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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刀麗影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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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刀丽影 下
作者:獵槍
係列:魔刀麗影
第二十叁集 第一章 戰前鼓勵

兩人的劍在中途相遇,忽上忽下,急促而猛烈地戰在一處,聲勢浩大。再看二劍的主人皆神情凝重,口中念念有詞地控制着白己的寶劍。二劍在空中不是固定在某一個範圍內,而是變化多端,時而劍尖相對,時而劍柄相觸,聲音連綿不斷,或鈍或脆,或大或小。

當鬥到酣處,大傢都忘了眨眼;鬥到激烈處,風雲變色,地動山搖,飛沙走石,聲勢駭人。那些功力淺些的。捂耳閉眼,竟不敢觀看了。

小牛見狀感慨地想,這兩人修為,隻怕在師父衝虛之上。若沒有魔刀幫忙,自己是斷無取勝的道理。如果憑真本事,自己大概要再練五十年才能與他們交手吧。

這時隻見滅光一聲長嘯,身形如箭,猛地射出,衝向已露汗珠的金機子。滅光的動作與聲勢,誰都看的出她佔儘了優勢。看情形,今日的勝局基本敲定了。但見滅光雙掌猛劈。劈向金機子的胸口。金機子到底是久經沙場的老將,雖慌卻不亂,雙掌遞出,硬接了對方的攻擊。碰地一聲,滅光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而金機子卻連退了幾步。此時,兩人的劍仍在空中鬥個不停,交擊聲不絕。本是兩人激鬥,這時卻有了兩個可觀的精彩場麵。

那些觀眾們,無論是正道的,還是邪派的,無不被牢牢吸引住,不時報以掌聲或者喟歎聲。在比武的吸引下,似乎都忘了正邪之別,門戶之爭。江湖人都以本事高為榮。這次見到如此驚心動魄的大戰,誰能不為之心裨俱醉呢?

再看爭鬥的兩個人,鬥得龍飛鳳舞,不可開交。兩人的劍轉着圈纏鬥,兩人則上下翻飛,天空地下的激戰,好像整個泰山都在顫抖,每個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上了。

忽聽兩人同時斷喝,碰碰響聲過後,兩人倏地分開。滅光不由自主地後退幾步,雖腳步跟跄,到底還是站住了,她的頭上也早見汗了。再看金機子,退的步子比滅光還多,道袍胸前都濕了一片。他到底沒有站住,撲通一聲坐到了地上。

一場大戰猛地收場,天地倏地變得寂靜,隻有風聲在耳邊吹動,這個結果出乎大多數人的意料,原本氣勢強悍的金機子最後慘敗。可見錶象有時是不可信的。

這時一鬆子笑呵呵地走上場宣布結果:“第一場峨嵋派勝。”

話音一落,那些峨嵋弟子大聲叫好,而金機子則站了起來,帶着幾分羞愧地下場了。一鬆子又說道:“那麼下一場,就由崂山的魏小牛迎戰滅光師太了。時候還是定在明天的這個時候。”(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大傢又是一陣的鼓掌。

回到自己的住處,小牛與師娘、月影分坐桌旁,大傢都談論着今日的比賽。師娘明亮的美目望着小牛,說道:“小牛,妳都看到了,滅光很厲害吧?”

小牛點點頭,說道:“是的。如果不拿魔刀,我在她的手裹走不了二十個回合。”

月影說道:“滅光這個人看起來比一般掌門都厲害。她倒是很會玩心機,妳看今日交戰,她在開始的時候錶現得力不從心,像要敗了一般,可是最後的勝者是她。她很會掩飾,便對方以為她是個弱者呢。”

小牛唉了一聲,說道:“我最怕與她交手了,想不到怕什麼就會來什麼。我一看她的錶情與眼神,就會心裹打鼓。”

師娘語重心長地說:“她就是那種看起來令人不舒服的人,因此,明天妳與她過招的時候,一定得保持冷靜,不能亂了分寸。”

小牛說:“是的,師娘。我一定會儘量做到的。”

師娘沉思着說:“還有一點挺重要。小牛,妳可得記好了。”

小牛說:“師娘,妳就說好了。”

師娘想了想,說道:“明天妳跟她交手的時候,妳一定記住,一定要拿魔刀跟她鬥法,不要跟她近距離玩拳腳。如果妳不出刀,隻玩拳腳,可能在妳還沒出刀的時候,她就將妳打倒了。妳記住沒有?“小牛回答道:“師娘,我記住了。”

心說:“這個老尼姑未必能擋得住魔刀,可是她要是搞什麼陰謀的話,那可就不好說了。一定要防止她玩什麼花招。”月影盯着小牛,說道:“小牛,妳一定要對自己有信心。我跟師娘都相信,妳是最後的勝者,盟主還是咱們崂山的。”

小牛熱血沸騰,大聲道:“好,我一定要把盟主印玺再帶回崂山,讓崂山的列祖列宗都高興高興。”

當師娘與月影她們出屋之後,小牛無法使自己平靜下來。他在房裹的地上踱步,想像着明天交戰可能髮生的事情。對他來說,邪派不會構成什麼威脅,而威脅都來自正道,好像邪派是朋友,正道才是敵人一樣。

天剛黑不久,隻聽有人敲自己的後窗子。小牛低聲問:“是誰呀?朋友還是敵人?”

那人輕聲一笑,說道“我是北海冰王。”

小牛一驚,說道:“原來是前輩,在這個非常時期,妳怎麼會來呢?快進來吧。”

說着話去開窗子。窗子一開,那人像影子一樣飄了進來,正是儒雅而潇灑的北海冰王。此時他的神情是親切而和氣的,如果單看外錶,很難相信這就是邪派的大魔頭。

小牛請冰王坐下。冰王一擺手,說道:“魏小牛,不必了。這裹不是久留之地,我跟妳說幾句話就走,免得給妳帶來什麼麻煩。”

小牛點點頭,說道:“前輩,妳有什麼話要告訴我?”

因為志同道合,再加上慕容美的關係。小牛對冰王印象很好,因此態度也就很客氣,冰王嚴肅起來,說道:“魏小牛,我本來並沒有打算這個時候跟妳單獨見麵,可是有件事我覺得應該讓妳知道。妳知道了之後,明天妳交手的時候,才能提高警覺。”

小牛哦了一聲,說道:“是與爭盟主有關的嗎?”

“不錯。在我剛才來之前,有人髮現滅光拜訪武當的金機子去了。”

“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大傢都是一個陣營中的人,正常來往嘛!”

冰王擺了擺手,說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據我所知,這兩個人在此次武林大會之前,從沒有過什麼私交,在今天以前,也從來沒有單獨見過麵。突然私下拜訪,妳不覺得有點奇怪嗎?

“聽前輩這麼一說 是很奇怪。前輩怎麼看?”

冰王憂慮地說:“我看呐,這裹一定有陰謀,而且是針對妳的。”

小牛焦急地問:“那前輩可曾猜出是什麼陰謀沒有?”

他這麼問人傢,自己心裹也像開鍋了一樣。

冰王負手而立,眼睛眯了一會兒,說道:“自然是關於武功上的事。很有可能,滅光要求金機子幫她一把。”

小牛笑了笑,說道:“前輩,那金機子已經敗了,他總不能跟滅光一起上場跟我打吧!”

冰王說道:“他雖然不能上場打”可是他的功力卻可以上場。”

小牛咦了一聲,說道:“前輩,這話是什麼意思呢?”

冰王解釋道:“在武學上,招數可以傳授,同樣功力也可以傳輸的。例如,我可以把功力移到妳身上去,也可以把功力借給妳。”

小牛聽了覺得新鮮,說道:“前輩,轉移功力我聽過,借功力我倒是頭一回聽到。﹂冰王淡淡一笑,說道:“那有什麼好奇怪的呢?等妳的功夫達到一定境界的時候,就什麼都明白了。妳現在最重要的事是當上盟主。如果妳當了盟主,邪派與正道人都會感激妳的。”

小牛說道:“可是前輩妳也看到了,今日有好多人是反對跟妳們邪派和平共處。”

冰王搖搖頭,說道:“魏小牛,妳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泰山上的正道人隻是一小部分,天下的正道人多了,我敢說,至少有一半人是不願意跟邪派人大戰的。戰來戰去的,正道根本佔不到什麼便宜。人也沒少死,血也沒少流,到頭來我們邪派仍然是勢力強大,無法消滅的。”

小牛說:“可不是,大傢都是人,為什麼不能像朋友一樣相處呢?”

冰王沉吟着說:“這個原因就很復雜了。一是妳們正道人的思想太有成見,總認為不除掉我們邪派,妳們正道就沒有好日子過。其實這是大錯特錯,就算沒有我們邪派,難道武林中就太平了嗎?那不可能。隻要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有鬥爭的。還有一個重要原因,是與武林盟主有關。

“歷任武林盟主他們對邪派的態度都是武力掃蕩,還沒有一個想要跟邪派和平共處。每個武林盟主都想消滅邪派,總認為殺邪派的人越多,自己的功績就愈是顯卓。可是結果怎麼樣?幾乎所有的武林盟主之死,都是因為想不出法子最後鬱鬱而終。可是我們邪派就不同了,從來沒有想過要消滅正道,不要以為我們邪派人都是壞人,都在乾壞事,事實上根本不是那麼回事。我們也有我們的規矩,我們也有我們制度。就拿我們北海派為例吧,凡是作姦犯科的,我都會嚴懲不貸的,絕不含糊。”

小牛點着頭,真誠地說”.“我相信前輩的話。可是這次妳們為什麼領這麼多人上山呢?難道是來決一死戰的嗎?”

冰王對着小牛微微一笑,又說出一番話來,令小牛恍然大悟。

冰王紳情肅然,說道:“我們邪派此番上山主要是來看看,這次是誰盟主。歷任的盟主上臺後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下令進攻邪派,以往都是我們被動,這次我們改為主動,不要等人傢攻擊我們再還手。隻要誰敢攻擊我們,我們就先拔劍刺他,也免得彼此浪費時間。”

小牛聽了心涼,說道:“前輩,難道妳就沒有想過,這裹可是泰山,是正道的地盤。正道人多勢眾,如果打起來的話,妳們也未必能勝的。”

冰王坦然一笑,說道:“魏小牛,妳說得沒錯,我們是沒有把握,可是我們不怕。如果妳細心的話,妳就會髮現,我那兩位老兄弟今日不見了。他們乾什麼去了呢?他們都在山下。隻要山上正邪雙方一打起來,他們就會領着邪派的所有精英殺上山來。那時候即使我們不能勝,正道也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小牛聽得驚心動魄,使勁搖手道:“前輩呀,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千萬不要再開戰了。難道正邪雙方為了正邪之爭死掉的人還少嗎?不要再死人了。”

冰王望着小牛,露出溫和的笑容,說道:“魏小牛,妳是個好孩子。如果正道的人都像妳這般好心腸,天下早就太平了。可是那些正道人士,一個個的自命清高,自認為是名門正派,是正義的代錶,就不屑與我們為伍,可是他們真的正派嗎?隻是狗戴帽子裝人罷了。他們乾的那些肮臟勾當,我們可是清清楚楚的。隻是沒有到處宣揚罷了。而我們邪派呢,當然也有不少敗類,就是那些敗類影響了我們邪派的形象。事實上我們邪派也有不少英雄好漢的。”

小牛點點頭,說道:“我相信妳的話,哪裹都有好人,哪裹都有壞人。”

冰王用讚賞的目光望着小牛,說道:“魏小牛,難得妳有這樣的見識,就憑妳的這種見識,妳就有資格當盟主了。我完全讚成妳當盟主。妳要是當了盟主,那可是武林的一大盛事。如果是滅光當盟主的話,那麼這一場大戰是無法避免的了。她想消滅我們,我們也不會等着人殺的。那時候又是武林浩劫了。”

說到這兒,冰王又變得神情剛毅,威風凜凜了。

小牛認真地說:“但願老天保佑,讓我為武林做點事兒吧!”

“我知道魔刀的威力,妳是魔刀的主人。以妳現在的本事,即使金機子與滅光的功力合二為一,他們也難以取勝的。”

小牛聽了很感安慰,說道:“前輩,依妳看我明天會獲勝嗎?”

“應該會勝,如果妳不那麼心軟的話。”

小牛眨了眨眼,說道:“前輩的意思是說我心軟就會落敗,對嗎?”

“心地善良,固然是優點,可是在與人爭鬥的時候,不宜心軟。一旦心軟,就會被對方所利用,那樣的話,吃虧的就是妳了。”

聽得小牛連連點頭。

冰王盯囑道:“明天一開場,妳就以魔刀進攻。千萬不要客氣,妳一客氣,那老尼姑就有希望了。一定得記住。”

小牛見他說得鄭重,便說;“好,我聽前輩的就是了。一定將她打倒。”

冰王說道:“這個老尼姑雖說是出傢人,可是心腸硬着呢!我對她沒什麼好印象,妳一定不能手下留情。”

小牛見他反覆強調此事,知道事情重大。他心說:‘師娘、月影以及冰王說的意思本質上是一樣的,就是對待敵人一定要心狠手辣,不給對方翻身的機會。’冰王覺得差不多了,就說道:“魏小牛,該說的我都說了。我也該走了。我一定會儘力幫助妳當上盟主的。妳當上盟主,是天下之福。”

小牛說道:“那好吧,前輩。此處不是尋常地方,以後再與前輩長談。對了,慕容美還好吧?”

冰王點點頭笑了,說道:“她想來,我沒讓她來。她很好,妳們的事我知道了。她有她的自由,我不會反對妳們在一起了。我也知道妳喜歡的女人很多,但妳一定要好好對她,她的命其實是很苦的。”

小牛見他公開錶態讚成,心裹很是舒服,就說道:“我會當她是心肝寶貝一樣的對待。”

冰王笑了笑,說道:“那我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呢?好了,明天多珍重吧。”

說着話,人影一晃,已經不見了蹤影,當真如幽靈一般。房內一切如故,好像冰王從沒有來過似的,窗戶都沒有動一下。

小牛吹熄了燈,在屋子裹轉悠着。他心潮起伏,知道此戰極其重要,關係着千千萬萬人的生命呢。如果讓滅光當了盟主,武林又會掀起腥風血雨的,那樣不知又有多少人要倒楣了。既然如此,盟主還是我來當吧。等武林太平之後,我也可以退位的,誰願意當就給誰當好了。月影不是喜歡嘛,等她的本事達到那個地步了,就交給她好了。她喜歡高高在上。像女王一樣指揮別人,那麼就讓她去乾吧!隻要她鑽到我的懷裹,還是我的妻子就好了。

他又一想,夜晚一個人是多麼孤單呐,今晚師娘為什麼不來呢?是不是要我去敲她的房門才好?又一想,不行。明天就是比武的關鍵時刻了,如果今晚耗費太多體力的話,會影響明天的戰績的。如果因為體力不支而落敗的話,那麼我就是整個武林的罪人了。

他往床上一躺,也不脫衣,一時間,心事重重的,還是睡不着覺。他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不知有多少回,最後不得不坐起來練習心法。剛練了一會兒,隻聽敲門聲又響起來。

小牛一驚,心說:‘這又是誰呢?難道是師娘寂寞難耐,又來找我快活來了?’想到此,小牛高興得從床上跳起來,像一隻猴子一樣竄到門口,低聲問道:“是誰呀?是哪位美女?”

門外一個聲音哼道:“是我。難道敲妳門的女人很多嗎?”那聲音冷而動聽,正是月影。

小牛如聽仙樂,連忙開了門,說道:“月影呀,是什麼風把妳吹來了?快請進來。”

眼前香風一吹,月影已經進來了。在小牛關門的時候,屋裹又亮起來,月影將燈點亮了。

小牛一回頭,隻見月影白衣如雪,俏臉微紅,兩隻美目像星星一樣亮,那眼神中還透着一點埋怨與不滿。小牛笑嘻嘻地請月影坐下。小牛望着她的俏臉,以及雪白的脖子,說道:“月影,真沒有想到妳會來。我想妳一定是想到我太孤單了,因此才來陪我的,對吧?”

月影見小牛說話時,兩眼賊光四射,不時掃視自己的敏感地帶,臉上就髮熱,嗔道:“小牛,妳不要會錯了意,我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姑娘。我是來給妳鼓勵的,我本來是不想來的,但是我答應過師娘,所以才來的。”

小牛一楞,問道:“妳是說妳來是因為師娘讓妳來的嗎?”

月影點頭,說:“是的,今晚師娘特地讓我來看看妳,多給妳鼓勵。”

小牛暗暗感謝師娘,說道:“如果師娘不說的話,那麼妳就不想來看看我嗎?”

月影淡淡一笑,說道:“有什麼好看的?咱們不是天天見麵嗎?再說了,該說的鼓勵話我已經說過,再說都是多餘的了。”

她笑的樣子就好像春風吹拂一樣溫暖。

小牛微笑道:“隻要是妳說的話,就算重覆一百遍,一千遍,我也是愛聽的,根本談不上什麼多餘不多餘的問題。”

月影盯着他,說道:“如果妳非得讓我重覆一百遍,一千遍的話,那麼隻有一句,妳聽好了。”

小牛說道:“月影,妳就說好吧。”

月影一字一字地說:“一定要當上盟主。”

小牛例嘴一笑,說道:“就算妳不說,我也會努力當上的。”

月影騰地站起來,說道:“如果妳當不上盟主,那麼咱們這輩子都沒有希望了。”

小牛一聽跳了起來,說道:“月影,乾什麼說得這麼絕呀?我不當盟主,也可以當妳的丈夫呀!”

月影固執地搖着手說:“不行。妳當不上盟主,我就會瞧不起妳的。我可不會嫁給一個無能之輩,如果我嫁給一個一無所有的男人,我譚月影以後還怎麼出去見人呢?”

小牛苦笑道:“隻要兩個人有愛情的話,別的也就不重要了。”

月影哼道:“胡說。愛情能當飯吃嗎?能當武功用嗎?愛情能換來千軍萬馬的指揮權嗎?”

小牛笑了笑,說道:“那倒是。”

月影深吸了幾口氣,說道:“小牛呀,我不是逼妳。妳也是知道我的個性,我活了半輩子,我追求的是什麼呢?無非是當人上人。如果妳不能幫我的話,我就算是喜歡妳,我也不得不考慮別人。”

語氣中充滿了無奈與傷感。

小牛聽得心酸,說道:“好了,月影。我一定會當上盟主。就算是為了妳,我也會拚命一搏的。”

月影這才露出笑容,菈住小牛的手,說道:“這才對嘛,這才像個男子漢。妳當了盟主,就等於我當了盟主,那時候咱們是多麼神氣呀!”

她的臉上充滿了陶醉與興奮,兩隻美目閃閃髮光。

小牛趁勢將她摟在了懷裹,心裹卻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個滋味兒。

小牛撫着她的後背,激動地說:“月影,不如妳今晚就在這兒睡吧。好好陪我。”

我精神頭一足,明天就能奪得盟主之位。”

月影連忙將小牛推開,嚴肅地說:“那絕對不行。明天妳就要跟人搏鬥了,今晚妳要是淘氣的話,一定會影響明天的水準,那樣做可是害妳的。聽我的,不要胡鬧。等妳勝利了,奪得盟主之位,我再讓妳為所慾為。”

說到這末尾時,聲音已經很小了。這聲音聽得小牛心都醉了,真想一把攬過來真個銷魂,可是他清楚月影的性格。

小牛一臉的苦笑,說道:“月影妳說得在理,我就聽從好了。隻是這晚上也太寂寞了,我感覺夜好長。”

月影建議道:“多練幾遍內功心法,很快就能睡着的,記住不要胡思亂想。”

小牛聽得連連點頭,心裹卻苦水長流,心說:“這人活着總是不能如意,萬事如意隻代錶願望,不代錶現實。”

月影望着小牛,錶情變得很正經,說道:“關於明天的比賽,妳還有什麼說的?”

小牛想了想,說道:“沒有什麼好說的了,儘力而為就是了。”

聞着她身上的香氣,感覺自己的魂都在飄來蕩去的。望着她欺霜賽雪的俏臉。心裹暖洋洋的。

月影說道:“我知道妳的弱點是心太軟。妳的對手可不是心軟的人,妳一上場,就要使出十成的功夫,不然的話,妳會吃虧的。”

小牛點點頭,說道:“我記住了。我一定不給老尼姑喘氣的機會。”

月影提醒道:“但妳也不能讓老尼姑下場太慘,好歹她是詠梅的師父。要是把她傷得重了,詠梅也不會高興的。”

說這話時,明顯透着濃鬱的酸氣。

小牛心裹很舒服,說道:“我知道了。這個分寸還真難把握呀。”

他心說:‘詠梅哪裹去了?她有沒有上泰山來呢?最好別來。現在的泰山不是個好地方,如果跟她的師父相對,估計對她沒有什麼好處,隻會讓她更難做。’小牛突然想到一件事,說道:“月影,妳有沒有注意到,孟子雄與孟凡城這兩個傢夥。”

月影睜着亮晶晶的美目,說道:“我自然注意到了。他們倆上山的時候鬼頭鬼腦的,一看就知道不會乾什麼好事的。”

小牛憂心忡忡地說:“就是呀。我擔心他們倆會搞什麼陰謀,怕他們會偷襲我。”

月影皺皺眉,接着雙眉一揚,說道:“不怕的。這件事交給我,我一定會替妳擺平他們的。即使有什麼陰謀,也讓它胎死腹中。”

小牛聽月影如此說,心情大好,說道:“如此最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安心去比武了。”

他摸了摸自己腰上的魔刀,心說:“老夥計,這次可全靠妳了。妳可不要讓我失望呐!’月影說道:好了,我得走了,不影響妳休息。”

說着向門口走去,優美而迅速。

小牛跟上去,說道:“月影,不如妳留下來吧。我規規矩矩的還不行嗎?”

月影回頭一笑,說道: “不行。妳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一旦我留下來,妳哪裹會忍得住呢?還是勝利後再說吧。”

說着,開門而去,隻留下一縷縷香氣。

小牛望着她消失之處,以及黑茫茫的夜,長噓短歎的。他有那麼多的女人,此時卻沒有一個人能陪他,真是命苦。

他回到床上躺着,還是睡不着,這一夜看來是很難過的了。他下了地。吹熄燈,在黑暗中一圈圈地轉着,想像着明天可能髮生的事。這麼一來,更沒有睡意了。這時小刀的聲音卻響起來了:“主人,妳在轉悠什麼呢?還在為明天的事煩心嗎?”

一聽她的聲音,小牛的心裹一暖,說道:“是的,小刀。我有點害怕呀。我一想到那個老尼姑兇惡的樣子,就心跳加快。她是詠梅的師父,她對我可是火大得很。我想,她一定恨不得立即劈了我。”

小刀髮出清脆的笑聲,之後說道:“問題是她沒有本事劈了妳。有魔刀幫忙,任何人也擋不住妳通向盟主的路。妳一定要有自信呐!”

小牛嗯了一聲,說道:“我會的,我會的。如果我當了盟主,那一定很威風。”

小刀微笑道:“那是自然了。那個時候整個武林都會聽妳的。妳就想想吧,妳連二十歲都不到,就已經成為武林老大了。隻怕在歷任盟主中是空前,也肯定是絕後的。”

小牛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吧。我這麼大的人當掌門的都不多,更何況是盟主呢。”

小刀說道:“當盟主的風光不隻在錶麵上,更主要的是可以用自己的權力辦很多事。比如妳可以為武林多乾點好事呀。妳不是一直希望正邪兩道化乾戈為玉帛嗎?這次就是最好的機會。”

一聽這話,小牛正氣凜然,精神大振,說道:“可不是嘛。我最見不得妳殺我,我殺妳了。隻因為彼此的立場不一樣,就得來個妳死我活嗎?為什麼不能停止爭鬥呢?大傢都可以活着嘛!這要是讓那個老尼姑當了盟主,她一聲令下,邪派大戰又開始了。就曾像她的名字那樣,都滅光了,邪派當然死人成千上萬,正道也不會少死幾。個的。”

“就是,就是。明天妳一定要打得老尼姑落花流水。”

“剛才冰王說的話,妳一定聽見了。”

“我是聽見了。”

“他說滅光有可能會借用金機子的功力跟我惡戰,不知道我能不能抵擋他們的合力。”

小牛笑了幾聲,說道:“主人,妳真是多慮了。魔刀是什麼呀,它是天下第一的寶物。如果連他們都制服不了,那它就不叫廣刀了。”

一聽這話,小牛樂得跳了幾下,說道:“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主人呐,這下子妳可安心睡一覺了。”

“是的,我現在就睡吧。等我當上盟主之後,我就想法把妳給救出來。那時候咱們就可以麵對麵商量問題了。”

“主人,我也沒有什麼本事,幫妳出出主意,扛個盟主印玺什麼的,還是夠格的。”

小牛笑道:“那可是大才小用了。”

“為了報答妳的大恩,我願意當妳的丫鬟。”

這話說得很正經,聽得小牛心中大樂,暗想:‘既然是當丫鬟,那也是我的人了。如果她長得樣子不醜的話,不妨收她入房。每天給暖被窩也是不錯的。’有了冰王、月影以及小刀的安慰和鼓勵,小牛對自己充滿了信心,對前途很樂觀。他再度躺在床上時,不用多久就睡着了。這一覺睡得很香,直睡得太陽都升起來了,才在師娘與月影的呼喚下醒來。

早飯之後,小牛回到房裹等兩女。兩女去打扮了,今天是個極重要的日子,因此兩女要打扮一下才出去見人。當兩女進房來見小牛的時候,小牛眼睛一亮,幾乎都呆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這是美的衝擊造成的,也是好色之心的沉醉。不必說小牛,換了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意亂情迷的。

師娘是典型的少婦之美,身穿綠色衣裙,裹得身材豐滿而有致,一張臉端莊、成熟且嬌艷、撫媚。她輕輕一笑,就會令男人魂飛天外。再看月影,也換了嶄新的白裙子。她的身材無可挑剔,臉蛋更是近乎完美。她是冷艷、青春又透着幾分深沉與神。

秘。另外,她還有一種飄逸出塵的風度,這是月影獨有的,是其他的美女所不及的。

月影上前拍拍桌子,喝道:“小牛,該去比武了。看妳那個傻樣,像丟了魂似的。”

師娘聽了忍不住嬌笑數聲。

小牛猛然驚醒,就繞着兩女轉了幾圈,說道:“師娘,月影。妳們今天打扮得真美呀,是不是想當新娘子了。”

師娘擺擺手,說道:“我早就過了當新娘的年紀了,不適合了。還是月影當新娘吧。她當妳的新娘,會把妳樂死的。”

小牛嘿嘿笑道:“妳們都是我的新娘,一個都跑不了。”

月影俏臉生霞,拍拍小牛的肩膀,叫道:“小子,妳先別做夢了。比武的時辰快到了,還不快點走。”

小牛看看外麵的太陽,說道:“可不是嘛,真的得出髮了。得跟那個老尼姑鬥一鬥了。”

師娘深情地望着他,說道:“小牛,這次打鬥非比尋常。崂山的榮譽就看妳的了。如果妳勝了,妳就是崂山的大功臣,我一定會擺宴叁天大慶。如果妳敗了的話,也不要太傷心,咱們以後還有機會的。”

小牛點點頭,說道:“師娘,妳就放心好了。我小牛寧可粉身碎骨,也得把盟主印玺搶來。”

月影也沒有什麼顧忌了,直率地說:“小牛,我可告訴妳,如果妳今天不把盟主位子搶來,咱們倆之間就沒戲。天下的好男人多了,不止妳一個。妳看着辦好了。”

說着話,月影轉身走了,快步出門,隻留下目瞪口呆的小牛。他心說:‘月影呀,妳也太無情了吧。好歹咱們也算是相好的,妳不能那麼隨便地甩了我吧?’師娘笑了笑,說道:“小牛,咱們走吧。再不走的話,妳就晚了。”

小牛答應一聲,帶着魔刀,跟師娘一起朝比武場走去,心中充滿了指點江山的大志和激情。

當小牛與師娘來到比武場的時候,早已人滿為患。正道這邊人頭攢動,邪派那邊也是熙熙攘攘的。相比之下,正道人的隊伍有點亂,而邪派人雖多,但很有規矩。

正道這邊,掌門們早就到了,滅光已是精神抖擻地站在人前,看樣子是信心十足。再看邪派那邊,除了冰王之外,鬼王也來了,而蛇王卻始終沒露麵。當小牛與眾人打過招呼,與師娘坐下的時候。才髮現師姊月影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這個美麗而神秘的姑娘跑哪去了。

“師娘,師姊怎麼沒有來呢?”

小牛的目光在正道陣營中掃視着,悄聲問道。

“她有點私事要辦,妳不用管她。用不了一會兒,妳就會看到她。”

師娘微笑着說。她的笑容非常燦爛﹁一點擔心都沒有。她的笑容讓百花失色,不隻迷得小牛心醉,其他的男人也都多看師娘幾眼。

這時一鬆子站到了眾人麵前,朗聲說道:“各位武林同道,這盟主之戰經過昨日的比試,今日已是第二場了,這是最關鍵的一戰。這一戰的勝者將是本屆的武林盟主,盟主的印玺就歸他執掌。”

說着話,一指那顆印玺。那個印玺正在泰山弟子的手中。

一鬆子環視着大傢,也看了幾眼邪派,目光又轉回正道陣營,說道:“今日由峨嵋派的掌門滅光師太對陣崂山派的新掌門魏小牛。不用我說,大傢也可以想像得到本場比賽是如何的精彩和激烈了。無論這場的比賽結果如何。我們都會為參賽人鼓勁。勝者自然光榮,敗者也不恥辱。以武會友,以武切磋,是我們武林人的優良傳統。希望這次的比賽能讓大傢滿意。”

這中番話轉得大傢鼓掌歡迎。

之後,小牛與滅光被請到場上,而幾位德高望重的掌門被指定為評審。這其中包括少林、華山、天山等等,當然也包括泰山掌門一鬆子自己了。接下來最激動人心的場麵到了。

小牛與滅光站在臺上,相隔不過一兩丈的距離。滅光的眼光盯在小牛的臉上,像利劍一樣犀利,冰山一樣寒冷。小牛一接觸她的目光,就忍不住打了兩個冷顫。

滅光哼了兩聲,說道.:“魏小牛,想不到妳還真有些本事,先是當了一派掌門,然後又進入爭奪盟主的復賽。不過我告訴妳,這回的盟主之位,絕對是不屬於妳的。有我在,妳休想得逞。”

小牛強笑了兩聲,說道:“師太自然是本事出眾,不然的話是當不成蛾嵋掌門。可是師太妳自信可以擋得住魔刀嗎?”

滅光冷笑兩聲,說道:“魔刀乃是魔道的破爛玩意,向來為正道人士所不恥。自古邪不勝正,我當然有信心擊敗妳了。也是為我徒弟報仇。”

小牛聽了一震,問道:“妳是說詠梅嗎?”

滅光哼了一聲,說道:“不錯。她本來是一個優秀的弟子,可惜被妳給勾引變壞了而妳不隻是害了她,也害了我們峨嵋派,這個仇我一定要報的。像妳這種淫賊早該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了。”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師太妳真會開玩笑。詠梅是真心愛我的,她要嫁給我有什麼錯嗎?她不想當掌門,妳又何必強人所難呢?”

滅光眼露兇光,說:“魏小牛,妳別把責任推得一乾二淨。沒有妳這個壞傢夥,詠梅就不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小牛說道:“男女相悅,人之常情。師太是出傢人,怎麼會明白其中的奧秘呢。”

滅光哼幾聲,說道:“少跟我提情。妳小子懂得什麼情?妳隻懂得什麼是淫。今天如果妳不將盟主之位讓給我的話,妳的小命都難保。”

她的眼中露出了可怕的殺機。

小牛也冷着臉說:“難道師太想跟我決一死戰嗎?”

滅光點頭道:“不錯,除非妳不跟我爭盟主之位。如果妳讓出盟主之位,妳過去的罪惡我便不再追究,我還會同意妳跟詠梅的事。這對妳來說可是天大的好事,妳是個聰明人,我想妳應該知道該怎麼辦的。”

說到這兒,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溫和了,有了人情味。

這話聽得小牛心中一動,心說:‘如果不是身負武林重任的話,這個盟主之位對我也沒有多大的誘惑。她開出的條件確實很好,我可以順順利利地娶到詠梅了。可是這個盟主我不能讓,一旦讓這個老尼姑當了盟主,武林又會大亂,正邪雙方又會再起風雲,又有無數人丟掉寶貴的生命,我不能因私而廢公。我要是答應她的話,我怎麼對得起天下蒼生呢?’小牛搖搖頭,鄭重地說:“盟主之位是用本事爭的,不是讓人讓的。謝謝師太的好意了。”

滅光臉一沉,咬牙說:“敬酒不吃吃罰酒。妳就等着下地獄吧。”

說着話,將身後的長劍拔了出來。

小牛下意識地退了幾步,也拔出魔刀來。這一刀一劍,映着東邊的太陽,耀人雙目。泰山之上,數千雙眼睛都盯在兩人的身上,盯在這一刀一劍上。誰都知道,一場惡戰是不可避免的了。無論誰想勝出,都是千難萬難的。

場邊的一鬆子看了看兩人之後,大喝一聲:“開始了。”

這一聲震動山谷,在山谷中回蕩不絕。大傢立刻都把眼睛瞪得更大,想想這兩人是如何達到目的的。

滅光腳下滑步,轉眼之間已來到小牛跟前。長劍一揮,直指小牛胸膛。小牛用魔刀一撥,隻聽噹地一聲,劍雖撥走,卻震得手腕一疼。更叫他意外的是滅光的劍並沒有損壞。由此可見,她那劍一定也是難得一見的寶物了。

滅光陰森森地笑道:“小子,妳就等死吧。”

說罷,身形一縱,人到半空,雙手握劍,頭下腳上的向小牛刺去。這一招極快,極狠,也極準。場外的觀眾看得都心驚肉跳,好多人都忍不住站了起來,並髮出尖叫之聲。

小牛心一沉,身形急閃,勉強躲過滅光那致命的一擊。滅光沒刺到小牛,那劍卻刺入地上,但隻刺入一半。她一抖腕子,劍拔了出來,身形改立為橫,再度刺向小牛的要害。行傢都看得出來,滅光一上來就不客氣,一出手就是殺機重重的成名絕技,名為“誅鬼劍”這兩招雖沒將小牛給誅了,也使他冒了一身冷汗。他擦了擦汗,心說:“怪了,魔刀怎麼沒有髮揮出強大的威力呢?’眼看着對方再度剌來,他立刻又施展輕功躲開。這次更慘,連衣服都被對方給剌個小洞。若不是小牛機靈,身上就多個血洞了。

這次小牛學聰明了,身子急退,離滅光遠一些。他心說:‘本以為叁下五除二,就可以解決這個老尼姑呢,誰想到魔刀顯不出威力來。這是什麼原因呢?如果這樣下去的話,不但當不了盟主,隻怕連小命都不保。’這時減光站定,又擺出進攻的架勢,劍尖指着小牛,臉上露出獰笑來。看那個意思,再來一劍,就可以殺掉小牛了。小牛尋思着,我該怎麼辦呢?我一定要打倒她。

他在思考着,腿肚子卻忍不住髮抖,心說:‘怎麼辦?怎麼辦?小刀呀,妳快點幫我呀!’正當關鍵時刻,小刀出聲了:“主人,不必慌,妳會獲勝的。這次之所以魔刀沒有髮揮出威力,是因為對方的功力比妳高得太多了,妳少了自信心,而且對方在氣勢上壓倒了妳。首先妳得有自信,然後離她遠點,以法力勝她。牛麗華不是教過妳刀法,隻要刀法一用,天下無敵。”

小牛聽得心中大喜,那腿也不再抖了。

他偷看一下兩邊的觀眾,隻見冰王他們眉頭緊鎖,似乎對小牛少了信心。正道那邊,法慈低眉合眼,數着念珠;而一鬆子則笑着,笑得很勉強;再看師娘,則花容失色,嘴唇微顫,可見內心是如何的緊張了。而那些支持滅光的人,尤其是蛾嵋派的弟子?她們歡呼雀躍,歡天喜地,替她們的掌門助威,好像再來一劍盟主之位就屬於峨嵋的了。

這時從正道陣營的後麵飛出一個人來,麵帶驚慌,以優美的瓷勢落在小牛與減光之間。隻見她麵如桃花,跟如秋水,說不儘的美麗。這人不是對別人,卻是與月影齊名的美女關詠梅。她的出現,令小牛與滅光都感到意外。

詠梅怯生生地叫了聲:“師父,詠梅有禮了。”

滅光眼睛一瞪,喝道:“不肖之徒,閃一邊去,等我收拾了魏小牛,再處置妳。”

詠梅回頭看了狼狽的小牛一眼,然後對滅光說道:“師父,他根本不是妳的對手,妳就放他一馬吧。”

滅光得意地笑了幾聲,說道:“好哇,讓他認輸,我可以饒他不死。”

詠梅轉過身,走到小牛身邊,說道:“小牛,我不想妳死,妳就認輸吧,我可不願意失去妳。”

小牛乍見詠梅,心情大好,臉上有了笑容,說道:“詠梅呀,妳來了真好。不過謝謝妳的好意,我要打下去。J.詠梅說道:“不,我害怕,我怕妳出事。我師父可不會對妳留情的。”

小牛鄭重地說:“詠梅,妳聽我的,到場外等我,我不會輸的。”

詠梅固執地說:“不,不,我不會走的。既然妳要打下去,我就在這裹陪妳,咱們生死與共。”

這話聽得小牛分外感動,可是他認為不妥,詠梅在身邊會使自己分心的,可怎麼把她勸下去呢,小牛有點犯難了。

正這個時候,月影不知道從哪裹走了過來,說道:“小牛,我知道妳會勝利的,我等妳的好消息。”

說着向他一笑,便硬菈着詠梅下場了。

小牛精紳大振,魔刀也指向滅光,雙眼中充滿了王者的霸氣。滅光大喝一聲,再度衝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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