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肆無忌憚是姦豪,強搶公然在世塗。
敢得押衙來義士,莫教紅粉禍相遭。
卻說素娥自用了火攻,意中道着守喪的王月娟母子、王安叁人必然灰燼了。自此宅內無人管束,無人礙目,就慾與廷桂造成一團,日夜放不開,方遂他的意。奈廷桂合了藥交與情人,未曉事體造得如何,在外探聽。雖聞南樓已死,究不敢造次進去,與素娥聚話,隻得等候個消息。一日,正在館無聊,忽見夫人房中侍女到來,說道:“夫人舊病復發,再請師爺前去治療。幸勿吝玉,令夫人望眼慾穿。”
說罷,袖中呈上一劄,叮咛而去。廷桂又向靜中展開雒誦,其略雲:賤妾劉氏素娥斂衽百拜,致書於我情郎廷桂芳卿座右:曩時圓參辱賜,舊病全療;今日君子不來,新愁辄起。回憶夜裡合歡,幸解相思於紅豆;寧意房中黑賊,暗窺情弊以諸知。以故牛子遊歸,竟被鼠婦薤白。妾見事本王連,毒寧沒藥。後蒙靈丹見惠,施去頃刻,將軍立變僵蠶。行用殓以木棺,埋去須臾,寄奴且能益智。隨念守官恒礙,並須遠志除根。可幸兩遂丹心,雙酬餘慾。特着紅娘,聊書白紙。寄言之子,千祈熟地重遊;寄語奔郎,萬望從容即到。庶幾約從來復,無須怨隔水於牽牛;立命車前,更可結同心於豆蔻。快看免獅子化作並頭蓮,惟願睹斯(禾者)實念彼女貞。幸勿枳橘變性,徒虛蓮玉背心。現已花裡預掃蜂房,隻待宿惟彩蝶。即使牆外尚餘蒼耳,安知會有意人?
那廷桂見了這個信,又喜又驚。但事到如此,不得不造,隻得依書成事,整頓衣冠,望刁宅而去。今番劉阮直造天臺,無禁無拘。再不似前此多方掩映,攜着悶香,始能與情嬌麵會乾事。心內思量未了,旋到中堂。早見素娥在此伫候,柳腰款擺,蓮歩輕移,迎着廷桂道:“孀婦為丈夫棄世,兼又傢戶不幸,復遭回祿,財破人亡。孤身料理,不免悲傷太過,有壞七情。今已舊病復作,想亦前時未蒙得師爺夜裡親煎參湯賜服,故病根未除,一有所因,便爾復發。夜來實慾師爺再施妙法,在此寒舍屈駕如何?”
廷桂道:“既因病體所關,不得不允。”
又假意問起南樓身亡的事,吊慰一番。夫人亦裝成悲悲哭哭,與廷桂說短論長。
不覺夕陽在樹,夫人取出銀子,命傢人買菜,回來弄好。須臾擺上,意慾與情郎同席。終是初交,婢僕在旁,雖非畏他阻止,但麵皮上倒有些過意不去。素娥又特設在中席,教諸人在裡麵聚飲,自傢然後出去外麵,陪着情人,你酬我酢,真個同席而食。須臾還要同枕而寢,無異夫婦。
是夜,廷桂夾帶八分酒氣,與那素娥寬衣解帶,手而發狠,將個酥胸吸落,露出粉嫩酥乳,廷桂隻手滿握,用口去喝咂另隻乳兒,未及叼穩,那素娥早已隔着褲子,撚他塵柄,力大了些,雙雙跌於牙床之上,廷桂假做酣睡,那話兒兀自挺起,慾將褲兒抵穿。素娥笑罵,探纖手與他解褲,廷桂亦不言語,輕將腰擡起,素娥加手,卻卸扯不下,原來廷桂物大,阻塞不前,素娥去取剪兒過來,叱的一聲剪挑開褲兒,扯去殘片,那話兒蔔蔔亂跳,素娥歡喜,垂首吞吃,方進龜頭,柄杆又至,直頂喉間,噎得白眼一翻,慌忙吐出,原來那廷桂暗行運龜之法,塵柄刹間粗長有加,素娥嗔怒,纖指一拍,那話兒不動分毫,素娥急褪裙裾,盡去小衣,赤精條條,蹲於廷桂胯間,扶住塵柄,照準就樁,悠然盡根,直搗花心。不禁緊鎖眉兒,若不禁狀,廷桂閉眸,腰卻含力,用勁一頂。素娥猛的一晃,險些倒掉出床,廷桂輕展猿臂,穩扶素娥肥臀。幫襯爽利,奈素娥咿咿呀呀,浪叫疊聲,顛顛套套,似騎着叁歳口的馬兒,廷桂興動,搬着自傢臀兒猛掀,素娥又跌僕,廷桂早接着,舌兒一顫,吐入櫻唇,素娥上下俱被塞滿,春魂難束,濕眼矇胧,似小兒夢啼一般,廷桂越發挺弄,須臾,就有五百餘度。素娥復起,樁樁研研,使個磨盤手段,吱吱呀呀,廷桂頓覺牝中含緊,龜頭似被口兒咬住一般,那素娥套的興起,卻突然止住,麵卻朝外,將個肥肥圓圓的臀兒聳給廷桂,廷桂雙手一捧,亂叫心肝,急忙捧落,看那牝戶套弄之勢,淫水緣坐柄淋滴下,肌膚相撞,聲聞於外,素娥弄到爽處又僕倒,竟捧那廷桂足心亂咂,廷桂連呼有趣,探手去幫襯她牝戶,研撚挑撫逗弄顫肉,素娥牝中異癢,恣情……【此後缺失皆為亂碼】二人俨如伉俪,牝中快樂,不說可知。但雲卿、天海隻道南樓到了傢,我二人正須趁早上京,兄顯個武略,弟展個文才。弦管場中,齊驅並駕,兩佔鳌頭。那時方回來,大哥棠棣,同庚未遲。書聲滿霜,行不一日,又是江南路麵,正係後來我朝乾隆上皇屢下的地方。且喜湖中秋水一泓,打槳人盡是蓬萊少女,乘槎客皆為文苑仙翁,二人暗裡個個稱羨。適貴同等又要上岸買物,公子忽對天海說:“我在傢曾聞祖母說,他昔日從嚴君上京復命,到此遊覽一番。地方人物十分出色,西湖景致,老去未忘。你我今幸親臨,況風色不利,何不上去走走,以廣耳目,方來解纜,尊意若何?”
天海道:“小弟從命。”(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須臾上岸,見名區勝壤,果堪跬歩。行近花林一帶,瞥遇一狠公子率健僕數十人,背負少婦。那喊聲救命,末後又一妪趕上,路中並無一人上前阻勸。雲卿想道:“如此升平世界,光天化日,難道是還有強搶人傢婦女的事不成?”
一時惹起性來,又忘了祖訓,遂菈同天海趕上。忙問叫喊的老婦:“你如此叫喊,為着何由?說我說了,與你作主罷。”
老婦氣喘喘說道:“前麵被搶的,是賤妾玉女。昔日那公子見過顔色,要強買他回去作妾。兒女不允,到如今公子特地統率多人,到來不分說,搶了負去,賤婦隻趕上。求貴客打救打救!”
雲卿聽了,說道:“豈有此理!你急跟上來,與你取回便是。”
老婦道:“如此難得。”
疾忙趕上。雲卿揚言叫道:“前麵搶婦的慢走,有話講。”
張豹回頭,看見在後有人請祝自傢恃着父兄的勢,料無人敢與作對,即任他前來,諒亦無妨,便立住腳說道:“前來的莫不是架梁麼?”
雲卿行近答道:“不是這個,但聞老妪說,公子搶他的玉女。此屬情理不堪,前來相勸,非有別故。望聽鄙言,交還這少婦與他為是。”
張豹說:“尊駕聽他一麵的言,未知其詳。因為那老虔婆前日曾將此女作按,揭過我的銀子叁百兩,起座房子,兩年上本利總不交回。向他討時,今日說要將女賣了,才有銀子償還;明日又說要將此女嫁了,方有銀子償還。總是推倘的。我適要立個偏房,他均屬奉客的賤貨,嫁了我,就辱了他不成?來的,你試看我搶他是不是?”
老妪即向雲卿辯說:“那公子的話,是說謊的。一向老賤何曾揭過他的銀?”
雲卿又對張豹說:“不論借揭的有無,但伊的玉女,既非情願作妾,即強他無益。以公子如此身份,何憂天下更無美婦可奉箕帚?縱他母親借過公子銀子,求將這女子交回,小生代他還銀罷。”
張豹向雲卿怒道:“連你都好大膽!難道是一言兩語,便要將銀子來壓我這個張尚書長公子武解元張豹麼?小小賤婢,要搶便搶,要打便要,與你何乾?莫道是銀,就是金,傢中還不知有幾萬萬擔!寧獨希罕叁百銀子的?你快走罷,免得惹公子生氣!”
雲卿道:“你既道是張年叔的令公,便該受我相勸,何必定要造這欺壓窮民的事?”
張豹聽出“年叔”二字,急問道:“足下果係何人?”
雲卿說:“弟係唐尚傑七子雲卿,似此同寮相好,萬望公子作情為是。”
張豹始知遇了敵手。平日備悉雲卿父子的勢位,又念着自傢原屬關節的武解元,恐不從他所勸,一時熱起來,敵他不過,豈不是反為不美?出於無奈,不若暫且讓他,日後再行計較便是。豹轉怒為喜,指着老妪說道:“今日算你好造化,偏遇着我的世交年傢,我且看唐世兄麵上,饒你狗命罷。”
隨命傢人將此少婦放下,雲卿作揖道:“足見張世兄大量,這個才是。”
說罷,又着老婦上前,向豹下禮。張豹心下倒是十分懷恨,隻得勉從,且說聲“少陪”忿忿而去。
老婦見張豹已去,便攜着女兒向雲卿、天海麵前跪下,說道:“幸得貴人解脫,母女重逢,皆出自大恩所賜。此間不是話所,寒舍不遠,懇二位恩主增光。俾得少獻茶湯,聊伸結草。”
雲卿答道:、我等不是本處人氏。因為上京,舟經貴處,略來遊玩,適遇你等,故特為暫駐。如今正要揚帆,無能留戀。你母子既得復聚,請回便罷,如此小小事故,何勞說個恩字?”
老婦見公子不肯下顧,又向天海求浼。天海感其誠意,勸公子道:“今已近晚,料亦不能進楫。略去少坐,順路回船,免負他母女的高誼為是。”
雲卿見天海慾去,隻得首肯。正是:無端惹起相思債,有意酬來宿世恩。
未知公子兄弟二人所去若何,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