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長谷川給父母轉了兩百萬円之後,長谷川的父母幾乎第一時間就給長谷川打電話,因為對於他們來說,這兩百萬円實在是太多了,這個數字實在是太龐大了。
雖然說在東京,正常的中層白領,一年的薪水差不多也有四五百萬円。 但是對於長谷川父母他們鄉下那邊,兩百萬,甚至需要他們一年甚至兩年才能賺到。 而且這個賺到的,其中還不包括支出方麵。 甚至可以說,在鄉下,可以自給自足,但是想要能存下錢,真的是非常的困難。
畢竟,他們除了每年販賣地裡種植的糧食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方麵的收入。 有點類似於於八十或者九十年代的中國,那個時候鄉下的人幾乎沒有外出打工的,都是在地裡務農。 一年的收入,也就僅僅隻是每年販賣兩次糧食。
長谷川的父母,他們所在的鳥取縣,哪怕是現在,依舊還是這種情況。 所以長谷川這兩百萬円打過去,差點沒把他們給嚇死,還以為長谷川是做了什麼犯罪的事情呢。 直到長谷川說明自己寫的小說賺了四百多萬円之後,他們才稍稍安心了一點。
第二天,早上起床之後,長谷川發現明奈對他的態度有點奇怪,之前對長谷川的時候,多少有那麼一種好似同齡人一樣,好像因為長谷川錶現的成熟還有幫助她處理黑社會的事情,所以她一直都將長谷川看成和她一樣的成年人,雖然明奈一直想要讓長谷川成為她的女婿。
但是明奈自己可能都沒發現,實際上明奈是把長谷川當成了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但是現在,長谷川發現,明奈,好像隱隱的有種想要把自己當成小孩子一樣看待,甚至對他說話的語氣,有點類似於和由比濱結衣說話的那種語氣。
這種情況讓長谷川嘴角抽了兩下,他怎麼感覺,他和明奈之間的關係,好像又遠了很多。 當然,這個關係,並不是日常的那種關係,如果說是日常的關係的話,明奈對他應該更親近了一些,但是,那種好像把長谷川當成小孩子,甚至隱隱的好像是兒子的那種關係,和長谷川想要的,完全不一樣啊。 長谷川想要糾正這種關係,但是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入手。
和明奈坦白,說他喜歡明奈? 顯然是不可能的,長谷川都知道,明奈其實是想要讓他做她女婿的,他和明奈錶白,怎麼可能會成功,說不定因為由比濱結衣的緣故,明奈反而會非常的抗拒,甚至把長谷川趕住傢門也說不定。 長谷川有點心煩意亂的撓撓頭,把頭發弄得有點亂。
“長谷川,你沒事吧?”由比濱結衣關心的問道。
“沒,沒事。”長谷川對着由比濱結衣笑了笑,他心裡明白,他和明奈之間,最大的障礙,其實就是由比濱結衣。(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如果沒有由比濱結衣的話,他和明奈之間,就沒有那麼復雜了。 和由比濱結衣一前一後走進教室,教室裡的人依舊還用奇異的眼神看着長谷川。 畢竟,一個長相並不是那種特別帥的男生,卻能和雪之下雪乃那種優秀的女生有所接觸,而且還不是一個。 長谷川身上一定有什麼秘密。 男生好奇長谷川是怎麼做到的,女生也好奇長谷川的身上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
於是,在今天進入教室之後,罕見的,有除了由比濱結衣,加藤惠和安藝倫也之外的人和長谷川打招呼了。 雖然僅僅隻是簡簡單單的打招呼。 但是班級裡對長谷川的那種冷暴力的範圍,卻被打破了。 這種情況讓葉山隼人叁浦優美子他們有點不太高興,畢竟戶部翔和他們的關係是最好的。
原本冷暴力對待長谷川,看着長谷川被孤立,他們其實還是挺高興的。 但是現在,這種冷暴力給打破,他們自然心裡相當的不爽。 其實他們覺得不爽,長谷川也隱隱的有點不是很高興。 其實,長谷川比較享受之前的那種冷暴力對待。 不需要在意別人的感受,也不需要和其他人說話交流,每天除了學習,看書,學習音樂方麵的知識又或者是編寫大綱之外,也就是和加藤惠等人聊聊天。 非常的輕鬆。
現在突然有人主動和他打招呼,反而會讓長谷川覺得沒有之前那麼自由了。 不過對於這種情況,長谷川也沒什麼辦法,他總不能和班級裡的人說讓他們繼續對自己實行冷暴力吧。 那樣會被人當成神經病的。 至於由比濱結衣,加藤惠她們,對於這種情況很樂意接受,畢竟她們也是真心把長谷川當成朋友的。 所以,盡管不太喜歡雪之下雪乃來找長谷川,和長谷川有什麼接觸,但是因為雪之下雪乃,打破了長谷川所遭遇的冷暴力,在這方麵,她們還是很感激雪之下雪乃的。
“長谷川同學,這道題我有點不明白,你能給我講解一下嗎?”班級裡一個女生主動找到長谷川。
“這道題嗎?很簡單,我給你寫出來。”長谷川拿這筆,直接將這道題的解題方法寫出來,並且還寫的很詳細的那種,哪怕學習成績在差,額,好吧,像由比濱結衣那樣的學生除外,其他的人,大概都是能夠看得懂的。
“好了,給你。”長谷川直接將解題方式交給那個女生。 這個女生看了看解題歩驟,再看看長谷川,張張嘴,說道:“長谷川同學你還真厲害,不愧是全年級第一的學霸呢。”
“不,這種問題非常簡單,隻要上課稍微認真一點,腦袋不是很笨的人都會做出來的。”長谷川毫不客氣的說着。
“……那,我就不打擾長谷川同學了。”這個女生錶情有點生硬。
“恩。請便。”長谷川聲音完全沒有什麼變化波動,冷淡無比的說道。
“……”帶着一點的不甘,還有一點被無視的惱怒,女生轉身甩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