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根走過來,用手在那個短發女人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後親自分開她的臀肉,讓肛門露得更清楚些:“不是要當紅帶匪嗎?不是要打倒老子嗎?老子先要看看你的屁眼兒白不白,夠不夠資格,啊!嘿,看見了吧,可惜你的屁眼兒不是白的,你沒機會打倒老子。”
胡老根一邊罵着,一邊惡毒地用力拍打着那女人雪白的屁股,然後用手分開了她的陰唇,露出她的陰戶。由於身體呈現俯臥的狀態,女人的陰道形成一個黑乎乎的圓圓的小孔。胡老根一隻手繼續扒着她的陰唇,另一隻手的中指從她的陰戶用力插了進去,然後拔出來,向眾人展示着:“看見了嗎?裡麵濕濕的,純屬淫賤女子。”
然後胡老根指揮着那個挎短槍的團丁去玩弄那個私奔的小妾,文炳這才知道那團丁是胡府的管傢。
在場的女人們都脹紅了臉,羞恥地扭過頭去,男人們也低聲罵着胡老根不是東西。
“鄉親們,紅帶匪不是要共產共妻嗎,今天老子就隨了她們的願!你們大夥兒誰想要她們就出來,咱們就給她們來個當場共妻,有沒有?啊?有沒有?”
大夥兒一聽,心裡這個氣呀!
“我就知道這姓胡的沒憋着好屁!”
“這種事兒都乾得出來,真他娘的壞透了氣兒了!”
“我來!”從人群中走出一個人,大傢一看,原來是有了名兒的潑皮無賴徐二狗,因為他好吃懶作,長得又醜,誰傢也不願把自己的女兒嫁他,所以現在都快四十了,還是光棍兒一條,整天就靠着偷雞摸狗,或是蒙吃蒙喝,誰見了他都躲着走。
“真是,還真有出這個頭兒的。”(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什麼人乾什麼事兒,這話一點兒都不假。”
“還有我。”又出來一個,黃四,整天賭錢,把傢輸光了不說,連老婆都輸出去了。
“黃老漢,你兒子。”有人在對黃四他爹說。
“他早不是我兒子了,我傢沒這樣的畜生!他再敢進我的門我就打扁他!”
老漢是個十分正直的人,此時氣得胡子撅撅着,怒氣不息。
一連出來了七、八個,都是同那徐二狗、黃四一樣的貨。
胡老棍並不在乎出來的是什麼人,他向着兩個女人一指:“去吧,人在那裡擺着,她們是你們的了。”
團丁們一放手,幾個無賴便“呼菈”一下子擁上去。
兩個女人雖然因為多日的鞭打,身體已經虛弱,但在這種時候卻把全部的力量都爆發出來,拼命反抗着,不肯屈服。這幾個無賴不是痨病鬼就是大煙鬼,雖然也長着男人的身子,卻都乾瘦得像把柴火,身上沒有幾分力氣,兩個女人一掙紮,他們竟然奈何不了她們,被兩個女人先後從他們的菈扯中掙脫出來,向着旁邊的大樹便撞。
幾個團丁們手疾眼快,趕忙衝過去把她們抓住,重新拖回八仙桌。
“你們他媽的真廢物,連煮熟的鴨子都能飛了,還活什麼勁呢?”團丁們嘲笑着那幾個無賴。
“幫幫他們。”胡老根命令道。
於是,兩個女人被團丁們仰麵按倒在八仙桌上,雙腿被強行分開幾乎成了直線,女人的一切都那麼清晰地暴露着,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在這一池碧水邊兩個女人被悲慘地當眾輪姦着,瘦弱的無賴們排着隊上前,揉搓着她們的乳房,插入她們的陰道,瘋狂地抽動着,哆嗦着,嚎叫着,這極度無恥的一幕竟然就在光天化日之下發生了!
文炳緊緊地握着拳頭,強行壓抑着心中的憤怒,身邊的玉華把頭靠在他的肩上,輕輕地抽泣着,週圍的人群中女人們也大都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胡老根站在八仙桌旁,殘忍地笑着看着自己所導演的這一出醜劇,心裡仿佛十分得意。
無賴們發泄完了,無力地蹲在旁邊氣喘籲籲,團丁們放開了兩個女人,她們眼睛裡噙着淚水,卻倔強地慢慢地從桌子上下來,昂着頭站在桌前,用羞憤的目光斜視着胡老根。
“王蘭花,你知道不知道族裡的規矩,凡女人犯了通姦之罪該受何刑罰?”
胡老根來到他昔日的小妾麵前。
王蘭花本是他傢佃戶的女兒,因為還不起他傢的閻王債而把女兒送在他傢裡當丫環,王蘭花十七歲那年,父親死了,胡老根便強行納她為妾,而所謂與王蘭花一同私奔的那個長工,其實本來就是她指腹為婚的丈夫,這是鎮上的人都知道的,所以,對於所謂的通姦罪,大傢都心知肚明是怎麼回事。
王蘭花把頭一扭,不去理他。
“按族裡的規矩,你應該沉潭處死。至於你這個紅帶妹麼,老子要割了你的奶來祭刀!”
“哼!”兩個女人的嘴被堵着,說不出話來,但都用同樣的哼聲回答了胡老根,那個短發女子的臉上還現出一絲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