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雲:
太陽真火煉塵埃,綠柳嬌木慾化友;
朗朗乾坤光燦燦,萬般騰挪禍福來。
漫道荷香來曲院,輕雷細雨姑開懷;
紅塵孽緣既已定,乖巧難測天自裁。
話說大遼國聖親之母蕭太後之一段秘史。縱觀古今歷朝歷代,先有呂氏纂權,再有則天亂政,雖喧囂顯赫一時,然生前死後罵名不絕,唯蕭太後獨留美名,何哉,大約有些緣故,且容細錶。
太後小名楚娆,幼時居中京道靈何弘政縣,傢傍石矶山而居,乃是個幽靜地方。石矶山四麵遠近雖有些村寨,較那居民稠密,城郭繁華之處,別有一種明秀幽雅氣象。因此便招至若許煉丹養氣之陰陽道主,他等乃於石矶山腰乾元紫光洞住下,據八卦之象,建造爐冶之所,經年鍛煉。內中有一道長自名不凡,又號金龜子。不凡道長生得骨格清奇,自有一番仙風鶴骨,他自叁十歲上山結爐至今,已有整整一個花甲矣!不凡道長隻慾煉得仙丹,服之化卻俗骨飄然飛升而去。
一日,不凡道長率眾徒兒正在煉丹,隻見八卦爐內熱浪袅袅,液漿滾滾。乃丹藥將成之關鍵時刻,不凡道長颔了雙目,喃喃道:“無量天尊,太上老君,賜弟子福祿罷!”
且說不凡道長正在祈禱,卻聽得“撲楞楞”
一陣異響,一徒兒驚道:“師傅且看空中!”(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不凡道長睜眼舉頭翹望。隻見雲漢中一對大鳥兒迭在一起,撲扇雙翅,艱難飛行。不凡道長驚忖:“真是大鳥!翅恐有叁尺長罷,隻是不解為何那般相迭。又似乏力,又似受傷。也罷,它乃天宮子民,我乃人間濁物。自是無從解得。”
不凡道長喏一聲,囑咐眾徒弟不可亂了心志,專心致志煉丹才是正事,眾人埋頭乾事,不題。
卻說那對大鳥恁般奇怪,竟突地自高處垂落,直望八卦爐投來,說時遲,那時快,這對大鳥“撲”
地墜於沸漿翻滾之爐中,眾人驚得錯愕結舌,卻又見爐中冒起一股青煙。衝天而去,陣陣肉香味泌人鼻息,不凡道長細觀,哪裡還有大鳥蹤影,俱已化煙成灰矣,不凡雙手合十連呼罪過,有徒兒道:“師傅,隻怕天老爺為你的誠意感動了罷,或令這對大鳥白天宮銜靈珠來投,也未可知哩!”
不凡聽得暗色已動,喜孜孜的,且道:“若天撮合,待我飛升成仙,貧道自當麵謝元始天尊合有關仙班。”
花開兩枝。又說石矶山昆鵬村最近搬來一戶人傢,傢主姓韓,號閒山居士。名宗義,字朋德,年將花甲,夫人早故,育有一女,名幽娟,年方二八,生得瓊鮮玉潤,聰明文靜,體態風流。婀娜多姿。女有一僕,名喚珠蓮,年方十四。這韓老爺原籍乃上京道臨滇府人氏,亦是個朝中元老,近日告退。因慕石礬山玉潤珠肥,山清水秀。便舉傢移遷,以娛桑榆晚景。孰料事與願違,移居約有兩載,韓公忽染重病,幽娟侍奉左右,雖經百方調治,總未痊癒。此等煩心瑣事,暫且按下不題。
又說乾元紫光洞之不凡道長,自那日煉得靈丹之後,乃逐日服用,一晚得夢,隻見碧空霞波瀰漫,空中浮出救苦救雄之觀音娘娘之蓮花寶座,獨不見娘娘其身,不凡道長慌忙跪拜參見,且說:“俗道金龜子拜谒。”
隻聽得—片悉悉嗦嗦聲,唯不見娘娘現身,金龜予不知是甚緣固,隻道自傢或有罪過,將受無遺,娘娘不屑一見,一時誠惶誠恐,再拜叩。忽聞宏響聲音陡起:“金龜子,吾念你一片虔誠,今日點醒與你。前日,吾之信使鲲鵬二鳥誤食南海篷萊島之叁萬年古參,一時慾興煥發,乃即興交情,不料脫精,器具苟會不得脫,它等亦覺羞愧,飛離南海,不料力竭,墜於汝之八卦爐,鍛冶化丹。此亦天數。汝之法緣即在此耳。汝當徐徐用功,日服日增,及待靈丹食盡,當會飛仙。”
言說,蓮花寶座冉冉升空而逝。金龜子喜不勝喜。醒來默想,不覺感恩進泣,跪拜天地。道:“弟子六十年心血,終得回報。”
金龜子既知其中緣由,自然將那靈丹視如性命,攜於身邊,時時服用。兩旬之後,靈丹隻餘叁之—,不想金龜子成仙心切,竟慾叁日服食罄盡。隻想早日飛升。誰知惹出一段蹊跷事兒。
回頭又說韓公病重將亡,他便對幽娟小姐道:“吾兒,我之大限在即,隻未能如願博覽此地山川美景,我亡之後,你須葬我於石礬山。”
言畢溘然而逝。小姐見父已終,痛哭不止。丫鬟珠蓮苦勸方稍斂。依禮成殓,將父葬於石礬山乾元紫光洞不遠處。
小姐在傢守孝,光陰迅速,日月如梭,不覺過了秋冬,又到了清明節令。小姐即令丫鬟珠蓮買辦紙錢、香蠟一類祭靈用物,好到韓公墳前上墳。珠蓮將物件備妥,小姐即更了一身新素服,牽出毛驢,奔墳地而來。小姐騎驢,丫鬟珠蓮隨侍在後。此時正是二月下旬,天氣不寒不暖,但見花紅似錦,柳綠含煙,一路美景令人陶醉,主僕二人緩緩而行。直奔老爺墓陵而來,擱下不錶。
說來也巧,這日清明佳節,不凡道長正好將最後一份靈丹送服,隻見他雙目微閉,吐納換氣,隻覺渾身燥熱,五內如焚,胸中陡起—團熱流,霎間自上而下遍浸全身。金龜子心亦凜凜,隻道自傢即將飛天化仙,此乃仙氣來也。誰知丹田處湧動難安,熱氣下移,竟將幾十年未交之塵柄漲得繃直挺昂。將道袍頂得恁高,金龜子自傢亦看不過眼,耽心徒兒觑見不雅相,便獨自一人出了洞府,在附近轉悠。恐是法緣合該如此,九十高齡之金龜子突見花香柳媚,萬紫千紅,蝶舞蜂飛,鳥聲幽咽,不由的就動了貪戀紅塵之心,更覺迷亂本性、情思纏綿,呆邪老眼。正在思春之際,忽聽躥響,擡頭順着聲音一望,遠遠地見有主僕二人行來,一個絕色女子乘驢,後有一嬌巧丫鬟,提籠執盒,緩緩相隨。不凡道人知是祭掃墳墓的。細看那驢上女子別有一番景像,與那些山野女子,世俗閨秀大為不同。他便隱住形,偷看她主僕二人行路的形景。有讚為證:真個麗麗爽爽之女嬌娥,好風流,真俊俏:鬓兒蓬,烏雲兒繞,元寶式,把兩頭翹;雙鳳钗,金絲繞,並六顆珍珠,帶昭君套,對金龍,左右靠,正中間嵌一塊明珠放光毫。碧玉環附耳垂,遠黛含,新月曉,又宜瞋,又宜笑,黑白分,明星照,水靈靈好一雙杏眼,細彎彎似柳葉的眉毛。體態輕盈,楊柳腰。主僕二人來祭掃,想不到不凡道長在偷瞧。
且說韓小姐主僕二人,不多一時到了那陰宅門首。這些守墓的園丁,已在那裡迎接伺候。將小姐攙下坐定,將驢係在樹上,便讓主僕二人到房內,吃茶淨麵已畢,然後轉到陰宅,陳設祭品,供在石桌之上。丫鬟珠蓮劃了紙錢,堆上金銀稞子。小姐跪倒拜墓,用火將紙焚化,不禁兩淚交流。思念先父,癖好山水,一旦天祿不永,故於此處,甚覺可憐可悲,不由癒哭癒恸。丫鬟與園丁勸解須時,方止住悲聲。站起身來,還是抽抽咽咽,向墳頭發怔。眾人見小姐如此,急忙勸住往陽宅而去。誰知這不凡道長將小姐看了個心滿意足,乃自忖道:“瞧這小姐,不惟相貌超群,而且更兼純孝。大約亦是滿腹珠玑,五內玲瓏。況且年少英華,定是精神百倍。目如秋水,臉似粉敷,足見元陰充足。”
這道長正看到性至精微之際,主僕與園丁巳從前麵過去。猶自二目癡呆,直看着小姐歩入陽宅方轉睛。自下嘆道:“我自居此地六十年,時常出來消遣散悶,雖然也見些人物,不是精神暗昧,就是氣濁志昏,哪有這出類拔萃之品,玉潤溫香之女?倘若與這樣之人兒結成恩愛,必定是軟香溫玉抱個滿懷。”
道長想至此處,不禁躍然心動,心旌搖搖,淫情汲汲,遂將平素清規禮法,一並付之東洋大海,安心要引誘韓小姐。
且說此時之不凡道長,竟一改平時鶴顔風骨,隻變得俊雅非凡,宛似年及弱冠之玉麵郎君。大約靈丹使然罷。想那靈丹乃是觀音娘娘信使昆鵬鳥轉化而成,更兼蓬萊島叁萬年古參入藥,定有若許凡夫不敢設想的玄妙之處罷。偏韓小姐用飯之後,見天時尚早,又兼愛慕石礬山的景致,便獨自一人歩入陰宅後麵園內閒玩。但見起造的月牙河石橋似玉,修理的玲瓏塔遠映明堂;一帶長溪,兩旁大樹,石人石馬,栩栩如生,峰巒疊翠,樹木密密,真是天然入畫,景致非凡。小姐遊夠多時,順歩行來,忽見大湖石旁恍惚有人弄影。緊走幾歩,仔細一看,乃是個玉麵道長。小姐—見,不覺吃了一驚,認為深山旁谷,有如此玉人真乃是玉樹臨風。道長比女子姣,美豐姿,貌端莊。地閣圓,天庭飽,鼻方正,骨架高,清而秀,一對眉毛,如漆星眸,大耳垂肩,好個俏郎君。
話說韓小蛆正自散悶,以解餘悲,不期偶遇—個玉郎,不由麵上羞紅,轉身慾走。不凡見此,哪肯棄之?遂上前一揖道:“荒園小榭,唐突西施。幸蒙青睐,草木增光。甚愧點,不堪玷辱佳人賞鑒。”
小姐聞言,先見此玉郎英麵俏目,今又聞他溫文有禮,心下早有幾分喜歡。故作吃驚之態,羞怯之形,用春扇遮麵,將身倒退兩歩,方啟朱唇,低聲道:“奴傢偶爾出遊為父上墳,不覺信歩行來,眺覽美景,幸遇道長,有失回避。”
說完,站在—旁,用杏眼偷看不凡。不凡聽她言語典雅,倍加愛慕,故質問道:“貧道踏青玩遊,忘了心性,誤入貴園,今蒙不施叱逐,為幸多矣。”
不凡又道:“請問小姐府上貴姓?尊大人何居?小姐芳名?望賜指示。”
小姐見不凡說話文雅,心下早動,乃含笑答道:“奴傢姓韓,小字幽娟,原籍弘政人氏,傢父早已仙遊。”
不凡見小姐芳心已動,故逞媚人之術,更兼作出許多情態,小姐就似把叁魂攝去—般,因貪玉郎模樣,不由便落入不凡術內。不凡滿心歡喜,不由道:“小姐既係此處鄰居,貧道亦居在此處。日後未免常來攪擾。適才所言,幸蒙不棄,隻是小姐立談多會,未免玉體勞損,現道觀小軒頗靜,不若請小姐輕搗蓮歩,至道觀—遊,聊錶敬意。”
小姐見玉郎相邀,心下自是十分情願,乃含笑道:“道長情誼,奴傢心領。”
不凡—聞此言。不禁喜上眉梢,殷勤道:“貧道在前帶路。”
小姐已被迷了心性,任由不凡擺布。不凡道長雀躍前行,將小姐引入觀內,恰值觀內眾人集坐大廳行功,故幽然沉寂。小姐見了這幽靜之處,心下十分歡喜,又兼不凡殷勤待之,早己心醉神迷,入得宅來。不凡見小姐已入,不由十分欣然道:“小姐身在閨中,今日出戶遊玩多時,想必玉體怠煩,內室並無他人,請小姐速進歇息玉體。”
不凡言罷,忙將湘簾打起。小姐款移金蓮,歩入書室,見其中粉飾精工,擺設得諸般齊整,便對道長福了—福,道:“恕奴僭坐。”
即在繡床之內靠床坐定,作出許多羞怯樣子,不言不語。不凡此刻不敢貿然靠近,偷眼觀看,常言道“燈下看美人”,見其打扮得衣服華麗,借燈光—看,較花園乍見時倍添了幾分風韻,真是巧挽烏雲,天然俊俏,淡施脂粉,絕世姿容,更兼秀汁薄津,帶出嬌懶之態,更覺嬌媚可愛,不由動了心性。上前握住小姐玉手道:“小姐美若天仙,貧道願終身侍奉小姐,望小姐恩允。”
小姐本是心已屬之,隻是麵上推托:“奴傢還未禀過親友。”
不凡聽這些言語,知小姐是慾就反推。假作認真起來:“小姐既然如此,莫若兩不相識。難道叫貧道挖出心來不成?此時貧道誠心可錶,如恐日後見棄,貧道自願對天設誓。吾雖是道長,但若納房嬌妻,於道於理都無大礙。”
小姐見玉郎說出急話,自知絕不見疑,復又含笑說道:“道長果然見愛,奴傢何敢自重其身?但望日後休忘今夜之情便是了。何必如此着急。”
不凡見小姐已有允意,將心放下,坐在小姐身邊軟軟耳語道:“既獲小姐青睐,貧道情願訴訴心懷。”
言罷兩人攜手,並倚香肩坐在繡帳之內。軟語溫存了多會,不凡忽又言道:“良夜迢迢,小姐必定行走勞乏,貧道備下菜肴,請小姐共酌,不知芳意如何?”
小姐並不推辭,言道:“道長盛情,敢不承領?”
言罷,二人便酌酒談笑,自在敘情。此時正是:
風聲潇灑人聲寂,夜色深沉月色明。
叁盃之後,小姐不勝酒力,麵放桃花。不凡色慾連心。情如烈火。隻聽小姐嬌滴滴含笑說道:“奴傢酒已夠了,請公子自飲罷。”
不凡恨不能有這麼一聲,急忙將酒撤去,展開羅帳,鋪放棉被,二人相攜而入。不凡伸手去解小姐的外衫,小姐忙伸手按住不讓他再進半尺,不凡不由在小姐耳邊語道:“小姐,春宵一刻值乾金。何不讓貧道侍候你則個。”
小姐低頭不語,一張嫩臉兒早已綻開桃花。不凡見她並未堅拒,遂伸手擒住小姐的玉指,另用手解去了羅衫之飄帶。羅衫飄落到紅被上,小姐如玉般白皙之身,上麵套着—件小紅褂襖,兩節玉藕似胳膊嫩白滑膩。不凡心想:“那小紅褂裡裹着的定是兩團又白又嫩之蜜桃。”
伸手去撫那隔着紅褂的玉峰,隻覺溫軟無比,揉撫片刻,一對尖峰上已是有兩點突起,不凡伸手去撚,隻覺越撚越硬,心下更是急慾解開小紅褂看個究竟。小姐被不凡—撫,隻覺酥爽無比,一顆心兒自是無比愉悅,拿眼一看不凡,更覺可愛,把—雙手臂兒,緊兜着不凡。不凡見此情景,忖道:“看此女,情窦初開,自是火熱。不若趁此機會,脫出她的衣褂。”
想罷,伸手去解小褂帶子。這次小姐並無半點反抗,任由不凡胡為,其實心下亦覺十分快活,不願阻止。頃刻間,不凡剝了小褂兒,一對玉乳如兩隻小白兔,騰越而出,上綴兩顆紅寶石。不凡一見暈了,不由怦然心動,把嘴去咬那紅寶石,心道:“這紅物件,是甚滋味?”
把手捧住—雙玉乳,噙住了那顆紅粒。小姐隻覺胸部被嘴吸住,十分舒服,心想:“人道快樂男女事,此言不假。”
不禁哼出聲來。不凡去了小褂並未滿足,嘴裡噙住那核,隻覺入口清香無比,香甜可口,又把手去解小姐褲帶。帶兒係得甚緊,不凡不由一陣急躁,用力撕斷了事。褲子應聲落地,露出一雙玉腿兒,圓鼓鼓的小腹,白淨光滑,再定睛一看下邊,—團青草茲生河岸,鬱鬱蒼蒼。不凡見了不禁吞了一下口水,用手指去撥量弄草叢,蓦地捉到—顆珍珠,銀光閃閃,跳動不止。不凡心想:“人間女子,下麵又有何物,不如—探,以解疑團。”
思定,把手去探桃源洞口,那裡早已是泉水淙淙,汩汩而出,不凡放進了一根手指,猶如逆水行舟,甚覺艱難。小姐見自個已被道長審視了個遍,又覺自己下麵被—物進入,有些疼痛,亦有些舒暢,思道:“難道男女交合就是如此舒爽?”
把個玉麵兒盡伏於不凡身上,任由不凡擺弄。
且說不凡道長修煉—個花甲子,平時見同輩擁妓戲玩,甚有齒冷之感,今卻如換了個人。隻因那丹藥作怪,且昆鵬二鳥於交情之際器具不得脫離之時墜入丹爐,定是慾旺精盛之秋,故金龜子服食之後有此淫蕩之舉。又兼不凡成仙心急,劑量猛增,便將他那如枯井之心撩撥得淫慾沸沸,難以自禁。不題。
且說不凡去了小姐衣裙,玩弄陰物良久,小姐股間早已是水汪汪一片光景。不凡淫心早起,下身陽物早已怒立,堅硬異常,自個兒剝去了外衫;把個陽物扯了出來。小姐陡見男人陽物,心下十分恐嚇:“不知這巨大無朋,放入體內,痛損如何?”
不禁嬌呼:“郎君,可憐奴傢則個,這巨大物件,奴傢如何消受得下!”
不凡自是百般花言巧語:“愛卿,雲雨之歡,妙不可言,況貧道自會憐香惜玉,且莫害怕,以掃興趣。”
言罷,又把手去弄了玉戶良久。隻覺內裡溫熱異常,洞口濕淋淋—片。小姐被不凡一陣撫弄,隻覺戶裡酸癢異常,心下不禁想到:“那物兒進去,是何歡樂,不若—試。”
把個玉臂兒抱定不凡。不凡自是慾火高燒,見小姐春情勃發,心下狂喜:“今晚,得以一享人世雲雨,莫非是上天賜我。”
把手扶定肉物,直衝玉戶而去,當下兩團玉肉相撞,小姐隻覺那物甚熱,放在牝戶口,十分安樂。不凡把身子—傾,陽物慢慢進入玉戶,心下忖道:“此女玉戶甚小,定是未經人事,弄來不覺興味盎然。”
小姐隻覺戶中陡入—物,把個下身漲得疼痛。不由一手推着不凡,—麵道:“道長,奴傢牝戶隻覺脹痛,未覺半點愉悅,為何?”
不凡自是百般溫存:“親親,不消片刻,即會舒暢。”
自個兒抽動起來,頃刻數十下,方聽得小姐呼道:“郎君,玉戶甚癢,可快入則個。”
不凡聞言,十分興奮,大力猛搗,把個蓮花弄得七零八落。小姐被不凡開啟玉戶之後,初嘗雲雨滋味,自是愉悅舒爽,把雙玉腿兒緊夾不凡,不凡亦是奮戦不止,兩人鏖戦甚酣,各搗了千餘次,不凡方才—丟了事。卻說事後,小姐但見身下桃花點點,牝口隱隱作痛,不凡已食玉女,百般溫存,先取帕拭去淫液,又給小姐撫弄了—遍,兩人方才交頸睡去。
半夜醜時,不凡忽聞耳邊隱隱怍響,隻聽得宏亮聲音又起:“金龜子,你也恁急性了些。如今貪歡紅塵,不思仙班了麼?”
不凡道長恍然大悟。心智還復,想及今日所為。不覺惶恐汗顔,咚地滾落床下,連連叩頭,謂觀音娘娘:“弟子—時失錯,並非本性所為,而今鑄成大錯,如何是好?”
觀音娘娘吟哦良久,方道:“此乃天地緣法,我雖為大仙,亦無法破解。隻這些因我座下引起,我便即收了你去。隻不知你是否戀這韓傢小姐不舍?”
金龜子一聽,大喜過望,泣涕道:“我怎的戀她?大仙還是收錄了我罷!”
觀音娘娘亦覺無可奈何。道聲“也罷”。
隻見她拂塵一甩,不凡道長便從地下騰入空中。又聽他對酣睡不醒的韓小姐彈彈玉指,道聲:“回去罷!”
刹那,一切復歸平靜。
且說韓傢小姐—覺醒來,己在自傢香閨牙床上,身邊空空如也,昨日之風流道長何在?她以為一場鴛夢,又覺胯下紅腫,元紅遍染,玉膚外翻,復憶那事兒種種銷魂入骨妙味,才知不是夢寐。
不覺過了月餘,幽娟小姐珠胎暗結,時有惡心慾吐之狀,偏又吐不出,小姐知曉—夜春風終結胎緣,芳心大亂,慌忙往那乾元紫光洞尋覓道長,眾道士聽她所說容貌,笑道:“小姐,你來遲了,不凡道長已於月餘前化仙飛去,如今要尋他,恐隻有上天才成。”
小姐心下十分納悶:“道長是神乎?仙乎?鬼乎?人乎?”
不得結果,幽娟鬱鬱歸傢。看着日益變大的肚腹,不禁愁雲滿麵。丫鬟珠蓮是個乖巧機靈之角色,況且忠心耿耿,一心為小姐打算,看到小姐愁腸百結,心下自是焦急萬分,與小姐密語道:“小姐,奴婢有一言不知當講否?”
小姐亦素知珠蓮機巧,知她或有妙計可解當前尷尬,遂對珠蓮道:“盡管道來,好壞並不怪罪於你。”
珠蓮乃道:“小姐,依婢子之見,不若趁早尋—夫傢,立即操辦婚事,明年產子,亦屬正常,可掩眾人耳目,況以小姐天姿國色之美貌,在趨之若骛之人眾中尋一老實可靠之人為夫君亦是易如反掌,不知小姐意下如何?”
小姐聽罷,心中暗想:“丫鬟之計,倒也不失為—條好計,方不辱傢父門風。”
又問珠蓮:“據你知見,何人可配?”
珠蓮道:“小姐,我見蕭任蕭元吉公子甚是可合,人生得一錶人材,又是個讀書人,傢財亦豐,為人溫文爾雅,甚得鄰裡稱讚,況他亦多次央媒上門求為小姐婚。”
小姐一聽“蕭元吉”
叁字,亦微微有些印象,那生常托媒求為婚約,人品各俱不差,遂授意道:“收下蕭傢聘禮,即日完婚。請提與蕭傢知曉,就說我願意下嫁他傢,盼即日來娶為薦。”
蕭傢公子對韓傢小姐夢寐思之而不得,今日忽聽小姐願嫁,不禁喜從天降,立馬殺豬宰羊,大宴賓客,邀了戲班子熱鬧慶賀,又在媒人帶領下,擡着賀禮,—路吹吹打打到韓府迎親。韓府亦是張燈結彩,歡宴小姐出嫁,府上上下下忙得雞犬不寧,熱鬧非凡,獨有閨中小姐十分鬱悶:“玉郎啊!你一去不返,今日我已為他人婦,隻腹中尚是你之骨血,你我何日再能重逢,以述離情?”
想至此,不禁珠淚滾滾兀自不止。丫鬟一旁看見,自是竭力勸止:“小姐,今日是大喜日子,切莫露出破綻。”
小姐方才強顔歡笑,又聞屋外有人嚷道:“請小姐上轎。”
急忙拭乾淚痕,蒙上紅頭巾,在珠蓮攙扶下,出得門來,入了轎中,珠蓮一旁伺候,一路順利,無話。
且說小姐到了蕭府,府上眾僕立即扶着,迎入繡房。小姐歇了片刻,又被人帶至廳堂,與新郎拜天拜地拜爺娘,弄了一個時辰,方才進入洞房。丫鬟扶她坐在繡帳內,新郎自是出去招呼傢人。房中無人,幽娟小姐掀起蓋頭,一觀屋內陳設,亦覺十分幽致,窗明幾淨,牆上貼着幾個大紅“喜”
字,露出喜慶氣氛。小姐甚覺煩累,便獨自無言閉目養神。蕭公子—見美人在握,心花怒放,又在眾人的勸慫下,自是多喝了幾盃。俗話說:“酒不醉人人自醉”,況蕭公子酒已醉人也已被韓小姐美色所迷,自是十分沉醉,將到半夜,方才醉醺醺地撞進洞房來。一雙醉眼,急停在新娘身上,醉眼看花花更美,但見得韓小姐,珠冠鳳钗紅蓋頭,不勝嬌艷,弱柳扶風,低垂秀首,香肩微聳,坐在床沿。蕭公子見此人間美人,心下尋思:“我元吉定是前生有福,方修得這般如花似玉之妙人兒為妻,叁生有幸,待我微風細語—番,引得她春心自動,前來投懷送抱,方是妙計。”
當下思定,晃晃上前一揖:“愛妻,小生有禮了。隻是今日客眾繁多,小生一—陪酒,就誤春宵,讓愛妻久等了,在這裡賠不是,萬望嬌妻原諒則個。”
小姐蒙着蓋頭,先前正因蕭郎久久不來洞房,兀自着惱,偷抛蓋頭,看了幾次。今忽聽蕭郎致歉,又兼彬彬有禮,心下自是饒恕了他。心想:“珠蓮這丫頭果真好見地,這樣一個持禮玉郎,方配我等絕色,隻是腹中骨肉,方要小心遮掩才是,莫若今夕,主動一番求歡。令其種下因果,他日亦可避嫌。”
心下慮定,不由櫻唇一啟:“夫君,夜已深了,我們上床歇息罷。”
有詩為證:
洞房花燭實銷魂,誰知新人乃舊人;
郎君揚蒿至花心,緊口瓶兒又插藤!
慾知蕭公子合幽娟小姐怎的才做成一對交頸鴛鴦,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