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拖着沉重的身體走進公司,走進辦公室,迎麵就撞上了李若兮。她站在會議室門口,手裡拿着一疊文件,正和助理低聲交談。李若兮一如既往地散發着職業禦姐的氣場,她冷的就像一把寒潭利劍,溢出的寒氣令人無法逼視。她穿着一套剪裁完美西裝套裙,上衣微微收腰,勾勒出她飽滿的胸部曲線,隱約可見乳溝的陰影,裙子緊貼着她修長的黑絲美腿。
我盯着她的身影,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昨晚那個女人——一米七幾的身高,赤裸的皮膚,右大腿根的蠍子紋身,還有那低沉的“爸爸,操我”。李若兮的身形、氣質,竟和那個女人有幾分詭異的相似。
我試圖從她身上找出點線索,目光在她大腿上停留,幻想那件緊身裙撩到大腿根,看有沒有蠍子紋身的痕迹,甚至幻想現在她的陰道正在塞着嗡嗡直響的跳蛋就像那天晚上一樣,她的淫水流到了到了腳裸處,不,流到她的高跟鞋,現在正在泡着她的絲襪美腳。可她的裙子嚴絲合縫,怎麼可能看到大腿根,根本看不出端倪。她的眼神掃過來。我趕緊移開目光,心跳加速,越想窺探她,越覺得她像一口深不見底的井,神秘、危險。是啊!太危險了。
而我不禁因為剛才我的下流思想嚇了一跳,我最近到底怎麼了?我什麼時候靈魂變得龌龊起來了。我不敢往深處想。也許我對妻子的懷疑。難道都是我自己龌龊的臆想嗎?我更不敢往下想下去,我感覺我正在被魔鬼一歩一歩的菈向地獄。
早晨在會議室開完早會後,我便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坐在椅子上,我揉了揉太陽穴,試圖讓自己冷靜。算了吧,別胡思亂想了,李若兮這麼冷若冰霜的女總裁,怎麼可能是那個在公共廁所裡赤裸着、戴着項圈的女人?我一定是瘋了。
上午的工作我心不在焉,索性把手頭的事全推給了團隊。
中午,我借口出去辦事,開上公司的車去了蘇然的東湖大學附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解開心裡的疑團。學校附近的街道熙熙攘攘,學生們叁叁兩兩地走着,我漫無目的地轉了一圈,腦子裡還是亂糟糟的。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馬主任,他臉上掛着猥瑣的笑。他穿着件皺巴巴的西裝,腋下夾着公文包,正從校門口走出來。馬主任這人,長得醜得讓人過目難忘,笑起來總讓人覺得不懷好意。反正我感覺看來無論他何種狀態,我都感覺他像一坨狗屎。但他是蘇然的上級,也許能從他嘴裡套出點關於蘇然的行蹤或異常情況。
我定了定神,迎上去打招呼:“馬主任,好久不見!”他愣了一下,隨即堆起笑臉,熱情地回應:“喲,唐先生!上次一起吃飯後就沒見了,真是緣分啊!現在有空不?一起吃個飯,我請客!”
我連忙擺手:“我請我請!”他也不推辭,笑得更猥瑣了,帶着我去了附近一傢小餐館。我們點了幾個菜,要了兩瓶啤酒,小酌了幾盃後,我開始有意無意地把話題往蘇然身上引:(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馬主任,蘇然在學校錶現怎麼樣?她最近工作忙不忙?有沒有給你添麻煩?”他眯着小眼睛,端着酒盃,笑得意味深長:
“蘇老師啊,工作上沒得說,認真負責,學生們都喜歡她。忙是忙了點,經常加班備課,有時候還得參加些校外的活動。”他頓了頓,眼神在我臉上打轉。
我點點頭,裝作隨意地問:“哦?校外活動?她沒跟我提過,是什麼活動?”馬主任放下酒盃,咧嘴一笑,露出兩顆黃牙,語氣裡帶着點揶揄:
“陳先生,你這是查崗啊?哈哈,放心,蘇老師這麼好的女人,不會亂跟別人跑的?”
他頓了頓,眼神突然變得犀利,壓低聲音道:“不過,兄弟,我看你有點心神不寧的,是不是不放心蘇老師啊?需要我幫忙盯着點?”
我心頭一震,酒盃差點沒拿穩。這傢夥醜是醜,猥瑣歸猥瑣,可腦子轉得快,一下就點破了我的心思。我乾笑兩聲,掩飾尷尬:“沒有沒有,就是隨便問問。她最近忙,我怕她太累。”
馬主任眯着眼,笑得更深了,像是看穿了我的謊言:“行,兄弟,有需要你就說。我在係裡多少有點眼線,蘇老師那麼漂亮沒有哪個男的見了她不動心的,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就怕有些歹人不懷好意啊,如果有需要哥哥我就幫你留意留意。”
他的語氣讓我不舒服,讓我既憤怒又無奈。他那雙小眼睛眯成一條縫,下巴的肉瘤隨着猥瑣的笑微微顫動,狗屎般的差點讓我吃進去的東西全部都吐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火氣,擠出一個笑臉:“馬主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有什麼難處你盡管說。”他咧嘴一笑,黃牙在燈光下泛着油光:“也沒啥,我這人就喜歡喝點茶,消遣消遣。要是每個月有萬把塊的茶錢,那就最好了。”
我點點頭,強裝鎮定:“沒問題,以後然然倒是要多多辛苦馬主任關照關照了了。”
說着,我示意他拿出手機,迅速加了微信好友,當場轉了一萬塊過去。手機屏幕上轉賬成功的提示一閃而過,像一塊石頭壓在我心頭。我知道,這錢不僅是“茶錢”,更是買他嘴裡的消息,買他盯着蘇然的眼睛。可這交易讓我惡心,像在和野狗做交易,無論從他那裡得到的什麼,也隻能是惡心的屎。
“好說好說,你我以後以兄弟相稱,哥哥大你幾歲就慚愧托大了。”
我感覺一陣惡心,“那以後就要多多打擾馬大哥了。”
“大哥我姓馬,名苟代,不知老弟怎麼稱呼。”
雖然我們都知道彼此姓氏,但沒有介紹過名諱,聽他這麼一說,感覺有點可笑,人長得醜又猥瑣,還有他那狗屎一樣的肉瘤已經夠滑稽的了,沒想到名字也取得像狗屎一樣。
我打哈哈道:,“小弟我單名一個‘楓’字”
繼續吃着飯,馬主任喝得臉紅脖子粗,話也多了起來。他端着酒盃,斜眼看着我:“唐老弟,最近我遇到件怪事。平常我這人,嘿嘿,喜歡觀花走馬,喝酒押妓女,”
我看他那長相,也沒啥女人瞧得上,隻能花點錢圖個樂。但看他醜陋的臉上滿是得意。我胃裡一陣翻騰,但錶麵上還是陪着笑,點點頭:“正常,誰還沒點愛好。”
他湊近了點,壓低聲音,像是分享什麼秘密:“最近我遇到個妓女,騷得不行,活兒好得讓人腿軟。關鍵是,她有個怪規矩:要是找叁個人以上一起去嫖她,就免費;但要是單人去,嫖資得翻叁倍。你說,新鮮不新鮮?奇不奇怪?”他嘿嘿笑着,眼神裡透着淫光,像在回味什麼不堪的畫麵。我乾笑兩聲,假裝驚訝:
“還有這種事?夠離譜的。”
馬主任拍了拍我的肩膀,酒氣噴到我臉上:“今晚我打算再去一趟,唐老弟,一起湊個熱鬧呗?咱倆再隨便菈兩個路人,免費玩一回,多劃算!”
我本能想拒絕,但我們剛第一次合作,也不好拒人於外,讓人心生嫌隙,使得他以後光拿好處不辦事。如果跟馬苟代這種人搞好關係,或許能從他嘴裡套出更多關於蘇然的事。況且,他這種猥瑣的傢夥,最看重“同路人”的臭味相投。拒絕他,可能會讓他起疑,斷了線索。我咬咬牙,違心地點了頭:
“行,那就去見識見識。”
“好,那今晚哥哥我就把那個妓女約上,到時候哥哥給你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