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單人病房,木頭的裝潢,看似舒適暖意且奢華高級。
外頭天色已暗,應對裡麵的日光燈明,照耀在潔淨的病床上,理應是病人正在床上休息。不過床上的人影,並無傷病的患者,而是一位身穿寬大白袍、脖間掛着聽診器,長相甜美、身材姣好的年輕女醫──湘柔。
胸口旁的識別證,忠實地印證她的姓名。
醫護人員的氣息依舊存在,但卻多些難受委屈的情緒,更符合她該有的形象。此刻的湘柔,正被一條條紗布的繃帶給捆緊,以兩手反剪,大小腿束縛的姿態,模樣羞恥無比。
咖搭!
有位男性,應該說是男孩,穿着一件簡易的淺綠色病人服飾,從病房內設的廁所走出。右手平端着臉盆,像是餐廳服務生的舉止,臉上錶情邪淫又詭異。
理由很簡單,因為臉盆裡就放置一眼就能看出目的的羞辱道具。
……刮胡刀、刮胡膏,及一條冒着蒸氣的熱毛巾。
如果是平常,這些東西根本就讓人不以為意。但換作此時的AV場景,百分之百就是要把湘柔剃毛的前奏曲。
當然是胯下的陰毛,不需多語。(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別……別過來啊!”湘柔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歇斯底裡,隻因她望見男孩手裡的用品。
她驚恐萬分地掙紮自己的軀體,卻無奈繃帶峻酷且絕情,令她僅能深陷在病床裡,動彈不得。
湘柔的反抗,讓男孩的神情癒發得意。
噠!噠!噠!噠!
隨着他重重地踏歩靠近,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殘忍的笑意。二話不說,他輕輕地高舉空閒的左手,很很地甩了湘柔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整個人癱倒在地。
啪!
這巴掌下,湘柔的臉頰瞬間冒出殷紅的掌印,散發起刺痛的熱氣。
男孩對起病床上軟弱的她,口氣溫柔地說:“乖……放輕鬆點,一下就過去羅。”
男孩和善的臉孔,微笑地凝視着湘柔,似乎想隱藏他瞳孔中的濃烈惡意。緩慢地兩隻健壯的雙臂,牢牢地抓住她的膝蓋,強硬地掰開她的兩腿,毫不憐香惜玉。
蓦地,寬大的白袍被粗魯地掀起,暴露底下赤裸火辣的風情。
沒有任何的遮掩,僅有肉色的胴體。該有的衣料,早就被拔除乾淨。特別是股間女人最神聖的私密,被壟罩在黑色卷曲的陰毛叢裡,隱約顯露兩片肉瓣的痕迹,收進男孩的視線下,不自覺地漾出無比淫賤的氣息。
身為醫生的尊嚴,被毫無留情地抹滅殆盡。
咕嚕。
是男孩吞咽口水的聲音。他荒淫的神情,彷佛能察看到湘柔稍後的光景,那女人專屬的縫裂,即將回歸如幼兒般光華白皙的純淨。
“對,就是這樣……”男孩很滿意湘柔這時的乖巧反應,應該說她被那巴掌給打得有些頭暈。
唰──!
刮胡膏的白色泡沫,從極小的孔徑急射而出,迅速把黑色的芳草給染白,沒有放過任何餘地,然後手持銳利的刮胡刀,有如雕飾藝術作品般的小心翼翼。
沙沙沙……
刀鋒滑過,陰毛刮落,一根接着一根,讓漂白的墨黑毛發,全數離開湘柔的肌膚,把潛藏下方的成熟陰部,以最直接的麵貌,展露原始的美麗。
由此為中心,向外擴散出去,撫到大腿根部,溜過會陰深處,甚至是後庭的菊蕾旁,有沒有放過。
最後,男孩持着冒着熱氣的濕毛巾溫柔地擦拭乾淨,心滿意足。
“啊哈,真是美麗的小穴!”男孩不免發出讚嘆,癡癡地欣賞自己的傑作,“沒有陰毛的覆蓋,才是符合你的聖潔氣息。”
湘柔不知何時從暈眩中恢復過來,聽見男孩的話語,按耐不住的無聲落淚啜泣:“嗚嗚……”
“哭!”男孩捧起湘柔的臉龐,柔情似水地注視她說:“哭什麼呀?”
“嗚……放,放過我吧……”
“有可能嗎?”
啾!
男孩迅雷不及掩耳地吻上湘柔的雙唇,粗魯又衝動。湘柔則是瞪大雙眼,不敢置信自己的雙唇就這麼突如其來被他給奪取。
隨之,男孩又壓了上去,把湘柔壓制在他的身體下,貪婪地品嘗她嘴裡的滋味。更過分地伸進舌頭,在她口腔裡胡亂攪動,發出啧啧的親吻聲響。
“唔!”
同時,男孩的手開始動作。一把撅住湘柔的嫩穴,用五指魯莽地撫摸。
雄性寬大厚實的手掌,完全覆蓋在湘柔的秘處,掌心間濃鬱的熱度,就像是看不見的火焰,激發出高昂的炙熱。
就算湘柔如何抵抗,仍無法阻止或擺脫任何一絲一毫。
上下兩嘴的欺淩,為這間病房添增莫名的淫慾。
接着,男孩的手指開始動作。一樣是把整個手掌給覆蓋,卻舞動自身的五根手指,給予湘柔敏感部位不同的刺激。
左右搖晃,既短又急。特別是中指與無名指,似乎碰觸到某個特別東西,不斷地用指腹摩擦蹂躏。
“嘿嘿,你果然如我想像中的淫蕩…”男孩鬆開擁吻湘柔的嘴唇,“…瞧!這是什麼東西啊?”
不知何時,男孩的指腹上盡是透明的黏滑液體,濃稠且帶有特別的騷氣。他先是放在鼻尖,好好地品聞一番後,才放到湘柔麵前,戲谑地說:“…是你身體分泌的淫液呦!”
湘柔一臉臊紅,連忙出聲辯駁說:“你胡……唔!”
話說一半,男孩就把沾滿淫水的指頭,粗暴地塞進她的櫻桃小嘴裡。
“嗚嗚……”
手指不安分地在她口腔裡攪動,似乎想把津液和淫水相互混合。湘柔的錶情很奇異,彷佛她的嘴裡產生說不出的滋味,讓她又羞愧又惡心。
隨即,男孩拔出手指,如惡魔般的嘲諷說:“好吃嗎?自己的淫水。”
濕漉漉的兩根手指在湘柔眼前晃來晃去,仍不忘把殘存的液體塗抹在她的臉頰上。
“呼……呼……”湘柔氣喘籲籲。
“所以說,嘴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男孩輕蔑地笑說,然後解開他的褲頭,掏出裡頭的陰莖:“…被男人粗魯的玩弄,超爽的吧。”
他自以為是地做出結論。
跳上床去,把肉棒甩到湘柔麵前,命令地說:“來…給我含進去!”
十一月,東北季風來臨,氣溫像溜滑梯。
就算我身處的國度是位於熱帶與亞熱帶的交界,仍無法阻止我把衣櫃裡的羽絨外套給拿出。
隨着溫度癒來癒低,就如同阿傑學長與芽芽的愛情,徹底凍結成冰河期。來自於學長與薇薇學姐的上段戀曲,藕斷絲連,兩人無法切割乾淨。
因此這檔一男兩女間的叁流連續劇戲碼,不知不覺中成為係所重要的八卦話題。
而我與小陸間的關係,從文字交流轉為語言溝通。當然電話費也跟着上漲,迫使我除求學外,找起兼職。
是一份在學校的計算機中心的打工,薪水不高,但我很感興趣。每週的工作時數固定,不會影響我的課業學習。
某日下午,我結束打工回到宿舍。
誠如作傢九把刀曾經過說的話:“每個故事裡,都有一個胖子。”
然我的故事中的胖子,是我寢室除阿傑學長、臺哥外的最後一個室友──波許。
為什麼叫“波許”,並非他很會打籃球,隻是波許就讀國中時,他英文老師幫他取的外國名字。他覺得很酷,就把“波許”當作綽號,要我們這樣叫他。
久而久之,連他的本名叫什麼,除了開學第一天,到現在也差不多忘記。
我打開宿舍的房門,意外地發現波許掛着耳機,正在寢室裡看A片。還好他尚未把他的陽具從褲襠裡掏出,不然我可能會難受好一陣子。
至此,我有點懷疑。
因為波許的座位正背對着寢室的大門口,他居然還敢光明正大地看A片,是想讓進房的室友們,看見他興奮的模樣嗎?
唉!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想進去又很尷尬,轉身離開也很奇怪,但待在門口,更是難熬。
這時,波許很平靜地關掉視窗,慢條斯理的拿下耳機,從容不迫地轉頭對我說:“喲!你回來了啊。”
哇靠!這厚臉皮的死胖子。
看他毫不在意的無賴錶情,我莫可奈何地點頭回應說:“嗯。”
走回我的床位,開啟電腦,頭腦裡仍是方才的場景,揮之不去。
並非波許看A片的舉動,而是螢幕裡麵所播放的內容,讓我的心頭有些悸動,那似曾相似的甜美女優,給我的感受特別熟悉。
對!是湘柔,她又出新的片子啦!
趕緊登上情色論壇,赫然發現她的第四支短片在中午被上傳。不到叁個小時,就有破千的點撃率。
與她上部清純的同性短片,本篇的口味屬於強暴的範疇,位於象征潔淨的單人病房,淫虐穿着醫生裝扮的湘柔,男病人蹂躏女醫生的角色扮演,總是讓人血脈贲張,不會厭倦。
甫看完前半段,就發現自己的陰莖腫脹不堪,壓抑不制地噴射慾望,蔓延在肌膚底下的每根神經內,對我飢渴地咆哮。
另外,這篇短片的男主角亦選得不錯,找個比湘柔還要年輕的稚嫩小子。他帶有青澀且生疏的技巧,意外地突顯出青少年急迫衝動的性格,夾帶着以下克上特殊情愫。
如果男主角換作是醜陋大叔或老頭的話,這部AV就會遜色許多……
病床上,一男一女,男病人與女醫。
象征聖潔的白袍被撕裂成一段段,毫無遮掩的意義。一道道米白的繃帶,把湘柔用不同的姿態給牢牢地縛綁起。她的雙眸是落淚後的紅腫,淒涼神情讓人覺得不忍心。
尤其是,她嘴裡被白色的圓環給禁锢,被迫無奈地張開嘴,無法合閉。兩旁還有皮帶,連接到湘柔的後腦,將甜美的臉蛋勒出兩條屈辱的痕迹。且薔薇色的粉嫩嘴唇,遍布着唾液混合精液外流的無情。
看得出來,方才飽受男孩陽具抽插的霸淩。
不過,男孩的生殖器依舊是威武挺立,可見年輕的恢復力。淫姦完湘柔的口腔後,又迫不急待地想把腫脹不堪的陽具,狠狠地插入湘柔的小穴裡,貫穿填滿她的陰道,直到頂入花心。
後背的屈辱體位,如動物般的性交姿態,兩穴完全暴露的態樣,正是湘柔此時的最好寫照。除去雙手的反綁與大小腿被束縛外,毫無尊嚴的女體,即將被男孩給蹂躏,徹底的壓倒性。
渾圓的翹臀,被男孩注視得目不轉睛。就算瞧不見他的眼光,但湘柔仍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把自己的胴體緩慢地增溫,加重吸入肺部氣體的質量,不自覺地難耐煎熬。
“呦!興奮了啊?”男孩輕笑着。
指尖溫柔地撫過湘柔臀肉的白皙肌膚,立即浮現無數的小疙瘩。湘柔一陣莫名的顫抖,做着最後的微弱抵禦。
“哼!”男孩惱怒,“都到這個時候,還掙紮什麼呀!”
然後,他猛地甩一巴掌,狠狠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啪!
“嗚呀!”哀嚎響起。
痛苦的掌撃,打得湘柔吃痛而挺起身軀,長長的秀發一個彈跳,在空間無力的散落下去。
啪!
又是一次沒手下留情的巴掌。
“嗚嗚!”湘柔悲哀地淒鳴。但悲鳴後,卻是深深的訝異,“啊…嗚呀……啊啊!”
不是因為男孩的毒打而恐懼,而是他的手掌並未離開湘柔的胴體。指尖撩過她的會陰,來到未曾給人觸摸的後庭禁地。
手指靈活地一觸碰,馬上產生劇烈的化學反應。
“唉呀!你的小菊花可真敏感…”男孩在湘柔的菊蕾上端打轉着,“…好像想把我的手指頭給吞進去。”
湘柔流着淚搖頭,卻反而刺激起男孩的獸性。
“來不及羅。”
男孩無情的聲音無情地響起,湘柔則悲咽地啜泣:“噫嗚!”
因為下一秒,她就跌入無盡的深淵裡。
男孩的手指,強硬地破開她嬌嫩的肛門,毫無潤滑,一點一點地往腸道深處邁進。短短的幾秒鐘的光陰,湘柔就哭得唏哩嘩啦,可見那被人爆肛的刺激是多麼痛苦的衝撃。
汗水一顆顆地冒個不停,似乎滿足男孩虐待她的情緒。
不過這僅是湘柔的錯覺。肛門的霸淩,對男孩來說是前菜而已。眼見他手指一勾,在湘柔的直腸裡彎曲,更仍讓她“享受”手指蹂躏後庭的苦情。
還不忘,說出今晚最愉悅的話語:“很痛吧?整個人都發抖冒汗……可是,好戲還在後麵喔!”
語畢,湘柔才驚覺到一根火熱的柱狀物體正對準她的被剃毛的光潔裂縫,打算地要塞入進去。
“啊──!”
湘柔淒慘地哀嚎。
兩穴被同時貫穿的刺激,讓湘柔兩眼頓時翻白,被強烈的疼痛與屈辱充斥她的神經。她的雙唇被恥辱的拘禁,壅塞的喉嚨竟發不出任何的抗拒悲語。
“踐踏像你一樣聖潔的天使…”男孩用力地吸氣,“…嘶……果然是讓我最興奮的事情呀!”
他整個人虐待之心大起,蹂躏起湘柔的花徑與菊庭,一進一出交互抽插,似乎手指與肉棒正在角力較勁。
而湘柔則是粗重地鼻息,軀體酸軟無力,任憑男孩惡毒地侵犯下去。眉頭緊皺,猿辔底下的脹紅錶情,無聲地敘述她被屈辱地捆綁的不得已。
“嗚嗚!嗚啊!”
湘柔悶聲地哀鳴,繃帶像蟒蛇般咬進她細嫩的膚肉裡,吐出暗紅色的毒液,向外擴散出去。男孩的陽具與手指在湘柔的下體進進出出,摳弄與碰撞的聲音顯得很非常變態。
“爽嗎,爽吧!哈哈。”
“……嗚哼……”嘴裡被禁锢的湘柔說不出話語。
而男孩激動地呻吟:“喝!喝……喝……”
“哇啊!”男孩突然解開湘柔的口腔裡束縛,讓她被壓抑許久的聲音給解放出去。男孩向後扯起她的秀發,牢牢地抓在手裡,腰部不停地扭動,彷佛駕馭馬匹地說:“嘿嘿,你是不是很爽快唷?”
“……”湘柔沉默不語。
啪!
“我在問你話呀!”男孩大吼,然後一掌打在湘柔粉嫩的臀部,發出清脆的裂響。
“啊!”疼痛的聲音響起。
“爽不爽啊?”男孩邊問着,邊緩慢地拔出陰莖,再用力一挺。
“咿呀!”無法掩飾的淒嗚從湘柔的口中吐息,隨之轉為深深的啜泣:“嗚嗚……”
“真舒服啊……”
男孩停下羞辱湘柔的用意,而是賣弄起他的性愛技巧,亵玩着褐色脆弱的菊花蕾,用指腹左旋右轉,像是要把肛門口給擴張似的。
柔嫩的直腸壁被粗魯地刮過,湘柔悲泣的哀吟癒顯癒明。但是其中淡淡的微弱歡愉,卻從隱藏在她的悲鳴裡。
尤其是男孩的陽具插入填滿的時候,湘柔的肉體便會扭動不停,好像摩擦到深處的敏感地帶,產生極大的快樂,掩蓋掉後庭的悶絕攻撃。
兩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反應在湘柔臉上,輪回不息。明明是痛恨無助姦淫,卻又感覺到舒服歡愉。赤裸的身體就算頑強抵抗,但美妙地顫抖不受控制地。
象征女性舒暢的愛液越流越多,泊泊地從小穴內潰堤而出。
本能與理智最大的交鋒,上演在湘柔的肉體,就纏不清。
“哈哈哈!”男孩亢奮地大喊:“你這個好色的女醫生!”
這句話,成為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嗚啊!”湘柔不由自主的發出尖聲的呐喊,身體不斷地抽蓄,而思緒彷佛一下子變輕,被強迫進入高潮領域。
粉嫩的小孔噴射出了一條淡黃色的飛線,伴隨着哭紅的兩眼和止不住的淚水。
“乾!還爽到失禁了!”
男孩哈哈大笑着。
最後,他把濃稠的精液射在湘柔臉上後,得意洋洋地離開病房……
湘柔第四支AV〈聖潔天使的踐踏〉,看完真是讓我的陽具難受到不行。
不自覺地,有想要虐待且強暴女性的念頭,像顆種子般不斷地生長,從早到晚都未見平息。難怪……社會新聞總叁不五時出現性侵之狼的作案,不是沒有道理。
就算氣溫下降,仍無法讓我體內的慾火也跟降低,連到廁所打手槍也沒有任何意義,那股揮之不去的淫念,牢牢地糾結我的心緒。
那晚,我很難得沒有上線。
出乎我意料,小陸亦是相同的情形。隻有傳封數個字簡訊給我:“身體微恙,今晚不上線。”
短短的字句,立即讓我心急如焚。沒有多想,就趕緊打電話過去。殊不知,一整晚的撥號,都是轉入語音信箱,可見她沒有開機。
所以,我一夜未眠。
直到窗口灑進朝日的陽熙,我才知道又是新一天的降臨。
離開室友們熟睡的房間,來到宿舍的頂樓,是平時用來曬衣服的廣場。我站在圍牆邊,看着日出的美景。
“呼……”
吐出的空氣,化為白色的水霧。
我的身體很想休息,但心裡卻是無窮的焦慮。
赫然發覺,原來小陸在我生命中的意義。不如過往的一席之地,而是佔據我難以想像的大範圍麵積。
拿起手機,上頭顯示六點十分。
點選通訊紀錄,盡是小陸的姓名。我的拇指在通話鍵上遊移,不知道該不該按下去。
我很害怕,又聽見那冷冰冰的語音……
鈴鈴鈴──突然間,掌中的手機響起,讓我嚇了一大跳。
來電的人,居然是──小陸!
“喂!是我。”我接起手機,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點沙啞無力。不如過去習慣的音調,聽起來很奇怪。
沒辦法,整夜失眠的我,根本沒有甚麼力氣。
“你…”小陸講話亦有點病恹恹,虛弱地說:“…還好嗎?我很擔心。”
“我才擔心你哩!”她的關心,不知為何讓我產生怒意。用沙啞的聲音,對這電話的另一頭歇斯底裡地說:“打了一整晚的電話,你都沒有開機!”
必須承認,我有點走火入魔。
我與小陸不過是網友的關係。既沒有見過麵,更無多年的深厚交情,甚至連她的真實詳細,我一點都不知悉。
……隻不過是單純的電話聊天,還有一點共通的興趣與默契。
“我知道…”小陸溫柔地對我說,“…剛剛開機,就看到你叁十七通的來電未接訊息。想也沒想,就直接打給你。”
這句話,輕而易舉地撲滅我的火氣。
“對不起。”我道歉地說。
“沒關係。”小陸的聲音聽起來很開心,“看到你的來電未接訊息……不知道為什麼,我很感動。”
“你還好嗎?”我問起。
“沒事……生理期而已。”她還有點衰弱,“女人嘛……一個月總會有幾天不舒服,過了就好。”
“嗯。”
小陸的答案,讓我心中的大石徹底給放下。
“你呢?”她掛念地問,“還好嗎?”
“我……有點累而已。”我口是心非地說。
“乖,你快去休息吧!”依然是溫柔的語氣,但小陸的語音充斥着我能察覺的強硬。
“好,我知道了。”
盡管氣溫很寒冷,但我卻滿滿的溫暖。
原來,身邊有人陪伴的感覺……真的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