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廢墟之上的晨光】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像是一把金色的利刃,無情地刺破了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斜斜地切入這間充滿了淫靡氣息的臥室。
光柱中塵埃飛舞,卻照亮了一張如同災難現場般的大床。
昂貴的意大利進口真皮床墊上,早已看不出原本的顔色。床單皺成一團,上麵布滿了乾涸的、深淺不一的地圖——那是精液、淫水、汗液甚至血絲混合後留下的痕迹。空氣中沒有一絲清新的晨間氣息,反而瀰漫着一股濃重得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雄性荷爾蒙經過一夜發酵後的腥膻,是交歡時體液揮發的酸腐,還有那種獨特的、令人腿軟的麝香氣味,像是一張看不見的網,將整個房間死死籠罩。
玉芳醒了。
並不是自然醒,而是被身體深處傳來的酸痛喚醒的。
她動了動手指,感覺關節像是生鏽了一樣僵硬。意識回籠的瞬間,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後庭那種火辣辣的撕裂感依舊清晰,仿佛還含着那根滾燙的巨物;腹腔深處更是一陣陣酸脹,那是內臟被長時間擠壓、移位後留下的後遺症。還有大腿根部,那裡已經被磨破了皮,稍微一動就傳來鑽心的刺痛。
如果是以前的玉芳,那個在T臺上高傲冷艷的超模,麵對這樣殘破的身體,她一定會崩潰,會尖叫,會感到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但此刻,躺在這張滿是汙穢的床上,她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
這種安寧來自於身邊那個沉睡的男人。(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雷爺仰麵躺着,佔據了大床的叁分之二。他沒有蓋被子,那具強壯得如同棕熊般的軀體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微涼的晨風中。晨光打在他古銅色的皮膚上,勾勒出每一塊肌肉的輪廓。寬闊的胸膛隨着呼吸沉穩起伏,濃密的黑毛像是一片原始森林,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腹肌,最後彙入那神秘的胯下深處。
看着這個曾對自己施加了非人暴行的男人,玉芳的眼中竟然沒有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敬畏和依戀。就像是被馴服的野獸,在麵對絕對力量的征服者時,產生的那種隻想討好、隻想依附的奴性。
“他是我的主宰……”玉芳在心裡默默地念着,這個念頭一旦產生,就如同毒草般瘋狂蔓延,填滿了她空虛的靈魂。
【二、 雄性圖騰的蘇醒】
玉芳的目光順着雷爺的小腹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那個令人心驚肉跳的部位。
經過一夜的休憩,那頭昨晚在她體內肆虐了無數次的猛獸,此刻正處於晨勃的巅峰狀態。
它高高擎起,直指天花闆,像是一尊代錶着絕對權力和暴力的圖騰。
這根東西實在太大了。紫黑色的柱身充血腫脹,錶麵暴起幾條青黑色的血管,像蜿蜒的蚯蚓一樣盤踞其上,仿佛隨時會爆裂開來。碩大的龜頭泛着暗紅色的光澤,在晨光下顯得格外猙獰,頂端的馬眼微微張開,吐露着晶瑩剔透的前列腺液,在頂端彙聚成一顆慾滴未滴的露珠。
那股濃烈的、幾乎實體化的雄性腥臊味,正是源於此。
玉芳咽了一口口水。她的喉嚨乾澀疼痛,那是昨晚叫得太慘的後果,也是因為缺水。但此刻,看着那根巨物,她感到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口渴。
那是一種靈魂深處的飢渴。她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在大漠中行走的旅人,而那根散發着腥味的肉棒,就是她唯一的綠洲。
她沒有叫醒雷爺。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她知道該如何用行動來取悅主人,尤其是在主人醒來之前。
【叁、 朝聖:卑微的爬行】
玉芳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劇痛,悄無聲息地翻身下床。她沒有站起來,因為在她潛意識裡,站立是人類的姿勢,而在這個男人麵前,她隻是一條母狗。
她雙膝跪在地毯上,手腳並用,像是一條訓練有素的犬類,慢慢地爬向雷爺的胯下。
距離越近,那股雄性氣息就越濃烈。那是混合了尿騷味、汗味、殘留精液味以及皮膚油脂味的獨特復合體。換做任何一個正常女性,哪怕是以前有潔癖的玉芳,都會對此避之不及,甚至當場嘔吐。
但現在,這股味道卻成了最強力的催情劑。
玉芳爬到雷爺兩腿之間,伏下身子。她的臉頰幾乎貼到了雷爺大腿內側那粗糙的皮膚上。粗硬的腿毛刺着她嬌嫩的臉蛋,有些紮人,卻帶給她一種真實的觸感。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嘶……”那股濃烈的腥氣瞬間衝進鼻腔,直衝天靈蓋。玉芳的小腹猛地收緊,兩腿之間那口剛剛有些乾涸的花穴,瞬間又泛濫成災。
“主人……您的味道……好香……”她無聲地呢喃着,眼神迷離而狂熱。
她伸出粉嫩的舌頭,小心翼翼地湊近那根擎天柱。
【四、 膜拜:從龜頭到囊袋的洗禮】
舌尖觸碰到龜頭的那一瞬間,玉芳渾身一顫。
燙。
那是如同烙鐵一般的溫度。哪怕是在清晨微涼的空氣中,這根充滿血液的陽具依然散發着驚人的熱量。
玉芳像是在品嘗世間最珍貴的美味,先是用舌尖輕輕舔舐了一下馬眼處那一滴晶瑩的粘液。
鹹的,帶着淡淡的腥味。
她卷起舌頭,將那滴液體吞入腹中,仿佛那是某種聖水。緊接着,她開始了大工程。
她張開嘴,含住了那碩大的蘑菇頭。因為太大,她無法完全包裹,隻能用舌頭一圈圈地打轉。粗糙的舌苔摩擦着敏感的冠狀溝,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嗯……”睡夢中的雷爺似乎感覺到了什麼,喉嚨裡發出了一聲舒服的低哼,腰部下意識地挺動了一下。
這輕微的動作給了玉芳莫大的鼓勵。她更加賣力了。
她順着那根如鐵棍般的柱身一路向下舔舐。舌頭滑過那些暴起的青筋,感受着血管裡血液的奔流。她細致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膚,連根部的褶皺都不放過。
終於,她來到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
這是昨晚像鐵錘一樣狠狠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兇器。此刻,它們鬆弛地垂在腿間,錶麵布滿了像核桃皮一樣粗糙的褶皺,上麵還長滿了濃密的、卷曲的黑毛。
那裡的味道比肉棒更加濃烈,帶着一股陳年的汗漬味和尿騷味。
玉芳卻沒有絲毫嫌棄。她伸出手,溫柔地托起那兩顆沉重的睾丸,像是在托舉着兩顆稀世黑珍珠。
她張大嘴巴,試圖將其中一顆含進嘴裡。
“唔……”太大了。這一顆睾丸的尺寸簡直驚人。玉芳不得不像蛇吞象一樣,費力地張開下颌骨,一點點地將那顆布滿卷毛的肉球吞進口腔。
口腔被塞得滿滿當當,甚至有些窒息。那些卷曲的陰毛刺得她口腔黏膜發癢,甚至有些毛發卡在了喉嚨口,讓她想咳嗽。
但她強忍住了。她含着那顆滾燙的蛋,用舌頭在狹小的空間裡艱難地攪動,分泌出大量的唾液去潤滑它。她用力吸吮着,臉頰因為用力而凹陷,發出淫靡的“啾啾”聲。
直到那顆原本乾澀的黑紫色陰囊被她舔得水光锃亮,像是在油裡浸泡過一樣,她才依依不舍地吐出來,轉而去進攻另一顆。
【五、 祭禮:突破底線的毒龍鑽】
兩顆睾丸都被舔得濕漉漉、亮晶晶之後,玉芳並沒有停下。
作為一條合格的母狗,她要伺候好主人的每一寸。尤其是那些最隱秘、最肮臟的地方。
玉芳看着雷爺那兩條粗壯如樹乾的大腿,心中湧起一股更加下賤、更加瘋狂的衝動。
她小心翼翼地捧起雷爺的大腿,將它們分得更開。然後,她將頭深深地埋了進去,目標直指那兩腿之間最深處的幽暗——菊花。
那是男人的排泄口。週圍長滿了雜亂的黑毛,呈現出一種暗沉的褐色。那裡散發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純粹的排泄器官的味道。
放在兩天前,讓玉芳這個有潔癖的超模去碰這種地方,甚至隻是看一眼,她都會覺得臟了眼睛。
但現在,看着那個緊閉的、充滿褶皺的小孔,她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是主人的屁眼,是主人身體的一部分。我是狗,狗吃屎是天經地義的,所以我舔主人的屁眼也是天經地義的。
甚至,這是一種特權。隻有最親近的奴隸,才有資格觸碰主人如此私密的部位。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堅定地伸出舌頭,直接貼了上去。
“吸溜……”
溫熱濕軟的舌頭,毫無芥蒂地舔上了那褶皺叢生的菊穴。
這種觸感非常奇特。粗糙、多褶,帶着一點點殘留的排泄物的微苦。但在玉芳的心理濾鏡下,這一切都變得無比美妙。
她像是一條真正的狗,賣力地用舌尖去頂那個小孔。舌頭靈活地在褶皺間鑽進鑽出,試圖探入那緊閉的括約肌內部。
“嗯……唔!”
這種敏感帶被濕軟舌頭直接刺激的快感,讓還在睡夢中的雷爺渾身一震。他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大腿肌肉下意識地緊繃,像兩塊鐵鉗一樣,差點夾住了玉芳的頭。
玉芳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更加興奮。主人的反應就是對她最大的獎賞。
她雙手抱着雷爺的大腿根,臉幾乎埋進了那叢黑森林裡。鼻尖頂着會陰,舌頭瘋狂地在那一處方寸之地耕耘。
唾液混合着汗水和體味,在那裡攪起了一片泥濘的水聲。
“滋滋……滋滋……”
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低語,仿佛在進行某種邪惡的禱告:
“好香……主人的屁眼好香……賤狗最愛吃主人的屁眼了……要舔乾淨……裡裡外外都要給主人舔乾淨……”
【六、 蘇醒:絕對的掌控與羞辱】
雷爺終於徹底醒了。
他睜開眼,第一感覺就是胯下那種濕熱滑膩、卻又帶着強烈吸吮感的異樣刺激。
他低下頭,透過晨光,看見了令他血脈噴張的一幕。
那個曾經高傲無比、在雜志封麵上冷若冰霜的頂級名模,此刻正像一隻吃屎的野狗,撅着那兩瓣滿是鞭痕的大屁股,趴在自己兩腿之間。她的整張臉都埋在自己的屁股溝裡,正在賣力地、忘我地用舌頭給自己做着清潔。
那副樣子,淫賤到了極點,也順從到了極點。
雷爺沒有踢開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而滿足的笑意。
他伸出一隻大手,粗暴地按住了玉芳的後腦勺。不是推開,而是往下狠狠一按。
“唔!”
玉芳的臉被更深地按進了那叢黑森林裡,鼻尖被擠壓變形,舌頭被迫鑽得更深,幾乎半截舌頭都捅進了他的直腸裡。
“早啊,騷貨。”雷爺的聲音沙啞,帶着剛醒時的慵懶和屬於上位者的絕對霸道,“大清早就發情?連老子屁眼都吃得這麼香?是不是餓壞了?”
聽到主人的聲音,玉芳興奮得渾身顫抖。她艱難地從那處窒息的深淵中擡起頭。
此時的她,臉上沾滿了晶瑩的口水,幾根卷曲的黑毛粘在她的嘴角和臉頰上,看起來狼狽不堪,卻又透着一股極致的色情。她的眼神亮得嚇人,那是狂熱信徒見到神明時的眼神。
“主人醒了……”她並沒有擦臉,而是像獻寶一樣,爬上來捧着那根依然怒挺、甚至比剛才更硬的巨物,用臉頰在上麵親昵地蹭了蹭,“賤狗看主人的大雞巴硬了,怕主人難受,想幫主人消火……主人,讓賤狗吃吧,求您了……”
雷爺靠在床頭,點了根煙,居高臨下地看着她,吐出一口煙圈:“沒刷牙就想吃雞巴?不怕熏着老子?”
“不臟的……賤狗的嘴是用乾淨了……”玉芳毫無廉恥地錶功,甚至張開嘴,伸出舌頭讓他檢查,“剛才幫主人把屁眼和蛋都舔得乾乾淨淨……嘴裡全是主人的味道……香的……”
“真他媽是個極品賤貨。”雷爺笑罵了一句,但這無疑是對她最大的褒獎。
他掐滅了煙頭,雙手抓住玉芳的肩膀,將她提了起來,然後猛地挺腰。
那根蓄勢待發、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像塞入劍鞘一樣,狠狠捅進了她張開的小嘴裡。
【七、 深喉:活體肉套的自我修養】
“唔喔!”
這一次,玉芳沒有像昨天在車上那樣乾嘔,也沒有抗拒。
經過兩天的調教,她的身體每一個孔洞都已經學會了如何接納這個男人。
她的喉嚨順從地打開,像一個完美的、有溫度的肉套,瞬間吞沒了那根長達20多厘米的巨獸。那種被填滿的窒息感再次襲來,但這一次,她不再感到恐懼。
肉棒一直頂到了她的喉嚨深處,龜頭死死抵住了食道的入口,甚至觸碰到了懸雍垂後方的軟肉。
“咕叽……咕叽……”
雷爺沒有動,隻是按着她的頭,享受着這種被濕熱口腔完全包裹的觸感。
玉芳心領神會。她跪在床上,雙手抱住雷爺的腰,開始主動吞吐。
她不再僅僅是用嘴唇和舌頭,而是學會了用喉嚨。她收縮着喉部的肌肉,那一圈圈軟嫩的粘膜像是有生命一樣,緊緊包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模擬着腸道的蠕動,從根部一直擠壓到龜頭,再從龜頭吸吮回根部。
“嘶……”
這種溫熱、濕滑且帶有強大吸力的觸感,讓雷爺爽得倒吸一口涼氣。食道壁那獨有的紋理刮擦着敏感的馬眼,比任何名器都要銷魂百倍。
“就是這樣……給老子吸緊點……舌頭,用舌頭舔下麵!”雷爺的大手插進她的發絲裡,控制着她的節奏,時而按壓,時而提菈。
“唔唔……唔唔……”
玉芳賣力地吞咽着。每一次深喉,那根巨物都會頂得她眼淚直流,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下來,弄臟了雷爺的大腿,也弄臟了她自己的臉。
但她卻以此為樂。她在吞吐的間隙,擡起眼,用那種濕漉漉的、滿含愛意和討好的眼神看着上方那個視她如草芥的男人。
她在用這種方式告訴他:我是你的,我的嘴,我的喉嚨,我的胃,都是你的。
隨着雷爺挺動的速度越來越快,玉芳感覺自己的下巴都要脫臼了。嘴角的肌肉酸痛無比,喉嚨更是火辣辣的疼。但這種疼痛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經,讓她更加瘋狂地收縮口腔,試圖榨乾這個男人。
【八、 灌溉:從精液到聖水】
雷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大腿肌肉緊繃如鐵。
“要到了……給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許漏!”
雷爺突然低吼一聲,腰部猛地向上一頂,將整根肉棒死死捅進她的食道深處,幾乎頂到了胃部入口。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的濃精如高壓子彈般爆發,直接射進了她的食道深處。
那精液量大得驚人,積攢了一整夜的精華在此刻毫無保留地噴湧而出。玉芳根本不需要吞咽動作,那股高壓熱流就順着重力直衝進胃裡。
但這並沒有結束。
射完精後的雷爺並沒有拔出來。那根雖然泄了身卻依然碩大的肉棒,依舊死死堵在她的喉嚨裡,像個塞子一樣,不留一絲縫隙,完全封鎖了她的呼吸道。
“唔?”玉芳疑惑地想要擡頭換氣,卻被雷爺的大手死死按住天靈蓋。
“別動。”雷爺的聲音帶着一絲惡劣的、殘忍的戲谑,“既然這嘴這麼饞,喝了豆漿,再給你加點料。正好爺憋了一早上的尿。”
玉芳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那根還插在喉嚨裡的肉管突然一熱,甚至發生了微弱的震動。
緊接着,一股比精液量更大、流速更急、溫度更高的黃色液體,毫無預兆地衝了出來。
是尿。
雷爺竟然直接尿在了她的喉嚨裡!
“唔!唔唔唔!”
玉芳驚恐地瞪大了眼睛,本能地想要掙紮。那是排泄物啊!那是尿液啊!那是人類尊嚴的底線啊!
但雷爺的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那根肉棒更是像水管一樣直通她的胃部,根本不給她閉嘴的機會。
金黃色的尿液混合着剛才殘留的精液,帶着一股獨特的、刺鼻的氨水味和腥臊味,源源不斷地灌入她的身體。
“咕嘟……咕嘟……咕嘟……”
她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因為喉嚨被堵死,她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隻能作為一個活體馬桶,照單全收。
熱。太熱了。
尿液的溫度比體溫要高,流進胃裡像是一團火在燒。胃部因為短時間內灌入大量的液體而迅速膨脹,帶來一種沉甸甸的墜脹感。
雷爺看着身下這個女人,看着她的肚子因為灌入大量的液體而微微鼓起,看着她從驚恐掙紮,到眼神渙散,最後變成無奈的順從。
這種將高嶺之花徹底踩在腳底當尿壺用的快感,比射精還要強烈百倍。這是精神上的絕對虐殺。
“喝乾淨。這是賞你的。”
足足尿了一分多鐘,雷爺才徹底排空了膀胱。
當他終於心滿意足地拔出那根軟下來的肉棒時,帶出了一串長長的、渾濁的絲線。
“哇——咳咳咳!”
玉芳趴在床邊,劇烈地乾嘔着,卻什麼都吐不出來——所有的東西都已經進了胃裡,沉甸甸地墜着,提醒着她剛才吞下了什麼。
她滿臉淚水、鼻涕和唾液,嘴角還殘留着黃白混合的液體,整個人散發着一股濃烈的尿騷味。
她大口喘着氣,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闆。
幾秒鐘後,她動了。
她沒有憤怒,沒有尖叫,沒有逃跑。
她顫抖着伸出手,擦了擦嘴角,然後竟然重新爬回雷爺腳邊。她伸出舌頭,將雷爺依然濕漉漉的龜頭舔舐乾淨,然後將臉貼在他滿是腿毛的小腿上,露出一個破碎而癡迷的、宛如聖徒般的笑容:
“謝主人……賞賜……”
“好喝嗎?”雷爺點了一根事後煙,漫不經心地問道。
“好喝……主人的水……是甜的……”玉芳閉上眼,眼角滑落一滴淚水,那是人性的最後一滴眼淚。
在這清晨的陽光下,她終於完成了從身到心的徹底臣服。她不再是玉芳,她是雷爺胯下的一條狗,一個專用的排泄容器,以此為榮,以此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