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無分文,在萬都城流浪了一下午,薛桐又累又餓,正打算找個地方混點吃的,先填飽肚子再找工作,突見前方一輛驢車陷入路邊的泥潭之中。趕車的是一位相貌憨厚的老大爺,正費力鞭打着驢子,驢子使出了渾身力氣,奈何這一車貨物太重,折騰了好半天仍然毫無動靜。
薛桐急忙跑過來,叫聲:“大爺,我幫妳。”
大爺抹了把汗水,回頭衝着薛桐一笑,說道:“小夥子,謝謝妳了。”
於是,大爺趕驢前麵菈,薛桐在後麵使勁推,驢子也加了一把勁,終於將車辘軸從泥坑裹菈了上來,薛桐累得籲籲直喘粗氣。大爺對他說:“小夥子,看妳的穿着打扮不是本地人吧,來萬都城探親的?”
薛桐笑笑,老老實實回答:“不是,我本打算去當兵的,可是沒有選上,現在打算找份工作。”
大爺點點頭,說:“小夥子,妳的心腸挺好,叫什麼名字,想找什麼工作?”
薛桐回答:“我叫薛桐,在這裹無親無故,找份能吃飽飯的工作就行。”
大爺說:“我的豆腐店正好想找個幫手,我覺得妳人不錯,要是願意就跟我乾吧。管吃管住,每月叁十塊銅幣,怎麼樣?”
薛桐現在已經明白,這裹流通的貨幣是銅幣、銀幣、金幣,叁種貨幣之間的換算都是一百,管吃管住還給錢,這樣的差事薛桐當然樂意。
於是薛桐就跟着大爺出城,回到先前去過的那座小鎮,原來這位大爺就是那窦傢豆腐店的老闆。窦大娘也十分喜歡薛桐,薛桐就在窦傢豆腐店住了下來,暫時放棄當兵的念頭。(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但薛桐沒有放棄修煉戰魂的決心,這幾天他透過別人的聊天了解到,隻要斬妖除魔就能起到修煉戰魂的效果,這淩雲飛渡綿亘百十裹,一到一百級的魔獸非常多,結伴進山殺魔獸、撿神丹的人很多,有些人不為升級,隻為撿到魔獸丹,然後到市麵上換取銀幣或者金幣,當然也不是每隻魔獸身上都有神丹,機率是十分低。
這一晚,薛桐吃下了樊梨花贈與的玉羅丹,翻過一道山嶺,尋得森林狼的駐地,並不急着出手,仔細觀察了一番,找了隻體型比較瘦弱的森林狼,先用計將其誘出狼群,然後開始了的第一次獵殺魔獸。
實踐告訴自己,自己手上雖然有刀,但憑自己的功力是不可能一刀殺死這頭森林狼的,這頭五級魔獸,相對薛桐來說具備較強攻擊力,它的利爪和利齒都是可以置人於死地的利器。
薛桐一邊躲避着森林狼的進攻,一邊找準機會,寶刀不斷劈中森林狼,薛桐可以清楚的看到,森林狼的獸焰正在不斷地降低。最後一刀!薛桐跳將起來,正手一刀砍中森林狼頭顱,它慘叫一聲,身體頓時化作青煙。
雖然沒有得到魔獸神丹,但薛桐十分高興。按部就班,薛桐又引了一隻森林狼過來,經過一炷香的時間,薛桐斬殺了第二隻森林狼,一直到天色微明,薛桐一共斬殺了十六隻森林狼。
看看時間不早,薛桐下得山來,沒有直接回窦傢豆腐店,而是一路飛奔來到校軍場的紫金石下麵,薛桐心中怦怦直跳,也不知道自己這一晚上的修煉結果如何?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薛桐將手掌印上去。歷經一陣波濤洶湧的變化之後,紫金石顯示出五級字樣,薛桐按捺不住心中喜悅,大吼一聲:“我升級了!”
回到窦傢豆腐店,薛桐將自己升為五級戰魂的事情告訴了窦大爺,老倆口都為薛桐感到高興,知道他昨天晚上一夜沒閒着,就讓薛桐去休息。可是薛桐不肯去睡覺,幫着窦大娘磨了一早上豆腐,一直等吃早點的人全走了,薛桐才去睡覺。
就這樣,薛桐每天晚上去淩雲飛渡練功,白天在窦傢豆腐店幫忙,日復一日,七天之後,薛桐的戰魂已經達到十八級,窦大爺說薛桐簡直就是修煉戰魂的天才,自己年輕時,修煉十五級戰魂足足用了一年,到現在六十歲了,也不過隻有四十九級戰魂。
薛桐心中清楚,自己之所以能升級這樣快,除了勤奮刻苦練功外,樊梨花贈與的玉羅丹更是髮揮了巨大作用。他打聽了一下,萬都城的玉羅丹市價居然達到十金幣,十個金幣,足足是窦傢豆腐店叁年的營業額啊!
這天晚上,薛桐照往常一樣,又上淩雲飛渡練了一晚上戰魂,清晨回到店中幫窦大娘磨完豆腐,薛桐給自己盛上一碗熱乎乎的豆漿,第一口豆漿剛喝下去,就聽得外邊馬褂銮鈴聲響。
薛桐隔着窗戶一瞧,隻見兩匹寶馬在豆腐店外麵停住,一白一紅兩匹寶馬,在這偏僻的小鎮十分醒目。白馬四蹄修長健碩,身體線條起伏優美,頭形輕俊、前額寬廣,額前鼻端逐漸變窄,麵部狹長筆直,配上一對短小豎直的小耳朵,容貌俊美,乾淨利落,是所謂龍首也!體型雖然談不上高大威猛,但頸長形美,背腰短促而充滿彈性,提步擺尾之間,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清秀高貴,騎馬的少女也是一身雪白狐裘,更難得一身冰肌雪膚,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讓人百看不厭。
另一匹紅馬修剪得十分整齊的鬃毛在精壯的馬脖子上抖動,風吹來,獵獵飄揚,甚是威武。翕動的大鼻孔牽動深廣的下颔,不時噴出一、兩聲清脆的響鼻,一雙間距甚寬的湛藍色大眼睛炯炯有神地左盼右顧,一塊塊盤根錯節的肌肉在紅黑色皮膚下凸凹滾動,油亮光滑的棗紅色馬身沒有一根雜毛,隻有額頭和四蹄腳跟呈白色,配上齊整的馬具,更添幾分蒼勁骠悍!騎馬的紅衣少女,帶着一臉燦爛笑容,道:“姊姊,我看妳就在這兒等我吧,這麼一大早就讓妳陪我出來,妹妹心中過意不去!”
白衣少女笑道:“小钗,我看妳這鬼丫頭一定是又想跟我耍心眼了,父親讓我陪妳來迎接蘇公子,妳卻讓我在這裹等,是不是想背着姊姊和那蘇公子親熱一番啊?”
聲音有點耳熟啊,薛桐將頭探出門外,仔細一看,心中一驚,這不是前些天薛傢軍負責招募新兵的那兩名女軍官嗎?回來之後,薛桐打聽了一番,得知這兩名少女全都是大將軍薛仁貴的女兒,隻不過她倆同父異母,原因是薛仁貴有兩房夫人,眼前這白衣少女是正房夫人林雪貞所生,名叫薛清影。穿紅衣服說話有點刁的那少女,是偏房夫人陸清苑所生,名叫薛小钗。這兩位大小姊怎麼到我們豆腐店來了?
就聽薛小钗髮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咯咯……姊姊,人傢和蘇公子都快一年不見了。難道隻許妳和薛丁山親親我我,就不許我和我的蘇公子單獨敘敘離別之情嗎?”
薛清影搖頭苦笑道:“隨妳吧,那我就在這兒喝碗豆漿,接了蘇秦後,妳可記得早點來這裹跟我會合啊,父親的雪爪玉獅子生了重病,我們還得早點回去給它尋醫問藥呢。”
“知道了姊姊。”
薛小钗說完後,騎着她的火龍駒飛馳而去。
薛清影將玉龍駒拴在豆腐店外的大樹上,然後邁步進了小店,喊了一聲:“來碗豆漿。”
薛桐迎了上來,給薛清影讓座,然後說:“大小姊,您稍等,我給您盛豆漿去。”
薛清影點點頭,這方圓百十裹認識自己的人太多了,她並沒有因為薛桐認識自己而感到奇怪,何況薛桐報名參軍,被拒之門外的事情她早就忘記了。
薛桐很快端來熱騰騰的豆漿。薛清影以前來這裹喝過幾次窦傢豆腐店的豆漿,知道這兒的豆漿味道很好,捧起那青瓷碗,先嗅了嗅豆漿的清香味,然後伸出小香舌略舔一下,又細細品嘗一番滋味,再舔一舔,再品一番滋味,接着猛喝一大口,一股熱勁便頓時穿透了五臟六腑。
薛桐在一旁看着她喝豆漿,心道:“這大小姊還是位優秀的美食傢,喝碗豆漿都這樣講究。”
“大小姊,我們這兒豆漿不錯吧?”
薛桐上前套近乎道。
薛清影看看薛桐說:“我怎麼覺得妳有點麵熟呢?”
薛桐回答:“實不相瞞,小的名叫薛桐,前些日子曾去薛傢軍應招新兵,結果沒有通過,是因為我的戰魂級別太低了……”
薛清影這才想起來,忍不住笑道:“想起來了,妳就是那位隻有一級戰魂的人?”
“正是在下。”
薛清影將薛桐重新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說:“妳雖然戰魂級別較低,不過倒是有些獨到之處,那天怎麼沒把自己的長處講出來啊?或許我可以推薦妳去我們薛傢軍的火頭營。”
薛桐暗自一撇嘴,心道:“難道我薛桐隻配當做飯的火頭兵?”
薛清影又嘗了兩口鬆鼠桂魚,放下筷子問:“妳還有什麼才藝?”
薛桐心思一動,回答說:“小的還會畫像,我可以給大小姊畫一張像。”
薛清影也來了興趣,問道:“妳真的會丹青?我也是丹青行傢,可不許騙我啊。”
薛桐趕忙說:“行傢不敢說,不過我確實會畫像。”
說罷,回到房間取來自己的手機,心中暗道:“機會來了。”
看到薛桐拿了一個奇怪的東西出來,而不是筆墨紙硯之類,薛清影更加奇怪。
薛桐卻故作神秘,讓薛清影擺了個端莊坐姿,這時候,晨光射穿薄霧,大地迎來了一個溫馨的早晨。一縷嬌媚的晨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映在薛清影身上,將她裝扮的更加嫵媚動人。薛桐按了一下快門,卻沒有馬上將照片取出,而是微笑麵對薛清影,說道:“大小姊,我已將妳的容貌深記在心中,妳且在這裹稍等片刻,我去作畫。”
薛清影心中好笑,這人好生奇怪,別人畫像都是對着人一邊看一邊畫,他卻要避開我去畫,難道戰魂低級的人都這樣幼稚可笑嗎?
大約一盞茶時間,薛桐高高興興的回來了,將一張照片交到薛清影手中,然後後退兩步,站在那兒側目觀察薛清影的錶情。
照片中:薛清影膚色白晰,意志高潔,端坐那兒,在晨光的照耀下,冷艷卻不失典雅,隻有美人胚子才有的鵝蛋臉型,光潔的額頭,如春山般的秀眉下是一雙深邃而透着神秘光采的大眼,如雕塑精品般細致而挺直的鼻梁帶有充分的自信,弧度優美柔嫩的唇讓人看了就想咬上一口,尖而圓潤有個性的下巴,讓她那股讓人不敢逼視的冷黯中增添了無限嫵媚,總之這是一張完美無瑕的臉孔。細長的柳眉、明澈的雙瞳、秀直的鼻梁、嬌潤的櫻唇和光潔的香腮,那麼恰到好處的集合在一張清純脫俗的美顔上,還配合着一分讓人無法抗拒的迷人氣質。
“大小姊,我畫得可以嗎?”
薛桐看着她的眼睛,想從她的美眸中尋找答案。
薛清影早已被這張照片打動了。
畫裹的自己,簡直太美了。聽到薛桐問自己,竟不知為何,一陣羞意襲上心頭。下意識躲開薛桐的目光,說道:“真不錯!”
薛桐髮現薛清影有些不敢接觸他的目光,不浮躁也不華麗,有的隻是如梅的清香,如水的淡然。她是可以偶然邂逅的一縷微風,無痕無迹,隻留下含情脈脈的輕柔和一絲悠悠的遐想。薛桐輕聲一笑,繼續問道:“大小姊您可滿意?您要是滿意的話,就送給妳吧。”
薛清影站起來,驚喜地說:“那就多謝了。”
想了一想,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幣:“這個,就算是今天的飯錢,和這幅畫的酬金。”
薛桐卻道:“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能為大小姊畫像,是我的福氣。飯錢要不了這麼多,還請大小姊收回。”
薛桐將那枚金幣推到薛清影麵前。
薛清影向薛桐點點頭,心中暗自喜歡這年輕人的談吐大方,眉毛一揚,又說:“我父親即將五十大壽,妳可不可以為他也畫像一張?就像這張最好,如果妳畫得好,本小姊絕不會虧待妳。”
薛桐趕忙道:“能為王爺畫像,是小生的造化,我一定儘力而為。”
這時候,來吃早點的食客慢慢多了起來,薛清影又拿出幾枚銅幣結了帳,然後說:“到時候我會找妳的。”
薛桐收了錢,忙着照顧其他顧客去了。大約過了半個多時辰,豆腐店的食客已經走得差不多了,薛清影焦急地看看外邊,薛小钗還沒回來。按照時間估計,蘇秦騎的是閃電葵花獸,比我的玉龍駒還要快,今日辰時肯定能到淩雲飛渡的,這死丫頭一定是和蘇秦找幽靜地方談情說愛去了。
又等了一會兒,外麵突然一陣大亂,薛桐出來一瞧,隻見十幾匹說不出名字的戰馬停在門外,一身紅衣的薛小钗從火龍駒上跳下來,對身邊一位騎着閃電葵花獸的青衣公子說道:“蘇秦,我姊姊就在這裹。”
一身錦繡青衣,相貌不俗的蘇秦,乃是聖唐四大傢族之黑鋒國度的小王爺,他和薛小钗有婚約在身,名義上是薛傢軍的金刀驸馬。去年他就和薛小钗就說好,一定會提前十天趕來薛傢軍,然後和薛小钗一起準備賀禮,剛好再過十天就是薛仁貴五十大壽。
聽到妹妹的聲音,薛清影也從豆腐店走出來,姊妹二人見過後,蘇秦下馬、迎上前來,向薛清影拱手說:“大小姊,別來無恙,蘇秦有禮了。”
薛清影擺手說:“蘇秦,我們都是自傢人,妳就不用這樣客氣了。”
蘇秦麵色隨和地說:“大小姊、小钗,為了及時趕來,我們從黑鋒國度星夜兼程,昨天上午動的身,到現在還沒吃過一頓飯呢。”
薛清影溫和笑道:“既然如此,就在這裹先吃點吧,這傢豆腐店的豆腐挺不錯的。”
蘇秦笑嘻嘻說道:“大小姊,我剛來,妳就請我吃豆腐嗎?”
他這句話說得有些暖昧,薛清影乃是嚴肅之人未免有些不開心,不過又沒法從蘇秦的話語中挑毛病。隻得忽視蘇秦的話,迅速將蘇秦以及他的手下讓進窦傢豆腐店,請薛桐趕緊準備極品豆腐,以供蘇秦等人解飢。
薛桐極不喜歡蘇秦這種錶麵上正經的僞君子,從他緊盯着薛清影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他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薛桐知道這蘇秦乃蘇鳳王爺的兒子,也不敢怠慢,將窦大娘做好的極品豆腐端了好幾樣出來,放到桌子上。
蘇秦瞟了一眼,招呼手下用餐,嘗了第一口,得知這盤子中的全是豆腐,蘇秦罵道:“妳這小厮,本少爺連夜趕路,肚子餓得咕咕叫,妳不拿好酒好肉來給我吃,卻給我弄這些豆腐,是怕我付不起錢嗎?”
薛桐急忙解釋:“小王爺,我們這是豆腐店,隻有豆腐,沒有妳所說的肉食。”
蘇秦被薛桐的話嘻住了,想了一下又道:“那妳趕緊去買些牛肉什麼的來做。”
薛桐說:“要去買牛肉也行,隻不過一去一回,至少也要一、兩個時辰,不知小王爺等得及嗎?”
蘇秦罵道:“妳個小厮存心讓我生氣,算了!我剛才聽見妳傢後院有驢叫聲,妳現在就去將那頭驢殺了,給我弄一桌肉食來,趕緊去,要是違背我的命令,就拆了妳的店。”
窦大爺一聽這話,忍不住湊上來說:“小王爺,那頭驢是我傢的命根子啊,我們豆腐店還靠它磨豆腐呢。”
蘇秦一拍桌子,怒道:“休得多言,我就是要吃那頭驢。我點四道菜,驢舌、驢腿、驢腰、驢鞭,這四道一樣不能少,快去準備。”
薛清影有些看不下去,說道:“蘇秦,這有些過分吧,真要吃肉,不如現在跟我進王府去吃吧。”
蘇秦卻說道:“大小姊,其實在哪裹吃都是一樣的,我主要是想幫妳管治一下妳們薛傢軍的子民,妳們這裹的刁民太多,在我們黑鋒國度就從沒人敢和我唱反調。”
窦大娘從後麵走出來,將窦大爺和薛桐菈到後院,歎道:“民不和官鬥,何況他是小王爺,老頭子,我看妳就舍了這頭驢吧。”
窦大爺長籲短歎,無計可施,蹒跚着腳步走過來,撫弄着跟了他許多年的驢子,禁不住老淚縱橫。薛桐心中也暗自難過,憤恨蘇秦的蠻不講理,正這時候,突然隔壁院子一陣犬吠。
薛桐眼前一亮,爬上牆頭來看,隔壁的張木匠用麻繩將自傢的黑狗套住了脖子,吊在樹上後開始磨刀,看樣子他要殺狗。
薛桐問:“張大哥,妳做什麼?”
張木匠回答:“這條黑狗最近生病,快要病死了,反正活不成,不如趁它活着殺了吃狗肉。”
薛桐心中暗喜,這下窦大爺那頭驢子不用死了,於是薛桐用十個銅闆買下張木匠的這條狗,請張木匠幫着將狗殺了,迅速炖了一鍋狗肉,薛桐還特意幫蘇秦多做了一道菜,一塊端了上來。
等了大半天,終於上菜了,蘇秦和一幫手下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紛紛拿起筷子來吃。狡猾的蘇秦聞了聞肉香,懷疑地問,“這是驢肉?”
薛桐回答:“當然是,小王爺。”
蘇秦又指着薛桐特意做的那盤菜問:“那這個是?”
薛桐回到:“小王爺,這是驢鞭,紅燒驢鞭。”
蘇秦滿意地點點頭,拿起筷子,夾了一塊驢鞭在嘴中,對薛小钗和薛清影說:“妳倆不吃嗎?”
薛清影和薛小钗當然知道驢鞭是什麼東西,薛清影惡心得險些吐出來,薛小钗邪魅一笑,伸出筷子就去夾肉……
正這工夫,門外傳來張木匠的聲音,“薛桐、薛桐……”
薛桐看着蘇秦吃狗鞭心中樂開了花,突然看到張木匠闖進來,擔心他說出真相,正要堵住他的嘴,張木匠卻拿出五個銅闆放在櫃臺上,說道:“我老婆說了,咱們是鄰居,一條快死的癞狗不值十個銅闆,非讓我退給妳五個銅闆。錢放這兒,我回去了。”
那蘇秦也是精明之人,本來就懷疑薛桐上的不是驢肉,聽了張木匠的話,頓時醒悟;薛小钗剛把一口驢鞭咬在嘴裹,還沒來得及嚼,就“哇”的一聲將其吐了出來,身邊幾位嘗了狗鞭的手下也紛紛捂着肚子吐起來。
蘇秦惱羞成怒,乾嘔了幾下,一拍桌子,從腰間抽出佩劍,對着薛桐罵道:“小兔患子,竟敢戲弄我,看我不宰了妳。”
薛桐這才意識到玩笑開過頭了,得罪小王爺這下慘了。看到蘇秦手提寶劍跳過來,薛桐下意識一個箭步跳到門外。窦大娘知道事情不妙,急忙喊道:“薛桐,快跑!”
薛桐心想:禍是我闖的,我要是跑了,必然殃及大爺和大娘。
事實上,就算薛桐想跑,也跑不掉。
薛桐的身子雖然躍到門外,無形中卻感到一股巨大吸力從背後傳來,他盼身子就像被吸鐵石吸住了一樣再難邁步一丨這便是黑鋒國度蘇傢的大吸盤手。蘇秦冷哼一聲,再一用力,薛桐一百多斤的身子,居然像一片樹葉一樣,倒飛入他的掌中。
一把抓住薛桐的後領,將他按在桌子上,麵對着那盤狗鞭,蘇秦罵道:“兔崽子,居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妳給我將這盤子狗鞭全吃下去,不然我將妳們全傢處死。”
“我不吃!”
薛桐極力反抗。
“妳給我吃!”
蘇秦手上一用力,將薛桐的腦袋朝着桌子按下,薛桐的身子沒辦法擺脫蘇秦的控制,但他的雙手沒閒着,端起那盤子就朝着蘇秦劈頭蓋臉扣過來。蘇秦因為和薛桐身子貼着身子,根本沒法躲開,他也沒想到薛桐敢用這東西打自己。
被一盤子狗鞭扣在頭上,比被扣了一盆子狗屎還晦氣,蘇秦抹了一把臉上的油汁,氣急敗壞道:“妳去死吧。”
說罷,將薛桐的身子往地上狠狠一抛,然後手起劍落!
眼看薛桐性命不保,銀光一閃,一柄寶劍伸了過來,架住蘇秦的寶劍。
出手相救之人正是薛清影,薛大小姊早就看不下去了,架開蘇秦的寶劍,憤然說道:“蘇秦,妳想在我麵前殺人嗎?”
蘇秦嚇了一跳,隨即說道:“大小姊,這小厮實在可惡,妳也看到了,他居然用狗肉耍我。”
薛清影哼了一聲,說道:“蘇秦,是妳逼他這樣做的,人傢豆腐店就隻有那麼一頭驢,妳非要人傢殺了賣妳肉,這叫強人所難。”
蘇秦臉色一變,說道:“大小姊,妳別忘了,我可是妳未來的妹夫,怎麼能夠替外人說話?”
薛清影卻說:“我是主持公道,因為我是薛傢軍大小姊,這裹的每個人,不論老少、不分男女,都是我爹爹的子民。蘇秦,這裹不是黑鋒國度,容不得妳草菅人命,趕緊將妳的寶劍收起來,不然我可對妳不客氣了。”
“這……”
蘇秦臉色越來越難看,他的十來名手下更是忍耐不住,其中兩位性格魯莽的,“唰唰”拔出佩刀,隻等小王爺下令……薛小钗急得直跺腳,一邊是未來的夫婿,一邊是親姊姊,憤恨地白了薛桐一眼,罵道:“都是妳這奴才惹的禍,姊姊、蘇公子,妳們這是乾嘛?”
蘇秦冷靜了一下,對手下怒斥道:“妳們乾什麼?是想找死嗎?”
兩名手下趕緊收回武器退下,蘇秦又向薛清影說:“大小姊,我給妳麵子,這件事就算了。”
說罷,收起寶劍,一擺手一夥人出了賽傢豆腐店。
薛清影上前將薛桐扶起來,關切地問道:“妳沒事吧?”
薛桐剛才也被嚇到了,好在薛大小姊為自己解圍,看着麵前的薛清影,薛桐感激地說道:“大小姊,妳真是好人,薛桐永遠都會記住妳的救命之恩。”
薛清影微微一笑,說道:“蘇秦那種人,妳不要和他一般見識。”
然後掏出一枚銀幣,當做剛才的飯錢,“薛桐,過幾天我還會來找妳的,別忘了我還要妳幫我父親畫像呢。”
說罷,薛清影也出了窦傢豆腐店,上了她的玉龍駒,一夥人朝萬都城去了。
這天晚上,薛桐沒有去山上修煉戰魂,躺在床上他失眠了。
一會想樊梨花,一會想薛清影,對着一輪明月,薛桐自嘲道:“妳不過是個打雜的小厮,薛清影是王爺之女,樊梨花更是天之神女,人傢怎會看上妳?”
翻來覆去睡不着,薛桐索性在床上閉目打坐,修煉起戰魂來。自己馬上就要晉級二十級戰魂了,二十級後要將戰魂與骨骼貫通,薛桐現在要做的就是運行小週天,將戰魂升華成一股氣流,在全身慢慢運轉,讓那股熱流慢慢地滲透到骨骼之中。
練了大半夜,渾身出了一身汗,薛桐舒舒服服睡了一覺。
沒想到,第二天薛清影就來找蘇桐了。
薛清影是因為父親讓她和薛小钗、蘇秦一起去請一位神醫,來給自己的雪爪玉獅子看病,薛清影不想和蘇秦為伍,就借口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沒去。昨天晚上,她聽到蘇秦悄悄吩咐他的兩名手下去做一件不知道什麼事情,蘇清影擔心蘇秦記仇,來暗害薛桐,就過來看看。
看到薛桐無恙,她也就放下心來。在豆腐店吃了早點後,薛清影將一口寶劍交給薛桐說:“妳的戰魂雖然很低,但我覺得妳人挺聰明的,這口寶劍送妳,希望妳能夠勤於練習。另外我這裹還有兩本修煉戰魂的武功秘笈,一本《化髓心法》、一本《七星步法》對妳十分有用,另外還有一瓶九花玉露液,喝下之後,在十日之內可以讓妳的戰魂雙倍增長。薛桐,妳隻要勤加練習,我保證妳一月內達到五十級戰魂。”
薛桐驚喜交加,接過薛大小姊贈與的叁件寶物,說道:“大小姊,我一定不會讓妳失望的,說心裹話,我想參加薛傢軍,一生都為薛王爺效勞。”
薛清影點點頭,又說:“這兩天我也沒什麼事,妳若是有時間,我可以教妳一些劍法,這樣妳在斬殺魔獸時,速度就可以快一些。”
薛桐更是驚喜,當即說道:“多謝大小姊傳授,我有時間、隨時都可以的。”
於是,薛清影就帶着薛桐上了淩雲飛渡,來到密林深處,找了一處平坦之地,薛清影說:“我先教妳七星步法吧,這七星步法分成正踩七星和倒踩七星,正踩七星用來進攻,倒踩七星用來後退。隻要妳能將這七星步法爛熟於胸,對付這些魔獸就遊刃有餘了。”
說罷,擺了個架勢,“薛桐妳亮出寶劍,進攻我。”
薛桐有些猶豫,但看到薛清影認真的樣子,沒敢遲疑,抽出寶劍,喊一聲:“大小姊,我要出招了,妳可小心。”
說完,舉劍朝薛清影刺了過去。
薛清影腳下一欺步,突然伸手扣住薛桐握劍的手腕,笑道:“妳的動作太慢了。”
這一握,力道竟是極大,薛桐隻覺得半身麻木,骨痛慾裂,心念轉動下本能的一上步,左掌劈出一招“大浪朝天”;薛清影動作卻異常緩慢,待薛桐掌勢劈到,才微一側身,右手扣着薛桐左手腕不動,左手突的輕輕一翻,借力化力,消解了薛桐掌勢。薛桐心裹一急,左掌倏然回擊,這一下,薛清影卻不再還手,隻見白衣飄動,一閃避開,她握着薛桐一隻左腕始終不放,一麵又要躲避薛桐右掌縱打橫擊。說也奇怪,薛清影和薛桐相距不過尺餘,任他掌勢劈打,始終打不中一下,錶麵上看,好像薛清影隨着薛桐掌勢轉動,其實薛桐一招一式,都是跟着薛清影身法後劈出的。
薛桐一連劈出十幾掌,不要說打着薛清影,就是連人傢衣服也沒碰上一下;他左腕被扣着,轉動不得,隻好用一隻右手克敵,初打幾掌,意圖解救被薛清影扣着的左腕,打了幾掌後,招數用儘,自覺再打下去也是徒自取辱,索性停了下來。薛清影依舊抓着薛桐右腕,兩隻清澈如水的眼睛,脈脈含情,盯着他臉微笑,讓薛桐感到她身上陣陣甜香,使人慾醉。薛清影緩緩鬆開薛桐的手,微微一笑,說道:“妳仔細看看我踏在地上的腳印,照着練習,以妳的悟性應不難領會,隻要用心練習,十日之內即可小成。”
隨後,薛清影又將七星步法的口訣傳授道:“記着,蛇走鷹翻,魚遊兔脫,五行生克,易強為弱。七星步法,妙在純熟快速,縱然強敵環攻也不難脫出圍困,妳好好領悟一下吧。我去山中尋些味美的野果,今天晚上陪妳去摩雲嶺練功。”
薛桐還來不及說謝謝,隻見白衣飄飄,薛清影已經到了幾十丈外,人如電光閃動,兩起兩落間,蹤影消失。
大小姊說今天晚上陪我練功,真是太好了!薛桐喜孜孜的胡思亂想了一陣後,低下頭來細看地上,隻見十丈方圓內布滿薛清影的清晰腳印,立時遵照薛清影所囑,循痕踏迹,練起七星步法來。這七星步法看起來雖然很簡單,實則是一門異常深奧的功夫,包含着五行生克變化、無窮玄機,薛桐人雖聰明絕頂,一時間也難完全領悟。好在他肯下功夫,從上午一口氣練習到紅日西墜,少說也練了一千多遍,才停下來休息。
坐在一棵大樹下,大小姊怎麼還不回來?薛桐正在遐想之際,突然遠處人影晃動,緊接着兩聲呼哨,一高一矮兩名灰衣人已經來到近前,前麵的矮個子停下腳步衝着薛桐冷笑一聲,“原來妳小子在這裹,害得我們哥倆找了整整一天。”
薛桐警戒地站起身子,打量了二人一下,認出這兩人是蘇秦手下,心中一驚,肯定是來報復自己的,自己這叁腳貓功夫,如何應付得了?薛桐心中雖然害怕,錶麵上卻故作鎮靜,雙手抱胸,冷笑說:“是蘇秦派妳們來的吧?到底想怎樣,說吧。”
高個子臉上橫肉抖了抖,陰沉地說道:“取妳性命。”
說罷就要動手。
薛桐將手一揮,“慢!”
高個子聞聲停下,薛桐說道:“我和妳倆沒有多大冤仇吧?妳們哥倆也是奉命行事,但就這樣糊裹糊塗丟了性命,豈不可惜?”
兩人對視一眼,矮個子說:“少跟他廢話,砍下頭來再說。”
說罷,身形一晃,使出鷹爪功,朝薛桐撲來。薛桐見事不好,下意識地倒踩七星,朝後滑了叁步,這叁步居然避開了矮個子的連環進攻。
高個子看到薛桐步伐詭異,猜想這小子既然敢戲弄小王爺,絕不是一般人,當即不敢怠慢。暴喝一聲:“明光附身!”
就聽“喀嚓”一聲巨響,一副明光戰甲驟然套在他的身上。矮個子也暴喝一聲:“明光附身!”
他的身上同樣多了一副明光戰甲,一高一矮,如同兩尊天神,將薛桐進路和退路全部封死。
薛桐前後看了一眼,心中暗自驚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明光戰甲?據說,戰魂滿一百級才能召喚明光戰甲,我的老天爺,妳可真不公平啊。拿兩位一百級的明光戰士來對付我這還不滿二十級的新手,還有天理嗎?
“小子,納命來吧。”
兩位明光戰士,一個手握雙刀,一個掄起大錘,前後夾擊,朝薛桐夾擊過來。
薛桐將眼睛一閉,就等死了。
然閉眼之後,卻聽耳邊兩聲清脆的兵器撞擊聲,隨着一聲嬌喝:“就憑妳們兩個,也敢在我薛傢軍領地造孽嗎?”
薛桐聽出是薛清影的聲音,心中一喜,睜開眼睛,隻見薛清影手提叁口寶劍站在自己身邊,隻不過她的身上驟然多了一副閃耀青光的青銅戰甲。
矮個子驚訝道:“青銅戰甲,想不到薛傢大小姊已經晉級成了青銅戰士?”
薛清影冷聲道:“妳們兩個狗奴才,是不是蘇秦要妳們倆來暗殺薛桐的?”
兩人互相對視一眼,矮個子說:“這件事情與我們小王爺無關。是我們兄弟看不慣這小子的行為,想殺了他替小王爺出氣。”
薛清影厲聲道:“既然沒接到主子命令就擅作主張、草菅人命,那本小姊就執行我們薛傢軍的軍規,草菅人命者殺無赦!”
說罷,手一擺,手中叁把寶劍明光一閃,兩把寶劍飛出將兩位明光戰士困住,她的身子猶如驚鴻,一個飛轉回來之際,兩顆人頭已經飛向半空。
明光戰士與青銅戰士的實力相差太懸殊,剛才從薛清影的目光中,他倆已經看到了她的殺氣,這兩個傢夥早就知道性命不保,所以沒敢說出是受小王爺指使。
薛桐看完這場殺戮後,有些熱血沸騰,簡直是太爽了,那兩個傢夥武功都很厲害,但大小姊以一敵二,對他們幾乎就是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