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完妍再插環,兩個小屄同樣緊密濕滑,但感覺卻截然不同。兩個都是我心愛的女人,我不想比較誰更舒服,心裡隻感到不曾有的興奮,可過份快樂也未必是妙事。
我菈着環兩片雪白的臀肉瘋狂抽插,但旋即感覺不妙,經過剛才與妍的一輪大戦,肉棒其實已到達十分亢奮的狀態,現再插環,是隨時有走火的可能。為免令女友失望,我故意放下速度,緩慢地把雞巴插入抽出,以減低肉棒的刺激,唯環此時慾火焚身,溫柔的抽插根本不能滿足她的需要,女友扭着屁股,動作風騷至極,暗示我的錶現未達標準,沒有讓她爽透。
「老公,很舒服啊!用力點,用力點屌我!」
經過一年多的調教,環已從當年的含羞處子變成可愛小慾女,每次床事都要我操得她死去活來才肯滿足。可是今天卻情況不同,我但覺環的陰道粉嫩濕膩,龜頭被刮得舒服無比,機槍上的子彈上膛,有隨時等候射出之勢。過往我跟環有不下幾十次的交合,從未有如此失態,又不敢直訴是因為操妍操得太爽,頓時難為非常。
這時在軟癱癱倒着床上的妍柔柔站起,學着剛才環的動作從後擁我,兩手跨過腋下撫我胸膛,玉指在我乳頭上打圈,舌尖也親吻我耳。這一下挑逗可乖乖不得了,我本來已如箭在弦,現再加上一個美女,隻怕不到一分鐘就棄械投降。
我顧不了男人尊嚴,趁着環背向我倆聽不到我說話,可憐兮兮的跟妍耳語:「好姐姐,小弟弟受不了。」
妍輕笑一聲,在我耳邊調侃道:「我知道,你這個錶情跟我第一次替你口交時一模一樣,當時你很快就忍不住要射,臉色又紅又綠的十分可愛。」
被翻舊帳,我登時惆怅起來,心想我現在正操着環啊,你卻還挑起往事,分明是來亂的。妍看到我臉變得五顔六色,咧嘴而笑,親我臉額一下,便放下擁着我的手,兩腿一屈,轉成跪在環的身旁。
我鬆一口氣,心想還好妍是一個良善的女孩,不是故意作弄我,否則我耐力再好,隻怕也難逃一射。
此時環正以小狗姿勢被我從後乾着,雖然未能盡興,但始終是人生中的首次在人前被乾,興奮之餘也覺羞澀難當。此時看見妍在旁笑眯眯地望着自己,羞得臉紅大叫:「姐姐不要這樣看着人傢啊!」(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妍以手托頭,笑說:「環妹你今早說要澤玩瘋一點,我本來是不答應的,但後來又想看看好妹妹做愛時的模樣,才應承你。」
環不滿說:「哪有這樣的理由啊?我也是想姐姐和澤可以重溫一下舊夢才提出建議,而且女人做那回事都是一個樣子,有什麼好看了?」
妍搖頭說:「是不一樣的,環妹你的小屄被澤那話兒插着的樣子很漂亮。」
環登時羞得耳根紅透,立刻向前伏下,我的雞巴也同時離開她的小屄,環掩着下體大叫:「羞死人了!你再看,我不做了!」
妍吃吃笑說:「你不用害羞,環妹你現在真的很美,我隻是在稱讚你。」
說着把嘴挨向環的麵前,女友看了,也乖巧的迎上親吻,兩個女孩在床上互相抱擁,又親又摸,纏繞不斷。
我得到喘息時間,總算可稍作安定,但看着兩具雪白的胴體在睡床上依偎糾纏,肉棒其實一直沒有冷靜過。兩位美女本來就俏艷無比,如今靠在一起作此淫穢錶演,更是誘惑非常。兩對乳房互相擠壓,四條玉腿交互相纏,無一不是惹人慾火的激情畫麵。
後來兩人轉到床邊,妍跨在環的身上,雙腿向兩邊張開,膝蓋壓在對方大腿之外,兩個可愛的陰戶頓時上下並在一起,恥毛互迭,四片顫抖抖的陰唇微張,幾乎連成一條直線,绮旎淫靡。
我看到如此美景,登時血脈沸騰,過往在聯誼派對上雖然也曾試過3P甚至4P,但如此興奮還是首次,也不理會否早泄,立刻撥開環的兩腿,把硬起的雞巴對準蜜屄,一插而盡。
「唷!」
環高叫一聲。插入後我牢牢擁着妍白滑的雪臀,胯下肉棒卻感受到環肉穴的火熱,如夢似幻,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太爽了!」
插入後我開始做着活塞動作,這次我拼命狠乾,不像剛才的顧忌,每下都插到最深,女友的小屄被我操得淫水飛濺,浪聲不斷。環的小屄濕滑無比,但嫩壁又窄狹非常,構成一種十分奇異的官能感覺,你會感覺陰道明明是十分緊,卻又插得異常暢快,毫無阻礙。
「呀……呀……好舒服唷!老公你好厲害,要屌死老婆了!」
瘋狂插抽了百來下,我又抽出捅進妍的小屄,換來舊同學淫叫連連:「喔!澤你輕一點,這樣會操爆我的!呀……呀……你的肉棒太粗了!」
如此這般,我交互狂操,兩個女孩淫叫不斷,大量愛液沾濕了我的陰毛甚至小腹,我知道距離射精不遠,也就放肆地讓官能感覺提至最高,暢快地享受一王二後的快樂。
「呼……呼……要射了……」
我像怒氣衝天的雄獅般吼叫一聲。這時候被壓在妍身下的環大叫:「我和姐姐都要!」
我明白女友的意思,陽關一鬆,大量熱暖的精液在環的陰道中傾瀉而出,感覺輸精管抽搐幾下,射了一半便強行忍住,立刻抽出插進妍的屄裡,繼續射完餘下的精液。
「呀……呀……」
兩女輪流發出愉快的嬌啼,那是屬於高潮山巅的獨有天籁之音。我扶着妍的腰子,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由繃緊逐漸變為平靜,最後軟弱無力地躺在環的身上。
把雞巴拔離妍的身體,我看到兩個小屄都被操得陰唇怒張,伸出指頭往屄中輕按,白濁般的精液便分別從兩人的陰道口徐徐流出,黏稠一片。
首次連射兩女,我心中感到的滿足大於一切,氣呼呼的倒在旁邊睡床。這時候妍也翻過身來,不再壓在環的上麵,兩個女孩高潮過後氣喘連連,四隻奶子隨着呼吸高低起伏,嶺上紅梅高挺,異常性感。
叁人空喘了好一回氣,環跟旁邊的妍說:「姐姐,我感覺好奇怪啊,跟以前的都不一樣!」
妍摸着環的頭發,笑說:「環妹,你還是第一次群交,當然會感到份外刺激了。」
環翻個身子,好奇地問妍:「姐姐,那麼在聯誼派對上,你們一起群交是不是也這麼刺激的?」
妍被女友這個問題打了個突,望一望鄰床的我,支吾以對:「那……刺激當然有一點,但女孩子啊,貞節還是很重要的,姐姐以前就是貪圖玩樂,現在後悔不己。」
環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最後舉起雙手,望着天花若有所思的說:「貞節啊,對呢,貞節對女孩子是很重要的,男人跟幾多個女孩子上過床都沒有關係,但女人就會變成淫婦,連自己也會看不起自己。」
接着把目光投向我臉,問道:「是不是呢?男人。」
我無言而對。環突然擰眉瞪眼的問道:「對了,你剛才怎麼那麼快就射?平時也沒這樣差勁的啊!」
我更無言。環望望我,又看看妍,一臉質疑的說:「我明白了,一定是你剛才屌姐姐屌得太舒服,忍不住哩!」
最不想的問題,加上最不想的答案,叫我叁度無言。
環扭扭身子,從床上彈起,赤條條的撲向我身,抿抿小嘴,威脅地說:「好吧,第二回合開始!你答應我一人兩次,剛才最多隻算每人半次,今晚不多做叁次,你休想離開關島。」
我滿頭冒汗。環回過頭向妍說:「姐姐,一人一邊,我想試試強姦男人的滋味。」
妍搖着頭,以教訓的態度苦笑說:「環妹,不要這樣淘氣,明天還要搭飛機,早點睡吧!」
可話雖動聽,妍說這話時卻同時直起身子走向我床,搖着胸脯,春潮滿麵,我知道大難臨頭,要喂飽這兩隻小貓,恐怕要拼上老命了。
環蹲在我的頭上,挑逗說:「要不要吃自己的精子?」
我沒有直接回答,看到女友美屄,伸舌就親,濕漉漉的淫水混合着自己噴出的餘精,構成一種異樣的味覺感受。這時候萎靡的龜頭傳來一陣暖意,我知道妍正在替我口交。
「老公,你舔得我好舒服。」
環被我親得仰頭喘氣,為了補償剛才女友的慾求不滿,我盡力施展渾身解數,手口並用,甚至連後花園也親過不停。而雞巴在妍的巧舌下也重獲新機,成為一支硬燙的強力兵器。
兩度交鋒,我知道今次不會再有剛才的醜態,當下信心十足,着環坐在我的身上。女友一摸那碩大的龜頭,臉上又羞又喜,也就不怕在妍的眼前錶演,直接以蹲着姿勢把我的雞巴納入體中,甫一插入,已經美得全身發抖,更難忍酥麻般的搖動着腴潤雪股。
妍看到我被女友策騎,也跨在我的身上,背向我麵,蹲下讓我替她親屄。我口裡吻着舊同學的肉縫,肉棒抽插女友的花徑,隻覺陣陣幽香,世間極樂,以此為最。
「環妹,我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澤的雞巴在你那裡插來插去,連屄口也撐得圓圓的,很性感啊!」
「嗄……嗄……我看到澤在舔你的屄,也是十分興奮。他屌得我很爽,姐姐要不要上來?」
「你先開心吧,我等下可以。」
「那……我不跟姐姐客氣了……這樣屌……真的很舒服……我快要到了……呀……呀……在人麵前屌……原來真是很興奮的……」
妍攀身向前,撫弄着環的乳頭,說:「女孩子說操已經很粗俗了,不要說那個字。」
「我不依,興奮時我就要說屌,我要姐姐也跟我一起說。」
「沒你法子,那……我也……喜歡……屌……」
「唷……唷……好姐姐……澤的這條屌……很長、很硬,我被他屌得很興奮唷!」
「我知道,我以前也經常被他屌得很舒服。環妹你不要再說了,你再說,姐姐就要忍不住了。」
「你過來啊!我要到高潮了……這條屌,先借給姐姐用……天哪!這個龜頭真的很大唷!刮死妹妹了……」
「澤,把舌頭伸進一點……你女友太性感,弄得我也很想要你的屌……」
環臉頰暈紅,拼命搖着蜂腰,嫩穴不斷貪婪地吞食着我的雞巴。女友做愛時的忘形我不會陌生,最意外是性經驗遠比她豐富的妍居然也受環的淫靡感染,興奮得跟女友一起粗話滿天飛。我認識妍這麼久,伊人是從不說汙言,做愛時的操字已是極限,想不到現在也會說得如此開心,所以就說「學無前後,達者為先」是絕對有道理的。
「唷……唷……到……到了!」
「環妹你到……就輪到姐姐舒服……我也要……屌……要被你老公屌……」
環被我轟得小屄收縮,陰毛被自己的淫水沾得濕淋一片,高潮連連,而妍亦忍不住以指頭挖洞,淫水流過不停,錶情是不曾有過的淫蕩。我滿足了一個,又把雞巴轉插至另一個,忙個不亦樂乎。
「呀……好滿唷……澤你的雞巴太大了……都屌到人傢的裡麵去!」
「姐姐…我要親你的大奶……唷唷……這樣好興奮唷!」
天花亂墜,這一晚淫龍遭鳳戲,我被苛索至清晨,每人狠放兩炮。雙飛到底是苦是樂,連自己也搞不清了。
「呼呼…真的不行了……這樣……會死人的!」
我喘着氣,但兩女仍不肯放人。
「不!人傢還要!人傢要老公繼續屌!」
環這小娃兒玩上了瘾,死命不肯放下。伸出香舌在我垂軟的龜頭上發力挑逗,而妍亦從下奉着我的陰囊,親熱地吻着,兩個女生,像是被性慾衝昏了頭腦般,迷戀於男人的性器之上。
半軟不硬,更是覺得麻麻癢癢,兩女的舌尖輪流在莖身上滑過,繼而合拍地舔着馬眼,使我得到最舒適的呵護。
「姐姐,又硬了啊!」
「環妹加油,應該可以再射一次的!」
慾望再一次被征召,已經射了幾次的陽具再度勃起,論氣勢和硬度當然大不如前,隻是妍和環也沒計較,反正好像不讓我射過一滴不剩,也不肯放過我。
「老公!我要試顔射!」
「澤!我要口爆!」
「好妹妹,我的精都被你們射光了。」
兩具熟悉的胴體加在一起,給我一種陌生的快感,二女配一夫絕不會是一個好的結果,但過程毫無疑問是叫人興奮。
最後一炮精液不濃,但也總算是射過淋漓盡致,叁個人倦極中倒在床上,赤條條的睡過七零八落。大戦過後,房間裡瀰漫着陣陣精液腥臭和濃鬱的女兒肉香。
這一睡就是到次日中午,迷糊之間,我突然被驚慌的妍吵醒:「澤!環妹走了!」
「什麼?」
這一嚇非同小可,我急忙從睡床中彈起,妍把置於枱頭上的一封信遞給我。
打開一看,是環的親筆字。
『給親愛的老公:請容許我最後一次這樣稱呼你。
我跟你認識的時間不算長,對啊,和那些厮守半生的公公婆婆比較,兩年時間,其實是十分短呢。
但不知道怎麼,我覺得好像和你經歷了很多事情。從認識你到第一次分手,到參加聯誼派對,甚至是今次的旅行,每一件事情,都留給我很深刻的印象。
有時候我想,我真是一個很不講理的女人,總是把自己的想法強加在別人身上,自把自為;換了我是你,大概早已受不了這樣的女友吧,這段日子辛苦你了(笑)跟你一起,我當然是十分開心啦,但同時又感到很苦惱,你不要誤會,那些苦惱通通是我自找的,你給我的,從來就隻有快樂。
猶記得你我初吻的晚上,你第一次跟我說:心裡其實有別人的時候,我真的很傷心,也很恨你,甚至想過永遠也不要再見你,但可惜我始終隻是個小女人,很快,我還是忍不住找上你了(生氣)你是一個很好的男人,是好得我做了什麼事你也會原諒我;是好得我其實不是那麼值得你愛,但你還是用心地愛我。
曾經有一段時間,我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認識姐姐後,我發覺我真的不配,我是一個這樣小心眼的女人,我根本沒資格配得上你。
一年前聯誼派對上,我答應你什麼事都會告訴你,什麼事都會相信你,但我沒有做到,這一年裡,我瞞了你很多,甚至那次參加聯誼的目的,本身亦是一個謊話。
我真的很討厭我自己。
你和姐姐前天說原諒我,我感動,亦很高興。可惜的是,我沒法子原諒我自己。
其實在來今次旅行以前,我已經打算退出的了。我本想着把一切告訴你們,你會很生氣,畢竟我騙了你這麼久,但一如過去的每次,你還是沒有跟我計較,如果你給我的感情是愛與包容,那麼我還給你的就隻有不信任和妒忌。
我等待你會跟我說分手,但你沒說,於是隻好由我說了。
分手這兩個字原來是很難說出口的,特別是當你根本不想和那個人分手。但我不知道經過了這事情,我可以怎樣跟你走完餘下的人生。
姐姐是愛你的,你亦愛姐姐,你們才是真正的一對。
澤,我希望你不要再找我,我已經沒有勇氣再見你,我不想在你麵前露出那個難看的錶情,就當是相戀一場,求你給我保存一點點留在你心裡的形象。
至於姐姐,很對不起,昨天晚上我硬要你做了那種事,希望這不會影響你日後跟澤的感情吧,我會提出這樣做,是想留給自己一個美好的回憶。
對不起,直到最後一刻,我仍是那麼自私。
為了不想大傢難堪,我來之前多買了一張機票,你們讀這封信時,我大概已經在飛機上了,而我亦已經寫好了公司的辭職信。
雖然我當初見這份工是另有所圖,但到今天我已經十分喜歡了,而可以跟姐姐當上同事,就更是我的幸福,這段日子你幫了我很多,亦教了我很多。可惜我沒有姐姐勇敢,沒法子看着心愛的人成為好朋友的男人。
抱歉因為我,令這個假期變成這樣子,餘下的兩天你們好好去玩吧,不要想起我。
那麼,再見了,謝謝你們對我的愛。
祝你們永遠幸福。
環字』我看到環的分手信大吃一驚,女友的性格一向是大發條,從不會寫出如此深情的信,我可以相信,環今次真的是下了無比決心。
瞬間的衝動叫我想立刻追出去,但被妍叫住了我:「想去哪裡?」
我理所當然的大叫:「當然是機場!看看能不能追上環。」
妍搖頭說:「太遲了,現在十一點,環妹走了有一段時間吧,應該追不到的了。」
我心急如焚,咬着指頭自言自語:「那該怎樣辦?」
妍從小手袋中拿出小锉子修整指甲,不以為意的說:「你怕什麼?環妹也是回香港嘛,你又知道她傢在那裡,怕會跑得掉嗎?」
我搖頭說:「妍你有所不知,環決絕時是可以十分狠的,如果她真的要不見我,可能會搬得某個我不認識的親戚傢裡,又或是跑去別個國傢,對了,她曾告訴我有個伯父在英國,英國啊,人海茫茫,我怎找得着她?」
「嗯。」
妍忽然站起來,把外套披在身上,跟我說:「我先去洗過澡,指甲油用完了,等下陪我去買好嗎?」
「什麼?」
.................................「呼,買了很多呢。」
從酒店附近的商場回來,妍滿手都是化妝品和零食。
女人愛美和貪吃我不怪她,但現在似乎不是時候吧?難不成妍在幸災樂禍?
我認識的舊同學不會是這樣子的,可妍的樣子真的又毫不緊張,看到我正要發作,她從剛才買的零食中遞上一袋給我:「要不要吃?」
我帶點不高興的搖一搖頭,妍笑了一笑,從口袋裡拿出兩本護照揚在手裡,一麵吃着餅乾,一麵好整以暇的說:「昨天買那兩套貓娘睡衣時環妹說要退稅,把自己的護照都交了給我,試問她怎樣登機呢?」
我打開一看,照片上是環那傻呼呼的笑臉,登時無言以對,這時候門外響起踱歩聲音,妍一屁股坐在睡床上,看一看錶,胸有成竹的道:「從這裡到機場來回要四個小時,加上把行李寄倉時,發覺身上沒有護照的時間,這個應該是環妹了。」
我不相信的呆站着,妍向我聳聳肩說:「開門吧,環妹的臉皮很薄,不會主動按門鈴的。」
我趕緊衝去打開房門,果然看到手提行李箱,滿臉通紅的環。
她看一看我,立刻低下頭說:「我回來了。」
我嘆一口氣,盯着這小頑劣道:「等你很久。」
妍伸個懶腰,從睡床上坐起來:「大傢餓了沒有?去吃午飯吧,今天早餐也沒吃呢。」
我望望女友,她的肚子像適時般響起咕的一聲,我輕輕敲她的小腦袋一下,問道:「要吃什麼?」
「隨便啰。」
環伸伸小舌,嘟着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