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我在門口站了很久腦子一片空白,沒想到自己也會被別人算計,我關好門躺倒在沙發上久久不能入睡直到深夜才睡着,我醒來張開眼已經是上午10點多了,我趕忙坐了起來身上披的被子一下掉在地上,我愣了一下記得我沒有蓋被子啊,突然我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起身打開臥室的門我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隻見小婷橫躺在床上,雙手被綁在身後,身上被皮帶困得結結實實,雙腿180度劈開,雙腳被繩子分別綁在床頭和床尾的欄杆上,嘴裡塞着扣球,雙眼緊閉還出了很多汗,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慢慢的走過去站在床邊呆呆的看着她,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腳歩聲,我回頭看去,原來是小愛從廚房出來,她走到臥室的門口兩隻手裡拿着塊咬了一口的麵包和一瓶牛奶,她靠在臥室的門口一臉疲倦的說道:你醒了……我心裡的怒火一下被點燃,我走到她麵前用力打了她一記耳光,可能是用力太大她一下坐倒在地上牛奶也灑了一地,我大聲質問道:為什麼要這樣折磨她,她已經被摧殘的這樣憔悴,為什麼你還要這樣對她,為什麼!回答我!。
沒想到小愛一下站了起來,一把拽住我的衣服把我拽到床邊,她指着小婷的身體流着眼淚說道:你知道什麼笨蛋,她身上禁锢她的刑具已經緊到什麼地歩了,你自己看,就連底褲的金屬褲邊都深深的嵌進了大腿根部內側的肉裡了啊,整個下體被勒的有多緊你知道嗎!不要說走路就是把腿擯緊一點,這樣對女孩子來說最簡單的動作對她都是痛苦折磨啊!這樣把腿180度劈開是為了讓她舒服一點你知道嗎,再看她的腰現在隻有一尺九多一點了,而且還會繼續這樣收緊下去,胸部和脖子也一樣,她現在連深呼吸都變得很困難了。
小愛哽咽了幾下從床邊拿起一個大箱子,她把箱子打開抑制一下自己的情緒對我說:昨晚她醒來非常痛苦一直忍不住的掙紮,她怕吵醒你叫我把她死死的綁住,今早快遞才把裝藥劑的箱子送來,我一早就趕緊給她配制了安神的藥劑讓她喝了,她剛睡着我到廚房找點吃的,忙了夜還拍你着涼給你蓋了被子,誰想到你上來就打我,為什麼要打我啊!爸爸打我不喜歡我,別人也不喜歡我,你也打我為什麼啊。
她哭得很傷心我看到她的樣子心也一下軟了不時地安慰她,過了一會她穩定下來紅着臉對我說:可以讓我小便嗎?憋了很久了。
我突然有一種邪惡的念頭一下佔據了我的大腦竟然對她說:這可不行你要等小婷醒了先幫她解決完才可以。
那會憋死我的啊她驚恐的看着我,我告訴她既然藥劑是配制的就慢慢的陪,等小婷醒來解決完才可以,我要出去辦的事所以給我乖乖的好好的忍着吧,不聽話這裡是中國不是日本現在還沒有人知道你小心我活活憋死你,她聽了被嚇得渾身發抖跪在地上,小心的整理着箱子裡的藥劑和物品不敢在說話了,我好像得到滿足是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但我馬上壓制了這種衝動,我回到客廳拿起昨晚由美給我證件離開公寓,我要的派出所和街道辦理相關的手續,畢竟小愛的身份現在是我的親生妹妹,戶口本上我的妹妹李可愛是已經死亡了,所以必須要進行變更。
因為不遠所以我是走着去的,一路上我不經意的發現幾乎所以和我擦肩而過的女人都要回頭看我,而且還要很多少女和年紀不大的女孩和我搭訕,這時我才注意到我的身體所發生的變換,不知不覺我已經到了派出所,一切都還順利隻是給我辦理手續的女警總是時不時的看我而且還一副不好意思的錶情,我想起由美說過如果女孩的dna和我體內所謂的香水的荷爾蒙相匹配,那麼那個女孩就會情不自禁的愛上我而且會對我言聽計從,我的好奇心想讓我試試,於是就裝作是聊天問她叫什麼名字,她看看我不假思索的告訴我她叫芋萌小名萌萌,剛才警校畢業不久父親是政府的高官,本來想當刑警但父親反對就被分到這裡,今年22歲還沒有真正的男朋友,說完便臉紅的向我要手機號,我張大嘴巴呆呆的看着她一時說不出話,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無奈的把手機號給了她同時也記下了她的號碼,沒想到我體內的所謂香水竟然有着樣強大的作用,而且我的下體也已經有了反應,我不敢再多想辦完手續我便馬上離開了,回到傢裡小婷已經醒了看到我她露出一絲充滿矛盾的微笑,我無法再控制自己將她緊緊抱住,我最愛的人終於回到了我的身邊,我們擁抱了很久直到小愛忍不住打斷了我們,原來她已經實在憋不住了,我一下清醒過來看看已經幾乎憋了一天的小愛心裡有了一絲內疚,趕忙幫她打開下體的鎖孔,我還是第一次看女孩子小便還是這麼近的距離,因為她的腿無法劈開所以我隻好把她放在浴缸裡,過了20多分鐘盡管小愛還沒有完全放完但我還是把她的鎖孔堵住了,因為不如此會被鎖死小愛也知道雖然很痛苦但很配合,同樣第一次去堵女孩子尿尿的地方我內心的陰暗麵讓我無法忍受,我的下體硬挺挺的腫的很大我想折磨她讓她就這麼憋下去,但最後還是理智佔了上風我感覺小婷一直在看我,所以用力掐自己的大腿讓自己冷靜,一切忙完後我讓小愛先去睡了,我陪在小婷的身邊纏綿了很久才睡去,不過從第二天開始我發現小婷變了,變得不愛說話不過我怎麼哄她她隻是點頭或搖頭,一連幾天都是如此,不過我不能總陪在她身邊畢竟還要上班,但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覺得要發生什麼事,果然冬天的一個夜晚下這小雪,我因為工作回來的很晚,到了傢裡我發現小婷又被小愛緊緊地用鋼圈禁锢在床上,嘴也被堵住而且用了全部的6個鋼圈綁的非常緊,並且這次是把雙腿並攏綁在一起,而小愛氣喘籲籲的靠在沙發上,左腿的膝蓋青了一大塊,我不解的看着她,原來是小婷趁我不在傢想要輕生被小愛發現並制止,可是無論我怎麼詢問小婷隻是哭不願說話,在之後的一個月裡小婷陸續嘗試了5、6次但都沒有成功,無奈我隻能每天24小時將她禁锢起來,直到大年叁十的夜晚,我因為心情煩悶留在公司加班所以回到傢已經是淩晨2點多了,客廳的桌子上小愛給我準備了晚餐速凍餃子,她已經在裡屋的沙發上睡着了,我不忍吵醒她小心的把裡屋的門關好,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發呆,這時臥室的門竟然慢慢的打開了,原來是小婷掙紮的從床上下來,蠕動到門口用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把門打開,她的身體被鋼圈和鋼條緊緊地束縛着不能行走,但她看到我後顯得非常激動竟然一跳一跳的來到我的麵前,我一把將她抱住放倒在沙發上,我取下她嘴裡的扣球哭着對她說:求你不要這樣殘忍的對我,我愛你不要離開我,答應我嫁給我……她同樣含着熱淚哭着對我說:我也愛你啊!但我不能嫁給你我做過陪酒、應召女郎、我很臟配不上你。
.我不在乎但她打斷我讓我聽她說:我知道你不在乎,但即便如此我現在怎麼能做你的妻子啊!我連一個妻子可以獻給丈夫最基本的愛都沒辦法給你,我隻是一個試驗品啊!身體已經不屬於我了,我被折磨的痛不慾生,但我舍不得離開因為你,我太愛你了!為了再見你一麵我才能堅持到現在啊,我本來想既然見了也就放心了可以去了,是我太自私了沒有想到你的感受,但我不能嫁給你因為我愛你,你的父母已經不在妹妹也去了,你是傢裡唯一的希望,你要有妻子要有孩子傳遞香火啊!我無言以對隻能看着她,她看我痛苦的樣子笑了笑說: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從今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隻要你在我身邊我就會勇敢的活着。
她實在太懂事了太完美了,我無法反駁她也無法壓抑自己緊緊地抱住她甚至忘了她還被鋼圈和鋼條禁锢着,她痛苦的呻吟着我發現後馬上放手,但她卻要我不要放手抱緊她還開玩笑的說:你喜歡什麼樣的女孩做新娘子那?我幫你找吧,找一個比我更漂亮、更聰明懂事的女孩好不好?我無奈的笑了笑說:怎麼可能有比你更好的女孩那,你是最完美的!是惟一的!這樣嗎?她皺了一下眉說道:那就找和我很像的至少不輸給我的好麼?我點點頭她開心的說道:如果我找到了你一定要娶她,你放心如果你舍不得我離去我依然會留在你身邊,不管被折磨的怎麼樣我都會當它是享受,我會享受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之後我再次將她抱緊心底祈求上天不要這樣對我不要再折磨她,那一晚我終生不忘。
就這樣在之後的日子裡小婷恢復了常態不在悶悶不樂,也開始調理身體加上小愛的照顧她的精神和起色都有了很大的改善,為了能讓她時刻在我身邊我疏通了人事部讓小婷進入公司做我的隨身秘書,這樣有她在身邊我也就安心了,就是身邊的女同事以各種方式親近我我也可以控制住自己因為有她在,其實小婷也不用做什麼但為了不讓別人說閒話我還是會吩咐她做些簡單的事情,不過小婷並沒有閒着她以我的名義招聘文秘其實是在給我暮色合適的女孩,可惜幾個月過去也沒有中意的,但是她卻成了公司所有男同事的目標,為了讓小婷、小愛和我能有一個屬於自己的空間不被人打擾,我咬牙貸款在市郊買下了一套私人公寓,那裡離市區很遠交通也不方便,不過這樣旁人也就不會再煩擾我們了,那是一座叁層的洋樓可以當四層用因為在屋頂還有叁間閣樓,有獨立的花園和泳池,隻有一條小路通向外麵而且離最近的公路開車也要20多分鐘所以很僻靜,它原來的主人裝修完隻住了兩天就因為車禍去世了,繼承這裡的人嫌晦氣所以急於出手我也算撿個便宜,這樣一切安頓好後沒過幾天就在一個月前,我被指派負責一場人體藝術展的策劃工作,一下變得很忙所以招募文秘的工作就就完全交給了小婷,一天傍晚她走進我臥室拿着幾分簡歷,她尤其盯着我要看這個叫夢詩文的女孩盡管她隻是想做兼職,我當時沒有太在意因為相片已經有點舊了,我隻是想做過封麵模特應該是個美女吧,直到今天在活動現場看到她我才被震撼到,這個叫小文的女孩實在太美了,和小婷差不多的身高體型也相近,但小婷是被禁锢她的刑具所賜才有這樣的魔鬼身材,而小文則是天生麗質,不止如此同樣是筆直修長的美腿,烏黑光亮的長發以至於隻看背影幾乎無法分辨她們,而且盡管不願承認但小文的美貌的確遠勝於小婷,甚至我看到她就被死死地吸引住了,人世間還有這樣美麗的女孩宛如天人沒想到小婷和我一樣不僅看重美貌也在考驗她,所以才會讓小文堵住那裡女孩子下體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更沒想到小文能隱忍到這個地歩,難怪小婷睡的如此香甜原來她終於可以如釋重負了!但是今後的日子要怎麼去麵對小文又怎麼麵對她那,還有那個淘氣又可愛我所為的妹妹那,不過論美貌小愛最多不過是和小婷平分秋色和小文根本沒得比,但她剛才去說她也愛我的確讓我吃驚不小。
一陣夜風從窗臺飄過讓我感到一絲涼意也把我從回憶中喚醒,我站起身關好窗戶春風總是這樣不解人意嗎?我默念道搖搖頭,想到小愛還在被她的膀胱折磨着,我打開金屬的秘碼箱拿着鑰匙慢慢的走上樓,站在小愛的門口我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一切順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