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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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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汐沉溺

指尖重重砸在退格鍵上,刪掉了剛剛寫下的、連自己都無法說服的矯情句子。蘇晚頹然地向後靠去,昂貴的ergonomic人體工學椅發出細微的嘆息,仿佛也在替她感到無力。

文檔頂端的標題——《心象廢墟》——像個冰冷的諷刺,盯着她,也盯着文檔裡那寥寥無幾、乾癟得如同被烈日曝曬過度的枯草般的段落。

靈感?她都快不認識這兩個字了。

窗外,是被無數旅遊雜志盛讚的“天堂景致”。碧藍的海水溫柔地擁抱着雪白的沙灘,棕榈樹葉在微風中搖曳,劃菈着蔚藍的天幕。私人露臺外的無邊泳池像一塊巨大的、流動的藍寶石,與遠處的大海無縫銜接,美得近乎虛假。

這地方貴得讓她肉疼,但她以為砸下重金,就能買到哪怕片刻的文思泉湧。結果呢?結果就是換了個更漂亮、更昂貴的地方繼續發呆,看着天花闆數綿羊——哦不,是數錢包裡飛走的鈔票。

煩躁地合上筆記本,她決定不能再這麼跟房間裡的靜默較勁了。也許出去走走,讓海風吹一吹這快要鏽住的腦袋瓜,能有點用?

度假村很大,設計得巧妙,既能滿足遊客的一切需求,又盡可能地保留了原始的自然感。她避開主泳池區那些嬉笑喧鬧的人群,沿着棕榈樹掩映的蜿蜒小徑漫無目的地走。不知不覺,人聲漸稀,海浪拍岸的聲音變得清晰而有力起來。

她走到了島嶼另一側的一片小礁石灘。

然後,她的腳歩頓住了。

視線被牢牢釘在了正從海水中走上來的那個身影上。(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熾烈的陽光仿佛獨獨鐘情於他,將他週身的水珠都染成了碎鑽。古銅色的皮膚包裹着緊實而極具力量感的肌肉線條,寬肩窄腰,背脊的溝壑深刻,水痕沿着那誘人的曲線一路下滑,滾過挺翹的臀部,最終沒入緊緊貼合着皮膚的、那片被海水浸透的黑色泳褲裡。

他每一歩都踩得穩而有力,帶着一種未經馴化的、野性的韻律,仿佛他生來就屬於這片海,這片沙灘。

他抓起搭在旁邊礁石上的一條白色毛巾,胡亂地擦着頭發和臉。水珠飛濺間,他猛地轉過頭,目光如精準的箭矢,驟然捕捉到了站在不遠處的蘇晚。

那是一張極具侵略性的英俊麵孔。輪廓分明,鼻梁高挺,下颌線利落。但他的眼睛……那雙在陽光下顔色偏淺的眼睛,卻像蘊藏着風暴前的海麵,深邃而帶着一絲被打擾的銳利審視。那審視隻存在了一瞬,便化為了某種更深沉的、帶着玩味和探究意味的東西。

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算不得多麼溫暖的笑意,卻像一枚無形的鈎子,猝不及防地鈎住了蘇晚的呼吸。

“迷路了?”他的聲音穿透潮聲,低沉而略帶沙啞,像海浪磨過細沙,“還是……在找什麼?”

蘇晚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那聲音捏了一下,猛地收縮,然後失控地加速跳動。海風拂過她的裙擺,帶來海水鹹濕的氣息,還有一種陡然升騰的、無聲的張力,在兩人之間悄然蔓延。

她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有些乾澀。

顧宸見她愣着不說話,那點玩味的笑意加深了。他邁開長腿,幾歩就走到她麵前,濕漉漉的身上散發着海水的腥鹹和一種…某種難以形容的、如同被陽光曬透的岩石般乾燥又灼熱的氣息。距離陡然菈近,蘇晚幾乎能看清他睫毛上將落未落的水珠,以及那雙淺色瞳孔裡自己微微失措的倒影。

“看來是迷路了。”他替她下了結論,聲音壓低了些,像貼着耳廓擦過,“這裡的路是有點繞。要不要……我帶你回去?”

他靠得太近了。蘇晚下意識地想後退,腳跟卻像釘在了沙地裡。他的視線從她的眼睛緩緩滑落到她的嘴唇,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如有重量,讓她感到一陣輕微的、近乎眩暈的麻意從小腹升起。這感覺陌生又洶湧,完全不合時宜。

“……不用。”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比平時要沙啞一點,“我隻是隨便走走。”

“哦?”他挑眉,視線又回到她眼睛,帶着毫不掩飾的審視和興趣,“‘隨便走走’就走到了遊客很少來的地方。運氣不錯。”

他這話意有所指,蘇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不確定他指的是遇到他運氣不錯,還是別的什麼。這男人身上有種危險的信號,像暗流,錶麵平靜,底下卻能輕易將人卷走。她該立刻離開的。

但她的目光卻無法從他滴着水珠的鎖骨和胸膛上移開。那健康的、充滿生命力的膚色和起伏的線條,像某種無聲的邀請,或者說,挑釁。

顧宸忽然伸出手。蘇晚呼吸一滯,以為他要碰自己。但他隻是越過她的肩膀,從她身後的矮灌木上拈下一片被風吹落的白色花瓣。

“憩島的花,”他將花瓣遞到鼻尖輕嗅,眼神卻鎖着她,“看着純潔,香氣卻很纏人。”

那花瓣在他古銅色的指尖顯得異常白皙柔弱。蘇晚覺得自己的臉頰有點發燙。

“我該回去了。”她移開視線,語氣試圖恢復平時的冷淡,卻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當然。”他側身讓開一點,做了個請的手勢,姿態隨意卻依舊帶着無形的壓迫感,“認識一下,我叫顧宸,是這裡的教練。大部分時間……都在海裡。”他頓了頓,補充道,目光再次掃過她全身,像在評估一件有趣的物品,“或許,你會想試試潛水?或者……別的什麼。”

蘇晚沒接話,隻是含糊地點了下頭,幾乎是有些倉促地從他身邊走過。海風吹拂,她似乎聽到他極輕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像羽毛,搔刮着她的耳膜,一路癢進心裡。

回到房間,那種莫名的躁動依舊盤桓不去。皮膚下的血液流速似乎都比平時快了些,微微發熱。她倒了盃冰水,一口氣灌下去,試圖壓下那陣古怪的乾渴。

一定是太陽太曬了。她想着,走到淋浴間,打開花灑,讓微涼的水流衝淋身體。

水流滑過皮膚時,帶來一陣異常清晰的觸感。仿佛每一顆水珠的撞撃都被放大,沿着神經末梢傳遞出細微的、令人戦栗的漣漪。她低頭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水打濕的皮膚泛起珍珠般的光澤,似乎……格外敏感。

這不對勁。

她匆匆洗完澡,那種被放大感官的錯覺卻沒有消失。穿上真絲睡裙時,布料摩擦過胸前的頂端,竟讓她輕輕抽了口氣,一陣細微的電流猝不及防地竄過脊椎。

她躺到床上,試圖繼續構思她那卡殼的小說,但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身體深處像藏着一團微弱卻持續燃燒的火苗,不安分地躥動着。窗外的潮聲也變得格外清晰,一遍又一遍,富有韻律地拍打,像是在呼應她體內某種陌生的、潮濕的節拍。

翻來覆去,直到深夜才勉強入睡。

睡眠很淺,光怪陸離的夢碎片般閃過。夢裡總有海浪聲,還有一雙淺色的、帶着笑意的眼睛注視着她,無處不在。

她是被一種強烈的、難以忽視的生理需求喚醒的。

睜開眼,陽光已經透過紗簾變得明亮。她下意識地看向床頭櫃的電子鐘——上午11:59。

幾乎是秒針跳向12:00整點的那一刹那——一種極其鮮明、甚至帶着輕微刺痛的緊繃感,毫無預兆地從她身體最深處傳來。

“呃……”她悶哼一聲,猛地蜷縮起來,手下意識地按向小腹。

那感覺奇異而陌生,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生澀和充盈感,仿佛有一層無比柔韌又無比脆弱的薄膜,在體內悄然生成,將她最隱秘的核心小心翼翼地、卻又無比清晰地包裹、封存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更加洶湧的、幾乎是貪婪的空虛和渴望,從被觸碰到的每一個點炸開,瘋狂地叫囂着需要被填滿、被摩擦、被徹底地捅破和碾碎。

昨夜那種莫名的敏感在這一刻呈幾何級數爆發。真絲床單的摩擦變得如同粗粝的砂紙,卻又帶着令人發狂的癢意。空氣拂過皮膚都像情人灼熱的吐息。

她顫抖着,夾緊雙腿,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眼睛裡蒙上一層濕潤而迷茫的霧氣。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記憶猛地閃回昨天礁石灘邊,那個叫顧宸的男人,他意味深長的目光,他低沉的聲音,他帶着海水和陽光氣息的逼近……

以及,那雙仿佛能洞悉一切、甚至能操控什麼的淺色瞳孔。

一個荒謬而令人戦栗的念頭,如同冰冷又熾熱的電蛇,猛地竄入她的腦海。

她需要洗個澡。立刻,馬上。仿佛流動的熱水能衝走那份黏膩的記憶和此刻體內揮之不去的、令人心慌的敏感。

浴室裡水汽氤氲,溫熱的水流衝刷着肌膚,暫時帶來一絲舒緩。她閉着眼,仰起臉迎着水柱,試圖讓大腦放空。可閉上眼睛,視覺被剝奪,身體的其他感官反而被無限放大。

水流滑過脖頸、鎖骨、胸脯……每一處觸碰都清晰得驚人,仿佛不是水,而是無數個細微的、帶着溫度的指尖在遊走。當水流蜿蜒向下,漫過平坦的小腹時,那種異常的感覺再次襲來——不是來自內部那詭異的緊繃感,而是皮膚錶麵。

一種極其細微的、幾乎難以察覺的凸起感。

像是最精致的刺繡,用近乎無色的絲線,在皮膚底下繡上了什麼。

她猛地睜開眼,關掉水閥,胡亂地抹開鏡子上凝結的水汽。

鏡中的女人麵色潮紅,眼神裡帶着未褪的驚惶和一絲被水汽浸潤的迷茫。水珠沿着濕漉漉的發梢和身體曲線滾落。她的目光向下,落在自己平滑的小腹上。

乍一看,什麼都沒有。皮膚因為熱水的衝洗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滑依舊。

但她伸出手指,帶着一絲遲疑,輕輕觸摸剛才水流經過時感覺異樣的區域——肚臍下方,那片柔軟而私密的地帶。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渾身一僵。

不是光滑的。

under the seemingly uniform surface of her skin, there was a pattern.極其淺淡,幾乎與膚色融為一體,但那細微的、如同浮雕般的紋理卻是真實存在的。它不是畫上去的,更像是從皮膚底層生長出來的紋路,需要特定的光線和角度,再加上指尖極其仔細的撫摸,才能隱約察覺。

那紋樣復雜而奇異,不像任何她見過的圖案。曲折的線條既像是古老的神秘符文,又像是海浪最細微的波紋被瞬間凝固,帶着一種非自然的、深邃的韻律。

她用力擦拭,甚至擠了些沐浴乳,揉搓那片皮膚,直到那片肌膚微微發紅發熱。

但那紋樣依舊在那裡。不是附着在錶麵,而是從裡麵長出來的。洗不掉,擦不掉。

它就在那裡。

像一個沉默的標記。一個隻屬於某個人的、無法祛除的烙印。

冰冷的恐懼感順着脊椎爬升,但與此同時,一股截然相反的、灼熱的、帶着羞恥感的興奮感,卻從那個被標記的地方悄然滋生,如同藤蔓般纏繞而上,與她體內那持續不斷的、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彙合,擰成一股更加兇猛的熱流,衝向下腹。

她雙腿一軟,連忙扶住冰冷的洗手臺才站穩。鏡子裡,她的眼眸濕潤,嘴唇微微張開,喘息着。手指還停留在那小腹隱秘的紋樣上。

洗不掉。

這個認知,連同身體內部那準時生成、提醒着她昨夜發生了何事的微妙緊繃感,以及此刻被無限放大的、渴望被粗暴對待的敏感,幾乎要將她逼瘋。

她逃似的離開浴室,套上柔軟的睡裙,可布料摩擦過尖端的觸感又引來一陣戦栗。她蜷縮在沙發裡,抱住膝蓋,感覺自己像個被打開了一個陌生開關的玩偶,而這個開關的遙控器,卻似乎握在那個叫顧宸的男人手裡。

窗外,潮聲陣陣,不知疲倦。

蘇晚蜷在沙發裡,身體深處那團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她的理智焚毀。她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喚醒清醒。可那股來自腹部的熱流卻霸道地席卷全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靠近熱源的撫慰。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門口,腦海裡反復閃過王經理那張總是帶着恰到好處微笑的臉,此刻那笑容卻像帶着鈎子,攪得她心神不寧。

她猛地站起身,想去找點冰水喝,腳歩卻虛浮得厲害,一個踉跄差點摔倒。扶住牆壁的手都在微微顫抖。皮膚飢渴地呼吸着空氣,卻隻覺得更加空虛。真絲睡裙摩擦着挺立的尖端,帶來一陣陣讓她腿軟的酥麻。

不行……不能這樣……

她跌跌撞撞地想退回臥室,把自己鎖起來。可就在轉身的刹那,套房的門鈴,突兀地響了起來。

“叮咚——”

那聲音像是一把鑰匙,瞬間捅穿了她搖搖慾墜的防線。她渾身一僵,幾乎能聽到血液在耳膜裡鼓噪的聲音。

門外,傳來王經理那熟悉而溫和的嗓音:“蘇小姐?打擾了。剛才看到您似乎不太舒服地匆匆回來,有點擔心。給您送了點安神的熱茶和點心。”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像帶着某種奇異的魔力,穿透厚實的門闆,精準地敲打在她最脆弱的神經上。腹部那詭異的紋樣驟然發燙,像一塊被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小腹一陣抽搐,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湧出。

“我……我沒事……”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又乾又澀,帶着明顯的顫抖。

“蘇小姐,您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好。”門外的王經理語氣依舊關切,但那份關切底下,似乎藏着一絲不容拒絕的堅持,“還是開門讓我看一下吧,確保您沒事,我也好放心。”

理智在瘋狂叫囂着拒絕,可身體卻背叛了她。她的腳像是有自己的意識,一歩歩朝着門口挪去。握着門把手的那隻手,掌心全是汗,滑膩得幾乎抓不穩。

冰冷的金屬門把手被擰開。

門縫漸漸擴大。王經理站在門外,依舊穿着筆挺的西裝,臉上掛着無可挑剔的professional笑容。但蘇晚卻敏銳地捕捉到,他鏡片後的目光,在她開門瞬間,飛快地掃過她泛紅的臉頰、微微敞開的領口,以及……她因為急促呼吸而明顯起伏的胸口。那目光不再是純粹的禮貌,而是摻雜了評估、了然,以及一絲隱秘的……貪婪。

他手裡端着一個托盤,上麵放着精致的茶壺和瓷盃。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他微笑着,語氣溫和,腳歩卻自然而然地向前一邁,不着痕迹地擠開了門扉,走進了房間。

隨着他的靠近,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須後水和高檔布料的氣息撲麵而來。蘇晚隻覺得腹部那股灼熱瞬間炸開,如同被投入了滾油的星火,騰地一下燃遍了全身。雙腿發軟,幾乎要站立不住。

“您……您放下就好……”她試圖後退,菈開距離,聲音虛弱得如同呓語。

王經理卻像是沒聽見,將托盤放在旁邊的茶幾上,然後轉過身,正麵看着她。他的目光像無形的觸手,牢牢纏繞着她。

“蘇小姐,您看起來真的很不好。”他向前逼近一歩,距離近得蘇晚能聞到他呼吸間淡淡的茶香,“臉色這麼紅,是在發燒嗎?”

他伸出手,似乎想探向她額頭的溫度。

那隻保養得宜、骨節分明的手,在蘇晚的視野裡不斷放大。理智告訴她應該躲開,可身體卻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甚至……可恥地產生了一種渴望,渴望那隻手的觸碰。

指尖即將觸碰到她額前皮膚的瞬間,蘇晚猛地閉上了眼,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帶着絕望意味的嗚咽。

預想中的觸碰沒有落在額頭。

那隻手,帶着溫熱的體溫,輕輕落在了她裸露在睡裙外的、光滑的肩膀上。

掌心熨帖着皮膚,傳來的熱度幾乎燙傷她。

蘇晚渾身劇烈一顫,像被電流撃中,喉嚨裡擠出半聲壓抑的驚喘。那觸碰仿佛一個開關,徹底釋放了她體內洶湧的洪流。掙紮的力氣瞬間被抽空,膝蓋一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王經理適時地、穩穩地扶住了她。

他的手臂有力,環繞着她的後背,將她虛軟的身體半擁在懷裡。他的下巴幾乎抵着她的頭頂,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發絲。

“別怕……”他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着一種奇異的、蠱惑人心的安撫力量,卻又像惡魔的低語,“交給我就好。我知道你需要什麼……”

蘇晚的意識在慾望的潮水中浮沉,最後一絲清明如同即將熄滅的火星。她感覺到他攬着她,朝着臥室的方向移動。身體背叛了意志,軟綿綿地倚靠着他,甚至不由自主地向他溫暖的懷抱貼近。

腹部的紋樣灼熱得如同燃燒的炭,每一寸肌膚都在渴望更緊密的接觸,更徹底的佔有。

就在蘇晚幾乎要徹底沉淪於那股灼熱的慾望時,王經理攬着她,走向臥室的腳歩卻突然停住了。他沒有繼續前進,而是低下頭,嘴唇幾乎貼着她的耳廓,用一種低沉而古怪的、仿佛不屬於任何一種已知語言的音調,快速而清晰地念出了一串音節。

那聲音帶着某種冰冷的、非人的韻律,像無數細小的冰錐刺入蘇晚的鼓膜。她渾身猛地一僵,體內翻騰的慾火像是被極寒瞬間凍結,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每個細胞都在被強行拆解重組的劇痛席卷了她!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卻發現自己聲音變得異常清脆,甚至帶着一絲未變聲期的稚嫩。

劇烈的暈眩感襲來,視野模糊扭曲。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急速縮小,骨骼發出細微的咯吱聲,皮膚下的脂肪和肌肉仿佛在回流、重塑。胸前沉甸甸的飽脹感迅速消失,變得青澀而平坦,腰肢變得更細,四肢變得纖細而充滿彈性。那件真絲睡裙突然變得異常寬大,從她縮小的身體上滑落下去。

暈眩感如潮水般退去。

蘇晚癱軟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氣,渾身被一種虛脫般的冷汗浸透。她茫然地低頭看向自己。

映入眼簾的是一具截然不同的身體。皮膚是未經世事的光滑細膩,帶着少女特有的珍珠般光澤。胸部小巧而挺拔,腰肢不盈一握,雙腿修長卻顯得稚嫩。她……她變成了一個少女的模樣!看上去最多隻有十六歲!

更讓她驚恐的是,她身上那件睡裙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套極其暴露、顔色紮眼的粉色比基尼。細得可憐的帶子勉強掛在脖子上和背後,小小的叁角布料幾乎遮不住任何東西,將她這具剛剛“返老還童”的、青澀而敏感的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涼意和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恥感瞬間包裹了她。她下意識地用手臂環抱住自己,身體微微發抖,擡頭看向站在麵前的王經理。

王經理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鏡片後的目光裡沒有了之前的僞裝,隻剩下一種冰冷的、如同打量一件物品般的審視和掌控感。他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近乎殘酷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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