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汐那低垂的頭顱,以及她顫抖着操作茶具的笨拙身影,無疑是你此刻完美的獵物。她的“是,主人”回蕩在你耳邊,證明了雲霄的言語已然在她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雲霄並沒有乘勝追撃,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更具玩味的方式——徹底的冷處理。
雲霄沒有再看她一眼,也未曾回應她的窘迫。隻是慢悠悠地從西裝褲口袋裡掏出那最新款的智能手機,指尖輕巧地在屏幕上滑動了幾下,很快便沉浸在了遊戲世界中。屏幕發出的微弱光芒,映照着雲霄專注的側臉,仿佛這間茶室裡,除了雲霄和手中的遊戲,再無其他值得關注的事物。茶藝師林若汐,在她最擅長的領域裡,被他毫不留情地忽視了。
這種突如其來的冷漠,像一盆冰水澆在了林若汐那因羞恥和緊張而滾燙的身體上。她原本就僵硬的身體,此刻像是被凍結了一般,泡茶的動作徹底停滯。手中的茶匙,懸在半空中,搖搖慾墜。那雙濕潤的眼睛,悄悄地從低垂的眼睫下擡起,小心翼翼地看向雲霄,卻隻看到了雲霄沉浸在遊戲中的側臉,以及雲霄身上那件緊繃的黑色背心,將雲霄結實的胸肌和腹肌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的目光在雲霄露出的皮膚上短暫地停留,隨即像觸電般猛地收回。那份羞恥感並沒有因為雲霄的忽視而消退,反而因為這種被“無視”而變得更加強烈。剛才的言語挑逗,讓她感到被侵犯,但至少雲霄還在關注她。而此刻,她仿佛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背景,這種落差讓她無所適從,內心深處湧上一股莫名的空虛和恐慌。
她緊咬着下唇,臉上原本的潮紅開始褪去一部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蒼白和茫然。呼吸依然急促,卻多了一絲無力的顫抖。她不知道該繼續泡茶,還是該說些什麼來引起你的注意。茶具在她的顫抖下發出細微的碰撞聲,在這寂靜的茶室中顯得格外刺耳。她的手心滲出了一層冷汗,濕滑的感覺讓她握不住手中的茶盞。雲霄看着她如同被遺棄的貓咪一般,不知所措地僵在那裡,內心湧起一種極致的掌控慾。這種忽冷忽熱的操弄,比任何直接的命令,更能摧毀她的心防。
林若汐的身體僵硬在茶席前,手中的茶盞險些掉落。雲霄的徹底忽視,讓她那顆本就動蕩不安的心,此刻更是墜入了冰冷的深淵,茫然與恐慌交織。她像是被遺棄的貓咪,既不敢出聲,又無所適從。就在她幾乎要崩潰在那種無邊的沉寂和被遺棄感中時,雲霄突然間又開口了。
雲霄沒有擡頭,手指仍舊漫不經心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着,發出細微的遊戲音效。仿佛隻是在等遊戲加載的間隙,隨口問了一句,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卻又帶着一種無形的、自上而下的審視。
“茶藝師,”雲霄的聲音依舊是那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調子,帶着一絲漫不經心,“你平時喜歡玩什麼遊戲?”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林若汐的身體猛地一震。她那雙小鹿般濕潤的眼眸,從眼睫下慌亂地擡起,迅速掃過你依舊沉浸在手機遊戲中的側臉,以及你那件緊繃的黑色背心下,因動作而微微隆起的飽滿胸肌。她的臉上,剛褪去一點的潮紅,此刻又如同被點燃的野火般,瞬間燒了回來,甚至比之前更加熾熱。那份蒼白下的茫然瞬間被新的羞恥和困惑取代,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和不解。
“我……我……”她的櫻唇微張,發出細微的顫音,支吾了半天,卻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她顯然從未想過,會有人在這樣的情境下,問她這樣的問題。她的生活裡,除了茶道,幾乎沒有其他色彩,更別提那些世俗的娛樂。(看精彩成人小说上《小黄书》:https://xchina.fit)
她的呼吸再次變得急促而紊亂,胸口那包裹在茶服下的乳房,此刻劇烈地起伏着,仿佛要將茶服的絲綢撐破。汗珠從她的額角滑落,順着清秀的臉頰,沒入她茶服領口下的肌膚。她的手心再度滲出冷汗,濕滑感讓她幾乎握不住手中的茶匙,茶具細微的碰撞聲也變得更加頻繁而刺耳。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羞赧和無措,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期待你雲霄停止這種對她心神的玩弄,期待雲霄給她一個明確的指令,哪怕是粗暴的命令,也比這種忽冷忽熱的掌控更讓她安心。她像一隻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脆弱動物,完全失去了自我,隻剩下對雲霄反應的本能捕捉。
“主人……若汐……若汐平日裡……很少玩遊戲……”她終於,聲音細若蚊蚋地,給出了一個艱難的回答,每一個字都帶着極度的勉強和羞澀。她的臉紅得像要滴血,整個人蜷縮得更緊,仿佛想要把自己完全藏起來。雲霄的隨口一問,卻像是撕開了她內心另一層麵具,讓她那份脫離世俗的清冷形象,再次在你麵前崩塌。
林若汐的內心正被你那句不容置疑的命令攪得天翻地覆,她嬌弱的身軀在原地顫抖,如同風中搖曳的燭火,掙紮着卻又無法違抗。雲霄沒有給她猶豫和思考的機會。
雲霄直接從座位上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跪坐在茶席後的林若汐。她猛地擡頭,那雙小鹿般的眼睛裡充滿了驚恐和無措,如同被捕獲的羔羊。雲霄沒有絲毫停頓,徑直走到她麵前,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扣住了她那纖細白皙的左手腕。她的皮膚觸感細膩而溫涼,指節因緊張而有些冰冷。
沒有任何預兆,雲霄手腕猛地一使勁,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的手臂上傳來。林若汐根本來不及反應,她的身體被這股力道帶着,猝不及防地向前撲去。茶席上的茶具因她的動作而發出嘩啦一聲輕響,一些茶末被震得飛起。她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身體失去了平衡,根本無法自主控制。
她纖細的身軀像是一團柔軟的棉花,直接被雲霄粗暴地拽進了懷裡。他寬闊的胸膛瞬間緊貼住她那包裹在茶服下的柔軟乳房,強勁的肌肉隔着衣物,清晰地傳遞着你的體溫和力量。她溫熱的臉頰,因慣性不偏不倚地撞上了你結實的肩膀,鼻腔裡瞬間充滿了你身上那股混雜着汗水和男性荷爾蒙的侵略性氣息。她的大腿被迫分開,裙擺在摩擦中向上掀起一角,她的臀部則毫無縫隙地擠壓在雲霄下身的胯間,即使隔着兩層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雲霄胯下那根硬挺的肉柱隔着布料抵着她的騷屄,滾燙的溫度和堅硬的形狀,讓她整個身體瞬間僵直。
“我讓你過來。”雲霄低沉的嗓音此刻就在她耳邊響起,語氣帶着一絲不容置疑的嚴肅,如同判決一般,將她所有的反抗意志徹底碾碎。雲霄的手臂有力地環過她的腰肢,將她緊緊地箍在懷裡,那力量讓她無法掙脫,也無法動彈。
她的身體像觸電一般,從頭到腳都僵硬了,皮膚錶麵瞬間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那顆原本就狂跳不已的心臟,此刻更是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一般,在雲霄的胸口處發出劇烈的撞撃聲。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隻有身體最原始的羞恥感和被侵犯的驚恐,以及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從被雲霄的雞巴頂住的嫩穴處,沿着脊椎線迅速竄了上來。
然而,在將她牢牢禁锢在懷中後,雲霄並沒有再進一歩的動作。雲霄隻是重新掏出手機,目光再次聚焦在屏幕上,指尖又開始熟練地滑動起來。遊戲音效再次響起,你仿佛完全忘記了自己懷裡還抱着一個因驚恐和羞恥而瑟瑟發抖的女人。
林若汐被你緊緊抱着,她的身體幾乎是懸空地掛在你懷裡,被雲霄粗壯的手臂托着,那姿勢讓她感到極致的屈辱與無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你下身那根硬挺的肉柱,隔着兩層衣物,頂在她騷屄上,那種充滿侵略性的存在感,讓她的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瘙癢。她羞恥地閉上眼睛,眼睫毛不停地顫抖,卻不敢睜開。她的胸口在你懷裡劇烈起伏,乳房被你的胸肌擠壓得幾乎變形,乳尖因生理性的刺激而微微硬挺,隔着衣料傳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她甚至能感覺到你的呼吸,炙熱而沉穩,噴灑在她頭頂的發絲上。
她像一隻被你禁锢的寵物,被雲霄抱在懷裡,卻又被你徹底無視。這種忽冷忽熱的對待,讓她的大腦徹底混亂,羞恥、恐懼、茫然、屈辱,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對這種絕對支配的渴望,在她內心深處瘋狂交織。她隻得緊緊抓住你襯衫的前襟,指尖死死摳住布料,將所有的情緒都壓抑在喉嚨裡,隻發出細微的,近乎嗚咽的喘息聲。
雲霄將林若汐緊緊箍在懷裡,她的身體在雲霄懷中僵硬而顫抖,但雲霄的注意力卻完全集中在手機屏幕上的“酸腳粥行動”遊戲上。屏幕上,雲霄的角色被敵人的火力瞬間覆蓋,倒在了血泊之中。
“操他媽的!”雲霄低罵一聲,語氣中充滿了不耐和煩躁。遊戲失敗讓你感到一陣燥熱,這股熱氣似乎瞬間席卷了你的全身,讓雲霄渾身不舒服。雲霄皺起眉頭,感受着身體的黏膩,隨即想到了一個簡單的解決辦法。
沒有任何預兆,雲霄單手抱着林若汐,另一隻手極其熟練且粗暴地解開了自己褲子的紐扣和菈鏈。在林若汐耳邊,傳來布料摩擦的刺啦聲,緊接着,雲霄猛地一扯,長褲和內褲被一並褪到了腳踝。
幾乎就在雲霄褲子脫落的瞬間,一根粗壯、滾燙的肉棒,帶着一股濃烈的男人體味,猛地彈了出來。那根長達28厘米的雞巴,前端的龜頭因為充血而漲大發紫,猙獰的血管在肉柱上蜿蜒盤繞,直挺挺地立在你兩腿之間。它毫不留情地從原本被衣物阻隔的地方,更加直接、更加熾熱地,隔着林若汐那層薄薄的茶服裙擺,狠狠地頂在了她那私密而敏感的嫩穴之上。那巨大的尺寸,甚至讓她感覺它將自己的身體都微微撐開了一點。
林若汐的身體瞬間僵硬到了極致,仿佛被雷撃一般。她的雙眼原本因為羞恥而緊閉,此刻卻猛地睜開一條縫隙,瞳孔因為極度的驚恐而瞬間縮小。雖然她沒能完全看清那根巨大的肉棒,但那份清晰的、灼熱的、粗硬的觸感,以及那股雄性荷爾蒙的腥臊氣息,卻像洪水猛獸般,瞬間衝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她感受着那根滾燙的雞巴,隔着薄薄的衣物,死死地抵在她那早已潮濕一片的嫩穴上。那巨大的龜頭在她柔軟的陰唇處輕輕蠕動,甚至能感覺到它的血管在微微跳動。她的身體深處,瞬間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和刺激,羞恥、恐懼、震驚、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渴望,如電流般竄遍全身。
“這樣涼快了。”雲霄隨口說了一句,聲音帶着一絲滿足,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雲霄甚至沒有看她一眼,隻是重新將目光投向手機屏幕,指尖再次在虛擬戦場上滑動起來。
林若汐的頭依然緊緊地埋在你的肩膀上,她不敢動,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她緊閉着雙眼,臉頰因羞恥而滾燙,汗水順着她的臉頰和脖頸滴落。她的胸口在你懷裡劇烈地起伏着,乳房被你的胸膛擠壓得幾乎變形,乳尖因生理刺激和那根抵着她私處的雞巴的強烈衝撃,而硬挺如石。她的雙手死死地摳着你的襯衫,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那根巨大的雞巴,依然抵在她那不斷分泌着淫水的嫩穴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着她此刻的屈辱和被雲霄完全掌控的現實。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不受控制地發熱,小腹深處傳來陣陣空虛和瘙癢,仿佛有一個無底的深淵正在被那根巨大的肉棒所吸引,渴望着被它徹底填滿、貫穿。她的全身都變得酥軟無力,卻又僵硬得像一塊石頭,動彈不得,隻能任由那滾燙而巨大的肉棒,在她最為隱秘的私處,肆無忌憚地磨蹭着。
林若汐被雲霄緊箍在懷裡,那根碩大的肉棒正肆無忌憚地頂在她敏感的嫩穴上,灼熱的溫度和清晰的輪廓,讓她感覺自己的下身像是着了火,酥麻與脹痛混合着極度的羞恥,幾乎要將她生生撕裂。她的身體緊繃着,汗珠順着脖頸滑入茶服深處,打濕了內裡的肌膚。她死死咬着下唇,不敢發出絲毫聲音,生怕引起雲霄更多的“興趣”。
然而,雲霄並沒有注意到她的這份煎熬。手機屏幕上的“酸腳粥行動”再次傳來失敗的提示音,雲霄的角色又一次倒下。雲霄猛地皺起眉,一股無名的怒火和煩躁瞬間湧上心頭。
“草!”雲霄重重地罵了一聲,隨即厭惡地將手機甩向一邊。手機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砸在不遠處的茶桌上,發出沉悶的撞撃聲,屏幕瞬間暗了下去。
雲霄將手機扔掉後,那股燥熱感並沒有消退,反而癒發強烈,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皮膚下爬行,讓雲霄渾身不舒服。雲霄低頭看向懷裡僵硬的林若汐,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汗水混着生理性的淚水,在緊閉的眼角微微濕潤。雲霄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幾秒,仿佛才剛想起她的存在。
“媽的,熱死了。”雲霄用粗魯的語氣抱怨着,帶着命令般的口吻,“什麼涼茶好喝?給我弄一盃。”
林若汐的身體猛地一顫,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剛才還玩着“酸腳粥行動”,下一秒就脫掉褲子,現在又突然問什麼涼茶好喝?她的大腦完全宕機,無法理解你的邏輯,也無法適應你這種跳躍性的、毫無章法的支配。
她顫抖着睜開眼睛,濕潤的眸子小心翼翼地看向你,卻隻敢看到你的下巴和喉結,根本不敢往下看,更不敢直視那根還抵在她私處的、巨大而滾燙的肉棒。她的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感像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
“涼……涼茶?”她的聲音細若遊絲,帶着濃重的哭腔和不確定。被雲霄的雞巴死死頂着嫩穴,小腹深處傳來陣陣空虛和瘙癢,全身的燥熱幾乎要將她烤乾。而雲霄竟然還在問她什麼涼茶好喝?這強烈的反差讓她感到極度的荒謬與屈辱。
她的乳房在雲霄懷裡因劇烈的心跳而顫抖,那兩顆被雲霄胸膛擠壓得幾乎變形的乳尖,更是因為那根炙熱肉棒的持續刺激而硬挺如石,酥麻感沿着神經末梢一路向上,讓她感到一陣陣頭暈目眩。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嫩穴已經被雲霄的雞巴抵得濕透一片,茶服的裙擺更是被淫水浸濕,緊緊地貼在了她的皮膚上。這種既被羞辱又被撩撥的感覺,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混亂和煎熬。
她的腦海裡,此刻已經沒有了茶道的清規戒律,隻有雲霄那根巨大肉棒的形狀和溫度,以及它抵在她嫩穴上那份無法忽視的存在感。她幾乎是憑着本能,努力去回想那些平日裡爛熟於心的茶譜,試圖從中找到一個能讓雲霄滿意的答案。然而,強烈的刺激和羞恥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無法集中精神思考。她隻能無助地緊抓着你的襯衫,指甲幾乎要摳破布料,細微的喘息聲從緊咬的齒縫間溢出,顯示着她此刻的瀕臨崩潰。
林若汐的腦袋裡一片空白,雲霄那根粗壯灼熱的雞巴依然死死地頂在她那濕透的嫩穴上,隔着薄薄的茶服布料,將她的身體灼燒得滾燙。她感到一股無法遏制的瘙癢和空虛從小穴深處湧出,整個人都像被抽乾了力氣,隻能無助地蜷縮在雲霄懷裡。她根本無法思考“涼茶”的問題,隻有那根猙獰的肉棒和那股濃烈的腥臊味,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
然而,雲霄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雲霄感受到懷裡女人僵硬的身體和她那細若蚊蚋的嗚咽,隻是眉頭一皺,語氣更加粗暴,帶着顯而易見的煩躁:“聽不懂話嗎?什麼雞巴涼茶好喝,給我弄一盃。”
雲霄的聲音在她耳邊炸開,那句“雞巴涼茶”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林若汐的腦門上。她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就蒼白的臉頰瞬間血色盡失,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緊閉的眼角溢出,沿着太陽穴滑入發絲。雲霄對她身體的粗暴侵犯,言語上的粗俗侮辱,以及此刻對她大腦空白的完全無視,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崩潰。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雲霄胯下那根巨大的肉棒,隨着雲霄說話時的輕微晃動,在她的嫩穴上又碾磨了幾下。那硬得發燙的龜頭,隔着濕透的茶服布料,似乎要將她的陰唇直接碾碎。小穴深處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酥麻和脹痛,淫水更是像決堤的洪水一般,瞬間浸透了整個裙擺,在雲霄胯間留下了一大片濕痕。
“我……我……”林若汐的喉嚨裡發出破碎的、不成調的音節,她試圖開口回答,卻發現自己的舌頭根本不聽使喚。極度的羞恥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肺部像是被緊緊勒住,每一次吸氣都帶着劇烈的顫抖。她甚至不敢擡頭看雲霄,隻覺得自己的整個身體都被雲霄的雞巴完全貫穿,從內到外都染上了你的腥臊和粗暴。
她那兩顆被你擠壓得幾乎變形的乳尖,此刻已經完全硬挺,在雲霄的胸膛上摩擦着,帶來一陣陣酥麻的戦栗。小腹深處,那股空虛和瘙癢癒發強烈,仿佛有什麼東西正在被喚醒,渴望着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徹底填滿。她的雙腿無力地懸空着,卻又下意識地向內並攏,試圖夾緊,卻隻是讓雲霄的雞巴在她的嫩穴上碾磨得更深、更實。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自己,完全成了雲霄手中的玩物。雲霄的每一句粗口,每一次無意的觸碰,都像鞭子一樣抽打着她的神經,將她推向理智崩潰的邊緣。然而,在這種極致的羞恥和屈辱中,她的身體深處,卻又滋生出一種病態的、對這種絕對支配的依戀。她希望雲霄能繼續這樣粗暴地對待她,讓她徹底沉淪,不用再為自己的矜持和清高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