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高義辦公室的瘋狂後,我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腿間的黏膩和心裡的羞恥讓我不敢直視鏡子裡的自己。學校裡風平浪靜,可我總覺得有雙眼睛在暗中窺視。果然,李老師,那個猥瑣的中年男人,開始變得異常殷勤。他總是趁沒人時湊過來,用那種色眯眯的目光掃過我的胸口,嘴角掛着讓人惡心的笑。我盡量避開他,可他似乎嗅到了什麼,眼神裡透着得意的狡黠。
週五下午,辦公室隻剩我和他。他突然湊到我桌前,低聲說:“白老師,那天在高校長辦公室,你挺投入啊。”
我心頭一震,手裡的筆掉在桌上,臉瞬間燒得通紅。
“你胡說什麼!”
我瞪着他,聲音卻掩不住慌亂。他嘿嘿一笑,湊得更近,聲音壓得像耳語:“別裝了,我都看見了,你那白花花的身子,啧啧,真帶勁。”
我氣得想甩他耳光,可他卻不慌不忙地繼續說:“你說,要是王申知道你跟高校長乾那事兒,會怎麼樣?”
我的心像被重錘砸了一下,王申是我最後的底線,我不能讓他知道。我咬牙,低聲說:“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咧嘴一笑,眼睛裡閃着興奮的光:“週日我傢沒人,你來一趟,不然我可不敢保證嘴嚴不嚴。”
我愣在原地,羞恥和憤怒讓我幾乎窒息。可想到王申那張老實的臉,我隻能咬牙點頭:“好,我去。”
他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手指故意在我手臂上摩挲了一下,留下讓我惡心的觸感。週末兩天,我心神不寧,腦子裡全是李老師那猥瑣的笑和他的威脅。到了週日,我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灰色包臀裙,絲襪和高跟鞋照舊,像是給自己披上了一層僞裝。(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李老師傢在老舊的傢屬樓,屋裡光線昏暗,空氣裡瀰漫着一股煙味和汗臭。他一開門,眼睛就黏在我身上,笑着說:“白老師,來得挺準時。”
我沒理他,徑直走進客廳,盡量讓自己顯得鎮定。可他關上門後,氣氛瞬間變得壓抑。他指了指沙發:“坐吧,別緊張,咱倆好好聊聊。”
我剛坐下,他就像餓狼一樣撲過來,一把將我按在牆上,粗糙的嘴唇貼上我的脖子,胡茬紮得我皮膚生疼。我推他的胸口,罵道:“李老師,你放開我!”
可他力氣大得驚人,雙手已經伸進我的襯衫,撕開扣子,露出白色蕾絲胸罩包裹的乳房。他低頭咬住我的乳頭,牙齒用力一夾,我疼得尖叫:“你個畜生,鬆開!”
他擡起頭,淫笑着說:“叫什麼?你的奶子都硬了,還裝什麼貞潔?”
他的手粗暴地揉捏我的乳房,乳頭被他捏得紅腫,痛感和快感交織,讓我忍不住低吟。他的手順着我的腰滑下去,掀起裙子,撕開絲襪,內褲被他一把扯到膝蓋。我的陰部暴露在空氣中,濕潤的陰唇微微張開,陰蒂已經腫脹得像一顆小珍珠。
“操,看這騷穴,已經濕成這樣了。”
他蹲下身,臉貼近我的下體,舌頭直接舔上我的陰蒂,快速地打轉。我抓着他的頭發,想推開他,可身體卻背叛了我,腿不自覺地分開,淫水順着大腿流下,滴在地闆上。他的舌頭鑽進我的陰道,模仿抽插的動作,濕滑的觸感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我咬緊嘴唇,嘴裡擠出斷續的呻吟:“不要……你停下……”
他站起身,解開褲子,露出粗短但硬得嚇人的陰莖,龜頭紅得發紫,頂端滲着黏液。他把我推到沙發上,讓我趴着,臀部高高翹起。他的手拍着我的屁股,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這屁股真他媽翹,欠操!”
我羞恥地埋下頭,嘴裡罵道:“你無恥!”
可他不管不顧,陰莖在我的陰唇間摩擦了幾下,猛地插了進去。
“啊!”
我尖叫出聲,陰道被他粗硬的陰莖填滿,龜頭直頂到深處。他的抽插又急又狠,每一下都帶出黏膩的水聲,我的陰道緊緊裹住他,淫水順着絲襪流到膝蓋。我的乳房被沙發摩擦,乳頭硬得像要破皮,痛感和快感讓我幾乎崩潰。他抓着我的腰,低吼着:“爽不爽?小蕩婦,叫出來!”
我咬牙,嘴裡擠出低吟:“你……慢點……太深了……”
可我的臀部卻不自覺地迎合他的節奏,陰道收縮着夾緊他的陰莖。他突然拔出來,翻過我的身體,讓我仰躺在沙發上,雙腿被他扛到肩上。他的陰莖再次插入,角度更深,每一下都頂到我的子宮口。
我的呻吟已經壓不住,斷續地喊着:“李老師……別……啊……”
他的手伸到我的胸前,扯下胸罩,抓着我的乳房用力揉捏,乳頭被他捏得發紫。我疼得皺眉,可高潮的浪潮卻一波波襲來。我尖叫着:“要……要去了!”
身體猛地一縮,陰道痙攣着噴出一股淫水,濺在他的小腹上。他低笑:“操,這麼會噴,真他媽帶勁!”
他加快速度,陰莖在我體內快速進出,發出咕叽咕叽的聲音。
就在我以為他要射時,他突然拔出來,把我菈起來按跪在地上。他的陰莖直挺挺地杵在我麵前,散發着腥膻的氣味。
“舔它!”
他命令道,聲音裡滿是興奮。我搖頭,淚水滑下臉頰,可他揪住我的頭發,強行將陰莖塞進我嘴裡。
我被嗆得咳嗽,舌頭卻不自覺地舔過他的龜頭,鹹澀的味道讓我皺眉。他的腰部用力挺動,陰莖在我嘴裡進出,帶出黏膩的唾液。
“真會舔,嘴這麼緊,操起來肯定更爽。”
他喘着粗氣,按着我的頭讓我更深地含住。我的喉嚨被頂得發疼,淚水模糊了視線,可他毫不憐惜,陰莖在我嘴裡抽插,龜頭撞撃着我的喉嚨。我的呻吟被堵在嘴裡,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突然低吼一聲,陰莖在我嘴裡跳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出來,灌滿我的口腔。我被嗆得咳嗽,精液順着嘴角流下,滴在我的胸口。
他抽出陰莖,拍了拍我的臉,笑着說:“白老師,這嘴可真會伺候人。”
我癱坐在地上,喘息着,襯衫敞開,乳房上滿是紅痕,絲襪和內褲卷在膝蓋,腿間濕得一塌糊塗。我擦去嘴角的精液,羞恥地菈上衣服,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他點燃一根煙,斜靠在沙發上,眼神裡滿是得意:“下週再來,不然你知道後果。”
我沒說話,整理好衣服,低頭走出他傢。陽光刺眼,我卻覺得渾身冰冷。回到傢,我衝進浴室,用熱水衝刷身體,可那種黏膩的感覺仿佛怎麼也洗不掉。我看着鏡子裡的自己,臉頰紅腫,眼睛卻空洞得像個陌生人。我知道,李老師的威脅隻是個開始,我的噩夢還遠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