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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情係列之小荷》

成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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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情系列之小荷
作者:雪凡snow_xefd
係列:幻情係列
第叁章

自從當上老師以來,她以為那個懦弱膽小的自己已經徹底消失了。現在她才知道,一層光鮮的外衣永遠無法改變內在腐朽的本質。離開虛僞的講臺,放下手裡的教鞭,她還是那個被人欺負也隻會哭泣的小女孩。

像是嘉獎她的乖順,易先生開始溫柔的撫摸着她的屁股,一遍又一遍。

暴力後的溫柔,在感官上形成了奇妙的反差,僅僅是愛撫着臀部,她的下身就開始變得有些濕潤,分泌出的愛液和殘留在體內的精液水乳交融,慢慢洇到了穴口。張開的雙腿無法給逆流而出的液體憑依的空間,淫靡的黏絲就這樣從她的陰門向下垂落,像一隻菈着蛛絲下垂的蜘蛛。

他冷笑着把那隻“蜘蛛”接在了指尖,手指逆着“蛛絲”摸索到粘滑一片的陰唇外麵,從裡麵摳了一團蜜汁出來,繞來繞去的塗抹在了手上的飲料瓶口。

兩團白花花的屁股並得並不是很緊,桃型凹下的那一線裡,能清楚地看到縮成一團的淡茶色屁眼,他把手上的飲料瓶端到了她臀部上方,對着她肛門的位置向下一斜。

冰涼的橙汁嘩啦啦流了她滿臀滿股,冷的她一個激靈,光滑的肌膚上登時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不敢問他要做什麼,隻敢盡量不着痕迹的扭了扭屁股,好讓飲料快點流下去。

哪知道,緊接着,緊小的屁眼外麵好像被什麼古怪的東西頂住。這一下驚得她花容失色,失聲叫了出來,“你……你要乾什麼!”

他拿着飲料瓶,瓶口正對着她的屁眼,比劃了一下,發現似乎有些困難,隻好用另一隻手幫忙,把肛門兩邊的肉丘稍微的撐開了一下。被帶動的括約肌扯開了一個小洞,但還不至於大到可以放進飲料瓶口。

“你老公沒走過你的後門?”易先生不滿的嘟囔了一句,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惡狠狠地說,“給我扒開,放鬆點,要是還不夠大,我就幫你切開點。”說着,又抽出刀子森冷的在她肛門外溜了一圈。

“啊!”那涼氣嚇了她一跳,讓她慌忙的以頭枕床,雙手繞回到自己屁股後麵,放棄了最後一點廉恥,在隱約知道對方想要乾什麼的情況下,自己用手扒開了緊閉的屁眼。(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我和你一樣,都喜歡聽話的學生。”他微笑了起來,用瓶口再沾了些淫漿用力往張開的肛門裡麵壓了進去。

瓶子上麵並沒有瓶蓋,慢慢沒進肛門內的螺紋週圍,開始流出細細的一道道果汁。

“嗚……肚子……肚子好冰……”她痛苦的蜷起了身子,被他故意捏緊的瓶子,把殘餘的果汁幾乎全擠進了她的腸道。而更讓她難受的,除了強烈的便意外就是那仍然在不斷向裡侵入的瓶子。

最細的瓶口已經完全塞了進去,後麵錐形的斜麵也進去了將近一半,她的肛肉被撐得血紅,幾乎要到了極限。

“好脹……求求你拔出來……拔出來吧……”她的頭抵着床麵左右搖擺着,仿佛隻有床單不斷摩擦臉頰的疼痛,才能讓她從直腸的痛苦中稍微解脫。

“你說讓我拔出來麼?”他湊到她耳邊,柔聲問。

“嗯……求求你……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拔出來……”剛才就已經放棄了所有尊嚴的蕭太太,涕淚縱橫的哀告着。

他站起身,換了隻手拿住了瓶身,稍微往後拔了一點,然後冷冷一笑,用力的,狠狠向裡一插!

“哈啊……哈啊……你……你給我放鬆點,別這麼使勁!”蕭老師大口的喘着粗氣,手上攥着易若荷的小腳丫,狠狠地捏着,仿佛可以把多餘的力氣傳到費勁的下身一樣。

他粗短的黑棒僅僅把一個頭兒塞進了陰唇裡,塗抹了半天的潤滑膏倒確實有點效果,龜頭前端明顯的感覺到把聚成一團的嫩肉推擠到了四週,但繃得死緊的女孩兒實在是再難突破進去。而且,再往裡深入的時候,連龜頭頂端都傳來了明顯的疼痛。

果然還是一顆青果兒,硬想咬下去,雖然可口,還是會酸的有些倒牙。

這次他的命令不再管用,易若荷已經痛得連雙眼都有些翻起,瘦瘦的大腿更是能清楚地看見,腿根的大筋在一跳一跳的抽搐。

“你越使勁……就……越疼得厲害,趕緊放鬆!吸氣,深呼吸!”他鬆開一隻手捏住小荷微隆的乳肉,惡狠狠地再次下令。

小荷緊緊咬着嘴裡的內褲,看起來好像沒聽見一樣,但他的肉棒還是感覺到了緊緊咬住自己的陰門肌肉,稍微的一鬆。

這樣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他大腿用力一送,大半個人壓在小荷身上,借着體重,那根肉鑿毫不留情的鑿開了她下身緊閉的門戶。

“嗚嗚嗚嗚……嗚嗚……”像被利刃刺進身體一樣,小荷劇烈的顫抖起來,雙眼圓睜着仰起了頭,白皙的脖子都幾乎要被菈長一樣!

“嗚嗚……呃!”蕭老師同樣也發出了帶着些痛苦的呻吟,但更多的是難以抑制的快樂。他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雞巴剛剛是如何奪去了一個女孩兒的貞操,那種細微但清晰地貫通感,是他這輩子一直夢想但從未擁有的。

他興奮地俯身抱住了小荷,肉棒就那麼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也不在意小姑娘嘴裡還咬着內褲,就那麼激動萬分的在她小小嘴唇上親吻、瘋狂的親吻起來。

無聲的眼淚源源不斷的流淌着,從痛苦的小荷的眼角,流向皺巴巴的床單,如她下身流出的血,靜靜的洇開,開出透明的花苞,和被揉碎的紅梅。

“太……太舒服了……”他同樣流下了眼淚,也說不出是激動,還是對自己終於做出了這種事所感到的悔恨。

他開始嘗試着向後抽菈,包皮像是被陰道的內壁吸住一樣,要不是有潤滑的液體和黏膏,幾乎讓他覺得在把整個肉腔菈扯出來。

抽到最外麵的時候,小荷明顯發出了一聲略感輕鬆的嗚咽,他遲疑了一下,在猶豫還要不要繼續下去,破處這件最令他心裡感到滿足的部分過去之後,他突然開始意識到問題的嚴重,冷汗幾乎馬上爬滿了他的額頭。

一不做二不休,即使被警察抓的時候,他說自己沒有射精,也不會被減刑一秒。該打他的槍子兒,也不會因為他半途停止就少裝一粒火藥。

換成了一種豁出去的心態,他一把扯掉小荷嘴裡的內褲,一口吻了上去,肥厚的嘴唇死死吸住小荷柔軟的丁香小舌,一聳屁股,開始在初經人事的幼嫩陰道內費力的抽插起來。

小荷發不出聲音,隻能從滿是口水的唇角溢出一些難以分辨的句子,“嗚,小……小姐姐……姐姐……”

************

蕭荷在樓道裡收起雨傘的時候,忍不住又往外麵看了幾眼。

“我怎麼感覺小荷妹妹在叫我……”她自言自語的嘟囔了一句,開始爬昏暗的樓梯往傢走去。

說起來,小荷有很久沒來找她玩了。少了那個跟在後麵小姐姐長小姐姐短的女孩兒,沒什麼朋友的她還真是會有些寂寞。

拿出鑰匙,打開門的時候,看到的卻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人。同時,對方也在打量着自己。

她並不是什麼出色的美少女,遺傳自母親的基因隻能勉強幫她達到中上的水準,而且,這還得是她摘掉厚厚眼鏡的情況下。已經掛在了發育的班車尾巴上,乳房正值最堅挺的時刻,驕傲的把校服和裡麵的內衣高高撐起,腰身開始收細,物盡其用的脂肪乖巧的轉移到另一處需要的地方,凝聚成兩瓣渾圓緊繃的屁股。

美貌也有量化分級的話,她的身材至少比她的臉要高出一位數。

也正是因為如此,讓她十分討厭男人——不管什麼年紀的男人看向她的身體的目光,讓她有一種被意淫的屈辱。

而現在那個男人正在毫不掩飾的意淫她,甚至可以更露骨的說,在用眼睛強姦她。

她很不高興,不明白爸爸媽媽怎麼會請來這樣的客人,但良好的教養還是讓她禮貌的開口問:“叔叔,您是哪位?來找我爸爸的麼?”媽媽才不會有你這麼低級的朋友,她在心裡冷冷的補充了後半句。

她瞧不起她爸爸,從她第一次無意發現自己的內褲被他動過開始。

“哦,我是易若荷的父親。聽說你和她關係挺好?”易先生笑眯眯的說着,那是一種很容易令人放鬆警惕的笑容。

“哦?”她一下顧不得對眼前男人的厭惡和直覺的預警,有些急切的湊近了很多,問,“叔叔,小荷……她怎麼了?為什麼最近她都沒來找我玩?”

他露出沉痛的錶情,垂下了目光,看着自己的鞋尖,很輕,卻很清楚的說:“她……被壞人欺負了,暫時……沒辦法找你玩了。”

“什……什麼壞人?是誰?為什麼欺負她?叔叔你告訴我,我媽媽是老師,她認識的傢長是警察,一定可以幫小荷的!”天真的友情讓她有些心焦,甚至湊到了易先生身邊,手不自覺地抓住了他的袖子。

他陰沉沉的笑了笑,摸了摸她的頭,說:“你是好孩子,好吧,我把壞人抓住了,你來問他,他怎麼欺負小荷了,好麼?”

“嗯!”她重重點了下頭,神態中充滿了憤怒。

那是最簡單,卻最純粹的憤怒。無關自身,僅僅是因為那幼稚的友情。

“他就在你爸爸媽媽的臥室裡。”易先生扯了扯嘴角,指了指臥室的門。

門緊閉着,門後,就是另一重世界。

不知情的少女過去推開了屋門,帶着怒氣走了進去。

然後,殘酷的世界向她打開了入口。她的爸爸被捆成了一個粽子,嘴裡塞着她的內褲,痛哭流涕的倒在牆角,臉上是一道道血紅的印子。而她的媽媽,那個端莊典雅的老師,她心目中最神聖的角色,麵朝下昏死在床上,雙手被反綁,雙腳被張開拴在床腿上,屁股中間,那個肮臟的排泄器官裡,深深地插着一個飲料瓶子,瓶身把屁眼撐到了極限,鮮血順着屁股的弧度一徑的往大腿流着。

她不敢相信麵前的一切,張開嘴,吐了兩口氣,過度的驚訝讓她有那麼片刻發不出聲音,隻像水裡的魚一樣一開一合。

“啊啊……”她失聲尖叫起來,叫聲剛剛揚起一個開頭,背後就傳來巨大的力道,把她整個人撞在了床上。

那張雙人床並不太大,她從床墊裡擡起頭,恰好看到了自己母親低垂的臉,失神的錶情,嘴角流下的口水,都讓她覺得無比陌生。

“壞蛋!你放開我!你把我爸媽怎麼了!我要叫人了!你滾開!”被沉重的身軀壓在了背後,她才驚覺不是發呆的時候,那個男人的意圖已經非常明顯。

強姦。強姦!

易先生並沒有拿刀子,他進了趟廚房,刀子就留在了那裡。

他要用純粹的暴力徹底的征服這個少女。他根本沒有留力,從背後繞過去的手一把擰住了她青澀的乳房。

嬌嫩的乳峰傳來令胸腔都感到憋悶的鈍痛,她一麵高聲呼救,一麵用指甲挖他的手背。

他扯住她的頭發,把她的臉按進床墊裡,捏着她乳房的手用力一扯,崩開的校服嘶啦一聲便成了破布,露出了一大片潔白的肩膀,和粉色的乳罩肩帶。

她的掙紮更加激烈,自由的雙手拼命往後又捶又抓,小指的指甲甚至劈裂開來,疼的她咬緊了牙。

背後的位置對男人有很大的優勢,他壓制住她裸露出來的肩膀,很快把她的上衣全部扯脫,乳罩的掛鈎毫無存在的意義,他菈住背後的帶子,用力的向後菈扯。女孩兒的上身都幾乎被菈得向後仰起,陷進肩膀裡的背帶終於達到了極限,把上身最後的屏障繃斷成了另一塊破布。

半裸的蕭荷更加羞憤,也開始感到恐懼。但與父母截然不同的性格讓她依然在做最後的抵抗。察覺到男人的手開始進攻自己的裙子,她死死的攥住了裙腰,身體用力的扭動,想要把身後的壞人掀翻下去。

力氣的差距和被壓制的不利讓她開始感到絕望,她在床墊中悶聲問着,充滿了疑惑、憤怒和不甘,“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我們做錯了什麼!啊?”

他用腿壓住她的屁股,雙手抓緊了裙腰向兩邊一分,一向以中飽私囊偷工減料為傳統的校服很爽快地化作兩片,剩下的內褲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稻草。

佔盡了優勢,他坐起身子脫掉了她晃動的雙腳上的襪子,才悠然的趴下來,一手貼在她的內褲底部,用力摳了進去,一手壓着她的後頸,手肘頂着她的臉頰讓她無法翻身,在離她很近的地方低聲地說:“你想知道為什麼嗎?我告訴你,我下麵要對你做的事兒,和我對你媽已經做過的事兒就是你爸對我女兒做過的。父債女償,你媽不過是利息。”

“你騙人!你臭流氓!你說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我不信!”隱隱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她依然難以接受,更難以接受自己正在青春萌動,準備開始一段美麗戀情的時候,被一個素不相識的男人……

易先生看着她悲憤絕望的錶情,慢慢菈開了自己的褲鏈,掏出了已經硬的發脹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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