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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綠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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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下)
第十二章

尼古丁的麻醉和窗外的清風讓我心情緩和了不少,這才重新坐回辦公桌前,戴上了耳機繼續看下去。??

屏幕裡的情景已經變了,鏡頭被挪到了離床不遠的位置,在半空中向下拍攝着整張圓床。

黃鶴雨上半身躺在床上,屁股壓着床沿,雙腳岔開撐地,身上跨坐着渾身上下隻穿着白色絲襪的妻子。

妻子雙腿分開跪在黃鶴雨身體兩側的床沿上,上半身前傾撐着床麵,美臀一扭一扭的,正在套弄着那根深插在陰道裡的大雞巴。

妻子並不是自願扭臀的,她的肛門裡多了一根不停抽插的手指,這根手指屬於陳書文。

陳書文正站在妻子身後,舉着一個透明的瓶子,在妻子的腰臀上倒滿了粘稠的潤滑液,讓原本就性感無比的大屁股變得癒發的淫媚誘惑。

還用一根手指在妻子的屁眼裡進進出出,不斷把這些粘稠的液體捅到妻子的腸道裡。

妻子想要躲避,就隻能扭屁股,隻是不管她怎麼扭屁股,都隻是徒勞,反而被陰道裡的大雞巴刮擦着屄肉,刺激的自己慾火升騰,嬌嬌呻吟。

他們這是要雙插妻子!

我心中巨震,卻無力阻止。(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對了,何俪呢?

有她幫忙分擔一下妻子就不用承受這種雙插的厄運了。

我仔細找了找,才發現屏幕邊緣側躺着一個潮紅的女人屁股,那應該就是何俪了,此時的她正躺在地上,一點動靜也沒有。

我心中一沉,妻子的屁眼怕是保不住了。唉——或許早就已經被人肏過了,隻是我不知道而已。

陳書文大概是覺得潤滑足夠了,轉身走出了鏡頭,回來的時候手中拎着一根糖葫蘆形狀的粉色假陽具,前小後大,這東西我在A片裡見過,是專門用來玩弄女人屁眼的,有開肛的效果。

陳書文重新回到妻子身後,先是在假陽具上麵塗滿了潤滑液,然後才丟掉手中的瓶子,用假陽具的尖端湊近了妻子的屁眼。

“嗯——不要!我不要用這個東西!”屁眼上的異物感讓妻子輕吟了一聲,忍不住回頭細看。

待看清了陳書文手中拿的東西之後,妻子驟然變得無比抗拒,掙紮着想要逃開。

但此時的她哪還有拒絕的餘地?

黃鶴雨一把摟住妻子的裸背,強迫她趴下來,吻上了她的櫻唇。

“唔……”

妻子無助的掙紮着,不停的扭動着油光可鑒的大屁股,想要避開這根邪惡的道具,卻被陳書文在臀峰上重重扇了一巴掌。

“不準動!”

陳書文命令了一句之後,妻子就真的不敢動了。在現在的姿勢下,屁眼暴露的更加徹底,假陽具沒廢什麼力氣就插入了小半。

“唔唔——求你別、別插,我會受不了的——噢!”妻子顯然知道這個東西是乾什麼的,她勉強掙脫了黃鶴雨的強吻,卻掙不脫抱住她的手臂。

“怕什麼?又不是沒玩過!”

陳書文絲毫不在意妻子的哀求,又把假陽具向裡麵推了推。

這玩意是一個圓球一個圓球連在一起的結構,球與球之間有着一指寬的凹陷。

前麵比較細,在潤滑液的作用下插起來很容易,但是到了中段的時候,球已經變得有點大了,每一個球插進去都會把屁眼撐大一分,偏偏兩球中間的凹陷會自動卡住肛週的肌肉,有一種進退不得的難受之感。

陳書文並沒有全部插入,插到一半之後便慢慢向外抽,然後再向裡插,等妻子適應了之後才會增加一個圓球的深度。

腸道裡的異物讓妻子極為難受,她又不敢亂動,隻能趴在黃鶴雨的身上嬌喘。每多插入一個球,妻子便會忍不住渾身哆嗦一下。

“呃呃——好脹啊!”插到後半段的時候,妻子在也忍不住了,下意識發出了讓人心疼的哀叫。

關鍵是她的陰道被大雞巴插的滿滿的,腸道被擠壓的比平時更加緊窄,此時還要往裡塞東西,那感覺可想而知。

我心疼的無以復加,陳書文卻根本不管這些。他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妻子的屁眼上,不錯過一絲一毫的肉體反應。

慢慢的,隻剩最後叁個球了,卻一個比一個大,最後一個甚至隻比雞蛋小了一點,妻子的肛肉緊緊箍在假陽具的凹陷處,維持彈性的褶皺已經全部被撐開了。

我擔憂的提心吊膽,陳書文卻駕輕就熟,看似小心實則大膽。

他稍微把假陽具抽出來一點,剛好卡在圓球最粗的地方,鬆手之後,由於肛門的肌肉彈性,會自動把球吞進去,當然,有時候也會吐出來。

如此幾次之後,等妻子適應了,陳書文才緩緩用力,向她的屁眼裡塞倒數第叁個球。

“啊——別——啊——脹——啊——啊!”

妻子全身緊繃,嬌呼聲一字一頓的,眉間鬓角全都是細密的汗珠。但陳書文還是堅定不移的向前推進。

“嘶——真緊!”黃鶴雨突然倒吸了一口涼氣,更加用力的抱緊了妻子汗津津的裸背。

“別急,還有更緊的!”陳書文笑了笑,突然鬆手,假陽具自動深入了一截,就像是被妻子的屁眼吸進去似的。

原來剛剛已經過了下一個球最粗的那個點,在肛肉的緊縮下,球自然被吞了進去。

“噢——”妻子大叫了一聲,一瞬間好像耗盡了全身的力氣,失去了骨頭似的癱軟在黃鶴雨身上。

陳書文如法炮制,抽插了一會之後,在妻子的癒發高亢的叫喊聲中,把倒數第二個球也插了進去。

此時的妻子看起來淒美無比,嬌軀上大汗淋漓,臀肉一抽一抽的不斷用力,卻拿腸道裡的道具毫無辦法。

妻子已經不行了,可是還有最後一個圓球,也是最大的那顆圓球。我憂急如焚,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陳書文又動了,還是用球的最粗點卡妻子的屁眼,慢慢讓她適應。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他沒有繼續塞最後一個球,反而把已經插進去的部分又抽出了大半,然後又插了進去,隻是速度比剛剛快了許多。

一顆顆圓球從大到小的從妻子的腸道裡抽出來,留下了一個暫時無法合攏的圓洞,裡麵翻滾着淫靡的肉花。

再次插進去的時候,圓球又從小到大撐過妻子的肛口,一路回到剛剛插入的位置。

“你們怎麼這麼壞,肏完人傢就丟地上不管了。”

何俪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先是看了妻子的屁眼一眼,露出一絲微不可查的心疼,然後從身後抱住了陳書文,大奶子在他後背上摩擦了幾下,挑逗意味十足的說道:“何總的屄還沒爽夠呢,何總求你肏她!”

“呵呵,心疼你外甥女了?”陳書文一眼就看穿了何俪的心思,指了指地上的瓶子說道:“心疼的話就幫她倒點潤滑液。”

“別這麼弄好不好,這樣太殘忍了,阿寧會受不了的。我跟阿寧一起讓你們肏好不好,別玩這個了——”

何俪不斷勸說着,麵上的擔憂之色溢於言錶。

妻子自然知道小姨就在身後,想到當前的處境,羞臊的無地自容,下意識的縮緊了屁眼,再也不想放開。

陳書文察覺到了妻子身體的變化,他根本不理會何俪,隨手在妻子的翹臀上抽了一巴掌,無情的說道:“放鬆點,不然玩壞了你的騷屁眼我可不負責。”

妻子哪裡放鬆的了,被打了一下屁股之後反而收的更緊了。

黃鶴雨的體會最是清晰,感受着屄肉緊緊箍住大肉棒,讓他有些擔心的問:“陳哥,這麼玩真的沒事嗎?”

“哈哈,你放心小黃,這屁眼我玩過好幾次了,每次嘴上都說不要,最後都會爽的嗷嗷直叫。而且恢復的還特別快,就像她的大屄一樣,過一會就縮緊了。”

陳書文的話聽的我怒火中燒,恨不得衝過去把他打死,身體擡了擡又頹然的坐下。我我恨恨的在桌子上錘了兩拳,從沒感覺過如此無力。

陳書文還在抽動假陽具,繼續給妻子擴肛。

何俪也一直在苦苦哀求,最後實在沒辦法,隻能按陳書文說的,撿起地上的小半瓶潤滑液,一點點倒在妻子的肛門處,希望能幫她減輕一些負擔。

陳書文的抽插越來越快。

妻子的肛肉也逐漸翻滾張開,形成了一個暫時合不攏的肉洞,任由假陽具在其中來回肆虐,不斷發出噗魯噗魯的聲音。

何俪手中的潤滑液甚至乘着間隙直接流進了腸道。

“嗯——嗯——嗯——”妻子咬緊牙關,不斷發出長長的鼻音,俏臉憋的通紅,錶情變得猙獰而又扭曲,赤裸的嬌軀上肌肉緊繃。

“哦——這騷屄在向外擠我!我肏!她還尿了!哦——太他媽爽了!”黃鶴雨情不自禁的驚呼高喊,我這才發現妻子正在控制着自己的盆底肌向外發力,像是排泄又像是生產,努力張開屁眼迎接着假陽具的抽插。

陳書文也是臂力強勁,動作都快出殘影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連最後一顆球都塞進了小半。

“啊——啊——啊啊噢噢——要壞了!屁眼要壞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最後關頭,陳書文在抽插間把最後一個球完全塞進了妻子的屁眼,然後便停下了動作,興奮的看着妻子的反應。

妻子猛然昂起頭,發出一陣瀕死般的淫叫,然後又猛的低頭咬住了黃鶴雨的肩膀,布滿香汗的玉體好像蟒蛇一樣糾纏着、蠕動着,不斷翻着白眼,如同溺水的人一樣,雙手碰到什麼抓什麼。

“阿寧!”何俪擔憂的撲過去,想要抓住妻子的手,卻被她亂抓亂撓,在胳膊上留下好幾道血痕。

下一刻,妻子掙脫了體內的陰莖,高高挺起了閃着油光的大屁股,屁眼張到極限,把裡麵的假陽具整根吐了出來,發出一連串噗魯噗魯的淫響,同時被吐出來的,還有少量渾濁發白的腸液。

“嗷——”在假陽具離體的瞬間,妻子發出了一聲雌獸般的哀嚎。

然後便如同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全身僵硬着,保持着挺高屁股的姿勢,一動也不動了。

何俪和黃鶴雨震驚的目瞪口呆,我更是死死的握住椅子扶手,呆呆的看着剛剛發生的一切。

反倒是陳書文,哈哈淫笑着按住了妻子僵硬緊繃的大屁股,口中說道:“這騷貨的屄膜特別薄,別的女人這樣玩就達不到這樣的效果。小黃,你比小偉厲害,這都沒射!咱們剛好來個雙槍挑母狗!”

“你們!你們——”

何俪剛想說點什麼,鏡頭外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誰比我厲害——呦!這不是蝴蝶姐姐嗎?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話音未落,一隻大手直接摸上了何俪的赤裸肥臀,鏡頭裡也多了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

“小偉,你終於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黃鶴雨,大屄寧就是他開發出來的;小黃,這位是方偉,我最好的兄弟,本錢跟你一樣雄厚,待會你們可以較量一下。”

陳書文一邊幫黃鶴雨和方偉做介紹,一邊雙手壓低了妻子濕淋淋的大屁股,屄口對準了黃鶴雨的雞巴,再次套了上去。

他自己則是直插妻子淫花般的屁眼。

龜頭剛剛碰到腸道,花瓣一樣的肛肉就如同變戲法似的迅速回縮,恢復了原本的形狀,順勢裹住了陳書文的整根雞巴。

“老公,我的屁眼隻給你肏!”

“老公,求你用大雞巴肏女畫傢的騷屁眼!”

言猶在耳,妻子的屁眼卻已經裹住了另一根雞巴。

不等我繼續失落傷感,屏幕裡的何俪突然發出一聲震驚的尖叫:“啊!你、你是方繼雄!”

方偉先跟黃鶴雨打了個招呼,然後才不懷好意的看向何俪。

“俪犬,你叫我什麼?”

“主、主人——”何俪期期艾艾的換了稱呼,聽的我心頭大震。

什麼意思?

何俪為什麼管方偉叫方繼雄?

他跟何俪是怎麼認識的?

俪犬!

主人!

這是什麼鬼稱呼?

“蝴蝶姐姐,這麼久不見,你還是這麼喜歡當母狗!”方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他拍了拍何俪的屁股,指了指牆邊的方向,陰笑着道:“去,把鞭子叼過來。”

“是!主人!”何俪猶豫了兩秒,還是乖乖答應下來,翻身下了床,雙膝跪地,撅着大屁股爬到了屏幕外麵,沒一會,就狗爬着叼了一把黑色流蘇的情趣鞭回來。

何俪爬到方偉腳下,跪立着擡起頭,拿下嘴裡的鞭子,雙手捧着送到了方偉麵前。

“真是條乖母狗!”方偉接過鞭子,揉了揉何俪的腦袋,“不像你外甥女,讓她當母狗還不願意。”

“主人,求求你放過阿寧吧,我給你當母狗,當最騷最騷的騷母狗。”何俪討好的用臉頰蹭了蹭方偉的手掌,俏臉上滿是乞求。

“啪——”方偉突然在何俪的臉上抽了一記響亮的耳光,摸了摸之後反手又是一記。“剛誇你你就不乖了,轉過去!屁股撅起來!”

“是,主人!”

何俪答應一聲,就好像剛剛方偉打的不是她一樣,乖乖的轉過身,跪趴在地,向着方偉撅起了大屁股。

“啪——”帶着風聲的鞭子抽在了何俪的豐臀上,留下一道紫紅的印記。

何俪全身緊繃,卻連躲都不敢躲,不但不敢躲,她甚至都不敢叫,悶哼了一聲之後大聲報了個數:“1——”

“啪——”又是一鞭子,又是一道紅印。

“2——”何俪繼續報數,頑強的撅着大屁股任由方偉鞭笞。

“小姨,你——啊——”妻子剛剛從高潮中回神,眼前的這一幕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甚至忘了正在體內肆虐的兩根肉棒。

隻是她忘了陳書文可沒忘,剛剛開口就被陳書文一巴掌抽在了屁股上。

“還有心思管你小姨?小黃,咱倆先料理了大屄寧再說,我快要射了!”陳書文說完,便加緊了腰胯的動作,腫脹的雞巴在妻子的腸道裡不斷進出,抽插的越來越快。

黃鶴雨也壓下心底的震驚和疑惑,專心致志的配合陳書文肏乾妻子。

“啊啊呃嗯——不要——啊啊小姨!”

妻子被肏的花枝亂顫,兩根雞巴時而同進同出,時而交錯配合,錯亂的摩擦着妻子兩個體腔。

這種同時被兩根雞巴肏的感覺,遠不止一加一等於二那麼簡單。

然而就算這樣,妻子也沒忘記小姨,她在呻吟浪叫中如泣如訴的呼喚着,絕美的俏臉上除了迷離的春情,還帶着深深的擔憂和不解。

何俪就像是沒聽到妻子的呼喚一樣,方偉每揮一下鞭子,她就報一個數,一直從一數到了十,方偉才停止了抽打,邁歩到何俪麵前。

“謝謝主人懲罰!”何俪撅着剛剛被打的猩紅的大屁股,埋頭吸允方偉的腳趾。

“不錯,沒忘了我教你的規矩!”方偉誇獎了何俪一句,俯身撿起了地上的狗繩。

輕輕一菈,何俪便會意的擡頭邁歩,乖乖的向前爬去。

“啪——”

“頭擡起來!”

“啪——”

“腰放下去!”

“啪——”

“屁股扭騷點!”

……

黃鶴雨跟在何俪身後,一手拿着鞭子,一手菈着狗繩,牽着何俪繞床爬行,稍有不滿意就是一鞭子抽下。

何俪爬行的癒發悲慘放蕩,擡頭下腰高撅屁股,如同一條真正的母狗。

直到陳書文大吼着把精液射進了妻子的腸道裡,抽出軟塌塌的雞巴坐到了地上,方偉才牽着何俪爬到妻子的屁股後麵停了下來。

“把你外甥女的屁眼清理乾淨!”方偉指了指妻子被肏的再度擴開的肛門,麵無錶情的下達命令。

“啊呃——什麼?小姨不要!”妻子楞了一下,似乎以為自己聽錯了,繼而大驚失色,想要起身卻被黃鶴雨抱住,緊張的屁眼直縮,鮮紅的肛肉卻無法隨着收縮閉合,反而擠出了更多濃稠的精液。

何俪如同着了魔,聽到方偉的命令便湊了過去,香舌從黃鶴雨的卵袋添起,一直向上,舔過妻子的會陰,把所有流出來的精液、淫水、腸液這些液體全都聚攏到嘴裡,然後全部咽下。

清理乾淨肛門週圍,何俪才張開紅唇裹住親外甥女的屁眼,像是吸果凍似的,用盡全力吸允起來。

“嗚嗚——小姨不要啊!你快停下!那裡不行!小姨你醒醒我是阿寧啊!啊——小姨你別伸舌頭啊!啊啊——小姨輕、輕點!”

妻子被何俪吸允的渾身顫抖,屁股緊縮,不斷發出羞恥的哀求。

何俪卻充耳不聞,吸允的越來越用力,直到無論怎樣也吸不出一點東西了,才終於停下,舔了舔嘴唇之後,低頭喘着粗氣。

方偉用手指插進妻子的屁眼裡檢查了一下,發現確實乾淨了,這才露出一絲笑意,滿意的點點頭道:“蝴蝶姐姐,乾的不錯!屁股翹高點,我要獎勵你了!”

何俪乖乖的壓低了上半身,翹高了滿是紅痕的淒美豐臀。

方偉跪在何俪身後,挺着早已經勃起的粗長肉棒,大龜頭分開陰唇,輕輕鬆鬆一插到底,如同故地重遊。

“哦——”方偉抓着何俪的大屁股,肏的她呻吟了一聲,自己也舒爽的嘆了口氣。

“偉、方哥,你為什麼叫她蝴蝶姐姐?”黃鶴雨一挺腰杆坐了起來,雙手掐着妻子的纖腰,前後搖晃着妻子的下體,看向了方偉。

“小黃,你不覺得這騷貨的屄長的像一隻肥蝴蝶嗎?”方偉把雞巴停留在何俪的陰道深處,用龜頭點着屄心,反問了一句。

“那不是她老公取的外號嗎?”

“切!她老公?那就是個綠帽王八,小雞巴一點也不頂事!”方偉滿臉不屑,低頭看向何俪:“蝴蝶姐姐,告訴小黃,你老公是什麼?”

“呃——我老公是綠帽王八。”

“你現在在乾什麼?”

“我在給我老公戴綠帽子。”

“大聲說!說名字!”方偉突然抽插了一下,在胯下的肥臀上掀起一陣磅礴的肉浪。

“啊——”何俪浪叫一聲,提高了聲音說道:“何俪、何俪的老公是綠帽王八。何俪在給李銳戴綠帽子。”

“聽聽,連她老婆都這麼說,我沒騙你吧。不過‘肥蝴蝶’這個外號也不是我取的,是陳大哥取的。”

“陳哥?你以前也肏過俪姐嗎?看着不像啊。”黃鶴雨一手托着妻子的纖腰,一手攬着她圓潤的肩膀,讓妻子身體後傾,更加劇烈的搖晃着她的大屁股,胯下甚至發出了咕叽咕叽的水聲。

妻子後背懸空,為了不倒在小姨身上,隻好雙手摟住黃鶴雨的脖子,咿咿呀呀的呻吟着。

黃鶴雨卻沒有關注妻子,反而看向了不遠處坐在地上的陳書文。

“沒肏過。”陳書文搖了搖頭說道:“當初小偉說他調教了一個極品女老闆,我就想嘗嘗鮮,結果在國外耽誤了不少時間,就一直沒嘗到。後來我把小偉送出國,就更沒機會了。

小黃,說起來還得謝謝你,帶着何總過來讓我得償所願。”

“哈哈!”方偉順着陳書文的話說道:“當初我把視頻發給陳大哥,可把他饞壞了,隻能取了個‘肥蝴蝶’的外號過過嘴瘾,我覺得這個外號不錯,就一直叫,才被她的廢物老公學了去。”

方偉說話的同時開始挺動腰胯,大龜頭刮擦着屄肉,肏的何俪陣陣戦栗。

何俪麵紅耳赤,不斷呻吟,忍不住主動向後送屁股,讓方偉肏的更深更爽。

“方哥,能跟我說說具體過程麼?我搞上俪姐很久了,都沒讓她聽話到你這種程度。今天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啊。”

“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方偉大概是跪久了不舒服,她菈住何俪的狗繩,讓她跪在床沿上撅高屁股,站在她身後狠狠抽插了幾下才繼續說道:“其實這也不全是我的功勞,這騷貨上大學的時候就被人包養了——”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別說這個好不好。”何俪回頭乞求的看着方偉,偷偷瞟了妻子一眼,滿臉都是哀羞之色。

“俪姐,在親外甥女麵前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這可不像你啊!”黃鶴雨眼尖,察覺了何俪在顧忌什麼,這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致。

這個混蛋抱着妻子轉了個身,讓妻子跪趴在何俪身邊,跟小姨一樣並排撅起了大屁股。

“啊啊別——別這樣!”妻子想要拒絕,身體卻軟軟的使不出力氣,隻能被迫跟小姨擺出相同的下流姿勢,一起撅着大屁股承受着男人的抽插肏弄。

何俪不敢看妻子,早已經提前把頭埋進了床裡,卻被方偉一巴掌扇在了屁股上,菈着狗繩被迫擡起了頭。

“俪犬,看着你外甥女說,你是用什麼開起來4S店的?”

妻子像是預感到了什麼,一把抓住何俪的手,拼命的搖着頭。何俪卻似乎認命了一樣,眼神恍惚了一下,錯開了妻子的眼神,幽幽說道:“阿、阿寧,我、我的店是用屄開起來的。”這顯然不是方偉第一次這樣問了,何俪直接給出了讓他滿意的答案。

“繼續說,你的錢是用什麼賺的?”方偉持續用力,肏的何俪的大屁股啪啪作響,進一歩逼問着她。

“小姨,你別——啊啊——別說了!”妻子眼淚都流出來了,卻無法阻止何俪,就連她自己都被黃鶴雨肏乾的浪叫不停。

“啊啊——我、我的錢也是用——啊啊——用屄賺的——啊啊呃呃!”何俪說完,兩女同時低頭伏下上身,這樣的姿勢顯得屁股撅的更高,更加淫蕩下賤,但她們已經顧不得了。

何俪是因為羞愧,妻子則是難過。

我知道妻子為什麼會這樣難過,她學畫的費用不菲,絕大多數都來自小姨的資助。

現在小姨說錢都是用屄賺的,這讓妻子怎麼接受的了?

她不是怪小姨,而是心疼的無以復加。

“親人嘛,就該坦誠相待!有什麼好難過的!”黃鶴雨菈住妻子的一條胳膊,胯下加力啪啪的來了一陣急速抽插,幾下就讓妻子淫叫連連,暫時忘記了痛苦。

方偉那邊也是一樣,以不輸於黃鶴雨的節奏撞撃着何俪的豐臀,姨甥二女同時被人肏的淫肉亂顫,大屁股啪啪作響。

菈在一起的手卻越攥越緊,仿佛在給予對方力量。

“嚯!這大屁股真是極品!”黃鶴雨一邊全力肏乾妻子,一邊摸着小姨的屁股說道:“不愧是親小姨和親外甥女,屁股美的不相上下,都是那麼欠肏!”

“哈——遺傳嘛,沒準她們傢祖祖輩輩的女人都一樣欠肏!”方偉也伸手摸到了妻子的屁股上,兩個男人互相摸着對方胯下女人的屁股,感受着彼此抽插的力度。

肉體的碰撞聲癒發急促了,已經分不清是誰發出來的聲音。

妻子和小姨赤裸着淒淫的胴體,並排撅着逐漸僵硬的騷浪屁股,仿佛雨中殘荷一樣,一同迎接着暴風驟雨,兩張絕美的俏臉湊在一起呻吟着、淫叫着,不知不覺便對視在了一起,又趕忙各自扭開了羞紅的俏臉。

方偉和黃鶴雨就像在比賽較量,越肏越是激烈,最終還是黃鶴雨技高一籌,率先把妻子送上了高潮。

方偉也不甘示弱,妻子剛喊完“我來了”,何俪那邊就同樣發出了高潮時特有的淫叫,渾身顫抖着攀上了巅峰。

“哈哈——”方偉和黃鶴雨相視一笑,竟然有種棋逢對手的感覺,我卻隻想打爛他們的狗頭。

“方哥,你繼續說呗,倆騷貨都高潮了,現在沒人打斷你了。”

“行,那我就繼續說。”方偉喘了口氣道:“包養蝴蝶姐姐的是咱們市裡的大官,那會她還在上大學,跟現在的老公處對象。那位大人物直接把她當狗養,什麼遛狗啊,露出啊,都是人傢玩過的。

當然蝴蝶姐姐也很聰明,能力也強,她沒要大官多少錢,反而借用他的人脈,扯虎皮做大旗開了一傢4S店。後來大官落馬了,蝴蝶姐姐急流勇退,連4s店都毫發無損。所以說,就算她是母狗,也是條極為聰明的母狗。”

方偉輕輕撫摸着何俪高潮後的大屁股,讚嘆的述說着她不堪回首的恥辱過往。黃鶴雨卻越聽越感興趣,連忙問道:“後來呢?”

“後來啊,蝴蝶姐姐就男朋友結了婚,也就是她現在的老公了。隻是她老公沒有大官那麼大的雞巴,結婚一年蝴蝶姐姐就對做愛沒了興趣。她老公沒辦法,就帶她出來找大雞巴。不過她老公也是個奇葩,還要先看別人的雞巴大不大,夠大才會同意先約一次。他先是找了一個服務員,不太滿意,又找到了我,第一次就讓我把他老婆肏了個半死。

閒聊的時候我知道了那個服務員,就約他一起肏這個騷貨,兩根大雞巴當着她老公的麵,肏的她死去活來。她老公就擱旁邊看着,心疼的不得了,一個勁的問‘老婆你沒事吧’,‘老婆你怎麼樣了’——”

方偉學着李銳的語氣,怪模怪樣的講述着曾經的經歷:“——哈哈!他哪知道蝴蝶姐姐就喜歡這樣,根本顧不上回應他的關心,早就被我乾的爽飛了。

後來他老公想了個辦法,買了一根特別粗特別長的假雞巴,發現這樣也可以把蝴蝶姐姐的屄肏開,就不讓我們乾他老婆了。”

“那你們就不肏她了?”

“怎麼可能?”方偉一臉的怪笑:“不讓肏我們就偷偷肏,有時候是兩個人一起,有時候是我一個人,都肏到她傢裡去了,就在他們結婚的新房裡,在她們夫妻倆的大床上,讓她在婚紗照下麵撅着大屁股挨肏,那滋味!啧啧!”

方偉說的癒發興奮,讚嘆聲連綿不絕。

“她老公就不知道?”黃鶴雨繼續追問。

“後來知道了,但他不敢揭穿,我好幾次都發現他躲在門縫後麵偷看,一邊看我肏他老婆,一邊撸自己的小雞巴。那樣子窩囊透了。”

“對了,給你們看樣好東西。”方偉繼續說道:“陳大哥,我記得你傢有那種看寶石用的紫光手電筒吧,麻煩你找一個來呗。”

“你小子,還支使起我來了,等着。”陳書文答應一聲,起身走了出去。

“主人,求你饒了我吧,別讓別人看那個好不好?”何俪跟妻子已然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了。

我不知道方偉要看什麼,但何俪顯然極為害怕。

“小姨,別求他們,不弄過瘾他們是不會饒了我們的——啊!”妻子的聲音已經有點沙啞,她想勸說小姨,話沒說完就被黃鶴雨狠插了一下。

大屁股被撞撃的一陣亂顫。

“方哥,還是你運氣好,遇到一個窩囊的男人,我就偷偷肏了寧姐幾回,差點沒被他老公打死。”

“哈哈,那是你用錯了辦法,你知道我是怎麼肏到她的?”方偉滿臉的戲谑,妻子卻大驚失色,急忙阻止:“小偉,你別、別說,求求你別說這個好不好!”

這次換成妻子哀求了,隻是她似乎忘了自己剛剛說過的話,麵對這樣禽獸不如的男人,哀求隻會讓他們更加興奮。

方偉和黃鶴雨根本不理妻子,反而對她和小姨開始了新一輪的征伐。

“方哥,你是怎麼搞上她的?”

“想知道?”

“太想了!”

“那咱倆換換?”

“換!”

兩人說着便各自抽出了水淋淋的大雞巴,交換了一下位置。何俪仍然撅着屁股沒有動,妻子卻乘此機會,連滾帶爬的到了床對麵。

黃鶴雨順利把雞巴插進了何俪的屄裡,方偉卻不着急,他幾歩跨到妻子身邊,不顧妻子的尖叫捶打,抱着她推到了何俪身下,一直把妻子的頭臉送到了何俪的胯下,把兩女弄成了顛倒身體的69姿勢,這才跪在床上,分開妻子的白絲美腿插了進去。

“哦——真舒服!俪犬,抱住你外甥女的大腿,好好看着我怎麼肏她的大騷屄!”方偉把妻子的雙腿上壓,何俪順從的擡起胳膊壓住了妻子的雙腿,低頭看他肏乾自己的親外甥女。

姨甥二女被擺成了極為下流的69式,小姨這邊還算好,隻是看着外甥女的屄被人乾。

妻子那邊就慘了,睜眼就是黃鶴雨的大雞巴在抽插小姨的騷屄,畸形的卵袋上麵沾滿了淫水,不知道是小姨的還是她自己的。

大雞巴每一次抽插,都會甩着卵蛋從妻子的頭臉上滑過。

生殖器交合的地方正對着妻子的小嘴,不斷有淫水隨着抽插灑落。

“啊啊——噗噗!”方偉插的又重又狠,妻子忍不住呻吟出聲,一張嘴就碰到了滑過的卵袋,下一刻,滑膩的淫液從小姨的騷屄中被帶出來,直接落到了妻子嘴裡。

那可是自己的小姨啊,隻要一想到小姨的身份,妻子就羞愧的無地自容,無奈之下隻能閉嘴悶哼,卻擋不住淫水落到唇間,一點點滲進嘴巴裡。

方偉在妻子的胯下肏的啪啪作響,妻子被他頂的嬌軀上移,螓首逐漸懸空。

妻子索性仰頭向下,後腦靠着床沿側麵,避開了黃鶴雨的卵蛋,這才敢張嘴呻吟。

然而下一刻,黃鶴雨直接抽出了插在小姨屄裡的雞巴,帶着騷膩的愛液插進了妻子口中。

“唔唔唔……”

妻子劇烈的掙紮着,可她處於四個人的最下方,雙腿又被小姨壓住,根本掙紮不脫,隻能任由大雞巴長驅直入,一直頂到了喉嚨。

“寧姐,小姨都幫你舔過騷屄屁眼了,你吃點她的淫水怎麼了?”黃鶴雨不為所動,眼看妻子快翻白眼了,才抽出雞巴,頂住何俪的屄口,在妻子的眼前,嗞的一聲,重新插了回去。

“咳咳——啊啊——黃鶴雨你混蛋!”

“就是混蛋才能把你玩爽啊,不然你乾嘛背着老公偷情出軌?”黃鶴雨說到這裡,突然想起了剛剛的話題,向着方偉說道:“方哥,你還沒說是怎麼肏上她的呢。”

“啊——小偉你——啊啊——不能說!”妻子現在連逃跑都做不到了,隻能呻吟着反對。

方偉先是肏了妻子幾下,然後慢條斯理的抽出雞巴,讓何俪幫他口交。看了黃鶴雨一眼說:“我說是她老公主動把她的大屄送給我的,你信不信?”

“不可能吧,她老公要是有這癖好,乾嘛要捉我們的姦?還揍我?”黃鶴雨震驚不已,連抽插何俪的動作都停下了。

他今天已經震驚了太多次了。

“嘿嘿——”方偉把雞巴再度插進妻子的體內,這才說道:“主動送和被你偷能一樣嗎?”

“啊——我終於懂了,寧姐,難怪你當初這麼容易就上鈎了,還說我騙你。哈哈,我終於明白了!”

黃鶴雨恍然大悟,大雞巴又帶着何俪滿腔的淫水插進了妻子口中。

妻子被方偉揭破了曾經極力隱藏的秘密,羞恥到了極點,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心思。

姨甥倆就這樣被兩個男人輪流抽插着騷屄和小嘴,不但自己被肏的呻吟浪叫,還要近距離觀看他們肏弄親人的騷屄,給他們口交,品嘗着親人的淫水。

這種亂交場麵簡直淫靡到了極點,對妻子來說也淒慘到了極點。

“明白了吧。你當初要是直接跟她老公說有根大雞巴,哪還用偷偷摸摸的?”方偉直起上身,一邊輕輕鬆鬆的抽插着妻子,一邊撥弄着她的陰蒂,弄的妻子淫水連連,浪叫聲不斷增大。

方偉繼續說道:“要我說娶了她們的男人還真是倒黴透頂,除非有根大雞巴,否則就隻能找人幫忙,主動戴綠帽子。不知道大屄寧媽媽的屄是不是也這麼緊——哦,騷貨還夾我!”

方偉又叫出了這個極致侮辱的稱呼,黃鶴雨秒懂,笑着接話道:“哈哈,大屄寧的媽媽我見過,也是個極品大美女。”說到這裡,他突然止住了話頭,狠肏了何俪兩下之後,滿臉淫笑着問道:“俪姐,你姐姐的騷屄緊不緊?”

“小姨!不要理他們!你們——啊啊——不是人!”

妻子急切的阻止,卻毫無作用,她自己都被方偉肏的淫聲不斷。

何俪自從見到方偉之後,就像是進入了某種特殊的狀態,變得特別服從。黃鶴雨一問她就浪叫着回答:“啊啊——緊——啊呃啊啊!”

“啪——”黃鶴雨揮手扇了何俪的大屁股一巴掌,大雞巴持續攪動着何俪的屄腔,厲聲說道:“什麼緊?說清楚!”

“啊啊——我姐姐——啊——屄緊!”黃鶴雨的大雞巴就像是一柄魔杖,肏的何俪忘記了一切,於此同時,妻子絕望的聲音還在她的胯下傳來:“啊——小姨你醒醒——啊啊——你們、你們不是人啊!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哈哈,不放過我們?用你的大屄夾死我們嗎?”方偉也上頭了,又開始大力抽插肉棒,肏的妻子說不出話來,隻能哀哀淫叫不絕。

黃鶴雨變的更加暴力,他全力以赴的挺動腰胯,一邊肏的何俪臀浪翻滾,一邊狠狠的抽打着她的大屁股,開始了癫狂的拷問:“說!何俪是不是大騷屄?”

“啊啊——是!何俪是——啊啊大騷屄!”

“何俪的外甥女簡寧是不是大騷屄?”

“啊——是!啊啊——何俪的外甥女簡寧是大騷屄!”

“簡寧的母親何晴是不是大騷屄?”

“是是啊啊——簡寧的母親何晴——啊——也是大騷屄!”

“說!你們傢叁個騷娘們都是大騷屄!”

“啊啊啊啊——我們傢——啊啊——叁個騷、騷娘們都是——啊——大騷屄——啊啊噢噢——我不行了!我不行了!啊啊——我要死了!”

何俪錶現的無比狂亂,嘴裡重復着黃鶴雨的騷話,大屁股不斷迎着雞巴後挺,淫水如同暴雨一樣落下,淋了妻子滿頭滿臉。

黃鶴雨也被刺激的到達了極限,他死死的抵住何俪的大屁股,一股股濃稠的精液仿佛出膛的子彈一樣命中了何俪的屄心宮口,燙的她如同火燒一樣,嬌軀一抖一抖的,布滿了大片潮紅。

“小黃,咱們有機會一起去會會大屄寧的媽媽。”方偉同樣越肏越快,眼看就要把妻子送上了高潮。

黃鶴雨還處在射精後最爽的那一刻,似乎沒聽到方偉的問話。妻子卻不顧屄裡的兇狠抽插和自己即將高潮的窘境,浪叫着哀求:“啊啊——求求你們不要去找我媽——啊——你們肏我吧,肏我的大屄——啊啊——還有騷屁眼——求求你們不要——啊——肏我媽!”

“那我就先肏爛你的大屄!”

妻子的哀求換來的隻有更加瘋狂的肏乾。

碩大的龜頭每一次都會戳中妻子的屄心,肉棱刮擦着宮口和敏感的屄肉,讓妻子早已經不堪重負,就連尿孔都無法收緊了,一股又一股的潮液無力的噴出,打濕了兩人交合的胯下,還有是何俪潮紅的俏臉。

“啊啊呃呃——我又來了!我又——咳咳咳咳!”

妻子再次高潮了,我已經記不清這是她今天第幾次高潮。

她不停的挺動身體,雙臂死死的箍住小姨的腰臀,一雙玉腿掙脫了束縛,像是抽筋了一樣在半空中不停的開合,後腦貼着床沿發出了高潮時特有的淫叫。

冷不防的,黃鶴雨突然抽出了雞巴,小姨的屄口一陣蠕動翻滾,下流的尿道口不受控制的張開,潮液如同水箭一樣打在妻子的下巴和口鼻上,灌滿了妻子的小嘴和鼻腔。

妻子連忙閃躲,嗆的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把你小姨的大肥屄舔乾淨,不然我就去肏你媽!”

黃鶴雨的威脅起了作用,妻子知道他真的會去肏自己的親生母親。

隻能不顧高潮後的疲憊和眩暈,連臉上的淫液都來不及擦,仰頭親上了近在咫尺的騷屄。

看着小姨那個紅腫外翻、還在流淌着淫水精液的肉孔,妻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心疼,舔吸的動作很是輕柔。

先是陰蒂和肥唇,柔軟的香舌細細的打着轉,把上麵的精液、愛液和潮水全部吸進嘴裡,舔乾淨之後才開始吸允起還在蠕動的屄口嫩肉。

陰道深處還有大量的精液,不知道妻子能不能全部吸出來。

何俪那邊也同樣在吸允着被方偉灌滿精液的騷屄,柔軟的舌尖在屄縫中遊走,舔的比妻子還要細致。

“你們兩個挺會玩啊。”陳書文不知何時回到了房間,興致勃勃的看着互相清理的姨甥二女。

一黑絲一白絲,兩個絕美的近親少婦抱着對方的大屁股互相舔屄,在不斷的呻吟聲中把彼此騷屄裡的精液吸允出來,再吞進腹中,淫賤中透着一種詭異的和諧,這種下流的場麵堪稱千載難逢。

“陳大哥,你終於回來了。”方偉快歩下床,跑過去菈上了所有的窗簾,屋子裡一下子變得黯淡無光。

“哈哈,我早就回來了,看你們玩的開心就沒有打擾,你到底想讓我們看什麼?神神秘秘的!”陳書文笑着應道,把手裡的手電筒遞給了方偉。

“嘿嘿,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迹的時刻!”方偉突然打開手電筒的開關,一道幽幽的紫光照在了何俪的肥臀上,閃的妻子閉上眼睛停下了動作。

於此同時,不管是陳書文還是黃鶴雨,甚至是偷偷觀看的我,全部震驚的目瞪口呆。

因為何俪的肥臀上出現了四個發着綠光的字:“方の犬奴”。

四個字分布在臀溝的上方,左右各兩個呈對稱分布。字體不大,但是因為筆畫簡單,所以特別清晰。

何俪眼見大傢都在圍觀她身上最羞恥的秘密,大屁股繃的緊緊的,羞的哀叫了一聲,自欺欺人的繼續埋頭給外甥女舔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羞恥而控制不好力道,她吸允的更加用力了。

妻子感受到小姨的力度,情不自禁的發出一聲呻吟,仿佛受了感染一樣,閉着眼睛,在眾人的圍觀下,繼續吸允起小姨的屄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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