌坐在錦墊上,斜睨慾朝她走來的王小虎。
“妳別過來!坐到那兒去……大白天的,就算四週沒旁人,也不許妳跟我添亂。”
含嬌帶嗔的話語從她的小嘴裡吐出,纖纖玉指同時指向矮桌對麵的位子,她一點也不覺得這種命令似的口吻有何不妥。
被小女人這般指使,王小虎心裡卻沒半點不樂意,順着她的意思,轉身移到對麵的位子盤腿坐下,還拿起放在暖籠裡的白玉茶壺,充當下人替她倒了盃凝露香茗。
淡金色的茶水穿過壺嘴注入盃裡,約莫倒了七分滿王小虎才停手。
“妳呀,思想太邪惡了,我本來就沒打算在這兒與妳纏綿,難得沒在床上相處,咱們談談天、說說話也沒什麼不好呀!”
“好,就算是我想太多了,妳要能記着妳說的話就行了。”(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貪腥的貓兒嘴前有條活魚,它能忍得住不吃嗎?纖纖姑娘對王小虎的定力可沒有太大信心道:“我問妳,妳可得老實回答我……”
說話同時,她伸手接過冒着白煙的茶盃,素白柔荑卻被王小虎乘機摸了一把,她立即狠狠的瞪他一眼,才收回手來。
就算她瞪着眼、繃着臉,模樣也可愛極了!本意就是想逗弄她,讓她露出如此嬌態的王小虎咧嘴一笑,道:“妳問。”
船艙兩側的窗戶都是敞開來的,隨着船隻的移動,湖麵上的嵐霧漫進了船艙內,迷離的霧氣籠罩在她週身,讓她看起來比仙女還美麗。
至少,在王小虎的眼裡是這樣的……
“妳老實告訴我,妳用這樣的手法哄過多少女人,騙得多少女人為妳丟了心?”
這麼多情溫柔,又不吝於砸銀子擺場麵,要是王小虎真有心討好女人,誰能不被他打動?
撇開前麵兩樣不談,光看王小虎俊俏的長相及英挺的身段,又有哪個姑娘能不為他著迷?
王小虎神態慵懶的倚靠在錦墊堆中,一手支着額角,道:“這樣就能夠哄騙女人?言下之意……就是我已經哄得妳為我丟了心?我還以為妳隻在我懷裡丟了身子,心還不肯給我呢!”
邪氣的黑眸意有所指的睨着她。
纖纖姑娘瞪了王小虎一眼,道:“少跟我耍嘴皮子!”
王小虎輕笑兩聲,眼前人兒嬌嗔的模樣讓他控制不住思緒,回想起昨夜的纏綿,柔聲說道:“纖纖,我心中有多麼愛妳,難道妳不知道嗎?”
王小虎伸舌舔了舔下唇,回味着昨夜品嘗她蜜液的香甜滋味。
光是想到她濕熱綿軟的小谷緊緊吸附着他的亢奮,王小虎就不由得興奮起來,胯間的撥弦在轉念間勃發硬挺!
纖纖姑娘沒察覺王小虎動了情念,對他的回答嗤之以鼻,道:“哼,我才不信呢!哪個男人不拈花惹草?妳長得就是一副風流樣,這種撤銀子討好女人的事妳會沒做過?”
即使心裡已經為王小虎的回答暗自欣喜,錶麵上卻還是一副刁鑽模樣。
“女人我是有過不少,但還真沒像待妳這樣煞費苦心的……嗳,這話是妳起得頭,妳可別真的惱火呀!要不,咱們換個話題?”
才說第一句就見她變了臉色,王小虎乖覺的不再往下說。
“誰惱了?妳話別說一半,繼續說呀!”
王小虎這麼一說,纖纖姑娘倒真的不好意思翻臉了,隻得按捺下脾氣,呷了口茶,努力的擺出不在意的錶情。
“連我現在沒幾個女人妳都想發脾氣,倘若我是坐擁後宮叁千佳麗的皇上,妳要怎麼辦?還敢與天子計較嗎?”
王小虎雖然不是皇上,但未來可能是,所以王小虎故意這樣問她,是想乘機試探她的反應。
纖纖姑娘優優雅雅的將白玉盃放下,船身的起伏晃動不算劇烈,甚至還舒服得讓人懶懶洋的道:“妳要是皇上呀……”
她的聲調癒是輕柔宛轉,就癒是讓王小虎不敢掉以輕心。
隻見纖纖姑娘撩開被風吹拂到臉頰上的發絲,學着王小虎半倚在錦墊裡,道:“皇上在京城裡呢,哪會到這鄉下地方挑上我這青樓姑娘?”
她壓根沒想到,眼前的男人早已經開始準備某朝篡位了。
“妳也真是的,誰不好說,拿皇上來說嘴?這可是大不敬呢!”
停頓了一下,她將話題轉向重點,斜睨着王小虎道:“不過……光看妳的出手,就知道妳的身傢多麼富裕闊綽。我想,以妳的財力,就算沒有叁千佳麗,要叁、四個美妾在房裡伺候妳,應該也不是太困難。我有沒有說錯?”
“沒錯,是不難。”
王小虎回道,王小虎的便宜老子給他留下的錢財多到海裡去了。
“哼,大色狼。”
纖纖姑娘輕啐的同時,她從裝着小點的盒子裡撚了顆瓜子,揚手丟向王小虎道:“妳們男人呀,有了錢就會作怪,我父親當上知府過後,就娶了一妻二妾,一份愛如何應付得來叁個女人?傢裡成天吵鬧不休,煩人得緊,我就不信我父親從前過的日子能有多清心自在,根本就是自找罪受!”
虧得她父親早逝,要不然到今天傢裡還鬧個沒完呢!或許,有這樣的想法該遭天打雷劈,但她不覺得自己說錯了。
“我父親死之後,我就被賣入青樓,淪落風塵,也不知道昔日的姐妹們都去了什麼地方。”
想到此處,纖纖姑娘禁不住落下淚來,哭了好半天。
王小虎剛剛興起的慾望因這番談話逐漸消退,出聲安慰道:“纖纖,我已經讓人去打探妳姐姐和妹妹的消息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們就會有消息的。”
“小虎哥哥,謝謝妳。”
纖纖姑娘聞言,頓時一把撲進王小虎懷中,放聲痛哭起來。
翠屏上,彤金飛龍環繞。
兩丈有餘的翠屏後方,是一座足以並排躺上十人的四柱床榻,床柱上雕刻着與翠屏上相同的飛龍,並綴以前朝大漢王室慣用的曼陀羅花紋。
四幅繡雲流蘇短帳由床頂垂下叁尺,襯裡的腥紅軟紗層層疊疊、密密實實的掩蓋住床上人兒,紗尾長長的垂至地麵上。
輕軟紅紗微微波動,像水波徐徐蕩漾。
輕風來自床榻北麵,兩扇雕刻着金雛圖紋的窗棂並未合起,一陣陣舒心宜人的涼風就是從那兒吹進寢房,為這寬敞寂靜的空間添上一股清新的氣流。
王小虎身着華貴長袍,負手伫立在窗前,倨傲的下颚高高擡起,遠眺着另一端的玉樓金閣。
離王小虎約莫兩丈之外的翠屏右側,還站着八名內殿侍婢,王小虎沒有出聲,她們自然也不敢發出半點聲響,就連稍稍移動身子都有所顧忌,隻能發揮打小訓練出來的耐性,靜靜的陪着王小虎等待床上的人兒醒轉……
纖纖姑娘掙紮着想從混沌滯悶的沉睡中醒來。
“嗯……”
痛苦的嬌吟從櫻唇間逸出,她下意識的伸手撫按住額角,因為太陽穴正極度的漲痛。
她到底怎麼了?不過是睡個覺而已,也能讓她睡得如此痛苦?
纖纖姑娘翻轉虛軟無力的身子,由仰臥改為側臥,沉重酸澀的眼皮終於在不斷的嘗試中緩緩睜開,視線卻是一片模糊。
她使出全身力量,努力撐起軟綿綿的身軀,因為移動而起的暈眩卻讓她不由自主的再次閉上眼睛,以緩和那陣昏沉。
“我……到底怎麼了……”
控制不住渾身酸軟無力的顫抖,纖纖姑娘以極度緩慢的動作從床褥中坐起,待暈眩稍退後,才再度嘗試着睜開眼睛。
略微清晰的視線中,卻映入她完全陌生的刺目腥紅。
混沌的腦子無法發揮平時的作用,迷蒙的鳳眼隻能呆愣的看着前方隨着氣流輕輕波動的柔軟紅紗,她下意識的擡起小手,緩慢的向前伸出……
當她親手碰觸到柔滑細軟的布料後,才確定那一整片腥紅薄紗並非出自於幻想,而是真的在她眼前。
她的床帳……是這個顔色嗎?
納悶着自個兒的床帳為什麼會突然變了顔色,她下意識的隨手將披散在肩頭的長發往後撥。
長發才撩開,就覺得胸前突然一涼,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