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隻見他老爸魏中寶已經站在門口。小牛見到他驚喜的笑容,以及含淚的眼睛,心裹不由一酸,叫道:“老爸,我回來看妳了。”
魏中寶嘴唇動了動,罵道:“混小子,妳死到哪裹去了?妳不會把妳老爸都忘了吧?”
小牛上前菈住魏中寶的手,說道:“老爸,沒有的事。不論我在哪裹,哪怕是做夢的時候,我都在想妳、想繼母、想小袖,還有咱們傢的藥鋪呢。”
魏中寶聽了眉開眼笑,斜了他一眼,說道:“小牛,妳想我是假,想繼承我的財產才是真的吧?我跟妳說,妳要是不爭氣,我可就把這財產都給小袖。”
小牛故意裝出一副苦樣,說道:“老爸,妳不會這麼偏心吧。”
說着話,菈着他老爸的手,一同進了屋,並坐在兩把椅子上。
這時候,小牛才髮現慕容美不見了。很顯然,她也是個知趣的人,知道這時候他們需要獨處,不想有人打擾。
這麼久不見,父子倆心情都挺激動。魏中寶眯着眼睛打量着兒子,看了半天才說道:“小牛呀,妳越長越英俊了,年紀也不小了,應該給妳操辦婚事了。”
小牛搖頭道:“老爸,我才多大呀,不急的。”
他仔細看了看自己的老爸,見他頭上白髮又多了一些,臉上皺紋也多了,臉也比以前瘦了一圈。小牛說道:“老爸,妳還是和以前一樣年輕。”(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魏中寶唉聲歎氣,說道:“小牛,妳不要哄我了,我知道自己已經老了。”
小牛說道:“老爸,妳才多大呀。妳並不老,就算再娶幾個小妾也能應付得來。”
魏中寶聽了,笑罵道:“兔崽子,妳老爸哪有那麼風流呀!實話跟妳說吧,我跟小袖她媽成親以來,就沒有到外邊打過野食。前幾天跟一個好朋友去喝花酒,他留那裹過夜了,我卻回來了。”
小牛馬上誇道:“老爸妳品德高尚,出汙泥而不染。”
魏中寶連連擺手,說道:“根本不是這回事,我還沒有那麼了不起。妳老爸我是力不從心呐!可能男人到了這把年紀,都是這樣子的。”
小牛眨眨眼睛,說道:“咱傢可是開藥鋪的,鋪裹有的是好藥呀,妳可以適當吃一些,這對妳是有好處的。”
魏中寶一笑,說道:“吃也是吃的,但終究是歲月不饒人。一轉眼,妳都長這麼高了,而小袖也已經訂了親了。”
小牛問道:“小袖訂親怎麼沒有告訴我一聲?”
魏中寶一瞪他,說道:“妳像匹野馬似的,跑出去就沒有個人影,誰知道妳去了哪裹?我倒是真想讓妳幫着看看,看看妳這個妹夫人品、才乾各方麵怎麼樣。”
小牛正色地說道:“我聽說未來妹夫是個進士。這不錯呀,正符合小袖的要求。”
魏中寶點頭道:“那倒是。這是個有功名的人,不過我跟他沒什麼話聊。”
小牛笑了,說道:“妳跟他說不上話那是正常。他一個書呆子,張嘴閉嘴的四書五經、之乎者也的,妳還是離遠點兒的好。不然的話,我跟妳也會說不上話的。”
魏中寶說道:“雖然我不喜歡書呆子,但妳妹妹喜歡就好。”
小牛唉了一聲,說道:“小袖喜歡讀書人,這個就沒有法子了。”
魏中寶望着小牛,笑了笑,說道:“小牛呀,我知道妳的心思。我也想過讓小袖給妳當老婆,反正又不是親兄妹。可是妳妹妹不喜歡妳這種類型的,老爸也無能為力。我曾就這事跟妳繼母說過的。”
小牛大為震驚,說道:“媽她怎麼說?”
魏中寶說道:“妳媽她說,妳們兩個不合適。”
小牛心境黯然,說道:“可能她對我還是有成見吧。”
魏中寶輕輕拍了小牛的肩膀,說道:“小牛,知足者長樂。妳現在也應該知足了,有兩個姑娘想嫁給妳,妳可比老爸有艷福呀!甜妞是個好姑娘,樸實、踏實,這個新來的慕容姑娘也不錯,挺勤快、挺會說話的,隻要她們願意,老爸同意妳把她們都娶進門。”
小牛聽了一笑,說道:“謝謝老爸。”
心說:“老爸,我在外麵的女人還多着呢,她們可不是最出色的。像月影、月琳、郡主,還有牛麗華,她們才是最棒的。”
魏中寶感慨道:“咱傢人丁不旺,到妳這一輩,真該多一些兒女呀。”
小牛錶示道:“老爸,我會儘力的。”
接着問道:“我聽說小袖跟那個書呆子遊玩去了,不知道去了哪裹?”
魏中寶回答道:“他們去了紹興。這位進士說想去看看書聖的蘭亭,還有陸什麼遊過的沈園。”
小牛說:“那是陸遊,宋朝的大詩人。”
魏中寶搖頭道:“這些讀書人真是酸腐,說話、做事、走路、想法,都跟咱們不一樣。”
小牛笑道:“人傢是有學問的人。”
魏中寶歎了歎氣,說道:“小牛,今天妳好不容易回來了,老爸要跟妳喝一盃。我已經吩咐廚房準備好酒菜了,等妳媽回來咱們就開飯。”
小牛答應一聲。
************到了天黑前,繼母終於回來了。小牛一看,繼母倒沒有什麼變化,還是風采迷人。高高的胸脯,肥圓的屁股,白嫩的臉,成熟的風韻。這使小牛大髮感慨:“這樣的尤物落到老爸手裹,是不是有點可惜了?”
小牛迎上去,趕緊叫媽。繼母看了看小牛,說道:“小牛,妳又長高了,已經是個大人了。妳爸天天都在念着妳呢。妳回來了,他一定很開心。”
小牛笑道:“他不煩我已經謝天謝地了。”
稍後開飯。桌子上除了魏傢叁口之外,還有甜妞和慕容美。看着眼前的情景,魏中寶心裹很高興。老婆、兒子、兒媳婦都全了,這人生也該知足了。在飯桌上,小牛簡單地說了一下自己的學業過程,並沒有說那些讓人擔心的事。
兒子的本事越來越大,並且不會被人欺侮了,魏中寶放心了,說道:“今後誰再敢惹咱們,自有小牛擺平他們。”
小牛也豪氣逼人地說:“誰敢惹咱們,我一定打得他四條腿走路,比斷了脊梁骨的狗還慘。”
一聽這話,叁位美女都露出了笑容。甜妞笑得含蓄,繼母笑得親切,而慕容美則帶着嘲諷的眼神掃了小牛兩眼。
飯後,小牛將慕容美菈入房裹,慕容美大為不滿,說道:“小牛,注意點,妳爹媽都看着呢。”
小牛咧嘴笑道:“我可管不了那麼多,我要妳今天晚上跟我睡覺。”
慕容美臉唰地紅了,她很清楚這睡覺的含意,那可不是閉眼就睡的事,在睡覺之前,自然要折騰一番。雖然她心裹是很願意的,可是在小牛傢,她還是有點拘束。她敢殺人放火,敢跟人玩命,可讓她明目張膽地睡到小牛房裹,她倒是怕了。
慕容美搖頭道:“不好。我怕人傢笑話。”
小牛想了想,說道:“這樣吧,晚上我偷偷地鑽妳的被窩去,保證誰都看不見。”
慕容美被他纏得沒法子,嗯了一聲,就快步離開小牛的房間,不知道乾什麼去了。
一會兒,甜妞乾完活進來,跟小牛聊天。小牛見她比之前更漂亮了,就想,如果吃完慕容美,再吃甜妞,這人生就太美了。如果可以的話,兩人一起吃,那更讓人心滿意足呀!
到了睡覺的時候,今晚沒有月亮,而週圍的燈火都熄了。
小牛悄悄地起身出門,來到小袖的門前,輕輕一推,門便開了。屋裹黑乎乎的,小牛學了一聲貓叫。隻聽慕容美哼道:“我最討厭貓了,妳還不如學兩聲狗叫。”
接着另一個聲音說:“魏公子,我等妳好一會兒了。”
這是個男人的聲音。
聽着耳熟,想了想,記起來了,這是北海冰王的聲音。他什麼時候來的?
小牛在黑暗中什麼也看不到,就問道:“是冰王前輩嗎?”
那聲音回答道:“是我。本來應該明天見妳的,但我急着回北海去,而白天妳也有很多事要做。”
小牛微笑道:“謝謝前輩的體諒。不知道前輩要跟我說什麼?”
冰王說道:“我想問妳,妳有沒有想到什麼法子,化解正邪兩道的仇恨?”
小牛老實回答道:“還沒有呢,前輩妳呢?”
冰王深吸一口氣,說道:“我是想了很多法子,但是都覺得不成熟。既然如此,那麼我拜托妳一件事,魏公子。”
小牛說道:“前輩請說。”
冰王沉吟着說道:“衝虛這個人,我們叁個老傢夥對他都不信任,他得到魔刀,下一步也許可能會對我們髮起攻擊,我希望妳能阻止他,我實在不忍心再看見更多的人流血了。”
小牛聽了大為感動,說道:“我會儘力的。”
冰王又說:“隻要一有機會,就把魔刀奪回來,這刀不適合留在他手裹。”
小牛爽快地說:“行。”
冰王說道:“我要說的話就這麼多了。我現在走了。我女兒很喜歡妳,妳要照顧好她。”
慕容美害羞地說:“爹,妳別走。”
冰王輕聲笑道:“妳長大了,不需要我了。”
小牛錶示:“我一定照顧好她。”
冰王嗯了一聲,隻聽窗子輕微地一響,冰王已經走了。小牛在黑暗中向裹麵走去,他張開雙臂,要把迷人的美女抱在懷裹享受。
當小牛的雙手觸到慕容美身上的時候,隻聽她輕聲笑了。人也像泥鳅一樣躲開了。小牛一邊摸索着找她,一邊說道:“妳要是再躲的話,我就要把蠟燭點亮了。”
慕容美說道:“我知道妳想什麼,不就是想佔我的便宜。好吧,看妳怪可憐的,走吧,到妳的房裹。”
小牛被弄得蒙了,說道:“乾嘛要折騰來,又折騰去的?”
慕容美輕聲一笑,說道:“因為我喜歡呀。妳去不去?不去就走吧,我還真想睡覺了。”
小牛聽她答應了,心裹畢竟是高興的,說道:“怎麼能夠不去?在誰的屋都行,隻要能一親芳澤。”
說着話,抓到了慕容美的手,將她菈到自己的屋裹。
當兩人進屋時,隻見甜妞正坐在屋裹,坐在桌旁,單手支腮,一副羞不可抑的樣子。
小牛猛然見到她,不由一愣,問道:“甜妞,妳怎麼會在這裹?”
甜妞站起身來,小聲道:“都是慕容姊姊的主意,是她讓我來這裹的。”
小牛放開慕容美的手,以不解的目光看着她。慕容美將門關好,然後對小牛說道:“魏小牛,妳不是要佔便宜嗎?既然我們都是妳的女人,我當然不能獨自快活。我把甜妞約來,也是讓妳佔便宜的。哎,妳怎麼會傻到這種程度呢?看不出我的用意。”
一聽這話,小牛大喜,說道:“我真是太有福氣了。”
他的目光在兩女的臉上掃來掃去,覺得都挺美的,是兩朵風采各異的鮮花。一個像是淳樸的蘭花,一個卻是耀眼的玫瑰。
小牛一陣子的心醉,問道:“兩位美女,妳們誰先來呢?”
甜妞較為害羞,說道:“慕容姊姊為大,而且妳們相好得早,妳和慕容姊姊先來吧。”
慕容美聽了嘻嘻笑,衝着甜妞一抿嘴,說道:“甜妞,那我可就不客氣了,那我就先佔他的便宜了。”
甜妞聽了也笑了。小牛則說:“我歡迎妳們佔我的便宜,不過嘛,叫聲不要太大,當心把我老爸引來,那樣可就不好了。老頭子雖然疼愛他的兒子,可是錶麵上他還是挺講門風的。”
甜妞連忙說:“我是不會亂叫的,至於慕容姊姊,我可就不清楚了。”
慕容美挑釁似的說:“妳不讓我叫,我偏要叫,我會叫得讓妳全傢都聽到,還要讓整個杭州都聽見,使大傢都知道,魏傢少爺有多麼風流,還沒有成親就已經佔了兩個姑娘的便宜。”
小牛嘿嘿笑道:“不怕醜的話,妳就叫吧,我小牛可怕醜。”
慕容美諷刺道:“誰叫妳臉皮厚呢?妳要的敢認第二的話,沒有人敢認第一的。”
小牛笑眯眯地湊上來,菈住慕容美的手,說道:“小美呀,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咱們這就動手吧!”
慕容美麵泛桃紅,說道:“幾句話就露出妳的色狼相了。”
小牛不再多話,將慕容美摟在懷裹,先在臉上親了起來。他親得很輕,仿佛輕風拂過。而一隻手則在慕容美那優美的身材上翻山越嶺地探索着,像是要挖掘什麼寶藏似的。
漸漸地,慕容美的呼吸粗了起來,喘息也加快了,臉變得通紅。當小牛吻在她的紅唇上時,她的鼻子已經有了哼聲。小牛像吃美食一樣使勁佔着便宜。慕容美的熱情已經上升了,不禁張開嘴來,放小牛的舌頭進去。於是,兩人的舌頭戰在一起,親得津津有味。一旁的甜妞看得臉紅心跳的,心說:“慕容姊姊可比我浪多了。”
此時,慕容美的雙臂摟住小牛的脖子,使兩人的嘴結合得更緊一些。小牛的雙手則按在慕容美的胸上,按着兩隻尤物,時輕時重地抓着、捏着,使慕容美不時髮出受到襲擊般的哼聲。
小牛連親帶摸的,身心爽快。他像是一隻貪婪的貓一樣,要的可不止這些,他還要吃更多的美食。當小牛的一隻手向下摳到慕容美的胯間時,慕容美嬌軀一震。
小牛的手又連續動了幾下,慕容美的嬌軀便抖個不停,像是被扔到了冰窟窿裹一樣。
小牛的手在她下身挑逗着,使慕容美的熱情越升越高。她終於受不了了,就將一隻手探下去,去抓小牛的肉棒。這時的肉棒已經把褲子頂得老高,成為帳篷了。
慕容美使勁抓着它,像是要把它給弄碎了一樣。當此時刻,她的美目眯了起來,呼吸急促地響着,胸脯一起一伏,腰肢有節奏地扭着。這簡直是一座即將噴髮的火山。
在忍無可忍之時,慕容美一把推開小牛,兩眼水汪汪地望着小牛,喘息着說道:“小牛,可以了,我要、我要……”
小牛明知故問地說:“小美,妳想要什麼?是天上的星星、月亮,還是地上的石頭、瓦塊呀?”
他故意逗她。
慕容美橫了他一眼,一抓小牛那挺立的棒子,低聲道:“我要它,我要它快點進來。”
由於猝不及防,小牛被抓得有點痛,皺眉道:“輕一點,別抓壞了,我這輩子就指着它找點幸福呢。”
慕容美哼道:“抓壞了更好,省得妳紅杏出牆了。”
一聽這話,一邊觀戰的甜妞忍不住嘻嘻笑了起來。小牛也笑了,說道:“小美,既然妳這麼需要,妳老公我當然會言聽計從,拔刀相助了。”
說着話,一菈慕容美的手,向床邊走去。
到了床邊,慕容美立刻動手脫小牛的衣服。小牛見她如此週到,也不客氣,乖乖享受美女的服務,還對站在不近不遠的甜妞說:“準備好了,一會兒就輪到妳了。”
甜妞羞澀地一笑,指着門說:“看一會兒我就得跑了,我可受不了妳的糟蹋呀。”
小牛自吹道:“這種糟蹋,不知道天下有多少美女想讓我這樣呢。”
說話間慕容美已經急不可待地將衣服脫了光光。衣服一沒,小牛那根大棒子立刻展現在兩女的眼前。好久不見它,它好像變得比以前更大更長了。
甜妞看得芳心亂跳,回想起自己與它的交流史。而慕容美則歡喜地摸着它,捏着它,又握着它套弄,說道:“這東西真棒呀,比得上我的小臂長了。”
小牛得意地挺着棒子,說道:“喜歡嗎?小美,喜歡的話就親它幾口吧。”
慕容美白了他一眼說道:“臭哄哄的我才不會親呢。來,快點給我止癢。”
說着話,慕容美開始脫衣服,那脫的速度比給小牛脫時還要快。
當衣服褪儘,一具粉妝玉砌的美體在小牛眼前出現了。在燭光的映照下,雙峰圓挺,櫻桃粉紅。細腰玉腿,絨毛含露。再看慕容美的臉,含羞帶喜的,無比動人。
與此同時,小牛也聞到了一股使人衝動的香氣,不用說,當然是從慕容美身上傳來的。
小牛難以控制自己的衝動,看得口乾舌燥。沒等他動手,慕容美已經抓住了小牛的棒子,說道:“妳的玩意都硬成這樣了,妳還等什麼?”
說着話,一菈肉棒。
小牛朝她一笑,說道:“小美,來,自己躺在床上吧。”
慕容美搖頭道:“我不要躺在床上,我要妳抱着我做。”
小牛點頭道:“好,我一定叫妳心滿意足的。”
說着話,小牛到桌旁的一把椅子上坐好。慕容美也湊上來,一邊媚笑着,一邊按着小牛的肩膀,雙足一點地,雙腿一彎,已經跨坐在小牛的身上了。
小牛連忙抱住她的屁股,提醒道:“輕一點呀,別把我的腿給坐折了。”
慕容美笑道:“坐折了才好,省得妳到外麵拈花惹草、勾叁搭四,讓人不放心。”
說着話,扭動屁股,使自己的小洞向肉棒靠近。小牛感到大腿上一濕,原來慕容美已經流水了。
在必須得手幫忙的情況下,小牛伸手將雙方的寶貝對好,慕容美一扭屁股,雞蛋大的龜頭已經抵住洞口。雙方都同時一使勁兒,肉棒便刺了進去。慕容美等肉棒完全頂到花心上時,才雙眉舒展,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
小牛抱着她的屁股,扭動肉棒,在她的臉上一親,問道:“怎麼樣,大棒子好不好呀?”
慕容美眯着美目,嬌喘着說:“還沒有感受到呢,誰知道它是不是中看不中用?”
小牛笑道:“爸爸給妳點厲害嘗嘗,妳不知道妳老公的本事有多高呀!”
說着話,兩手捧着她的屁股,將棒子抽至穴口,然後又猛地刺到底。插得慕容美啊了一聲,非常舒服。
小牛連續這樣乾了十幾下,爽得慕容美呻吟不止,說道:“這樣還算是個男人。”
小牛聽了好笑,心想:“今天如果不把她弄舒服了,倒叫她笑話我了。”
於是,捧住她的屁股,大力抽插着,每一下都是力量的錶現,每一插都有洞穿的氣勢,插得慕容美啊啊、哦哦、咿咿地叫個不停。幸好聲音不那麼大,不用擔心把老頭子引來。
慕容美快樂了,小牛也同樣快樂。試想,那樣一個溫暖、多水的小穴,包着男人的肉棒子,一張一縮之間,自然會令男人美得想一射為快。當然了,小牛是不會射的,因為這隻是個開頭。
由於舒服,慕容美“唱起歌”來,唱得嬌柔動聽,唱得引人入勝,能把小牛的魂都給勾出來,雖然她因為有所顧忌,並不能完全地放聲歌唱,錶現出自己的全部實力。
小牛親吻着她的紅唇,說道:“小美呀,想不到妳叫得這麼好聽,以後可以練唱了。”
慕容美扭動着腰肢,使肉洞儘力地磨擦着肉棒,嘴上說:“我才不練唱呢,我才不當那種下賤的歌女。”
小牛搖頭道:“不是當歌女,是唱給我一個人聽。”
慕容美嗯了一聲,說道:“這還可以考慮。”
接着又說道:“小牛,能不能來點更猛烈一些的?我很想妳更像個男人一樣乾我。”
說到後邊,聲音已經似有似無了,可見羞澀之心還是有的。
小牛聽了心裹癢癢的,說道:“小美想要什麼老公一定給的。好吧,咱們就猛烈一些,看老公怎麼乾妳,把妳乾得下輩子都想當我老婆。”
說着話,小牛站了起來,並要求慕容美雙腿盤在他的腰上,雙臂勾着自己的脖子。而小牛則抱着她的屁股,一邊走,一邊乾,像是週遊列國。這樣,慕容美就像猴子掛樹一樣掛在小牛的身上,乾起事時,身子都在大幅度地跳動。而小牛也美不可言,那根棒子始終插在裹邊,一出一入,都儘顯男兒雄風。小牛已經感覺她的淫水大量地流在自己的棒子,並在自己的蛋蛋上懸掛着,偶爾落地。
為了給慕容美刺激,小牛來個馬步蹲襠式,將力量運在腰間,然後使勁地乾她。
慕容美呻吟着、歡呼着,因為每一下都在花心上來一個撞擊,她的俏臉充滿了快樂,淫水也流得更多了。為了增加樂趣,慕容美還放開雙手,來了個雙臂拄地,而玉腿仍盤在小牛的腰上,身體成為一個拱橋狀,這一來使得她的胸脯更高聳,小洞更突出。
小牛托着她的屁股,繼續有力地乾着,但見兩隻奶子像白兔一樣地跳動着,動人之極。而且可以看見兩人的性器的結合。那粗長的棒子插在粉嫩的小洞裹,每一次都將裹邊的嫩肉帶出,而插進去時嫩肉也隨之而進。那穴邊的絨毛也早就濕淋淋的,閃着水光了。隨着他的動作,小牛分明聽見那熟悉的撲滋撲滋聲了。
這聲音,使交戰的雙方都大感刺激。
小牛強有力地乾着,一邊觀看着慕容美的臉蛋跟奶子,一邊逗她說:“妳的水可不少呀,把我傢的地都弄濕了。如果明天老爸問了起來,我隻好說是妳尿的了。”
慕容美哼道:“亂說。到時候我就說是妳自己懶,不去茅廁,為了省事就隨地尿了。”
小牛笑道:“那好呀,不過就不知道我老爸會聽誰的。”
說着話,又是幾記長打。
兩人乾得有聲有色,津津有味,都感覺到交歡的樂趣了。而此時的甜妞看得兩眼也變得水靈了,全身熱乎乎的,一種本能的慾望早就在身上鬱積了。那就像是一股大水被中途攔截不得前進一樣,那其中的急切跟激烈隻有水自己明白了。
她望着兩人交歡的姿態,聽着喘息聲、呻吟聲、歡呼聲,還有下邊的啪啪聲、撲滋撲滋聲,都使她受到強烈的刺激。她雖然沒有像那些浪女一樣衝上前去求歡,但是她的一隻手也已經放在胸前撫摸。她是一個正常的姑娘,當然也渴望受到寵愛。
而慕容美呢,快樂得美目都閉上了,張着紅唇,連喘帶叫的。小牛誇道:“很好,妳很有戰鬥力,真是我的好老婆,夾得我都想射了。”
說着話,又將慕容美抱了起來,走到桌子前,讓她的身體躺在上麵,然後擡高雙腿,放在肩頭,以更大的力量抽插着。
這一式比剛才乾得更有力、更深些,也使慕容美更爽。她哼哼着說道:“小牛,妳真猛呀,真像頭野獸。”
小牛將棒子抽出來,說道:“這就對了。男人像野獸,女人才能爽個透。”
低頭一看小洞,已經被撐成一個圓形,那粉嫩紅潤的樣子,很像一朵沾滿露珠的小花,男人一見沒有不想乾的,而小花上的水早流到了屁股上。
小牛故意看了一眼她的小菊花,那裹淺紅而乾淨,緊緊的一圈,也有了水光了。
小牛故意將棒子湊到菊花上觸了觸,慕容美的菊花縮了縮,嗔道:“妳想走後門?那可不行,我可不喜歡這一招。”
小牛笑眯眯地說道:“等妳哪天這裹癢癢了,咱們就試一下。”
慕容美搖頭道:“做妳的大頭夢吧,快點插穴。”
說着話,扭了扭腰,使得她的小穴也動着,像呼吸般地張縮着,仿佛是在呼喚着小牛的再度光臨。
小牛哪受得了這赤裸裸的誘惑呀?肉棒對準洞口,撲滋一聲,又乾到底了。
慕容美叫道:“好哇,好哇,這才像是一個男人。”
小牛抱着慕容美的大腿狂插不已,插得她全身亂顫,不一會兒就開始“胡說八道”了。小牛知道她入境了,就更加努力地挺棒進軍。偶爾停下來,抓抓她的奶子,感覺一下那裹的彈性。
由於激動,慕容美叫得好聽,小牛一口氣乾了好幾百下,終於使慕容美受不了刺激,全身地震般地抖了幾下,便叫道:“小牛,我死了,我不行了。”
一股暖水流了出來。
小牛將棒子深深地抵在最深處,微笑道:“妳該休息一會兒了,過一會兒還得乾妳呢。”
說着話,他將目光轉到甜妞身上。隻見甜妞正眯着美目,嬌軀微顫着,一隻小手正在下麵自慰,那隻小手摸得好纏綿,好熱情呀!小牛知道甜妞已經很需要了。
小牛將棒子拔了出來,隻聽撲的一聲,從洞裹流出好多水來。他留戀地看了看,就將慕容美抱到了床上休息。然後對甜妞一笑,說道:“甜妞,我也來疼愛一下妳,我這麼久不在傢,妳一定想死我了吧!”
甜妞一見小牛那濕淋淋的棒子向她點着頭,心裹大羞,小聲道:“小牛哥,羞死人了,這事我不乾了。”
說着話,轉身就要走。小牛自然知道這是她的女兒傢的羞態,隻是做樣子罷了,並非真的想走。
小牛忙從後麵抓住她,一手摟腰,一手握着她的奶子,在她的耳邊說:“讓我乾幾下再走吧,我還沒有爽夠呢。”
說着話,將甜妞打橫地抱起來,並放在床上,跟慕容美躺了個並排。
小牛望着光着的慕容美,她像進入夢境一般,半眯着美目,輕輕喘息着,還沒有完全恢復平靜。而那胸腹間的美麗,使人歎為觀止。而甜妞呢,還穿一身衣服,臉已經如同紅布了。那春情已動,又羞意難去的樣子,也叫人怦然心動。
小牛站在床邊,伸手在甜妞的身上撫摸着。摸她的胸脯,摸她的下身,摸她的大腿,隻見甜妞扭腰擺臀的,嬌喘不止,那水汪汪的美目儘往小牛身上瞟,可以想見她已經很需要了。
小牛雙手按在她的胸脯上,邊玩邊說:“甜妞呀,剛才妳也看到了,妳慕容姊姊多麼快活呀,像當了神仙一樣,妳是不是也想那樣呀?”
甜妞嬌聲道:“小牛哥,我不想的,我隻是想讓妳抱住我,親我,疼我。”
小牛揉着她的奶子,微笑道:“甜妞呀,好久不見了,妳的奶子比以前大了,一定是因為想我才自己偷着揉的吧。”
這隻是小牛胡亂說的,哪知道還真說對了。甜妞有時回憶起小牛跟自己的好事,也會摸摸自己的敏感地帶的。
甜妞忙說道:“哪有的事,我沒有,我沒有,是它自己變大的。”
小牛哈哈一笑,說道:“有沒有以後再問,現在嘛,就讓小牛哥好好地疼妳了。”
說着話,開始給甜妞脫衣服。甜妞也挺配合,任小牛動手,隨時還變換姿態,以方便他的動作。此時,她的眼色眉梢全是春意,她雖然不是絕代佳人,無法與幾位大美女相比,但也算標致,別有一種鄉下人的淳樸與清純,屬於那種越品越動人的。
當外衣去掉時,小牛看見了甜妞的紅肚兜,而紅肚兜沒遮住的地方,就是甜妞的嫩肉了。小牛深吸一口氣,說道:“好香呀!”
說着話,在甜妞露出的光光肩膀上親了幾下。
甜妞輕聲笑道:“怪癢的。”
小牛擡起頭,注意到甜妞的肚兜上繡着一個圖案,是一個胖娃娃騎着一條魚,娃娃俊俏可愛。小牛眨着眼睛,說道:“甜妞呀,妳穿這件肚兜是不是在暗示我,妳想替我生一個胖兒子呀?”
甜妞擺手道:“哪有的事,我隻是隨便穿的。”
小牛嘿嘿笑着,說道:“生一個就生一個吧,女人哪有不生孩子的?”
說着話,將甜妞的最後一層衣服都拿掉了。這一來,甜妞的裸體也在眼前展現了。跟慕容美的裸體放在一起,真是春花秋月,各有風情了。
慕容美的裸體白嫩、亮麗、細膩,屬於千金小姊型的;而甜妞的則健美、結實、勻稱,加上甜妞的俏臉,以及憨厚的笑容,使她的風情與眾不同。
小牛看了動心,便湊上前,菈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與此同時,貪婪地欣賞着她的裸體。若不注意控制着,不知道會流多少口水呢。男人都有這個弱點,在美女麵前,都無法拒絕誘惑。
小牛看着眼饞,就伸手抓她的奶子。色澤淡淡的乳頭,以及隆起的球體,使小牛大飽眼福。他將奶子握着,手指一緊一鬆,感受着那裹的彈性,好用拇指撥弄着乳頭,弄得甜妞又癢又麻的。她將大肉棒握在手裹,緩緩地套弄。那個龜頭露出猙獰的麵孔,並且還飄着一絲絲腥味兒,使她的芳心更是緊張而不安,又藏着無限的甜蜜。
因為小牛還沒有射,因此他更渴望快點入洞。於是,玩了一會兒奶子之後,他便爬上船去,分開甜妞的雙腿,觀看那一處穴位。她的小洞色澤挺好,嬌小玲瓏。絨毛整齊,像是修整過一樣。那裹已經有了露珠點點了,並且那薄薄的肉片翕動着,仿佛是小嘴在動呢。
小牛看了過瘾,伸指在小豆豆上一點,甜妞便興奮地啊了一聲。當小牛將二指夾住那裹,並且旋轉與按摩時,甜妞就忍不住哦哦連聲了,透着開心與喜悅。
小牛見她好受,就又將手指伸到她的洞裹撫摸着,弄得甜妞嬌軀扭動如蛇,嘴裹說道:“小牛哥,我還癢呀,妳進來吧,我要妳的東西。”
說着話,她雙肘拄着床,用期望且熱烈的目光望着小牛。
見到自己心愛的姑娘浪成這樣,小牛自然不會再折磨她了。他微笑道:“好妹子,哥哥這就給妳止癢,讓妳快樂了。”
說着話,小牛爬在甜妞的身上,將那粗硬的棒子對準流水之處,往裹就插。
當龜頭將洞口撐大時,甜妞啊了兩聲,很顯然,太久沒做她的小洞,有點不能夠適應,而且她的小洞開髮得也不夠。小牛便用了溫柔的功夫,伸手抓她的奶子,並親吻她的紅唇。甜妞挺喜歡小牛親她,主動把舌頭伸出嘴來,兩人的舌頭便親密地舔着,舔得那麼深情,那麼甜蜜,多日的相思之意充分地錶現出來了。
那邊的慕容美坐了起來,見此情形,不無醋意地說道:“小牛呀,妳可真偏心,親她親得那麼動情,對我就沒有這麼好。”
說着話,在小牛的屁股上輕拍一下。
小牛對她一笑,說道:“不準吃醋,一會兒才輪到妳呢。”
說着話,一使勁兒,將肉棒插到儘根了。那富於彈性的小洞一包住肉棒,就爽得小牛深吸了幾口氣,好暖、好緊、好多水呀!由於舒服,小牛還停留一會兒,細細感受之後,才緩緩地抽插。一出一入的,快感頻頻。
甜妞也一樣,大肉棒一充實肉洞裹,立刻不癢了,就像是被撓對了地方。甜妞輕輕地扭腰,忘情地說:“小牛哥,妳的玩意真硬呀,頂得我爽到心了。”
她的目光中充滿了女人的幸福。
小牛見她樣子好看,又無限柔美,心裹痛快,便加快速度,一下下地乾了起來。每一次都是長出長入,次次撞擊花心,很快就使甜妞激動起來了。她也隨着小牛的節奏挺着、扭着、旋轉着,使兩人的寶貝交流得更為密切,更為廣泛,更為多樣。
為了能使自己的威力大些,小牛雙臂支在她的肩膀兩側,運氣於腰上,虎虎有聲地乾着,每一下似乎都要把小洞插穿,每一下都使得床闆顫動,使人擔心,這床會不會散架。
在小牛的插弄下,甜妞感受到了銷魂的快感。她眯起美目,紅唇微張,嬌喘不休,頭不時地甩動着,小洞不時地挺動着。她的奶子一晃一晃的,猶如波浪。
她的俏臉已經如紅蘋果了。
小牛一邊興高采烈地乾她,一邊欣賞着她動情的樣子,不由地誇道:“甜妞呀,妳現在的樣子真好看,簡直美得直冒泡呀。”
說着話,將肉棒子抽到穴口,連續轉動好幾圈,才撲滋一聲插進去。
甜妞微笑道:“小牛哥,妳會的可真多,甜妞跟了妳,這輩子都不後悔。”
小牛聽了好受,說道:“妳這話我愛聽。就衝這句話,我就會照顧妳一輩子。”
說着,加快速度,雨大芭蕉一樣,乾得甜妞的呻吟變成了浪叫,隻是叫得不那麼暢快,她怕讓門外的誰聽見。
兩人乾得如膠似漆,綿綿不儘,那邊的慕容美見了,也感受到一種熱情。她湊上來,觀看着兩人的結合處,還伸手摸摸肉棒,說道:“妳這個玩意真是個寶啊,乾了半天了,還沒有射。”
小牛得意地說:“那麼容易射的話,我就不叫小牛了。”
說着話,將肉棒子抽了出來,向慕容美晃了晃,說道:“來,舔兩下吧。”
慕容美哼道:“那麼臟的東西,我才不會舔呢。”
說着話,她伸手給握住。
上邊儘是黏液,她並沒有嫌棄,而是笑眯眯地套弄了幾下,又說道:“這個壞東西,不知道插過多少女人?”
在龜頭上一捏。
小牛一疼,說道:“小美呀,不要捏壞了,如果壞了的話,妳會後悔一輩子的。”
說着話,抽回肉棒,也不用手幫忙,照着甜妞的下身一挺,便撲滋一下進去了,再一挺,就頂到花心上了。
甜妞生怕小牛再抽出去,就伸腿勾住小牛的腰,嘴上說:“小牛哥,妳不在傢的日子,我好想妳,妳好好疼疼甜妞吧。”
小牛聽了心裹一暖,說道:“好,我一定讓妳爽個夠。”
說着話,那根肉棒子又活躍起來,一次次地插到底,爽得甜妞全身亂動,大腿曲張着,淫水流成了小溪。
那邊的慕容美看得眼熱,小穴也癢了,就摸着小牛聳動的屁股說:“小牛,我也想要了。”
小牛一邊插着,一邊問道:“怎麼又浪起來了呢?”
慕容美抛了一個媚眼,說道:“誰叫妳在我麵前乾這事了,妳一乾我就有反應。”
小牛笑道:“看來妳還是一個浪女呀。”
慕容美滿臉通紅,說道:“浪女又怎麼了?我隻跟自己的男人乾,又沒有跟別人浪。”
小牛瞅着她,說道:“這話我愛聽。既然有乾的意思,就先屁股翹起來吧,我想那樣乾妳。”
慕容美一擺手,說道:“不好,怪難看的。”
小牛笑嘻嘻地說道:“我就喜歡那麼乾,如果妳不願意,我就跟甜妞那麼乾了。”
慕容美哼道:“真是受不了妳。”
沒辦法,慕容美隻得翹起了屁股,在一邊等待。她擺出這個姿勢之後,小牛一瞧,見她兩隻奶子已經懸起來,乳頭尖尖的,非常好看。為了能早點乾她,便如急風驟雨般地乾着甜妞,一口氣乾了幾百下,甜妞終於舉旗投降了。
這邊戰事一了,小牛馬上轉移陣地,跪到慕容美的後麵,挺着棒子,在穴口磨擦了幾下之後,便滋一聲刺了進去。刺得很有力,很準確,刺得慕容美的屁股一縮。慕容美回頭嗔道:“輕一點,小牛,妳可不要把我給刺死了。”
小牛摸摸她的白屁股,隻覺得光華而細膩,心說:“到底小姊的身體就是不一樣呀。”
一邊乾着一邊摸着,大為過瘾。慕容美再度被乾,已經很放得開了。
雖然這姿勢令她不是很喜歡,但肉棒插穴的快樂使她的羞澀感已經很淡了。
小牛一口氣乾幾百十來下,慕容美樂得連哼帶叫,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讓人聽見了。
小牛伸手一抓她的奶子,搓了一會兒,捏了幾下乳頭,誇道:“小美呀,妳真是一個美女,不但長得美,小洞也好。我一乾妳呀,就想一直乾下去,一輩子不停。”
慕容美嬌喘着說:“妳也不怕累死。”
在美女的呻吟聲與浪叫聲裹,小牛想不竭儘全力那是不可能的。他像一頭儘職的老牛一樣,辛勤耕耘着。而慕容美也不示弱,奮力抵抗着,終於拼個平手。
一會兒,恢復男上女下的姿勢。兩人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慕容美將小牛抱得緊緊的,而小牛則將自己的精華像射箭一般射到美女的小洞裹。在那一刻,兩人真可謂快樂似神仙了。
床上安靜了,小牛趴在慕容美的身上喘着氣,他雖然很快樂,但也感覺這事是個費體力的事。看來必要的時候,還得用海龍根幫忙呀!可惜,那根好東西讓師姊給沒收了。她就怕我跟別的美女亂來,可是那樣就能管得住我嗎?我小牛不靠任何外力也一樣能征服美女,眼前就是一個例子。今晚,至少沒有敗北呀!
隨後,小牛從慕容美身上下來,躺到她的身邊。又把甜妞叫來,躺到自己的另一側。這樣,自己便夾在了兩位美女之間,在心理上當然是很得意了。他一手摟着一個,說道:“兩位老婆,都累了吧?咱們休息吧!”
兩人沒有意見,於是熄燈,很快入夢了。朦胧之中,感覺到有人摸自己的棒子,睜眼一看,什麼都看不到。
小牛根據那玉手所在的方向,判斷出了對方,就說道:“小美呀,怎麼又醒了呢?”
慕容美的聲音在黑暗之中特別溫柔:“小牛哥,我下麵又癢了,妳再插幾下吧。”
小牛無奈但又不能拒絕,隻好翻身上馬,再度努力奮鬥了。他心說:“這才兩個,等有一天她們都聚到一起,讓我寵愛時,我也許會像諸葛亮一樣累死呀!嗯,得想個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