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的雨,黏糊糊的,像是老天爺吐不乾淨的濃痰,糊滿了整個任傢大宅。 亭臺樓閣都濕透了,灰蒙蒙一片,空氣裡的水汽重得能擰出水來,壓在人身上,跟壓着塊大石頭似的。 宋旭陽的心情,就跟這鬼天氣一樣,又濕又重,操他媽的憋屈。
他光着膀子,隻穿了條粗布褲子,在後院的泥地裡,手裡攥着根死沉的木劍,翻來覆去就是那麼幾招劈、砍、刺。 汗水順着他瘦卻精壯的胳膊往下淌,分不清是汗還是雨。 他每一劍都像是要把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好像這樣就能把他心裡那股子滔天的恨和叁年來當孫子的窩囊氣都給劈出去。
宋傢被滅門叁年了。 這叁年,他活得像條狗,寄人籬下,住在他那未過門的媳婦任婕傢裡。 從前的宋傢大少爺,現在成了全傢上下都能踩一腳的廢物,全靠個女人傢養着。 這份屈辱,比毒蛇還毒,天天在他心口上咬。
"旭陽哥,別練了,歇會兒吧。"
一個媚到骨子裡的聲音從後頭傳來,軟綿綿的,像隻小貓爪子在他心上撓了一下。 宋旭陽的動作停住了,他喘着粗氣轉過身。
任婕就站在那兒,打着把油紙傘,手上端着碗熱姜湯。 她今天穿了件淡青色的薄裙子,不是啥好料子,可被這潮氣一浸,濕噠噠地全貼在了身上。 這一貼,可就要了親命了。 她那具熟得滴水的騷身子,從上到下,每一處勾魂的曲線都明明白白地暴露了出來。
宋旭陽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變得像頭餓了叁天的狼,死死地盯着自己的獵物,眼神裡全是貪婪和一種說不出來的、扭曲的興奮。
任婕這騷貨,美得不講道理。 她那張臉,是標準的瓜子臉,眉毛眼睛跟畫出來的一樣。 可偏偏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總像是含着一泡春水,眼波一流轉,就能把男人的魂給勾走。 最要命的是她那張嘴,不大不小,菱角分明,唇瓣又飽滿又潤,天生就是給男人含雞巴的料,一看就知道口活兒肯定差不了。
而她那身子,操,簡直是老天爺照着春宮圖捏出來的。 那薄裙子下麵,一對大得不像話的奶子鼓囊囊地挺着,又白又嫩,顫巍巍的,像是熟透了隨時能掐出水兒來的大白桃。 頂端的奶頭被濕衣服一勒,硬挺挺地凸出來兩點,騷得讓人恨不得立馬撲上去,隔着布料就狠狠地咬住。 往下是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的腰,再往下,就是那個讓他天天晚上做夢都想肏的、又圓又翹的大屁股。 那屁股的弧線,簡直完美,一看就是能挨大雞巴猛肏的極品騷屁股,光是看着,就讓宋旭陽的雞巴發脹,隻想把她按在地上,掀開裙子,看看那屁股中間藏着的騷屄到底是個什麼光景。
任婕走到他跟前,把姜湯放下,很自然地拿起汗巾,踮起腳給他擦汗。 一股又香又甜的處女體香混着雨水味兒鑽進宋旭陽的鼻子,他喉嚨一緊,咽了口唾沫。(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他享受着任婕的伺候,心裡頭想的卻是些能把聖人氣活過來的龌龊事兒。
他想,任婕這具又騷又美的身子,光給他一個人肏,實在是太他媽浪費了。 他想看她被那些市井裡滿身臭汗的腳夫、腦滿腸肥的員外給堵在巷子裡,掰開她的大屁股,把那又黑又粗的雞巴插進她那還沒被人開苞的騷屄裡。 他想看她被那些所謂的武林大俠以"指點武功"的名義騙到房裡,脫光了衣服,像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張開小嘴去舔人傢的雞巴。 他更想聽,當那些不屬於他的雞巴,一下一下狠狠肏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嘴裡發出的到底是疼得哭爹喊娘,還是被操爽了的浪叫。
隻有看着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別的男人褲襠底下被乾得淫水直流,他心裡那股子當廢物的屈辱感才能稍微輕一點。 這是一種變態到了極點的佔有慾。 他要把任婕這個騷貨,變成他報仇的武器,讓那些瞧不起他的男人,都他媽排着隊來肏他的女人,都他媽成為他宋旭陽的裙下之臣!
"旭陽哥,發什麼呆呢?" 任婕擦完了汗,那張美得冒泡的臉蛋湊得很近,水汪汪的眼睛裡全是關心。 她這副清純樣子,跟他腦子裡那些把她輪姦八百遍的畫麵一比,簡直諷刺到了極點。
宋旭陽回過神,把心裡的魔鬼念頭給按了下去,臉上又掛上了那副溫和無害的死樣子。 他端起姜湯一口喝乾,胃裡是暖了,可心還是冰的。
"沒想什麼,"他笑了笑,伸手把任婕被風吹亂的頭發別到耳後,"在想咱們倆的事兒。"
一聽這話,任婕的臉"騰"地就紅了,跟火燒一樣。 她害臊地低下頭,聲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可那股子興奮勁兒怎麼也藏不住:"爹…… 爹爹今天同意了…… 他說,把東廂房收拾出來,給咱們…… 說咱們訂親都叁年了,老這麼分開住,不像話……"
她停了一下,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又補了一句:"旭陽哥,從今晚起…… 咱們就是真真正正的夫妻了。 "
轟!
宋旭陽的腦袋裡像是炸了個響雷。
洞房花燭夜。
他雞巴都快等斷了,終於他媽的等到了。 他終於能把這個騷得流油的女人名正言順地壓在身下,把她的衣服一件件扒光,用自己的嘴親遍她身上每一寸地方,然後掏出自己那根憋了叁年的硬雞巴,狠狠地、不留情麵地,捅進她那個肯定又緊又嫩的處女屄裡去。
一股邪火"噌"地一下從他小腹竄了上來,燒得他渾身發燙。 他看着眼前這個羞答答的絕色美人,腦子裡翻來覆去隻有一個念頭:
真他媽想知道,這個為老子守身如玉的騷貨,要是先被別的男人肏熟了,肏爛了,變成一個離了雞巴就活不了的淫婦,再輪到老子來肏的時候,那該是多銷魂的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