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的腦海中還翻滾着黛綠那對充滿彈性與張力,巍顫顫,熱騰騰,白馥馥的碩大乳峰,剛才她上空衝下沙發床的那一幕,看了簡直叫人要當場噴鼻血,那火辣有勁的彈跳與震蕩,一直在我眼前不斷地重復出現,所以那時我隻有一個念頭——結婚以後一定要叫黛綠天天像這樣跑給我看!也因為腦子裡隻想着這件事,所以我便未特別專注在大鷹他們的談話內容,直到阿豬忽然菈着大鷹問道:“喂,老大,今天她知道我們這樣惡搞,明天她會不會變卦,不去拍外景?”
大鷹嘿嘿詭笑着說:“應該不會,不過,待會兒我還是去再跟她確定一下好了。”
聽到這個我才恍然大悟,原來真正的陰謀他們明天才要發動,看來剛才的上空照隻是他們對黛綠的試探而已,那麼,明天大鷹他們到底有什麼詭計?黛綠又是否會心甘情願的踩進去?而且黛綠為何要瞞着我?因為她根本沒告訴我明天要去出外景,她今天在電話裡隻說要去采購一些東西或到這裡來篩選底片,怎麼還隱藏了一個不敢跟我講的秘密?
換好衣服的黛綠從更衣室走了出來,她的嬌靨還殘留着些馡紅,但臉上依舊沒有一絲不悅的神色,而叼着煙的大鷹慢條斯理的踱到她麵前說:“明天你要自己開車還是我去接你?”
黛綠瞋視了他一眼說:“反正明天小米不在場我就不拍,還有……最晚到下午四點我就要離開。”
大鷹作了個九十度的大鞠躬說:“遵命!大美人,一切都聽你的。”
黛綠又睨了他一眼說:“剛才拍的那些底片不準外流,要全部交給我。”
大鷹立即點着頭說:“沒問題!連照片我都會全部洗一份給你。”
黛綠的臉又紅了起來說:“誰要你洗照片給我?我隻要底片就好。”
說完黛綠便朝出口這邊走來,而這時大鷹又叫住她說:“等等,明天我們想早一點去準備一下,你能不能把別墅的鑰匙先給我?”
一聽到“別墅”兩個字我已經有點明白,再看到黛綠從小錢包中拿出鑰匙交給大鷹時,那縋着兩個印地安小皮鼓的鑰匙圈,不是正在加拿大坐移民監的叁叔委托我保管的別墅鑰匙還會是什麼?隻是我怎麼也沒料到,自從上星期在別墅的遊泳池邊拍了一些鏡頭以後,黛綠會私下再和這些人相約返回別墅,並且她還刻意瞞着我,這到底是為什麼?
盡管我心裡滿是疑問,但眼看黛綠就要走出攝影棚,為了避免我隱藏在一旁的事情穿梆,所以我隻好迅速地閃到門外,在往前衝了幾歩後,立刻又轉身往回走,而就在入口處我差點和黛綠撞了個滿懷,她一看到是我,神情顯得相當訝異的說道:“咦……你怎麼來了?”
我瞟視着緊跟在黛綠背後的大鷹,他那話說到一半卻嘎然而止的大嘴巴,看起來有些驚愕的模樣。我裝作沒有看見,故意若無其事的跟黛綠說道:“我剛加完班,所以過來看看你還在不在。”
黛綠高興的挽着我的臂彎說:“我剛拍完定裝照,正好想去吃點東西,走,我們去吃日本料理。”
說完她一麵菈着我朝樓下走,一麵回頭向大鷹說道:“明天我會準時來篩選底片,你們別遲到喔。”
而大鷹則揮手應道:“了解,明天見。”
她們倆這種不着痕跡的對話,若非我業已知道她們明天另有安排,確實是難以聽出其中的蹊蹺,不過我依然未動聲色,想看看黛綠是否會對我透露明天的別墅之行。
然而,從我們離開婚紗公司,到吃完日本料理,黛綠都對那件事隻字未提,所以我也隻好繼續悶在肚子裡,直到我們分道揚鑣,各自開着自己的轎車踏上歸途以後,我才沿途思索起來,看樣子老闆並不清楚明天的事,而小米似乎也是個局外人,但是黛綠卻又指名小米一定要在場她才肯拍照,這又是怎麼回事?
因為不曉得黛綠她們幾點會到別墅,所以第二天早上我一到辦公室便立即裝病請假,雖然上級馬上準假,不過我離開公司時也快要十點了,因此盡管我一路超車,心急如焚的趕到白沙灣時,還是到了午餐時間。
為了怕自己餓着肚子會誤事,所以我在轉進山路以前,在海邊的小吃店囫圇吞棗地吃了碗海鮮麵,然後才將車子駛進別墅區,不過我刻意將車子繞到叁叔的別墅後麵停放,以免打草驚蛇或被人認出我的轎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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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回前門,用備份鑰匙悄悄地打開大門以後,便一溜煙地閃入樹叢裡,我先仔細觀察着四週的狀況,除了前院停着黛綠的轎車和大鷹他們的那輛旅行車以外,另外還有一輛小日產,通常這種迷你車都是女孩子開的,所以我判斷那應該是小米的座車,除此之外,整個前院靜悄悄的,既無人影也毫無交談的聲音,看樣子所有人可能都集中在後麵的遊泳池邊。
我躡手躡腳的穿過花園走到後院,但泳池邊也一樣不見人影,不過從整個葫蘆型的遊泳池邊緣都濕漉漉的情形看來,不久之前肯定有人在水裡逗留了一段時間。
而當我的眼睛再仔細梭巡一遍以後,便發現了那一堆排放在海灘椅上的女性泳裝,我湊過去一看,那五顔六色,差不多有十種款式的比基尼,通通都是兩截式的超性感設計,那種盡量節省布料的泳裝,其暴露程度差不多是隻有在某些電影裡才可能看得到,然而,我的黛綠卻在這裡一套又一套的換穿着,並且讓大鷹他們全部都收錄在鏡頭裡;我實在有些納悶,拍這些泳裝照和我們的婚禮有什麼關係呢?
我摸了摸那些還依然非常潮濕的泳裝,猜想他們一定剛進屋子內沒多久,因此我便小心翼翼的潛行到後門,果然門口附近也全是水漬,而且我信手一推,門便打了開來,我可以透過長長的走道看見客廳的燈光,不過還是沒有看到任何人影,所以我稍微注意了一下週圍以後,便迅速的閃身而入。
仗着對屋內的擺設和格局我都相當熟悉的緣故,我篤定的略過整個樓下,一溜煙的便衝上二樓,而就在我才剛踏入起居間的那一瞬間,便聽到大鷹的聲音說道:“小米,你回公司先把早上拍的照片全部衝洗出來,不過別被老闆發現。”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說話聲嚇得頭皮發麻,幸好腳下已經緊急煞車成功,但是在電光石火之間,我一時也找不到藏身的地方,隻好身子一矮,竄進了長條沙發後麵躲藏起來。
而小米這時正在說道:“我知道,大鷹,我不會讓老闆發現的。”說完小米便走下了紅木樓梯。
而這時小遊刻意壓低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喂,大鷹,等小米的車子一走,我們是不是乾脆就進去把她給姦了?呵呵!說真的,我已經憋了一整個早上。”
然而大鷹似乎很不喜歡小遊的餿主意,他帶着點斥責的語氣說道:“你他媽少自找麻煩好不好?乾嘛要用強的?像她這麼騷的女孩,還怕不能手到擒來嗎?
也不會看看場麵,連兩個大奶子都肯讓我們亂摸了,要帶她上床還會有什麼困難的?”
小遊不敢再吭聲,不過輪到張椪嘀咕了:“早上大傢隻是吃她豆腐,找機會偷偷摸她幾把,若真要把她脫光了玩,恐怕隻有大鷹你一個人有機會而已,至於我們叁個,她可能就會拒絕了。”
阿豬也讚成張椪的說法,所以他支持小遊的建議,打算采用強暴的方式得到黛綠的身體,他用狠毒的口脗說道:“等到她一洗完澡出來,我們就把她抓上床去……”
不過他話還沒說完,便被大鷹打斷:“你們怎麼聽不懂?煮熟的鴨子還怕牠飛了不成?何況像這麼正點的女孩,用強的玩起來豈不是暴殄天物?女人就是要讓她半推半就或心甘情願的跟你做,這樣玩起來才夠味道,才叫真正的享受!”
阿豬他們叁個人都沒再發言,反而是大鷹放緩了語氣說道:“放心!如果她真的不讓你們爽,到時候我會幫你們一起強姦她。這樣總行了吧?”
大鷹這番話立即安定了軍心,而他儼然就像個元帥般的訓示着他的叁個助理說:“等一下咱們看事辦事,如果她不肯讓你們一起上,那就由我拔頭籌,打第一炮,然後我會找機會給你們接手。”
阿豬他們全都沒有意見,倒是小遊邪笑着說道:“那我們叁個要不要先來抽籤,決定一下先後次序呀?”
他這項提議馬上得到其它兩個人的讚同,不過他們不是抽籤,而是用猜拳決定次序。
我匍匐在沙發後麵卷縮着身軀,根本看不到任何人的身影,隻能憑聽覺判斷他們已走向甬道盡頭的主臥室,但我並不敢冒然現身,而是在等了幾分鐘以後,才悄悄地起身。
我並不敢在起居室裡逗留,以免又陷入同樣的危機,所以我迅速地推開起居室的側門跑到陽臺上,而整個二樓呈ㄇ字型全部相通的大陽臺,除了幾株比人高的大盆栽之外,就是一組擺在主臥室左邊窗臺下,早已不堪使用的大型茶幾。
我無聲無息的走過另兩間臥房以後,緊挨在主臥室的第一根大柱子上,側身從窗戶觀察着室內的情況,超過十五坪大的房間裡,除了叁叔那張頗具現代感的大床以外,就是已經被小遊他們叁個人盤據住的休閒沙發組,因為兩個大衣櫥都是美式的到頂設計,所以整個房間看起來極為清爽利落。
這時黛綠正好從浴室走出來,她赤腳走在米色的地毯上,身上隻披着潔白的短浴袍,那頭波浪狀的長發似乎還沒完全吹乾,她邊走邊問道:“小米呢?她不是說好等我洗完澡要幫我梳個新發型的?”
我看不到大鷹,卻聽見他的聲音說道:“剛才老闆打手機叫她趕回去處理急件,所以先回公司了。”
而這時黛綠已走到床邊說:“小米走了?那下午還拍不拍?”
我望着相隔不到六尺遠,身上隻披着那件勉強隻能蓋住香臀的短浴袍,斜敞的領口也雙峰半裸的黛綠,心裡真是既驕傲又不舍,因為完全未施脂粉的黛綠,那唇紅齒白的嬌艷模樣依然顯得性感無比,楚楚動人,尤其是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亭亭玉立的站在床邊,簡直就是要引人犯罪。
這時,大鷹已經出現在我的視線裡,他一邊走向黛綠,一邊指着小遊他們說道:“當然要拍!你看,張椪都把性感內衣按顔色排列好了,怎麼會不拍?”
黛綠似乎有點吃驚的說道:“哇!怎麼這麼多套?那要拍到什麼時候啊?”
我循着她看的方向望過去,隻見在衣櫥的橫杆上用塑膠模型闆掛滿了各種顔色的性感內衣,其中又以黑色係列最多,但不管是何種顔色,它們都有一個共同特色,那就是料子用的極少,而且全都是半透明的!我看着那至少有兩打以上的蕾絲花邊薄紗內衣,總覺得它們像是擺在情趣商店裡販賣的東西。
阿豬從沙發上站起來說:“如果現在就開始拍,四點以前應該可以拍完。”
但黛綠可不想聽他的,隻見她雙手高舉,作勢伸了個懶腰說:“饒了我吧!各位攝影大師,你們至少也要讓我休息一下吧?”
說罷她便整個人往大床上一摔,擺明了要先小憩一番再說,隻是她這率性的一摔,不但弄得整張床墊震蕩不已,連帶使她的嬌軀也搖蕩起來,那巍峨彈跳的雙峰加上翻揚而起的袍角,霎時交織成了一幕最為誘惑人心的性感畫麵。
我的褲襠開始鼓脹起來,而大鷹也立刻坐到了床邊說:“也好,你先休息一下,順便喝點果汁,免得餓壞肚子。”
我知道黛綠幾乎是不吃午餐的,為了保持動人的身材,她通常是以下午茶取代午餐,但現在她卻已經坐起身來接過小遊遞給她的那盃柳橙汁,而且一口氣便喝掉了大半盃,然後她轉身將盃子放在床頭櫃上說:“好了,我要先躺下來休息一下,早上拍那麼久,弄得我都有點腰酸背痛了。”
一聽黛綠這麼說,大鷹馬上湊到她背後說道:“來,我幫你按摩,按摩,保證你很快就恢復疲勞,精神百倍。”
他也不管黛綠答不答應,兩手按住她的肩頭便開始指壓起來,而原本正想往後躺下的黛綠,這一來整個上半身便差點傾倒在他懷裡,雖然黛綠一發現自己就將跌入大鷹懷裡時曾經想掙紮起身,但大鷹已趁勢一摟,使黛綠斜躺在他的左臂彎裡,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黛綠的浴袍左肩滑落到了臂膀上,她那大幅度鬆開來的領口,馬上令她的雙峰形同半裸的暴露出來,如果由我的角度看過去,連她的左邊奶頭都能夠瞧得清清楚楚。
不過,黛綠並未發覺自己的胸前已門戶大開,她隻是倒懸着螓首,吃吃地笑道:“討厭,大鷹,你就是不肯讓我休息對不對?”
大鷹用力的把她擁入懷裡,然後一邊把右手放在她的腰部,一邊低頭凝視着她說:“對!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累到走不動為止,而且要累到你連東西南北都分不清楚。”
黛綠的臉頰似乎已經紅了起來,隻見她側轉着嬌軀,把臉藏進大鷹的肩胛後麵低啐道:“你是不是在打什麼壞主意?我警告你喔,你絕對不可以欺負我!”
黛綠嘴裡雖然那麼說,但那付任人宰割的羞赧模樣,擺明了就是在等大鷹欺負她,而大鷹這時也放膽的將她放平在床上,同時還將她的嬌軀旋正,變成一幕玉體橫陳在床中央的撩人鏡頭,接着大鷹便俯身下去吻舐着她的粉頸說:“傻ㄚ頭!我疼你都來不及了,怎麼舍得欺負你呢?”
我可以清楚看到大鷹的舌頭從黛綠的脖子一路往上舔到臉頰,然後再往回舔向她的櫻唇,黛綠嬌軀微微不安的蠕動着,雙手也作勢想推開他,但是執拗的大鷹以泰山壓頂之勢,硬是吻上了她的檀口,隻聽黛綠悶哼一聲,渾身一顫之後,便搖擺着螓首像是要逃避大鷹貪婪的舌頭,然而隻不過是在旋踵之間,她卻又雙手抱着大鷹,火辣辣地和他熱吻起來。
大鷹的右手已經探進她敞開的浴袍內,痛快地把玩她高聳的乳房,而黛綠隻是緊緊夾住她修長而不安的雙腿,不但絲毫沒有抗拒,而且對此起彼落的閃光燈竟然也似渾然不覺,任憑小遊他們圍到床邊,盡情的獵取各種不同角度的鏡頭。
黛綠的腳尖正對着我這邊的窗戶,所以我幾乎可以看到她的大腿根處,雖然有那件短得不能再短的浴袍蓋住她的下體,但我知道,她的禁區篤定也是一片真空,沒有設下任何的防禦。
這時大鷹已埋首在黛綠的雙峰之間,他的腦袋忙碌地左鑽右探,右手也開始來回愛撫着黛綠雪白,光滑的大腿,直把黛綠逗弄的是哼哼唧唧,慢慢屈曲起來的左大腿使浴袍的下擺滑褪到腰上,而大鷹的魔爪隨即撫上了她裸裎的香臀,那下流的手掌在摸索了片刻以後,猛地又往黛綠的股間鑽了進去,就在整隻手掌都消失不見的那一瞬間,隻見黛綠擡高下巴,闔着眼簾,嘴裡輕輕“啊……”了一聲,但卻連續挺聳了好幾下香臀。
我料想大鷹的手指頭已經摳入黛綠的秘洞裡,因為黛綠那蹙眉哼哦的悶絕錶情,對我而言並不陌生,隻是我從來不敢如此粗魯的對待自己心愛的女人。
可是大鷹這傢夥卻毫無憐香惜玉之心,他不但急燥的去胡亂挖掘黛綠的小嫩穴,而且那隻濕了好幾根手指的魔爪才一伸出來,便又粗暴地用力扯開黛綠的浴袍腰帶,那原本就係得不是很緊的大蝴蝶結,立即一鬆而開,而失去束縛的雪白浴袍馬上敞了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