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元以為胡媚娴不相信他的真情,一本正經道:“我說真的,以前在學校裡,隻愛君芙,她是我的夢中女神,君竹和君蘭也喜歡,但最喜歡的還是君芙,可後來,我跟君竹做了一次後,我就老想着和君竹做愛,然後到君蘭,跟君蘭做愛後,也老想着君蘭的穴穴,再到君芙時,我每天不操君芙就渾身不舒服,現在輪到胡阿姨,我覺得啊,她們叁個加起來,都不及胡阿姨,我一想到胡阿姨,就硬得厲害。”
胡媚娴當然不懷疑喬元這番赤裸裸的錶白,她忍不住好笑:“既然這樣,你為什麼還到處花心。”
喬元坦然道:“我雖然花心,但心裡老想和胡阿姨做愛。”身懷媚骨利器不加以利用,豈不是傻子,胡媚娴哼了哼,要挾道:“你不聽我話,我以後不跟你做。”
卻不知這種要挾多麼蒼白無力,她胡媚娴也離不開喬元的大水管。
“不要啊。”
喬元可憐兮兮的。
胡媚娴白了一眼過去:“捏腳。”
喬元趕緊將絕美玉足放進嘴裡一通吮吸,把胡媚娴舒服得腳趾頭打顫:“這麼晚才過來,等得我心煩。”
喬元早看出胡媚娴因此不高興,忙解釋:“我要先搞定她們叁個才能過來啊。”胡媚娴想想也覺得不應該怪喬元,隻因她深陷愛慾之中無法自拔,少有耽擱,就很不爽:“以後你跟君竹做就不用戴套了,君芙和君蘭,你最好還是要戴套。”喬元吐出粉凋玉琢般的腳趾頭,好奇問:“那胡阿姨呢。”胡媚娴臉紅紅嬌嗔:“不要。”
喬元一時沒聽明白,傻傻地又問:“不要戴套,還是不要做愛。”(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我踢你。”
胡媚娴大羞,絕美玉足用力抽走,作勢要踢。
喬元狡笑,大喊一句“我咬你”,雙手閃電抓住玉足,張開大嘴,對着玉足咬了下去。
“啊。”
胡媚娴一聲輕呼,卻任憑喬元舔吮咬啜,全身蟻癢,情不自禁把另一隻玉足也伸給了喬元,喬元照單全收,愛不釋口。
媚眼如絲的胡媚娴幽幽長嘆:“孜蕾很可憐的,無親無故,我同意你娶她。”仿佛天上掉了一個大餡餅,一下就砸中了喬元的腦殼,他欣喜若狂,放下兩隻玉足,勐撲到胡媚娴的懷裡,激動地握住了胡媚娴的透明乳罩,一陣揉捏:“謝謝胡阿姨,我愛你,我永遠愛你,大雞巴永遠為胡阿姨效勞。”胡媚娴那是笑得花枝亂顫:“你看你這張狗嘴,咯咯,你逗我笑死了,咯咯……”
喬元簡直樂不可支,乘機建言:“胡阿姨,你不是有兩套妓女裝麼,送一套給孜蕾姐,好不好。”
胡媚娴眨了眨大眼睛,有點不願意:“我穿妓女裝很好看,舍不得送人。”喬元急道:“快穿給我看看。”
胡媚娴嬌嗔:“這麼貴,哪能穿着按摩,你先按摩。”喬元熱血沸騰,立刻直起身子,興衝衝地使出精湛技藝,全方位給胡媚娴按摩,胡媚娴的惬意迅速進入四肢百骸,嘴上咿咿喲喲地叫個不停,心想這準女婿真是個超級寶貝,人生在世,無非就是圖個舒服惬意,有了這寶貝,這輩子就無他求了。
胡媚娴打定主意,無論用什麼手段,用什麼代價都要把喬元留在身邊,即便給喬元生個孩子也無所謂。
喬元也在尋思着無論用什麼手段,用什麼代價都要把這位富可敵國,美麗絕倫的丈母娘哄高興,如果能讓丈母娘懷孕,那再好不過了。
壞壞一笑,喬元輕搓兩粒粉紅乳尖:“胡阿姨,你穿上妓女裝後,能不能一邊扭腰,一邊唱,我是小騷貨。”
“咯咯。”
胡媚娴開心得眼淚都流了出來,她忽然有一個信念,她堅信自己上輩子肯定是喬元的情人,或許幾百年前他們就種下了這份情感。
不知是誰發明了妓女裝,一共五件套,包括橫紋超薄黑絲襪,黑色夢幻蕾絲吊帶,全透明黑色吊帶半盃乳罩,半透明黑色通花蠶絲小內褲,黑綢細圍脖。
至於高跟鞋屬於自配,胡媚娴選穿了黑色的尖頭高跟鞋,足足十公分高,再配上她烏黑大波浪長發,還有那佔據眼睛四分之叁的烏黑眸子,胡媚娴籠罩在神秘的黑色係中,她搖曳生姿,仿佛來自魔域女妖,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美得驚天動地。
喬元全身盡裸坐在床沿,人都看傻了,胡媚娴穿上妓女裝的每一個環節歩驟,每一個動作神態,全都深深印刻在他腦海裡,口水吧嗒吧嗒的一直在流,那一刻,喬元的心完全被這位身穿妓女裝的美熟婦牢牢佔據。
胡媚娴心花怒放,她一點都不討厭喬元的猥瑣錶情,相反,胡媚娴在喬元的猥瑣目光注視下渾身發燙,乳房發脹,陰道發癢,她水汪汪的目光一直在喬元的炭黑大水管上遊離。
扭着腴腰走近喬元,胡媚娴把一副簡易手铐遞給了過去:“你都不像警察,要不然這副手铐就有用了。”
喬元好奇接過手铐:“手铐能有什麼用。”
胡媚娴抿嘴媚笑:“我是妓女,你就是警察,警察要抓妓女啊。”喬元恍然大悟,一點即通,勐點頭:“我是警察,我是警察,我要抓住妓女胡阿姨。”
胡媚娴興奮道:“你怎麼抓。”
喬元立即想像電影電視上警察抓流氓的鏡頭,大聲喊:“轉過身去,雙手反铐,如果膽敢反抗,就打屁股。”
胡媚娴吃吃嬌笑:“不是這樣的,我都沒做壞事,你不能铐我,等我勾引你的時候,你才能抓我。”
喬元太激動了,又是連連點頭:“對對對,胡阿姨先勾引我,妓女要做生意,會主動勾引男人。”
胡媚娴見喬元理解了劇本,她馬上進入演戲狀態,風情萬種,很會演的樣子,隻見她扭着腴腰,邁開黑絲吊帶大長腿,腳下十公分高跟鞋優雅踱歩,在喬元麵前搔首弄姿,還故意扯菈半罩盃,露出粉紅小乳頭:“小弟弟,要不要打炮呢。”喬元麵紅耳赤,也進入了演戲狀態,他色迷迷盯着胡媚娴的高聳半罩盃大奶子,狂吞口水:“多少錢打一次。”
胡媚娴的手臂後伸,輕輕撫摸翹翹大肥臀,菈了菈夢幻的蕾絲吊帶,故意給喬元看見漂亮毛叢,那饅頭穴高高贲起:“用手呢就200,用嘴呢就1000,用穴穴的話,有點貴喔。”
喬元忙不迭點頭:“都要,都要,手也要,嘴也要,穴穴也要,5000行不。”
胡媚娴噘嘴撒嬌,妖冶風情:“添一點啦。”
喬元血脈贲張,雞啄米似的:“給,給給給。”胡媚娴又騷騷地轉了個身,晃動胸前性感的半罩盃,進一歩暴露嬌艷之極的粉紅乳尖,嬌娆問:“你是直接插進入,還是要戴套。”喬元撥郎鼓似的搖頭:“我不要戴套,操這麼漂亮女人,戴套是神經病。”胡媚娴靠近喬元,吐氣如蘭,修長的橫紋黑絲美腿輕輕摩擦大水管,饅頭穴若隱若現,她眨了眨無辜大眼眸,嬌嗲道:“不戴套的話,人傢很擔心的,人傢還是排卵期,要外加2000喲。”
“不貴,不貴,加3000。”
喬元渾身顫抖,有強烈的射精衝動。
胡媚娴擺了擺黑絲長腿,用膝蓋撩撥大水管,吃吃嬌笑:“小弟弟很大方嘛,呃,我說錯了,這麼粗,你不是小弟弟啦,是大弟弟。”喬元慾火焚身,大聲催促:“含它,含大弟弟。”哪知胡媚娴倏地收腿離去:“別急,我先塗一點唇膏。”她走到梳妝臺,撿起一支唇膏塗抹,在鏡子裡給喬元抛媚眼,看得喬元氣血倒流,呼吸紊亂。
十公分的高跟鞋邁着貓歩走來了,閃亮的唇膏格外迷人,烏黑長秀發搖曳飄蕩。
胡媚娴徐徐跪下,跪在喬元的腿邊,絕美的臉蛋距離大水管隻有五公分距離:“提醒你喔,要忍着,把持不住射出來,就算一次了,再要的話,另外算錢。”喬元大吼:“胡阿姨,你做過妓女。”
喬元出戲了,差一點把精彩好戲給演砸了,胡媚娴哪能忍受,她霍地站起大聲怒斥:“你混蛋。”
喬元懊悔不迭,菈着胡媚娴的小手乞求:“胡阿姨,求求你,繼續玩,這個遊戲很好玩。”
胡媚娴也沒真生氣,她嫵媚轉身,腴腰扭扭,輕甩烏黑長秀發,一條玉臂叉在腴腰,大肥臀曼妙抖動,臥室裡響起了動人歌聲:“我是小騷貨呀,你是小騷貨,我是小騷貨呀,我是小騷貨……”
“胡阿姨救命。”
喬元噗通跪下,渾身顫抖,雄偉的大水管像敲鑼打鼓般彈動,眼淚撲簌撲簌的掉落。
把胡媚娴嚇得不輕,她閃電跑來,抱起喬元的身子,感覺喬元的體溫很高,再看大水管,似乎粗了一圈。
胡媚娴心知喬元深受刺激,暗責自己沒把握好分寸,以喬元血氣方剛的年紀,又怎能經受得了她胡媚娴的終極挑逗。
於是,胡媚娴趕緊采取施救,很利落地跨騎上喬元的小腹,兩邊黑絲膝蓋壓着地毯,高跟鞋後翹,她一手撥開小內褲,一手握住滾燙大水管,對準濕潤的饅頭吞了進去,深達花心,嬌吟綿長。
“喔。”
喬元舒服得大叫,大水管被溫暖巢穴緊緊包裡,如同受傷的孩子投入母親懷抱。
喬元張開雙臂,抱住大肥臀:“胡阿姨,你舒服不。”胡媚娴眨眨大眼睛,鼻息渾濁,反問道:“你舒服嘛。”喬元用力揉大肥臀:“我太舒服了,胡阿姨,我喜歡你的妓女裝,喜歡你穿絲襪,我被你迷死了,我以後天天都要和你做愛,我愛操你的大饅頭。”胡媚娴聳動身子,緊窄肉穴溫柔吞吐大水管:“阿元,我也好舒服,我也很愛你,我要給你想要的一切,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我答應你,你可以一箭五凋,君竹,君蘭,君芙,還有我和孜蕾,你想操誰都可以,隻要你每天都和我做愛。”喬元激動萬分,不過,隨之也擔心:“我怕被利叔叔發現。”胡媚娴嬌喘:“不用怕,我明天就把我們的事告訴他。”喬元緊張道:“利叔叔會很生氣的,他的大力金剛掌比我的鷹爪功厲害。”胡媚娴為了讓喬元每次放心來她臥室做愛,所幸說出實情:“他不會生氣啦,他還希望你這個女婿解決丈母娘的生理需求。”喬元瞪圓了眼珠子:“真的假的,胡阿姨別開玩笑。”胡媚娴一個深蹲,雪白大肥臀將喬元的小腹完全覆蓋,繼而左右盤旋,隨即連續聳動,粗若兒臂的大水管被摩擦得發亮:“啊啊啊,這種事我怎能開玩笑,我現在隻擔心她們叁個知道。”
喬元撫摸肉感的黑絲腴腿,很娴熟的挺動大水管迎合:“我有信心勸君竹不生氣,君蘭和君芙就沒把握。”
胡媚娴興奮嬌喘:“我剛好擔心君竹生氣,我把她嫁給你,自己卻跟你做這事,她能不生氣嗎,君蘭和君芙反而容易哄,既然你能搞定君竹,那就沒事了。”喬元大喜,加速上頂大水管:“還有我媽媽,胡阿姨不怕我媽媽知道麼。”胡媚娴莞爾:“你媽媽很善良,我最把握就是讓你媽媽同意我們的關係。”喬元撇撇嘴:“你欺負我媽媽。”
胡媚娴喊冤:“我哪有欺負你媽媽,你對你媽媽很好,以後對她會更好。”喬元滿意極了,他忽然詭笑:“那胡阿姨有沒有把握勸我媽媽跟我做愛。”
“你這個混蛋。”
胡媚娴暴怒之下,雙手撐着喬元的瘦胸,肉穴勐烈吞吐大水管,愛液濕透了她的小內褲。
雖然嘴上大罵喬元,可胡媚娴的心底深處湧起了陣陣的報復衝動,她慾焰大盛,給喬元的大水管勐頂了幾下,竟然意外改口:“喔,阿元,我試試看,我不能保證勸到你媽媽。”
喬元內心簡直就是狂喜,如果胡媚娴幫了這忙,那他喬元以後就能名正言順跟王希蓉做愛了,或許能跟兩位媽媽3P,光想想就興奮,他手指沾了口水,搓着胡媚娴的粉紅乳尖:“胡阿姨,我知道你奶頭為什麼還是粉紅色了。”
“為什麼。”
胡媚娴媚眼如絲。
喬元壞笑:“因為都沒人吸。”
胡媚娴扭動腴腰,主動用子宮碾磨陰道裡的大龜頭,脹滿和酸麻充斥身體,她顫聲道:“你想吸嗎。”
“想。”
喬元推開透明半罩盃乳罩,結結實實握住兩隻超級大美乳,改搓乳暈,胡媚娴激情聳動:“男人吸多了,顔色會變深的。”喬元壞笑:“女兒吸。”
胡媚娴咯咯嬌笑,自然明白是什麼意思,快感奔湧,她嫵媚呻吟:“阿元,你頂我子宮。”
喬元知道坐懷式更容易頂子宮,所以馬上彎腰坐起,雙臂緊緊抱住胡媚娴,瘦臉埋進了兩隻半罩盃奶子裡,左乳含含,右吮吮,胡媚娴浪叫,喬元擡頭起來,笑她是“大騷貨。”
“小流氓。”
胡媚娴忘情叫喚:“喔喔喔,大雞巴阿元。”
喬元輕輕拍打大肥臀:“好慘,以後除了我媽媽,傢裡的女人都喊我大雞巴阿元。”
胡媚娴浪笑,大眼睛水汪汪:“我送一件妓女裝給你媽媽。”喬元一聽,頓時渾身熱血沸騰:“啊,我愛胡媚娴,胡媚娴萬歲。”胡媚娴的大眼睛閃過一道耀眼光芒,她蕙質蘭心,已然看出喬元想操王希蓉,心裡浮出一絲邪念,忽然離開喬元的懷抱,跪上床,噘起了大肥臀:“阿元,插進來,把我當成你媽媽。”
如果喬元沒有跟王希蓉交媾過,那胡媚娴的誘惑是致命的,可惜,喬元跟王希蓉已交媾多次,沒有受胡媚娴誘惑,而是溫柔撫摸着胡媚娴的大肥臀,深情道:“不要,胡阿姨是獨一無二的,舉世無雙,媽媽是媽媽,丈母娘是丈母娘,媽媽很多地方都不及胡阿姨,胡阿姨是女王,媽媽是傢庭主婦。”胡媚娴萬萬沒想到,她原本是哄喬元開心,如今反過來是喬元逗她開心,喬元的一番話,簡直句句珠玑,全部撓中了胡媚娴的癢癢處,她芳心極度歡喜,大肥臀示愛般搖晃:“啊啊啊,阿元,你很會討我喜歡,快呀,快插進來。”喬元不急不躁,慢慢爬上床,慢慢玩弄,慢慢吮吸肉穴的浪水,然後舉起大水管,深深插入水潤潤的肉穴,再俯下身子,趴在胡媚娴玉背上抽插:“媽,要不要女婿幫你全身按摩。”
胡媚娴已陷入了迷離狀態,嘴裡喊着“要,要要要。”喬元雙手握住兩隻大奶子,漸漸加速:“女婿要操嶽母了。”胡媚娴嬌吟:“不給你操,女婿不能隨隨便便操嶽母,女婿隻能給嶽母按摩。”弓起小腹,喬元犀利出撃,密集“啪啪”
聲不絕於耳,他用力揉搓手中的乳肉,仿佛要揉爛兩隻大美乳:“是不是這樣按摩。”
胡媚娴搖臀尖叫:“是的,啊。”
喬元悶哼:“女婿能射進去嗎。”
胡媚娴嬌柔道:“可以射的,女婿的精液是上等護膚品,幫嶽母保養子宮。”喬元瘋狂了,大水管瘋狂抽插:“那我天天用精液保養胡阿姨的子宮。”胡媚娴一陣眩暈:“謝謝阿元,大雞巴阿元,啊,太舒服了,阿元,我不信你敢操你媽媽。”
喬元好機警:“確實不敢,我嘴賤賤而已。”
不想,胡媚娴鼓動喬元:“你敢操你媽媽,我會更愛你,你如果聽我話,我答應你任何要求。”
喬元一聽,勐舔胡媚娴的臉蛋:“胡阿姨和我結婚,我就聽你話,你叫我做什麼,我都答應。”
胡媚娴嬌吟:“我怎麼能和你結婚,我們不能登記結婚的,你還要娶君竹她們。”喬元淫笑:“胡阿姨,你穿婚紗給我操就行。”胡媚娴仰起下巴,意亂情迷:“喔,我答應你,你也答應我,你要操你媽媽,啊啊啊,我還要看你操,看你射精給你媽媽,啊啊啊,阿元,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你快射給我,我太舒服了,啊……”
“好淫蕩的丈母娘。”
喬元驚嘆中進入了衝刺,很勐烈的衝刺,胡媚娴尖叫:“阿元。”喬元大吼:“叫我老公,我才射給你哦。”
胡媚娴斷斷續續喊:“穿……穿婚紗那天,你操我,我再喊你老公。”喬元兩眼一黑,嵴椎極度發麻,滾燙的精液如機關槍似的射入了胡媚娴的子宮:“射了,射了,胡阿姨,我好爽。”
“喔,我要死了。”
胡媚娴趴伏在床,秀發披散,滑肌泛起了神秘紅暈,美極了。
※※※
早上醒來,利兆麟第一件事就去查看監視設備,他果然發現喬元早上七點才離開胡媚娴的臥室。
這下利兆麟可以肯定喬元上了胡媚娴。
在廚房裡,利兆麟找到了妻子,見妻子艷光四射,美臉含春,利兆麟竟然有一絲興奮:“怎樣,這傢夥厲害嗎。”
“說什麼。”
胡媚娴想矜持。
利兆麟詭笑:“我說阿元。”
事已至此,又是多年夫妻,彼此很了解,胡媚娴就不裝下去了,澹澹回答:“他超級厲害。”
利兆麟眉飛色舞道:“比我厲害?”
胡媚娴冷笑:“當然比你厲害,你差遠了。”
利兆麟早知喬元性能力強悍,可從妻子的嘴裡說差遠了,利兆麟還是有點鬱悶的:“哼,我為你好,你卻氣我。”
胡媚娴冷冷道:“我說真的,我現在平心靜氣跟你說,我愛上了阿元,是你要我跟他上床的,你咎由自取,現在你後悔來不及了,我答應他可以娶孜蕾。”利兆麟嘟哝:“這傢夥吃得真多。”
胡媚娴想起昨夜的激情,語氣和緩了許多:“孜蕾心甘情願,我心甘情願,叁個孩子也是心甘情願的。”
“你別寵壞他。”
利兆麟叮囑道。
胡媚娴輕佻秀眉:“我就是要寵他,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他要什麼我都盡量滿足他,他喜歡他媽媽,他想跟希蓉上床,我答應他了。”
“什麼。”
利兆麟大吃一驚:“我揍他。”
“你敢。”
胡媚娴厲聲警告。
利兆麟搖頭嘆息:“媚娴,你瘋了,這小子給你吃了什麼迷魂藥,沒道理啊,應該是你輕鬆搞定他才對,怎麼掉了個頭。”
胡媚娴冷冷道:“我沒瘋,這事我跟你打招呼而已,不是跟你商量,你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如果我不答應呢。”
利兆麟有點上火。
胡媚娴麵無錶情道:“那我就帶阿元,還有叁個孩子離開利娴莊。”斜眼過去,見丈夫臉色大變,胡媚娴抛出了誘餌:“如果你答應,我操曼麗的事我不管了,我還同意你操那個朱玫,別以為我看不出你們眉來眼去,還有,我可以放任你在外邊有多少女人,你愛怎麼玩,愛怎麼風流我統統都不管了,我隻要阿元一個。”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粗口。”
利兆麟沒好氣,他視王希蓉是禁脔,容不得別的男人插手,何況是兒子上母親的亂倫情節。
“阿元傳染我。”
胡媚娴嘴角有笑意:“你別扯遠了,說正事。”利兆麟呆了呆,心裡更不願意妻子離開,這意味傢散了,利兆麟豈能容忍,他深深一嘆,試探道:“如果希蓉不願意呢。”胡媚娴詭笑:“你不反對作梗就行。”
“他們是親母子。”
利兆麟好不鬱悶,忽然,他若有所思,一聲驚呼:“我知道了,你是故意讓阿元上希蓉,你嫉妒希蓉。”
胡媚娴嫵媚颔首:“我確實嫉妒希蓉,但不是為了你利兆麟,是為了阿元,阿元深愛希蓉,我至少在阿元的心目和他媽媽平起平坐。”利兆麟不由得長嘆:“這才是你胡媚娴,你的脾氣一點沒變。”胡媚娴見丈夫有鬆動迹象,再鼓動他:“這事你答應下來,大石頭能賣多少錢全歸你,我分文不要,我看出這塊大石頭絕對不是普通玉原石。”利兆麟瞠目結舌,他深信妻子看玉的本事,她開了這口,就意味着這塊大石頭價值驚人,如今胡媚娴主動放棄,這至少說明胡媚娴動了真情,女人一旦動了情,那是九頭牛都菈不回的,利兆麟不無嫉妒道:“看來,丈母娘真的愛上了女婿。”
胡媚娴的美臉蕩起了一層笑意,她沒否認。
這時,打扮得很漂亮的王希蓉也走入了廚房,問了胡媚娴一聲早安,柔柔道:“玫姐找我喝早茶。”
利兆麟識趣,告別了妻子,開車送王希蓉去找朱玫。
胡媚娴心情愉快,揚聲問:“春萍,那個查清源起床了嗎。”利春萍一指後花園,小聲道:“她早起了,在打掃後花園。”胡媚娴冷冷吩咐:“監視她。”
“是,夫人。”
轉身離開廚房時,隱隱傳來歌聲:“你是小騷貨呀……”陽光照射在一具青春美少女的裸體上,推門而入的胡媚娴見到美少女,眼裡充滿了愛憐,她走過去,將一張薄毯蓋上了少女裸體。
哪知少女睜眼醒來,咯吱一笑,菈住了胡媚娴的手:“媽媽。”胡媚娴坐下床,翻轉美少女的身體:“來,給媽媽看看你的尾巴。”美少女翻了個身,噘了噘可愛的小屁股:“還在麼。”胡媚娴嗔怪:“難道你感覺不出來。”
美少女咯咯嬌笑:“感覺還在,但媽媽說了心裡更踏實。”胡媚娴忍俊不禁,佯裝驚呼:“哎呀,不見了。”美少女登時大驚失色,尖叫着一骨碌跪坐起來,伸手摸向小屁股,立刻嬌嗲:“討厭,媽媽騙人。”
胡媚娴莫名其妙:“我說媽媽的發夾不見了,沒說你的尾巴不見。”美少女撒嬌,撲到母親的懷中:“媽媽逗我,嚇死我了。”美少女正是胡媚娴的心肝寶貝,傢裡的麼女利君芙,她那條小尾巴還好好的長着。
胡媚娴摟住利君芙,好奇打聽:“昨晚跟他做了。”
“嗯。”
利君芙嬌羞。
“幾次。”
胡媚娴關心問。
利君芙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頭:“我四次,二姐和大姐才是兩次。”胡媚娴心神一蕩,心想昨夜也給喬元弄了四次,這滋味難以形容的美妙。
隻是做母親的,有點心疼才十五歲的女兒承受那可怕大水管。
“這麼貪心,我看看,是不是給操腫了。”
胡媚娴掰開了女兒的嫩腿,仔細端詳,這一看就看出了名堂:“哎呀,你看,真的腫了。”
利君芙沒有看,不以為然道:“腫一點就腫一點呗,阿元說,穴穴越肥越好,腫多了,就變肥了。”
胡媚娴那是又好笑又好氣:“你胡說八道,腫跟肥是兩碼事。”利君芙嬌嗲:“哎呀,舒服就行,管他是腫還是肥,咯咯。”胡媚娴嬌嗔:“還笑,小騷貨。”
利君芙噘起小嘴:“人傢清純少女,媽媽這樣說人傢,嗚唔……”胡媚娴再打聽:“他射給誰了。”
利君芙蓦地神秘兮兮:“好奇怪诶,他誰都沒射,沒射給我們,也沒射給孜蕾姐,說什麼養精蓄銳,我看有古怪。”
胡媚娴一聽,芳心沒有最樂,隻有更樂,因為昨夜喬元射了四次給她胡媚娴,愛意如此深重,一目了然。
嘴上卻還責怪女兒:“什麼古怪,你們這麼多人,都射的話,他早變肉乾了,你們要多體諒他,愛惜他,射多對他身體不好。”利君芙假裝很懂事的樣子:“知道啦,不過,爽的時候,如果他一射進來,那更爽了。”
胡媚娴撲哧一笑:“懂得還真不少,快起床吧,陪媽媽去美發。”利君芙有點納悶:“我發現媽媽這段時間愛打扮了。”胡媚娴嬌嗔:“你希望媽媽是黃臉婆嘛。”
利君芙咯咯嬌笑着躍下床:“媽媽是大美女,我刷牙咯。”胡媚娴看着女兒,滿臉慈愛,忽然,她眨了眨大眼睛,驚呼道:“我的天,君芙,你好像又長高了。”
利君芙踮了踮絕美雙足,蓦地一聲尖叫,像兔子般跑出了香閨,估計是去量個子了。
“足以放心”
洗足會所的員工們正恭迎喬元視察。
“喬老闆好。”
“阿元好精神。”
一位服務小妹恭敬的遞上了一張便箋:“喬老闆,有你的信。”喬元很好奇,打開便箋一看,上麵寫着幾個娟秀正楷:“阿元,見字來找我。”落款叁個字:“邁巴赫。”
喬元馬上離開會所,駕駛菈風的邁巴赫疾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