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開學前兩週,都是老師們最忙的時候,各種計劃書、教案還有假期培訓的總結都需要準備,想必作為一校之長的老白更是如此,雖然他的忙碌或許更加高級,但是從根本上來說也是一樣的,無非是兩個字—活着。
經過了上一次辦公室的談話,足足有半個多月的時間我們沒有再見麵,倒是期間有一次他臨時叫我出去吃宵夜,說就我們“兄弟倆”,喝點啤酒隨便聊聊天。雖然他說的很親切,但是我還是無法完全卸下心防,再加上那晚已經答應了妻子接送她上下課,我就下意識地推掉了,然後還是照例送完妻子去補習,我就去健身房鍛煉身體去了。但是我這個人就是這樣,拒絕別人總讓我覺得心裡有愧,所以推卻的同時還不忘客套了句:“下次吧,下次我請。”
妻子這一段時間,也漸漸地從開始的緊張狀態裡慢慢恢復了,剛從叁亞回來的那幾天,我總是覺得她有些心神不寧的,有時候和小寶玩着玩着自己就走神了,晚上睡覺時偶爾也會翻來覆去到很晚。當時我一邊心疼她心裡壓力大,一邊還得不斷地用老白的理論來安慰自己—別太心疼她,否則起不到好的效果。
好在隨着時間的一天天過去,妻子的情緒也逐漸恢復了正常,我也不得不再次承認了老白地觀點—其實每個人都有很強的承受能力,也有足夠的恢復能力,更何況是我心目中堅強果敢的妻子,過分的憂慮除了加深我們的壓力,也沒有其他的作用。
隻是想着那些過往的經歷,那些讓她心有芥蒂、寢食難安的場景,如今已經被她慢慢的消化掉,化作了妻子身體上和心理上的新特征,從而距離那個我心目中的“騷妻”形象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的心裡還是忍不住的一陣陣激動。看起來,那些曾經令我無限憧憬的字眼—後入、口交、高潮等等…隨着妻子的轉變,已經在慢慢向我招手了!
特別是在偶爾夫妻恩愛之時,每當我在心裡默念“騷貨”、“蕩婦”這些詞的時候,好像眼前的妻子也會變得更加嫵媚動人起來,這種刺激帶動着我的情緒不斷澎湃高漲,同時應該也或多或少地影響到了身下壓着的妻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的錯覺,還是健身帶來的確切幫助,我總覺得我們的床事更加激情了,我的悅悅也更加愛我了,一切看起來都在向我希望的方向發展着…
終於,在一個春光明媚的下午,當我甚至都已經懷疑老白是不是太忙早忘了所謂的計劃的時候,我突然收到了來自他的信息—“方弟,盡快來一趟我辦公室吧,見麵細聊!”收到信息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怦怦地跳了起來,拿着手機的手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因為直覺告訴我,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其實我真是不知道老白把視頻設置成閱後即焚對治療我的“怪癖”有什麼幫助!
有一次我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他說一是為了我們的安全,二是想漸漸地幫我消除我的“淫妻癖”,不想讓我經常重溫那些錄像,導致我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但是我卻在內心裡察覺到,好像事情並不是按照想象的設定來發展的—我是不能重溫以前的錄像了,但是這也就導致了我總在期待一些新的內容,也就是新的事情的發生,所以當我接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才會這樣無法抑制的激動起來!
我有一次本想就這個事情和老白聊聊的,但是試了幾次都沒辦法開口,我總不能告訴老白說,我想“復習復習”以前的內容吧!再加上他向我保證過,以前的錄像為了妻子的安全,都已經徹底銷毀了,我還能在說什麼…算了,先去看看他這次叫我要乾什麼吧!
“你找我啊,老…白。”好長時間沒有單獨相處,讓我感覺又和白如祥有了距離感,開始約定好的稱呼又變得結結巴巴起來了。
老白倒還是一臉熟絡的樣子,豪爽的笑了笑,然後就把我引導到接待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方弟,前一段太忙了,好長時間沒見。”寒暄了兩句之後,就開門見山的問道:“咱今天開始吧?”
我當然知道他所說的“開始”是指什麼,雖然內心一陣悸動,但是不得不承認,我這個人骨子裡仿佛帶着一絲虛僞,不想展現的好像自己期待已久似的,於是我扭扭捏捏地下意識問道:“啊…你是說…什麼?”
老白卻不給我退怯的空間,他用那雙鷹目凝視着我,嘴角挑了一下說道:“就是你想的那個,方弟,我現在叫那個騷貨過來。”說完就拿出了手機。
這個時候我一下子就清醒了,也不揣着明白裝胡塗了,而是緊張地小聲叫道:“什麼!?我還在這呢!”
“別怕,方弟。”老白說完號就已經撥出去了,一邊等着妻子接電話一邊抓着我的衣袖給我不停地說道:“我早有計劃,等會給你說,別緊張。”
老白的這幅架勢嚇得我不輕,於是我趕快給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後就一動也不敢動了,生怕接通後妻子聽出異常。老白也很懂我的心思,等了一會兒乾脆就把手機的外放打開,輕輕地放在了我們麵前的茶幾上。
“嘟…嘟…嘟…”伴隨着電話的忙音,我甚至都感覺到了自己的心跳,直到忙音消匿,房間裡突然變得無比安靜,這時我不禁連呼吸都屏住了,因為雖然電話無聲無息,但是我卻看到了屏幕上定時器的跳動—00:00…00:01…00:02…
“何老師,怎麼也不說話啊?”白校長發現電話已經接通後,溫和的笑着說道。
而電話那頭的妻子就沒有這麼和氣了,隻聽到她停頓了一會兒後,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了叁個冷冷的字:“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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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我這裡一趟吧!建議你快點。”一聽老白還催妻子快點,我就又坐不住了,起身就想離開,老白又用抓着我衣袖的手一把將我拽住,繼續對着電話說道:“晚點別的老師還要來找我,你要是慢的話我怕撞到了不好,所以快點啊!”
電話那頭的妻子沒有立刻響應,而是深深的喘了一口氣,也是,妻子平時在傢裡和辦公室都霸道小姐脾氣慣了,所以估計也是壓制了一下自己的怒火,然後才冰冷的說道:“知道了。”
掛掉電話以後,老白才不慌不忙的站起來,我也就趕快跟着站起來,然後他把我帶到了辦公室角落的一個玻璃衣櫃前,打開衣櫃的推菈門,我才發現這個不算小的落地櫥裡空空如也。
“方弟,委屈你在裡麵待會了,我前兩天把裡麵的衣服都收拾了,應該也不會特別擠。”一邊說着,老白的手勢明顯是請我進去:“我前兩天想了想,以後能讓你在現場的,就不給你錄像了,這樣也安全,所以前兩天我把這個櫃門換成了單麵透光的,你試試。”
“單麵透光?”我雖然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什麼意思,但是想着妻子可能已經在來的路上了,也就不管那麼多了,先藏起來再說,於是就跨腿邁了進去。
“對啊,你剛才不也看到了嗎,外麵是完全看不到裡麵的!你現在可以試試在裡麵看外麵。”老白一邊得意地笑着一邊幫我關上了衣櫥的推菈門,最後還不忘補充了一句:“方弟,別忘了手機關靜音。”
雖然手機通常都是靜音狀態,但是我還是趕快先確認了一下,才把頭擡了起來。
這一擡頭,我就立刻明白了老白的意思—原來從裡麵來看,這個櫃門就像是貼了一層暗膜的玻璃一樣,外麵的一舉一動都可以收進眼底,而我就如同站在一個落地窗前來觀看外麵的景色一般。而還是因為單側透光的緣故,我的週邊,是一片足以把我吞噬掉的靜默黑暗!
沒多長時間,妻子還沒有給我放鬆心緒的時間,就輕輕地叩響了校長辦公室的房門,然後我就看到端坐在辦公桌後的老白笑着回應了一句:“請進!”
叁月底的X市,氣溫已經足夠火熱,但是傳統的妻子還是穿了一條寬鬆的黑色長褲,把自己修長美腿的每一寸玉肌都深深的掩蓋了起來;上身是一件灰領白身的絲質T恤,胸前的布料被一對藏不住的豐乳繃地緊緊的,任誰看到都忍不住憐惜地想要給它們鬆鬆綁;一襲秀發精致地紮在腦後,伴隨着進門的腳歩不住跳動,顯得利落而性感。
看得出來,雖然妻子進門、關門、走近辦公桌這一套動作依然還是那麼地氣質優雅、顧盼生姿,但是當她最終站在老白麵前的時候,剛才還高高昂着的頭還是忍不住的低了下來,一雙纖細的玉手隻能在褲子上不斷的抓弄着,無處安放…
“何老師,休息了一段時間了,感覺怎麼樣?”老白還是一臉笑意的問道。
“不怎麼樣。”妻子還是冷淡的和剛才電話裡一樣,隻是看得出來,她回答的很乾脆,已經不再是像曾經那樣常常用沉默來對付老白了,但是這意味着什麼我還琢磨不明白。
老白倒是絲毫沒有被妻子的冷臉影響到,依然掛着笑意說道:“怎麼幾天不見,又變得這麼冷淡了?”
“有事說事吧,沒事我走了。”因為妻子站立位置的緣故,她那張清冷的麵容和柔軟的身段得以被我一覽無餘,這讓我不禁內心默默感謝着老白居然想到如此週到。和以前相比,這種現場的感覺的確大不相同,那種身臨其境的刺激感和代錶着安全的黑色處境簡直是天作之合,無一不騷弄着我名敏感的神經—我喜歡這個地方!
“行,那我也不啰嗦了。”白校長放下了手裡的筆,站了起來,來到了妻子的身旁。因為這是我第一次身處現場,這種感覺是完全不同的,單單是兩個人一靠近就已經讓我的陰莖一下雄起了,沒想到老白居然還直接就把手放在了妻子的臀肉上,同時湊到妻子的耳邊說道:“我今天就是告訴你,你答應過我的遊戲這就開始了啊。”
我本以為妻子麵對這樣的鹹豬手會直接挪動身體去躲避,沒想到,她卻將自己的玉手覆在了老白的糙手上,然後選擇了輕輕拽開的方式,同時說道:“希望你也能遵守諾言。”
“哈哈,那必須的。”老白大笑着又把剛被拒絕的手搭在了妻子的肩上,這下妻子好像懶得再去推搡了,低着頭默認了這種行為,這讓我心裡不禁又冒出了老白剛教給我的那些詞彙—騷貨…
看着白校長哈哈大笑的模樣,妻子嗔怒地低喊了一聲:“笑什麼啊!”但是喊完又好像心虛似的看了一眼門口,低聲說了句:“把門反鎖下吧。”
“哈哈!”聽到妻子讓反鎖上門,老白的笑聲卻更加爽朗了,弄得妻子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好像自己說錯了什麼似的。一邊笑着,老白就放開了停放在妻子肩頭的手,轉身坐回到自己的辦公桌裡去了,然後說道:“小騷貨,你想到哪裡去了,我們又不乾什麼。”
“怎麼又說這…”妻子說到這裡時,突然話音斷了,轉而繼續說道:“算了,跟你這無賴說不清楚。快點吧,我着急回傢。”
雖然妻子的話沒有說完全,但是我卻隱隱覺得有點怪異,妻子明顯是在怪老白用“小騷貨”這樣的詞來稱呼她,但是她為什麼要說“又”?而且為什麼要說“說不清楚”?難道火車上還有那次飯局後他們聊得這麼深入嗎?
妻子既然自己都放棄了和老白的據理力爭,那老白肯定是繼續得寸進尺得叫道:“小騷貨,別着急啊,李方還回不去呢,我剛和班主任都開過會,帶畢業生,要辛苦一點,剩這幾個月每天晚上至少盯半個小時晚自習再回傢。”學校剛下了這個要求是不假,其實也是往年的慣例,隻是今天剛通知了我還沒來及和妻子說。
“真的?”妻子聽到這個消息後擡了擡本來向下看的眼皮,看得出來,她的神色這下放鬆了不少。當然,這種心態我很了解,因為音樂老師很少加班,除非她參加比賽前夕集訓的時候,所以平時她回傢比我晚的時候我都會關心的問她乾嘛去了,想必現在這個情況,她也是不想再冒着風險撒謊了吧。
“你還不相信我啊!”老白理直氣壯地響應完,看了一眼手錶,然後坐正了說道:“好了,說正事了啊。我記得你喜歡把穿過的內褲送人是吧?那第一個遊戲,我們就從你喜歡的領域開始吧。”
“什…什麼!?你…你胡說!我怎麼可能喜歡…那樣!”妻子聽到老白這麼說後,急的忘了自己要小聲說話,直接尖聲這麼喊道,同時右腳擡起來用力在地上跺了一下,這個動作居然讓我隱隱看出了一絲撒嬌的味道。
“這怎麼能是胡說呢,去年那事我可還記得呢,你不是把自己穿過的內褲送給那兩個學生了嘛!你別說那是新的啊,我看那可是濕的不行了的!”
聽到這裡的妻子直接慌了神,她本來就不太會撒謊,於是就吞吞吐吐地問道:“你…怎麼知道…是我的。”
“那還不容易啊!你當時那錶情,就差把‘是我的,別查了’六個大字寫腦門上了。”老白說到這裡時妻子的臉已經紅到耳朵根了,但是他依然喋喋不休地說道:“估計張秀蘭那叁八也看出來了,你沒聽她當時那麼咄咄逼人啊,那是就等着看你笑話呢。”
原來是這樣啊,我當時還以為隻有我看出了妻子的異常,現在看來能當上領導的人在察言觀色方麵確實都不一般。聽到這裡滿臉羞紅的妻子已經無法再忍受了,直接低聲喊了一句:“你別再說了!”
“行,行,不說以前了。”老白又露出了以前那副通情達理的樣子說道:“記得李方當時向我歉疚地錶達過,他浪費了學校的經費。我當時吧,也是因為你這個小騷貨的原因,頭腦一熱就拍了胸脯說包在我身上。”
聽老白這麼一說我好想確實這麼說過,應該是妻子從叁亞回來後,他打電話約晚飯的時候說過。但是他之後一直沒給我提過這個事情,現在又拿出來說這個乾嘛!?
正當我還在詫異的時候,老白繼續念叨着:“我後來發現啊,這個花費確實不好報。一是李方浪費的車票和培訓經費,在那邊培訓他沒報到,也沒辦法報賬。二是因為你要洗澡,咱們又沒趕上飛機,裡外裡又花了火車票錢。這火車票,關鍵我也沒辦法就拿着咱倆的軟臥車票去報賬啊,否則這裡麵沒有你老公的車票,就咱倆的臥鋪票,那讓財務知道了不得閒話傳滿天啊!”
“那…”妻子這時一直想說什麼,但是也沒插進去話,隻能皺着眉焦慮的聽老白念叨着。
老白這一段說辭下來,讓我都覺得好像確實是個麻煩事了。不過也確實,我和妻子畢業後就進入學校,社會經驗太少了,要不是因為老白提前和我打過招呼,我估計我都能被他蒙住。
“你先聽我說完,你是不是想說讓我先把我的票報了。”老白看妻子乖巧的點了點頭,然後就繼續說道:“我的也不能報啊!你忘了啊,我給你老公說的是我提前走了,去了趟別的地方,而且你不是也這麼騙他了嘛!這萬一我這機票和火車票在財務放着被他發現,或者誰聊天亂說出去,那不就全玩完了。”
妻子這下確實是被老白的焦躁情緒也帶的緊張起來了:“那怎麼辦啊,那這不少錢呢,被查到這些虧空,怎麼解釋啊!”確實,妻子平時謹慎慣了,學生傢長送我一瓶酒都能教育我半天,這下讓老白給嚇唬的,我懷疑現在妻子都聯想起以前那些校長用公款包養小叁被查處的新聞了。
老白看到妻子焦急的錶情後,才滿足地緩緩道來:“是啊,這次差不多花了小一萬!所以這次也是便宜你了,說是遊戲,其實就是咱倆一塊把這個窟窿填上,放心,填上後我就當你完成了一個遊戲了,行吧?”
妻子何等聰明的人,雖然隻是社會經驗不足,但是話說到這裡她還是比我率先猜到了老白的意圖,然後一臉嬌羞的問道:“啊?那你的意思…你不會是讓我賣自己的…衣服吧…”
這下我也就徹底明白了,原來老白給妻子安排的第一個任務是賣她的內衣!這時我的腦海中很快的也就浮現出了各種猥瑣的男人玩弄妻子亵衣的畫麵!想象着他們一邊聞着妻子的內褲,一邊舔妻子的分泌物,最後還用陰莖在妻子內褲的襠部射出一股股白精的畫麵,我的下體也不可抑制的堅硬如鐵了!靠!這個櫃子還是有些狹窄,我隻能一邊看着外麵的場景把手伸到褲子裡撫摸着自己的陰莖,真是越摸越漲得難受!
這時老白的回應又隔着玻璃傳了過來:“對啊,你看,我又不能讓你出去賣…”
這時候其實老白還沒有說完,但是已經被妻子直接打斷了。
“你說什麼呢你!白如祥!”打斷老白後的妻子直接把手扶在了校長的辦公桌上,這下從我的角度看起來妻子的整個玲瓏身材就完美地凸顯了出來,隻聽她繼續嗔道:“不許你這樣侮辱我!”
老白看到妻子這個錶情,反倒是一臉無賴地笑着說道:“是啊,我就說這肯定不行啊,沒說我覺得可以。後來我想既然你賣過內褲,那咱們就繼續呗。”
“你別亂說!那個…那個我也沒賣過!”從妻子的語調裡,我都能感覺得到她被冤枉的羞憤。
“行了行了,以前的都不重要。”老白這時已經被妻子的反應弄的整個人嚴肅了起來,於是他一臉不耐煩的大聲說道:“反正這樣總比咱倆的事情被查出來好吧!
你要不怕那我就如實上報咱倆去叁亞出差了!”
“那…那也不行!”妻子聽到老白這麼說,條件反射般的就喊了出來,說完之後可能是發現老白把笑容收起來了,於是自己就訕訕地往後退了兩歩,猶豫了半天說道:“那…唉…不會被人發現吧?”
老白沒好氣地回答道:“放心!你想出名我還不想呢,我剛注冊了一個微博,反正用的也都是假的信息和圖片,你就每天把穿完的內褲和絲襪放我這裡就行,這多容易啊!”
在櫃子裡的我一聽到還要絲襪,興致突然又更高漲了!老白確實懂我啊!以前幾次勸妻子穿絲襪都宣告失敗的畫麵也就再次浮現在了我的眼前,同時我心裡還不自覺的念叨了起來—“騷…騷貨…我讓你穿你不穿,看你以後穿不穿!”
妻子果然也是特意關注了這個要求,吞吞吐吐地說道:“還要絲襪啊…他們要絲襪乾什麼啊…”妻子問完後,擡起頭看到老白就那麼很嚴肅地一言不發地盯着她,隻好又顫巍巍的自己小聲響應道:“行…行吧…聽你的…”
“行,那說好了啊!”老白這時才恢復了一點開始的平和,語調輕柔的繼續說道:“你現在就把內褲脫一下吧,我拍一下照片發給顧客。”
現在就要脫!?還顧客?讓老白說的,我都覺得越來越刺激了,特別是想想既然如老白所說,用的都是假照片,也沒什麼危險,那我也就徹底放心了。想想妻子馬上就要在學校的校長辦公室脫自己的內褲了,要不是怕手機亮光被發現,我現在都想拿出自己的手機把這一幕錄下來!
妻子果然也和我一樣,很驚訝的問道:“啊…還要給內褲拍照啊?”
“是啊,不給你拍照可以,但是內褲的實物照片得讓顧客們看一下啊,否則別人能相信嗎。”
“那我回去了…脫下來拍了發給你吧,明天早上把內褲帶來。”妻子還是在盡力斡旋着,想盡可能的降低自己的恥辱。
“你明天帶個臟內褲在包裡,你不怕李方發現啊!再說了,你明天上午再過來一趟,我在不在不說,碰到人不就多一份危險嘛!?”老白越說越激動,語調也是越來越高:“咱們就約好,以後每天晚上六點你過來,這個時間辦公樓裡肯定一個人都沒有!你把當天穿的內褲和絲襪脫給我,然後穿着我給你準備的新的回去,神不知鬼不覺多好!你自己想想吧!總覺得我想害你似的。”
老白一席話又把妻子說的站在那一動不動了,就像是他平時訓那些任課老師一樣,隻是以前妻子應該從來沒被這麼訓過,特別是男領導們,簡直都是把妻子當成女神一般地哄着供着,哪用過這樣嚴肅的語氣。
不過想想妻子的啞口無言也實屬正常,老白說得確實有道理,因為學校為了讓學生加快吃飯節奏,隻許食堂5:50到6:20開放,所以6點正是師生都在食堂用餐的時候。再加上辦公樓本來就是各個機關處室所在的樓,這些坐班的老師一般都不用加班,早早就回去做飯了,所以這麼一看,老白這個辦法確實最安全。
妻子在辦公桌前低着頭呆立了一會兒後,可能也是想明白了,也不說話,一雙手慢慢地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居然直接開始默默地解自己的褲子了!這個舉動確實讓我直接驚到了!如果說門還沒有反鎖可以解釋成剛才暫時忘了,但是妻子這就在老白麵前,怎麼解起衣服來一點以前的那種含蓄和害羞都沒有,連走到牆角用一些綠植遮擋一下的意識都沒有!這可是本能啊,這不可能是忘掉了吧!怎麼她現在在老白麵前這麼放鬆啊!?
不過沒等我驚異多久,老白很快就揮手叫停了妻子,甚至妻子連褲子上的紐扣都還沒解開,隻見老白忍不住又笑了起來說道:“小騷貨,你現在真的是…算了不說你了。”說着就打開抽屜,從裡拿出了一沓相通款式的粉色女士蕾絲內褲,然後從裡麵抽了一個遞給妻子:“給,何老師,暫時顧客也沒有什麼個人需求,就先這個大眾款吧。”妻子接過去以後,老白指了指他屋裡的私人衛生間,說道:“去裡麵換吧,咱倆在屋裡鎖門不好,先就這麼湊合着吧。”
老白說完這些後我的注意力其實就聚焦在了“個人需求”這個詞上,這麼看起來,妻子以後可能還會穿一些特別的款式?也不知道到時候她怎麼和我解釋這個事情。想到這裡我突然心裡有了一個邪惡的想法—我過一段要問一問老白弄的這個微博叫什麼名字,我是不是可以僞裝一下顧客呢?
妻子可能是和我關注點不一樣,她聽到老白這麼說後好像才想起來門沒有反鎖,於是驚慌地張了張她性感的粉唇,然後趕快把新內褲用力地攥在了手裡,好像生怕被突然闖進來的人看到這一幕似的,然後就到衛生間去了。
就這樣,五六分鐘以後妻子才從衛生間裡出來,在這個期間我也一直沒敢發出動靜,隻是不斷遐想着妻子在衛生間裡的換內褲的場景,老白倒是很專注地繼續工作着,看起來是在計算機上處理着公務。
看到妻子出來,老白也就擡起了頭,我發現妻子從衛生間出來後歩伐顯得很沉重,不像是她平時走路時那種铿锵有力、信心滿滿的樣子,而是紅着臉低着頭,簡直是在一歩一歩地向前挪動着。等她走到辦公桌麵前的時候,才緩慢地擡起了好像千斤重的胳膊,然後慢慢舒展開緊握着的粉拳,這樣,一個小巧的黑色內褲才在妻子的手心綻放開來。
“我…剛上了個廁所,不小心弄…濕的。”妻子結結巴巴地說道。
白校長笑了笑,然後把妻子掌心的黑色“花蕾”接在手裡,不顧妻子嬌嗔的反對,放在鼻子上深深地聞了一下,然後才微笑着說:“說謊,何老師。”
我當然知道老白說的“說謊”是什麼意思,看到妻子的內褲就這麼被老白拿在手裡把玩着,再結合妻子默不作聲的羞赧神情,我也是感覺到無比刺激,這也難怪妻子會粘濕內褲了。
“好了,今天就這樣吧。明天早上穿上這個絲襪。”老白說完就又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未拆封的絲襪,遞到妻子手裡後繼續說道:“采購和聯係顧客都交給我就行了,你負責給它們熏香就可以!咱倆配合好,哄好顧客,早點把窟窿填上,這很簡單吧!”
“變態!”妻子雖然嘴上這麼說着,但是還是把絲襪藏在了自己的褲子兜裡,她每次這樣的時候我都忍不住會想起老白教給我的那些惡毒詞語,不過再看看她此時這幅害羞的可愛錶情,我又覺得心裡像是樂開了花。
看起來妻子都要走了,老白還不依不饒地挑逗道:“對了,小騷貨,你給自己這個內褲定個價吧。”
“你…你別亂叫了!”妻子羞恨地說完,便轉過了身,背對着老白說道:“隨便…
無聊!”
“行吧,那今天就這樣吧,第一個遊戲,其實是便宜你了,誰讓你那天非要洗澡,沒趕上飛機。”
其實這時妻子已經走到了門邊,不過我發現妻子是不是喜歡上了和老白打嘴仗啊?這就還不忘冰冷地嗆聲道:“那不是正如你願嗎。”
老白聽到後,很放鬆地靠在椅子靠背上,像是調情一般的響應道:“也如你所願啊!小騷貨!”
這下妻子連門都打開了,她應該是沒想到老白居然說話這麼大膽,於是趕快慌張地看了下門外。應該是外麵沒人,妻子這才回眸狠狠地剜了一眼躺靠着的老白,恨恨地低聲喊道:“你別說了!”這才甩了下馬尾,關上門離開了。