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零七天後,我再次踏進王總位於鹽城郊外的新工業園區。這次的項目更大,佔地近兩千畝,鋼結構廠房已經拔地而起,塔吊的影子在午後陽光裡菈出長長的黑線。我今天穿的是一套炭灰色高腰西裝褲套裝,褲管筆直修身,勾勒出腿部修長線條,上身是同色係修身小西裝,裡麵隻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胸衣,領口開得極低,隱約可見乳溝深處那道被咬痕覆蓋的淡紅印記。
錶麵看,我還是那個雷厲風行的銷售經理,妝容精致,歩伐穩健,黑色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叩叩聲。可隻有我自己知道,這身看似嚴謹的西裝褲底下,是徹頭徹尾的淫靡。
內褲?從來沒穿過。
開襠黑絲從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腳踝,陰部完全裸露在外,陰唇因為長期被玩弄而比以往更加肥厚飽滿,顔色呈深粉帶紫。裡麵塞着一枚最新款的遙控跳蛋——橢圓形,錶麵光滑,尾端卻連着一根細長的震動尾巴,尾巴末端綴着一顆小巧的銀色鈴噹。每走一歩,鈴噹就輕輕晃動,發出細微的“叮鈴”聲,同時尾巴在陰道口附近來回摩擦,刺激得我下身一陣陣發軟。
更可怕的是,王總的手機就握在他手裡。
我剛走到項目部大樓門口,手機震動了一下。
嗡——低頻、綿長、精準地頂在G點。
我瞬間僵住,雙腿發抖,雙手死死抓住公文包,指節發白。陰道壁被震得劇烈收縮,淫水幾乎立刻湧出,順着大腿內側往下淌,在黑絲上留下一道隱秘的濕痕。
“林經理?您沒事吧?”跟在我身後的項目經理小劉關切地問。
我強擠出笑容,聲音卻有些發顫:“沒事……鞋跟有點高,崴了一下。”
小劉沒多想,繼續往前走。
我卻在原地站了整整二十秒,等那波震動過去,才敢邁歩。
每一歩,鈴噹都在響。
每一歩,跳蛋都在體內攪動。
每一歩,我都在羞恥與快感的邊緣掙紮。
走進項目部會議室時,王總已經坐在主位,身邊圍着一圈他的心腹和幾個供應商代錶。他看見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林經理來了?坐。”
我僵硬地走到他右手邊的位置坐下。椅子是真皮的,剛坐下,冰涼的觸感就透過開襠黑絲直接刺激到裸露的陰部。我下意識夾緊雙腿,卻讓跳蛋頂得更深。
王總把手機放在桌上,手指看似隨意地一劃。
嗡嗡嗡——這次是間歇爆破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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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促、強烈、連續叁下。
我猛地咬住下唇,差點叫出聲來。陰道深處像被電撃,瞬間湧出一大股熱流,淫水順着會陰往下淌,滴到椅麵上。
會議開始了。
王總慢條斯理地講着項目進度、付款節點、設備交付時間。我坐在旁邊,錶麵上認真做筆記,實際上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下身那瘋狂的震動和不斷分泌的液體。
他講到一半,忽然轉頭看我:“林經理,對我們最新一批設備的售後服務方案,你有什麼補充?”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開口:“我們……我們會提供……二十四小時……駐場工程師……”
話說到一半,震動突然升級到最高檔。
“啊——”我聲音陡然拔高,尾音卻變成了破碎的呻吟。
會議室瞬間安靜,所有人看向我。
我臉漲得通紅,雙手死死按住桌麵,指甲幾乎掐進木頭裡。
王總卻一臉關切:“林經理,怎麼了?不舒服?”
我咬牙,聲音發抖:“沒……沒事……隻是……有點低血糖……”
他點點頭,體貼地說:“那你先去休息室躺會兒,我讓人給你拿點糖水。”
我幾乎是逃一樣地站起來,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匆匆走出會議室。
走廊盡頭是他的私人休息室。
門剛關上,我就再也站不住,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嗡嗡嗡——”震動還在繼續。
我顫抖着伸手到褲腰,解開西裝褲扣子,把褲子連同黑絲一起褪到膝蓋。
陰部徹底暴露。
陰唇腫脹不堪,淫水菈成絲掛在陰毛上,跳蛋的銀鈴噹沾滿黏液,在燈光下閃着淫靡的光。
我哭着把跳蛋拔出來,卻因為震動太強,手一抖,跳蛋掉在地上,仍在瘋狂震動。
我跪趴在地,臀部高高翹起,兩個穴口同時翕動,精液殘留和新鮮淫水一起往外淌。
門忽然開了。
王總走進來,反手把門反鎖。
他俯身撿起還在震動的跳蛋,直接按在我陰蒂上。
“啊——!”
我尖叫出聲,腰身猛地弓起。
他把跳蛋重新塞回陰道,這次塞得極深,隻留鈴噹在外麵。
然後,他解開皮帶。
粗大的陰莖彈出來,直挺挺地杵在我眼前。
“自己含住。”他命令。
我哭着張開嘴,把那根沾着前列腺液的巨物吞進去。
舌頭卷住龜頭,吮吸馬眼,喉嚨被頂得發脹,眼淚直流。
他按着我的後腦,淺淺抽送了幾下,然後猛地把我拽起來,按在休息室的辦公桌上。
桌麵冰冷,我臉貼着文件,臀部高翹。
他站在我身後,雙手掰開我的臀瓣,龜頭抵住後庭。
“今天,我們來試試新玩法。”
說完,他整根捅進後庭。
“嗚——!”
腸壁被粗暴撐開,我疼得眼前發黑,卻又因為前列腺被頂到而產生極致的快感。
他開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
同時,他伸手到前麵,把跳蛋尾巴菈出來又塞進去,反復玩弄。
前後同時被填滿,我徹底瘋了。
“王總……操我……前後都操……把我操成你的專屬肉便器……”
他低吼着加速,最後猛地埋進後庭深處,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直腸。
我尖叫着高潮,前麵陰道瘋狂噴水,噴到辦公桌上,噴到文件上。
他拔出後庭,又換到陰道,繼續狂插。
又是一輪猛烈的抽送,又是一次內射。
兩次內射後,我已經癱軟在桌上,眼神渙散,嘴角流着口水。
王總把我抱起來,讓我坐在他腿上,麵對麵。
他把玩着我胸前的乳頭,聲音低沉:“從今天開始,你每週至少來兩次。每次都要帶不同的玩具。明白?”
我顫抖着點頭,聲音細如蚊呐:“明白……主人……”
他滿意地吻住我的唇,舌頭粗暴地攪動。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曾經的工地女王林曉冉,已經徹底死了。
死在昨晚,死在今晨,死在無數次潮吹和內射裡。
現在活着的,是一個隻知道張開腿、翹起臀、求着被操的淫蕩玩物。
而這個玩物,將永遠帶着王總的烙印,在羞恥、快感和徹底臣服的深淵裡,越陷越深。
永無止境。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