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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秋白夫妻的交往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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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秋白夫妻的交往历程
第六章

伴着白姐的聲聲呼喚,白姐,到了。白姐像是用完了最後一絲力氣,上半身完全癱軟在前麵的“牆”上,剛才還緊繃的腰胯完全鬆了下來,雙腿微微前曲,因虛弱而不住地微微顫抖着……我半跪下,摟着白姐微曲的雙腿,將臉覆在她熱騰騰的縫隙處,進行着暫時的吻別,白姐再也無法忍受疲累後的這種酥癢,雙腿一彎,完全癱坐在浴缸裡……

不知何時,上麵的淋浴頭被打開了,溫熱的水衝洗着渾身是汗液和嗳液的我們,在無比惬意中催生出慵懶的睡意。

衝洗畢,我們回到碩大的圓床上,舒暢地伸展開疲倦的身體。中間的白姐一會兒左、一會兒右地撒着嬌軟語調笑。我側轉身,讓一隻手夾在白姐雙腿間,頭深埋在白姐的發間,聞着她的體香,很快進入了夢鄉……

實在是太累了!這一覺睡得真香。

睜開眼,錶針指向9:45。一縷明媚的陽光從密實的窗簾縫隙擠進來。空調也確實開得涼了點,看着那縷如柱般的陽光,竟然感覺到了些許溫暖。

他們還在沉沉地酣睡着,我輕輕坐起身,靠在床背上,靜靜欣賞着眼前的一切。白姐散亂的長發漫披在潔白的枕巾上,一隻嫩白的手臂向上伸出被外,五隻纖指攥成可愛的小拳頭抵在腮邊,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粉臉上畫出兩彎新月,兩片紅潤的嘴唇緊抿着,似笑非笑。

我俯下頭,長時間凝視着白姐那精致得讓人嫉妒的臉蛋兒。看着這個與我同床一宿的女人,想着今天就要分別了,心中突然湧起無限遺憾和惆怅!

酣睡中的白姐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凝視,向我這邊轉了個身,被窩裡的一隻腿順勢搭在我腿上,能分明感覺到白姐柔軟的小腹和小腹下花叢在我腿上的輕微磨擦,癢癢的。我忍不住將手伸進被窩裡,在白姐光滑的大腿上輕輕摩挲着。白姐可能感覺到癢了,微蹙了一下眉毛,讓我憐愛不已。

不忍心弄醒白姐,我為她蓋好被子,將被她腿壓着的雙腿輕輕抽出來,起身下床,蹑手蹑腳來衛生間,關好門,便便、刷牙衝涼。

站在浴缸裡,讓溫熱的水暢快地淋在身上,很自然回味起在這小小浴缸裡曾經發生的一切。想起白姐當時癱坐在浴缸裡的情形,我坐下,閉上眼,想象着當時白姐的嬌軟無力和萬般柔情……(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從衛生間裡出來,感覺神清氣爽。秋白真能睡呀,甚至聽到了男人肆無忌憚的鼾聲。白姐睡覺真不乖!僅衝個涼的工夫,她就又改變了睡姿:被子被蹬開了一大半,露出半扇酥胸,一條腿從被子裡直直伸出來,現出腿根部那片誘人的黑森林和黑森林下閉合着的細縫;另一條腿在被子裡曲起,將被子頂得老高。這種半遮半掩的情形,真是一幅絕美的曼妙艷圖。

坐回床上,無比愛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第一次完整地看到白姐玉體如此橫陣於溫柔鄉裡,所有的情緒立即再次被調動起來。實在無法拒絕白姐那豐滿而白暫的玉腿對我的召喚,俯下頭,在她的大腿上輕輕吻着。白姐受了影響,嘴裡含糊不清地咕嚕着,兩條腿在床上孩子般亂蹬亂踢,可愛之極!

我知道,將醒未醒、半夢半醒時的那種酣睡最難將息,但也最為惬意,被我“馬蚤擾”成半醒狀態的白姐不停地扭動身子,“抗議”我的“馬蚤擾”。但,此情此景,我如何能按捺得住?

我繼續“旁敲側撃”地“襲撃”着白姐,時而將唇吻印在她的黑森林上,時而將唇吻印在她半裸的酥胸上。畢竟還擔心着將白姐完全弄醒,這些吻都淺嘗辄止,隻是想讓白姐在這樣的輕吻中慢慢醒來陪我。

白姐的上唇被緊咬進嘴裡,媚態盡現。我知道,白姐已經從夢中醒來,隻是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想讓我知道。我加大“馬蚤擾”力度,讓又一個突然襲撃深印在白姐的肉峰上。白姐咕嚕出慵懶的撒嬌聲,搖頭、蹬腿,然後側轉身,給我留下整個後背。

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因為這次翻身,白姐不隻將白花花的光滑後背完全展現在我麵前,更讓我驚喜的是,她那渾圓的臂部也脫離了床單的掩護,在我眼前一覽無遺了!

不知為何,突然想起莫言那部叫《豐乳肥臂》的小說來。小說中,上官魯氏那充滿張力和質感的豐乳肥臂,象征着生命之源及生命創造之美。這樣聯想着,一手越過白姐肩膀撫摸着她的豐乳,一手覆壓在白姐向後翹起的結實肥臂上。於是,莫言其它小說中那些熱情而野性的感性描寫,在我腦海中鮮活起來;我的體內,翻湧起一股狂野的慾望……

覆壓在白姐豐乳肥臂上的手,越發不安份了,它們像十個調皮而好奇的小男孩,結着伴兒,分成兩個快樂小分隊,在白姐那滋潤而茂盛的沃土上,時而翻山越嶺,時而涉溪緩行。

白姐繼續保持着側臥的睡姿,我從她依然均勻的輕鼾中無法判斷她是否真醒了,既希望她馬上醒來,好陪伴我經歷這趟新的旅程;又希望她就這樣睡着,好讓我的十指大軍在她身上肆意漫遊。

但我還是明顯感覺到了白姐的身體在悄悄起着變化──那翻山越嶺的,感覺到了白姐的兩粒小葡萄由軟而硬,在指間傲然挺立;那涉溪緩行的,順着白姐綿長的溪澗小心前行,溪澗的兩旁,是柔軟而飽滿的沙灘;而溪澗的中間,在快樂小分隊的輕撫慢撚下,由乾爽而濕潤,溢出黏滑的溪水,快樂小分隊成員興奮不已,紛紛駐足暢飲;有更調皮些的,甚至擠進那狹窄的澗底,去溪流深處暢遊。

白姐的輕鼾由原先的均勻,時緩時急地起着變化,不時傳來夢呓般含糊不清的咕嚕。始終安靜側臥的身體,也不時輕輕顫動着,像春風掠過湖麵,使我緊貼其背的身體感受到了陣陣漣漪。

肥沃的土地,雖然還在蟄伏着,但已被春風喚醒!隻是,這塊神奇的土地可能渴望得到更多春風的吹拂吧,所以不願那麼快完全蘇醒過來,她要用自己持續的蟄伏去喚起春風更深、更持久的拂照,去鼓舞快樂小分隊更用心去精耕細作。

我的頭深埋於白姐散亂的發間,快樂小分隊成員們在雙峰和溪水漫流的深澗裡不斷收獲着快樂的果實。我的生命之根,堅硬地跳躍,緊緊頂着白姐豐實的肥臂。

收回暢遊於白姐溪澗裡的小分隊,上麵滿是晶亮而黏滑的液體,湊近鼻子深嗅,聞到了一股白姐那裡清新而誘人的體香,讓人心醉。堅硬的生命之根,像是被一股力量牽引、召喚,開始沿着白姐綿長的溪澗遊移、磨擦。

白姐的肥臂輕輕扭動,我的堅硬不可遏止,急切地想遊進溪澗深處。但側臥中的白姐兩條腿上下緊並,使得溪澗入口異常緊逼,根本無法得其門而入。我的堅硬開始急不可耐,它努力在溪澗入口處遊移、刺探,試圖尋找到一絲空隙……

白姐似乎在故意折磨我,任我的生命之根在她股溝處如何急切地衝撞,也任由兩股黏液在她那裡如何地融合、彙聚,她既不調整睡姿,更不將夾緊的雙腿鬆開。

生命之根繼續在白姐那裡磨擦,雖然漫無目的,但能深切地感受到磨擦處越來越黏滑及磨擦所帶來的酥癢。我的生命之根渴望進入那美妙的母體,共同奏響生命的歡歌;一股洶湧的熱流渴望進入那幽深的溪澗,與另一股熱流會合交融。

不能再等了!我擡腿用力架起白姐的一條腿,同時伸手摸向白姐漶漫之處,手指輕輕撥開兩片肥厚的肉唇……終於,白姐緊並的雙腿被打開了一個缺口,生命之根把握機遇,堅挺着奪門而入……白姐努力控制着喉嚨深處傳出的嗚咽聲,雙腿終於配合着放鬆,微微擡起,給我留下更充裕的進入空間。

進去了!進去了!白姐的兩片肉唇緊緊包裹着我的,同時用有力的擠壓迎接我那異常敏感的熱棒,充實而溫暖。一隻手從上繞過白姐的頭,在她臉上輕輕摩挲,白姐用嘴含住一隻手指,柔軟的舌頭在手指上吮吸着,傳來陣陣讓人無法忍受的酥癢;另一隻手從後抓住白姐的挺立的肉峰,用力捏着、握着。兩個彎曲的身體無間無隙地契合,同進共退,感受着彼此的顫栗……

對着白姐的耳朵,呼喚着她的名字,白姐“嗯嗯”地應和着,用力咬着我的手指,傳來痛入心扉的快感。

白姐的肥臂開始有力地扭動,緊並的雙腿更用力地擠壓着我因膨脹而越發脆弱的命根。我用一條腿壓在白姐的雙腿上,想努力控制住白姐的扭動──我擔心白姐肥臂的瘋狂扭動會讓我過早地一瀉千裡──在徹底失去對白姐控制的主動權後,我感覺自己很快就要潰退了。

我在白姐耳邊哀求她停下來,但這種哀求在激起白姐更有力反應的同時,顯然也更激起了白姐的征服慾望。白姐根本沒有停止扭動的意思,她更加用力將肥臂向後頂撞着我,同時向後伸出一隻手,用力抓住我的臂向前推按,嘴裡喃喃有聲:“就不停!就不停!你們大壞蛋,不讓我好好睡覺……”

在白姐猛烈的攻撃下,我已完全失去了駕馭局麵的力量,平常行魚水之歡時那種通過暫停、改變姿勢,或控制力度所能達到的延緩崩潰時間的所有經驗與努力,在白姐有力的肥臂扭動下,此時全無用武之地。我隻有更緊地貼着白姐,感覺那癒發膨脹的命根在白姐柔軟的擠壓中,像一葉孤舟,萬分無奈地等待,等待那最後一浪到來後將其翻卷入深不見底的深淵之中……

驕傲的白姐,瘋狂的白姐,得理不饒人的白姐呀!在這個夏天的清晨,你用你的肥臂讓我在極度快樂中感受到了令人戦栗的無助與絕望!

我到了,是那種毫無懸念的到達。在那一刻,我真像是汪洋中的一葉小舟,被狂怒的海潮裹挾着、翻卷着,高高舉起,又重重抛落,沉入暗流洶湧的海底。我的生命之根在白姐的溫暖巢岤裡暢快地連續顫動着、抽搐着,汩汩不絕地傾瀉着所有的熱流。

終於,它筋疲力盡了,它柔若無骨了,它纏纏綿綿地靜臥在白姐溫暖的肉縫裡,被白姐熱浪潤澤的黏液浸泡着,融化到我無法感知它的存在……

狂風暴雨後,是片刻的靜默。我在靜默中小憩,白姐接過遞來的紙巾,收拾着剛才的戦場。稍頃,白姐轉過身來平躺着,側頭向着我,雙眼含笑,像是在仔細審視我。

經歷了剛才的熱情後,我不好意思她這樣近地凝視我,伸出手蒙住她的眼:“是不是很狼狽?”白姐拿着我的手放到自己胸上:“喜歡看你現在這樣。”

“就要回去了。”我將頭埋進白姐頭發裡。

“嗯。”白姐幽幽地嘆口氣。

“不想走。”很沒出息,我說出這樣的話。

“不想你走。”白姐側過身,摟住我,將頭墊在我胸上。

於是,我們停止說話。熱情過後,心臟還沒有完全平息下來,依然“怦怦”跳着。白姐用唇輕吻我的胸,用手指甲在上麵劃着圓圈。我微閉着眼,感受着這寧靜的溫馨。

“哎呀,不許……”突然,白姐發出一聲驚呼。我感覺白姐似被一種力量推移着,更緊地俯壓在我身上。我知道,白姐,我熱情的白姐,又將經歷另一場風雨……

一切結束,已經快11:3o了。

我和秋哥坐在小會客室裡邊說着話,邊等白姐。

白姐在衛生間裡洗澡,這回,白姐沒有將門關上,嘩嘩的水聲和白姐愉快的哼唱聲清晰可聞。

秋哥看着我開玩笑:“還想進去?”

我連忙擺手:“小弟可沒你那樣神勇。要不,你進去?”

秋哥呵呵樂着,連連搖頭:“那我可真就神喽!”

我們開心地大笑着。白姐在裡麵聽到了我們的笑聲,大聲喊出話來:“我說你們兩個,可不許說我壞話!”

秋哥停止笑,故意裝作沒聽明白,高聲問道:“你要我拿什麼?”

“我說不許說我壞話!”白姐大聲重復。

“哦,你想吃海蝦?”

“吃你個頭!討厭!”白姐那邊氣得夠嗆,我們在外麵樂得夠嗆。

很快,白姐腰裹浴巾出來,鼓着嘴來到秋哥身邊,擡手就揪住秋哥的耳朵,動作之熟練、定位之準確,讓我立刻聯想到秋哥在傢庭中的地位,那應是相當不容樂觀吧!

“讓你吃海蝦!這回耳朵能聽清了吧?!”秋哥一隻手捂着耳朵,一隻手抓着白姐擰耳朵的手:“哎喲喲!輕點。我和xx真沒說你壞話!”

我樂不可支,悠閒地在旁邊欣賞着。很喜歡看白姐故作生氣時那副可愛的樣子。

白姐放過秋哥的耳朵,回頭見我捂着嘴樂呵,對我“哼”了一聲:“你也是大壞蛋!”

“是是是,我是大壞蛋。”我笑得更起勁了。可很快,我笑不起來了,因為白姐的手不知何時已經夾在了我的耳朵上。那速度,套用一句話,真是叫“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

這回輪到秋哥在一旁幸災樂禍了,而且還陰陽怪氣地幫着腔:“老實交待,剛才說我們傢xx什麼壞話了?”

白姐當了真,手下用力,把我耳朵擰得更緊了。看來,我不編點什麼應付過去,這個耳朵可受苦了。

“我們說你……”(此處略去15字,涉及白姐一個不願被提及的小隱私)“你們男人好無聊!大壞蛋!”白姐鬆開手,臉紅着走回臥室。

“你麻煩大了!xx不喜歡人傢說她那個。”秋哥拿出一副語重心長的口氣說。

我來到臥室,白姐已換好了衣服,正對着鏡子抹口紅。

我從後麵摟住她腰:“親愛的,生氣了?”

白姐用肘輕輕捅了一下:“壞蛋,以後不許說我那裡!”然後繼續專心抹着口紅。

我癡迷地盯着鏡子裡的人兒,心裡洋溢着別離的情緒。

白姐梳妝完畢,我們下樓退房。

站在停車場,我回望着艷陽中的xx酒店,盯着酒店廣場中央迎風微展的彩旗,絲絲怅惘湧上心頭……

善解人意的白姐坐在我的車裡,秋哥的車在前麵領路。我的手與白姐的纖手十字相扣,緊緊握着,兩個人一句話也不說。但我知道,彼此都在努力尋找着適合錶達那番離情的話兒。

“還會來嗎?xx。”白姐先開口了。

“會的。”

“就知道你們男人,吃飽了就不再想了。”白姐語帶幽怨。

我用力握了一下白姐:“不會的,xx。”我一時語塞,不知如何響應。其實我心裡知道,此番經歷後,我們已深駐在彼此的心裡;彼此的一切,將成為我們生命歷程裡一段極其難忘、也不可能忘懷的共同記憶。任時光流逝,任潮起潮落,那曾經的一切,都值得我們在似水的年華中追憶、追憶……

車沿情侶路,很快來到一座濱海而建的仿古海鮮舫。我與白姐隨服務員來到一個小包間坐下,勤快的秋哥徑直去到海鮮間點菜。

秋哥叫了一瓶啤酒,白姐要了盃西瓜汁。我們叁個舉盃碰了一下,但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秋哥深呷一口,放下盃,將目光轉向窗外的海景。我與白姐各自淺淺地喝了一小口,都雙手捧着盃子,彼此長時間對望……

菜續端上來……當最後一道菜端上來時,我和白姐幾乎同時叫出聲來:生蚝!

是的,細心的秋哥為了讓我們回味昨晚在橫琴島上的晚餐,再次點了一道原汁生蚝。

但因為別離,我們再無昨晚吃生蚝時的那種興高采烈。叁個人話很少,隻有秋哥不時說出一兩句想逗樂的話來,但我和白姐都心不在焉地應和着。一股濃鬱的離愁別緒,伴着嗆人的芥辣味,在我與白姐眉目間傳遞着。

“你們這是怎麼了?又不是永別!”秋哥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別離的氣氛,將我與白姐的心思道了出來。白姐扭轉頭,久久地盯着窗外……

秋哥向我遞了個眼神,示意我過去安慰白姐。我沒理會秋哥的示意,而是端起酒盃,一飲而盡。我心裡很清楚,此時唯一可以安慰白姐的,隻有秋哥;作為我,一個貿貿然闖入他們生活的人,此時能做的,隻有沉默。

秋哥起身走到白姐身旁,雙手撫着白姐的肩膀,低下頭,在白姐耳邊輕聲說着什麼。白姐回轉頭,雙手緊抱着秋哥的手,將頭深埋進秋哥的懷裡。我聽到了白姐嘤嘤的低泣……

不管我對這必然會到來的別離作出多少種預演,但還是沒想到會這樣。我慌了,我手足無措……

幾分鐘後,白姐站起來,匆匆看了我一眼,走出包間。

“對不起,xx,我……不知道會這樣……”我看着秋哥。

“沒事。她是這樣。等會好好說說話。”秋哥給我斟上啤酒,兩個人很響亮地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白姐推門進來,她已經在衛生間補了妝。白姐坐回椅子,低着頭,對我赧然一笑:“對不起!”

“xx,找個時間,我們一起去泡溫泉。有一個地方新發現了一處溫泉,水質真好。”我看着秋哥,想岔開話題。

秋哥熱烈地回應着。“xx特別喜歡泡溫泉了,我陪你去。”白姐淺淺地笑了笑,錶示認同。

午餐,終於吃完。

車子開回情侶路,再向前開十來分鐘,過拱北口岸就是回程的廣珠西線。秋哥堅持要送我到口岸,我婉謝了,秋哥也就沒再堅持。與秋哥緊緊地握手、與白姐輕輕地擁抱後,我上車,啟動,車子緩緩前行。倒後鏡中,看到白姐挽着秋哥的胳膊,站在正午的烈日中,目送我離去。

車開出幾百米後,我突然想起帶給秋哥的領帶夾還沒給他!趕緊打電話給白姐,說忘了一件事,請秋哥將車停在路邊等我。

很快回到秋哥停車等我的地方,秋哥迎出車外忙着問:“什麼事?”我從包裡拿出小盒子遞過去:“xx,送你的領帶夾,差點忘了。”

秋哥不好意思地笑着接過小盒子,轉頭對坐在車裡的白姐開玩笑:“xx,剛才嚇壞我了,還以為他回來是要把你帶走呢!”白姐捂着嘴“噗嗤”笑了,很快又蹙着眉瞪了秋哥一眼。

然後,是揮手,揮手,再揮手……

透過倒後鏡,白姐伸在車窗外揮動的手一點點後退、模糊,直至淹沒在如潮的車流之中……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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